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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 作者:0招财小猫猫0(vip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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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都放在表面,虽然语言天真稚嫩。但也不失率真。
“果然是大将之女,做起事来一点也不扭捏做作,本王实在欣赏翁主的性格。”
蓝凌玉歪头一笑:“那就请大单于善待我的公主姐姐!”
“说到公主,”呼韩邪叹了口气,对刚刚也出来查看发生什么事情的昭君说道:“本来本王是有心护卫大汉边关。也想让公主少些思乡之苦,可是你们的大汉皇上却并不信任本王。如今看来,只得委屈公主,跟随本王深入匈奴漠南腹地了!”
昭君愁眉深锁地说:“嫁夫随夫,既然昭君已经是大单于的妻子了,自然大单于去哪里,昭君便跟往哪里,又哪有让大单于有愧于心的道理!”
“那就好!门口放着些吃的还有穿的,这里气侯与长安不同,汉人的那些丝绸完全抵挡不了这里大风,只有穿上皮毛外衣才能暖和!一会让下人们把东西搬进来吧。”呼韩邪见昭君虽然仍旧愁容满面,但情绪却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样低落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还是我亲自来吧,大单于看看这两个小丫头,一天天的毛手毛脚,搬个家弄得屋子里跟遭了贼似的,以后大单于可得为她作主嫁个奴仆多的人家,省得她自己都照顾不来,又怎么能侍侯好夫君。”蓝凌玉上前点了一下素柳,她的脸立即红得如同猴屁股一般,蓝凌玉这副少年老成,管家婆的言行又惹得呼韩邪一阵大笑。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进来通报:“大单于,呼衍挪回来了!”
“这么快?好,本王这就去前面为大功臣接风!”
呼衍挪原本只是呼韩邪的一个家奴,呼韩邪看他长得身强力壮,又是忠心耿耿的人,便让他参了军,呼韩邪没有让他跟在自己的身边,而是让他先从小士卒做起,很快他便凭借着自己的勇猛得到赏识,被一点点提拔上来,这个人有几分胆识,又重义气,又是从基层提拔上来的,时间一长,便在军队中有了不少自己的生死兄弟。到最后他被提拔至呼韩邪身边的亲卫队,做他的贴身侍卫,呼韩邪看到他的快速成长很是高兴,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愧是从本王家里走出来的,好好干,咱们匈奴一定不会亏待真正的勇士!”
很快机会来了,在之后的一次与郅支落进行的交火中,呼韩邪亲自上阵,却没想到被反偷袭,呼韩邪身边的几个侍卫全都因为保护他而丢了命,他自己也身负重伤,眼看就要被活捉,呼衍挪拼死从敌人的手里把呼韩邪给背了出来,又为他挡了几箭,结果是呼韩邪保住命,他差点没了命,但也被救活了过来。
回到族里之后呼韩邪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赐他贵族之姓呼衍,封他为鹰王,领兵数千人,呼衍挪也没有辜负呼韩邪对他的期望,在战场上立下无数大大小小的战功,为了拉拢住他,呼韩邪还把自己的亲妹妹许给他,就这么样,呼衍挪在军中树立了自己的地位。
089匿名投票(稍后还有两更)
蓝凌玉听来的支离破碎的版本就是他这次去东部清剿郅支的余部,不仅俘虏了一批虎视眈眈的郅支余党,而且还剿获了大量的物资,并且让西域各小国全部都归顺了北匈奴这一脉。这也就意味着,原来郅支和呼韩邪对立的局势如今已经变成了呼韩邪一家独大。
这其中除了汉军立下的汉马功劳外,就属这个呼衍挪出的力最大。这一次又立了大功回来,呼韩邪当然高兴,封官赏赐一样也少不了。
当天晚上,在呼韩邪的府宅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呼韩邪身边的大小匈奴王们全部悉数出席。
做为家眷,昭君也带着蓝凌玉去了宴席,蓝凌玉倒是十分好奇这位传说中的鹰王到底是什么样的气势。大家都按身份坐定之后,从外面进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奇怪的是,他身上虽然有一股凶悍之气,但是长相却与真正的匈奴人相差很多,黎黑的面孔上一双狭长凤眼,高挺的鼻梁,刚毅的薄唇紧紧抿着,若不是他的肤色以及他的魁梧身材,他与汉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蓝凌主与昭君对视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疑虑后,又微笑了一下。蓝凌玉心里了然,这个男子的身上一定流有汉人和匈奴人的血统,既然他是呼韩邪的家奴,那以前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不过难得的是他虽然地位低微,但是却练就了一身的好本事,还能得到呼韩邪的提拔,在匈奴,一个汉人男子若要得到众人的认可,比登天还要难,可见这个男子的气度了,蓝凌玉不禁在心里叫好。
“呼衍挪。这次你去扫荡郅支余党,立下了大功,本王赏你一座府宅,又为你蓄了家奴五十人,还有几个漂亮女人!”
他上前一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别扭的,“多谢大单于!”
一旁的昭君和蓝凌玉听了心里就不是滋味,汉人的女子就是这么被这些匈奴男人给虏来,然后当成物品一样被东家分几个,西家分几个。呼衍挪虽然身上有汉人的血。大概是他的母亲也是某个匈奴男子的赏赐品,所以才生下了他,可是他却私毫不觉得蓄汉人为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的心里可能早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地道的匈奴人了。
“好,今天咱们好好痛喝一顿,自打郅支被灭以后,本王还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呢!”之前甘延寿把郅支灭掉,那也是为了收服匈奴。现在不同了,匈奴人自已收复了那些小国,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热闹的正厅中央,一只巨大的烤全羊被架了起来,两只后蹄朝天支着,下面火正旺。全羊的周身滴出油来,同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蓝凌玉闻着口水就要流下来了,她平时也挺喜欢吃烧烤的。以前也经常跟朋友们在家里搞烧烤派对,重生以来,一直都在吃那些宫里的精致小吃,好久没有看到这样新鲜的野味了。
可是她转头看向昭君,一副作呕的模样。便知道她根本就受不了这种东西,蓝凌玉悄声对她说道:“你不要看。一会有人把肉片切下来放在碗中,你只管挑一些看着顺眼的肉吃,其实还是很好吃的。”
昭君疑惑地看向蓝凌玉:“你以前也吃过这样恶心的东西?”
“没有吃过这个,但是太子他们在上林苑里围猎的时候,我倒也吃过烤兔子肉,想来味道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昭君有些放下心来,过了不多时,美味的烧烤食物被分到各位宾客的面前,男人们个个抱着大腿或者是大骨头啃着,女人的食物相比之下就细致一些,蓝凌玉吩咐一个匈奴人说:“给我们切下最细的那块肉。”
那匈奴下人带着一副轻蔑的表情看向蓝凌玉,蓝凌玉也不甘示弱:“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我请你们的大单于来为咱们阙于捧上食物吗?”那人一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割羊肉。
他越是不屑,蓝凌玉就越是没完,一会让他去拿盐,一会让他去拿胡椒,一会让他去倒清水,一会又让他去拿干净的手帕。把他支得团团转,这里的呼韩邪早就看出蓝凌玉是有心在整自己的下人,瞪着眼睛看向那个下人:“你是不是对翁主无礼了,本王跟你们说过多少次,对待翁主要有礼,就像对待本王一样,这些奴隶们。”
蓝凌玉一边听一边猛吃,然后还笑嘻嘻地点头,她吃得满嘴流油,然后随意将手往身上一蹭,完全不拘小节,看得昭君也有些傻眼了。一旁的荷香还来不及递上帕子,蓝凌玉便说:“不用了,我发现这身衣服擦手特别方便。”她身上已经换了匈奴女子常穿的皮毛衣服。虽然吃相不佳,可是却显得十分可爱。
一旁的一个男子上前道:“这位就是大汉的翁主?”那男子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蓝凌玉手里还抓着从刚才的奴隶手中抢下来的羊腿:“是呀,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我是左贤王的儿子我叫瓦次!”
“瓦利?”那人的汉语十分蹩脚,蓝凌玉瞪大了双眼,真是遭塌了这个好名字了。
“瓦~~次~~!”
“哎呀,管你叫什么呢?你长得这么高,以后就叫你大个子吧!”
一桌人嘴里的东西差点没喷出来。蓝凌玉挑衅地看着他:“你有何贵干呀?”
瓦次冷笑了一下:“听说大汉的女子个个能歌善舞,今天咱们不能光是吃吃喝喝,既然有幸见到翁主,自然想长长见识,看一下大汉翁主的风采!”
“父王,大汉翁主乃是千金之躯,若是瓦次强人所难恐怕会触了圣怒!”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蓝凌玉扭头一看,正是坐在最下首的雕陶莫傲,一时间蓝凌玉眼里盛满了感激之情。看他坐着的位子,好像在呼韩邪心里的位置还不如一个贤王的儿子,可是他的身份这样低,还是鼓起勇气来为蓝凌玉说话。实在是难为他了。
“世子,你的心里是向着咱们大单于还是向着汉人?怎么我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想维护这位翁主,不然的话你来替她献舞!”瓦次的话音一落,在坐的人哄然大笑。
雕陶莫傲的脸瞬时变得通红,呼韩邪碍于宁新公主的身份,对手下一扬头,呼衍挪上前道:“大单于,瓦次世子,雕陶世子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还是不要为难大汉翁主吧!”
“不碍事!”蓝凌玉站了出来,“瓦次,若我献舞了。你也得献出点什么吧?”
“翁主想让在下献出什么?难道是身体?”在坐的人又不怀好意地大笑。
蓝凌玉不怒反笑地说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要你献出你的身体!”
“啊?”这一轮到瓦次瞪大眼珠子了。
“若我跳得不好,我甘愿自罚三杯酒,若是大家都觉得我跳得好,那就请瓦次世子也给大家逗个乐子。在这里围着这只烤羊转个圈子,学狗叫。”
瓦次一听,脸都绿了,不过他本就没把蓝凌玉放在眼里,心想就算她跳得再好,现在大厅之上的匈奴人居多。大家还不都是站在他这一面,所以也就点头答应了。
蓝凌玉站在大厅之中,也不用人奏乐。便手舞足蹈地连唱带跳起来。开玩笑,她从小就有舞蹈天赋,无论是什么舞蹈到了她的手里保证能一学就会,而且她小时候也常随着父母亲四处旅游,那时候。她的父母亲还没有离异,她小时候跟着家人来过内蒙古一次。学过这里的祝酒歌,没想到这么多年 过去了,依然能派上用场。
她的声音虽然不是那种沧桑型的,可是她却深得这种曲子的精髓,历此唱出来也别有一番味道。棉长的音调,荒凉的意境,再加上熟悉的语言,蓝凌玉刚一开口唱歌,就把在座的所有人给震住了,唱完了一首短暂的祝酒歌,蓝凌玉又清了清嗓子说:“这只是前奏,好戏还在后面呢!”
她又选了一首烂大街的歌,歌名叫“我从草原来”,这歌只是首普能的流行曲,可百放在这里就别有一番意思了,在座的不管是匈奴人还是汉人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歌曲,而蓝凌玉的蒙古舞也跳得有模有样,一时间更让人张口结舌了。
“我立马千山外 听风唱着天籁
岁月已经更改 心胸依然自在
我放歌万里外 明月与我同在
远方为我等待 心澎湃
风从草原来 吹动我心怀
吹来我的爱 这花香的海
我从草原来 温暖你心怀
不变我的情 那天蓝的爱”
她唱也唱完了,跳也跳完了,拍拍手,一扬眉,冲着瓦次坏坏地笑了一下,他这狗叫是学定了。连瓦次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完全掉坑里了。
蓝凌玉抬起头来,看向呼韩邪:“大单于,我呢,已经表演完了,但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采取匿名式投票的方法来决定瓦次世子要不要兑他的赌注。”
“匿名?”
蓝凌玉知道若是明着来,她肯定会输给瓦次,但要是不让这个瓦次得到点教训,他还以为大阙于娘家没人了呢。必须让他出一次丑,挫挫他的傲气。
“是呀,”蓝凌玉一点头,我给每个人都发一张草纸,上面写着好,不好两个字,把这张纸发在大家手中,若是你们觉得玉儿跳得好,便在好字下面画勾,若是觉得跳得不好,便在另一面划勾,这样一来,既公平又能防止有人打击报复!”
呼韩邪本来也为难这件事情,他既不想得罪蓝凌玉,又不想让瓦次难堪,正左右为难,听蓝凌玉这样的建议,一想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也就同意了。
一圈轮下来,当然蓝凌玉获胜了。瓦次站起来,想要发怒,却不知冲谁,想来这里的大多数人都知道瓦次没有了报复的对象,所以放心地把票投给了蓝凌玉!
他开口耍赖地说:“我觉得你的舞跳得不怎么样!”
090报复未遂(稍后还有一更)
蓝凌玉笑着说:“既然瓦次世子觉得玉儿的舞艺不好,那玉儿也不计较,刚才也不过是个玩笑,世子也不必当真!”蓝凌玉大大方方地回了座位,瓦次本来还以为蓝凌玉会咬着他不放,但没想到她却轻松地一语带过,一旁的人看他的眼神却多了些嘲弄的意思。匈奴人最重视承诺,若是许下了诺言就要实现,不然就会被人看成是背信弃义的小人,今天的事情虽然是小事,但是瓦次以扣是要继承他父亲的名号的,这样一来,他以后必定不能服人。
瓦次一咬牙,心里暗恨道:算你狠!一面走到大厅中央,围着烤羊走了一圈,嘴里叫了几声“汪汪”!大家开怀一笑,只当成个玩笑就带过去了,但是大家只顾着高兴了,却忽略了瓦次眼底的一丝恨意。一旁的呼衍挪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不经意地一转头,却看见雕陶莫傲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见呼衍挪看向了他,便投以一个虚弱苍白的微笑,呼衍挪还以为是错觉,也不在意地笑了笑。
塞外的夜晚格外空旷寒冷,枯树以绝望挣扎的姿态伸向天空,几只野鸦从枝头上扑愣愣地飞向天际,隐没在黑暗之中。陈昌的部队在将和亲的队伍送到九原郡后,早就辙回长安城了。
九原郡本来是秦时的一个郡城,从武帝之时城郭被扩张,更名为五原郡,原来的九原郡变成了一个军事要寨被收在五原郡之下,属于一个郡中之郡。城中的没有普通的百姓,平民区住着的都是在这里守城兵士的家眷,这里属于重要的军事重地。
出了郡城便是一片大漠,在这里守卫必须要对这一带的情况了如指掌,若是初来乍到很容易迷路,所以这里驻扎的兵士便基本上长年不变。为了稳定军心,刘姡П阆铝钤谡饫锟倨矫袂康募胰硕及仓迷谡饫铮窃谡饫镆步信┮祷疃嗌僖部梢越饩鲆恍┝覆菸侍狻�
由此便可以知道,这座被重兵围得像铁桶一样的城郭,连只苍蝇飞过都得经过层层盘查。这天夜里,守城的卫兵们老远看见城内一个身着汉服的大汉骑马沿甬道飞奔而来,守城卫兵大声喝道:“什么人?”
那人拉住马缰,马蹄在守城的兵士面前高高扬起。兵士们却纹丝不动,仍旧盯着来人不放。那人心里也不由得一惊,但赶快镇定下来。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我是大单于身边的传令兵,我们单于不日就要回塞北,因此有书信想要连夜急呈给大汉皇上。”
守城的卫兵仔细地盘查着来人手里的令牌,又见他是只身一人,没有带什么随身物品。也没有什么可搜查的,略一点头,便打开城门边的角门,放他出去了。
出了城门,跑了许久,那大汉才停下马来。他的宽大披风之中,一个少女歪头倒了出来,大汉将她重新扶起。然后将把她与自己系在一起的绳子又重新绑了一下,一夹马腹,那匹骏马又如利箭一般向前冲去。
离九原郡最近的一个驿站里,两个匈奴年轻男子正静坐在一间房中。不多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世子,人带出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打开了门,大汉走了进来,将身上的绳子一松,一个还在昏迷之中的少女就势倒地。“瓦次,这次你为我立了大功,等我将来做了大单于,一定不会亏待你。”
“我不敢跟且胥縻世子邀功,我也只是为了报仇,这丫头让我在众人的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丑,不好好教训教训她,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且胥縻一拳击在墙上,发出老大的声音,他眼里的恨意像是要把还倒头大睡的少女撕成碎片。
即使是闭着眼睛,身上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蓝凌玉也能听到几个人的对话,她心里一凉,且胥縻都已经变成个阉人,还敢这么兴风作浪,而那个瓦次,居然与他狼狈为奸。蓝凌玉知道自己现在凶多吉少,只盼着天能快点亮起来,昭君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派人前来搜救她。
“世子,这个丫头怎么办?要不要杀了她免得夜长梦多?”
且胥縻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声,“杀了她?我还想跟她好好玩玩呢,先把她丢到马棚里,咱们先回去,若是天亮后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咱们再假装出城来找,到时候再把她弄走!”
“还是世子想得周到,你们两个把她丢到后面马棚里去,好生看管着,要是人不见了,你们就提头回来见世子吧!”
一旁两个大汉大声应着,然后将蓝凌玉扛在身上,差点没把她内脏都给颠出来。两个大汉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把她扔在马厩里,好在下面是一堆干马粪,不然她非得给摔骨折了不可。
躺在臭烘烘的马粪上,蓝凌玉强迫着自己冷静分析,目前来看,好消息是她现在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但坏消息是,不知道那个阉人且胥縻会怎么对付她。
身上的药劲似乎过去了一些,她是穿着中薄薄地一层中衣被虏了来的,马厩里冷风阵阵,药劲的失效只能让她感到身上的寒意更加刺骨,虽然寒冷但她依然一边琢磨着自己该怎么脱身,一边仍旧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一睁开眼睛,一张马脸正凑在她的面前,而且那马嘴边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蓝凌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绳子已经掉在了地上。原来在她睡着的时候,这些没有干草啃的马就把捆在她身上的绳子当成干草啃了下来,蓝凌玉坐起身来,的把扯下堵在嘴里的破布,然后小心地爬到门口,外面依旧很黑,但是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见那两个守着她的大汉早就不知躲在哪里睡大觉了。
蓝凌玉回头来看了看马厩里的马,这些都是受过训练的上好的驿马,用来给传令兵传信用的。蓝凌玉一咬牙,忍住寒冷,哆哆嗦嗦地把自己身上的中衣解了下来,用牙撕成四块包住马蹄,然后拉着马匹悄悄地走出驿站。
到了外面,风似乎更烈了,蓝凌玉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粗布单衣,冷风一吹。她全身都止不住地开始哆嗦,她将包在马蹄下的四块被撕碎的布料包在脚上,她被虏出来的时候连鞋子都没有穿。一双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剩下的两块被她垫在身上,这时的马身上根本就没有马鞍,骑起来十分难受,她试了几次也没有骑上那匹高头大马,心里着急。越急却越骑不上。
正没有办法的时候,那马却似乎十分懂人意一般,将自己的头低下,蓝凌玉便抓着坚硬的鬃毛,马一扬头,蓝凌主顺势也飞上了马背。“好马!”蓝凌玉奖励一般地拍拍它的头。马儿打了一个鼻响,蓝凌玉一抖缰绳,那马便扬开四蹄开始奔在清冷月光下空无一人的官道之上。
她被虏出来的时候。虽然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凭感觉她就能判断出来,把她带出来的那个人走的是一条直路,所以没费多少功夫。她便看远远地看见九原郡的城楼耸立在月夜之下。
城楼上的兵士见深夜远处骑来一骑飞马,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没等蓝凌玉跑到城下,上面的士兵早就张好弓搭好箭,万一下面的来人是郅支余党,一声令下,蓝凌玉就会被射成箭靶子。
刚走到城门口,早就有一队士兵跑了出来把她围住,此时的蓝凌玉早就体力不支了,她头一歪倒了下去,下面的士兵接住了她,看见是一个只穿着一层单衣的小女孩,不禁面面相觑!
蓝凌玉醒的时候,正看见呼衍挪坐在床边守着她,看见她醒了,憨憨地笑了一下,蓝凌玉刚要起身,就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你快躺下,大夫说受了惊吓又感染了风寒,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蓝凌玉看看天色,已经是黎明到来,“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和硕公主来。”话音刚落,外面进来一个年轻士兵,悄声说:“和硕公主在外面了。”
呼衍挪点点头,走了出去。见到昭君,冲她略一点头:“她已经醒了,不过好像还是十分害怕的样子,若是她不愿意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要勉强她!”
昭君以清丽的眼睛注视着他,仔细听他叮嘱完以后,点一点头,“你放心吧,鹰王!”说完便推门进来了,看见蓝凌玉因为发热而呼吸急促和透着不正常潮红的小脸,心里一疼,“玉儿。”
蓝凌玉缓缓睁开眼睛:“是且胥縻和瓦次联起手来把我抓走的!”她似乎怕自己再没力气把真相告诉给昭君一样,说完这句话觉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什么?是他们?”昭君的脸色一沉,“且胥縻怎么还有这样的胆子?”
蓝凌玉摇摇头,多说一个字的欲望都没有了,她感到自己像是在大海上飘着,晕晕乎乎的,全身孑遗发着忽冷忽热的。
“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会跟大单于说这件事情的!”
昭君刚要走,发现自己的衣袖被蓝凌玉抓住,蓝凌玉又摇摇头,昭君问道:“你不想让大单于知道?”
蓝凌玉点点头。
“为什么?他们要害死你,若是大单于知道了一定会重重的处罚他们的。”
见蓝凌玉不说话,昭君也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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