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谋 作者:0招财小猫猫0(vip完结)-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你要我与你一样,围在一个阉人后面马首是瞻?”
匡衡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大人,你难道看不出来现在朝中的局势吗?石显一家独大,连陛下都唯他的话是听!你我若是此时与石显作对,自己的官位保不住事小,坏了社稷大事,那可就对不起祖宗了!”
张谭没有说话,但脸上怒气也消了不少。
“太子,您这时来有什么事?”
“师傅,那个驹于受利实在是太不象话了,今天竟然私自闯到了皇姐的馆阁,亏得皇姐在母后那里,若是被他冲撞,大汉天威何在?”
“太子怎么处理的?”
“本殿还能怎样,还不是按照师傅所说的‘隐忍’!”
“太子,您这么做就对了!”
“可是,师傅,我心里真的是十分生气,恨不得亲手刃了这小子!”
张谭与匡衡相视一笑,张谭说道:“太子,如今大汉与北匈奴正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但是皇上却不主张出战!”
“郅支有勇无谋,有眼无珠,即使把驹于受利送了回去他也一定不会老实!”
“太子勿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
西域边关,苦地高寒,大漠孤烟,一片肃杀之气,北风卷地,衰草遍野。
乌垒城内,老将中郎甘延寿正在帐内,他年约四十岁左右,孔武有力的身材,一张方脸上一双大眼睛如铜铃般有神,不过此时,长途的跋涉却使他却有些体力不支。因之前西域都护郑吉年老体病,已经辞官归乡,于是刘姡П闾厝胃恃邮傥饔蚨蓟ず透毙N境绿酪煌袄纯够髹ぶР柯涞姆磁选�
他们在此驻扎,一方面是为了等太子刘骜的兵马,另一方面也等候圣意决定是进攻还是留守。陈汤一掀帐帘,走了进来,向甘延寿行军礼:“都尉,太子的部队何时能到?”
“前日他们飞鸽传来消息,说是今日便会与我们会合,但现在也不见人影!”
“这个太子,真是耽误事,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已经驻扎在大宛边境了!”
“陈校尉,不急于一时,何况圣旨还没有下来呢!”
“昨日谷吉大人护送驹于受利从我处出发,照常理,现在也该有消息了,现在也没有消息,真是急人。”
甘延寿呵呵一笑:“看陈校尉明明是个文士,但是性子急起来比起我这个武将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陈汤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在下不及甘将军经验丰富,自然有些急燥!”
“与其在这里着急,不如鼓鼓士气,连主将都心浮气躁,又怎么能安扶得住兵士们!让兵士们多操练操练!”
“末将领命!”
陈汤正转身出去,一个小兵在帐外大声说道:“将军,校尉,太子殿下的队伍到了!”
甘延寿与陈汤一同出去迎接刘骜,只见远远地一列队伍,扬起漫天尘土。等他们走近了,大家一看,果然是太子的车骑,他带着两千羽林军,匆匆赶来。
待走近军营,车骑停下,甘延寿与陈汤上前跨了一步:“末将甘延寿”“末将陈汤”“参见太子殿下!”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月白色狐裘的年轻男子走下车子,他笑嘻嘻地冲众兵士一挥手,像个标准外交大使一样:“众将们,都平身吧!”
他先跳下车,然后又等候在车门旁,众兵士正好奇呢,却见一个瘦弱小子探出头来,而刘骜正毕恭毕敬地伸手接住他。甘延寿和陈汤先皱起眉头来,这个长得油头粉面,颊上带疤的小子是谁,为什么太子会与他如此亲密!
028 西域之行
第二十八章西域之行
跟在刘骜后面愁眉苦脸的那个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蓝凌玉。之所以愁眉苦脸,是因为一路上的颠簸已经让她的半边身体一片酥麻,不能动弹,刘骜倒是细心,将她扶下车来,一下车,他便冲着甘延寿和陈汤两个人大声喊道:“快备好清水和吃的,本殿饿了!”
甘延寿和陈汤面面相觑,早就听说太子不着调,是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吃货,可是见到本尊也仍旧令人吃惊,堂堂一个皇子怎么会离谱到这个地步,居然还带着,带着个男童。
陈汤年纪不大,此时脸红到了脖子根,又气又羞,而甘延寿倒没有多大反应,相必是早就看惯了这种场面。
虽然如此尴尬,陈汤仍旧命了手下一个兵士将刘骜和蓝凌玉引到一顶大帐之外。刘骜进去后,便招呼蓝凌玉道:“小凌子,这里还算干净,我们就凑合着住吧!”蓝凌玉的表情瞬间如同吞下一只臭虫。
陈汤上前一步:“殿下,这不合规矩吧!”
蓝凌玉也连连摆手,刘骜这才想起她是个姑娘家的,跟自己同住一个帐篷不大好,但他看到陈汤盯着蓝凌玉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既不像是色狼大叔盯着小萝莉的眼神,也不像是一个将军对待下人的神色,带点厌恶,又带点好奇,刘骜仔细看了看蓝凌玉,她为了在外面行走方便,换上了一身男装,乍看下去,还真有点像……
刘骜一拍头,哈哈大笑起来。蓝凌玉向他投去怪异眼色,一旁的将士也摸不着头脑,刘骜笑够了,走到陈汤面前,“陈将军,你想到哪里去了?”
陈汤心里暗说,你以为我想到哪里去了!
刘骜摇了摇头,走进另一座主帐,“甘将军,从今天起,我与你同住一个帐子吧,也方便我们讨论军情!”
“诺!”甘延寿从长安得到的消息是,太子因为受不了皇上施加的压力,因而决定以亲征的名义私逃出来玩乐,反正有几万精兵保护着他,又能玩又不用成天看自己老爹的臭脸,他乐不得出宫!也不知这位太子所谓的讨论军情,是何用意?
**
出征之前,刘骜亲自向刘姡朊娓恃邮僖煌轿饔颉�
刘姡О胄虐胍傻乜醋潘幕食ぷ樱澳闶裁词焙蜃诵宰樱尤灰部脊匦钠鸪笫吕矗俊�
“父皇,匈奴扰边多年,儿臣也想为父皇分些忧,况且儿臣了想借此机会磨炼磨炼自己的意志!”
刘姡О诹税谑郑骸疤映稣鳎皇悄肿磐娴模悴灰拚馓砺伊耍 �
“陛下,”张谭向刘姡档溃骸疤右环闲目杉劭刺右驳搅思肮谀昙停蝗缛锰尤サ奖吖兀烂妫私獍傩占部啵锰痈恿私饨讲皇强考坛姓饷醇虻ゾ湍苁氐米〉模 �
“陛下,老臣也觉得太子如今真的想有一番作为,不如就依了太子的意思!”石显也难得的与张谭达成了统一共识,只不过一个是真心,一个却是别有用心。
刘姡睦镆蚕肴昧蹑袢サ奖吖爻孕┛啵〉盟显诠杏问趾孟校磁铝蹑窀恃邮俸统绿赖男谐檀绰榉场1闳盟泶角в鹆志硇┦焙虼映ぐ渤浅龇ⅰ�
临行前,王皇后有些不舍,但刘骜却潇洒地对他母后说:“母后,这次出去,有这么多人保护我,而且又不用我亲自上战场去打仗,我只在后方走一场,便回来了,安全得很,这样既能让父皇对我刮目相看,又可以一段时间不必看父皇的脸色,母后不要为儿子担心!”
王皇后苦笑:“你呀,从小鬼心眼就没用在正地方上!”
阳阿听闻消息后也赶到王皇后那里,她倒没怎么劝刘骜不要去西域,她的弟弟她最了解,调皮、贪玩、荒唐、犟强,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阳阿只是替他整整衣衫,对他说道:“万事小心,早些回来!”
“皇姐,弟弟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就是有个大大的请求,为姐也会答应的!”
“那太好了,我想让你借我一个人!”
“借人?谁啊?”
“你手下的那个叫蓝凌玉的小丫头!”
阳阿一愣,又笑道:“没想到那丫头名声这么大?连皇弟都知道她!”
“不仅知道,还见过她的舞艺!”阳阿以为他说的是上林宴会那一次,因此并不奇怪。
“你身边几个宫女个个如花似玉,你还要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来做甚?”
“她跳得好看,人长得也不算丑,皇姐难道舍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若想带就带走,我宫里的舞姬,只要你喜欢,随意挑!”
刘骜一搓手,“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好的!就这个吧,带多了怕她们争风吃醋,在半路上打起来,我还得替她们收拾残局。”
阳阿又笑了笑说道:“你呀!”
就这样,蓝凌玉“被出征”了!
**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是很微妙的,两个人相遇,用不上三秒钟,便能以直觉感到这人是不是值得交。刘骜对蓝凌玉就是这样,连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会产生如此深的信赖感,这对于他来说是十分危险的,可是越是觉得危险,越是让他想要冒险,于是,他从阳阿的手里将蓝凌玉借了过来,并带着她来到边塞,这一次他告诉自己,相信直觉。
蓝凌玉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果真是有,那也是她身体里装着的二十五岁的灵魂,以及她在现世里生活的经验,但那几乎对她没有什么帮助,她挤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刘骜非要自己跟着他来到塞外。
下了车,蓝凌玉被古时塞外大漠的风景给震住了,她半张着嘴,贪婪地欣赏着这凄凉广袤的景色。
刘骜让蓝凌玉住在自己的主帐之内,自己则与甘延寿同帐,他进了帐,打着哈欠,甘延寿抱拳说道:“太子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歇息一天,明日再讨论军情!”
刘骜一挥手,“无妨,请甘将军同陈校尉不要拘束,本殿只在一旁旁听,不干涉你们置军。”
此时蓝凌玉已经换好衣服,进到帐中服侍刘骜。陈汤见蓝凌玉换上女装,这才松了口气,刘骜哈哈大笑着说:“看陈校尉的表情,真是乐事。陈校尉你有所不知,这可不是普通宫女,她十分聪明,而且又跳得好舞,并且为人低调,不会给你们的行军打仗带来任何麻烦。”
甘延寿说道:“太子殿下既然亲临西域,对众将士本身就是一种鼓舞,又怎么会带来麻烦?”
甘延寿与陈汤重新于下首位置坐下,陈汤铺开羊皮地图,上面标着西域各国的位置以及郅支行军路线,还有各地的险要固塞,以及陈汤的布署。
陈汤说道:“如今郅支自知理亏,已经同康居国王达成协议,他们互取彼此之女,已经结为姻亲,因而康居已经成为郅支的傀儡。”
甘延寿点头道:“他们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据密探来报,下一步他们打算合力攻击乌孙。”
蓝凌玉看那地图看得入迷,想不到古时的人就这么有战略头脑,一张地图花花绿绿,各种标志做得十分好看显眼,但一转头看刘骜,他却已经手支额头,口水流得老长。
蓝凌玉轻声道:“殿下若是累了,不如先行休息。”
刘骜猛地一睁眼,擦擦唇边口水,茫然地环顾了四周,看见帐内两位将领都看着他,眼神中有些无奈,还有一丝不屑,他笑嘻嘻地说道:“本殿听着呢,二位继续!”
陈汤只好继续说道:“若被他们夺了乌孙,接下来他们的目标便是大宛,大宛位于西域之东,若他以此为根据地,沿路向北攻去,那西域各国不到几年时间便会尽收郅支囊中。”
甘延寿皱着眉头:“现在陛下不让出兵,只让静观其变,若他趁此缓兵机会乘胜吞并,那他的势力便会更加壮大,到时候南匈奴也会有被吞并的危险!”
二人重重叹了口气,刘骜两只眼睛又开始打起架来,他站起来伸伸懒腰,说道:“本殿到帐外去走走,提提神!”
刘骜带着蓝凌玉一起出了帐子,外面四处点着松枝火把,兵士们井然有序地进行定时的巡夜,各帐门口均有守卫,刘骜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副好奇的样子。
夜里的大漠格外寒冷,蓝凌玉打了个寒颤,刘骜便将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蓝凌玉又说道:“殿下,这可不行,玉儿不敢!”
“现在又不是在宫里,我是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说完,他使劲一拍胸脯,却因为力道太大把自己给弄疼了,看他一边呲牙咧嘴一边揉胸口的样子,蓝凌玉不禁笑出了声。
刘骜对她说:“你的笑容很漂亮,以后多笑笑才会惹人疼爱的嘛!”
蓝凌玉有些不好意思:“玉儿只是个奴婢,哪里有福气得到他人疼爱,只希望自己不要总是做错事,惹主子不高兴!”
刘骜还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远处一阵又快又急的马蹄声。
029 迫在眉睫
远处的马蹄声逐渐近了,未到大营门口,一个男子从马上滚落下来,高声叫道:“我有重要消息禀报大将军,我有重要消息禀报大将军!”说完他举起手中的传令符,门口侍卫一听,赶快放他进来,这人已经累到极限了,刚走进大营便扑倒在地,动弹不得。刘骜赶快与一众将士赶上前来,甘延寿和陈汤此时听到消息,也出了大帐,刘骜抬起那人的头,给他喂了些水,他满头满脸全都是土,他一见太子,两只眼睛又重放光亮,“参见太子!”
“别多礼了,快说,什么重要消息?”
此时,甘陈两人也赶到,那人开口虚弱地说:“护送驹于受利的谷吉刚将人送还郅支,就被斩杀了,郅支向朝廷要回侍子,果真是缓兵之计,现在已经有大批匈奴军队在向大宛方向移动!”话说完,那人便一歪头,军医赶快上前诊脉,然后对刘骜和两个将领说道:“疲劳过度,昏过去了,快去弄些甜水来!”
一众人安顿那密探,其他人则回到大帐,陈汤说道:“郅支果然有此打算!将军,现在咱们可有机会发兵了!”
甘延寿说道:“待我向陛下请命,命人快马加鞭日日夜兼程,火速将折子送到长安。”
陈汤说:“末将这就去安排人马!”
刘骜兴奋地拍手道:“太好了,本殿终于有机会可以看打仗了!”
“殿下,刀枪无眼,若两军真是交起锋来,还请殿下留在帐中,不要出去的好!”
“将军你多虑了,本殿也学过骑射,虽然技艺是差了些,但自保还是可以的!”
“但愿郅支一族不要再惹战火,致使生灵涂炭!”甘延寿心存慈悲,并不主张出兵攻打。
“本殿不打扰将军写信了,本殿先回帐去了!”
说完刘骜便带着蓝凌玉出了帐,“玉儿你看,今夜的星星格外明亮!”
蓝凌玉也觉得这时代空气好,气候又宜人,因此夜晚的星空格外漂亮。他指着一方说道:“玉儿,你看,那是紫微星!多美多漂亮!”
蓝凌玉也觉得站在漫天星光下,真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只是一想到战火要起,她的心情总有些沉重。
“本殿知道你在想什么?本殿又何尝希望战乱频起,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郅支实在是太过份了,他本是一个小族,若没有父皇对他的宽容,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这样富足的生活!”
蓝凌玉点点头,一副了解的样子,夜里的刘骜两只眼睛发出幽幽光芒,与白天时那个荒唐的太子盼若两人,蓝凌玉眼前闪过刘骜时常的种种举动,看来这个太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
三天之后,刘姡У呐净乩戳耍恃邮俸统绿廊ニ鞴燃。勾蠛阂桓鼋淮�
看完批示,甘延寿长舒了口气,看样子皇上暂时还不想打这个仗。
陈汤却跳起了老高,“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郅支都欺负到咱们家门了,咱们还跟他讨价还价?”
“这是陛下的决定,你若不听便是抗旨,抗旨是灭九族的罪名,你我谁也担待不起。”
“可是甘将军,咱们去索要尸骸,郅支必然不给,反而会借着咱们向朝廷请命的时候进攻大宛,陛下这是在给郅支进攻的机会啊!”
“大胆,陈校尉!这话也是你我能说得出口的吗?”甘延寿一激动,一阵猛咳,一旁的蓝凌玉赶快给他倒杯温水,甘延寿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动,蓝凌玉只好讪讪地退了回去,她知道这两位将领都对太子没有好感,她也跟着“恨屋及乌”了!
刘骜说道:“甘将军莫要激动,陈校尉也别着急!有话请慢慢说明白才是呀!”
“说明白个屁,等说明白了,匈奴都已经抢走咱们百姓的粮食和女人了!跟他们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陈汤连君臣之礼都顾不得了,刘骜倒没有在意,甘延寿却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陈汤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两眼一翻,直接倒地!
大帐内顿时人仰马翻,众将士传军医的传军医,抬人的抬人,倒水的倒水,宽衣的宽衣。刘骜将蓝凌玉拉了出来,到了帐外,他长舒口气,说道:“好悬,我还以为陈汤会打我呢!”
这时再看刘骜,又恢复到了他以往的那个样子。
过了一会,军医同陈汤走了出来,陈汤脸上虽然着急,却仍旧咬着嘴唇不说话,看样子也是个硬骨头。军医向刘骜施礼说道:“甘将军的身体本就有些旧伤,如今这西域候令他旧伤复发,再加上急火攻心,所以才导致他刚才昏迷!老夫为将军开了几副药方,需静静调养一些时日,方能见好!”
陈汤又急了:“那怎么行?军中没有主将可怎么办?”
刘骜面色一沉:“陈校尉,这时候了你只想着打仗,连父皇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陈汤见刘骜面色不善,这才住口不说话。刘骜抬腿走进帐内,见甘延寿躺在榻上,脸色苍白,人像是老是十几岁。刘骜拍拍他的手说道:“甘将军,你放心,本殿会将这里的情况都跟父皇说的。”
他的手动了一下,像是告诉刘骜他能够听见刘骜的话。
刘骜出了帐,对陈汤说:“陈将军,你放心,本殿自会给你一个交待!”
陈汤用疑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刘骜一遭,他们做将士的,常年在战场冲锋杀敌,自然与朝中文臣不同,他们身上的强大气场有时连官位比他们更高的文臣都不得不畏敬他们三分,所以这位陈汤并不将太子真正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对自己的情绪加以掩饰,但刘骜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怀疑。
说完,他拔腿便朝主帐走去,陈汤看着这位年轻太子的背影,一丝疑虑涌上心头。
**
在甘延寿休养的这十几天之中,各地不断传来密探们送来的消息,郅支与康居已经合力攻下乌孙,直打到乌孙之都赤谷城下,将赤谷城里的粮食、牛羊马匹以及妇女都抢得差不多了,又将城里的男人们都集合在一起,老弱病残的全部斩首,年轻力壮的全部充奴,然后放火烧了城池,整座赤谷城几乎成为一个空城。
郅支占领险据要津,逼迫临近的大宛每岁上贡与他,大宛国力不如郅支,不敢不从,但即使是这样,大宛也难逃郅支的蹂躏。
郅支将都城迁至赖水之滨,四处抓苦力筑城,稍有差池,轻者跺手跺脚,重则当场砍头。
每天的消息都像是血淋淋的控诉,更像是一种对大汉的挑战。陈汤每天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像个被困在笼中的狮子。
刘骜倒悠闲,每日四处与人较量骑射摔跤,每次都输得十分狼狈,却也高兴得乐不可支。
这天,甘延寿觉得身体好些,便出帐走动,却看到营外兵士聚集,人声马嘶,甘延寿问自己身边的兵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将军,陈校尉已经将各处兵士聚集与此,他就来检阅兵马。”
甘延寿不禁又怒气中烧,刘骜便赶来,向甘延寿说道:“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等进到帐内,刘骜从怀中拿出一个帛帕,递给甘延寿道:“父皇早知郅支会叛乱,只是朝中文臣多数不同意出兵,父皇无奈,便授予本殿一道密旨,上书‘若是战事迫在眉睫,一切全凭甘将军调度’!”
甘延寿细细看过密旨,确印皇玺无误后,无奈叹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正在这时,陈汤掀起帐幕,“将军,如今郅支部的罪行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且郅支向来慓悍善战,若此时再不先发制人,恐怕他就会成为西域大患,到时候再要想平定他,那就是现在的人力物所能办到的!我们且先发兵,一路攻去,大破郅支,解了陛下的心头大患,到时候即便犯了不奏便行的大罪,也是功大于过,陛下也不会治我们的罪!”
若以甘延寿以往的性格,他一定死也不会依了陈汤,但眼下他生病心焦气浮,而且又有刘骜的密旨,他便站起身来,走到帐外,大营士兵正鼓足战劲,一见老将出来了,全都举起手中兵刃,高声齐呼:“消灭郅支,平我耻辱!”
甘延寿一时也被兵士的气势所鼓舞,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了,他内心也汹涌澎湃,他走到高台上,大声说道:“你们说得很对,如今郅支对于我大汉的恩德,不仅不思报恩,反而以怨相对,他们斩杀我汉臣使节,使节代表的是大汉朝,代表的是皇上,他这么做,就是欺君罔上!我泱泱大汉朝,岂能被一个蛮荒之族所欺!”
“泱泱大汉,不能被欺!”兵士又喊道。
“好,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出兵郅支,不手刃郅支,誓不归汉。”
“不杀郅支,誓不归汉!”一时间,喊声震天。
蓝凌玉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刚要抬起手将耳朵捂住,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刘骜死死地攥住。
030 首战告捷
蓝凌玉抬起眼来打量刘骜,他一双眼睛里放出兴奋的光芒,她轻轻晃晃手,“殿下!”
他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但他仍旧没有松手,站在人群之后,现在换到蓝凌玉仔细地研究这个无厘头的太子了。
若说他荒唐无能,一点不假,平时在宫里他不是斗鸡走狗,就是调戏宫女,皇上问起他治国之方,他全无对策;但若说他精明热血,也不是错的,偶尔他流露出的某个神情,以及他说的一些话,也能看出一丝圣明的影子,蓝凌玉不知道他到底是人格分裂,还是故意有所隐藏。
正想时,大军开拔,数万兵士被分成六队,三队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