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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 作者:0招财小猫猫0(vip完结)-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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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陶王来信,说不日要进京都来参拜皇上。”
“刘兴?”刘骜与蓝凌玉异口同声地问道,接着两个人又相视一笑。
蓝凌玉知道刘骜素来看重兄弟情,这次刘兴要来京都,刘骜一定很高兴,而且自打刘兴被遣出宫后,她便再也没有看到过刘兴。
她赶快说:“皇上,您快点去回信吧,这么短的路,玉儿自己回去就行了。”
刘骜还想坚持,蓝凌玉只轻轻一拉他的袖袍,他便投降了,回头对荷香说:“好生照顾好你们夫人。”
“诺!”荷香赶快应道。
眼见刘骜走远了,蓝凌玉这才松了口气。
回过头来,杨涓正用盯着荷香看,那眼神甚是古怪,蓝凌玉觉得有些蹊跷,上前拉住杨涓问道:“怎么了?这丫头哪里冲撞你了?”
杨涓脸色瞬间一变,然后轻笑着摇头:“不过是看她最近出落得愈发水灵了,多看了两眼而已。”
蓝凌玉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荷香,也笑着说:“的确,这丫头也长大了,在身边留不住了,我正物色着看有哪位英俊少年配得上咱们的荷香,我好准备一份好嫁妆把她嫁出去。”
荷香赶快说道:“奴婢不嫁人,愿陪在翁主身边一辈子。”
“瞧瞧,人长这么大了,还说小孩子话。”
“若是玉儿信得过,我母家倒有几位世家子,虽然不是嫡出,但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想来不会让荷香受委屈。”
“那太好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可要先把把关。”
路过一个只能容得下一人走的窄径,蓝凌玉心里还想着是谁设计的这么缺德的地方,弄得个甬道这么窄的时候,脚下一个不注意,“扑通”一声,掉下了荷花池。
她眼一闭脚一蹬,发现今年的荷花池格外的深,按理说她此时站起来这水顶多到自己的胸口,就算再深,她蹬脚也能浮上水面,但是现在,她睁眼看着明晃晃的太阳从荷叶间透过来,自己就是无法游到那个水面上。
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快要一点点消失的时候,感到手臂被另一双娇小的手臂给抓住,混乱之中她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那手臂虽然瘦,却很有力气,一把就将她带出水面。
一身狼狈的蓝凌玉猛地喘了一口气,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很快,她便被七手八脚地拉上了岸,虽然是大夏天,可是泡在池子里的蓝凌玉还是给冻得直哆嗦。夏天大家都穿得不多,外面也没有罩披风,这里离杨涓的寝殿近,大家便将蓝凌玉抬去了那里。
这时,蓝凌玉才想起问刚才救她的人是谁,还没等开口,便看到须卜娜珠的脸凑了过来,她也一身一头的水,却并不在乎,还在问蓝凌玉:“你没有事吧,哪里不舒服赶快对太医讲啊。”
蓝凌玉点头说:“谢谢你,娜珠。”
须卜娜珠摇摇头,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昭容宫,安置好蓝凌玉后,太医也及时赶到。
004被怀孕了
印象中,这应该是第二次掉到这片荷花池子里,第一次是为了救刘兴,第二次则是纯纯地被人陷害。
虽然受了点风寒,身子重重的,眼皮子沉沉的,但是蓝凌玉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昏昏沉沉中,昭容宫里的人进进出出了多少,她虽然不能记得全乎,但她听到了刘骜的声音,还有太医为她把脉时将手搭在她的腕上的触感。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蓝凌玉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字——“饿”。
转了转无力的头颈,荷香正苦哈哈地垂着脸站在一边,屋子的主位上坐着新任皇后赵飞燕。
她正端坐着准备喝茶,目光一扫,与蓝凌玉对上了眼,这屋子本来也不大,又没什么家具,所以里面显得有些空荡,赵飞燕一眼叨住蓝凌玉那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见蓝凌玉醒了,她率先放下茶杯,然后款款起身,一旁的宫女看见后,赶快扶起她,现在真是皇后架子十足。
“妹妹可算是醒过来了,你要是再不醒,皇上怕是要把宫里都掀翻了,我们可是不得安生了。”
蓝凌玉虚弱地笑了一下,赵飞燕赶快问道:“可是想要什么?”
她转了转眼睛,盯着房间另一侧案几上的几个糕点,赵飞燕明白地问道:“饿了?”
蓝凌玉点点头,荷香一早就端来水,站在一边,轻声说道:“皇后娘娘!”
赵飞燕接过温水,对蓝凌主说道:“来,先润润嗓子。”
荷香和郁屏扶起蓝凌玉,赵飞燕将温水送到她嘴里,房间小。另一些嫔妃都在外间呆着,看到此情此景,都羡慕得直眼红。
蓝凌玉眼看着荷香的脸色不对,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好乖乖地喝了水,又吃了些粥,肚子里有了东西垫底,人的气血也上来了,力气也回到自己的身休了。
她看了看赵飞燕,又看了看守在屋子外面的那些嫔妃。心里好奇,她平时在宫里的人缘也没有这么好,不过就是落了个水。怎么这么多人来看她,眼角一瞥,似乎看到了爱穿大红宫装的王新新正站在为首之处。
见她眉头紧锁,赵飞燕赶快笑着说:“恭喜玉儿了!”
“恭喜我?”蓝凌玉心里十分纳罕,落了水反而还成好事了。莫不是刘骜又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荒唐事。
“若不是你这次落水,也不会有太医来正而八经地给你查身体,大家也就不会知道你身怀有孕了。”
“噗~”蓝凌玉含在嘴里的一口漱口水就喷了出去,溅了赵飞燕一身,一旁的宫女赶快把赵飞燕扶了起来,用绢帕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净。
“怪本宫了。说得太唐突,吓到妹妹了!”
“我,我什么?怀孕了?”蓝凌玉这才有空倒吸一口冷气。哪个没长眼睛的太医来把的脉,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啊,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才来完月信没有几天,而且。她又不是雌雄同体,自己怎么就能怀孕?
蓝凌玉越想越凌乱。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荷香一把按住,“翁主,您身子虚弱,太医说了,您身子本来就弱,又着了凉,嘱咐您只能躺在床上静养。”
喵了个咪的,蓝凌玉真是一肚子火又不知冲谁发,这又是在闹哪样,突然她心里漏跳了一拍,刘骜呢?刘骜一定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的,他什么怎么想?
她不由得弱弱地问了一句:“皇上呢?”
赵飞燕轻俏一笑:“看看吧,果然是皇上的贴心枕边人呐,皇上现在正准备给你盖一个大点的宫殿,还要在宫外再赐甘家一座别院,哎,要说不嫉妒你,那是假话,可是若没有你,也没有我这个皇后,所以玉儿,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天,我就会保护你和你腹中的胎儿的。”
蓝凌玉哭笑不得的看着赵飞燕,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她是真心看不懂刘骜唱的是哪出戏文了。
这时候,王新新自外面进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飞燕说道:“有人真是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也不看看自己身上那几两肉,就夸下海口,哼,蓝凌玉,不是我咒你,你和孩子将来平安了,是你自己挣的,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别怪姐姐没提醒你,有人面善心狠,处心积虑。”
赵飞燕刚要还口,蓝凌玉突然倒在床榻之上,然后不省人事,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也忘了互掐了。
聪明如赵飞燕一流,早就看出了蓝凌玉的用意,因此在太医来了之后,便起身说道:“太医说了,玉儿需要静养,我们在这里吵闹会打扰她作息,大家还是就此散了吧。”
说完自己便先行走了,后面的嫔妃看了看王新新,没敢动地方,王新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都看着本宫做什么?皇后在那了!还不都快走?”
众嫔妃这才默默地跟在了王新新的后面,整个过程,一些辈份低的嫔妃甚至都没有资格上前来跟蓝凌玉搭上话。
她们走后,蓝凌玉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倒把那个老中医唬了一跳。
“夫人,您醒了?老夫正要为您针灸。”
“看着你有些眼生?新进宫的?”蓝凌玉问道。
“老夫一直在药局那里配药,刚刚才调到太医院里,难怪夫人看着眼生。”
蓝凌玉点点头:“刚才是你为本宫把的脉?”
“正是老夫!”老头儿一脸镇定,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蓝凌玉看他老得快掉渣的样子真不忍心为难他,但事关自己的清白,她不得不发难。
“老爷爷,为人处事要凭良心要谨慎,你若是稍加小心,便会在彤史册子上找到我前几日来月信的记录,而且上面尚无皇上临幸记录,你怎么能凭空捏造事实?”
老头子仍旧一副淡定模样,捋着胡子说道:“是有身孕了就是有身孕了,老夫不会去查看彤史,也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若是夫人不信,大可以再去让别的太医来查。”
蓝凌玉直直地盯着那老头看,他也面不改色心不跳,蓝凌玉真是被气得要笑出声来。那老头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后,一副大义凛然不畏强权的样子,向蓝凌玉一施礼,退下了。
蓝凌玉回过神来,靠在床榻上,眼睛望着天,心里回想着每个人的表情,杨涓的有所隐瞒,赵飞燕和王新新的不自然,众嫔妃的闪烁眼神,还有刘骜的怪异举止,他应该知道自己不是真怀孕了吧,或者知道即使自己真怀孕了,孩子的亲爹也不会是他,但是他现在却如此大张旗鼓地表达他的兴奋之情,难道他是怕别人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即使是假的。
蓝凌玉摇摇头,缩进被子里,没过多久,房里变得重又静悄悄地,荷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蓝凌玉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似乎没睡多久,就感到有人在推她,嘴里还嚷着:“哎,哎,醒醒,醒醒。”
“走开,”蓝凌玉一把扒开那个推她的人的手,一边嘟囔道:“大胆,敢扰本宫清静。”
“扑哧”,那人乐了,蓝凌玉这才清醒过来,一睁眼,居然是刘骜。
“刘骜?”蓝凌玉赶快起身,张开嘴刚要说什么,却被他拦下。
“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没有怀孕!”
蓝凌玉赶快使劲点头。
“所以你也看到了,因为我根本不相信,所以才没有另派太医为你把脉,但是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过去的,你没有被记在彤史上,肯定会有人借机发难。”
“喂,我虽然挺想知道是谁在我背后放暗箭的,可是你也没有必要这么明目张胆地为我建什么宫殿吧,你还嫌我的事情不够多!”
“咳,套用你的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再说,你不会有事的,如今我已经找了三方太医会诊,都确认你有身孕,除非能真正只手遮天的人,怕是谁也不敢动你。”
“只手遮天?”蓝凌玉心里迅速划过一个人的身影。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太后驾到!”
蓝凌玉心里冷笑一声,想曹操曹操就到。
她挣扎起身,对太后施礼,王太后拿眼睛瞟着她说道:“玉婕妤,哀家刚刚得到消息说你怀有龙种了,这真是我大汉的一大幸事。”
“玉儿不敢当。”
“哼,事到如今还敢放肆,哀家已经命人查过了,你的名字这几个月来都没有出现在彤史之上,这身孕从何而来?哀家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若是你解释不通,那就别怪哀家不讲情面,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淫*乱*后*宫的罪名可不是哀家定的!”
刘骜说道:“母后,玉儿是朕的女人,若是她真的背着朕跟别人苟且,那也该由朕来处置。”
王太后的眼光渐渐锐利起来,半晌,她收敛了精光,然后转过身来对蓝凌玉说:“蓝凌玉,哀家就是看在骜儿对你喜爱的份上,才让你解释的,你现在就说说吧。”
蓝凌玉清清嗓子说道:“太后,有违宫规的事情玉儿确实没有做过,而且,玉儿是被怀孕的!”
“被怀孕?”王太后和刘骜异口同声地问道。
005屎屎平等
因是过了夏至,所以白天也日渐日短,一路折腾下来,天色已经变成了橙红色,昭容宫中,几个看着很有气度的老妇人,搀着一个虽然穿挺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却是暗中透着富贵的妇人走了出来。
几个人出了昭容宫后,便匆匆奔着长信宫来了,王太后不急不慢地闭目等消息,外面的嬷嬷已经走了进来,那个气场强势的老妇此时却一改刚才趾高气昂的架势,变得恭顺起来;她向王太后行了一个福礼后,便走上前来说:“回太后,那丫头果然还是没姑娘家。”
“哦?”王太后的眉毛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一时看不出是喜是怒,她抖开手里的帕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小滴汗珠,一旁的宫女见状,赶快拿起蒲扇,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以不大不小的力度扇了起来。
“奴婢们亲自轮番查验的!”
王太后仰靠在涂着黑漆,描着金色牡丹花图案的软榻之上,闭上眼睛,手指却不自觉地轻轻敲着软榻边缘,一下一下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几个嬷嬷见状也不敢再多言语,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服侍主子多年地奴才,主子的习惯她们一清二楚。
过了半晌,王太后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但仍旧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疲惫一般挥了挥手:“你们且退下吧。”
几个人又行了礼,然后退了出去。
等她们走后,王太后这才睁开双眼,脸上日渐深刻的皱纹也无法遮住她眼里的那道灼灼的光。
看样子自己派去的人果然没有说谎,这样一来,除去那丫头可能还得费些时日,想起蓝凌玉中午时候满嘴的胡言乱语,她心里就有火。但碍于刘骜在场,她又不能将蓝凌玉当场抓住,来个斩立决。
这时,外面的门旁唯唯诺诺站着一个小姑娘,门口的宫女立即来通报,得到王太后的首恳后,便让那人进来。
“你做的很好,没有骗哀家。”
“奴婢不敢欺瞒太后。”
“哀家知道,这段日子,你也很难过。但是你想想,你往后的时日还长着呢,若是那一个真的倒了台。你死都得连累家人。”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全身颤抖了一下,王太后恐吓的招式起作用了。
“现在皇上还在昭容宫?”
“回禀太后,皇上仍旧在昭容宫里。”
刘骜可不是就在这里,蓝凌玉把她与刘骜一直相安无事的事情告诉给了太后。王太后这才命人去查验蓝凌玉到底是不是完壁之身,不过同去的还有太医院里的几个刘骜安排的亲信,所以,王太后也作不了弊。
而且,王太后现在得知了另外一个消息,也不得不暂时放弃收拾蓝凌玉的计划。
黑衣侍卫趁夜色已深进了长信宫。向王太后回复探听来的消息,而昭容宫此时却是灯火辉煌,歌舞升平。莺莺燕燕欢聚一堂。
真是哪里有刘骜,哪里就永不太平,永无宁日啊。
哪里有刘骜,哪里就有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不光是如此。还有一个——张放。
蓝凌玉心里“啧啧”两声,张放也算得上是一个绝色美男子。偏偏走上了娘炮的道路,真是让人扼腕。
也不知道刘骜是借着蓝凌玉有“孕”为名,还是蓝凌玉跟着他老人家沾了光,总之,昭容宫最近也算是在宫里得了些风光,杨涓的日子好过一些,心里的不平之气也少了一些,对蓝凌玉也不似先前那样酸溜溜的。
但蓝凌玉总感觉到她似乎有话要说,每一次蓝凌玉与她的眼神一对接上,她就变得躲躲闪闪,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当下,蓝凌玉看着一众正在跳舞的妖艳舞姬,对荷香轻声问道:“荷香,你说最近杨涓是不是有些奇怪?”
“翁主不说,奴婢还真是没有察觉出来,最近杨婕妤是有些古怪。”
“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翁主这么聪明的人都猜不透,那奴婢更是猜不出来了!”
蓝凌玉皱了皱眉头:“不管怎么说,她都曾经与我好过一场,她身边的丫头都是新进宫的,没有经验,不会侍侯人,既然咱们住到这里,你平时也多注意着点。”
“奴婢会帮着翁主盯着杨婕妤的。”
“你这丫头,谁让你盯梢了,我是让你照顾着她点,她一个人进宫,身边贴身的丫头都被遣出去了,着实可怜!”
荷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翁主,您还真替她着想,要不是翁主时常教导奴婢们要守规矩,奴婢连那声夫人都懒得叫。”
“你呀,真是越来越有心眼。”
正说话间,只见场中站立一翩翩男子,优雅地奏着长笛,定睛一瞧,原来正是张放。
蓝凌玉拄着腮帮子,一边往嘴里送着果子一边欣赏美男。
过了一会,笛声停了,又变成钟鼎齐鸣了,蓝凌玉觉得脑袋有些发沉,便起身从侧门偷偷溜出去,想要透口气,还没走到门口呢,便听到张放那混小子在后面说道:“站住,打劫。”
蓝凌玉回头,哭不哭笑不笑地说:“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少跟老娘在这里现学现卖。”
张放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倒挺会贪大辈的。”
蓝凌玉眼珠子一翻没有说话。
张放说道:“你要是不怕那位吃醋的话,在下倒也愿意牺牲宝贵的私人时间甘当保镖。”
蓝凌玉又是一翻白眼没有说话,夏夜的风倒是十分凉爽 ,蓝凌玉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她微微一偏头问道:“张放,你说你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一表人材的,干嘛非得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张放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做什么了?还见不得人?”
“你就不能公然出现在朝堂上,做一个文官武将也好,当一个谏臣也好。总比现在这样吊儿郎当,被人说三道四的强吧。”
“呵,你还挺会教训人的。”
“不过说实话,我一直都想问你,你为什么跟刘骜这么要好,好得都要穿一条裤子的样子,看样子他十分信任你,而你呢似乎也毫无条件不遗余力地帮他。”
张放听到“同穿一条裤子”的字眼时,脸上有些僵硬,但后来。便是长叹一口气。
“其实我也一直想要告诉你,关于我的身世,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于是张放便娓娓道来。十多年前,一个异域藩邦的落破部落,为了寻求庇佑,特意派出王子带领大批家仆来到大汉投诚,当时的刘骜只不过也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两个在皇宫里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刘骜正躲在一处假山那里落,而那个王子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他们前往大汉朝拜的时候,这个小邦已经被呼韩邪给平了,王子的父亲。年迈的部落之王被当众斩首。
两个少年惺惺相惜地相互扶持着一路走来,那个王子便是现在的张放。
原来他们二人还有这样一段往事,蓝凌玉点点头。然后问道:“当时刘骜为什么在哭?”
“总归是各宫嫔妃为了争宠,相互倾轧干出来的好事。”
“所以你这些年来对刘骜忠心耿耿死心踏地,就是为了想要重新建立自己的王国?”
张放没有说话,呆了半晌,他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小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我们族里的人看到我和母亲永远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父王告诉我,那是因为我身份尊贵,我也奇怪,为什么同样是人,我一出生就尊贵,别人却是低贱的样子。那时候,我并没有十分在意,直到有一次,我们族里的一名侍女因为不小心烫到了我父王另一个小妾,被那个女人给活活地抽死了,因为这样的小事,她不仅白白搭上了性命,而且连她的家人也跟着受了罚。我其实真的想不明白,同样是命,为什么有的人就高人一等,而有的人就一辈子被人踩。”
蓝凌玉惊异地看着张放:“想不到你还挺有民主思想的呢!”
“什么民主?什么思想?”
“没什么,其实你说的对,每个人生下来都是一样的,不过呢,一些人为了骑在另一些人的头上作威作福,便编造出一系列的谎话,一些人听从了这些谎话便成了温驯的小绵羊,被人乖乖牵着鼻子走!”
“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却有这么另类的想法。”
蓝凌玉心想:那是,老娘怎么说也比你多活了两千多年呐。
正聊着,突然看见一个喝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从他们二人的身边走了过去,嘴里还嚷着:“联要香香了!”
什么香香?蓝凌玉一个没有听明白,一旁的张放小声说:“皇上要如厕了。”
“哦!”蓝凌玉明白似的点点头,然后又一扬眉,惊骇地大叫:“他他,他在这里?”
正在这时,一股冲天臭气直奔蓝凌玉的鼻孔,她赶快掩住鼻子。然后大叫:“你这皇上当得太没素质了,怎么随地大小便?”
刘骜本来喝得有些高,加上天色暗黑,蓝凌玉她们站的地方又比较暗,所以没有看到,不过被蓝凌玉这么一喊,倒把他吓了一跳,一旁的太监早就在刘骜的周围围上了黄色布幔,不过即使这样,也只能是“不见其人,但闻其味”!蓝凌玉掩鼻而逃。
不多时,刘骜从外进来,一张脸不红不白,拉住蓝凌玉就进到内室,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脸说:“好歹我也算是个皇上,你怎么这么不留情面。”
“哎,”蓝凌玉被扯着脸蛋,口齿不清地说道:“真是,皇上拉的屎也如平常人一般臭,看样子,人人平等是不大可能了,但屎跟屎却是不分皇上还是平民,都是一样的臭。”
“什么话?乱七八糟的,算了,这次饶过你了,下次再吓唬,看我怎么收拾你。明天你陪我出宫去玩吧。”蓝凌玉发现刘骜的记忆似乎跟鱼挺像,一转眼便能忘记上秒钟发生过的事,然后跳跃式地把事情扯到别的方向上去。
006踩了又踩
立了后的刘骜,更加不知收敛,每日里呆在宫时间少之又少,一些大臣暗地里感叹,如今想要见皇上一面,比见城里的头牌舞姬,头牌舞姬还可以用钱疏通,可是皇上那里,还得看他的心情怎么样。
黄河发水,他老人家大笔一挥,让王凤自己看着办,东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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