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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的美好生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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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了,最后是被赵大人拦了下来,被三公主气的打了一耳光!那气还没消呢,就被赵大人的脸色吓坏了,听说赵大人因为三公主派人跟踪他,到今日都没和她说一句话。也就是因为要来这里,太过冷淡会让陛下看了去,才让三公主接近了他!”
金晚玉嗤笑一声:“打了就打了呗,又不是我相公,我才不心疼。算了,他们怎么闹都说不是我们的事了,你打听了,听过就忘了吧,别在外头嚼舌根子,若是她诚心找茬,你多说一句她都能撕了你的嘴!”
小菊很赞同的点点头,旋即又奇怪起来:“那小姐您还要我打听什么呀!小菊还以为……以为您还惦记着赵大人呢!要是让姑爷知道了可不好!”
话音刚落,知道了就会不好的姑爷回来了。金晚玉使了眼色,让小菊退到一边去了。
秦舜含笑将笑眯眯的小女人抱入怀中,一手将洗干净的食盒递给小菊:“收好了,小姐的东西都有专用的,我都带着放在马车里了,去收拾一下,以后小姐就用那些,不要用这里准备的。”
小菊乖巧的记下,转身就出去忙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吃的饱饱的,码起字来脑子里全想着吃的。。。。嗝~
这是日更且寿命不多的存稿箱……吃得太饱,蹦跶不起来了……
、君娆挑衅无下限
如果说从前的金晚玉还会被秦舜温柔体贴的服侍和那和煦的如三月春风般的微笑迷惑,那么现在,只要她稍微感受到秦舜有些这方面的趋势,浑身的警报都会拉响!她可不想再被灌一碗痒药求着他帮忙抓痒……
现在,秦舜笑得温柔无比,将她搂在怀里,金晚玉就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可现在天大地大夫君最大,她已经请示了母亲,现在的秦舜,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她现在别无所求,哪怕这双手好不好都无所谓,只要亲人在侧,爱人相伴,她不觉得人生有什么遗憾。
她忽然想起上一回这样出巡,还是三月的时候,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中间竟能发生这么多事情,金晚玉觉得,人生这个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女帝虽然古里古怪的为自己的休养之行安排了一个狩猎活动,可终究还是以休养为主,今日大家主要修生养息,金晚玉没有官职在身,平日里没有事务,秦舜虽为太医院令,却终日游手好闲,用他的话说,那是因为刘熙宁一人足矣,且太医院的事务他根本不熟悉,无心打理。所以,此次别苑一行,金晚玉和秦舜安安心心的当做了游玩。
只是,她想安心,未必有人肯让她安心。晌午刚过,金晚玉照例要午睡一番,因为她的手已经开始上药,三日一换药,五日一施针,所以秦舜除了陪她,有时候也与刘熙宁一起研究九灵断续膏的药性成分,这个时间,一般都安排在她不需要他的时候,比如午睡。
这边秦舜刚走,那一头,君娆已经带着常常一串奴才们过来了。小菊如一尊门神一般守着不许君娆进来,可君娆今日大有鱼死网破的气势,不过使了个眼色,就有两个嬷嬷上前来一人一边的将小菊架到了一边,小菊当即哇哇大叫起来,企图引起旁人的主意。君娆如和能让她这样,厉声道:“没教养的丫头,见到本宫还这样大呼小叫,嬷嬷,给我好好教训她!”
“谁敢动手!?”原本闭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金晚玉还穿着一身睡袍,黑发垂下,脸色有些苍白,可那样堪堪朝着一大群人立着,倒有几分不怒而威的味道。她几步跨出了房门,朝还拉着小菊的两个老嬷嬷冷冷看了一眼:“还拉着做什么?要不要也来扯一扯本小姐?”
“放开!”她紧接着一声厉吼,那股子小金苑的样子都出来了,几个老妈子倒是被震慑的松开了手。小菊挣开钳制,立马冲到了金晚玉面前,一副拼死护住的模样:“三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没有招惹您,你何故来扰我家小姐休息!”
君娆气笑了:“放肆!金晚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奴才!?对着本宫也敢这么出言不逊!?简直反了!”
金晚玉也笑了:“小菊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哪里有皇家的奴才用起来得心应手呢,三公主向来仁厚,和小菊这样的乡野丫头计较。”
君娆这回也知道硬来会吃亏,不禁冷笑两声:“说的也是,什么样的奴才,就会有什么样的主子,这样的乡野丫头,本宫的确不会跟她计较,可金晚玉,你身为一个有夫之妇,勾引驸马,还恬不知耻的挑唆驸马与我和离,你是什么居心!?”
君娆这番话也亏得她傻气才敢说出来。她府里什么情况,只怕她们自己最清楚,她现在这样不怕丢脸的瞎嚷嚷,想要干什么?让别人以为她真的和三公主的驸马牵扯不清?
金晚玉觉得很无力。如今她与秦舜再没什么阻隔,且她与秦舜日日在一起,她究竟怎样,秦舜乃至整个相府都看在眼里,若说当日与他私下出游,两人也是堂堂正正,若是君娆死咬着不放,她也一点也不介意将赵子然拉出来与之对峙。可若她真的这么做了,只怕赵子然会更加厌恶她。
金晚玉轻叹一声:“君娆,我根本无意与你争斗,驸马府的事情,无论大小,你最好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我奉劝你一句,摊开了来说,你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你……”君娆没料到她说的这么直白,可她今日火气大,就想闹一闹,怎么闹她都不介意,可就是不想看着金晚玉舒服:“金晚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和你斗一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二皇姐都喜欢子然,可他最后娶得人是我,怎么样,你很不服气是不是?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哪里是不想与我斗!?你根本斗不过我!如何,爱而不得的滋味,怎么样?这样背着我与我的夫君私会,你尝到甜头了吗!?”
“住嘴!”一个冷厉的声音响起,赵子然一脸阴寒,站在不远处,眼中有未能按捺住的怒火。金晚玉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抄着手站在后面看戏的秦舜,仔细一想,赵子然大概也是他请来的了。
赵子然一步一步走过来,每走一步,脸色都更沉一分,君娆被他最先的气势吓到,可是在金晚玉面前,她是绝不会示弱的,即便是强撑着,她也要让金晚玉看着这个让她痴迷了多年的男人时怎么做被人的夫君的。
可惜的是,金晚玉真的不想看他们夫妻两的闹矛盾,她的目光越过赵子然,带着些不满的落在了后头的秦舜身上。
秦舜噙着笑,总算现身走了过来,越过那对夫妇,走到自己的小妻子面前,可一看她睡袍大敞,媚态勾人,顿时就脸色一沉,不由分说的将她敞开的前襟两下拢了起来,低声在她耳边说:“再敢这么暴露我就让你没机会下地,我看你要暴露给谁看!”
金晚玉一个冷战,乖乖地任由秦舜将她包裹起来。
这一头又在羡煞旁人的秀恩爱,那一头显然就有些势头不妙。从赵子然出现后,君娆的气势就大减。其实从心里出发,她对赵子然并没有什么执着,不像金晚玉那个傻子,人家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还巴巴的追着跑,简直丢尽了脸。可他毕竟是堂堂三公主的驸马,她们是母后亲笔赐婚,无论如何,赵子然都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还是金晚玉一辈子都肖想不来的!
只要是她的东西,无论死活,都该绝对属于她!
赵子然脸色难看至极:“闹够了没有?”
君娆今日大有撕破脸皮的觉悟,倘若赵子然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兴许也就鸣金收兵了,可自成亲以来,他根本没将自己当成妻子看过!同房不用说,仿佛多看一样都觉得恶心!君娆今日是真的不准备要什么脸面了,她昂这首站在他面前,拿出了她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公主骄傲,丝毫不肯退让:“闹?赵子然,你说我闹?那什么不叫闹?金晚玉巴巴的追着你这么多年,因为你视而不见所以就不是胡闹对吗,你不尊重我,不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就不是闹对吗?你怪我派人跟踪你,可你居然被找我和这个贱女人私会,这就不是闹了是吗!?”
“你……”赵子然怒极攻心,一只手已经扬了起来!
“啪!”下一刻,被打脸的,却是他。
金晚玉惊了。听说是一回事,可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君娆丝毫不顾场合,在赵子然的手打出来之前,已经飞快的扇了他一耳光,声音之响亮,力道之凶狠,让金晚玉不由得一颤。
不只是金晚玉,所有人都愣住了。众目睽睽之下,赵子然只是猛一握拳,紧紧闭上眼。然后,慢慢,慢慢地将扬起的手放了下来,无力的垂落在身边。
君娆深吸两口气,恨恨的看了金晚玉一眼,那眸子中,尽是得意与挑衅。
看,你这么钟爱的人,这么奉如神明的男人,到最后,还不是如一条狗一般在我身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金晚玉竟有些无法直视面前的一对人,她心中隐隐觉得,赵子然现在,一定不希望被人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动作,眼前已经一黑。整个人被转了个圈儿,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秦舜将她抱住,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对着君娆冷冷道:“三公主,玉儿近几日正在休养,此事已经呈报陛下,玉儿是丞相唯一的女儿,陛下有口谕,太医署务必倾尽全力为玉儿诊治。这休养期间,实在见不得那些蛮横粗暴的场面,三公主有家事要解决,我相府的人不好干预。恕下官失陪。”末了,他对着一旁相府的侍从冷声道:“为三公主与三驸马腾个地方出来,谁也不许打扰三公主三驸马处理家事。”
说完,半搂半抱着金晚玉进了房间,砰的一身关上了门。
“金晚玉你……”君娆似乎还在不依不饶的挑衅,可她的声音忽然被截断,似乎是谁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没多久,小菊进来回报,三驸马已经将公主带走了。
金晚玉有些不安的打量秦舜的神色。她真的不再是因为对赵子然还存着什么念想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她纯粹是……纯粹是觉得,他不应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阿舜……我……”红润的唇被堵住,秦舜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的唇上辗转亲吻。半晌,他放开她,眼中尽温柔:“不用解释,秦大人面前,不需要解释。”
金晚玉忽然很想哭,她不能用手,只能简单粗暴的用身子蹭他的怀抱:“秦大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让渣笑狠狠颤了颤小心肝。先是发现收藏一下子掉了一百多个,然后发现字数被抽掉了一万字!最后……没有最后了,因为总算抽回来了,可惜渣笑已屎,这里是艰难的新章节……
、秦舜施计说过往
檀林别苑建成几年,鲜少有过这么多人。其构造别出心裁,假山乱石,檐牙高啄,廊腰缦回,一点一滴,都是由当今圣上最为看重的二公主执笔构造而成。
女帝共有三子四女。三位皇子,除了君倾游手好闲之外,其他两位皇子都只领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碌碌无为。大公主君筱生性软弱,胸无大志,毫无主见;三公主君娆嚣张跋扈,小女人胸襟,四公主君蕴地位低微,怯懦胆小。所有儿女中,唯有君薇深得女帝心意。自她三岁入学后,诗词歌赋不在话下,国事道理一点就通,时事政见更是一阵见血,心思独到!通透的臣子,皆是将二公主当做了未来储君看。
君薇自小就带着些君王的气度,倒是鲜少有那些女儿家的矫情,那般姿态,一度风靡整个丹阳城,成为了皇城公子中有意的神女。奈何襄王有心,神女无意。芸芸众生中,唯有一人,能与二公主并肩而立,笑谈天下。这个人,便是当朝右相大人,赵月华的独子,赵子然。
五六年前,陛下曾在琼花山庄外的一处围林中办过一出狩猎赛事,二公主自然不甘落后,一袭红衣骑马装惊艳全场。众人只见那英姿飒爽的少女惊若翩鸿,婉若游龙,一个借力拉开长弓,倾身对着不远处的猎物,利落的放出一箭!
这一箭必然是百发百中,就在群臣还没来得及拍手叫好前的电光火石间,一道更快的箭自一侧袭来,抢在了君薇那支箭前面,率先射杀猎物,那猎物应声而倒,君薇的箭则堪堪从倒下的猎物上方飞过,直直的钉入后面的一颗树上。
片刻的沉寂后,不知是谁喊出一声“好”!顿时,击掌叫好声如雷鸣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后来那一件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白衣少年骑于白马之上,手中同样握着一把长弓,背脊挺直,俊朗无双的容颜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与活力,他毫不遮掩的看着不远处的红衣少女,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两人前面,是葱郁的林子,二人就着一段短短的距离相望,有微风拂过,衣袂翻飞。有人曾惊叹,天造地设,大致如此了!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以为,二公主最终会招赵子然为驸马,可谁也想不到,真的到了最后,曾经那对被人看好的佳偶,最终没有走到一起。
君薇换上了多年来她一直钟爱的那套红色骑马装,轻夹马肚,在林子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了马蹄声。她也不回头,只是微微扬起头,深吸一口气,再常常吐出来。
“我总以为,换上一样的衣裳,去到差不多的地方,就能找到从前的感觉,呵呵,真是可笑。可是,这么多年了,我身边的一切都在改变,除了你。子然,有你真好……”她看着前方的葱郁翠绿,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女儿家娇羞和感慨。
“公主。”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君薇背脊一僵,猛地调转方向,那张容色倾城的脸上,瞬间只剩下苍白与愤怒:“怎么会是你!?不是告诉过你平日里不要出来吗!?”
来人一身黑色斗篷,看不清面貌,他只是默了默,然后将白日里君娆闹了金晚玉掴掌赵子然的事情说了出来。君薇是背对着那男子的,听完男子的话,她沉默了许久,脸上的怒色渐渐消退,唯有握着那缰绳的手渐渐紧握,似乎再一用力,那修剪精美蔻丹指甲就会咔的一声断掉。
“他人在哪里?”听完男子的话,君薇冷冷的问了一句。
“三公主在气头上……驸……赵大人让小人传话,他……不便过来了。”男子的声音沙哑,似乎刻意的掩小声音。
如果他敢越过她与她面对面,他就会看到那个为人称颂的二公主,眼中闪过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心痛……有狠厉。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别人发现你!”她说完,径自夹了夹马肚子,一个人朝林子深处走了。黑衣男人怔怔的看了她很久,最后,还是抬手掩了掩斗篷的帽子,骑着马朝林子的另一个方向离开。
与此同时,在一张石桌旁呆坐了近半个时辰的赵子然终于回过神来。不远处的屋子里,砸东西骂人的声音还未停歇,有刚刚进去的婢女哭着跑出来,急急地走到赵子然身边,泣不成声:“驸马,公主她……她不肯进食,驸马你要不要去和公主……”
“随她去吧。”赵子然打断了婢女的话,也不理会婢女要如何看他。他能怎么理会呢?这里里里外外,有多少君薇安插的眼线,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又是一个花瓶打碎的声音,赵子然忽然觉得,他好累,身心俱疲。
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君薇,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八年前,他是在二公主宫外的宅子里醒过来。君薇喜欢出宫游历,处处都有宅子,自他醒过来到顺利下地,她几乎日日守在他身边,嘘寒问暖。
他不是没有听过君薇的诸多赞美。年少的她,并未像许多良家子弟般对二公主趋之若鹜,相反的,母亲曾告诉他,身为臣子,要有臣子本分。母亲在朝中身居要位,他便是母亲的希望,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恪守本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结交,不妄言,一切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
在他完美规划的人生当中,只有两个特例人物曾让他一度无视自己为自己定下的原则。
第一个,是金晚玉。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女孩子。或者说,他从没有在那个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中见过金晚玉那样的人。你说她不知礼数,她却对那些繁琐的礼仪信手拈来,你说她粗俗,她却能给你一种意料之外的清新脱俗。也许是因为年龄尚小,阅历不够,他有限的人生经历中,从未出现过金晚玉那样的人。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会因为这个女孩子,做出自己从未想过能做出来的事情。
吊公主,逗先生,醉酒对骂,摸鱼打鸟,那加起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原则,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精神出走。那是他人生中最疯狂的时候。哪怕他每每都是先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没三两下,他的坚持就会被金晚玉几句戏言击垮。她生辰那一日,若不是与君蕴一起去为她过生日,他也不会受伤,也许……就不会和君薇有牵绊。
只因为这一次受伤,他开始明白,赵金两家势必无法化干戈为玉帛。可他没料到的是,与金晚玉划清界限的同时,也是他与君薇牵扯不清的开始。
他想,他大概是第一个被二公主那样温柔照顾的男人。她明明高高在上,为人称颂,却能纡尊降贵为他一个臣子之子换药熬药喂药。人前,她是精明睿智的公主,是被所有人看做未来储君的人,可在他面前,她就是一个悉心照顾一个男人的女人。
他想,那大概就是心动了。他受了伤,君蕴因为慌乱,所以找到了君薇,君薇带着大队人马到山中去救他,之后的养伤期间,她更是找到了九灵断续膏为他治疗伤处。他知道九灵断续膏有多难找,所以更为她那份用心而感动。
他是臣子,他一辈子都会效忠这个国家。而君薇,就是大周未来最至高无上的人,他要走的这条路,只要抬起头,见到的,就是她。
如果说,因为金晚玉,他曾经丢掉了很多自己的原则。那么,在养伤的那一段时间中,他为了君薇,将自己的原则一样一样的重新捡回来,整理清楚,彻彻底底的与自己融合,并且告诉自己,就为这个救他一命的女子,他这一辈子,眼中都只会看到她。
倘若一切都这样单纯的走下去,该有多好。
赵子然有些痛苦的抱住头,自从他知道,真正救了他一命的,是金晚玉,那九灵断续膏,也是金晚玉拖君蕴给他的,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君薇,你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爱我?我可以理解你是因为爱我,所以才骗我是你救了我,可是我越来越不懂,如果你爱我,你要用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我娶君娆?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劝我与君娆好好相处,甚至是……同房?
我越来越不懂,究竟是因为你爱我,还是因为你确定我不会离开你?
我可以告诉自己,就算是为了救命之恩,我也会娶了君娆。可是现在呢……君薇,你要让我用什么再来支撑自己的想法?
赵子然只觉得浑身无力,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以后。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步一步,不知不觉,他又走到了围场边。
不远处有三个人,赵子然回过神来时,身子已经躲到了一颗大树后。那三个人他都认识。是金家的三公子,四公主,还有秦舜。
话分两头。这一边,秦舜拿着新做好的马鞍,看了看金华牵来的一匹枣红小马,顺手将马鞍放了上去。
那马鞍是临时特制的,能让两个人都很舒服的坐好。这是秦舜亲手设计出来的,坐在上头溜溜马是十分舒服的,且只适合坐在马上慢慢悠悠的遛弯儿,并不适合策马狂奔。金华很鄙视这个设计:“中看不中用!拿来赛马我还怕颠下来呢!”
君蕴瞪了他一眼,金华委委屈屈的噤声。
秦舜丝毫不介意他的鄙视,一边试着马鞍的摆放,一边对君蕴说:“帮我记一下,明日还要将这缰绳也缠一层,免得磨手。
君蕴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从身后摸出个小本子,认真的记下来,随后又记下了些其他的注意事项,最后,她都不得不赞叹:“妹婿,你真是越来越会疼妻子了!”她说着,还不满的瞪了瞪在一边用一根狗一把草逗马的金华。
金华浑然不觉,还在逗马。秦舜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问君蕴:“除了受伤那一次,她当真没有再骑过马?”
君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点点头。秦舜并不打算放过:“还有什么没说的,都告诉我。”
均匀很纠结:“你这是何必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玉儿现在也不想触及以前的事情,你就和她一起当做不知道吧!”
秦舜并未作罢,而是转过头,淡淡道:“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君蕴沉默了好久,终于缓缓道:“八年前她救了赵子然,还把自己那份九灵断续膏分了一部分给赵子然,托我转交过去。那时候她还躺着,由师父治伤,她没有全好,直说是因为伤的太重了,所以没办法,能活着已经是福大了,可是我知道,如……如果不是因为她分了九灵断续膏,导致药量减少,药性不足……她……她说不定是可以痊愈的。”
秦舜的手还放在马鞍上,催促道:“继续。”
君蕴舒了一口气,索性都说了出来:“那时候,赵子然也在二皇姐的府里躺着,皇姐照看的紧,所以我的药也只能通过她拿了进去。赵子然本就是男子,底子也比玉儿好,他只用了三个月就痊愈了。可是玉儿,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下地。她本想恢复之后就立刻回到国子监。可是后来……总之她离开了。没有再回去。”
君蕴望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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