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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蛇蝎,王爷吃够没-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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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就好。不然,你也给我跪祠堂去!”老太太是真的火了,她不过走了几年,你看看这好好一个家被她管成了什么,还有她嫡亲的孙子,之前可是好的很,勤学苦练,温文儒雅的,如今你看看,被她养的成啥样?
一盆水倒下去,杨华打个激棱。
噌的坐起来,“啊,下雨了。”
丫头婆子捂了脸,纷纷垂下了头。
气氛太不对劲啊,还是直接缩起来的好。
啪,杨老夫人一巴掌甩过去。
“瞪大你的眼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被打蒙的杨华怔了下,继尔大惊,撩起衣服跪在地下,“孙儿见过祖母,让祖母为孙儿担忧,孙儿的不是,孙儿该死。”
“你确实是该死。”杨老夫人点指着他,恨不得掐死他,眼前这个失魂落魄,如同落汤鸡般的男子真是她那个打小优秀聪慧的孙儿?老太太深吸口气,压下怒火,“我来问你,为什么把柳府的女儿接入府中?”
“什么,祖母,孙儿没有啊。”
杨华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脸也不觉得痛了,吃惊的看向杨老夫人,“祖母您刚才的话是何意?”
。。
'正文 第一百没三十章 气你没商量'
楚青衣视若无睹,径自自向凤倾寒,“想吃什么,这里的招牌菜佛跳墙,烤全羊,要不要试试?”
谁能在杀人般的眼神注视下安坐无虞?
楚青衣算一个。
这第二个,则非凤倾寒莫属。
轻轻的挑了下眉,她浅浅一笑,“世子即是这般说,那我可真的要试试了,不然,岂不是错过美味?轹”
两人的一搭一和气坏了华容。
噌的一声站起身子,眉眼拧成一团,纤细玉手几乎指向凤倾寒的脸,就差没点到她鼻尖上,“你这女人好可恶,楚大哥是我的,你凭什么和我抢,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本姑娘便饶过你,不然……”
“不然如何?”凤倾寒笑笑,只是那笑意却是不达眼底,本来是不想和个小丫头计较,但实在是……再说,她最近的心情可不好,送上一门的消遣,不乐和乐和都对不起自己不是暨?
娇娇一笑,身子已是柔弱无骨的倚向楚青衣的身侧,柔媚的声音听的楚青衣都是头皮发麻,“呀,楚世子,我突然想起来,你上次答应带我去游湖赏景的,要不,咱们明个儿就去?”
“……好,你乐意咱们现在去也可以。”
哼,还敢给她犹豫一下,混账东西。
顺着某人腰间的软肉便掐了下去。
嗯,顺势,三百六十度大转圈。
疼的楚青衣倒抽口气,这狠心的女人!
幽怨,指责的眼神朝着凤倾寒瞥过去。
女人,你好狠的心。
活该。你自己的桃花自己处理。
两人眉眼间的你来我往,却被站在一侧的华容全看在眼里,小脸气的通红,好啊,当着她的面就眉来眼去互相***,真不要脸!
胸口剧烈的喘息着,突然间,她抬手照着凤倾寒的脸就打过去,“不要脸,我让你勾一引楚大哥……”
“华容!”
“华容!”
楚青衣眸色微冷,轻轻一哼。
旁边,楼西斐却是面色一变,抢先一把握住华容的手腕,俊俏带笑的眉眼已是一片冷意,“华容,不得胡闹。”
楚青衣凤眸微挑,睇藐天下般的斜斜觑了眼楼西斐,慵懒随意的眸光慢慢滑落在气愤不己的华容身上,薄唇微掀,缓缓吐出两个字,“道歉。”
华容娇躯微颤,面色惨变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楚大哥,你要我向这个女人道歉?”她抬起葱般白的手指,眼底的怒意凝成实质,若同一簇簇的火苗,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将出来把凤倾寒给吞噬,烧成灰烬!
“就她,她也配?”
勾起的嘴角,挺直的身姿,倨傲而不屑的眼神,华容把个世家勋贵大族的娇娇女充分的表现出来,看着凤倾寒的眼神如同一把把的小刀子,直欲把凤倾寒大卸八块般,“楚大哥,就她这么一个女人,你抬举她,我堂堂的漠北王府可不屑于这么一个下贱不入流的女人。”
啪。啪。
清脆的,干净利落的两声响后。
华容俏脸上多了两五指印,清晰,清楚。
就在她瞪大的双眼满是不敢置信里,凤倾寒拿了帕子揩揩手,嫌弃的把洁白的帕子丢到一侧,抖抖衣衫起身,慢条斯理,轻描淡写般吃的一笑,“今儿我总算是见识了上什么叫作家教,啧啧,这百年世家,勋贵大家子里出来的女儿家真真是与众不同呀,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见面不若闻名……”
这是在骂她家教不好,说她名不符实?
而且,她还打了她!
“你敢打我,我……”
“我什么我,这第一巴掌是代你父母教训你的,你父母的权势,把你娇养长大,精心教养,就是让你在外头撒泼使赖,丢人现眼的么?”
“你……”
不等华容把话说出来,凤倾寒已然勾唇一笑,再次开了口,“这第二巴掌则是为我打的,都是人生父母养,你若想撒泼使赖刷威风回你的什么漠北王府,这里是酒楼,是天子脚下,是你一个小小的名号都不曾有的郡主能威风的起来的地儿?再者,”她挑挑眉,似笑非笑的扫一眼面色淡淡,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的楚青衣,心头一声冷笑,“今个儿这作东请客的可不是你,而是平西王府的楚青衣,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可以当得了楚世子的主,或者,你自以为自己能尊贵过楚世子,把他请来的客人统统踩压在脚底下?”
“你说说你,这两巴掌你冤还是不冤?”
凤倾寒整个一副我打你但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满脸惋惜的看着华容,“你说说你,这般的不懂规矩,你家里人怎么就把你放出来了,啧啧,这家长也太不懂事了。”她摇摇头,叹口气,“可怜的孩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你父母亲生的,要不,她们怎能这般的半点都不重视你,让你一人在外头爱怎样就怎样,哪怕惹事生非丢了性命,也是咎由自取,活该么?”
“你胡说八道,你才不是亲生的。”
华容气的俏脸通红,恨不得手里有把剑,一剑就朝着凤倾寒捅过去,“我父亲母亲最疼我,怎么会不管我,还有你,你是哪一家的,报上名来,我让我父亲诛你全族。”
“哎哟哟,我好怕。”诛你全族呢,啊呸,看着小丫头气的濒临暴发崩溃的边缘,凤倾寒优雅一笑,扭头看向楚青衣,“你不是请我吃饭的么,这里上菜的速度也太慢了吧,我都饿了。”
媚眼如丝,娇柔可人。
褪去平日的犀利和锋锐,难得的,楚青衣看到了凤倾寒娇媚小女儿家的另一面!看着这样的凤倾寒,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气华容,但是,楚青衣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头一跳,“饿了么?我让小二给你拿些你爱吃的点心可好?这里的几样小点心还是挺不错的。”
“好啊,不过,我想要你亲手煮的。”
“……好。”似乎是看到某女眼底一闪而过的狰狞,楚青衣头皮麻了一下,他要是不答应,估计接下来不知道多少天没好日子过了,只是,挑了下眉,他笑的妖娆,“你敢吃么?”
“难不成你还给我下毒?”
“那可说不定。”
“只要是你亲手煮的,有毒我也吃。”
看着她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样子,华容的心碎了一地,摔成了不知道多少瓣,又被人拿脚在上头碾啊碟,痛不欲生中,她眼底的恨意凝成实质,化成刀剑直刺凤倾寒,“你给我等着,我不会饶了你的。”
她扭头朝外跑去,一路横冲直撞的。
楼西斐眼底全是复杂,瞥了坐在椅子上扯Φ姆锴愫谎郏詈笥挚囱鄢嘁拢牡孜奚奶究谄谰洹恪妨顺鋈ァ�
包厢中——
凤倾寒恶狠狠的瞪向楚青衣,眼中全是一簇簇的小火苗,“这下你得意了吧,害我得罪了漠北王府,哼,我要是被漠北王府害死,就是化成鬼也不会饶了你。”
“我的女人,谁敢动试试?”
“……哼,就知道吹牛皮。”不可否认的,这样的一句话还是多少在凤倾寒眼里留下点涟漪,可眼底深处那些许的不自在若流星般一闪而逝,风过水面,不留痕迹,她朝着楚青衣吃的一笑,起身,“好了,闹完了,我也该走了,再见,哦,不,最好是再也不见。”
手臂被人拽住,抬眸。
是楚青衣含笑的眸子,指尖勾着凤倾寒的腰带,风轻云淡的表情里尽是慵懒和邪魅,“怎么着,这是打算利用完了就走人?我说媳妇儿,不带这样的呀,过河拆桥也不能这么快吧,小心掉水里淹死……”
“啊呸,你才淹死呢,你全家都淹死。”
“嗯,我全家只有你和我。不用你提醒我我也会记得,要是我掉水里,绝对会把你也拽下来的。”
“……”
心头那些许的柔软嗖的飞到了九霄云外。
恨恨的磨牙,“楚青衣,这世上每天那么多人死,你怎么就不去死?”
。。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小章 大小狐狸'
盈盈而立,浅浅轻笑,柳含烟努力的让自己维持着她最美的一面,轻轻福身,“妾见过夫君……”
跪在地下的杨华不由自主的打个哆嗦。
这,这……
“烟儿,你怎的在这?”而且,还是这样的一身打扮?出嫁女方挽发,而今柳如烟一袭浅粉色衫裙,外头罩了粉色对襟小夹袄,发上一根赤金如意钗挽了,粉面含羞,欲言又止的望着他,就差没直接朝扑他过来
那眼神,那表情…轹…
杨华全身不禁打个寒颤,扭头看向杨老夫人婆媳,“祖母,娘亲,这是怎么回事?”杨华极为的愤慨——
不过一天功夫,他家里竟多了个女人?
特别是这女人还是柳如烟…粼…
咦,不对,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想法?那么瞬间,杨华被自己的念头给惊到——之前,他可是一直希望让柳如烟进门的,娘亲不同意,祖母不同意,凤府的人不同意。为此自己还和凤倾寒闹到要退婚,为什么现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柳如烟,他竟然没有开心?
“夫君,烟儿见过夫君。”
娇柔的人儿,嗔软的声儿,如丝的媚眼。
柳如烟自以为是的摆出最为完美的姿式,袅袅婷婷行至杨华跟前,双膝轻屈,轻轻的跪在他身侧后退半点的地方儿,“妾如烟见过老夫人,夫人,给老夫人,夫人请安。这是如烟给老夫人,夫人备下的一点子礼物,不值什么钱,不过是是烟儿亲手缝制的,还请老夫人,夫人收下。”
杨夫人眼底憎恶一闪而过,轻轻一哼,扭过了头,摆明是不想和她说话。倒是杨老夫人在内心叹了口气,点点头,“如烟姨娘有心了,厉嬷嬷,去扶姨娘起来。”
礼物由着丫头收下,依次落坐。
当然,柳如烟只是得了个小圆凳。
老太太又不痛不痒的说了些训诫的话,便端茶送了客,直到出了门,杨华还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他何时把柳如烟迎进府的?
“夫君,妾……”
“你别碰我。”杨华如同被蝎子蛰到,仿佛柳如烟有毒般的一抖手,甩手柳如烟伸过来的手臂。这个动作之后,他一抬头,对上柳如烟满是怔忡,委屈以及幽怨含着泪花儿的眸子之后,心头一阵,一丝不忍和怜惜滑上来,他叹口气,伸手拍拍柳如烟的手,“我之前喝酒喝的有点头晕,这会还有几分糊涂,你别在意……”
“烟儿不会的。”柳如烟柔柔一笑,脉脉含情的眸子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里头全是柔情蜜意,“夫君为了烟儿能请动平西王世子帮忙说情,烟儿能入府随时服侍在夫君身侧,烟儿已是万分感激,如何会怪责夫君?”
“我知道烟儿最……你说什么,平西王世子?”杨华瞬间瞪大了眼,柳如烟入府,和楚青衣有关?
“是啊,夫君不是请他帮忙,说服的老夫人么?”
“是是是,是我一时忘记了。”杨华压下心头的怒意,恨的几欲咬碎一口钢牙,却又不能在柳如烟面前显露,强压着怒意点点头,“烟儿,你且先回去歇着,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去办。”
“那烟儿送夫君。”
微笑如仪,柔柔的眼神,完美的身影。
直待杨华走远,柳如烟面上方浮起一丝怒意——她为了他宁肯当妾,他却在她入府的第一天就这般的冷落漠然?
身后,小丫头轻轻的拉拉她的衣角,“姨娘,姨娘……”
啪,柳如烟抬手拍开她的手,扭头。
恶狠狠的看过去。
“闭嘴,不许叫我姨娘。”听到这两个字她都想发疯!
秋风飒飒,秋日暖暖。书房。
午后的阳光隔着窗棱打进来,杨华坐在椅子上却是感觉不到半点的暖意,全身上下很疼,仿佛骨头被拆开的那种。
他苦笑着,终究还是输给了楚青衣呵。
几乎把他打个半死。
却偏偏没有断手断脚,动手的都是老一江湖。知道哪里疼哪里不疼哪里可以伤到人,哪里可以让人看着完好如初。
倒在书房的地下,杨华脑子一片空白。
难怪之前楚青衣会说,送你一个美人儿。
原来是柳如烟……
可为什么柳如烟入府,自己竟然不高兴?
窗外有懒懒的阳光映照进来,杨华嘘了口气,动了动身子,后背上的伤口痛的他倒抽了口气,不禁苦笑——楚青衣是真想他死啊。
凤府。
一身狼狈的凤倾寒姐妹被楚青衣亲自送回府内。黄氏一脸隐忍的怒意,事到如今她如何还不知晓此中事情真相?
可就是知道,所以才不能说。
这种被人欺负,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的憋气让她脸色相当的难看,却又得在人前维持着平静的笑,也幸好是黄氏素来隐忍,不然换了别人还真的做不来。
“哟,这是怎么了,不是出门做客么,怎的一身是伤的回来了?”门帘掀起,二夫人柳氏扶了丫头的手悠悠然的走进来,随意的语气里尽是幸灾乐祸的味道,只是在抬眸看到立在屋子中间一身紫衫的楚青衣之后张了张嘴,轻轻一咳,“侄女没事吧,好好的你说咱们家这是犯了哪门子的太岁,怎的就一桩桩的事情闹不完呢,哎,也不知道是谁冲了什么还是怎的,要不,大嫂咱们明个儿请人来府里做场法事?”
“弟妹若是想做,直接作主就是。反正现在府里是弟妹做主,我可说不了什么意见。”看着柳氏那张脸黄氏直想扑过去抓破,又想及这些事的原由都是柳家的人,哪里还有好气给柳氏,重重的一哼,“二弟妹不是忙的很?我这两丫头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两个小辈,哪里值得二弟妹亲自来看她们,二弟妹若是忙尽可先回就是。”
“大嫂您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一家人。”柳氏的本意是很想去里面瞅瞅凤倾寒,顺便再酸上那么几句是最好的,可是!不知是她心虚还是怎的,总是觉得身上有道凌厉的眼神逼视着她!
干笑两声,她不得不悻悻的偃旗息鼓。
屋子里,黄氏叹口气,“世子不妨先照看小女一二,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办。”
“夫人慢走。”某人不知客气为何物的点点头,径自走向内室,看到坐在椅子上仍是一脸气呼呼模样的凤倾寒挑了下眉,“如何,还在生气?”
“我要你管。”凤倾寒不得不说自己是在牵怒——害她的人是柳烟的,因是杨华,这果便是自己今天承受的,这些事她早就清楚,也该想的到,可真的事到临头,她还是觉得很生气,很愤怒。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哪里得罪了她。
值得她们这样费尽脑汁的来对付她。
甚至不惜毁她女子最为珍惜,祝若生命的清白,为的就是让她生不如死……
啪,凤倾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起身,“不成,我得找柳如烟算账去。”
凭什么自己就得咽下这个哑巴亏?
“我已经把她送给杨华了。”
“你什么意思,嗯?”凤倾寒怒了,他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啊,好嘛,人家这么的针对她,恨不得她死,他这个口口声声对自己好的人,竟然成全了对方,把她送进了杨府?
靠!“你故意和我做对是吧你?”
“你不觉得让她和杨华,还有杨府的人乱成一团,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和杨华自相残杀,而你却在一旁悠然看戏,你不觉得这样的报仇方式才更好玩,更解恨么?”
“你……”面带怒意的凤倾寒眼内全是指责,可声儿却不自觉的顿了下来,不可否认的,楚青衣这样的话对她有着很大的吸引力,瞅着楚青衣半响,她眉眼弯弯,“楚青衣,你好不厚道……”
做人需要厚道么?特别是他,厚道两个字怎么写他都不知道!细长的眉眼轻轻挑起来,楚青衣勾唇一笑,眼底有抹邪魅的光芒掠过,“我说媳妇儿,你说,你何时给爷一个名份?”
扑,凤倾寒才喝嘴里的茶直接喷了。
毛骨悚然啊。
楚青衣刚才在说什么?
嘴角抽了抽,“我说楚大世子,这话好像反了,好像,貌似,一般情况下,都该是女人来说吧?”要名份,扮幽怨之类的款,不一般都该是女人来做么?
楚青衣理直气壮的翻个白眼,“媳妇这话说的,咱们可是一家人,还分什么男和女,你和我的,我说还不就是你说?”
“……”
两人你来我往的一番斗嘴,楚青衣眼看着凤倾寒的脸色稍霁,心头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眼中寒意轻轻掠过,面上却是浅笑悠然,“我说媳妇儿,你可要好好想想,小生我可是日思夜想的希望媳妇儿你给我一个名份呢。”名正言顺了才好抱得美人归呐。
凤倾寒翻个白眼,滚。
出了惜抱轩,楚青衣眸中寒芒唰的涌起,抬眸扫过身侧的方块,“让你的人给我马上动手,我不想再看到有柳家的人出现!”
“主子您放心,明个儿就能办好。”
方块点点头,悄无声息的退下去。
抬头看了眼头顶没有多少暖意的太阳,楚青衣身上散发的是若万年冰川般的寒冽,敢动他的人,真是找死!
柳家是吧?
呵呵,谁叫惹了他呢。
整个天子之城谁不知他楚青衣最是小心眼,最是记仇的?敢对他的女人下手?我就叫你全家鸡犬不留!
凤府书房——
门被推开,楚青衣拱手,“岳父大人,小婿……”扑,凤泉绍手里的狼毫笔直接折断,大团的笔墨直接印在宣纸上,他有些纠结的看着下面的一副画,一脸的肉疼。
这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淘出来的名家啊。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您脸疼么?眼疼?不然为什么脸也抽眼也抽的?”
你才脸疼你全家都眼疼!可这话凤泉绍是万万不能宣之于口滴。无声的腹诽两句,他轻轻哼哼两声,“那个,我说楚世子,您还是称呼在下凤相吧,这岳父一说……以后再说?”
你个老狐狸!楚青衣挑挑眉,挺直了的身子懒散的斜靠在门侧,一身慵懒和随意,笑的意味深长,“凤相说的也是,本世子今个儿来呢,本来是想说说张阁老的事……呀,本世子突然想起府里还有点要事,这就先行告辞了,凤相,改日再来打扰,本世子告辞。”
修长的身姿后转,意态潇洒的转身。
抬脚。前行。
“哎呀,楚世子慢着……”
某人停步,轻轻的掀起半边眉,“嗯?”
“小婿慢走一步,老夫这里才得了副画,正有点辩不出真伪,听闻小婿精通书画,不如,就请小婿帮老夫辩视一二?”
“哎呀呀,凤相,这小婿的称呼可是为难本世子,刚才凤相教训的是,这称呼可不能乱来滴……”
凤泉绍恨恨,面上笑容却是堆满,“贤婿说笑了,老夫刚才和你开玩笑呢。来来来,贤婿请坐……”
“即这样,那小婿就坐了?”
“坐。”凤泉绍笑的那叫一个花儿朵朵开,招呼小厮泡了茶,笑容满面。“贤婿请。”
“多谢岳父大人。”优雅的抬手抿了口茶,楚青衣朝着凤泉绍微微一笑,“岳父才说得了副画不知真假,不知那画在何处,还请岳父拿出来让小婿一观?”
“哦,好好,你稍等,我这就去拿。”
凤泉绍心头暗咒,这个小狐狸,就知道不好对付,哼哼,不过,他有女儿在手,还怕他不帮自己?这么转而一想,凤泉绍便稳了心神,朝门侧的小厮吩咐着,”去,把老爷我昨个儿才得的吴涯子的八仙图拿来,给楚世子过过目。”
没一会小厮进来,恭敬的捧他个半人长的匣子,凤泉绍小心冀冀的打开,露出里面一副透着旧黄的宣纸,他缕了缕八字胡,面带几许得意的看向楚青衣,“贤婿觉得这画如何?”
可是花了他足足五千两银子呢。
楚青衣一眼扫过,便摇了头。
“这画是假的。”
假的?“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过这画上的印章,他就是真的……”凤泉绍有点不可置信,拧起眉看向楚青衣,“这可是请有名的大师傅探看过,都说是真的……”不然,他哪里敢花五千两银子去买这么一副东西?
对是凤泉绍的愤慨,楚青衣摇摇头,突然的,他抬手把面前的茶水直接便泼在那画上,惊的凤泉绍大惊,“你要做什么?”
然而,下一刻,凤泉绍便啉的闭了嘴。
宣纸上竟然出现了重影!
八仙图成了两张合在一起的图画。
凤泉绍老脸通红,胸口剧烈的喘吸着,他花了五千两,买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赝品?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气死我了。”
“岳父无需生恼,改日小婿再送您一副吴涯子的画就是。”
“你怎么知道这画是假的?”刚才他可只是一眼扫过,连仔细看都没有,就直接说了这副是假的……
“岳父大人,这画的真迹在小婿书呢。”
“……”
“咳咳,那个,贤婿啊,你刚才说,张阁老如何来着?”
“有么?我好像没说吧?”
“有,你有说。”
“这样啊,我突然忘了。呵呵,岳父大人您不会怪我吧?”
“……不会!”才怪。
“就知道岳父大人您虚怀若谷。只是这正如同岳父之前所言,这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敢问岳父大人,小婿何时可以前来迎亲?”想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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