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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太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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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位子坐好,不卑不亢:“你这把人都弄走了,是要干嘛?”
重晔冷不防来了一句:“你想招面首?”
我没反应过来,就“啊?”了一声。
重晔很认真道:“朕以为,宜珺的面首必然需要做到以下几点:气宇轩昂,身份高贵,能力突出,独一无二。”
哀家以为,皇上成语学的不错。
我回答他:“我倒是没想过要招面首,不过刚刚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要是没能比阿湛好,自然是没有那个资格做面首的。”
我又继续道:“我在猜想,重欢到底是为什么要给我招面首,前几日才出了贵太妃的事,她就这样贴上来,难不成是贵太妃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来求情么。”
静默了良久,重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问我:“宜珺,你觉得荣昌长公主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想着要不要把我对重欢的真实看法说给重晔听,但他先自问自答了一下:“长姐其实有野心,也没有野心,她只想重家的江山坐稳,所以在她眼里,所有一切不能把重家江山带上鼎盛的都不能存在,这就是她当初为什么一意要干政,还想代替你垂帘听政的目的。”
我差点唏嘘出声,我确实万万没想到重欢的想法会是这样子。
我说道:“其实她挺辛苦来着。”
重晔语气故作轻松但是说了一件让我瞠目乍舌的事,他说:“如果我做不好这个皇帝,说不定她会发动政变,另立幼主,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垂帘听政掌握大权。”
我觉得我背后在冒冷汗:“可是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
重晔站起身,面对我站着:“因为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表扬他:“有这个自信是好事,但是你还是要……”
“就好像我不会给她让你找面首的机会一样。”
他这么硬生生地打断我,让我把最后的“小心”两个字吃回了嘴里。
这前后两句话究竟有什么实质性的关联嘛!
我在高度上处于劣势,只能仰着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该死的重晔现在这个时候居然逼近了过来,还笑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要死要活:“等会儿太医来了好好再看看,明日朕在朝堂上等你,偶尔也陪着上个朝,朕一个人很寂寞。”
寂寞你个头啊寂寞,你不是有一朝堂的朝臣陪着你呢。
我仰头看着他用似乎最近开始高大起来的身躯盖下的阴影,有点失神。
重晔走了以后,李长德好像还没恢复过来,扯了扯我的衣角,问我:“太后,你觉得……咱皇上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我无意识地回答:“唔……好像高了,壮了。”
李长德急了:“哎呀,奴才说的不是这个!”
我也急了:“那你说的是哪个啊!”
李长德眉头成了一个倒八字:“太后没觉得皇上更像个男人了么?”
我侧过头:“你指哪方面?”
李长德拢着袖子咳:“当然不是那个方面,是指为人处事方面,倒是和摄政王越来越像了。”
我反驳他:“胡说,阿湛那是刚决果毅,晔然那是什么,那是以柔克刚,你看着他那个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就是不说。”
李长德:“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还有一点奇怪啊。”
我道:“哪里又奇怪了?”
李长德咽了口口水,思前想后,还是作死的说出来了:“奴才就是觉得咱皇上……对你暧昧不清……的感觉……”
我踩了他一脚,对他皮笑肉不笑:“你再多一句嘴,我就把你许配给桑公公。”
李长德:“……”
晚上太医来请脉,表示哀家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今天看戏都没问题,明天上朝一定也没问题。
我躺在床上想起了一件事情,前几日李长德说,重晔因为鸿胪寺卿要给他找皇后生了大气。
我一直以为他是觉得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安插耳目在他身边,虽然我现在依旧还是这么认为,但是李长德今天最后一句话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自恋的……动摇了,并且非常无耻的怀疑,这不会是因为哀家的缘故吧……
想着想着我就笑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今天是小珠守夜,她就万分不解:“太后,何事如此高兴?”
我回答她:“可能是因为明天终于能上朝了吧。”
小珠也跟着笑:“太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朝了。”话刚说完,就续道:“对了,奴婢想起来一件事,上回相爷送来的那个宫人,太后说随李公公处置,李公公就将她调去了后院帮着砍柴烧水,今天下午就不小心掉进了井里差点给淹死,幸好有人路过给救起来了。”
我嫌弃的翻了个身道:“随她去闹,只要别死就行了,庄相送来的人,不能近身。”
小珠:“是。”
久久不上朝,凤冠带着都嫌重了,说实话,还有点怯场。
好几日不在,我觉得我有点跟不上朝堂上人的脚步了,他们说的做的我都有点不明白了,比如查乱党的事情已经绕到好多年前的旧案,比如我中毒的事情只字不提。
前半场我一个字都没参与,后半场我还打算不参与,结果我那有本事的爹硬把我拖进来,冷不丁又来了一句:“臣以为,前几日鸿胪寺卿提到皇上登基已经许久,可以考虑立后选秀的问题,皇上不如试着考虑看看。”
重晔一手托腮,懒懒道:“难道庄相已有人选了?”

、怎么区分喜欢否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太后又在卖了,但是她真的就这点智商,这就是学渣的悲哀好吗!【跪地
话说马上要高考了耶,去年的这个时候哀家正在最后冲刺哈哈哈!
祝各位要高考的妹子们加油啊!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考取理想的学校!这几天就别来看文啦!过几天可能有三更哒!到时候一定也高考完啦,然后再一起来看呀么么哒!要好好加油啊!只此一次机会,千万别让自己后悔哒!不成功便成仁哈哈哈!想着自己努力了这么十几年就是为了这一考不是么!
加油!
听说收藏这个作者就能站在人生的巅峰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出任CEO赢取高富帅。
【画外音:一个作收就能换一份节操,点一次收藏,还世界一个有节操的二九!】你们就收藏我一下嘛好不好~
送一个《两世逃花债》相性100问,读者福利么么哒!欢迎戳进去轻松一下哈哈哈
哀家以为,凡是只要生理心理上没有问题的皇帝,一般来说都不太会拒绝别人给自己找老婆小妾这种事,这就是为什么昏晕无道的帝王最好每天都举办秀女选秀一样,恨不得天天选秀,天天找美人,因为这是一种乐趣。
虽然我没发现重晔表现出过这种乐趣,但是我想,只要他不是喜欢男人,总还是需要女人的吧。
庄丞相老奸巨猾:“老祖宗的规矩是三年一选秀,从官宦家族中挑选适龄的女子来选秀,想必应该有很多合适的人选才对。”
姜不愧是老的辣!
重晔有些犹豫道:“只是……朕好像还没有想要选秀的意思。”
庄丞相又道:“皇上还年轻,自然是不太会重视这一点,臣以为,太后应当从旁提点。”
干嘛又把我拉进来!
我竟连思考都没思考就脱口而出:“庄相有心了,哀家以为这件事还是皇上自己做主就好,哀家不便左右皇上的意愿,来日皇上若是自己有这个想法了再举办也不迟,再者,皇上现在还年轻,要是有自己看中的也未尝不可。”
我觉得重晔今儿个找我来上朝一定别有用心,一定是想让我来给他当靶子打,转移一下火力,这样我爹和他那群帮腔的群臣就不会光盯着他一个人了。
狡猾!委实狡猾!
我刚刚差点就一咬牙一狠心打算直接说,选秀就选秀吧,反正又不是给我招面首是给他招皇后妃子,但是话刚刚在心里酝酿一遍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本能的不想说出口,觉得自己一说出口就会后悔一辈子一样。
萧湛帮着重晔说话:“皇上会有自己的安排,庄相还是不要太干涉的好,后宫的事情,不如还是交给太后全权主持,再不济还有长公主帮忙,所以无须担心。”
庄丞相再一次和萧湛杠上:“摄政王的意思,是本相多事了?本相乃大齐堂堂丞相,肩负助理万机的大任,这等事情,摄政王居然意指本相多事?”
萧湛一笑了之:“庄相真是多心了,本王自然没有这个意思。”
庄丞相又道:“不过本相倒是觉得,既然皇上觉得立后立妃之事还早,倒是摄政王不如可以考虑起家事来了。”
我觉得我爹做的这不是丞相,是媒婆,当年我大哥娶媳妇都没见我爹这么殷勤过,果然是因为重晔和萧湛身份贵重所以他就格外的关心?
萧湛嘲笑我爹:“本王怎么觉得,庄相这是……月老转世了呢?”
朝堂上突然哄笑一片。
哀家也没忍住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爹倒也没生气,这让我有点意外,居然难得地没有跟萧湛抬杠。
临了,我爹依旧坚持他的选秀思想不动摇,重晔就打着哈哈跟他周旋,最后把火力全开到我身上,表示这种事情就应该当“娘”的哀家来主持。
我真的不乐意,也不开心,为什么要给重晔找媳妇啊,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找什么媳妇,难道要再找个跟重姝差不了多少的姑娘叫我一声母后么,或者直接夺了我儿对我的关怀么,还是策反我儿也叫我母后?
我拒绝。
虽然我同重晔相处时间是真心不长,但是一想到他要是来日身边多了个貌美如花年轻有活力的姑娘,那我就真成了货真价实的老太婆了。
于是我声音略有些严厉道:“这件事情容后再议,现在还是以国事为重,更何况哀家也是反对现在就立后立妃的。此等身外之事也值得丞相大人和摄政王在朝堂上争执?未免失了身份。”
朝堂上寂静了一会儿,大约是朝臣都不太习惯哀家发火和突然的严厉,突然一个男声打破了寂静。
他道:“敢问太后,臣怎么失了身份了?”
朝堂上再次寂静了一会儿,然后爆发了一阵哄笑声。
重晔一手掩着嘴角忍着笑,结果笑得有些岔气,结结巴巴道:“咳咳……卫爱卿……真……真爱说笑……”
一直处于状况外的哀家终于明白了,卫勉以为未免说的是卫勉。
不过哀家还是倾向于卫勉是来救场的。
李长德在旁边强憋着笑,同我轻声道:“卫大人的幽默……直逼太后您……”
我微笑着用护甲不动神色地掐了他一把,让他在朝堂上生不如死还嚎不出口。
下了朝以后,我那丞相老爹依旧不依不饶地要请我去偏殿说话。
我私以为,我是没什么话好对他说了,他没想单独见我的时候,我没想到他毒害我的事情,但是他这样多此一举,我觉得我就一下子火气上来了。
进宫这么久以来,我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在心里默默的爆粗口。
你丫的连自个儿亲生闺女都不放过,你这还算哪门子的爹!
我气极,对过来传话的小太监道:“去告诉庄——丞相,哀家身体不适,有事下次再说,今日就不去了。”我还特地强调了“庄”这个字。
那小太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太后哀家我,依旧面上保持着笑容不卑不亢:“太后,丞相大人说了,请您务必过去,他会一直等您,直到你愿意见他为止。”
哀家当时就想掀桌子说,你丫的爱等就等好了,哀家不奉陪了!
可是这可能么,这不可能啊,他还是我老爹啊,罢了,说清楚也好。
进到偏殿的时候,我故意板着脸,加快脚步,坐在了上座,动作又浮夸又高贵,斜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庄丞相,冷冷道:“庄相找哀家何事?”
我爹先是一愣,好像完全不认识我一样,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我在干嘛,他不怒反笑:“宜珺,你是真把自己当太后了?”
我高冷地反问他:“哀家难道不是庄太后么?”
我爹附和着:“是,你是装太后,呵,我倒是想看你能装到什么程度。”
我笑笑:“很多事情,请父亲大人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我这声父亲大人是别有用意的,你看父亲有了,表示套近乎、亲切,大人也有了,表示又有一种距离感且有对他丞相身份的尊重。
我觉得我这四个字用的是极好的!
父亲大人很买账地回答我:“宜珺,是不是忤逆为父很高兴?可是忤逆之后的结果,你尝到了么?滋味还好受么?”
我觉得他这是在旁敲侧击地告诉我他给我下毒的事情。
我回答:“幸好那下药的不中用,给哀家多下了一点,吐个血也就知道中毒了,看来以后还是要找个可靠的,方能不动声色的除掉哀家。”
我爹他今天格外的好脾气,不论是朝堂上还是现在在这里,他平静道:“既然你晓得忤逆我是逃不掉的,那何必又要忤逆?我让宜敏来劝你,你也不听,也不接受我送来伺候的人,庄宜珺,你别忘了当初我送你进宫的初衷。”
他不提我还不生气,他一提我就火气大,我就强忍着怒气说道:“当初我只说来做这个太后,好像没说过要做别的什么事。”
我爹终于吹胡子瞪眼了,面部表情略狰狞道:“庄宜珺!我把你养大不是让你现在来顶撞我的!如果你真的执迷不悔一定要和萧湛那小子做出些什么事情的,别怪我再不留情面!”
我真想呵呵的冷笑,他哪天留情面了,再说了,我和萧湛是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了,我和他,只能到这一步了。
反正我从头至尾都在孤军奋战。
我冷漠道:“那就从现在开始,您就只当白养了我这个女儿吧。”
再一次的不欢而散,我自以为,是真的散了。
我一个人在偏殿坐了不知道多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这辈子是真投错了胎,为何就偏生投到了个有野心的丞相家里,不如死死掉算了,可我能死么,死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只能自己解脱,又不能解脱别人,我的死哪有那么值钱。
我一手支着额头心里难过着,李长德实在看不下去,终于过来劝我,忙着岔开话题道:“太后,咱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好好过日子不才是最重要的么。”
我吃力道:“都这样了还能指望有什么好日子过?”
李长德道:“那可说不定,比如您还有小皇子要照顾,还有小公主要照顾,还有咱皇上啊,您也不是一个人,要说实在不行,您就先这么将就着,来日将……额……那什么问题解决了,您诈死和摄政王走也不是不行啊。”
我一怔,抬眼看向李长德,然后就听见从他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宜珺是朕的太后,怎么能跟舅舅走呢。”
我怀疑我产生了幻觉,不,我一定产生了幻觉,我越过李长德往他身后看,似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重晔,他只说道:“宜珺是要留下来一直陪朕的不是么?”
我连忙晃了晃脑袋,再定睛一看,那里的重晔已经不见了。
我茫然地看着李长德:“皇上来了?”
李长德诧异地环顾四周,然后长舒一口气:“没有啊?哪有皇上?”
我没敢承认自己产生幻觉的事实,试探着问李长德:“长德,你说,怎么区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喜爱是娘对儿子的喜爱还是男人女人之间的喜爱?”
李长德好不容易梳理清我这句话,然后很简洁的回答:“共同点都是会关系爱护时刻想着那个男人,不同点是,前者会给那个男人找媳妇,后者是自己会成为那个男人的媳妇。”
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李长德突然大惊失色:“太后,难道你……是后者?!”
李长德身后又传来重晔的声音:“什么后者?”
我愣着神往李长德身后看过去,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觉,结果李长德直接转过身跪下来:“皇上吉祥!”

、简单粗暴堵住嘴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二九人穷志短贪财好色见钱眼开,并且节操库存不足,需要入V购买节操,《装太后》于6月6日高考前夜入V,届时双更,欢迎继续支持,留言满25字送积分么么哒!
重晔顶着一张笑脸走过来,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什么后者?”
我无奈至极,幸好他刚刚没有听到前一段话,不然我现在就惨了。
我口齿清楚,连轻重音都分得意外的清楚,淡定地解释:“没什么,是你听错了,我是候着不是后者。”
重晔一派自然,轻易地相信了我的话,往我旁边一坐。
我只想说,为何他每次都来的这么及时?
哦对,这次来的及时的,还有萧湛。
三代不出舅家门,我觉得近来重晔愈发长得像萧湛了,尤其是眉眼处,大概是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所以长着长着就往萧家那个方向去了。
我问:“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萧湛朝我一拱手算是行礼。
我非常客气的给他看座。
重晔抬手道:“舅舅,你同太后说说,如若要除去庄丞相,我们有几成胜算?”
萧湛半举起手来,竖起小拇指无名指和中指,比了一个三,声音清冷:“三成。”
我觉得我现在表情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以为也许凭借萧湛的能力还有重晔的身份,至少打个平手吧,为什么凄惨到只有三成。
我犹犹豫豫道:“那……现在你们的解决办法是……”
重晔摊手:“顺其自然,如果强行拔除这根毒刺,可能刺死的只有我们自己,所以只能慢慢来。”
我平静地哦了一声,问他:“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要干嘛?你相信我?”
重晔侧身过来看着我,声音低沉的好听:“朕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帮过你爹。”
他这一句话又说到我心坎坎里了,一下子戳中了我的痛处,要知道和自家老爹断绝关系以后还能这么平静地跟他说说笑笑的人,我庄宜珺一定是全大齐第一人。
我站起身自顾自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句话:“你们自己解决就好,我只求安稳度日。”
我脚步既虚浮又快速,想要快点离开,李长德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问我:“太后,你走这么快做什么?也没同皇上说一声就出来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说话,脑子里过着的都是曾经的那些过往。
身为庄家人,我从小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就是父爱母爱,母爱没享受到是因为我娘走得早,父爱那是因为我爹从来就没学会过怎么关爱子女,全都将我们丢给奶妈下人老师教养着,他只定期来看看我们的功课,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幼弟庄承祀会变成这个鬼样子,就是缺乏教养!
想当年我大哥的婚事都是我爹一手操办,他让他娶心腹的女儿,我大哥就娶,虽然夫妻和睦举案齐眉,但是从来没有拥有过像我和萧湛那样的经历过,也就是所谓的恋爱的过程。
我个人私以为,成亲啊洞房啊这种事情真的是需要感情基础的,不然就跟傀儡木偶有什么区别?
当然,我这种思想太超前,基本从来不被人接受。
我走在长街上,仰头看那烈日,差点没把我眼睛亮瞎,我抬手一遮阳,听到萧湛在后面叫我:“宜珺。”
我没把手放下,只懒懒道:“阿湛啊,你还记得几年前,你总是在这样鼎好的天气带我出去骑马么,你还老说我总是晒不黑是因为你帮我把烈日都挡掉了么。”
那时候外出郊游都是偷偷摸摸,总是要趁我爹上朝或者外出办事的时候,萧湛就一个人一匹马带了我从后门出去,我坐在他身前,他就那么拥着我骑马,我每次都会一点都不矜持地靠在他身上,然后懒懒地睡过去。
我不是个晒得黑的人,倒是萧湛一晒就黑,所以那个时候我会有点嫌弃他,因为我更喜欢重晔那样的小白脸。
那一次骑马,我睡死过去,整个人都要卧下去了,马速有点快,萧湛一手将我一拉一扯,另一只手紧勒缰绳,马嘶鸣一声,我惊醒,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回头却触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直接把嘴唇送到了萧湛的嘴唇上,嘴唇微张,我还没来得及惊讶,竟就这么一口咬下去,把他嘴唇咬出了血。
这就是我和萧湛愚蠢至极的初吻。
我那时大惊失色:“你干嘛亲我!”
萧湛皱着眉一手摸着嘴唇:“是你先凑过来咬我的。”
然后我就忘了自己还在马上,人往后一让,一手扯了马背上的鬃毛,惹得刚刚平静下来的马前蹄一蹬再一次嘶鸣起来。
萧湛反应极快,一把搂过我就飞身而起,用了一个在我平生能想到的最浪漫的姿势从半空中慢慢落地,他的手还扶在我的腰间。
我仰面朝天这么看着他,然后对上他颇为深情的目光,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抖着嗓子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阿湛……我腰不太好,这样好累……”
想到这里,我嘴角竟不自觉地一扬,那是多么青涩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萧湛缓步到我身边,我终于低下头看过去。
他轻声道:“记得……都记得……”
我拍过他的肩膀,倒像是个在教育小孩子的大人,却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什么资格教育别人,我对他说道:“那些都该是过去了,不管我现在是不是太后,我们都不能在一起了。”
萧湛道:“宜珺,只要再等等,我可以有机会带你走的。”
我叹气:“走去哪里呢,只要我一天姓庄,一天身上流着庄家的血,我就没有办法脱离,我只能对你说抱歉,我爹不是个好人,如果他是,我们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看到他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哀伤,我知道我这么说伤了他的心,但是这是事实,就算来日成功了,我身上背负的东西有多少没人能体会,我要怎么能放宽心一个人好过。
李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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