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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蛇蝎,王爷吃够没-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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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住手,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楚青衣一剑挑中李大的肩头,在他身上又添一个窟窿之后,慢条斯理的朝着凤倾寒撇去一眼,“坏丫头,你想谋杀亲夫当寡妇不成?”
凤倾寒回他一个‘你真聪明,猜到了啊’的眼神,把个楚青衣气个倒仰,可舍不得和自家娇妻生气啊,手里的长剑一转,直接对着面前迎过来的刘松茂就刺了过去,“你跑的挺快,怎么着,以为爷没了你,就找不到这里来了是吧?今个儿爷便让你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的!”
刘松茂是有苦说不出啊。
村里的人来了不少,一看到村长和李大的狼狈,不禁都大怒起来,个个挥拳擦掌的要往上靠——
这还了得啊?
跑到他们村子还敢这样嚣张。
真是找死。
凤倾寒一看不干了,这可是自家男人。她生气她欺负都由得,可别人欺负?没门!眼角一挑,她看向某处,“方块你们几个还不滚出来?要是你家世子掉根头发,回头看我不剥了你们几个的皮当椅垫!”
“……”
方块一行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现。
一脸的哀怨,“少夫人,您就别玩了,赶紧让世子爷停手吧。”这要是世子爷再出点什么事,他们这些人也别活了,一个个的就直接抹脖子吧。
“你们先把这些人给拦下。”轻轻的扫了眼方块,她想了下加了句解释,“他这会一肚子的火和怒气,不让他发泄一下会对身子不好的。”
可也没这样发泄的吧?
可怜滴方块,有气没地儿出啊。
直接把身子一转,得,对上那群村人了。带着人直接就掩杀了过去,不过碍于凤倾寒之前的命令,不许出人命。虽然他带着的人个个骁勇善战,以一抵十,可却多少都留了情,能把腿踹断的绝不给他砍下来就是。
地下滚了一群,人事不醒。
也不知道还有气没。
看的半空中缠斗的刘松茂心疼的直颤,早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能在秘室冲出来,他发誓绝不会把他留在秘室。
狠狠的瞪了眼李大,要不是你,村子里会出这种事?可李大这会的惨状……他虚晃一招,冲出楚青衣的剑气,“这位公子,我有话要说。”
“喂,楚青衣,好歹这些人也救了你娘子我,别都给杀了,教训教训就得了啊。”下头凤倾寒的话及时让楚青衣收手,眸中暖意掠过,他看向刘松茂,“说。”
“你,你是楚青衣?”
“嗯?”
“平西王府的世子?”
“有何问题?”
楚青衣咪了咪眼,眸底是完全没有掩饰的杀意——若非寒儿几次提醒自己这村子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怕是早就让方块等人一把火给烧了。还用得着自己动手?
如今寒儿即然不想让这些人死。
他身为夫君,自然是要听的。
可以后?
眼底掠过许些杀机,楚青衣一脚把身子摇摇欲晃的李大给踹出去,扑通一声闷响,他得意的朝着凤倾寒眨眨眼,身子一闪已经站在凤倾寒的旁边,笑的一脸肆意和张扬,“娘子,我赢了。”
“嗯。乖。”
“娘子,要奖励。”
凤倾寒伸手拍开他伸过来的狼爪,“滚开。有什么事晚上再说,现在先说正事。”
晚上晚上……某人眼前亮起无数小星星,晚上晚上啊,听到没,他家娘子说晚上!楚青衣一脸的傻笑,看的凤倾寒嫌弃不己,真想一脚把人踹开,想了想,她扭头,“我要是说我不认识这个人,可以吗?”
方块几个迅速围过来的人翻个白眼。
“奴才等见过世子爷,少夫人。”
“属下来迟,请世子爷恕罪。”
楚青衣淡淡点头,坐在凤倾寒身侧,身子似没骨头一般直接靠她身上,偶尔扫一眼方块几个,“你们来了多少人?要是把这村子给爷屠了,有问题吗?”
“回爷的话,有点困难。不过应该不大。”方块略一想,便点了头,“要奴才这就去做吗?”
“楚世子万万不可。”刘松茂有点急了,一脚踹开面前的一个人,挡在凤倾寒的面前,“楚世子,我们好歹也救过少夫人,便是村里的大夫这几天对她都是捔心掏肺的,您这样做,也过不义了吧?”
不义?和他讲公平?
他吃的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不带半点暖意,“我家夫人若非踩了你们布下的陷阱,又岂会被你们带到这里来?我家娘子可是堂堂的承相之女,乃我平西王府未来的王妃,金尊玉贵般的身份,却被你们逼着嫁给这么个不成气的男人。若是不把你们都给解决,传出去,本世子的脸往哪搁?”
“楚世子,这事是我们不对,李大,还不赶紧给世子陪不是?”刘松茂都快要憋出内伤来,即恨李大惹事,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他怎么就那么大意了呢。
若是早点问清楚李大娶的是外面的女人。也不至于被人家这样冒冒然的打上一门来不是?眼前打是打不过,可求饶?
那也得看人家接不接受啊。
眸光微闪,刘松茂苦笑着站到凤倾寒的跟前,“刘松茂见过少夫人,没想到少夫人竟在咱们村子里养伤,事先不知,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刘某的罪过。”
“你现在,是和我道勤吗?”“是,请夫人见谅,李大他也是一时冲动,如今,如今他绝不敢再冒犯少夫人。”刘松茂一瞪眼,颇有几分警告的语气,“还不赶紧过来给少夫人陪礼?”
刘松茂算是看出来了。
只要把凤倾寒给说服,今个儿这桩祸事估计就能避过去了。可如何说服?却成了一个问题。
李大满脸的不愤,“村长,我没错。凭什么让我道歉?她明明就是我猎来的,我有权处置她。”
“混账东西,她是平西王世子夫人,你敢冒犯,我今个儿就代祖宗行事,开祠堂,我要把你逐出村去。”
“逐就逐,我不怕!”李大脖子一梗,只是那语气却不觉中弱下不少,除族啊,这是要被人耻笑的!
“你给我跪下,给少夫人赔罪。”
一位老人缓步上前,手里拿着个板子,对着李大小腿处用力一抽,疼的他嗷的一声,还没等他有反应呢,那边厢,楚青衣手指微弯,一道无形劲气打出去,扑通,李大脸色惨白,额上冷汗如柱的跪在了地下,却仍是倔强的望着凤倾寒。
一句话不说的望着。
看的凤倾寒一阵阵的火大,原有的几分嬉闹不再,只是瞅着他冷冷一哼,“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毒妇,不知羞,恩将仇报?”
“哼。”李大背过了脸,直接不看凤倾寒。凤倾寒倒笑起来,被气的——这人真有意思啊,明明是他强迫自己,现在楚青衣过来了,他打不过楚青衣,如是,全成了自己的错?
“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能撑的住楚青衣的十招,我们夫妻便由着你作主,反之,你由我们处置,如何?”
。。
'正文 279 浮出'
试着推了两下。
没动。
楚青衣眸中一抹寒意掠过,手中剑运起内力,携着万千的剑气和杀机,抬手一剑就劈了过去。
一剑过后,他有些讶异的挑了下眉。
竟然只是划出一道剑痕烨!
他想了想,瞬间连发十几剑。
可再看,石门竟纹丝未动!
楚青衣想了想,索性放弃了用剑功击,站在那里寻思起来:这石门有挪动的痕迹,可见,那中年人是在这里走出去的,到底机关在哪无?
再不耐烦,楚青衣也慢慢寻找起来。
中年人一个猛子自河底钻出来。
全身湿淋淋的。
他却半眯不理会,嗷老一声长啸。
顿时,不少在田里耕作的汉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接着有人反应过来,扔下手里的家什儿回头就跑,“村长回来了,是村长。”
“是村长的声音,村长回来了。”
一行人边跑边哈哈大笑。
没一行便和中年人会合在了一起。
不少人哈哈大笑着迎上去,“村长,您可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是啊村长,您一去月余,我们可担心了呢。”
有人细心,看了眼全身湿渌渌的中年人,疑惑的开了口,“村长,您怎么走的秘道?”
没错,楚青衣被困的地方,正是这个村子的密道。里头有迷阵,可以把人困死在里头……这也是村长放心把楚青衣带进去的原因!
人都死了,还能暴露秘密吗?
“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其中村子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皱了下眉,眸底掠过几分忧色,“可是你路上遇到事了?没引来什么人吧?”
“叔,去我家说吧。”
“好,你们几个崽子也一起来吧。”
坐在屋子里,顾不得换衣衫,被称为村长的中年人,也就是刘松茂眸中一抹怒意掠过,“我出去这趟其间,村子里来了外人?”
“没有啊。”
“没有?真的没有?”刘松茂皱了眉,脑海中浮起楚青衣一身的冷冽杀机,以及那如同万年寒潭般幽深不见底的眸子,不像是蒙人,他摇摇头,看向被他称为叔的那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叔,真的没外人来?”
“没有啊。”这位老是村里辈份最高的老人之一,不少人都称一声叔,很多事都倚重着他,就是村长不在村子的这段时间,村子里的事也多是他在暂代,这会看到中年男了了的脸色不对,不禁也跟着凝重起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你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略略一顿,刘松茂还是没把之前的事情说出来,或者,那个人真的能被困死在秘室?却是暗自在心里戒备起来:定要好生的让村里人巡逻才对。
转眼五天过去。
凤倾寒已经能拐着拐杖下地。
她看着在外头忙碌的李大,挑了挑眉,“你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谁猎到的东西就是谁的。
谁具有绝对的分配权。
哪怕是她这么个大活人!
好奇怪的逻辑。
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之后,凤倾寒却发觉,这里头的人是从心底深处赞成这样分配方式的。
要不是身上还是之前的衣裳。
村子里偶尔保持着外头的一些习惯。
说不定她会以为自己再次穿越。
这次直接穿到母系氏族社会。
“我们这里的人不怎么出去,所以,你不知道。”李大头也不抬的在处置自己分到的一只野兔,两只野鸡,熟悉的剥皮,剖腹,清洗,拿刀剁了,用盐一起淹绊好,他在一边的水盆里洗洗手,看向坐在地下闲的无聊数蚂蚁的凤倾寒,“中午想吃什么?野兔?鸡汤?”
“我想吃你。”
话一出口凤倾寒就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这话说的,怎么听就怎么的暧昧。说实话,她刚才可是一时气愤,是真的想把这个疯子给煮熟了吃肉的。
她发誓,对眼前这个绝没半点心思。
可谁知李大听了,却是皱了下眉。
略一迟疑他摇摇头,“我的肉没野兔和鸡肉新鲜,你需要进补,还是吃这些来的营养。”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凤倾寒觉得额前两排黑线掠过——他刚才那样,是在考虑哪种肉好吃么?
张张嘴,她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一锅香浓的鸡汤很快熬好,李大端在凤倾寒跟前,上下打量她几眼,皱了眉,“瘦,你得多吃点,胖点,我们村里的女人可没这么瘦的。”
“我不是你们村里的人。”
李大手一顿,似是鄙夷的看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咬了口馒头,方淡淡的抬了抬眼皮,“就快是了。”
“……”
凤倾寒终于理解了古人的心情。
对牛弹琴,那是何等的无力?!
转眼又是两天。
凤倾寒一大早起来,伸个懒腰正想爬起来,木门被人一把推开,吓的她一缩身子,待看清来人之后她脸一黑,“你发什么神经,没手啊,进来不会先敲门?”
“你真的成亲了?”李大无视凤倾寒的黑脸,静静打量她半天,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让凤倾寒却是心头一跳,唰的从床上坐起来,直奔李大,“你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在找我?”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成亲了。”李大看着眼前突然激动的凤倾寒,后退了两步,避开凤倾寒扑过来的身子,仍是重复着刚才的话,“你真的成亲了?”
“成了成了,是不是我夫君来找我了?”凤倾寒那叫一个激动,楚青衣个王八蛋,总算是到了么,她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几天,身边还有个时刻觊觎着自己的疯子,自己还能给他守身如玉。
你说她容易么她。
“没有。”
“你胡说。”凤倾寒顾不得什么,抬手指着李大跳起了脚,“你说谎。要是没有人找我,你为何突然问我这样的话?”以前他都是听过之后一笑了之的。
“咱们明天成亲。”
啊,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震惊过后,她抬头,李大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凤倾寒回过神,顾不得其他,抬脚就追,可她去忘了自己的腿伤啊。
脚才沾地呢。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袭来。
她啊的一声惨叫,身子朝着旁边的桌子摔过去。下意识的,她手已经伸了出去,她可不想再伤上加伤。
只是她快,有人比她更快!
身子一间,李大已经伸手扶住了她。
“你做什么,你是想一辈子不能走路吗?”无视李大的指责,凤倾寒却是心头突突直跳起来:李大会武功!
“我没注意,谢谢你。”
凤倾寒敛眉收去眼底的诧异。心头却在想着刚才李大的种种行为,愈发的肯定了一件事——他一定是发现了楚青衣或是寻找她的人!
能找她的人,除了楚青衣还能有谁?
她那个便宜爹吗?
眼底嘲讽一掠而过,凤倾寒嘴角勾了起来。那个爹啊,她可不敢指望!
坐在椅子上,凤倾寒叹着气。
楚青衣啊楚青衣,你要是真的来了,可是要快点哦。
不然,你媳妇儿我可真的要改嫁喽。当然,她是不乐意的。但架不住别人强势啊。她不过是个弱女子呢,怎么能反抗得了呢,你们说是吧?虽然叹着气,可眼底却是不见半点的失望伤心难过,眼底偶尔流露的狡黠以及那点点狐狸似的笑意,充分说明她此刻的心情很是愉悦!
楚青衣已经在这里转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
他瞅准某处,右手猛的用力一击。一阵箭雨中,他的身子飞速狂退。
他的前面不远处。咔嚓。吱哑哑。
石门,缓缓的,缓缓的打开……
。。
'正文 282 和'
五招。
楚青衣仅仅用了五招。
李大看着自己手里断成两截的长剑,不禁又羞又气,恼恨之余,抬起手里的断剑,对着自己的胸口便刺了过去。
楚青衣一声冷笑,一道掌风打出去。
咣当。半截长剑落地煨。
李大满脸羞愤,“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刚才你可是答应我家娘子的赌注的,如今自己落败,你想一死了之,可你问过我家娘子没有?”
“你……”李大想说他欺人太甚,可打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脸通红的瞪大了双眼,旁边,刘松茂叹口气,上前一锤定音般的道,“阿大,愿赌服输,你可不能丢咱们村的脸。组”
“我,我没有。”
“没有最好。”刘松茂重重的点点头,一脸凝重的看向凤倾寒,他可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先把这尊女菩萨供好供的满意再说!这样,说不定自家村子里还能免去一桩祸事,这么一想,对着凤倾寒的态度是愈发的恭敬,“少夫人,您刚才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如今是李大落败,您只管开条件,他要是不应,我第一个帮着少夫人您揍到他答应为止。”
凤倾寒扬扬眉,似笑非笑的眸子便对上刘松茂恭谨却又深邃的眸子,她笑了笑,毕竟自己也算是在这村子里养了几天伤,难不成还真的要屠村?
“我的要求很简单,让他给我当一年的保镖兼护卫,一年后,我放他离开。”也不是非他不成,可凤倾寒却是知道,要是放任李大不管,楚青衣不知道会把这小子折腾成啥样,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也得护着点呐。
“我不……”
刘松茂已是抢先一步,硬生生的道,“好,就依少夫人所言,李大就给少夫人当护卫一年。一年后,李大要走要留,任由他自己决定。”刘松茂话说完,直接把凤倾寒的话给砸到地下,却又似才想起来般小心的看向旁边的楚青衣,一脸的讪笑,“楚世子,您看这事?”
“就依少夫人所言。”
哼,寒儿不就是想保护这傻小子么?
自己要动他,有的是法子!
不过即然寒儿不想他死,大不了自己日后注意一下就是。楚青衣挑挑眉,与凤倾寒如出一辄的似笑非笑的瞥刘松茂一眼,勾勾唇,“我说,咱们的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在下对世子爷有所得罪,世子爷愿打愿罚,绝无二话。”刘松茂叹口气,认命的垂了头,不是他怕楚青衣,眼前这尊神实在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滴啊。
再说,当真起了冲突。
村子里的那些妇嬬幼儿是无辜的。
“即这样,你便欠我两个人情吧。”楚青衣咪了咪眼,瞅着刘松茂笑的好生狡黠,似一只狡猾的狐狸,看的刘松茂心头一阵阵的乱跳,很想大喊道,“世子爷,您别这样看我了,我觉得渗的慌。”
可自己有说不的权利吗?
刘松茂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摇头。
没有!
事实上,在他心里,事情最后这样结束已经很好了。旁边,方块一行人拥上来,“见过世子爷,少夫人。”
另一边,地下东倒西歪的躺了一群。
不少缺胳膊断腿的。
疼的哼哼唧唧的直打滚。
看的刘松茂心疼死了,这得多少天才养好啊,得用多少药啊,得浪费多少时间不能下地啊……
可看着旁边楚青衣的脸,刘松茂只能强忍着笑,挥手,“快把这些人抬下去,找大夫医治。嗯,然后,然后,吩咐下去,摆酒,咱们招待贵客!”最后两个字刘松茂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恨啊。
回头再看垂头丧气,一脸颓废的李大,便有种气不打一出来的感觉,恨不得一把掌拍过去——
你说你脑子抽了吧。
惹谁不好啊,怎么就惹出个祖宗来?
可事实上李大也没什么好怨的。
他的做法在村子里可不就是这样的?
他叹着气,或者,以后让村子里的人多出去走去?摇头抛开脑子里乱七八遭的想法,刘松茂再抬头,已然完全没了之前的繁乱情绪,朝着楚青衣夫妻朗然一笑,“楚世子难得来咱们村子,咱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了,定要好生在村子里小住几天才是。”
“不用了,我们明个儿就走。”
凤倾寒出声打断刘松茂的话,事实上若非今天已经是下午,她还真的打算现在就走的。
晚上,村子里摆宴。
杀猪宰羊,有年轻的男女绕着篝火跳舞,似是下午的那场争执已然不存在,或者是完全没有发生过。
年轻的男女手拉着手,一张张热情洋溢的小脸在篝火下散发着勃勃的朝气。灵动而富有感染力的舞姿,极具喧染力的眼神和动作,令的整个晚宴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楚青衣却是视而不见,目光半刻不离凤倾寒,“寒儿,你瘦了。”心疼的很,语气里全是怜惜,“这一趟出来,一定受了很多的苦,你放心,我已经查出了这事的背后主谋,等到你回京,我就给你出气去。”
“是哪个皇子?”
“你怎么知道?”楚青衣有些诧异,连手里拿起来的烤羊肉都忘了烤,吡啦一声烤了个糊,他却不理不顾,只是看向凤倾寒,“你是听谁说的?”
“我猜的。”凤倾寒微微一笑,眼底全是狡黠,“以你平西王府的权势和在军中的威望,哪个盗匪敢接你们家的生意?除非他们活的不耐烦了。”
即然不是匪,那自然就是官喽。
一般的官员不敢,二般的官员?
除了和几位皇子沾边的,还能有谁?
瞬间的惊讶过后,楚青衣眸底一抹晾羡掠过,他就知道自家妻子是与众不同的!微微一笑,他伸手比个二,“表面上看着是这个,但是不是还得再查查。”
这倒也是。
生在皇家的,有几个是傻的?
谁会把证据放在表面等着你去查?
敢让你看的,多半都是假的。、
或者,是人家乐意让你看的东西。
凤倾寒点点头,便抛开了这个话题,伸手接过楚青衣递来的鸡腿,毫没形象的吃起来,“啊,真好吃。”这几天她看着不在意,可心却是时刻都在提着。生怕哪点不对劲,便落个满盘皆输。孤身一人在外做战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如今楚青衣到了,她哪里还用费心?
男人就是用来依靠的。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呐。
不然,她要男人做什么?养着玩啊。
晚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凤倾寒和楚青衣离去时都不曾结束,载歌载舞的青年男女还在跳着舞,篝火旁尽是他们热情欢朗的笑声,听的凤倾寒都觉得自己好像年轻好几岁。
刘松茂笑,“少夫人可是喜欢?”
“还好吧,不过我见过比你们这里更热闹的舞。”她说的可是真的,虽然这些少年相较外头是比较开放,灵动,有朝气,但前世她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刘松茂闻言微微一笑,也不辩解,“少夫人可是累了?我这就带少夫人去歇着如何?”边说边看向楚青衣,“世子爷是在用几杯酒,还是?”
“我陪寒儿去歇着。”若不是看到凤倾寒脸上的笑,楚青衣可是早就拂袖而去了。能待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
刘松茂闻言起身,亲自带路。
“世子爷,少夫人这边请。”
楚青衣揽了凤倾寒,小心的护着她,几乎是等于把她半抱在怀里,“走慢点,小心别让脚沾到地儿……”
闻着熟悉的清冽中透着几许淡淡檀香味的气息,耳边是温软而低柔的声音,凤倾寒心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原来,内心再强的女人终究还是希望有个男人来宠着,疼着,呵护着自己,可以让她用全身心去依靠的啊。
。。
'正文 283 夜杀'
拥着怀里的佳人儿,楚青衣觉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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