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金的美好生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力道,每一次下刀,都是极尽细心与专注。她那时不禁想,呵,谁言“朽木不可雕”?她觉得,他那一双手,即便是风干的烂泥巴,也能雕出世上最美的事物。
“我说你!为什么老是盯着他看!”不知哪里杀出的以为俏姑娘,双手叉腰面露不善的看着金晚玉。她在一边守着很久了!这个女人站在这里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了他家男人很久了!
金晚玉怔了怔,看了看面前气鼓鼓的小姑娘,再看了看那路边安静摆摊的书生,不由得会心一笑:“不好意思姑娘,我只是在想,上回我相公想要买的书是哪几本。”
那小姑娘顿时脸一红,咳咳几声,随即甜甜一笑:“这样啊!你来你来!”她将金晚玉拉到小摊前:“宁莫!快!他要买书!”
唤作宁莫的男子微微蹙眉,有些责备的看了那小姑娘一眼,那小姑娘似乎全然不在乎,一张灿烂的笑脸望向金晚玉,眼睛亮晶晶的:“你要买哪本!宁莫的书是全镇最好的书!”
“裴悦!”宁莫有些脸红,略带歉意的看了看金晚玉:“这位姑娘,舍、舍妹唐突了……”
金晚玉正想说无妨,身边的小姑娘却炸毛了:“宁莫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妹妹!你想耍赖是不是!你不要娶我了是不是!”
宁莫却已经局促到不行,伸手将张牙舞爪的小姑娘扯到了身后:“姑娘见笑了。”这话是对着金晚玉说的。
金晚玉笑了笑,转身走开。身后还传来叫喊声。
“哎,你不买书了啊!”
“裴悦!不得当街喧哗!”
“我喜欢喧哗就喧哗!只有我相公才能管我!”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
“你……你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后头似乎还有喧闹,只是在这繁华的大街上,金晚玉渐行渐远,那对有情人的打闹也渐渐隐去。
出了小镇,金晚玉也不想回酒楼了。这几日,她不再读书写字,那书房已做废弃之处。玩闹了三日,却越发觉得无趣。那些从前玩起来的东西,此刻仿佛都没了乐趣,那些从前千方百计想要尝一尝的美酒佳肴,此刻却千杯难醉味同嚼蜡。
她的确是想做回原来的自己。甚至自暴自弃的想,废物便废物,即便是废物,不也活过了这么多年?
可是,她想错了。从前,她欢乐不知时日过,是因为有那么一个人令她不敢忧愁。如今,那个人已成过去,她却为了另一个人想要真正的好好生活。
金晚玉取出了一直放在袖子里的一只木雕。那木雕已是平顺光滑,看得出已经被摩挲无数次。金晚玉握着它,慢慢地朝城里走。
不知道走了哪条路,回到丹阳城时,天已经黑了。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皇城脚下,烟花之地自然格外盛放,不过将将落幕,那花灯便已挂出了楼前。金晚玉呆呆的看了看那挂出的灯,缓步的走。
一道破碎声自一边的小巷传来。金晚玉步子一滞,随声望过去,却在瞧见那个酩酊大醉坐在地上的男子时一惊。
那个人是……赵子然……
作者有话要说:步打,是一种徒步以杖击球的球类运动,类似于今天的曲棍球。步打是从马球活动演变发展而来的,除了不骑马之外、跟马球运动大体相似。有关步打球运动的最早记载,见于唐朝代宗大历十年(公元775年)考中进士的王建所作的一首宫词。这首宫词的内容是专门描写宫女们进行步打球活动的,宫词中说:“殿前铺设两边楼,寒食宫人步打球。一半走来争跪拜,上棚先谢得头筹。”
架空文~一切为了剧情!所以东拼西凑啦~~~请勿考据~不喜轻拍~(^o^)
、幡然醒悟甘放手
夜幕已临,丹阳城中的大街上行人渐渐稀少。不远处的楼里隐隐约约荡着送往迎来的笑声。
夏日的夜,格外的不宁静。
面前的男子衣袍染尘,发髻也有些散乱,那曾令金晚玉痴痴迷迷的无双容颜上,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个冷静严肃的少年的影子。
赵子然浑身散发着酒气,金晚玉偏头看了看他手里的酒瓶子,蹲下身来想要拿过来。谁料握着酒瓶的手猛然握紧,那双忽然睁开,带着无限的清明与专注,可在看清金晚玉的脸后,他扯了扯嘴角,再次闭上眼。
“不是想象中的人,很失望是不是?”她蹲在他身边,语气平静的不像一个问句。赵子然的动作有一瞬间的静止,随即又恢复原样,仿佛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醉鬼。
如今再看他,心中当真再无波澜,若说还有什么感情,大概,真的只是童年时候那几乎可以淡忘的情谊。哪怕曾经志同道合,如今殊途,也不能同归。她伸手想去扶他,却被赵自然用力甩开。
金晚玉不再强迫他,反倒挨着他靠墙坐下来。好在天色已晚,路上行人稀少,他俩的位置又比较偏僻,并没有引人注意。
金晚玉捡了身边两颗石子,一抛一抛的自娱自乐:“你这酒我喝过,前几日才喝的。可怎么喝都喝不醉。身子越发难受的时候,脑子反而越发清醒。你说,这酒是不是假的?”
她顾着手里的小石子,并没有在意身边的人,就在这时,那握着瓶子的手忽然将瓶子递到她面前:“陪我喝。”
金晚玉怔了片刻,旋即接过了他手中的酒瓶。纤长的玉指渐渐发力,死死地握着酒瓶,忽的,她站起身,将那酒瓶狠狠的扔了出去!一声破碎后,她转身就冲到赵子然面前死死拽住了他的前襟。
“赵子然!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做给谁看?你不是要秉承母志吗!你不是要身济苍生吗!你不是立志要惩恶锄奸吗!?你不是很伟大很了不起吗!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乞丐!不,不对,就算是乞丐,也在每日每日的求生,努力的让自己过好日子!你连乞丐都不如!”她狠狠丢开他,可手上用力过猛,手臂猛地一震抽痛!金晚玉咬着唇,知道是老毛病又犯了。可再看赵子然,他被她撒开手,整个人又撞上了身后的墙壁,便继续闭着眼睛靠着墙壁,浑浑噩噩的模样。
金晚玉手臂抽痛,只能用另一只手护住。她看着面前邋遢的人,声音渐渐沉了下来:“赵子然,我是不是被你骗了?你曾经许下的宏图大志,其实都是在跟我说漂亮话是不是?早知道有一天你会这么自暴自弃,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那里……”
面前男人双眼猛地睁开,可脑子里忽然一阵晕眩——这酒的后劲太足。噗通一声,他倒了下去。
金晚玉一直垂着眼,看到赵子然醉倒,终究还是无奈的轻叹一声,去一边的酒铺招了几个伙计。
金晚玉不见了!君倾和君蕴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自燃了!
他们明明是在镇子上喝酒,可以转眼金晚玉就不见了!怎么着都没找到!金华一时情急,抓着君蕴就是几声大吼,君蕴从前霸道惯了,金华没少受苦,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几声吼多么的有气概,可是一见到娇俏的妻子哭的惨兮兮的,他的一颗少男心,又软了。手足无措的安慰了几句,君蕴却哭的更加猛烈!
前头闹腾的太大,秦舜和青儿都赶了过来。金殊一脸沉郁:“这件事情万不能再让母亲晓得,母亲近几日忙于国事,身体有些不好,三位爹爹陪着她,不要再拿玉儿去气她了。眼下,先将人找回来再说!这回找回来,谁再让她乱跑,我就打断谁的腿!”金殊语气冷冷的,愣是将下人们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出门寻找小姐。
秦舜脸色比金殊更加不好看,转身就要出门,青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你要去哪!”
秦舜冷冷的甩开她,眼看着就要迈步出去。
“秦舜!”青儿大喊。
“你有什么资格大喊大叫!”小菊冲了出来,红着眼睛恨恨的看着她:“小姐姑爷原本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出来插一脚!小姐没有将你轰出去已经很给姑爷面子了!你……你根本就是不知好歹!若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跟你拼命!”
“小菊!”金殊呵斥住她。小菊看了一眼金殊,委屈的回来。
就在这时,家丁慌慌张张的冲进来:“二少爷!小小小、小姐回来了……还……”家丁的话还未说完,身边一阵凉风,姑爷已经冲出去了!
金殊带着其他人赶出来时,一排排全愣住了!最先冲出去的秦舜更是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金晚玉的确是回来了,可身边跟着的几个人扛着的……竟然是赵丞相的公子!金晚玉一路照顾着赵子然,竟将他带回来了!
金晚玉刚刚进门便瞧见了不远处呆呆站着的秦舜,隔着远远的距离,夜色浓重,她并没有怎么看清楚他的神情。不稍片刻,二哥和三哥也跟了出来。金晚玉立刻找来人:“将赵大人待到客房,找府里男家丁为赵大人沐浴更衣,准备醒酒茶。”
小菊领命去准备东西。直到赵子然被抬走,君倾和君蕴这才冲过来,君倾气的恨不得抽她:“你跑哪里去了!我我以为……我还以为……”年轻俊朗身份尊贵的男人,此刻眼睛都有些红,君蕴也早已经哭的两眼红肿:“就是啊!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呢!这要是被坏人抓走怎么办啊!”
金晚玉歉疚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原本想出去喘口气,后来看到镇子上热闹,便随便逛了逛,回酒楼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了,我便自己回来了。”
君倾面色不善追问:“那赵子然是怎么回事。”
金晚玉更加淡定了:“路上见他醉倒。难道你觉得我现在将他送回公主府,君娆会顺利放过我?我今日有些累了,没精力与她周旋,只好先带回来了。”她解释的十分到位,可君倾还是忍不住:“你管他做什么?他与你什么关系?”
金晚玉笑笑:“你与我什么关系,他便与我什么关系。”
“你!”君倾气不打一处来,见她回来了,又这么不懂自己的关心着急,心里一恼,拂袖离去。
君倾离开了,现在便是要解决家庭内部矛盾了。金晚玉走到金殊面前:“二哥,玉儿错了。”
金殊脸色冷冷的:“去柴房跪着!其他人回去休息!”
此话一出,大家都想为金晚玉说情。换做平常,金晚玉早已经张牙舞爪的反抗了,可今日,她格外的乖顺,低低的答应一声转身就朝柴房走。金殊冷着脸将其他人呵斥离开,君蕴不服气的还想上前理论,却被金华拉了回来。他太明白二哥的脾气,示意君蕴不要多话。
小菊去照看赵子然,金晚玉一个人沿着回廊朝柴房走。静静地夜里,身后的脚步声终究还是入了她的耳。
金晚玉停下步子,身后的人也停下步子。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定定的站着。金晚玉没有转身,只是那淡淡的药香,她已经猜到是谁。
燥人的夜,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安宁。仿佛连树叶随风抖动的声音都被凝固,只剩下这一刻的静谧。金晚玉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栀子花香令她终于不再那么难受,她缓缓开口,声音缓而悠。
“阿舜。之前要与你成婚,我万般不愿意。我承认,那时候,我心里还记挂着赵子然。这么多年,我自暴自弃的过着,将赵子然放在心里一个高高的地方静静地守护着,我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然后,你出现了。从前我的确不喜欢你,可是你从没有因为我的无理取闹而恼怒过,从小到大,母亲待我严厉,三位爹爹和哥哥虽然疼我,却只能嘘寒问暖般哄着,将我哄成一个越发骄纵的性子,总是与母亲对着干。你让着我,哄着我,我渐渐发现,你这种呵护,与哥哥们的和爹爹们的都不一样。就好像……好像心里空虚着的一个地方忽然就被填满了。让我觉得窝心,踏实,开心,也终于让我发现,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在身边守着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金晚玉觉得鼻头有些酸,她默默地仰起头,看着回廊上的横梁,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三爹说,人生太长,靠的不是九死不悔的热烈,而是甘之如饴的平淡。我也以为,那个人会是你。”
秦舜定定的看着她,心中却如波涛汹涌,他深吸一口气,想要抛开一切去抱住她!他是她的夫君,他明明将她放在心里,明明应该是他去一一询问她的去处,去苛责她的任性,在她伤心委屈之时,再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站在一边,看着别的男子做着他想要去做的事情!
“可是我错了。”金晚玉淡淡的声音让秦舜生生的僵在了原地。
“我浑浑噩噩十八年,无视母亲与父兄的期望,是我的错;与赵子然殊途不同归,却还傻傻的将他放在心里,这样折磨自己却无视关心自己的人,是我的错;本应上进努力做好身为母亲的女儿应当做好的每一件事,最后却逼的兄长以报恩之名将你束缚于相府来助我早日清醒,是我的错;一厢情愿的以为是在为你谋划前程,却从来没有真正问过你想要的生活是哪样,令你与青儿姑娘两地相隔,是我的错;犯了这么多错,辜负了这么多人,却还以为自己才是被辜负的最惨的人,想要再度自暴自弃,令身边的人为我担心,这是错上加错。”
金晚玉抬手,轻轻抹掉脸上滚烫的眼泪:“你放心,我不会再虚度光阴。从现在这一刻起,我不会再让身边的人随随意意的为我担心受怕。阿舜,你的恩已经报完了。玉儿以后会懂事,会按照原本应该走的路,一步一步的走。”
“玉儿……”秦舜只觉得脑子空空荡荡的,她方才说什么,好像也不记得了,只是喃喃的念着这个做梦都会念出来的名字。
金晚玉笑了,只是这笑容实在太难看:“阿舜,你放心,我不是意气用事。若是你与青姑娘还没有想好以后去哪里,可以在相府多呆几日,若是想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开。我保证,府里上下,没有一个人敢为难你们。”
秦舜在回廊中站了许久,连金晚玉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有察觉,只晓得回过神来时,前方已经空无一人……
那些相伴缠绵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分明相许永不分离,为何这一刻就是不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因为严打和的大抽,,写出来的情节也是凄凄惨惨戚戚的悲切、、好吧,所有的悲伤都在这里画句号吧~~下一章开始转折喽~~还是有美好欢脱的~这本来就是一本美好欢脱的古言文!(严肃脸!)
、别离意屡生动摇
金晚玉当真在柴房跪了一个晚上。值得一提的是,睡着以前,她还是保持着标准的跪姿,醒来以后,却如一条毛毛虫一般裹在冰丝面料的薄被里。到底结结实实的跪了大半夜,大清早小菊来接她出门时,刚刚站起来人就只往地上倒,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膝盖处硬生生的多出两块紫红。小菊心疼的直掉眼泪,金晚玉反倒笑呵呵的拍她:“跪的又不是你,去,给我弄点药来。”
金殊起了大早。人是他叫去跪的,可跪完了腿伤了,他又自责的不得了,想要叫大夫,最后出现的却是秦舜。若不是金苑早有交代,令他们不要插手金晚玉和秦舜的事情,他早就想揍人了!
金殊无话好说,只能沉着脸和他一起朝金晚玉的房间走。
离着大门十米之外就传来了里头大呼小叫的声音——
“啊啊啊啊……四公主!真真真、真的要这样吗!”是小菊的声音。
“当然了!我我我、我是专业的!哎,你们就没什么云南白药什么的吗?红药水呢?我去创口贴总该有吧!?”是君蕴的声音。
小菊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四公主您在说什么啊……啊!小姐……”然后是杯子摔碎的声音。
屋外的两人皆是一惊,立刻冲了进去。
君蕴与小菊正在争抢一条毛巾,两人保持着拉扯着毛巾的僵硬姿势,一旁的金晚玉,裙摆被撩起,因为膝盖有伤,裤子被退了下来,光着两条腿坐在床榻上,上半身几乎探出了床去够一边的凳子上摆着的茶杯。似乎是没有拿稳,一下子滑了手。
两人这样一冲进来,金殊只是愣了片刻,再看到金晚玉光着的腿是便猛地转身出去了。秦舜则是脸色一沉,全然不顾身边的人,快步冲进来,将药箱放下,将金晚玉整个捞起来,重新放回去。转身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金晚玉似乎是真的渴了,结果秦舜的茶杯咕噜一下喝个精光,末了还不忘向他道谢:“有劳。”
有劳?秦舜心中一沉,沉默的望向一边的两个人,燥热的天气里,语气却冷的掉渣:“你们在干什么?”
小菊和君蕴这才缓过来。一个眼睛红红的,一个面露难色。秦舜的脸色更加不好。
“是我早上有些难受,走不好路,所以君蕴才来帮我的。”金晚玉忽然开口解释,打破了渐渐袭来的沉默。秦舜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心虚的两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可以叫我过来的。”秦舜走到金晚玉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她的膝盖,声音有些低沉。见身边的人没有反应,他顺着她美好的身躯望了上去。金晚玉垂着眼,手里还捧着他刚才递给她的杯子,笑容淡淡的:“恩,早知道便请你过来了,她们两个险些把我折腾死。”
秦舜忽然觉得喉头一涩,也收回了目光,细心地去检查她的伤处,忍了许久,还是说了一句:“别动不动就将死字挂在嘴上。”
金晚玉还是笑。君蕴在一旁看着,扯了扯小菊,两人贼眉鼠眼的对了一眼,尽量减少存在感的游移了出去。
房间里头忽然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独处?金晚玉微微抬眼,身边的男子,现在还是他的夫君,正在认真地按着她的膝盖,询问她是否疼痛。金晚玉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他转身去拿来药箱,低着头似乎在配药。不多时,他手中便多了一块膏药,走到她膝盖边蹲下,语气温柔,就像在哄小孩子:“这膏药对活血化瘀十分有效,只是贴下去的时候会有刺痛,发热,忍着些。”
两人对视一眼,金晚玉乖乖地笑着点头。不知为什么,看着她乖巧听话的任凭摆布,秦舜心里却像是万箭穿心般的疼,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能十分专心的为她上药。
“嘶……”膝盖上一阵又刺又烫的感觉传了过来,金晚玉本能的就要屈膝。秦舜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力道让她不要随意动弹,神色中尽是担忧:“很疼?”
金晚玉死死咬着唇,坚定的摇头。可这幅模样,一张小脸惨白惨白,双手紧紧拽着身边床褥,随后,目光触及到她枕边的一只小木雕时,便移不开了。
金晚玉显然注意到了秦舜的目光,膝盖上的刺痛与发热只在最开始时难以忍受,这会渐渐平息下来,看见秦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放在枕边的小木雕,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将它拿了起来。
少女木雕的面上已经十分光滑,一眼便能看出是主人十分珍爱,无数次的摩挲。金晚玉看着木雕,半开玩笑半认真说:“这个,我很喜欢,就算你要离开,总不至于,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来吧?”
秦舜的意志在这一刻,地震山摇!他为什么要离开她?不是早就决定,就这样一辈子守着她?从前她贪玩任性,好吃懒做,每日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罢休,他却觉得她憨态可掬;她为心上人做尽一切,换来对方的无情遗忘,呆在相府庸庸碌碌,分明是想要得到母亲的疼爱与赞美,却最终以反抗的姿态惹得丞相频频发怒,他却觉得她惹人怜爱;最重要的是,在他充斥着血性杀戮,背叛陷害,漂泊不定的二十多年里,只有她毫不遮掩的爱着他,没人知道,她那样娇俏的模样,认真的抱着他,说她会一生一世照顾他,不离开他时的样子,有多令人动心!之后,她摩拳擦掌的为他谋划前程,掴掌金枝,更是巴巴的跑到了太医署为他打抱不平。因为珍视他,所以不许任何人轻视他!他的玉儿,敢爱敢恨,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的玉儿,越发令他欲罢不能……
他问自己,秦舜,这样一个女子,你何德何能令她伤心难过?然而,当青儿出现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逃不过宿命。是梁国救了他,养大他,所以,他才有命,遇见金晚玉。
国破家亡,他曾答应过青儿,绝不会丢下她一人不管,他也曾答应过唯一关心过他的梁王后,会保青儿一生平顺。梁国皇宫中尽是无情与冷血,这个国仇家恨,早已经不足为恨,恰是梁国之亡,才使得他和青儿能死里逃生。辗转来到相府,即便他们不离开,因着身份之碍继续留在相府里,也不会是长久之计。
金晚玉见秦舜不语,笑了起来,带着些赌气的语气将木雕丢给了他:“算了算了,你拿去吧,彻底些。不过……”她笑着歪歪脑袋:“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这小人儿刻得,是我吧?!”
秦舜没办法看她,勾勾唇角:“唔,忘了,当时随意刻的。”
“这样啊……”渐渐低下去的声音带上些失望,旋即又开心起来:“那你拿走吧,既然不是我,我就更没必要留着了。算作……算作我送给你与青姑娘的新婚礼物。”
“砰。”手里的木雕掉在了地上。秦舜飞快的捡起来,声音干涩:“这膏药一日换两次,两日之后膝盖便会好。”他想了想,转身替她将衣裙扯好,盖住了双腿,这才打开门,将门外等候已久的三个人放了进来。
金殊见她气色好了许多,也放下心来。
这时,有家丁过来:“二公子,小姐,大公子有八百里加急的家书送了回来,不知是否呈给丞相,另,赵公子已经醒了,想要与小姐当面道谢。”
军中的家书,还是八百里加急,金殊脸色一凛:“暂时放到我的书房,不要惊扰丞相休息。”
金晚玉闻言,也抬腿要起来。小菊和君蕴立马跑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