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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农女极品夫by月清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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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梁捕头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反了天了,凡是建在官道旁的房子都属于官差的保护范围,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么?还是说,明知故犯,看来本捕头这几天懒散了些,就有人想要顶风作案了!”

苏锦闻言,知道自己果然是找对了人,只要有官府中的人出面,那就不会再有人敢来随随便便的捣乱了。

“最近衙门里难道没有派人去官道上巡察么?”梁捕头想了想,转头看向正倒茶的小捕快问道。

“梁头,这兄弟们一向最懒的,你都不提这事,他们自然也不会主动的过去了。”小捕快似乎习惯了和梁捕头开玩笑,现下说的话也带着些许调侃的意思。

闻言,梁捕头很是尴尬的轻咳了声,而后狠狠的瞪了那小捕快一眼,不悦的道,“就你嘴贫,现在本捕头下令,明日一早,全体捕头都跟着本捕头去巡察官道,老子就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欺负我家妹子头上来了。”

苏锦和刘大哥闻言,放下心来,对着梁捕头是千恩万谢,若不是这个时候没有酒楼开门做生意,她就要花大价钱请梁捕头吃饭了。

而梁捕头则被苏锦的夸赞之言美得晕乎乎的,他认得妹子果然与众不同,不只容貌出众,而且口才出众,这做生意也是一把能手,当真是给他长脸。

天微微亮梁捕头就带着众人一同赶往正在修建中的官道去了,而原本要单独过去的苏锦和刘大哥,也被梁捕头要求和他一起过去,这样,既能让那些人知道苏锦是他的人,也能够保护他们。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正碰上大牛带着众人将酒楼护住,而他们的对面正有一伙人举着火把,抱着干柴,那模样,就是摆明了要在青天白日里纵火烧楼的。

见状,梁捕头立时怒火冲天,手一挥,便命众捕快们将那些纵火之人团团围住。

大牛等人见状,便知自己终于等到了救兵,都很是激动的看过来,当看到梁捕头带着捕快,而苏锦与刘大哥也跟在后面的时候,大牛眼前一亮,转头对着众兄弟做了个哭脸状,便率先带头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官差大老爷啊,救命啊,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竟然要烧了俺们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房子啊!”

大牛这一嗓子嚎完,紧接着便是众兄弟们跟着一起嚎,大家伙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悲痛。

毕竟这酒楼是他们辛辛苦苦盖起来的,若真是被人给一把火烧了,当真会是被气得吐血而亡的啊!

这样哭一哭,倒也越哭越难过,越哭越愤怒,大家伙儿都很是愤怒的瞪着那帮想要烧楼的人。

而那为首的人见状,却立时一跳三尺高的伸手指着众人大骂道,“本公子就是要烧你们的房子,怎么着吧,有能耐的就杀了本少爷,不然本少爷还就是要烧,现在烧不了,以后还会烧,绝不会让你们把楼盖起来!”

“哟,你小子倒是挺牛的啊,在本捕头面前,也敢这么嚣张,兄弟们,给我打!”梁捕头闻言,冷哼道。

那白面白衣的公子闻言,僵硬着身子转过头来,当看到梁捕头之时,这才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错事。

还不等他开口祈求,众捕快们便扑上去,对着他又是一阵好打,这次打得比大牛那些人更狠,而且还有人带着泄愤的劲儿头打下去,因为他们原本是可以躲过这一趟巡察的,但是这家伙竟然敢顶风作案,害得他们在这样冷的天儿里还要跑这么远来巡察,当真是该打!

“……”等到众捕快们打累了,停下来歇息的时候,这才看到那公子已经躺在地上直哼哼了。

“哼,本捕头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呢,这么嚣张,原来是你啊!”梁捕头说着,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整张脸都快被打成猪头的人。

“梁,梁捕头,晓仁知错了,还望梁捕头恕罪啊!”那白衣白面的公子见状,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来硬撑着跪下,不住的向着梁捕头叩头道。

“赵晓仁,你还真是不负你这名字,真是不负你爹的期望,你从头到脚就是个活生生的小人,哼,你爹刚刚犯了事,你竟然还不吸取教训,跑来这里继续犯事,很好,看来赵家那笔帐可以彻底的清算一下了!”梁捕头说着,便准备命人将赵晓仁给抓起来,带回衙门。

这赵晓仁,便是赵员外的独生子,而那位说是自家表少爷的管家则是叶家小妾娘家的人,其实,说到底,这叶家小妾跟这赵员外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又何来的亲戚一说,只是,这叶家小妾与这赵晓仁倒是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嘛,这叶家小妾的管家才会出现在这里,救走了赵晓仁。

却哪里知道,这赵晓仁根本就不知道吸引教训,反而变本加厉的跑来继续闹事。

赵晓仁原本就看上了这块地,也托了人四处打听知道 里要建官道,于是便想着自己赶紧的买下来,他一向看不上叶无心,觉得叶无心就是仗着自家的家底太厚,所以才会如此的无法无天,现如今他就想着,若是他能赶在叶无心之前买下这块地,那他就可以在叶无心面前扬眉吐气,另外,也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他刚想去买地,却听说,叶无心已经将定金交上了,他想要等到叶无心一直不付银子,然后等到一个月满之期时,再去买地,却听说地被另一个女子买走了。

顿时怒火冲天而起,赵晓仁见地买不成,也没办法去刺激叶无心,更没办法让自己身价倍涨,受了刺激,便打听到了这个买下地的女子是谁,又准备在这块地上干什么,然后就想出了这么个破主意,等到这女子盖房子盖到一半,就跑来烧了她的房子,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少钱可以建房子!

谁知道,他第一次跑来烧房子,就被人打一顿,狼狈的被人救回去后,再次跑来烧房子,又被人打一顿。

只是这一次,他却知道,想要第三次来烧房子,简直难如登天,因为这次来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爹爹千叮万嘱不要得罪的人,梁捕头。

赵员外虽然颇有好名声,但是他背地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却也是不少的,不然也不会过上这么富足的日子,赵府里的小妾美人数不胜数,若不是赵员外知道不能太过招摇,便没有将赵府盖得富丽堂皇,现如今那赵府便要盖得如同皇宫一般了。

赵家的钱财可是多得数不过来,而衙门里一直盯着他,也是盯上了这块肥肉,一开始赵员外还知道孝敬一些银子给衙门里的官差们,但是现如今,这赵员外当真是越有钱越小气了,别说拿银子孝敬人了,就连官府里的人帮他办了什么事,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然后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对着官府众人一番品头论足,最后还很是傲气的离开。

就这样,日复一日,事情越来越多,官府里的人算是看明白了赵员外的嘴脸,于是县令老爷便下了暗令,让梁捕头暗地里查赵员外的罪证,以后好定他的罪。

现如今,先是赵员外犯事,这会儿他家宝贝儿子也跑来犯事,当真是天赐良机,梁捕头冷笑着看向赵晓仁,便觉得,这下子可以钓到一条大鱼了,真不错。

“你方才说,就算今儿个烧不了,以后也要过来烧是吧?”梁捕头以周围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赵晓仁则是有些被他那笑给吓到了,他和他爹一样窝囊,都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

他也就只敢在这些没权没势没钱的人面前嚣张,但是一旦碰到梁捕头和叶无心这样的人,他就立刻怂了!

他想要摇头,但却僵着身子,一点都不敢动弹,这可怎么办,他爹千叮万嘱不要得罪梁捕头,这,这这怎么又把梁捕头给得罪了。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来找这酒楼主人的事,为什么梁捕头会跑来!

“你是不是不明白,为什么本捕头会在这里出现?还不明白,为什么这酒楼的主人会跟在本捕头的身后一起出现?”梁捕头现如今很有继续调侃下去的兴趣,因为他想着,虽然上头下了暗令,要办了这赵家人,但是毕竟赵家也算是在这里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让大家觉得,是官府故意想要办了赵家的,那样对官府的影响不好。

“这这这,梁捕头,梁老爷,是晓仁的不对,这样吧,晓仁保证送上千两白银,给众位老爷们压压惊,您看怎么样?”赵晓仁现在是越来越害怕了,他爹说得时候那样的可怕,他若是再不知好歹,现如今恐怕就不只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哦?你愿意送上千两白银?”梁捕头闻言,眼前一亮,这赵家果然有钱,这个败家儿子一出手就是千两白银,还真是让人惊讶呢,若是这小子真的出了钱,倒是可以将处理赵家的事情再缓一缓,毕竟上头想要办赵家,也是想要赵家的钱了,那些可大多是黑心钱,上头的想着拿这些钱去造福百姓呢。

“自然愿意,只要梁捕头放了晓仁,定当送上这千两白银。”赵晓仁见银子可以打动梁捕头,便稍稍松了口气。

“那便交了银子再放人。”梁捕头可不相信这空口白话,别说他了,就连自己也可以信口胡说,到事后再翻脸不认人。

“这……”赵晓仁没想到梁捕头会这么难缠,犹豫再三,也只好撕了块自己身上的布料,狠狠心咬破了手指,写了封信,让下人带着赶紧去赵府搬救兵去了。

见状,梁捕头也放下心来,只要赵员外识实务,将银子送来,那他就不再管这件事,小惩大诫一番便是,但是若赵员外舍不得银子的话,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命令捕快们看住了赵晓仁以及他的手下,梁捕头转身来到苏锦面前,压低声音与她将事情说了,期间毫不隐瞒,毕竟这上头要办了赵家的事情早就已经定了,只是早晚的事。

另外,他也看出来,苏锦以后也将会是个生意人,既然如此,他便将一些该注意的事情告诉给她,以避免她日后成为下一个赵员外。

听了梁捕头的话,苏锦这才觉得,她真的是交到了一个好大哥,看来,梁捕头是真心待她好,以后,她也要放下心防,真心待他才是。

毕竟这个世上,真心待自己的人并不多,若是她再如此的防备着他,当真有些过分了。

而后众人便在酒楼前看着大牛他们继续赶工,现如今那些闹事的人有捕快们看着,大牛他们便再无压力,继续开工,这酒楼开门的日子可耽搁不得。

做生意的都有自己的一套生意经,若是算好了哪日开门做生意,便必须得是那日,不然会不吉利的。

正午时分,梁捕头正准备将人带走送到衙门先关起来时,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马车上赵员外正探着身子,伸手向着梁捕头招手,说的什么却是被马车的声音给彻底掩盖住了,不过他仍旧不停的向着梁捕头招手说着话。

梁捕头不理会他,转过头来看着赵晓仁,那冷冰冰的目光直看得赵晓仁差点尿了裤子。

直到马车终于停在众人面前,赵员外连滚带爬的赶过来,扑通一下跪在梁捕头面前,哭着道,“梁捕头啊,求求你放了小儿吧,他所犯的错老朽都愿意来承担!”

“你儿子难道没有跟你说清楚?”听这话的意思,赵员外是不想付银子了,梁捕头挑眉冷冷的问道。

“这,老朽现如今穷困潦倒,哪里有什么千两白银可拿,梁捕头,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儿子吧!”赵员外闻言,毫不含糊的跟梁捕头打着马虎眼。

梁捕头却冷笑着转头看向赵晓仁道,“看来你家老爹觉得,银子比你这个亲生儿子要重要的多,那没事,咱们就把这罪魁祸首赵晓仁关到牢里,看看县令老爷怎么判再说!”

“这这这,爹爹,你这不是要害死儿子么?快交银子吧!”赵晓仁倒是个识实务的主儿,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他可不想住那阴暗恐怖的牢房。

赵员外闻言一惊,看到那血书的时候,他也被吓了一跳,但是问清了送信来的下人之后,老狐狸般的他仔细想了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便打着不将银子交出来,一直拖下去的小算盘。

但是他家儿子却并不像他这样沉稳,而且还有可能会坏事,哎,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笨儿子。

昨日知道儿子跑出来闹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儿子好一顿打骂,但是没想到,今儿个一大早,儿子竟然带着自家的下人一起跑来闹事,当真是把赵家往绝路上逼啊!

“爹,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儿子啊,不过千两白银而已,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赵晓仁自然知道自家父亲的小气扣门样子,所以看到赵员外那犹豫的样子,顿时便急了,冲着他大吼起来。

“赵员外自然是不想交银子来赎你的,若是本少爷有你这样的儿子,也是羞于相认的,更何况要拿千两白银来赎了!”叶无心潇洒的展开折扇,不紧不慢的轻摇着走过来,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员外,而后叹息道,“哎,这赵员外的亲生儿子啊,想必……”

听到这话,赵晓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因为咬怕了手指写了血书,现如今手指一直在痛,而且这天儿又冷的很,失血过多的他又被打了一顿,快有些受不住了。

“想必什么,叶无心,你来凑什么热闹!”他冲着叶无心大吼起来,现在他都快要疯了,他爹平日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难不成自己当真不是他亲生的!

“想必,这亲生儿子只有白银千两才算的上,而你这个需要花千两白银来换的儿子,赵员外怕是不会要了。”叶无心说着,很是嘲讽的扯了扯唇角,而后走到梁捕头身边,恭敬地向梁捕头行了个礼。

梁捕头见状,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轻咳了声,这才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哪里有好戏看,本少爷自然就去哪里,更何况,这块地可是本公子先付了定金的,今儿个来这里,自然是有事与苏姑娘交涉一番了。”叶无心说着,那手中的折扇摇得更是欢了,似乎现如今不是刚开春的天儿,而是最炎热的夏日了。

苏锦一听这话,心中好笑,面上却冷冷地道,“怎么?叶公子是还没被打够了?本小姐倒是不介意,让众兄弟们过过手瘾。”

她话音未落,大牛便带着众兄弟们将手中的东西丢在地上,同时握紧拳头,向着叶无心挥了挥,二林子这傻小子还像模像样的晃动了下结实的双臂,大喝一声,便将身边的一个小凳子一拳砸断开来。

“呃,苏姑娘,无心前来是有事相商,这,不必如此吧!”叶无心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其实以他的武功,根本不必害怕这些不会武功的人,但是做戏要做全套,既然是想恐吓赵员外的,那就得表现得真实一些才是。

苏锦却连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吩咐道,“兄弟们,这些人想要烧了咱们的房子,是不是也要好好招呼一番才是!”

大牛等人闻言,立刻便冲着赵员外和赵晓仁大吼起来,那模样就像是野兽出笼一般的恐怖,将赵氏父子吓得立刻抱作一团。

见状,梁捕头与叶无心同时扭过头去,偷笑起来,而苏锦也偷偷笑了笑,转过头来便是一脸正经的模样,她现在可是受害人,怎么可能笑出来呢?

“怎么样,赵员外,是要儿子,还是要银子?”梁捕头轻咳了声,冷着脸看向赵员外问道。

反正他们之间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再遮遮掩掩下去也是无用,还不如直接了当一些,来得爽快。

赵员外见状,立时吓得身子直颤,他哪里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凶残,而且还各个都如此彪悍,再这样下去,会不会被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073 酒楼开张渣娘闹场

赵员外当真心疼那一大笔银子,想着只要给梁捕头塞些小钱,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现在梁捕头却是这种态度,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赵晓仁可不知道他父亲心里百转千回的想了什么,只知道,现在他的处境危险,而且父亲还一幅不动如山的样子,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小命不保了。

他还年轻,而且还是个家财万贯的主儿,怎么可能就这样甘心早死,不行,他得想个法子,让父亲心疼心疼才行。

想着,他眼珠一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狠狠心,咬咬牙,低下头去下狠劲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那刚刚处理好,不再流血的手指,再度流出血来。

他颤抖着抬起手来,惨兮兮的看着赵员外哭道,“爹,你真的忍心就这样看着儿子失血过多而亡么?儿子可是你唯一的子嗣啊,你想断子绝孙么?!”

听到这话,赵员外原本还在可怜自己那宝贝儿子流了血,会很疼,但是他听到断子绝孙这四个字时,眉头抽搐不止,心里又气又恼,这孩子,是傻了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赵晓仁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跪在地上,一步一步挪过去,哭着抱住赵员外的腿,“爹啊,你不能不要儿子啊,没有儿子谁替你生儿育女啊,谁替你花钱啊,谁替你……”

他这话还没说完,苏锦等人便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大家都不自在的侧过身去,但却仍旧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肩膀笑得直抽动,这个赵晓仁,真是脑子有病,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这会儿赵员外估计要被气死了。

赵员外没被气死,但也差不多了,因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个孽子,你……”赵员外伸手指着赵晓仁骂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难不成你就想着怎么让你爹死么?”

“爹,怎么会呢?你死了,我哪来的钱花啊?”赵晓仁一怔,很是正经的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的问道。

赵员外终究是忍不住了,活生生被气得吐了口血出来,直喷赵晓仁满脸都是。

赵晓仁却仍旧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家父亲,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说吐血就吐血了,难不成父亲真的有什么恶疾,要死了!

这可不行,若是父亲真的要死了,那这万贯家财岂不是……等等,平时都是父亲掌握大权,说给他多少银子就给多少,现如今父亲若死,那这钱不都归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赵晓仁立刻高兴起来,猛地一把推开赵员外,转过身去冲着苏锦身后的汉子们大吼道,“你们,给本少爷上,把这个老头子打死了,赵家的所有财产都归本少爷了,快快快,反正他也快死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笑的众人却突然一怔,不敢置信的看向赵晓仁,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丧心病狂的人,而且还敢这样想,这样做,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梁捕头还没开口骂人,赵员外便一脚踹了过来,直直把赵晓仁踹倒在地,赵员外愤怒的伸手指着他骂道,“你个孽子,你个孽子,你……”

他的话没骂完,便已经气血冲脑,直直地晕了过去,方才便怒极攻心,现如今又这样,哎,看来这赵员外的小命真的要不保了。

苏锦见状,摇头叹息,这世上,当真是有这样的事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是这报应似乎报错了人。

原本是赵晓仁犯了错,为什么现在,被气成这个样子的却是赵员外呢?

梁捕头却有些看不下去了,随手一挥,命捕快们将赵晓仁按原计划押入大牢关起来,而赵员外则被迅速送回赵家,让赵家人看着办吧。

当所有的无关人等被清理完了之后,梁捕头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苏锦叹息道,“妹子啊,是大哥的不是,都怪大哥没有想得周全,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后大哥便派些捕快过来,就不会有什么人敢来找事了。”

“大哥,不可!”苏锦忙出声阻止道,“我这里原本就不是官府的事,大哥能够过来已经很让小妹感激不尽了,若是再派些捕快过来,只怕会落人口舌,更何况,还刚刚出了这么大的事。”

叶无心亦走过来,敛了笑意正色道,“赵家的事,虽然暂时结束,但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梁捕头还是不要把官府的势力摆在这里的好。”

梁捕头闻言,点头表示赞成,抬起头来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同样面色严肃的二人时,愣了愣。

“梁大哥,你怎么了?”苏锦看他神情恍惚,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

毕竟这事本来不该官府管,但是因为官道在建,所以才可以勉强拿这件事当个理由,让官府中的势力掺和一把,若是以后官道建好后,这里若有驿站,便是驿站的官差来管这事了,梁捕头就不能再带人过来了。

“没,没什么。”梁捕头眨眨眼,再看了一眼二人,小声嘀咕道,“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二人有夫妻相呢,真奇怪。”

他的声音有些小,苏锦没注意听,便也没听到,但是却落入了叶无心的耳中,叶无心闻言乐了,面上却仍旧保持正色,不敢露出一丝喜色,毕竟太过得瑟的话,肯定会被她讨厌的。

梁捕头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好和苏锦他们来往过多,必须先将赵家的事情解决完才行,于是便推掉了苏锦的盛情邀请,急急离开了。

待梁捕头走后,这里基本就没什么外人了,苏锦让刘大哥准备准备,他们待会儿便回村里去了,至于大牛他们,除了把酒楼盖起来以外,也更要多注意,谁也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之后,还会不会有人前来捣乱。

刘大哥转身去赶马车过来,大牛则招呼众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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