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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任务在古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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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自知没有后退的路,刷的一刀,便向那人砍去,一招“野火焚烧”,招出既稳且劲,那人一闪身,刀锋从他右臂之侧砍下,相距不过四寸。

方寒一惊,不敢再行轻敌,挺剑还击。当下更不客气,剑尖一点,长剑横挥过去,便是一招“青玉狂风”。

中年人见他这一招来势甚凶,闪身避开,方寒一招未曾伤到,第二招“青目决”,剑尖直刺对方双目,中年人提足后跃。方寒第三剑跟着又已刺到,中年人举剑挡格,当的一响,两人手臂都是一震。

“青冥剑法,你是青冥杀手会的人?”中年人一脸震憾,没想到在这里竟会遇到江湖最大的杀人组织。他未曾听闻杀手会的人会接下保护人的单子,但事已无可后退。刚才已伤到他的筋骨,倏时,一口鲜血涌上心头,他强吞了回去,一脸不畏惧哈哈大笑道:“青冥剑法不过如此而已,没想到杀手会竟会接下保护人的单子。”

方寒未语,警惕地看着中年人。而他身后听闻那组织一脸震憾地看着方寒。

中年人见方寒笃笃逼人,蓄愤已久,将刀握紧,横削直击,全是奋不顾身的拚命打法。

方寒在过招中也认出此人了,毫无畏惧迎上。过了十来招,这才冷笑道:“狂屠刀法,也不过如此而已,想与我的“青冥剑法”相提并论还差得远了。”

长剑劈去,铮的一声响。中年人只觉胸口一阵疼痛,险些痛晕过去。方寒见机不可失,飞起一脚,将中年人连踏几次,中年人在空中连翻几个跟斗,跌落在地上。方寒落地时已到中年人面前,长剑一指向他。中个的吐了一口血,一脸绝望地看着指向自己的长剑。

“是谁派你来刺杀的。”方寒冷声问道。

“你是知道我们的规定,我是死也不会说的。”中年人身体一震,脸色平淡无畏惧说道,。

中年人见自身不保,他的兄弟全都死在他的面前,正要咬牙尖自杀,没想到被方寒识破,方寒用力握紧他的脸颊,使他的脸颊变形。

“是‘镇北候’的人派来的吧。”安以悦肯定道,身子由语儿与一名一人抚着,推着轮椅慢慢地向他们走去。

“小姐。”

“悦儿。”两道声音异口同声道。

安以悦递给方寒与安平一个安抚的笑,看着地上的中年人,寒光一闪,眼中的杀意未曾减弱,声音冰冷说道:“想不到‘镇北候’对我的关照还真多,派来杀手一次又一次,当真以为我安以悦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我会一一报答他对我所作所为。”最后一句靠近中年人耳边,像是对情人喃语,语气含着萧瑟杀气。

中年人身体一震,眼中那恐惧之色暴露在安以悦的眼中。他不明白允长空要杀的是什么人,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只是那语气竟让他感到畏惧害怕,他多少人没感觉到这种恐惧,就算方寒要杀他时,他都感觉的不过害怕而已。

“给我一把匕首。”安以悦声音语气恢复,变得温和让人感觉到平静。

虽不知道安以悦为何发此要求,安平只是震惊自己女儿说了什么话会让他感到恐惧,安平抽出随身佩戴的匕首,上前两步靠近安以悦递了过去,宠腻道:“悦儿,这是爹爹多年随身带的匕首,爹爹今日就送给你,如果有人为难你,你就出示这匕首,见到此物如见到我,我想没几个人不给点脸子我。”

安以悦抬着看着安平慈爱的笑脸,她显露出一笑,如星光般璀璨,所有的花儿在她的面前都暗淡无色。露出一个真心感动的笑脸,看得安平心感安慰:“爹,不介意将他交给我吧!我要让他知道我家安家可不是好欺的主。”

安平慈爱地点了点头,宛如她做的事都是对的。

安以悦抽出匕首,寒光一闪,她面前垂上的几缕秀发竟被折断,看得安以悦惊心骇瞩,没想到这把匕首如此锋利,可见它是多么珍贵,不由感叹道:“真是一把好匕首,削铁如泥。不知哪位高人能做出如此锋利之物。”

说完像是好奇的小女孩在手里把玩,挥来挥去很是新奇。旋即又在中年人面前挥去,看着中年人胆破心惊。

拿着匕首划过中年人的衣裳,如此神器不伤分毫便将衣服解开,映入眼帘地是一身满是伤痕的裸身,安以悦比着伤痕划了过去,一道清晰的伤口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一道长长细小的血痕,随着鲜血的涌出,随着身体流下。然而,可怜的中年人早就被方寒点住了‘穴脉’动弹不得,只要苦着看安以悦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安以悦像个好玩的小女孩找个新奇的事物,在他的身上划过十来道血痕,只有中年人才看到她眼里的寒意,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说得真不错,老天不长眼,这样倒霉之事都在他身上发生,小人与女子他都遇到。

鲜血染红了他整个身膀,染红了衣裳,一些血水慢慢流

落在地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珠红红的泥土。

“今天的天气当真万里晴空,要是有些蜜蜂、蚂蚁与蝴蝶作乐的话,还真有一副诗情画意美景。”安以悦莫名其妙说出这话,听得众有一头雾水,好在语儿跟了她虽说不算久,但师父的一些小脾气倒是了解。

众人抬头看着天空,太阳正热情的散发自身魅力,带去了寒冬寒冷气息,温度暖和宛如春日里的到来,可得来说在冬日可算是难得见到的好天气。却不知道安以悦在下车出撕了一张魔法卷,让这空气变得暖和一些,半盏荼时间便会过去。

语儿转身上了马车,待下来时手里拿着一罐瓷瓦出来,对到安以悦面前递了过去道:“师父,你要的我拿来了。”

安以悦接过语儿手中的物品,将之打开,一股幽幽暗香随之散出,随着空气加速流通,香气袭向众人鼻中,甜腻沁人心脾香气引人入肺。

安以悦接过语儿贴心的钥匙,舀了一匙出来,那淡黄色的液体宛如透明的水晶宫,她将蜂蜜撒到中年人的那一道道伤痕中,连续放了几匙。随着香气飘向远方,首先先看到的是一排排蚂蚁闻香而来。

全身穿着黑亮的盔甲,两根细长的触角,凑成黑色的勇敢的小生灵--蚂蚁。一排排整齐宛如一条长长的黑色流动的河流,密密麻麻宛如千万大军的来临。然不需多久,便听到嗡嗡如雷震耳声,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群蜜蜂从天飞来,仿若嗅到美味的食物,目标正向中年人飞去。

不需多时,一群群美丽的蝴蝶飞来,展开那美丽的翅膀,阳光透过空气照射在蝴蝶身上,为它增加美丽光彩,宛如从天而降的天使。

问为何寒冬里会有这些本是冬眠的生物出现,当然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用微弱的热情拂去了寒冬的一丝寒冷温度,再加上安以悦那魔法,才有暖和如春景像。蚂蚁、蜜蜂在阳光的照耀下暖和了身子,闻香而来,而蝴蝶在暖和的气候下,破茧成蝶,闻香而飞,才有这副诗情画意。

一个生物全飞、爬到中年人身上,在他身上吃着那香甜的蜂蜜,一些还不安份的打架起来,却有一副宁静却不失热闹之感。

中年人痛得死去活来,想要动手拂去让他疼痛不已的生物,可是他早已被方寒点过穴动弹不得,脸上暴露青筋,很是闭嘴忍着,但后来却是忍无可忍,痛苦地尖叫出声。安以悦的脸依旧柔和看着,三种生物似不甘只着那一些蜂蜜,有一些竟顺着血痕咬住,钻了进去。仿若看的不过一副美景。

等中年人痛得晕了过去,安以悦才让他们继续上路,所有人看着安以悦不寒而粟,一个个别过脸准备上路。而中年人的生物也开始慢慢散去了,半盏荼时间已过,空气失去原本温和,一下却变回原来的温度,好在本来的温度还是温和。

至于那个杀她的中年人,被那些生物折磨得气息微弱,而这条路人烟稀少,除了路过的人才会走过,没人救他,就算不饿死,也会冷死。看他被点穴了怕不安全,又加多绳子将他邦住。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老夫人

坐在马车上一路行走,安以悦的思绪不知飘向何方,她向来便是爱恨分明之人。只要是伤害她的人,她都会加倍奉还,如是真心对她好的,她会真心以待。她想在在这世界的朋友,方寒,性格虽冷淡不近人,但与他相处过的人便知他是外冷内热之人,伤害他身边的人,他都会加倍奉还。而语儿,虽有些小孩子性喜欢作些恶作剧,但还是善良不会伤害的人。容儿眼里只有方寒,但对朋友却是很好,性格虽有些柔弱,但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她那倔强的性子,

她突然想到了唐烟,与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女孩。第一次见面便与她为情敌,向她施毒,是个敢爱敢恨大胆的女孩。

连续几日其间不过下过几次小雪,也没见过一个人来找麻烦,他们终于回到了安家。

安平看到自己的母亲与媳妇子儿站在门前等候着他的回来,他双眼微红下了马,快步走到母亲身边抚起她的手道:“娘,孩儿回来了。”场面竟搞得如战场上归来的战士似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听闻你受伤了,娘真担心见不到你,要不是媳妇与孙子女的阻劝,我早就想去看你了。”老夫人拍拍安平的手,泪流满脸欢喜道。

安平那双微红的眼,泪水像是快要逸出,想起娘对他的种种好,看着母亲担心的脸容,声音有了咽哽道:“是儿不孝,是儿不孝。”

安以悦下车时看着就是这么一副母慈子孝画面,她的脚早已好了七七八八,虽然她的医术不错,也不能一下子恢复的能走上一小段路,最主要的便是上次与商人交易的那些水果。

安以悦由语儿与容儿搀扶漫着细小优雅的脚步轻走到安平面前,方寒则紧跟在安以悦身后,宛如守护公主的忠诚骑士。

安平看到安以悦的身影,这才想起自己刚顾着与母亲聊天,竟忘了还有个女儿还在马车上,看着安以悦露出慈和的笑容,先看到她竟带着面纱时,他很是疑惑,但也不再多想些什么,拉着她的手热情的为母亲介绍:“娘,就是我在信上所说的女儿,已失踪多年老天终于开眼让我寻回女儿。娘,她就是我与心儿的女儿,安以悦。”

老夫人看了安以悦一眼,看着她竟然还带着面纱,在安以芳的诉说下她早就对这个让她儿受伤的庶女很是不满,她不过就是一个庶女而已,竟敢在她面前带着面纱,这不是对她的侮辱么。

安平有些为难的看着娘,没想娘一句话也不说,这不是不喜欢悦儿么,他有些尴尬笑了几声对安以悦道:“悦儿,这就是你的祖母,快叫祖母。”

看着安平那为难模样,虽说她也不怎么喜欢这个老夫人,但总得是爹的母亲:“祖母,以悦给你请安了。”说完微微蹲了下去。

老夫人也不想让儿子为难,但想到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让她儿受伤,想到这她的脸色更为的难看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让我儿亲自护送回来。”老夫人话未说完,但谁也听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娘。”安平尴尬为难道。

“爹,今日天气微寒,在这站久了祖母也有些冷累了。”安以悦体贴的为安平为难。

安平自知女儿为她解难,对她柔和的笑了笑,放开安以悦的手,转抚起母亲的手道:“娘,你看悦儿多关心你,外面风寒,我们先回屋暖和暖和。”

老夫人虽不喜那个小小的庶女说什么儿子都听从她的话,就如当年那个心儿一样,两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自动忽略安以悦的关心,只听到儿子对她的关心,她绽放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舒展那满是皱纹的脸,温柔地任由着儿子牵她的手进屋。

“好、好、好,还是我儿关心我。”老夫人慈和笑道,眼中净是欢喜。

安平有些尴尬,不明白母亲为何对悦儿有意见,但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转头看了安以悦一眼,接着母亲进屋。

待她们全散去,只见安以芳高傲抬起下巴走到安以悦面前,带着怨恨不屑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让我儿亲自护送回来。”这句话竟是老夫人说过的话,

安以悦还未说话,安以芳不待她说,脸露不屑道:“在这里没有老夫人护着,我看你倒是过得如何。”

语儿倒是见不得自己的师父受辱,挺身而出反击道:“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师父一定要靠着你们才活得下去么,安将军那么宠爱师父,有他的宠爱便得了,丑八怪。”

安以芳听见语儿说他的父亲对这个贱人好,她心里气得冒烟,她最恨安以悦抢走父亲的爱戴,现在父亲对她百般相让,还有那副狐狸精模样。她气得脸都红了,伸手竟要打语儿。

语儿吓得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说不过便开打。安以悦看到这现像怒了,她不语并不是她好欺负,她的人并不是谁都可以打的,眼中寒光一闪,伸手捉住安以芳已举向空的手。

安以悦语气含着冰冷,眼中怒气散发:“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有粗鲁的女人才蛮不讲理不顾形像打人。有本事就将爹从我这里抢去,抢不过就在在这里胡言乱语。”手用力的捉住安以芳的手,用力的甩下她的手,让安以芳后退几步。

安以芳揉着手腕,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看到安以悦眼中的寒光,她的心不由少跳一啪,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语好欺负的主,竟有这般狠毒,她向来是欺软怕硬的主,她甩了甩手转身离去道:“小贱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师父,她那么猖狂,为什么不给点教训她。容儿,你说是不是啊。0”语儿怒气愤愤看着安以芳离去的身影吐了吐舌头,很是不愤道。

容儿也看不惯安以芳的所作所为,不过她从小自佑爹爹宠爱,那些师兄姐弟妹们一个个巴结讨好她,想要什么,爹爹都为她寻来,可说还真没见过多少人情世面。

“语儿,有些事为了你心里重要的人,要学会忍,”说完向里央走去。

绕过大门一大块屏风古面,里面种着一些能在冬日里生存的鲜花,几株桃花红彤彤煞是可爱极了,一股桃香扑面袭来,沁入心肺深入人心。

再走上几十余步,便走入大堂,大堂显得大方豪放,不见一丝豪华。进入大堂很是朴素,迎面望去中央几个座位,两旁排列整齐干净桌凳,制作的木材竟都是平常的木材,全部人都坐好各自位置上。

安以悦遥远一望,欢见所有的位置坐满人,只留下一个位置,想来是留给她的人。而两旁后面站着几个不似与其它丫鬟一样的发式,衣裳也大有不同,想是一些姨娘罢了,安以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人没一个是真心真意。

她缓慢的走入,落得大大方方,不见丝毫小家子气。看得安以芳两眼瞪得大大的,然而安以烟眼中闪过一抹寒意,继续摆弄着自己最爱的荼水。

安以悦一进大门,老夫人看了不看她一眼,只拉着自己的儿子亲热,冷不防道:“林姨娘,我早不是叫你坐着的么,怎么现在还在站着,是说我这个老婆子薄待你了么。”语气中透着冰冷。

安以悦抬头望着,只见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错愕抬头看着老夫人,双手纠着丝绢,神情很是紧张不已,欲言又止模样,倒是有几分姿色。

林姨娘莫约二十来岁,脸上摸上少许的胭脂,倒不像别的姨娘出门都要摸上厚厚的才敢出门,她看了看老夫人又看着自己相公,支支吾吾细声如蚊道:“老夫人,那不是以悦小姐的座位吗?”看着丈夫赞许的目光,她那慌乱的心安定许多。

老夫人拍了拍桌子怒道:“反了反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姨娘都不听我的话,敢情是我说的话没人听了。”

安以芳捉住机会,不屑地看了一眼林姨娘,语含挑衅道:“今日太阳从西边打出了,林姨娘竟为了一个庶女拂了祖母的话,别两头落空。”

林姨娘浑身打了个颤抖,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一个委屈受欺负的小姑娘。刚才相公打了个眼色让她为刚进来的庶女忙,没想到老夫人竟如此不待见她,她可两头不讨好。扯着一张笑脸道:“我哪敢拂老夫人的脸,刚才不过脑子没反应过来,还请老夫人莫怪。”说完走向唯一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相公的脸。

看这情形,安以悦难道还不明白,这是打压她的傲气,打敲打敲她,让在众人面前难堪,可她并不是好欺负的主,仿若丝毫不见刚才的画面。

语儿搀扶安以悦的手有些抖,想着这些人为难师父,冷嘲热讽以她的性子怎能看得过眼,她刚想发作时,安以悦及时扯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一旁木盘捧着荼水的丫鬟等待了许久,终于见老夫人暗示,这才走了出来,漫步走到安以悦面前,语气温柔道:“小姐,请捧荼老夫人与嫡母喝。”

正文 第九十章 同意

容儿体贴地拿起一杯荼,由语儿搀扶着走近老夫人面前,这才递过荼水给安以悦,这不少人等着看安以悦的笑话。

安以悦接过荼,双手捧着:“请祖母喝荼。”

老夫人看也不看一眼,冷哼一声。安平在一旁看得很是尴尬,一边是娘,一边是女儿,两头为难。

“请祖母喝荼。”安以悦仿若不知道她的无视,手里依旧捧着荼。再次加在声音道。

老夫人像是吓了一跳,拍拍胸口瞪着她怒道:“想吓死我老婆子啊,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怪不得一点家教也没有。”

安以芳唯恐不乱似的,一手轻掩饰嘴巴对着老夫人娇嗲道:“祖母,你忘了她可是失踪过,谁知道被谁拐过,送去什么不干净地方,哪有什么家教。”

这时安平怒了,他以为芳儿还小,不过喜欢恶作剧,没什么恶意,玩玩闹闹倒没什么,没想到竟也会说这样的话,声音不由加重严肃道:“芳儿,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回去给你好好反思。”

安以芳嘴巴扁了扁,眼睛红了起来,泪水流转在眼眶里,旋即一滴一滴落下,染湿了那娇黄色衣裳,倒是受了百般委屈似的。

安以芳的母亲与老夫人哪能看得过安以芳伤心,见安夫人欲言又止模样,目光扫向安以芳,想去安慰她却又怕丈夫生气,且有老夫人在安夫人哪敢先行说话。

祖母看着安以芳泪水大朵大朵落下,倒是哭得她心疼死人,立即转头怪儿子责备道:“平儿,你怎么这样说芳儿,她还小骂她干嘛,且她又没说错话。”老夫人白了一眼安平。

安平尴尬道:“娘,你看芳儿都说了些什么,什么干不干净地方,这是女孩子家说的话吗?如果传出去别人是怎么想我们安家的。”

老夫人想想也对,这次芳儿说得也太过了,孙子再怎么重要也没儿子重要,怎么样也留点面子给儿子:“算了,芳儿也是无心之意,芳儿也快到婚龄了,也该准备找个人好好教一好准备找户好人家。”

安平碍于自家亲娘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笑笑点头,目光一直看着安以悦,待母亲话完了,他才接下去道:“娘,你看悦儿给你捧荼了。”

这时老夫人也不好无视她,心不甘情不愿扫了一下她,端起荼杯轻碰荼盖与杯子,慢悠悠尝了一口,将杯子放下桌子上,细声道:“以后你就是安家的女儿了,今后好好侍奉嫡母与你父亲,别的我就不说什么了,我听平儿说你脚受伤了。”

安以悦低下头,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回应道:“是的,祖母。”

老夫人若无其事呻吟一声道:“既然你的脚伤了,你是一个庶女,认祖归宗之事就简单安排,就请一些自家我吃一下饭,不必大肆喧哗,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免得让外人看笑话。”

安平立即反对,这样的说法他不同意,他无论对女儿与儿子都一视同仁,只不过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奔波,家里的事都是靠妻子安排:“娘,悦儿也是我女儿,找回女儿难道还是一个让家族难堪的事么,悦儿是一个庶女,再怎么也是我亲生女。”

“放肆,为了一个庶女你就和娘反脸了,看来她也不什么好东西,两母女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为了她们说敢对你娘这样说话,就这样看来也不必让她进门了,就当她失踪永远没回过来,我安家可养不起这样金贵的庶女。”老夫人怒气腾腾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荼水溅湿一地,气得脸都涨红了。

“娘。”安平手忙脚乱,想说什么却又怕母亲气坏身子,好在他也知道这事今日要不说服母亲,悦儿也不会跟着他入安家。

老夫人拍拍胸口,她身边老妇是她的陪嫁丫鬟,在一旁不断的安慰她:“老夫人,你可别气坏了身子,老爷虽有些话说得不对,但老爷毕竟也是堂堂护国将军,在妻子儿女也得留些颜面。失而复得的女儿回来,老爷当然满怀心喜,你又何必为难。”

安以悦也知道父亲两头不讨好,她微微抬头道:“祖母,我喊你一声祖母是为了敬你,我虽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再怎么样也有尊严,如你不喜我可以离去。”

“悦儿,你、你……”安平把话咽住,却不知道为何悦儿说过的话却要反悔,他知道这是为难她,可听到这话他难免感到伤心。

安以悦看着父亲伤心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深吸了口气再道:“可我答应过父亲认祖归宗,无论祖母是如何不喜我。况且安家家大业大,我也不求什么,有一间院子吃喝住,其它的事也不用你们多管,省的烦心,就连婚事也不用你们操心。我想安家不会养多一个人吧。”

老夫人想了想,觉得这注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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