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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 作者:0招财小猫猫0(vip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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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里出来一个人,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去,正是身穿孝服的刘骜。
“太子殿下……”蓝凌玉想要问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话到嘴边却问不出来,她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二弟,好久不见!”刘骜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大哥,我们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本来呢,我想着等到守灵第三天的时候再让二弟和三弟进宫里来,没想到二弟这么心急,而且还如此神通广大,居然能通过层层侍卫,进到宫里来。”
“大哥,虽然我在妃陵守孝,可是好歹我也算是在皇宫里的皇子,且没有被父皇发配到封地,大哥又何苦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早一天晚一天进宫里来又有什么分别?”
刘骜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蓝凌玉的身上,蓝凌玉本来还低着头用脚踢着一块小石子,感到刘骜灼灼的目光时,头低得更深了,但没过一秒钟,她便反应过来,她凭什么要像个认罪的犯人一样在这里受责难。
她一扬头:“太子殿下,是玉儿让恭王和兴王进宫的,有什么错就都怪在玉儿一个人身上吧。”
刘骜倒是一愣:“三弟也进宫了?”
“是的!”蓝凌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反正也豁出去了。这件事情明明就是刘骜不对,同为皇上的亲骨肉,凭什么他做太子的就有权利为父皇守灵,而其他的两个皇子就只有在城外干瞪眼的份儿。
没想到刘骜反倒松了一口气似的,脸上如冰砣般生冷的气色也缓和了不少。他一扬手:“玉儿,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这件事情本不是刘骜作的主,而是王皇后的主意,事后刘骜也曾经找到王皇后,据理力争才为他的两个兄弟争取到一天的守灵时间。所以当他得知消息刘康被蓝凌玉引进宫里来,并且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当然要气炸了肺,只是听说了刘兴也一同进宫后,才有所缓解。最起码蓝凌玉不是只为了刘康一个人。
蓝凌玉想起她想找刘骜理论时许茹意对她说的一番话,心里总有些别扭,于是说道:“玉儿是想找太子了,但是当时人事多且杂,想要见到太子的面都难上加难。更别提跟您商量把其余二位皇子放进重兵把守的长安城里了。”
“好吧,我不追究了,二弟,你一会带着三弟速速出宫吧,再过一日,我会让人去接你们回宫的。玉儿。你跟我回去。”说完,他一拉蓝凌玉的手就想让蓝凌玉跟他回宫去,但没想到。这时,他却遇到了阻碍,蓝凌玉的另一只手被刘康紧紧拉住。
“大哥,今天我想带玉儿去见母亲。”
“为什么她要见傅昭仪?”刘骜眯起了眼睛,里面露出一丝怒意。
“这段时间我想让她住在母亲那里。等到父皇的殡礼完后,臣弟便带着母亲和玉儿一起去封地。”
“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利?”刘骜眼睛突然瞪圆。这次他真的有些被气到了。
“难道臣弟做为一个藩王还不能选择自己的王妃吗?玉儿她身为翁主,地位身份都不低,臣弟想要娶她为妃,自会向甘将军家提亲,相信甘将军也不会不同意。”刘康似首有意挑衅。
“本殿不准!”刘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攥得更死,蓝凌玉看着两个人间的硝烟味越来越浓,赶快在大脑里飞快地想对策。
她若是跟着刘骜回去,刘康誓不会罢休,若是跟着刘康回去,刘骜肯定更会不依。当务之急,是先让刘康出去,这宫里全都是王皇后的人,若是刘骜此时发难,给刘康安个造反的罪名,即使不要他的小命,也会囚禁他,到那时,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棘手。
想到这里,蓝凌玉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都把手松开。”
“玉儿!”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你们不要叫我。你们口口声声地为我好,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问问我的选择,你们现在,到底是为了我在呕气,还是为了向彼此炫耀你们的胆气?”
蓝凌玉话音一落,他们两个兄弟同时一愣,也松了手,在他们的眼里,从来女子都是被男子牵着鼻子走,谁更有权势,谁就能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哪里有女人敢这么大胆地提出自己的选择的?但他们就是喜欢这女子的与众不同,敢爱敢恨,敢说敢为。
“好吧,玉儿,我不勉强你,你自己做选择吧。”刘骜先做出了妥协,刘康却没有说话,似乎胸有成竹地看着蓝凌玉。
蓝凌玉心里叫苦连天,不管她跟着哪个皇子走,都出不了皇宫,无非是两个皇子哪个有面子哪个没面子的问题罢了,“我现在不会作出任何选择,”她看向刘康:“恭王,你不是说要给玉儿时间考虑的吗?”
刘康点点头:“不错,我是说过。”
“玉儿会考虑清楚,但玉儿不能与傅昭仪同住,因为玉儿有家,有姨娘、父亲与祖母,所以这段时间玉儿要与他们在一起。”
刘康一皱眉,似乎对于这个答案也并不吃惊:“也好,相信你在哪里都能想清楚,我不会勉强你。”
“太子,”蓝凌玉转过身来,将正张着嘴要说话的刘骜给把话堵了回去,“我现在是要留在宫中,太子,我们走吧。”
124孤城危机
刘骜脸上开始露出一丝笑意,与刘康脸上的沉闷形成对比,而且刘康脸上越是黑线密布,刘骜脸上的笑意就越浓。
“恭王,看过傅昭仪就赶快出宫吧。”蓝凌玉向刘康一躬身,然后拉着又开始作傻乐状的刘骜匆匆走了。
“玉儿,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刘骜话还没说完,蓝凌玉便将手放开了,然后单膝跪地,“玉儿有事想求太子。”
“有话你就直说,何必行这么大的礼?”
“玉儿想请太子放了恭王,不要再难为他,玉儿会一直陪在太子身边,直到太子不需要玉儿为止。”
“你……”刘骜的笑容凝滞在脸上,如同一个还没来得及变脸的木偶,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眼睛里却已经盛满凉意,“你,终究还是想着刘康?”
蓝凌玉没有说话,她心里有六分是存着私心想要帮着刘康,但是剩余的却是不想看到他们兄弟反目。
“好,我答应你,我会放过刘康,但你要信守你说的话。”
蓝凌玉抬起头来,刘骜看到她的眼神就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与其留一俱行尸走肉,还不如放她快乐地生活。
蓝凌玉却想着:何必要我守着自己的话,只要你一个命令,囚住我如同囚住一只笼中鸟又有何难?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天亮之后,前朝的局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变更,在王皇后的示意下,许嘉和甘延寿手下的人开始逐步放进来一小撮一小撮的朝中重臣,商议国事。
此时除了外围把守皇城的两位将领手握重权外,朝中掌握生杀大权的就属王皇后的异母兄弟王凤了,天不亮。他就匆匆进了未央宫。王皇后一身素衣在椒房殿正殿,听闻外面的太监报王凤来了,赶快请进。
蓝凌玉正扶着自己的祖母和姨娘往椒房殿的方向赶来,天亮后,她们依照大礼向王皇后请丧,每逢皇帝薨逝,外戚的媳妇们都要进宫里来请丧,实际上就是走个形式,劝慰皇后及太后节哀。
走到椒房殿门口,正看见石显在外候着。琉璃纱茜的宫灯照映下,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蓝凌玉走上前去。石显一看见她们家老小都来了,赶快上前请安。
“石公公,我祖母和姨娘来请安了。”
“翁主,您们先在耳室里稍等,王大人此时正在殿内与皇后商议先帝后事以及朝中扶政之事。”
“王大人?哪一个王大人?”蓝凌玉不解地问道。
石显眼睛向后一睃。蓝凌玉知道此时在这说话不方便,就赶快让甘家两位夫人先进到正殿旁的耳室喝茶,一进耳室,发现小小的房间里已经坐满了其他各家前来请丧的外戚夫人,甘家夫人与她们依依行过礼后,便在一旁坐定了。
蓝凌玉此时赶快又重新出来。石显正站在门口一边的角落里,轻声招呼着蓝凌玉:“翁主,请借一步说话!”
到了偏僻地方。石显又左右看了看,然后才悄然说道:“这位王大人是皇后的母家兄弟,以前因为皇后怕引起朝中议论,不敢请先帝为他封爵,只是在朝外做了个中郎。如今。先帝没了,皇后但将自己的兄弟召进来。说是为国分忧。现下是没有什么头衔,只怕日后加官封爵,指日可待了!”
蓝凌玉点点头,这是必然现象,以她了解的,王太后刚做上太后的时候,围绕在刘姡肀叩亩际峭跆竽讣业耐馄荩还衷谒孀盘竽曷酰淠讣宜淙辉诔腥跃上院眨匆丫媸低觯笕ㄅ月淞耍�
如今王皇后也荣登太后之位,当然也要重用自己母家的人。蓝凌玉说道:“那我就先随着祖母呆在那边,什么时候等皇后议完事情,还劳烦石公公通传一声。”
“哎,翁主,跟您说实话吧,现在已经轮不着老奴通传了!”
蓝凌玉一脸错愕。
“您是不知道,老奴这一辈子都勤勤恳恳为陛下做事,陛下让老奴往东老奴不敢往西,因此有些事情上,就不得已得罪了一些人,如今先帝没了,老奴也没有庇佑,老奴这就打算告老还乡去了!”
“您是说,您要走?”
石显点点头:“老奴老了,再也费不了那份心神了!”
蓝凌玉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但就是不知道王皇后和刘骜会不会放他出宫。
“到时候,还请翁主为老奴多说几句好话。”
“我?”蓝凌玉虽然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在这皇宫中处于什么样的地位,一方面,她的名义上的父亲正在外面把守着城关,另一方面,她身处深宫,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握在别人的手里,可是她看着石显那张的确苍老年迈的脸庞,不由得心生怜悯:“好吧,石公公,若是我能说得上话,一定会向皇后和太子为您讨这份恩典的。”
“哟,那就先谢谢翁主了!”
正说话间,蓝凌玉便听到荷香在不远处如同没头苍蝇似的乱喊着:“翁主,翁主!你在哪里?”
蓝凌玉眉头一皱,荷香跟在自己身边的这段时间内,稳重了不少,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了!她看向石显,他也正看着蓝凌玉,蓝凌玉冲他点点头,做了个让他放心的手势,然后就先出来了。
“荷香?”
“翁主,您急死奴婢了,出大事了!”荷香的确是急得满头大汗。
“慢慢说,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呢。”越是出事,就越要镇定。
“咱们家的人传来话说,城外的要道不知被什么人给围住了,咱们家将军派出去查探各诸侯王情况的探子都莫名其妙地死了。”
“啊?”蓝凌玉有些半信半疑,这不会又是王皇后在那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如今许嘉围宫,甘家父子围城,城外的要道还有人在围着,若那股神秘人是与皇宫里面对峙的势力的。那这座城就是座死城了,可是这伙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蓝凌玉想去找刘骜问个明白,他此时虽然还在椒房殿上,但是却并没有在正殿,而是在偏殿一旁休息,蓝凌玉对荷香说道:“你不要慌,外面有那么多的将士守着,你怕什么?”
“我怕翁主有危险!”
“放心吧,荷香,不会有事的。”荷香已经被吓得眼泪汪汪的了。但她好歹也算是经历过世面的丫鬟了,蓝凌玉稍加安慰, 她也镇定下来。
“你进去里面服侍老夫人她们。我去找太子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荷香走了以后。蓝凌玉提步进了椒房殿。
宫外的情形多么凶险蓝凌玉不知道,但是宫内的情形却是有条不紊,一拨拨的宫人们来回穿梭,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噪音,偶尔有穿着素服的大臣们进到椒房殿前殿。也并不过于引人注目。
刘骜正在侧殿休息,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声说道:“太子殿下,老奴向殿下辞行来了!”刘骜从床榻上起来,正看见石显恭敬地跪在榻前。
“石公公,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父皇刚走,很多事情还需要您来帮手。您怎么在这个时候跟本殿说辞行?”
“太子殿下,老奴有您这句话也就足够了,老奴今天来是想向太子澄清以前的种种误会。”
“石公公。您与本殿有什么误会可言,”他眯起双目:“你是怕本殿会向你趁机报复?”
“老奴怎么敢心存那种心思,只不过是不想让太子殿下对先帝有所偏见!”
“事关我父皇的?”刘骜想起自己做的种种都不讨父皇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他人都已经没了,却还有人维护他为他说好话。难道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太监是怕自己不能够好好安葬自己的父亲?
“老奴是存着私心,怕太子殿下怪罪老奴。因而连累家人,可是先帝的心意,太子却不能辜负了。”
“父皇直到最后一刻还想立二弟为太子,可是这样?不过他是本殿的父亲,若时间来得及,就算是他要把我废了,我也无话可说。”
“先帝从来未想过要废了您,另立太子,他不过是想以此方法刺激太子,让太子警醒。”
“石公公,您是服侍父皇多年的老人,若您想要告老,本殿会让你如愿以偿。”
石显叹了口气,知道刘骜对于父亲的积怨已深,刘姡淙环丫】嘈模吹貌坏蕉拥牧陆猓怨诺弁跫业那浊榫偷 �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石显出来以后,刘骜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外面通报的人连喊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听到。
等他回过神来,见外面守门的太监正站在身旁,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太子殿下,蓝陵翁主正在门口求见。”
“让她进来,以后若是玉儿来了,不必通报,让她直接进来就是了。”
那人应声而退,到了外面请蓝凌玉进去,她一进来,便发现刘骜的脸色格外黑,心里寻思着大概是因为刘姡У娜ナ廊盟彩艿讲恍〉某寤鞯脑倒拾伞�
“太子殿下!您怎么了?”
“玉儿,我记得小的时候,我的父皇特别喜爱我,他常常抱着我坐在他的膝头上,给我讲《论语》,可是等我长大了以后,却发现父皇看见我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却对三弟越来越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太子之位并不好坐。这么多年来,为了让朝中的大臣们扶持我,我情愿自己在父皇眼中变成一个废物,在大臣们的眼中变成一个昏庸的太子,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不想输掉亲情后再输掉自己的王位。可是现在却有人跑来告诉我,说我的父皇是真的想让我成才才会这样!你说说,多么可笑,又多么靠不住的借口!”
“太子,或许先帝真的有苦衷,帝王这条路从来不好走,若真的能狠下心来彻底自私,从此变成一个只顾自己享乐的人,或许做个帝王会快乐一世,可是但凡有些抱负的帝王,不仅仅要为自己这一朝的政事考虑,更要为后世子孙的基业考虑,或许这正是先帝的苦心也说不定。”
125暖儿越狱
事已至此,再想那些也是徒然,当务之急是把眼下的危急解决了再说,蓝凌玉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然后告诉刘骜外面另有一拨人在围城,但她又不能太失礼。
刘骜倒是很认真地听进去了蓝凌玉的话,他抬起头来说道:“你这么说真的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一些!”
“太子……”蓝凌玉想告诉他现在不是追究他爹有没有真正疼他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却是赵须有。
赵须有之前是羽林军的统领,先帝没了之后,他仍旧统领着羽林军,日夜在皇宫内苑来回巡罗,刘骜现在根基不稳,还需要一些旧时的将领扶佐,因此赵须有仍旧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很稳。
“太子殿下!”赵须有一抱拳,刘骜已经给了他这份特权,准他不用通报,有事直接进殿来报。
赵须有看了一眼蓝凌玉,她立即站起身,却被刘骜按下:“你只管说,玉儿不是外人,听见了也没有关系。”
蓝凌玉与赵须有只有几面之缘,但却并不防碍给他留下不大好的印象,宫里几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几乎都与她有关系,但见刘骜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接着说下去。
“暴室里发生了逃狱的事件。末将已经带人将为首的犯人抓住了!”
“是什么人?”
“是之前与毒害昭婕妤一案有关的那个女人!”刘骜这才想起那个人被抓起来后,由于父皇生病,一直没有机会审问她,如今昭婕妤和刘姡Ф家丫涣耍飧鋈怂坪跻渤闪宋奕宋式虻拇嬖诹恕�
蓝凌玉却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这个人分明就是暖儿,这些时日里。蓝凌玉怕王皇后顺藤摸瓜查到惠宁的头上,只得悄悄找到小安子小海子这两个小太监,让他们再去托人,一层一层,直到最后托到了废巷里的管事嬷嬷,希望她能好好照管惠宁,这样即使有人查到蛛丝马迹,也会因为经手的人太多而中断线索。
蓝凌玉不明白的是,既然暖儿早就有逃狱的本事,为什么偏偏要等到现在。或者趁乱出逃更加容易?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也顾不上去管,如今大家就蓝凌玉的去向又起了争执。作为峰口浪尖的核心人物,蓝凌玉不得不眼观鼻鼻观心,不做任何回应,否则只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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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须有脸色略微一变,露出稍许的尴尬神情:“末将已经派人去搜了,现在皇宫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她一个女人家不可跑得出去。但是在宫里几乎都要搜遍每一个角落了,都不见她人的踪影。”
刘骜叹了口气:“你们接着搜吧,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去为一个小女子费心了。外面各诸候王的军队都在驻扎,都对着本殿的位子虎视耽耽,朝前后*宫已经是忧心忡忡地的。”
“太子殿下,”赵须有说到这里,咽了下口水。又看了一眼蓝凌玉,刘骜皱了皱眉。赵须有不敢耽搁赶快说道:“昨天派出去调兵的传令兵全都不知所踪了,我们后来出去巡逻的人找到他们的马匹和头盔,就在出城的各条官道的要津位置,看样子是有人先下手,埋伏在那里了!”
蓝凌玉一边听了,心里先暗暗松口气,看样子,赵须有也真不是吃素的,当然,这么大的事情若连蓝凌玉都知道消息而他一个堂堂羽林军首领不知道,那也有些太没有颜面了。
“我们先前不是已经派去人把守各路口了吗?”刘骜疑惑着问道。
“是派出了小股军队,可是人数极少,大部分因为要守在宫里所以没有派出去,那些人早就没了消息。”
刘骜这时开始像一头狂燥的小狮子般,满殿乱蹿,赵须有一直垂手低头,心里暗惴着:这父子俩果然不像,先帝虽然看上去懦弱,可是内心却是真正坚强稳重,而这位太子殿下看上去有些窝囊,实际上却生了一副急脾气。
蓝凌玉看着刘骜快把头发真的抓成龙虾了,赶快上前说道:“太子殿下,当务之急既要查到那伙神秘人的身份,又要找到那个逃狱的女子的下落!”蓝凌玉的心里话才不是这样想的,她在心里不屑地说道:你就是把头发真挠成狮子,也无济于事。
刘骜看了看蓝凌玉,脸上有些泄气的模样:“父皇刚刚走,宫里就发生这样大的事情,若不是母后一直在我的身后扶持,恐怕我早就慌了神了!”
“太子殿下,不如向各位大臣们说明情况,人多力量大,也许大家凑在一起,就会想出办法了呢!” 蓝凌玉目前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找暖儿她大概有个方向,可是她又不能露出马脚,只好先看看大家有什么对付的办法,然后自己再另想主意吧。
“对啊,好好,我这就去找母后,”说完,刘骜看到还站在一旁的赵须有,便说道:“赵校尉,你还是继续派人监视那伙守在各官道的神秘势力的动向,这段时间先不用派兵了,宫里的这些兵虽然不多,可是也算得上是精兵,若真有什么异常,也足够抵挡一阵子的了。”
“末将领命!”赵须有一抱拳,退出去了。
蓝凌玉看着他退去的背影,回转身来,冷不防被刘骜牵住手:“玉儿,你同我一起去见母后,你那么聪明,也许会想到什么办法。”
蓝凌玉赶快将手抽回:“太子,你都是成亲的人了,再也不能这样随意对别人动手动脚的。”
刘骜刚要回嘴,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不多一会,一个细长身影出现在门口,转过幕帷,许茹意那张娇媚的脸庞正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蓝凌玉一见她,心时一紧,越是怕事,事就越找上头来,这许茹意本就是个醋坛子,如今自己躲都来不及,还偏偏在这时候撞枪口上了。
她赶快上前行礼道:“太子妃,太子殿下正要去皇后那里。”
许茹意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了蓝凌玉一下,然后巧笑着说道:“太子,母后正找您过去呢,本来臣妾还以为您在休息,没想到您倒醒得早。”
刘骜也微笑着回她道:“意儿,刚才赵将军来报过一些军中要事,此刻本殿正赶着去跟母后商量。”
“那可巧了,太子与臣妾同去吧。”
刘骜点点头,轻拥着许茹意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太子妃,不便干政,过一会到了母后那里,只行个礼便回去歇息吧,免得到时候有人说闲话于你于许将军都不利。”
许茹意乖巧地点头:“臣妾正有此意。”
蓝凌玉看着他们两个郎情妾意地胃里直反酸水,但仍旧不敢多说,她现在可以时不时地叛逆地嘲笑一下刘骜,可是却不敢得罪这位未来的皇后,谁知道她会不会用什么变态的招数对付自己。
若不是为了想听到他们怎么对付暖儿,她才不愿意跟着去呢,想到这里,她赶快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去,又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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