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罪臣之女 (完结)作者:不关风月-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子玉见两人在利益上达成一致了,忍不住的就问她有什么建议。方邦媛努力的回想着这个时候的历史上会发生什么事儿,那就是打仗了。
她记得明成祖朱棣一生基本都在马背上度过了,多次御驾亲征,派兵远征安南,绞杀倭寇。所以她想了下,告诉陶子玉估计朝廷会很快的出兵倭人,让他多造些结实的船,可以用来打仗的船,而不是什么商船,另外可以涉足到战马的买卖。
陶子玉听的半信半疑,如今北方的鞑靼已经基本平定,安南的战事也告捷,大军已经班师回朝了,怎么还要用战马。
不过见方邦媛说的那么笃定,他心里还是相信了,想着希望趁着朱旭这两年被家里的事儿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把这个烂摊子给收拾好,到时候不让他发现就万事大吉了。
方邦媛在他临走的时候叮嘱千万别告诉任何人牙牌的事儿,即使是对他的夫人也要守口如瓶,最后还不忘加点威胁,就是把亏空的事儿告诉朱旭,还有就是去找齐牧远找合作。
如今她也只能选择相信陶子玉了,接触了这么多次下来,陶子玉确实不是个坏人。
果然陶子玉是个守信用的人,过了几天他就特意亲自来了一趟,把两幅牙牌带给了方邦媛。不过这次来也匆匆,去的也急。
方邦媛看牙牌上的生辰八字和姓名性别倒真是和自己以及石榴很像,也就放下了心。
她摸了两次应天府衙门仵作的停尸房的路线后,终于在有一天晚上偷出来两幅尸骨,拿回来后拆了卸了就放在了床底下这么些年自己挖的洞里。虽然做这些时候她心里很也是怕的要命,嘴里念念不停的拜托这些尸骨的主人在天之灵不要怪罪自己。将来自己多去庙里给她们烧些香火。
这些都昨晚的时候她来这里正好两年多了,也快是过年的时候,她算了下,决定等在小年夜举行,一般小年夜芳菲苑都会举行什么优惠活动,整个院子里都会歌舞升平。
可是就在腊月二十二这一天,一年都没有见过的朱旭竟然在这一天的深夜来找方邦媛了。
他是偷偷的进来的,幸亏这天的方邦媛没有半夜出去活动,不然还不是扑个空。他这次是搬掉了房顶上的瓦片跳进来的,在他落地的一刹那方邦媛就醒过来了,她佯装继续深睡,一只手已经摸向压在枕头底下的刀了。
不过在方邦媛挥刀刺向朱旭的时候,就被朱旭连人带刀的一把带到怀里,一只手钳制住她的身子,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别叫,是我。”
敦厚低沉的男生在方邦媛的耳边响起,她才知道来人竟然是朱旭,她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他不过来是忘了自己了。
见怀里的人点了下头,朱旭才慢慢的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只不过人在怀里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想这么做了,思念这种东西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所以他没有松开紧抱着方邦媛的双臂,心里想着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和她如此接近,只能装小人才能拥住她,那他就做一次小人吧。
方邦媛已经反应过来了:“朱公子,你准备这样抱着我说话吗?”虽然她是不排斥啦,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近,而且朱旭身上没有一丝丝令她不舒服的味道,而是简单的草木香,而且第一次被男人搂抱的方邦媛竟然觉得两个人身体上还是蛮契合的。
待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多龌龊的时候,她的脸颊才后知后觉的发起了热。
内心平静了下才问出刚才的话,看来朱旭比自己还入戏,如果不是自己提醒不知道他还要抱住自己多久。
本来想着明天晚上自己就要逃之夭夭了,从此之后两人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被揩油就算了,可是朱旭仿佛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方邦媛觉得让他这样抱着自己到天亮估计都可以,还是自己提醒下吧。
果然,听到方邦媛的话,朱旭如触电般的抽身离开了床上,害的丝毫没有准备的方邦媛一下子扑在了床帮上。


40、将要远征

方邦媛心里忍不住咒骂了几句,大半夜的你老人家扮鬼扮神的来吓唬我;还发神经般的揩油;揩完油后也不懂的怜香惜玉,怪不得陶子玉老说你后院起火呢;就你这破性子;哪个女人能受的了你。
还好如今是冬天,方邦媛睡觉的时候穿的是中规中矩的亵衣;大晚上的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她就旁若无人的坐起来身披上件袄子靠在床边。
“朱公子;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来找我所为何事?”方邦媛开门见山的问道。
轻轻的清了下嗓子;朱旭盯着方邦媛模糊的影子;缓缓的道:“我要去福建了;随我大哥的军队一起;绞杀那些倭人。”
黑暗中看不清楚光影,他低沉的声音更加显得直击人心,再加上他声音中浓浓的不舍,是的,是不舍,听的方邦媛有些质疑,她不确认朱旭怎么会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感情,也实在无法把面前这个模糊的人影和之前那个清高冷峻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额……;祝你一路顺风!”方邦媛脑袋里各种念头和词语盘旋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句。
说完后觉得自己远远的没有和他刚才释放出的情深意切相呼应,忍不住的又补上一句:“早日凯旋!”
“我从来没有去过战场,外人知道的都是我家是武将世家,我爷爷跟着太祖打江山,我父亲跟着成祖夺江山,我大哥被派到边疆守江山,可是我从来没上过战场。”朱旭仿佛没有听到刚才方邦媛说的话,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声的倾述着。
听他迷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方邦媛决定也不接话了,就拥着被子静静的坐在床上充当一个听众,一个安静的听众,虽然她此刻特别想睡觉,养精蓄锐为明天晚上的行事做准备,可是金主在眼前,还是伺候着吧,也不是让自己做什么,就是一个听众而已,她还可以偷偷的打个盹。
“我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可是主母不喜,怕我也入了武行对大哥的这成国公的位置有威胁。呵呵。”朱旭说道这里干笑了两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凄楚。
此刻作为听众的方邦媛觉得自己有义务附和一句什么,急忙安慰道“舞刀弄剑容易伤人,做个文人挺好。”
忽然想起来,眼前的朱旭也不是什么文人,可能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副儒雅范儿,可是见过他身手的方邦媛觉得他的武功造诣绝对不浅。
“虽然我心里是偏爱习武,可是我母亲劝我要避其锋芒。曾经心灰意冷的时候我也这样想过,一介书生也还不错,于是就发奋读书,可是每次我要参加科举考试的前几天,我母亲呢总会生一场大病,如果只有一次那是巧合,接下来的两次都是如此,就是有心人故意从中作梗了。百善孝为先,我绝不会也不能放着卧病在床的亲生母亲不管去赶考。”朱旭这些话带着些无奈,最后还夹着淡淡的嘲讽。
也不知道他是自嘲命运坎坷呢还是嘲笑他的嫡母用心良苦。
“嫡母虽然不喜我,大哥倒一直都是很疼我,从小到大只要他在家都会护着我,不过他从十二岁就随我父亲从军,在家的时日屈指可数。我那个时候就想着我要是能够随父兄一起上场杀敌就好了。”朱旭说起小时候的愿望,满脸都是光辉,方邦媛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想象得到,心里忍不住一阵唏嘘。
多可怜的孩子,竟然梦想着去杀人,而且这个梦想竟然还遥不可及,不管怎样,有梦想就让人会变得有魅力。所以她此刻听朱旭的声音都觉得带着磁性,带着某种吸引力。
“这次我们商船被劫,你也应该听陶子玉说了,我前段时间去了趟北平,和大哥说了这事儿,原来朝堂上讨伐倭寇的声音早就此起彼伏了,我大哥这次谏言,皇上龙颜大怒,下令过完年就要派大军远赴附件,征讨倭寇。扬我大明神威!”朱旭很快的从回忆中抽出来,想起了这次自己的来意,声音也变得有些激动。
害的方邦媛一个机灵的从床上窜了下来,忘了自己是在什么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了,上前就捂住了朱旭的嘴。
“少爷,公子,大老爷诶!你小点声!”方邦媛之前在朱旭面前装的高贵冷艳此刻全盘瓦解,她不想明天被齐牧远叫过去咄咄逼问,更不想明天晚上自己屋子周围值夜的人出现。
她睡觉之前好好的沐浴了一番,为了就是怕明天晚上没有时间,想着最后一次享受一下这芳菲苑里的花瓣泡澡,此刻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再加上她的秀发由于倾身的关系,如布如丝般的垂在朱旭的脸上。
朱旭顿时全身都紧绷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许久未近女色的身子在女子馨香的环绕之下,竟然起了反应。
他如坐针毡,支吾了下,方邦媛才反应过来自己把他捂的太结实了,急忙松开手,还不忘叮嘱道:“朱公子,你说话千万不可大声。”
朱旭有些茫然的点了下头,他大脑此刻有片刻的短暂停留,仿佛不在思考也不在停歇。
而方邦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坐回到床上。看着朱旭忍不住抱怨道:“朱公子,不知道上次陶公子回去后有没有告诉你,这芳菲苑的主子齐牧远齐公子已经叫我过去问话了,他怀疑我和你有关系,我当时可是义正言辞的否定了。我看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想来他应该已经知道你来我这里了,这芳菲苑里鱼目混杂,耳目众多,朱公子还是小心为好。”
朱旭还沉浸在刚才的意境中,一时间无法自拔,见方邦媛霹雳巴拉的说了一通,怕她担心,急忙低声说:“我知道了,以后会留意。”
听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缓过神来的方邦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如何的鲁莽,不过看朱旭低着头的样子,虽然看不清楚他的双手在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此刻有些紧张。
一向器宇轩昂冷眼看人生的朱大公子竟然有些紧张,这让方邦媛也顾不得害羞了,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羞,从来到这个远古的世界,她都没时间害羞过,或者说是不敢害羞。
这院子里的姑娘们个个都有拿手的绝活,自己除了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会填词,其余都不怎么会,她也更学不来女孩子家的娇羞状,那个需要长年累月的熏陶才能养成的,再反观自己,骨子里都透出一股子痞气。只不过掩饰的好,在这院子里没人发现,她有时候都在想,要是自己穿越成一个男人就好了,在这个男权主义社会可以自由的大显身手了。
不过今天听朱旭述说他的回忆,方邦媛还是觉得二十一世纪好,最起码的自由和平等还是有的。
轻轻的咳嗽了下:“朱公子,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来道别的吗?”方邦媛平息下来语气问到。
朱旭点了下头:“我第一次去战场,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气,听说倭人狡猾奸诈,怕中了他们的暗算回不来这应天府了,想着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分,就过来和你道一声别。”
他已经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来了神,知道自己刚才是想多了,以之前对方邦媛的了解,那样的事儿她做起来是没有丝毫的别心,比如说她第一次和陶子玉见面的晚上,表面上看是差点对陶子玉霸王硬上弓,其实是另外一种进攻的方式,而刚才,她也只是为了自保。
想起方邦媛的罪臣之女的身份,朱旭心底忍不住叹了声气:“疏烟姑娘,以你的功夫,要出这芳菲苑不是难事儿,为何还要委身于此不愿离去?”
方邦媛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又没有你这样的身手,还要带着我的丫头石榴,出去简直是寸步难行。
“我们今晚不说这个了,这大半夜的朱公子告别的话也说过了,还是赶快回家睡觉去吧,想来你夫人也不舍得你走,有很多话要和你交代。我就不耽误你了。你以后多保重罢!”说完她起身就要送客。
朱旭见她如此,也坐不住了,站起了身子,不过没有移动步子,就那样淡淡的凝视着方邦媛的脸,然后从袖筒里逃出一个匣子,伸手递给了方邦媛。
“我走了之后,对你照拂总是不如我身在应天的时候,这个匣子里面一些首饰和银两,你先收着,以备不时之需,以后有遇到什么麻烦还是去找赵嬷嬷,她会一直都在这芳菲苑里待着的,让她去找陶子玉,如果陶子玉恰好也不在应天,赵嬷嬷知道还有谁去找的,总之遇见难事儿了一定要记住不能硬抗,会有人帮助你的。陶子玉也会按照我的安排再买你五年,五年之后若我没有回来会拜托我大哥想办法把你赎出去,到那个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了就是。”朱旭的声音循循善诱,说的温婉动人。
也触动了方邦媛心底嘴硬的那部分,面对一个男人如此的情深意切,她很难不感动,甚至觉得心里柔软的部分都有东西在发酵。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是我写过的成语最多的,故事最好的,最费心机的。所以写起来会有些慢,有些累。
虽然成绩不理想。。。。。。


41、珍重再见

朱旭说完这么多还想叮嘱几句,让她什么事情都不要逞强;只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觉得今天晚上的自己太婆婆妈妈了,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
想到这里;朱旭深深的吸了口气;常年习武的他黑夜中也能看到方邦媛那闪烁着光彩的双眸,此刻正盯着自己;他看到了里面一丝丝的关怀。
有了回应,心里就不会再有那种压抑的苦闷;他犹豫了下还是吐出一串憋在心底很久的话;因为他知道如果今天晚上不说;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疏烟;你也应该察觉到了;我对你的心思。我知道你心里没有同样的感觉,我自己家里也是乱的一团麻,所以一些话一直没有说,也一直压抑着自己不来看你。我想好了,如果这次能够凯旋,我使劲浑身解数也一定会把你从这院子里带出去。希望你那个时候不要嫌弃我的好!”他说完苦笑了下。
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告白,还是这种乌起码黑的深夜,方邦媛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喜悦。更多的是阵阵的悲哀。
刚才朱旭那段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说给他自己听的一个承诺。也像是临终遗言。想到这方邦媛急忙在心里呸了几下,她从来都没有希望朱旭不好过。
面对朱旭如洪水般突如其来的感情,方邦媛心里更多的是感动,毕竟是第一次有男人向自己告白,她心里除了感动,还有很多的怯意,此刻她心跳如鼓,脸红如霞,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朱旭的话。
“我知道,我如今有家室,还是庶子的身份,说这些话对你不敬,只是此次一去若没有复返,只剩下遗憾。”朱旭等不到方邦媛的回应,缓缓的说,声音中透着无奈和囧意。
“不是这个……你别想太多,你平安早日归来即可!”方邦媛觉得此刻自己一定要有所表示了,不然心里的不安和愧疚都开始抬头了。
朱旭听她反驳,心里触动了下,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我若能回,决不食言!你等我!”
说完后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你早点歇息,我走了!”他说完这句话后一扭头没有带一丝一毫的迟疑的准备起身飞出屋顶。
“保重!”方邦媛盯着他的背影沉声的说出来这两个字,里面包含着是自己对他伸出援手的感激,是对他慷慨解囊的谢意,是对他对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的动容。
朱旭的身躯一震,头也不回的飞身跃起,离开了方邦媛的屋子。
他走了之后,方邦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看天色也快亮起来了,索性就不睡了,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打开朱旭给自己的小匣子。
打开之后就看到一幅晶莹剔透的玉镯子,还有几张银票,因为光线比较暗,玉镯子看的不是很清楚,只从触感就能感觉到奇货可居,不是一般的玉,她收进了自己白天打好的包袱里。
然后拿着银票,凑到眼前的仔细瞅了几眼也看不出来是多少,也就放弃了,想着就再等一下天亮了后一次看个清楚。
趁着天黑,她又把床底下的那两幅零碎的尸骨拉了出来检查了一遍,又躺在床上想了两遍晚上要走的路线,最后确认所有该带的都收拾好了,没有什么遗漏才缓下了心神。
天刚蒙蒙亮,方邦媛就迫不及待的拿着银票去窗台跟前看,结果吓了她一大跳,统共有五张银票,全是一千两的。
她捂着砰砰直跳的心把银票收好,心想朱旭对自己太厚了,无论是物质上还是感情上,对于自己都是如此的深切。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有些小人,连打算逃走的话一个字都没给他提。过段时间他回来后来寻自己,到时候扑了个空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过他不会相信自己已经死的事儿吧,好像自己在他眼中一直是个古灵精怪的,不会那么早死去。
叹了口气,方邦媛决定先不想关于朱旭的事儿,眼前只要逃出这个院子,得到自由,就心满意足了。至于男人的事儿,等逃出这里,外面广袤田地,有的是男人。
早上由石榴和香草伺候着洗漱完毕,方邦媛在想如何向石榴说明今天晚上逃走的事儿还不能让她声张。
对于到底是香草出卖自己还是柳三娘出卖自己的事儿,方邦媛已经不想追究了即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反正自己都要出去了。虽然大概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是柳三娘做的了,出了这个院子谁还识得谁。
这一天比着之前那些日子没有什么特别,天气没有下雪,只是干冷干冷的,这也是方邦媛下定决心行事的原因之一,没有雪就意味着脚印不会被追踪到,天寒地冻的即使有人怀疑自己逃出去了派人去寻,也会因为天气的原因变的懒了。
而且天冷人们都是捂的很结实,更容易乔装打扮。再加上今天中午开始前面的亭子里就传出来阵阵的嬉闹声,可见今天的生意不错。
中午吃过饭她就去补了一觉,也让香草和石榴两个人都午睡了下,午睡的习惯方邦媛一直都有,只不过两个丫头倒是觉得奇怪了,大白天的睡觉那是偷懒。
不过方邦媛神色严肃的让她们一定要睡个觉,说是体贴她们平日里针线做的多了,怕累坏了眼睛,最后两个丫头抵不住方邦媛的劝说,都躺下来睡了会儿。
随着夜幕的降临,方邦媛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脸上却越来越平静。
吃完了饭方邦媛让香草去前厅看一下今天都的歌姬唱的是什么曲儿,香草一脸情愿的出了屋子,这大冷天的去看那个做什么。
支走了香草之后,方邦媛立马关上房门,盯着石榴道:“石榴,从现在起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认真真的听好记住!”
石榴神色一怔,自己家小姐很久没有这么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过话了,上次还说老爷刚刚被定罪的时候,她找来自己一脸严肃的说让自己想办法找家人来赎身,不然小命都不保。
此刻的石榴心里十分的紧张她觉得小姐这样的表情找自己,就没有什么好事儿。
不过她还是十分认真的点了下头,方邦媛是她的主子,一辈子的主子,她说什么石榴都会听着,去办。
“今天晚上我们两个要从这里逃出去,三更天的时候会出去,你别睡的太死,更夫敲过更之后你就从你们屋子里出来,记住什么都不要收拾,什么都不要带!我会在正屋门口等着你。”方邦媛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的都是决心。
石榴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她想大声的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来,只两只眼睛瞪得快要出来了:“小姐,你忘了上次你逃的时候被逮回来,腿都差点被打断,你不是给我保证过再也不逃了吗?再逃你的命都不保了,吴妈妈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我们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而且陶老爷对你也用心,为什么还要逃呢,现在我们挺好的啊!”
翻了个白眼,方邦媛抬起双手扶住石榴的肩膀:“石榴,你听我说!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被人赎出去的,难道我们两个就要在这妓|院里孤独终老吗?到时候死了被扔到乱坟岗喂狗?我不会做那样的人,逃出去还有一线生路,而在这里只能等死,不是被逼死就是被折磨死,我是不会去伺候男人的!”
“小姐,可是陶老爷……”石榴犹豫道。
“陶老爷从我这边得了些点子,一些买卖上的主意我会帮他出,所以他才会愿意做冤大头出了银子包下来我,所以他也只是象征性的隔段时间来一次,却从来没有在我这儿过夜,他不可能永远帮我,我们还要靠自己!”方邦媛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她知道石榴是个死心眼的人,一套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而是撞出个洞过去。
显然,石榴还在消化刚才得到的消息,对于她来讲太震撼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小姐,可是要是被逮着了,真的会被打死的!”她声音有些颤抖,里面透出来的都是害怕。
方邦媛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住:“石榴,这次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你要相信我!这里我再待下去只会死的更早!”
愣了一会,石榴才使劲的点头:“小姐,我这一辈子就跟着你了,你去哪儿就把我带到哪儿,你说逃出去我就跟着你一起逃出去!”说的时候脸上有种烈士英勇就义的豪情。
点了下头,方邦媛扭身去了一个小瓶递给石榴:“听到敲更后马上把这个瓶子放到香草鼻子底下让她闻一闻。然后再出来,记住,什么东西都不要带!这事儿一定不能让香草知道!”
她句句话都透着威严和深沉,听的石榴不停的点头,不过还是有些犹豫:“小姐,我们不带香草一起逃,吴妈妈会不会把她的腿打断!”
方邦媛看着自己的这个丫头,顿时觉得满头包,石榴口中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