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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的美好生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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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有些闹不懂了,挠挠头,看了她的反应,觉得自己说出来意,有些不妥……可是金晚玉只是看了看他,便脱口而出:“你是来找我打赌,看谁先找出千花典的罪魁祸首,既为你出一口恶气,也找到害君蕴的凶手,是不是?”
君倾愣了。他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冒出些陌生感,可他并不排斥这样的陌生感,反倒觉得……更加吸引他……
君倾默默点头,往日里他找她打赌,不得不说都是挑了自己十拿九稳的事情,他就喜欢逼着她打赌,看着她输了之后在他面前抓耳挠腮想抵赖,最后又不得不履行赌约的模样,而这一次,她仰着头看着他:“好,我跟你赌!”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一千五百字的前戏!喔嚯嚯嚯,作者菌泪光眼求不要小黄牌。。已经很含蓄勒、、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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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探山庄险遇袭
小菊将城东大街上所有的闺房小说都买了回来,可当她兴高采烈地捧着一堆文学读物冲回小姐房间时,金晚玉却不在家里。她急急忙忙的冲出来,正好与一人相撞,顿时脸色苍白的跪下来:“丞、丞相……”
金苑扫了她一眼,从地上捡起了一本书,翻了几页,重新扔到小菊面前:“小姐在哪里?”
小菊猛的摇头:“小姐让奴婢去买书,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人影。”
金苑沉默片刻:“方才三皇子是不是来了?”
小菊呆愣:“奴、奴婢不知啊。”
金苑脸一黑,很不满意这个说法,小菊更是惊心胆战的。金苑也不再理她,转身回房。
刚才苏卿告诉她,三皇子一脸黑沉的来找玉儿,而她也是刚刚得知了宫里传出来的有关公主疯了的传言。前后联系一想,金苑难得的有些不放心。只是面上她仍是一派波澜不惊:“守好了,小姐回来了让她立刻去书房找我。”
小菊连连点头,恭恭敬敬的看着丞相大人的背影远去,这才舒了一口气。刚刚起身,就看见拐角处一脸寒意的姑爷……
城外十里之地,汗血宝马一路狂奔,与之伴随的,还有金晚玉惊怖欲绝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君倾你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搂着怀中缩成一团的温香软玉,君倾心中的大男子主义在这一刻无限膨胀,他又搂紧她她几分,在她耳边嘲笑:“怎么样,本皇子的马术很精湛吧!”
君倾享受的等待着金晚玉的无限恭维,然后祈求他温和些,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反应,君倾眉头一皱——难道还不够快?她还没吓坏?年轻俊俏的皇子心一沉,猛一夹马肚子,马儿更加疯狂地朝前狂奔,在这条略显曲折的小道上颠簸的更狠!
“君倾……”身前的人弱弱的叫了一声。君倾心头一喜,声音却沉稳入山:“怎么了。”
“我……我想吐……”
一声烈马的长啸划破天际,十里羊肠小道上,传来了暴怒且惊恐的男子咆哮声:“嗷!金晚玉你含着!含着!不准吐不准吐!你给我下马下马下马!!”
“呕哇……”
世界有一瞬间的沉寂。
少顷,一个比之前可怕十倍的咆哮声猛然响起:“金晚玉我要杀了你!”
金晚玉趴着马背滋溜一下滑下马,面色憔悴的走到路边尽情的呕吐起来,君倾则面如死灰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从陈国高价买回,顿顿美酒佳肴供养着的汗血宝马——马头至脖子上一片的呕泻物,心中的血滴滴答答,与一旁欢快的呕吐声内外呼应……
休息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金晚玉已经吐得脸都白了,看着一脸阴森的君倾牵着刚刚洗过的汗血宝马走过来,她忧伤的擦擦嘴:“从前我晕马车,大哥说骑马就不会晕,君倾,你居然能颠覆我大哥的说法,我对你真是十分敬佩!”说罢,她还一拱手。
君倾的那颗满怀大男子主义的少男心啊,噼里啪啦的碎成了一片,他恶狠狠地望向自己身边还散发着呕吐物气味的汗血宝马,宝马一声长啸,忧伤的耷拉下了脑袋……
最后,在君倾对天发誓将使出浑身马术匀速行驶后,金晚玉终于又不情不愿的上了马,两人终于以半日的时间抵达了琼华山庄。
山庄的盛典一年一次,是以庆典以后的其他时间里,都是由宫人把守。
金晚玉并非朝廷命官,是以只能跟在君倾身后以查看现场为名进入山庄。
元极殿在山庄正中央,当时发现陈尸的宫殿,是离玄武殿最近的。而玄武殿当时住下的是皇子公主们,可是死掉的宫女只是浣衣局的一个小宫女,是无论如何都与君蕴扯不上关系的。
金晚玉站在女尸躺过的地方,皱眉沉思——那君蕴是如何到这里来的?若是被人引过来,那人为何要引君蕴?若是君蕴自己过来……又是什么原因让她在陛下设宴的前一刻来到这么一个冷僻的宫殿?
君倾也难得的消停下来,站在金晚玉身边皱眉道:“阿蕴是个性格软弱的孩子,向来都谨小慎微,绝不可能冒着被母后责怪的风险在千花典的宴会开始之前跑出来。一定是,一定是有人把她引了过来!”
金晚玉看了看他,默不作声的蹲下来细细的检查地面。千花典过后,整个琼花山庄都会清理一遍,若是在往年,奴才们兴许会偷懒,这样偏僻的宫殿并不理会,可是因为尸毒的关系,这宫殿里里外外都被清扫了无数遍,如今要找什么蛛丝马迹,实在是难上加难。君倾不耐烦的戳戳她:“我早就说过这里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不信,你找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找找到什么!”
金晚玉不理他,忽然坐在了地上,做出一副十分惊恐的模样一点一点后退,然后停在了宫女停尸的地方。君倾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瞪大眼睛:“你你你、你鬼上身啊!”
金晚玉难得的沉思,手掌摩挲着冰冷的摩挲着冰冷的地面,忽然开口:“发现的尸体死了几天?”
君倾不假思索:“三天左右!”然后又很惊讶:“这种事情连我都知道,这是秦舜给的,难道他没有告诉过你?”
金晚玉微微一怔,摇摇头,来不及多想,就又陷入了沉思:“死了三天,也就是说,我们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就很可能已经死了。那时候君蕴还是好好地。”金晚玉想了想,继续道:“选在这个地方杀人,因为偏僻冷清,不易被察觉,可连过了两三日,都一直没有被发觉,凶手行凶不想被发觉,却想让这具尸体引起轩然大波。皇宫之内血腥残杀早就见怪不怪,也许凶手之后明白,即便尸体被发现,也很有可能在不惊动到陛下的情况下被处理,所以,他才要引君蕴来这里!”
君倾的神色也愈发严肃,他跟着她的想法转了一圈,又不解:“可为什么是君蕴?”
金晚玉抬眼:“很简单,因为君蕴性子内敛,不善与人交际,却仍旧是金枝玉叶,将她掳走,不论是强攻还是诱拐,都不会很快的引起别人的注意,可一旦引起注意,便要惊动陛下,甚至是整个山庄!”
君倾不明白:“可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杀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却又引起这么大的波动,也许你说得对,如果他针对君蕴,只怕早就杀了她,可君蕴只是受到了惊吓,难道他真的这么无聊,只是想毒死一个宫女吓唬大家?搅乱千花典?惹怒母后?”
金晚玉猛一抬头:“毒死……我为什么把这个给忘了?”她望向君倾:“大理寺卿那边可有给出说明,这宫女是中了什么毒?”
君倾坦言:“据说,就是一般的砒霜啊。”
金晚玉皱眉:“一般的砒霜?再查不出其他的毒种?”
君倾瞪眼:“不然还能有什么?难道还怕砒霜毒不死,再多用几种?”
多用几种?金晚玉脑子里忽如雷劈一般,惊醒过来:“对啊。即便现在是阳春三月,可山庄晚上依旧有些微凉,加之这大殿虽僻静,却要比荒郊野外干净上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说她是第一天被杀死,第三天被发现,怎么会就有尸毒?如果只是简单的砒霜,怎么可能会有尸毒?!”
君倾有些不耐烦,正想开口,却见大殿一边的幽暗处闪过一道银色的刀光,君倾大骇:“玉儿小心!”
君倾伸手去将金晚玉拉到自己身边时,不知躲了多久的黑衣人已经提着刀砍了过来,君倾措手不及,抬手就那么挡了一刀!兹拉一下,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地血口!
“君倾!”金晚玉大惊失色,君倾却将她往门外狠狠一推:“快跑!”那黑衣人还想追过来,君倾飞身上前与之纠缠了起来!
金晚玉心急火燎的朝外跑想要去招人过来,就在这时,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那道黑影飞身进入了大殿里头,与那黑衣人一同交起手来。
是赵子然!
肩头忽然一沉,金晚玉惊恐的转过头,见到的,使脸色更加阴沉的秦舜。秦舜此刻已经是极怒,他一手箍住她的腰,将她半包半拉的带到一边,金晚玉还想看看里头的状况,不料被眼前的男人一把禁锢在了墙角,他紧紧钳制住她的双肩,恨恨道:“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放心!”
“我……”金晚玉哑口无言,两只手搅着衣角。
赵子然武功高强,与君倾联手更是如虎添翼,那黑衣人见势不好,想要逃跑,秦舜目光一厉,扬手飞出一根银针!那黑衣人一声痛呼,赵君二人大喜,正欲上前擒拿,那黑衣人忽然将手伸进怀里,秦舜目光锐利,大喝一声:“小心有毒!”
两人闻言,速速以袖掩鼻退出几丈之外,金晚玉分明看见,那黑衣人似乎看了过来,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冰冷残忍的笑意,他在自己中了针的腿上飞快点了几下,起身迅速的逃离。
金晚玉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刻听到了殿内传来的赵子然的声音:“三皇子!三皇子!”
金晚玉与秦舜飞快的奔进殿内,金晚玉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捞起了君倾的手腕,为他搭脉,少顷,她脸色一白:“是中毒!”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抽!!抽抽抽!!!
、惊险夜夫妻正位
金晚玉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私携皇子出宫,私闯琼花山庄,直至皇子受伤,中毒在身!
马车之上,君倾昏迷不醒,大理寺卿赵子然一脸青黑,指着金晚玉严词厉色毫不客气:“你身为臣子之女,本应恪守本分,如今你带着三皇子私闯山庄,令三皇子中毒受伤,当真靠着金丞相只手遮天,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嗷呜!”马车里响起一声惊呼,原本还在昏迷之中的君倾在一阵嚎叫中醒了过来,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道口正噗噗噗的留着黑血,肩膀上插满了动一动就跟着抖啊抖的银针,还有一脸阴沉的秦舜,差一点再度昏死过去:“啊啊,秦舜你要干什么!啊啊,流血了啊啊!”
“闭嘴!”秦舜冷冷的呵斥一声,君倾连带着赵子然都愣住了。君倾抖了抖,只觉得秦舜周身都散发着寒气,深怕一个激怒他他会一针戳死自己!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也渐渐压了下来。赵子然顾念着秦舜正在为三皇子解毒,也不好再说什么。
秦舜为君倾放完了血,又喂了他一粒药丸,询问几句确定了他相安无事之后,撤掉了他肩膀上的银针。看也不看一边的赵子然,伸手拉过了自从上车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低着头的金晚玉,搂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金晚玉似乎是吓到了,看都不敢看赵子然,她怯懦的看了一眼秦舜,慢慢地蹲到君倾身边,轻轻地碰碰他:“你还疼不疼啊……”
君倾自从认识金晚玉以来,她从没有像这两天这样,情绪这样的大起大落,他忽然想到了她那一年忽然离开国子监的事情,再看看眼前脸色苍白令人心生怜爱的人,他强打起精神拍拍金晚玉的头:“我没事。”然后再看一眼赵子然:“赵大人,玉儿是我带来的,欲刺的事情更不是她能想到的,她不会武功,留在那里也只会影响本皇子与刺客搏斗,你那一番话,未免严重了。”
赵子然丝毫不这么觉得,那张英挺的脸上严肃至极,正色道:“我大周子女,上至公主下至臣女,哪一个不是自小学习武艺,金晚玉,当年国子监师父的教诲,你也忘干净了吗!”
“那是因为玉儿身体抱恙,无法习武。”秦舜冷冷的开口,又将金晚玉拉回了自己身边,看着身边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一旦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格外的低眉顺眼,秦舜觉得自己一口血都要呕了出来,可看着她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样子,他哪里还能苛责半句?
君倾也帮腔:“就是就是,君娆那丫头还不是娇气,除了会骑骑马她连把刀都不愿意拿,你以为都像我二姐那样能文能武吗!”
秦舜分明感觉到,在君倾提到君薇的时候,身边的小女人身子缩的更小,甚至靠到了角落里,秦舜静静地看着她,也跟着挨她近了一些。
马车一路颠簸。深夜之时,一行人总算重新回到了丹阳城。君倾手臂上的毒因为秦舜及时以针血疗法顺利逼出,总算是有惊无险,只是刀伤后期还要好好调养。赵子然害怕君倾还会出什么意外,须得送他回宫。马车停在相府前时,金晚玉由秦舜扶着下了马车。正欲离开之时,赵子然叫住了金晚玉。
“金小姐,子然今日也是因为事出突然,有冒犯小姐的地方,还望小姐见谅。”
金晚玉的眸子没有丝毫的光彩,她淡淡的望向赵子然,赵子然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轻咳一声,语气又硬了些:“可身为大周臣女,若是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如何护主?金小姐……好自为之吧。”
赵子然见金晚玉没有什么反应,便向他们二人告辞。
金晚玉看着远去的马车,有些无力的转身,身子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秦舜的脸已经不是一般的黑。金晚玉刚想开口,谁料一个天旋地转,她竟被秦舜一把扛上了肩头!然后,整个相府里的人看着自家小姐犹如一条咸鱼一般被姑爷扛进了房间!
“呃啊……”金晚玉被秦舜毫不客气的丢在了床上,她今日疲惫的很,一卷被子就把自己裹得像个蜗牛。秦舜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她扯起来,圈在被窝里的人却满脸泪痕。秦舜抿着唇,似乎是想要把她硬拉出来。
金晚玉就在这时候爆发了。
“现在在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是个废物!是啊,我就是个废物那又怎么样!我不能文不能武,我上不了马拿不了枪,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活过来了!为什么要这样看不起我!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帮不了君蕴也救不了君倾,都是因为我是个废物!要我拿命去抵吗!要我死了才好嘛!?”
秦舜忽的猛一上前,一把钳住她的双肩:“疯够没有!”
秦舜的暴怒罕见而突然,金晚玉有些愣愣的安静下来,却因为用力过猛,抽抽嗒嗒的看着秦舜。
此刻的秦舜恨不得拿个凿子把她的脑袋凿开看看究竟是什么做的,他一把把她抱到怀里:“金晚玉,没有人说过你是废物!谁若是敢说,我便用一百种毒毒死他!我知道你想帮君蕴,我知道此刻的事情你也是措手不及;我知道你很想救君倾,我知道看到他为你受伤你很难过!”他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语气带上些自嘲:“可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险些被刺客伤到的那一刻,我是什么感觉?”
怀里的人一动,秦舜笑了笑,改拍的动作为轻抚,似乎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一般,温柔至极。他说:“我第一次感到害怕。”
我怕你在我一个大意的时候就受到了伤害,害怕你凭空消失,害怕你在我眼前出事!
他温柔的搂住她:“你说过,我是你明媒正娶的一房夫君。你有事情,当然是我来替你做。你想帮君蕴,我就替你找出那个幕后真凶,你愧对君倾,我会替你医好他。玉儿,你不是什么废物。”他将她搂的更紧,似吟似叹:“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秦舜的一番真心剖白,让金晚玉渐渐冷静下来,秦舜拍了拍她,刚想起身,金晚玉却如一只小老鼠一般又蹭了过来。
见到她这样,秦舜再大的怒意也只能化作绕指柔。他将她抱住:“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先沐浴更衣再睡觉,乖,我马上回来。”
“别!你别走!”金晚玉反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阿舜,我……我真的不需要你为我做那么多……”
秦舜觉得心中一暖,语气更柔,还带上了几分玩笑:“娶我回来却不要我做事,玉儿岂不是亏了?”
埋在胸前的小脑袋忽然抬起来,那张哭闹过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半晌,她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那……那你现在就……就做给我看!”
还没等秦舜反应过来,金晚玉已经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秦舜推倒在了床榻上。她毫不客气的跨坐之上,俯身就去亲吻秦舜的唇。
一冷一热的双唇相撞,那原本冰冷的双唇也瞬间火热起来!秦舜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扯咬着他的衣襟的女人,只觉得阵阵热流朝身下蜂拥而去!
金晚玉正吻得起劲,不料一个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秦舜压在了身下!身上的秦舜双目通红,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举过头顶,声音暗哑:“玉儿,睁大眼睛看我,告诉我,我是谁。”
金晚玉此刻已经全然招架不住,浑身死火烧一般,她嘤咛一声,挺胸去蹭秦舜已经光裸着的胸膛,气若游丝:“我知道……阿舜……我爱你……”
一声蚊吟,成功的将秦舜点燃,他的手法明显要比金晚玉好上许多,三下五除二的将两人的衣衫除尽!金晚玉已然动情,汁水横流,如猫儿一般轻哼着,兵临城下之时,秦舜伏在她的耳边,用毕生的温柔告诉她:“我也是,玉儿。我爱你!”
迟来的春意,在这个春末夏初之际终于盈满了那红字未祛的新房之中。
一夜颠鸾倒凤,快要天亮之前,两个明明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的人如同两只汤勺一般靠在一起。秦舜从身后搂着她,手中细细摩挲着她的软发。
“玉儿……”
“恩?”
“没有人知道你也会医术?”
怀中的人沉默了片刻,秦舜如今美人在怀,不急不躁不逼迫。他想,总有一天,她会把整颗心给他看。
“嗯……因为……因为我小时候受过一次伤,后来是母亲请来的老先生救了我。可伤的太严重了,所以先生教会了我医术,让我自己为自己调养。”
所以,才会因此而不能骑马射箭,习武强身。
秦舜将她紧紧搂着,仿佛是对着一样稀世珍宝,无论如何,她是他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双更!双更了!所以作者菌明天请假一天~休息养伤……
、君蕴变天外来客
已经是四月的天气,丹阳城渐渐有了些夏日的气息。卯末辰初之时,秦舜小心翼翼的抽出了手臂,将身边的人放好,看着满眼的春光,他只觉得心中无限满足,扯了肚兜为她系好,又拉了薄被给她盖好,起身一阵梳洗,出了相府。
金相与金殊早已经进宫早朝,秦舜招了马车,没有去太医署,而是径直去了宫里。
君蕴的宫殿在皇宫的西边,宫人们带着一路的九曲十八弯,穿过一个爬满藤蔓的月亮门,终于到了君蕴的宫殿。自从传闻公主风了以后,君蕴所在的云华宫更是显得荒凉,据说公主疯的十分厉害,还搭上了好几个姑姑。陛下国事繁忙,只能遣了君薇前来照看,然而即便君薇再怎么细致,终究还是会有遗漏的地方。
秦舜走到殿门口,站定片刻。冲那宫人摆了摆手,宫人早就听闻三公主疯起来喊打喊杀的,十分感激的拜了拜,飞快的跑了。
秦舜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微微挑眉,竟也不讲什么礼仪,推门就进去了。正殿中央上首的位子,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黑发如瀑,肤若凝脂,本应是一个脱俗如谪仙般的女子。奈何对着满桌子的食物,秦舜觉得,有点惨不忍睹……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真特么好吃!”她一口咬掉一只鸡腿,边嚼边抹嘴,这时候秦舜已经走了进来,径自坐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君蕴动作一僵,手里的鸡腿也掉了。秦舜微微一笑:“公主请慢用,微臣等着便是。”
君蕴慌慌张张的抹抹嘴,呆呆看了看秦舜,然后嘴巴一咧,傻笑着开始嘬手指。秦舜笑意不减:“这样,让微臣为公主把脉吧。”
君蕴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开始手舞足蹈装疯卖傻。秦舜心想着家中的小女人此时此刻应该还在酣睡,他还得在巳时以前赶回去,在城东的包子铺买她最喜欢的蟹黄包。所以秦舜实在没什么时间跟她耗,他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君蕴的手腕。
传闻中温婉贤淑弱不禁风的公主却目光一厉,另一只手合掌就朝着秦舜劈了下来!秦舜眼疾手快,捏着她的脉门四两拨千斤微微一撇,君蕴立马哎哟哎哟的叫起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秦舜丢开她,君蕴立马戒备的躲到了一把椅子后头,揉着手臂怒视他。秦舜老神在在的一撩衣摆坐下,理着自己的衣袖淡淡道:“公主脉象平和,起伏均匀有力。照此发展下去,公主日后装疯的精力会越来越旺盛。”
君蕴猛地一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一跺脚,干脆走到秦舜身边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来,坦言道:“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金晚玉,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我根本不是君蕴,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醒过来就变成君蕴了!”她的瞪着眼睛认真严肃的看着秦舜,一字一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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