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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龙戏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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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推敲这师傅之姓是龙。
龙什么?她曾见过的版画中并无龙姓师傅。问他们的主子可会知道吗?那日,依他的回答像是买来的,他可会记得在何处买吗?无盐存桌面上轻敲了敲手指,而後点首。
也好,如他尚记得在何处买来,等地在山东回长安的路上,可以转个方向,至於路费……
先不想了。她小心的吹了吹画中未乾的颜料,起身将昼纸卷起来交给李勇。
「啊?给我?」李勇又征了征。
无盐璨笑点头。
「你肯定是皇上爷下一个目标。」小喜子目赌此景,喃喃对著李勇说道。随即大松口气,她能自己走是最好的了。
待无盐在茧纸上提了几笔之後,便跟著小喜子出房门,留下那当人像的李勇,
他凝望门口半晌,才低下头,摊开挪画纸。
画中男子坐在椅凳之上,双目炯炯却隐含杀机,浓眉宽脸,似是老实,然身躯魁武彪悍,分明懂武,虽略嫌呆板,但……已相当神似於他。
李勇睹起眼瞪了会,才收起画纸,跟著走出房。
* * *
「我以为「春宫」里有乐子可寻。你不会来了。」龙天运皮笑肉不笑,目光冷淡地瞧向尾随而来的小喜子及锤怜,他摆了摆手。「出去,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ㄏ……」来不及阻止,小喜子及锺怜即合上房门。无盐瞪了门老半晌,早该明白连锺怜也是忠於他的。
「我令你害怕吗?」他的声音近到几乎让无盐弹跳起来,温热的鼻息吹在她的额上。她骇了一跳,回过身,却发现不知何时。他贴近她的身子,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ㄏ……」她退向房门,反而让他步步进逼,最後夹在墙与他之间。许久未见,他似乎不太……高兴?这用词是含蓄了些,但他虽含笑,却散发悍戾之气,不太像数十日前所接触过的他。
「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他扬眉,双手抵在她身後的门板上,俯头逼近她的
「ㄏ……」她张口,他诡笑,忽然封住她的朱唇。
她瞠目,他的手臂复上她的蛮腰,将她提了起来。
「你的反应可以接受。」他没亲太久即抽回,瞧见她果然震惊的神色,心平气和的微笑。她的唇相当的生涩细致一如她的身躯,上回与她相好,并没有吻她,那时他喜欢她曼妙的娇躯,但不包括她的姿色,但现在,他想他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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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态自若的捉住她迎面挥来的手掌,那种酥麻的欲望钻进他的肉体里。
他眯起眼,像在自言:「我一直想再确定你是否真加那夜般的销魂……」
她倒抽口气,开始挣动身子。
他锁眉,挺纳闷她能轻易地撩拨他的欲望。
「ㄏ……」
「不会说话,嗯?」他嘴里说道:「那很好,用强不必担心你叫人来。」她惊惶失措的模样确是能暂时抚平他的怒气。
「我几乎以为你并不在乎是谁上了你。」他的用词粗俗,无盐瞪大眼。他耸肩。
「事实上,如果没有落红证实你的清白,我会以为除我之外,尚有其他男子碰过你。」
「ㄏ……」他想干嘛?
「我想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视若无睹。」他始终笑著,只手却滑进她的裙内,攀上她的小腿肚。「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船资的问题?」
她叫了出来。愤怒地想踢开他。她可以遗忘她如何失去贞操。但不表示可以再让他碰!天知道那夜她根本没有任何记忆。现在这种感悦……并不是很恶心。至少没有钱奉尧摸她的那种恶感,有些熟悉,甚至……印象中似乎有人这样唤过她。
「不说话?那表示同意讨论了?」他自言自语:「你家居应在长安,可有任何等待你的男人?」
她紧闭唇,不发一语。温热大手沿著细滑的肌理攀上她的大腿,她惊呼,发觉奇怪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逝,如钱奉尧那回捉住她的小腿肚般。
她迅速摇了摇头,一头青丝原本扎了起来,如今却散乱几撮。有些奇特,但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这才是好女孩。」他喃喃,带欲的神态却与所说的话背道而驰。
她的脸有些发热,但指指地下,希望能接触地面。
「不,我们还没讨论船费问题。你想去山东?」
这回,她乖乖点头,倒令他挑高眉头。
「这艘船的目的地确实在山东,虽是顺路,但船资是必须谈清楚的。你上船时并没带任何值钱的玩意,你该如何偿付?」那大言不惭的语气差点让无盐扑上去狠狠地扁他一拳。
他这话像是她死皮赖脸的要求他似地,当初可是他强留她在船上,只是让她发现了山东是这艘船的终站,这才心甘情愿的留下,且……他……强占了她的身子,她却没有要任何的报偿、没有抗议,甚至愿意……和平相处,这还不够吗?
他看出了她的想法,微笑:「不算强占,那晚你并无任何挣扎的徵兆。」
胡扯!她想反抗,只是毫无气力!
「我不否认迷恋你的身子,但不强取。」他停顿了会,将数十日来周密思虑下的结论说出口:「那就只有成亲一途了。」忽感怀里撩他情欲的娇躯僵直起来了。
她的唇张了又掀,掀了又张。
他的笑容漾深。「想想看你腹中的孩子。」
无盐的脸白了。孩子?她没有想过这问题,她的月事……似乎迟了一月有余。粒粒细汗冒出蜂色的脸颊,她觉得有些想吐,老天爷,孩子呐!她并不是很讨厌小孩,但真的没想过她会有孩子。
她已有不成亲的打算了,想想她的计画——等亲爹百年归天之後,她要去山东、要去任何有版画的地方,有了夫婿有了孩子,那等於是另一座……牢笼。一辈子相夫教子,一辈子以夫为命。
她面容惨白地瞪著他。因为他一时的情欲害惨她一生,她会恨死他的,孩子…如果只生养孩子,由她带大。会不会方便些?
「想都别想。」她的想法还算能摸透,龙天运忽感头痛起来,他放下她,退离几步。「你若有孩子,只能从龙姓。」
龙?她的思考迅速由烦人的生养问题跳到姓氏上头。
他挑眉,双手敛於身後。「我姓龙,你不知道?」他真的被忽视的很严重。他涩声道:「我相信你的女仆曾跟你提过。」
锺怜似乎有谈及过,但当时她心不在焉。
她主动上前,神态有些惊诧。
会不会有一个可能?他,眼前这个姓龙的男人,是那幅木刻版画的创作者?龙姓少见,他雕刻的机率很大……
「ㄏ……」
他皱起眉,看著她的唇形。话题何时转变了?
「不,那版画不是买来的。你若想要,可以,等你成龙氏。它就是你的了。」
不是买来的?那就是他自个儿雕刻的了?无盐如璨的笑颜浮现,清冷的黑眸染起折服的光彩。忽然。他在她眼里。不再是那么的……马马虎虎不入眼了……
龙天运瞧著她面容转换情绪。最後浮起笑容,这回是针对他而笑。
她的容貌不比西施,但笑靥显得年轻纯真,注视他的眼色不像在瞧杀千刀的登徒子,反而荣升为崇敬的对象。
刚刚,他可是说了什么吗?
但无可厚非的,这种三级跳的对待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但话还是要挑明讲。
「成亲一事,你可以消化一个晚上。然後,我会上你的床。」他停口,看她从带来的茧纸里抽出一张送到他面前。
「木刻雕版姓龙?」龙天运念道。无盐又比了比他。他笑道:「你以为是我?」
她点头,面露兴奋之情。
他耸肩。「不,不是我。天下龙姓虽少,但并非仅我一人。」将她的失望之情尽收眼底,那抹崇拜兴奋已不复见。
「你想见那雕版师傅?可以。」龙天运捕捉住她的弱点。「跟著我,自然能见到你心仪已久的雕版师傅。」
无盐睁圆眼。同姓龙,他又识得那木刻版画的大师——
是亲戚?她的唇形一张一合。
「可以这么说。」龙天运状似无意地随口道:「那雕版师傅不爱见外人,你想见就得靠关系。好比说,跟我攀亲带故?」他口吻轻佻。
无盐怔了会,方知他又提成亲一事。她真的不要有……管束的丈夫来干扰她的生活——
无盐蹙眉,忽然发觉他的神色有些奇异,虽然抹笑,但不自然,似不太愿正眼瞧她……她小心上前一步,他却退了一步,面露苦涩之意,俊雅的眼抬起锁住她的,在她倒抽口气之时,他沙嘎道:
「我无意像个不知如何控制欲念的小伙子,但如果你现在离开,咱们就不必立刻用到床。」
无盐胀红了脸,挥了挥手。试图理解他「含蓄」用词下所披露的含意。
男人通常如此,一如她迎娶二十妻妾的亲爹,无法克制自己一时冲动的欲念。但所不懂的是他对她也能产生那种欲望吗?方才以为他只是威胁她,而初时他只是找错了人,她才成了他的发泄物,不是吗……啊,她忽然跳离几步,见他逼近过来,儒雅的脸庞似闪著露骨的欲念——
「不走?就留下来吧。」一句话吓得无盐反身就跑出房门。他不是恐吓她,他是真的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施暴。
而後。当她迅速逃离後,小喜子张大嘴出现在房门口,显然在外头守很久了。
「皇上爷……」他几乎是哀嚎了。
龙天运闭了闭眼。「你偷听的习性倒是不改。」
「奴才……」小喜子双膝一软,匍伏前进。「皇上爷,您……何必说谎?」
「说谎?你指朕说谎?」
「不不,奴才的意思是……那娘们……明明喝了药汁,是万不可能怀上龙胎的,您不必同她成亲……」她是汉人,是不可能当上皇后,那就是妃子了!妃子娘娘……
噢,不!她若当上妃,不如他去撞墙,明明她就配不上皇上爷的啊!
龙天运淡淡地挥了挥手。「出去。朕现在不想瞧见你。」他的眼瞧见李勇也楞在外头,他抿了抿嘴。「以後,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进「春宫」一步。」
* * *
时值半夜,点点星海——
「刺客!有刺客!」喧扰的打斗声惊醒了无盐,才刚入眠就听见吵闹。
「刺客?」打地铺的锺怜闻言跳了起来,挡在无盐跟前。
「小怜,你这是做什么?」她试图推开身前的女子。「春宫」无窗,但从门缝隐约可见火光,利器交接的响声清楚可闻。
「无盐女在二楼!」忽地,有人喊了起来,随即门板不堪一击,直接飞跃一抹黑影,火光透了进来,映射黑衣人暴戾的体型。
「锺姑娘请见谅。」那黑衣人沉声说完,上前抓住锺怜往後一扔,露出无盐的身子,银刀一闪——
「等等!」无盐不解叫道:「我没仇家。你找错人了。」
「会说话?更该杀。没有你,皇上爷必然安恙。」他刀一落。无盐翻躲下床,锺怜从墙角又爬起来欲扑上前,门前又是迅捷一闪,黑貌燕奔只手托住钟怜的腰际,移至他身後,他的剑鞘已出,再落下之际,已是一只臂膀。
「严堂,爷的命令你敢不从?」燕奔淡淡说道。
那黑衣人虽痛得咬牙,但诧然抬首。「你认出我?」
「你擅长严氏刀法,为杀冯姑娘不惜露出破绽。你是抱定必死决心了么?」
「是!」严堂喘息,外头已无打斗之声,想是全军覆没了。仓促之中只能聚起十来名汉子上船杀无盐女,对这结果只有预料,但如果能侥幸杀了无盐女,就算死无全尸也心甘情愿。
「春宫」门外,出现了皇上的身躯,虽然背光,但也瞧出皇上爷的脸上已非单单不悦二字可言了。
「你跟了我几年?」
「除去那半年,足有三年光阴。」严堂敛声道,汗如泉流。但右臂挥刀不放,他垂首,读不出他的杀机。
「你却为了一段预言背叛我?」
「奴才不敢!但诸葛先生的预言已灵二代,若要确保金璧江山,她非死不可。严堂聚气凝神,一股作气提起身子,旋身就要朝无盐砍去,却觉背脊一阵酥麻。他尚未砍下,瞪著无盐的眼逐渐涣散,而後滑下。
燕奔静静地上前,托住他的身形。
「带他上岸,差人送回老家。」
燕奔默不作声,同锺怜退出「春宫」。
「吓著你了吗?」他问。
「不……」无盐疑惧的开口。大眼有些无措。「他……死了吗?」
「没有,但他的下半生会比死更难受。」
「你……会折磨他?」
他扬眉,却不复平日懒洋洋的笑意。
「我不会折磨任何一个对我忠心的人。但他的族人则否。」
「我不懂……」无盐喃喃道。以往的世界只有版画,不料遇上这种事情。她跟严堂……有仇吗?她不敢再瞧地上那血淋淋的手臂。
「你不必懂。」他伸出手。「跟我来。」
「去哪儿?」
「你要在这里睡?睡得著吗?」
她迟疑了会,才上前执住他的手。他不再带笑的脸庞有些落寞。原本以为他是游山玩水的纨裤子弟,如今却觉他的背後像有许多秘密。
见他神态略嫌哀伤。她冲口改变话题。
「不问我这哑巴怎会说话吗?」
他扬眉。目光从血淋手臂调回,若有似无的微笑浮现。
「我需要问吗?你的女侍忠心於我。」
无盐睁圆了眼,心头略为不快。早在第二天她就发现小喜子陆续将哑药混在人参汤里要她喝,她没理由喝,但仍然隐瞒了她会说话的事实。少说少错,不愿让人发现她是冯十二,在长安之外冯无盐无人识得,但冯十二不一样,她虽不在意是否完璧之身,但不愿闲话传出,让亲人蒙羞。她视锺怜为妹,也因为锺怜随侍在侧。所以让她知道这秘密,却不料——
「你多久以前知道的?」走进他的房,她问。
「你何时告诉怜儿的,我便何时知道。」他意味深长的微笑:「不必在乎这些,将来。她会对你忠心的。」
「你以为我当真会嫁你?」
「你不吗?」斥退了小喜子,合上房门。窗外火光依旧,但人声渐微,未久,船上平静如昔。
「我……已过婚嫁之龄。」无盐的心思被这话题盘据。
坦白说,对他的提亲,仍然不太习惯。以往来提亲之人,皆是雕版师傅,但他不是。他甚至不知她另一种身份,那为何甘愿娶她?他若愿意,还是可以将她视为青楼女子,不必负任何责任,如果只单单为了她腹中可能的孩子而娶她,那样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我今年二十八,照理来说,也稍嫌老了些。」
「你……家中未有等你的妻子吗?」也许,他是要纳她为妾。
「不,我没有。」他温吞吞地说,房内只有一个椅凳,是搁在书桌後头,无盐心思有些纷乱的坐在床沿。而他理所当然的挤上了那张床。
「我的娘亲在我十二岁时曾说了些秘密给我听。打那时起,我就没想过要成亲,至少在事情未解决前,没有这个打算。」
「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她斥喝,还来不及退开,就发现自己被埋进他温暖的胸壑,向床铺倒去。他要动手了吗?天,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猜我想做些什么?」他叹息,瞧出她的紧张。「我受惊了,而我一个人不愿独眠,既然「春宫」今晚不便住人,那么你就只能有一个选择了。」
她僵硬的身子不敢乱动。下午时他尚……无法克制对她的欲望,谁知道眼下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何时会起兽心。她蹙起眉头,会想过倘若她真怀有孩子,势必要有个爹,嫁给他或许真是个可行的方案,但她讨厌跳进另一个牢笼——
「或者可以打个商量。」她喃道,却被他一字不漏的听见。「我可以当他的挂名妻子,随他在谁身上泄欲或另纳房妾都行,不必理会我,只须给我地方住,谁也不必管谁,这倒是个好方法。」只是身份上跃为龙氏,照样可以发挥她的长才,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法。
她是曾有打算等亲爹百年之後,踏遍中原各地追寻版画历史的念头,她没想过回长安,因为祖宅必会让数位姐夫妹婿给瓜分,再者那时她已年逾五十以上,怕也时日无多了。就算真有需要夫婿之处,也可买下落魄男子的妻妾名号,顶个名在外也较为方便。
「你有自言自语的习惯。」龙天运忽然张眼扬眉,让她错愕无措,惊呼来不及溢出口,就觉他的手探进她的亵衣之中爱抚。
「我会叫非礼的!」她胀红了脸。
「我可以考虑当你挂名丈夫。」他微笑,俊沉的眼不掩其激情。「你知道的。所谓的挂名丈夫就是在外你爱到哪儿就去哪儿,可以顶著我的姓而无人敢碰你。而我另纳房妾,不必理会你。」将她方才的话照本宣科。
无盐睁圆了眼,暂时任他在她身上放肆。「你愿意?」他的身家条件似乎不错,她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这么好条件的男子。不过,她较为偏向——
「燕恩公可曾娶了妻?」他虽沉默但较无威胁之感。
「没,但他不是好人选。」他的食指滑下她的酥胸,奇异地,在她身上起了不小的骚动。有些燥热,她的身子不安地略拱向他。她皱起眉头,好怪,这就是那夜他占有她的感觉吗?
「会痛吗?」她忽然转移了话题。对那夜残存的记忆是像生了场大病,当时无法理解为何有人喜欢做这种事,如今很想……冲凉。双掌抵住他的身前,他身著外衣。
可是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探进他赤裸的胸壑。让她很舒服,能够暂时安抚那种燥热感。
他对她的大胆感到惊讶。「不,不会了。」在她看似传统的外貌下,有颗大感新鲜有趣的心,她舔了舔乾燥的唇。
「真的不会吗?」她真的不太能控制自己,他在她身上下了一簇火苗,单单只是手指碰触他的胸还不够,她完全的拱上来,口乾舌燥地。「你对我下了什么咒语吗?」
他微笑,双手滑至她的臀。「倒不如说,你单纯到不掩其热情。」
她皱眉。「只要是做这种事都会有这种感觉吗?刺激而兴奋?」她认真问道。
她本就还算有求知欲,而截至目前为止,有些无法克制,但很……兴奋,也很新奇,她一向喜欢新奇的事物。
他含糊道:「可以这么说吧。」
「那……若跟别的男子呢?」她的双腿蠢蠢欲动,不知该摆在哪儿,忽然发觉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目光灼进她的,让她自个儿发觉她问错了话。
「我能当你的挂名丈夫,」他的声音沙嘎:「随你爱怎么做。你可以顶著龙姓到处惹事生非,但,你的身子只属於一个男人的。」
那人是你吗?无盐很想问。却住了口。她的思考逻辑一向有些异於常人。但基本的贞操观念还是有的,反正她也不喜欢人碰她,龙天运是例外。也许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吧。
很奇怪地,她对这种感觉并不讨厌,真的不讨厌,她睁大眼睛地学习反应。
很新奇的一夜,真的。
如果他愿意当她的挂名丈夫。她甚至不反对与他相好,毕竟她并没打算论及真正的婚姻,不必为某个男人守身。
她小喘了口气。
刺激的一夜啊……大概是这一生仅有的刺激与新奇了,而地想,将来等到日子归於平淡之後,她会想念这一夜的。
5
帝因无盐女而毁之,时值金壁皇朝秋初,从此未见无盐女,金壁由康王继位,守成而未开疆,无宁王之盛世——
批:齐桓王之后无盐顺天命而助国运,此无盐女非也、非也。
金壁皇朝龙运图史之第三世中巷详载
她的梦想已达一半。
在踏上山东的土地时,她的黑眼显得有些湿润。原以为她必须过半生才能来到山东,却巧逢奇缘在二十岁这一年到了这里。
「我的未婚娘子神游何方?」
无盐从感动中抬首,龙天运含笑瞅她。他伸出手招唤她——
「山东到了,但不急於感动。等你到了你所想去的地方,你再感动也不迟。」
「你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她讶问,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情的?
他耸肩。「你从未出过远门,会来山东必有目的。过来,你要去的地方可以找时间。现在上马车。」
无盐这才发觉岸旁有辆极尽豪华的变辔马车。「这……是属於你的?」她问。
那种奢华的方式挺像船上摆设,而他本人依旧锦衣华服,她似乎忘了问他家居何方?家持何业?
「可以说是。」从一下船,他使心不在焉地敷衍她,燕奔、李勇虽随侍在旁,却全身紧绷,如临大敌。
「山东是你故乡?」她试探地询问。
「不,只有别业。」他托起她的身子上了车。便让年轻车夫驶离岸旁。
她又皱眉,从车窗外见小喜子等人上了另一辆马车。
「船呢?」她问:「那木刻版画不带走吗?」
他扬眉。「不,那原本就是搁在船上的。」
她张嘴。「你就这样摆在那里?不怕盗贼偷走?」他不怕,但她怕死了!
他微笑。「船上若真潜进偷儿,也不至於舍珠宝而择它。」相处下来,发现她有版画狂热。事实上,她对版画热衷过头了。
话虽如此。无盐仍然有些患得患失的,生怕自个跳下车跑回去,只得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
一路从岸海驶来,已进城县。因为属沿岸地带。所以显得热闹。道路二排是市集。家家挂上红布,是有喜事吗?
年轻车夫虽坐在前方,但嘴里忧心道:
「爷,昨儿个是当今皇上大婚,皇后是当今太后的侄女。」
「哦?」龙天运微笑。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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