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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的美好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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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便嗷的一声扑回了自己的房间,舒适的在床榻上滚来滚去。
滚着滚着,金晚玉又停了下来——
秦舜去哪里了?赵子然找他有什么事?是有关命案的事情?可秦舜说他只是负责协助清理尸毒,难不成是尸毒未清?
嗷嗷嗷!金晚玉一阵恼怒,被子一蒙便开始装死。不管就不管!
一个时辰之后……秦舜没有回来。金晚玉觉得睡觉十分无聊,拉着小菊跑到荷花池边上喂鱼,喂着喂着,目光就移到了一旁秦舜的药田。自从之前踩坏了他的草药,之后她都好好照看,如今草药长得十分好,金晚玉看着看着,忽然就想起了秦舜……
两个时辰之后……秦舜没有回来。金晚玉犹如一句女尸般晾在了荷花池边上的凉亭里。百无聊赖的一踢一踢石凳子。
三个时辰之后……金晚玉就发飙了!
她指着黑漆漆的天空大怒:“天都黑了还不回来!他到底去哪里了!”
月亮被咆哮着缩进了云里,几颗稀散的星星也怏怏的没了光彩……
小菊在金晚玉的勃然大怒中提出了一个十分有钻研性的可能:“小姐,也许是姑爷新官上任,要与同僚们……”先把酒言欢一顿?
金晚玉更怒:“这是腐败!腐败!他一个看病抓药还有这么多讲究!难不成是喝药酒喝醉了?”
小菊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冒死进谏:“小姐!您可要看好姑爷了!姑爷现在入朝为官,以后的交际应酬少不了!你那看啊,姑爷掌药,日后宫内宫外皆有许多要忙的,您看妃子要打其他妃子的胎得找姑爷吧,皇子要毒太子的命也得找姑爷吧!指不定以后哪个公主月事不调都得找姑爷呢!这一来二去,以后姑爷得该有多少应酬哇!”
金晚玉以一种十分敬佩的眼神瞅了瞅小菊:“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她如今已经十分确定了自己喜欢秦舜,可秦舜好死不死的要入什么朝为什么官,这是一件多么危险可怕的事情啊!
小菊一把抓住金晚玉的胳膊:“振妇纲吧!小姐!”
小菊的一番话令金晚玉犹如醍醐灌顶,她点点头,是时候写一写家规了!
亥时过半时,秦舜终于回来了!
金晚玉鼻子动了动——居然还喝酒了!
秦舜的确喝了酒,脸色有些红红的,轻轻碰一碰,还火热火热的!
秦舜不仅喝酒了,还喝的有些多!金晚玉威风凛凛的找来小菊:“给我来桶水,越热越好!”
不一会,家丁们搬着大木桶进了房间,金晚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舜:“你,把他给我扔进去!”
家丁呆愣片刻,还是动手将秦舜办了起来,架着他就要朝桶里扔,金晚玉眼睛一瞪:“轻点!”
家丁诚惶诚恐的点头,轻手轻脚的将秦舜好好地放在了桶里,热水抬来的时候,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姑爷的衣裳……他们要不要脱啊。
金晚玉觉得自己已经步入了振妇纲的美好第一步,看着家丁们愣在那里,觉得他们实在是太不张事,说一下动一下,衣裳不脱怎么泡水?
“还愣着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啊!”言下之意,是洗澡当然要先给他脱衣裳啊!
家丁们却大悟——啊啊啊啊,他们真是太不识相了。
“小姐姑爷,我们退下了!”
说完,一众下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轰轰轰的就退下了,当门哐的一声被关上时,金晚玉才回过神来……谁让你们走了!还没脱衣服呢!
金晚玉正想叫人回来,在桶里的秦舜却忽然沉哼一声:“好热……”
金晚玉不耐烦的回头:“这不水已经给你……”金晚玉呆住了。
秦舜竟然自己解开了衣裳!先是外袍,再是内衫……然后是中衣……然后……
噗!金晚玉狠狠忍住快要喷涌而出的鼻血——为什么看似消瘦的秦舜可以有一副这样令人喷血的胸膛!
不待金晚玉回神,秦舜已经闭着眼睛将自己的衣衫除了个干净,唯剩一条薄薄的裤子,秦舜赤着上身,便不动作了……
金晚玉咽一口口水,看着秦舜停下的动作,她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咚的一声,沉了下来。
衣裳脱了,热水在一边摆着,不泡一泡会着凉的……金晚玉十分贤妻良母的想。
她沉思片刻,终于深吸一口气,走到桶边提起热水,先倒了一桶进去。不知是水太热了还是秦舜没防备会有水倒进来,忽然呻、吟一声!金晚玉手里的桶险些掉在了地上,她哆哆嗦嗦赶紧将几桶水倒进大木桶,然后飞快的缩到一边!
秦舜泡热水,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脸却越发的红!
金晚玉警惕的缩在一边,心里还想着小菊的话——振妇纲!振妇纲!
可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金晚玉觉得,趁秦舜醉酒振妇纲,待他醒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下子都忘了,自己不是白费功夫呀?!将自己定位为光明磊落行事公正的金晚玉觉得……先给他洗澡吧,振妇纲什么的等他醒了再说也不迟!
她靠近大木桶,秦舜还是闭着眼睛,金晚玉伸出指头戳戳秦舜搭在木桶边上的手臂——哇塞,居然有肌肉!
秦舜没有反应。
金晚玉更近一步,戳戳他发红的俊脸——哇塞,好烫!
秦舜依然没有反应。
金晚玉这下鼓足了勇气,站到桶边,准备弯腰从桶里将毛巾拿出来为他擦擦身。谁料就在这时,一直紧闭双眼的秦舜忽然睁开眼睛,往日里深沉清朗的眸子此刻竟然上几分迷离之色,金晚玉吓哇哇大叫,正欲推开,谁料秦舜竟然站了起来,伸臂将她捞了过来,大有将她拉进木桶之势!
金晚玉大骇——她不会游水啊!
可秦舜一手将她捞回来,双臂抱着她,竟从大木桶中一跃而出,他略显烦躁的一把撤掉了自己裤子,金晚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恐惧的叫都叫不出来了!她拼命拍打着秦舜的背后,可除了啪啪响声,秦舜毫无反应,伸手将她横抱起来,几步就跨上了床榻之上!
“秦秦秦、秦舜!”金晚玉死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秦舜,只能感觉到秦舜异常粗暴的将她甩到床上,重重的身子一下子压了过来,还没等金晚玉挣扎,棉被就已经将其灭顶!
金晚玉的挺尸之状比起来葵水时的挺尸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惊恐之余……却还有些小期待……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并未如同金晚玉所向,压在她身上的秦舜不一会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金晚玉戳戳秦舜,这回,他是真的没有反应了!
可……可下面顶着她的东西为什么还那么硬!
假寐的秦某人,在金晚玉丝毫不曾发现的情况下弯了弯嘴角,回来以前特地去一次酒馆果然是十分明智啊……
金晚玉泪流满面——振妇纲,她一定要振妇纲!振到他不敢在这种时候睡着为止!
这一夜,注定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锯木造船~~先造个船头~~妹纸~先来点肉汤喝吧~~咕噜咕噜~~~~
作者菌打滚卖萌求花花~~~~
、金晚玉为夫划路
金晚玉真正意义上与秦舜的同床共枕,在她的艰难挺尸中结束,本是一夜无眠,大约到了寅时左右,实在是挨不住,厥了过去。
朦朦胧胧之间,似乎有双手搭上了她的腰。金晚玉扭扭身子,那双手却如同藤蔓一般越缠越紧,金晚玉嘤咛一声,猛然感觉到一阵阵湿热的呼吸直直的喷在脖子上,她一个激灵,双眼猛睁,顿时睡意全无!
昨夜的事情依稀浮现在脑海内,混混沌沌的想到了昨晚秦舜那张晕红的脸,迷离的双眼,促急的呼吸、有力的双臂……最后,金晚玉的记忆停留在了大腿上那硬邦邦的触感!
金晚玉倒抽一口冷气,机械的转过头。秦舜的睡脸一点一点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头……
金晚玉哆哆嗦嗦的缩成一团,动作似乎大了,身边的秦舜也动了动,双臂一勾,把她搂得更紧!
不不不、不对啊。金晚玉脑子里无限的浮现出昨晚秦舜一把扯掉自己裤子的场景,如今睡意全无,她躺着不是到该起来还是继续装死……
秦舜深吸一口气,醒了。他歪过头看看身边的装死的人,轻笑一声,熟睡过后的声音带着些黯哑:“玉儿,该起了。”他顿了顿:“再不起来我就掀被窝了。”
金晚玉不动,秦舜也不催她,松开她,懒洋洋的就要掀被窝!
他他他,他还没穿裤子啊啊啊!
“等等!”金晚玉蹭的一下蹦起来,死死按住被窝:“你你!你太过分了!”她的脸通红,还不等秦舜反应,跳下床就去抓衣裳,一边穿还一边盯着他:“你你你……你等着啊,我给你找衣裳!”
秦舜靠在床边勾着一丝笑看着她:“不用了。”说着一把就掀了被窝!
啊啊啊!金晚玉惊吓的都忘记捂眼睛了……然后……
然后她呆呆的看着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裤的秦舜长身玉立的站在床前,看了看她:“快穿上衣裳。”
他……他什么时候穿上裤子的?!
秦舜看着金晚玉呆呆的,了然的哦了一声,面含微笑温柔道:“昨夜不慎醉酒,今早起来才发现……”他故意停了停,只是笑着看她。
你这样暧昧的看着我是神马意思啊喂!你发现什么了啊喂!你的裤子又不是我脱的啊喂!你还看!你什么眼神!
金晚玉觉得毛骨悚然,她抖了一抖:“我……我什么都没做!”
秦舜点头:“还是辛苦玉儿了。”
金晚玉脸红:“你既然醒了起了就好啊,干嘛穿了裤子还要回来睡!?”
秦舜道:“喔……原本想劝你早起,可一直想不到一个好办法,所以躺下来边睡边想。”
金晚玉顿时无语,她的内心隐隐泛起丝丝苦涩的甜蜜,却又带着些不解——为什么她觉得秦舜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事实上,在金晚玉咀嚼出秦舜倒地哪里不一样了之前,府里的人却因为金晚玉的又一次早起与梳洗之速创下的新纪录忍不住点赞——这都是因为姑爷啊!姑爷!赞一个!
之后连着的三日,金晚玉早起梳洗用早膳一条龙任务日日刷新纪录,府中的人倍感欣慰!而在这些欣慰之下,还有母亲与爹爹们的默然赞许,二哥的点头微笑,以及——金华的疯狂嘲笑:“唔哈哈哈,金晚玉你这个饭桶,母亲让秦舜教育你早起,你还真早起了!你居然是个床头跪啊床头跪!怕夫君啊怕夫君!呜哈哈哈哈!!”
大周金相是个人物,其驭夫之术更是广为流传,金晚玉作为其独女,非但没有得到一丝真传,反倒被自家夫君管教的服服帖帖,连毕生挚爱——睡懒觉都给戒掉了!这是一件十分颜面扫地之事!
在众多舆论之下,顶着两只熊猫眼的金晚玉颓废的躲在一株大榕树下咬手绢。秦舜其实从未真正意义上催促过他早起,可……可她现在是两人同床共枕,秦舜不知是哪里不对劲,一道早晨也不急着起床,反倒成了狗皮膏药,仗着意识不清醒动手动脚!
金晚玉总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喜欢他了,可遇到这样的触碰,仍旧是脸红心跳不知所措,除了飞飞的逃离床榻,别无他法,偏偏这样窝囊的事情,她又无处诉苦,是以顶着养成了早睡早起好习惯的美名过了几日之后,金晚玉觉得……生活好辛苦!
小菊是个忠仆,所谓忠仆,就是要急小姐所急,忧小姐所忧!看着金晚玉日日没精打采呵欠连天,小菊再次给出了自己作为一个忠仆的看法:“小姐,您可不能让姑爷牵着鼻子走啊!这相府终究还是得有您当家呢!这男子不能宠!越宠越没边!”
不能宠?!金晚玉睁着熊猫眼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她不是个没有想法的人。若是放在以前,她早已经不知暴走了多少回!可如今,她明白自己心里是喜欢秦舜的,一个人一旦喜欢上另一个人,心思就会变,变得奇奇怪怪,连带着以前的看法改变了都觉得理所当然。
秦舜当初嫁进金家,是以大哥军中的军医身份,虽在战场上治病救人战功卓越,可比起那上阵杀敌的战士们,终究还是少了几分英勇。所以,他没有背景,没有后台!从前金晚玉是断然不会在乎的,可就在前不久,君娆那番气急败坏的气话却让金晚玉挺进了耳朵里,记在了心里。
秦舜终究是七尺男儿,大周的女帝百年来也是少之又少,他自然有作为一个男子的骄傲。可如今在相府里头做一个侍郎,加之他实在拿不出手的身份背景,怎么说都是不怎么光鲜的。
自秦舜进府以来,从不惹是生非,口碑良好,可见,他一直是多么遵守本分的做一个侍郎该做的事情!可他分明是医术高明,如何能只宰相府后院里头种种花除除草,闲来给猫猫狗狗看看病洗洗澡?!
当然不可以!
君娆虽然讨厌,可做对的一件事情就是让秦舜做了官。先前金晚玉对秦舜的感觉还十分懵懂的时候,讨厌官场,更不喜他涉入官场。
可如今不一样了!当真不一样了!当日他不畏尸毒神态严肃专注认真的验尸之时,金晚玉趴在宫殿的窗户边上透过镂空雕花望进去时,自屋顶的琉璃瓦打下的两束阳光正好打在了他的身上,那双手干净修长,那张脸似乎再也没有苍白憔悴之色,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认真果断,思考的时候微微蹙眉,金晚玉呆呆的看了好久,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他的生活,就应该如此。在自己能够驾驭的领域,尽展所长,光芒万丈!
金晚玉觉得,自己如今渐渐开始的对秦舜的忍耐,绝不是因为自己是个床头跪!相反,她是在宠他!
如今秦舜入了太医署任太医令之职,便是尽展所长之时,金晚玉无疑参与,却担心他在朝中受气被排挤!是以她非但不能打压他,还须得非常支持!而支持的表现,就是宠着他,她须得让整个朝堂乃至大周都晓得她身为相府千金对夫君的宠爱!
官场黑暗,金晚玉多年来耳濡目染,自然不会生疏,她紧紧捏着小拳头告诉自己,她会为秦舜扫平前路的颠簸!让他走上人生的巅峰!
金晚玉初尝情动,与早年对赵子然的那番感觉又不一样了,她没有二哥那样的风情万千,更没有大哥那般英勇飒爽,更更更没有母亲那样的睿智魅力……至于金华,金晚玉鼻子哼气儿,她才不和白痴比!所以,她很自卑的觉得,自己没有令秦舜神魂颠倒痴迷向往的魅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毫无情感记录经验少之又少的金晚玉总结出的办法只有一个——宠!狠狠地宠!她笨拙地想,总有一日,秦舜一定能感觉到她火热的爱意!
二哥曾说过,喜欢一个人,就像是呵护一朵稀世的娇花,为它施肥,为它剪枝桠,无风吹,无雨打,让它成为一朵绝世奇葩!
金晚玉便是在这样一个迟钝的美好年华,意外的发现自己情窦初开,自此踏上无法回头的宠夫之路!
所以……她歪在小菊身上:“早起没什么!你扶一扶我,我等会睡个午觉……”
作者有话要说:抽哇抽哇抽、、、、、
、知骇闻千金无主
千花典已经结束,可千花典的遗留问题并没有解决。宫女的尸体已经处理,赵子然如今正在着手下的毒是何种毒。君蕴至今未醒,可秦舜进宫诊治几次,并非尸毒遗留问题,为此女帝已经有些不悦,这件事情也是从秦舜又一次出门不知踪迹之后,金晚玉从金殊那里得来的消息。
这几日很奇怪,母亲乃是丞相,每日专注朝政,金殊向来就是以母亲马首是瞻,朝政之事更是从不马虎,可这几日,金殊虽说早朝从不耽误,可下了朝,竟十分悠闲的在荷花池旁自己跟自己下棋。
金晚玉有些不解,抱着一包瓜子去找金殊玩。
小的时候,金家四兄妹其实也是天真烂漫的玩伴,可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个长大,金吕成为了骁勇善战的镇国将军,百战百胜,威名震慑四方,犹如大周的一堵厚实的城墙,将敌人抵御与大周境外。金殊不善武艺,却文采了得,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决胜千里,乃是大周数一数二的谋臣,如今金家一门显贵,童年的玩伴里头,只剩的金晚玉与金华两只游手好闲的公子小姐。
金晚玉悄悄地靠近金殊。
金殊已经下了一阵子棋。一边的小案几上头正在煮一壶茶,此刻清香四溢的茶香溢满了凉亭,茶水正咕噜咕噜的沸腾。
金殊此刻正闭目养神,面前的一盘棋已经步入僵局。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棋盘边沿,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棋盘。若说金吕生着一副刚毅英俊的脸,浑身上下透着慑人的正气,金殊便是名副其实的公子如玉。
金晚玉抱着瓜子悄悄落座于金殊身旁。可刚刚落座,金殊的眼睛便倏地睁开了。那双细长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尽是温柔宠溺,他将煮沸的茶水端过来,又拎了两只茶杯,放了一只在她面前,为她斟满了茶水。
“这是前些日子弄回来的君山银针。尝尝。”
金晚玉将瓜子放在一边,乖乖地接过茶杯灌下一大口!
“哎烫!”金殊忙不迭的去夺她的杯子,可为时已晚,金晚玉哇的一声,丢了杯子,泪眼婆娑的抖着嘴巴:“好烫好烫!”
金殊哭笑不得,起身用身上的帕子沾了些凉凉的池水,走到她身边细致的为她擦擦嘴巴:“小菊,拿些烫伤的膏药来。”
金晚玉嘴巴烫的快要麻木,呜呜呜的直犯泪花。金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她的脑袋。
朝中无人不知,金侍中冷峻睿智,料事如神,一年到头除开早朝时对着女帝的毕恭毕敬,其余时候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可没几个人晓得,对着自己的妹妹,金殊也有这般无奈苦笑的时候。
金晚玉舔了舔嘴唇,依旧麻麻的:“二哥,君蕴现在怎么样了?秦舜又去给君蕴请脉了吗?”她眨眨眼睛看着他:“还有二哥你啊!你的奏折呢你的书呢!?”她张头虎脑的四处找着。
金殊的脸色忽然一沉,还带上了几分不自然,他轻咳一声:“唔,阿舜的确是进宫给君蕴请脉。君蕴至今未醒,她虽然并非陛下宠爱的女儿,可终究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长此以往,陛下……”
“陛下会迁怒?”金晚玉惊呼!金殊不答话,金晚玉却更加不安。女帝近几年有些喜怒无常,迁怒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可……可秦舜为何还不能治好她?
金殊见她着急,还是解释了几句:“也不尽如此,君蕴的身子自小就弱,其他太医诊治后也说她受了惊吓,昏迷也是有可能的,你不必太过担心……”
金晚玉闻言,心中放心了些,目光瞟了瞟金殊,却见他仍旧沉着脸,不由得追问道:“可二哥你为何日日呆在家里这般懒散!”
金殊笑了:“在家陪陪你,不好吗?”
金晚玉瞪大眼睛:“陪我?那也不见你来找我玩嘛,骗子!”
金殊笑着摇头:“你来找二哥玩,也是一样。”
金晚玉不信的摇摇头:“你一心扑在朝政上,雷打不动!”她忽的冲到他身边,伸出手指逼问:“二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金殊眼观鼻鼻观心:“没事。”
“一定有事!”金晚玉更加笃定。
金殊抬眼看了看她,反倒释然了:“好吧,的确是有事。”
果然有事!金晚玉聚精会神的看着金殊,却不料金殊接下来的一句话令金晚玉彻底抓狂——
“听闻女帝陛下今日突发奇想……”他顿了顿,叹息一声道:“要将三公主许配给我们金家。”
神马?!!!!
金晚玉大吃一惊,双眼圆睁,原来如此!
大哥远在边境,自己与三哥整日游手好闲,那么整日出入朝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杰出青年优雅气质的二哥自然要努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祈求不要被三公主一眼瞄住,所以难得的远离皇宫蜗居在家!
金晚玉同情的看了二哥一眼,转念一想,又急了起来:“不对啊!君娆那个坏蛋前些日子还打着秦舜的主意,若是让她进了门,她不但霸占了你们谁谁谁,还妄图染指秦舜那该怎么办!”
金殊不理她,金晚玉自发脑补,越想越严重:“不对不对。君蕴没道理这么久还不醒!哎呀二哥二哥,你说会不会是君娆使坏让君蕴不醒,勾搭我们家秦舜进宫欺负他啊!”
金殊抽了抽嘴角,默默地抱起棋盘就要走,金晚玉扑过来拽着他:“二哥你不会真想娶了君娆吧!”
金殊满不在乎道:“照你这么说,二哥觉得君娆意在妹夫,二哥……目前应该很安全。”
金晚玉看着金殊悠悠然离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立即抓了小菊回房商讨对策。
“什么?!”小菊尖声失色,顷刻间便怒火冲烧:“您说那个劳什子三公主要嫁给二公子!”
金晚玉摆摆手:“估计是盯上我们家了……”
小菊惊恐:“您说那个劳什子三公主盯上二少爷了!”
金晚玉叹气:“不对不对,她说不定是来找茬!”
小菊愤怒:“您说那个劳什子三公主要找二少爷的茬!”
金晚玉石化状看着小菊,抽了抽嘴角……
小菊已经出离愤怒,还有些疑似朝着不正常的方向发展,她比金晚玉还要激动地走来走去,嘴里碎碎念道:“不可以不可以!二少爷这样完美无瑕!不可以不可以!”
金晚玉看着小菊,眼珠子一转,笑了。
……
太医署的药园里头,学徒们安安静静的恭敬立于书桌两侧,正当中的宽大书桌上摆了凝神静气的檀香,袅袅青烟悠然浮荡,一众学徒心中好生奇怪——秦太医最近是怎么回事?从早到晚都呆在药园,整日下来除了翻翻几本医术竟然什么都不做!
众学徒默默鄙视——空降部队果然没有掌医的刘太医来的真才实学!
秦舜似乎毫不在意众人的看法,依旧是优哉游哉的看书。
外头一阵喧哗,众人循声望去,医园那头拥着一人疾步赶了过来。
刘熙宁是太医署掌医的太医令,与秦舜同级同俸,可刘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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