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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的美好生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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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你嫉妒猜疑!我害怕我的父君会威胁到你的帝位!你根本就是小人之心!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没有父君了,哪怕他对我那么好,那么疼爱,我的母亲每日忙的连面都见不上一次,是他!是他日日哄我睡觉,为我说故事!他还告诉我,我的母亲是一个多么英明之人……可是后来呢?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我的娘杀了我的爹!我是什么感觉!?你说我狠毒,可是比起你当年的狠毒,我还不够!远远不够!是,我就是要看着你死!看着你慢慢受折磨而死!”
女帝的眼中闪过痛色,却是短暂的一瞬间,便闭上了眼。
君薇笑了起来,笑得妖娆:“你以为我输了?我没有!这么多年,我忍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军器监中都是我的人,城中处处也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立刻攻进来!拿下你们这些叛党!哈哈哈哈哈哈……”
身边的人似乎想走出去,秦顺立即将她抱紧,可是金晚玉冲他摇摇头,挣开了他,缓缓走到君薇几步之外,语气淡然:“如果我是你,我起码会知道什么叫大势已去。噬魂香这个东西,他能下给自己拜过天地的妻子,自然就能下给你……”
金晚玉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君薇整个人当场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金晚玉。
事到如今,即便没有人告诉金晚玉,她也能猜出来了。君薇是一个何等心细多疑之人?她靠着那份冷静,策划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允许有丝毫的错漏,怎么会允许自己放过每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君娆的死,如果赵子然真的心中有愧,他会给君薇下噬魂香,一点也不奇怪。只有噬魂香,能让君薇每每想到那些仇恨时,或者看到他们这些令她仇视的人时,才会失了控制。只有噬魂香,才能催败她这么多年来的冷静自持。或许,他只是希望她能有所错漏,致使事情败露,她就可以及时收手,或许,到了最后,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而天吴,自然是在于君薇接触之后,也被施下噬魂香。他会冲动现身,也是咎由自取。
君薇连连后退几步,一边后退,一边摇头:“不会……你在骗我,你们都会背叛我,他不会!他绝不会……”她忽然瞪着金晚玉,杀气再生:“是你,一定是你!一直以来,你都死缠烂打,只是一次救命之恩而已,你以为他会为你做什么?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说了些什么!金晚玉!都是因为你!”说到最后,她已经激动地再次提刀砍向金晚玉。
金晚玉只觉得身前一紧,回过神来时,秦舜已经紧紧抱着她,用自己的背挡住了君薇的那一面。
可是,君薇的那一刀终究没有砍下来。
在城外整顿了乱军,匆匆赶来的君倾,已经利落的一剑刺了过去,对着君薇,穿心而过!
哐当一声,带着血迹的刀掉落在地上,君薇张着嘴,惊恐的看着自己胸前横亘而出的冰冷,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似笑非笑,缓缓倒地。
金晚玉一直被秦舜堵在怀里,金华看着君薇倒地,立即伸手捂住了君蕴的眼睛。君倾面无表情的收剑,而女帝,则是缓缓睁开眼,那眸子中,再无半分痛色
。她不是没有给她机会,从檀林别苑至今,只要她放弃那些仇恨的念头,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一连数日的伪病放纵,是她身为母亲,最大的宽容。
一场纷乱,就这样落下帷幕,而令君薇失败的那个原因,也许,是她致死,都不愿相信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渣笑的文最大的作用就是把自己逗得一塌糊涂或者把自己虐的一塌糊涂~这样写文的人认真的好嘛~?
~~o(>_<)o ~~
是的,渣笑忽然心疼君薇了……一定是渣笑太过分了……
其实从前面几处描写,丞相府遭难以后,不管是金苑还是赵月华,都很冷静,他们都是老臣子了,女帝有没有那么脆,他们心里很清楚的好伐~这算伏笔吧!~这算伏笔吧!?大BOSS猛然出场剧情急转的情结简直是渣笑的拿手好戏啊,因为可以少动脑子,省心~~o(>_<)o ~~
还有一章就结束了哦~~~最后粗线的妹纸~~渣笑在最后等着你哟哟哟~~~
、雨过天晴团圆庆
艳阳升至正中之时,整个皇宫都仿佛被强烈的日光洗涮了一遍似的,格外亮堂。
宣正殿中,群臣跪了一地,前方左侧,是以金苑为首的金家人,金晚玉挺直了腰板,牵着秦舜的手跪在母亲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右侧,则是赵月华与赵子然。赵月华今日并未着丞相朝服,而是一身便装,她身后的赵子然,一直垂着眼,倒显得有些狼狈。
刘熙宁将刚刚熬好的药端给女帝,女帝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将药放在一边,君倾站在女帝身侧,身长玉立,皇子贵气顿时倍增。
殿内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金苑抬眼看了看自己交手多年的老对手,以及身边迫不及待的小女儿,终于发话:“启奏陛下,老臣家中的女婿儿媳,的确是梁国中人,却非什么梁国皇族,我吕儿大破梁国之日,所有梁国余党早已全部诛杀,如今东南一带同样还有梁人生活,皆是凭着陛下感召日月的恩慈方有了今日安定,即便他们二人身为梁人,我大周也定然能够接纳。那梁国的天吴身中噬魂香,神智早已不清,口中的胡话,又如何能作信?至于阿舜和青儿,乃是按照老臣的意思,做戏一场,顺着那反贼的话说,刺激他的神智,旨在捉拿乱党。老臣一家为大周,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望陛下明察!”
事实归事实,既然事情完结,金苑自然要有一套自己的说辞,这说辞并非只是说给女帝听,更是女帝要说给更多人听的。若说中了噬魂香,君薇亦是,可是同样的情况,君薇的便是情急之下的坦白,天吴的,只能是神志不清时的胡言乱语。
换做平日,若是听到金苑这样满口胡言,赵月华早已经用一种看奸臣的眼神鄙视金苑,然后理直气壮地顶回去。而今,赵月华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手中的佛珠没有一刻离身,不发一言,没有动作。
她当初明明晓得自己儿子的行径,却终究没能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大义灭亲,而是袖手旁观,说开了,无非是不知该如何下手,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圣颜,她终究并非旁人口中秉公无私的大周丞相,在自己儿子面前,她也是一个母亲。如今金苑这番话,到时让她生出几分同为母亲的共鸣来,是以,她无话可说。
女帝冷冷的看着面前跪着的人,那淡然的神色,丝毫看不出是刚刚失去女儿的母亲。比起金苑,似乎赵家更应该先追究:“金相的事情,可容后再谈。赵子然,你伙同君薇,意图谋朝篡位,你可知罪?”
赵子然低着头,冷静的出奇:“微臣有负陛下所望,有负母亲和大周多年教导,铸成大错,微臣甘愿以死谢罪……”他顿了顿,继而道:“然则母亲与赵家上下皆属无辜,还请陛下法外开恩。”
女帝没有发话,而是屈着食指,一下一下瞧着座椅的扶手,垂眼看着跪着的人。
“陛下。”安静的大殿上,忽然想起一个清脆的声音,金苑侧目,自己的小女儿已经起身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女帝面前。
女帝眉色一敛,有些不悦的看着金晚玉,连君倾都在对她微微摇头。
金晚玉红唇一抿,捏着拳,毅然开口:“启禀陛下,此次事件,赵子然其罪当诛,却也不乏有可以功过相抵之处!若非他暗中相助,我夫君兴许已经惨遭牢狱之苦,而二……而叛党,也没有办法如此顺利的捉拿……”金晚玉一鼓作气,索性放开了来说:“赵丞相虽多年来与臣女母亲水火不容,可是对大周之心,天地可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赵子然虽犯下滔天大罪,却能及时悬崖勒马,更是凭着对陛下的一片忠心和对家人的守护之心,玉儿并非朝廷命官,却晓得百善孝为先,事到如今,赵子然依旧牵挂家中亲人,可见其本质纯良,只是一时误入歧途,陛下仁政多年,想来是赏罚分明,朝野上下皆是赞誉一片,如今之事,还望陛下三思!”说完,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女帝抬眼看了看她,冷笑一声:“好一个金晚玉,这可真是丞相教出来的好女儿,那朕问你,倘若今日赵子然有片刻迟疑,而是祸及你一家,你在九泉之下,还能原谅他吗?你金家逃过此劫是命大,你说赵子然顾及家中亲人是以本质纯良,可你连亲人的感受都不顾而为赵子然求情,那你的为人,朕是不是也应当好好审视一番?你说出的话,朕是否也需要好好考究一番?”
金晚玉急了:“皇上怎能以此断定玉儿为人?”
女帝笑了:“那你又如何能凭此断定,赵子然乃是纯良之人?古往今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朕也可以猜测,他根本是见大势已去,这才倒打一耙,反咬君薇一口,如今求情,不过是惺惺作态,你说,是不是?”
“不是!”金晚玉大声回驳,却被金苑一声怒斥堵了回去。
金苑正了正衣冠,向女帝叩首:“老臣教女无方,还清陛下责罚。”
女帝似乎就等着这一句:“既然丞相认为令千金说得不好,不如丞相来说一说,朕该作何决断?”
金苑多年来与赵月华和女帝周旋,一手太极打的好,球也踢得好,女帝既然问了,她便坦然作答:“陛下决断,臣不敢妄言,然则陛下明察秋毫,向来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臣等绝无二言。”
女帝看了看金苑,低笑一声,听不出情绪。
一场审判,直到日落黄昏之时,才算有了个了结。
金府大门重开之时,管家下人们已经泣泪连连的端过了火盆和柚子叶,欣喜若狂的迎着主子们进府。
经历一场劫难,再重聚于此,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感受。
小菊早已经张罗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时隔多日,金吕与梁青回来,一家人终于又团聚在一起,从前最为闹腾的金华和君蕴,此刻也是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跟随众人一起沉默。
最后,最先没忍住的,竟然是金殊,他俊美紧蹙,手握成拳:“母亲,您……您真的要辞官!?”
金苑瞥他一眼,径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肚丝:“不是已经在陛下面前说的十分清楚了?问来问去的要做什么呢?”
金殊激动不已:“可……可孩儿入朝之初,大爹曾说,孩儿是为了助母亲一臂之力,如今母亲辞官……孩儿……”
金苑不满的看一眼李世:“你怎么和孩子说这些?”
李世歉意一笑,安抚了金苑,遂对金殊道:“殊儿,你母亲常说你为人处事思量颇深,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难不成你母亲辞了官,你便一并退隐了?”
金殊硬气:“有何不可?”
母亲太强大,致使他们自小便是看着母亲的身影长大,修文习武,入朝堂,上沙场,都是母亲的安排,三位爹爹自与母亲一起后,便不再理朝政世事,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除开为了大周,更是为了给母亲在朝堂中的地位增添一份力量,以至于他们很少去想,当母亲不再在前面领着,他们该如何。”
金晚玉看了看愣神的二哥,第一次有机会嘲笑他:“二哥怎么这么傻,还以为是自己在为母亲铺路助威,却没看明白,根本就是母亲在为你铺路助威!”
金殊回过神来,仍旧有些茫然,陈裕是武官,这会儿也忍不住提点一下这个人人夸聪明,关键时刻却蠢笨的儿子:“你母亲总有一日会从相位上退下来,你多年相随,朝堂中的事情,有你母亲的指点,你看的也就比旁人更加通透些,这么多年,你母亲那里需要你们这些毛孩助阵,她不过是在为你们开路,毕竟,一旦她退下来,真正为金家独当一面的,还是你们啊!”
此话一出,金殊更加不懂了:“可……可母亲分明是期望玉儿……”他们都晓得,母亲自玉儿出生后,便格外待遇不同,那些异于一般千金的成长,已经昭示着母亲将她当做了接班人来培养,可惜,金殊这句话还未说完,便被金晚玉气呼呼的打断了——
“三哥说的什么话,自古以来,哪有像玉儿这样胸无点墨见识短浅的人做丞相的!二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才是金家的期望!”金晚玉说的煞有其事,还不忘记给他数个大拇指。
她的手倒是真的好起来了,如今一些小动作,做的可溜巴极了。
金苑打住了话题,对着金殊道:“从前母亲也有执念,只是如今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放心,母亲并不逼你做什么。左右,路已经为你铺了,丞相之位,你是承了也好,弃了也罢,你都是母亲值得骄傲的儿子。”
金殊在金苑难得一现的肯定之色中,忽然舒展出一个笑容来:“是,孩儿明白。”
金苑转而望向正在对着一桌子的饭菜流口水的金晚玉:“至于玉儿,自小便是个让人操心的,也罢,如今各有各的归宿,我倒也可以少操心些了,不过你们可记好了,你们就这一个妹妹,往后她惹什么货,就得你们这些当家作主的哥哥来操心了。我这个当母亲的,总该休息几年了。”
向来严肃的金苑,最后几句话语气都轻松了几分,顿时一改先前沉默的氛围,金华率先叽叽喳喳起来,不服的指着金晚玉对金苑道:“母亲这可不成!玉儿向来不老实,从前您还约束着,这以后日子越发逍遥,便没人管得住了!”
金晚玉瞪着眼仇视金华,金华丝毫不畏惧,谁料眸光一转,撞上了她身边饱含威胁的目光,可怜的金三少爷,顿时萎了……谁让他家夫人没有自己妹妹夫君那么厉害——哼!他也要学扎针!学下毒!总有一日,他定能翻身!
一顿饭立马就吃开了,劫后余生的一家人,喝起酒来也格外的热闹,正在给金华灌酒的金晚玉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大喊一声“还有一件事”,一桌子人都静了下来。
金晚玉眨巴眨巴眼睛,跑到金吕和梁青身边,笑言道:“大哥,玉儿曾说过,大哥下次回来的时候,玉儿一定已经康复,届时,亲自为你们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大哥,玉儿已经准备好啦,你……是不是应该也给大嫂一个名分了!?”
金晚玉话一出,整个氛围顿时涨到一个沸点,金华是个人来疯,君蕴也能闹腾,一顿团圆饭,最后以众人聚在一起商讨着金吕的婚事该如何办而终结。
晚饭终了,各自牵着各自的夫君媳妇回房。
秦舜搀扶着完全没有显怀的金晚玉,伸手摸着她扁平的肚皮:“你说,母亲辞官,有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赵丞相也被罢官?”
今日的大殿之上,女帝虽不愿宽恕赵子然的行径,却并未对赵月华多作苛责,到了最后,赵月华一脸疲惫的自愿辞官归去,不再过问政事。她辞了官,赵子然自然再无可能涉政,如此一来,赵家算是彻底中落。
金晚玉毫无异样,笑着回答:“兴许吧。母亲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你都需要一个对手,毕竟,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么多年,兴许母亲一直将赵丞相引为了一种另类的知己,两人虽失火不容,却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政见不同,并不代表不能欣赏对方,你说,是不是?”
看着身边的人笑靥如花,秦舜终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可还会担心赵子然?”
金晚玉的笑容顿时收住了,望向秦舜的眸子里,一点一点的增添着温柔,末了,她还是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缓缓摇了摇头:“阿舜,我曾救过赵子然一命,而今,他也将这条命还给我们了。即便他一心求死,也是因为这个结局会让他安心,如今他被发配边疆,说不定有一日,他会在那苦寒之地,找到另一种生活,而那个时候,无论我至于他还是他至于我,都彻彻底底的告别从前的一切。这么说,你明白吗?”
秦舜笑了笑,捏捏她的小鼻子:“恩,你说得对,我明白了。”
金晚玉蹭了蹭他的胸口,不满道:“你就是爱吃这些醋。”
秦舜将她扶好,两人慢慢朝房间走:“金晚玉,你这德性我太了解了,你就喜欢我吃醋,是不是?若是我哪一日不吃醋了,你指不定多着急我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秦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回房就告诉你……”
“唔……啊!你放我下来!”
“你走得太慢了……”急不可待的人选择了最为简单粗暴的温柔,将人抗走了。
相府中的夜重新归于沉寂,而这份沉寂,少了一份沉郁,却多了一份安逸。
躺在舒适的床榻上,金晚玉伸手抱住了身边的男人,那熟悉的药香盈满鼻间,床榻边上,开着一只木盒,上面散着许多木偶。她睡着前,曾一个一个把玩,直至迷迷糊糊之时,她还不忘记叮嘱秦舜:“不许骗我……以后你的刻刀,只能雕刻我一个人……”
“恩,只有你一个人。”秦舜轻轻吻她,回答的温柔。
金晚玉点点头,眼睛已经合上了:“嘿嘿,一辈子这么长,你得刻多少个呀,那你明日要去买一个大一点的木盒子了……”
何须木盒子?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被他雕刻在心房之上,每一个角落。
明日太阳升起时,又是新的一日,而他知道,他和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章~~撒花花花花花~~~~各有各的归宿~各有各的幸福~~~~人在做,天在看,该你的,逃不掉~~~
正文已完结~~~还会有几张番外~~~大乌龙即将上场……提示……看文案~~哈哈哈
似乎是二月份发文,之前渣笑不太用心,四篇文文都惨扑,这一篇,是带着雄心壮志开篇的!只是到了后面,难免有些懈怠,有时候看着数据不好,各种否定各种消极都粗线了~好在还是坚持到最后~~谢谢阿皇和浅颜微笑章章留评鼓励~不然渣笑一定会冻死~~所以渣笑必须向你们做出表示勒~~么么哒~~~
文章的原名叫做《千金宠夫》,期间各种严打,很多情节都被迫修改~文笔拙劣~辛苦大家一路看到了最后~
剩下的番外,叫做——千金的美好生活~哈哈哈哈~~
、番外一
对于大周绝大多数百姓来说,这一年与往常的众多年份一样,五谷丰登,生活幸福又美满,可是对于天子脚下的百姓们来说,则是十分不普通的一年!
“听说了吗!左右两位丞相一夜之间全都下台了!这是要变天了啊!”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卖油条的小贩和一边那个卖糖葫芦的聊起了八卦。
卖糖葫芦的惊恐地把食指抵在唇上,狠狠地“嘘”了一声,不慎蹦出了几滴口水,足见其紧张程度,卖油条的觉得他没什么意思,不大愿意再跟他说话,转而去做生意。
卖油条的转过身,看着摊前站着一个模样乖巧的小姑娘,身边,还有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清隽斯文,遂笑道:“公子小姐,要不要来跟油条?”
那小姑娘冲着他哼了一声:“你说的我都听见了!无知小民散播谣言,信不信官府把你抓起来!”小姑娘张牙舞爪,极为活泼,一旁的男子微微敛眉,将她朝身边扯了扯,那小姑娘似乎不肯罢休,对着卖油条继续道:“什么叫倒台!左右丞相是因为年迈辞官,难道你不知道新上任的金丞相吗!?江山代有才人出你知道吗!这左右丞相,也得有新人来继承了!”
金丞相!那自然是知道的!旁边一个卖拨浪鼓的无聊凑了过来:“知道!金家二公子,前丞相的二公子嘛!金府几位夫人小姐似乎都有喜了,前几日府里的丫鬟们在我这买了好些个拨浪鼓呢!话说这新上任的金丞相,可真是了不得啊,这不,前几日才将旱涝灾害里面的贪官污吏都惩治掉了,灾银都发放下去了,咱们大周,可又有一位好丞相了!”
“是啊!我婶子的儿子,都跟着去修河堤了,听说现下不少地方都有活儿做,大家有活儿做,就有好日子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丹阳城中,又是一派生机。
人群之中,小菊姑娘左手用绳子吊着糖葫芦,右手臂下面夹着两根包好的油条,握着一支笔朝手里的小本子唰唰唰不知道在记着些什么,记录完毕,她满意的看一眼自己的成果,转身小旋风一般的跑掉了。
八卦完了,少女大大方方牵过身边男子的手嘻嘻笑道:“宁莫,我早说过了,丹阳城很热闹的!”
叫做宁莫的男子似乎有些尴尬,想要挣开她的手:“人来人往的,你庄重些!你不是说今日是出来采购的吗,有什么要买的,买了赶紧回去。”
少女努努嘴,扭过脸去,却依旧不放手。
一辆马车驶过,少女的声音从帘子溢了进去,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刘熙宁挑开车帘子,看着车外面正到处张望着少女,淡淡的叫了一声:“刘裴悦。”
见到刘熙宁的一瞬间,宁莫立即大力回握住刘裴悦的手,而刘裴悦则是看着年轻俊朗的刘熙宁,大喇喇的打招呼:“义父!”
噗呲……刘熙宁的表情裂了。他冷着脸放下车帘子,冷言道:“继续走。”
刘青看着那不怕死的刘小姐,硬着头皮驾车。
刘裴悦见马车要走,立马想要撒手追上去,宁莫的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原先的尴尬一扫而空,他现在只想狠狠拽住这个不怕死的女人!
刘裴悦似乎是太兴奋,这一兴奋,直接拉着宁莫一同挤到了刘熙宁的马车前,刘青深怕撞到她,慢慢缓下来,拜刘熙宁所赐,刘裴悦自小就练就了一身爬马车的好本领,她滋溜一下窜了上去,宁莫沉着脸,看了一眼马车外的刘青,咬咬牙,也爬了上去。
两人欢快的坐定,刘熙宁已经是咬牙切齿:“谁允许你这样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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