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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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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岚一下子就看见了大片白色的胸脯,精美的锁骨,立刻垂下眼帘,转身用力地拉着门,嘴里连连说:“我不是有意的,就走就走。”
楚倾城看她费力地拉门,门就是不开,若有所思,看到她窘迫的样子,自己刚才刹那间的尴尬和害羞也消失了,他靠在木桶壁上,“既然来了,你也一样,过来给我搓背吧。”
江岚松了手站在那里不动,楚倾城有点不耐,“快点,水要凉了。”
江岚在心里把蓝笙诅咒了千万遍,终于走到了木桶边,她绕到了他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把他的长发拢起放到他胸前,然后拿起布巾,勉强给他擦洗背部。他的背很干净,根本没有污秽,一股湿意带着皂角味、兰花香迎面而来,直钻进她的鼻端,让她不禁心生眩晕。
楚倾城略略回首,就看见身后的女子,脸色微红,眼帘半垂,手里的动作机械而缓慢。他突然生出了捉弄的念头,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过的念头,从来没做过的事。
他抓住她的手,转过身来,把她的手按在胸口,然后看着她说:“继续洗。”
江岚大惊失色,睁大了眼睛,木桶并不深,水很清,江岚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洁白的胸脯,淡色的红缨,还有腿,还有……,她什么都看见了,看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江岚觉得心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赶紧把眼睛移到了他的脸上,他脸色晕红,就如绽开的牡丹花,那双凤眼正紧紧盯着她,眼波氤氲,幽远深邃,仿佛有无尽的话要对她说。
他握着她的手留在心口不松开,江岚只觉手下的脉搏如万马奔腾,喧嚣而过,让她想要落荒而逃。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只有如雷的心跳声在烟雾里回荡。
楚倾城松开手,“水凉了。”
江岚赶紧背过身去,拿起一边干净的毛巾递给他。她实在没有勇气去伺候他从浴桶里出来。她决定如果他再敢为难她,她就把他摁到浴桶里。
楚倾城却低声笑了,他从浴桶里站起身踏出来,接过毛巾把自己擦干,然后拿起衣服自顾自的穿起来。
江岚虽然背过了身,却从墙上的影子上看见了全过程,他身姿修长矫健,线条流畅匀称,肩宽腰细,双腿修长,真是活色生仙,让人脸红心跳,原来美男出浴,也让人消受不起啊。
他站穿戴完毕站在她面前,江岚想要唤人撤去浴桶,楚倾城却制止了她。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肩头,低下头郑重地对她说:“做我的女人吧。”
他的眼眸熠熠生辉,江岚站在那里,呆住了。
、第九十八章婚嫁之事
江岚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半晌才跳起来,这回事情大条了,楚倾城比之沈群,要难对付得多,他身边可没有虎视眈眈的主母。她想破头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要知道她如果完不成任务,就离不开这个世界。就算现在她恢复武艺离开侯府,也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算了,真的不行,到时就给他点穴吧。
江岚服下了解药,以后晚上还是恢复武功比较好。
第二天,江岚还是如常的伺候楚倾城,可他却不想让她装傻糊弄。
楚倾城单独留下江岚,问她:“你想好了吗?”
江岚抬起头,坚决地说:“我不做通房。”态度真是视死如归,一副你敢逼我,我就去死的气势。
楚倾城点点头,“我知道,没让你做通房。”
江岚咬牙,“我不做小妾。”
楚倾城又点点头,“我知道,没让你做小妾。”
江岚这下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做通房,不做小妾,还能做啥,难道要做外室不成?
楚倾城把手环在她的腰上,拉她到他身边,“我娶你,明媒正娶,”他望着她的脸,“我楚倾城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还会娶妻,这世界上有谁能配得上我?”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笑得有些狡黠,“你很有意思,所以我娶你。除了这张脸,你身上剩下的还是勉强可以与我匹配的。”
江岚气愤,很想打破他的头。原来还真的是自己玛利苏了,本来还在担心不小心欺骗玩弄别人的感情很不道德,自我批评了很久,想着要怎么委婉的拒绝。现在人家说什么了,人家觉得自己有意思,所以要娶来做妻子,就跟养一只猫一样。
楚倾城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放开她,“不回答就是答应,就这么说定了。”他转身就走了出去,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又有一丝惆怅和黯然。
江岚追出去想要拒绝,可楚倾城一副不愿再谈的表情,何况离开了青居,这种娶不娶的话也说不出口,万一还真的是他心血来潮随口胡说的,自己当了真还四处嚷嚷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楚倾城没有出门,今天正是沈莲的生辰。
众人齐聚一堂,沈莲如众星拱月般接受兄嫂等人的祝贺,等到楚倾城进来,她的脸上立刻泛起红晕,还有什么比他的到来更能让她欢喜的。
江岚把礼物送上,沈莲不顾大家的眼神就执意进去把首饰戴上了。
她站在他身前问:“倾城哥哥,好看吗?”一脸期待,任谁都能看出那眼里深深的爱慕。
楚倾城笑了笑说:“很可爱,你嫂子的眼光不错。”
站在边上的江岚刹那间觉得有万箭穿心之感,果然,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转身向她走来。江岚想要夺路而逃,楚倾城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含笑对她说:“你说是不是?”
很安静,刚才热闹高兴的气氛一扫而空,众人都看见楚倾城正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腕,用从来没有过的温和表情,对一个丫环说话,那笑容岂只是温柔,那是含情脉脉。
沈莲脸色煞白,眼神如刀,指着江岚说不出话,“她……你……”
楚倾城回头看着众人,点点头,“我要娶她。”
江岚垂下头,只觉得周身寒冷,有无数的刀剑正从各人的眼睛里射来,楚怀玉面色青寒,沈群冷漠。
沈莲快步上前,反手就给了江岚一巴掌,快得楚倾城只来得及抓住她收回的手,楚倾城脸色泛青。
“贱人,贱人……”沈莲大哭,挣脱他的手就跑出门。
江岚捂着半边脸生气,楚倾城真是个祸害,她没说错,从楚氏留客居那次初遇她就该明白,这人就是生来害她的。从来不是他出手,却绝对都是因他而起,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害他一次。往后,她要是不和他走,在这府里是绝对没有容身之处了。可恶,她的金叶子还没有找到啊。
一场好事不欢而散。
沈群把楚倾城请到了外书房,这是江岚首次来到外院的外书房。它和其他建筑连在一起,就在正中间,两边都有房间。门口正站着常师傅,看起来只要沈群在这宅里,他的位置就在这里。
这么说,这个外书房还是很值得怀疑的地方。江岚看了眼两侧的屋子,不知道这又是做什么用的。
楚倾城执意要江岚进去,因此江岚也就踏进了门,对于沈群的眼色视而不见,能正大光明的走进外书房,这个机会不多,她不想错失。
江岚进了门,就乖乖地站着不动,心思却都围着屋子转了。这个书房外面看起来很大,里面的空间却又不是很宽敞,靠墙的架子上有很多书籍。这里会不会有暗室呢?一定要找个机会避开那个常师傅好好探探。那是个非常精明的人,因为刚才她就发现他一直在观察自己,幸亏早上她又服用了药物,真是好险。
两人坐下后,沈群看着楚倾城身后的女子,目光复杂难辨,片刻后才说:“阿莲一心爱慕你,到如今都不愿嫁旁人,”他顿了下,“我把阿莲嫁于你,至于江风,就随你。”
楚倾城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摇了摇,“我只当阿莲是妹子。”
沈群叹气,他看了眼注意力并不在他们身上的江岚,说:“她是一个丫环,怎能担当楚氏当家主母的重任,更何况她还……”
楚倾城打断了他的话,看了眼身后的女子,“她很好,这样就可以了。”他用盖子拨动杯中的茶叶,缓缓说:“我会治好她的。”
沈群无话可说,其实这么多年来,明示暗示也已经很多次了,从来都是这个结果,楚倾城是决不会娶沈莲的,他自来随心所欲,又是楚氏大权在握,根本没有人能动摇他的意志。他也不能强迫,因为这事本来就有**之嫌。
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下了,江岚一时间成了侯府女性的公敌,一个其貌不扬还不能生育的低贱丫环,居然要成为楚倾城的正妻,这是所有人不能容忍的,特别是爱慕了楚倾城很多年的女人。即便是楚怀玉,也丝毫没有自己兄长终于要娶妻的庆幸。
但沈群又发话了,既然江岚是沈府的丫环,那么沈府就是她的娘家,他当众宣布认江岚作义妹,给她一个身份,要让她在沈府风光出嫁。
江岚躲在青居,真觉得世界末日到了,事情的发展出乎人的意料,她觉得自己正被一群人玩弄在鼓掌间,却又毫无办法,难道说自己还真的要嫁给楚倾城吗?
对于江岚身份的改变,楚倾城乐观其成,但是这样一来他就不能直接带江岚走了,必须回锡澄去准备妥当,然后再来苏城正式迎娶。
楚倾城决定立刻回锡城,速战速决。
他站在青居院里,望着翠绿丛生的青竹和开得正欢的兰花,脸露微笑,他回转身看着身后的女子,自从当众宣布了喜讯后,这丫头就终日面无表情,偶尔还露出怒容。
他抓起了她的手,抚摸着那条黄金链,他希望她心里有他,他希望她心甘情愿,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所以给她套上一个个枷锁,所以他要娶她,这样才有漫长的时间可以等待。他想他不会像自己的母亲那样的,他们一定会很幸福。
“你好好待在这里,等我来娶你。”楚倾城望着她说,凤眼里都是诚挚,完全不是那天说要娶她时的随心戏谑,幽深的眸子仿佛漩涡般带着一股吸力,牢牢地抓住了江岚的眼,让她不能逃避,不能闪躲。
他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江岚的心乱了。
、第九十九章祸事
楚倾城走了,留下江岚在青居。本来蓝笙要一并留下的,被江岚严词拒绝,她的夜生活又有目标了,怎么可以放一个人在身边监视自己。
当晚,月光暗淡,星空阴沉,江岚就决定去外书房探探底摸摸路,于是服用完解药,正待调息,忽然就听到了敲门声。
江岚打开院门,门口站着的居然是红菱。
“楚公子不在吗?”她的眼睛瞟向院内,就见里面漆黑一片,露出失望之色。
江岚疑惑,她又说:“大小姐叫你去,我话带到了。”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这是大小姐让金枝来叫你的,不过她现在正忙着,你去不去随便你,反正不关我的事。”她讽刺的一笑,扭腰就走了。
江岚站在原地,沈莲叫她去,无非就是为了楚倾城,可是这么晚了,总觉得不妥,就算是怕为难了金枝,她也要想想要不要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踌躇不已,远远却又走来了一个人影,来人正是彩环,她站在她面前,语气平淡,“太太命我请你去,大小姐找你。”
她在一边等着并不离开,江岚没有办法,只能关好青居的门,和她一起去见沈莲。
出乎意料,沈莲并没有在她的院子里,而在花园里一处用于观赏风景和歇脚的小屋里。彩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江岚走进半掩的门,屋里点着油灯,昏暗的灯光下,沈莲独自一人坐在圆桌旁,表情暗淡,周围一个丫环也没有。
江岚在她身旁站定行礼,戒备着等她突然的发飚,“大小姐。”
沈莲抬起头看着她,面上的神色变换复杂,愤怒,忧伤,失望,最后一行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她抓住了江岚的手,“姐姐,你帮帮我好吗?”
江岚一时有些愣住,她从来不认为沈群所谓的义妹会让沈莲叫她姐姐。
沈莲松开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茶,双手递给江岚,满脸期待,“姐姐,嫂子说让我来求你,只要能在倾城哥哥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江岚望着那杯茶,恍然大悟,这原是来敬茶的吗?难道为了楚倾城,沈莲是要自荐小妾吗?她接过茶,没有喝放在了桌上。这应该问楚倾城,这就不是她喝茶能解决的问题。而且,她也不敢随便乱喝茶,她心有余悸,害怕茶水有问题。
沈莲失望的看着她,表情凄苦,“我不过希望在他身边看着他而已,姐姐如何这般铁石心肠。上次是我不对,姐姐要是生气,可以打我。”
她坐下来絮絮叨叨的说着和楚倾城的初次相遇,说她十一岁起就开始爱慕他,四五年的时光一直在等待,她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继续诉说。
江岚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流泪,充满同情,说实话,楚倾城的主她做不了,但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她也是断然不会答应的。她顺手也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想着现下该如何脱身。
沈莲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江岚身上,不答应怎么也不肯放她走。
她站起来拉着江岚的袖子,突然就一个趔趄,朝她倒来。
江岚以为她是哭累了,伸出手去扶,却突然头脑眩晕,两眼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糟了,中了暗算了,可恶,就说不能乱喝茶的啊。根本来不及逼毒,江岚就昏了过去。
江岚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屋里很黑,头很晕,门窗紧闭,只有暗淡的月光透过窗上的薄纸,给屋子添了一点微光。
江岚的神志还有点模糊,一时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她坐起身辨别周围,就觉身边还躺着一个蜷曲的女子,一动不动。她下意识推了把,才发现触手冰凉,她的脖子角度有点奇怪。
她感觉周身都一下子冷了下来,仿佛空气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忽然“嘭”地一声巨响,门被打开,断裂的门栓落在两边,月光铺洒进来,沈群站在门口,看着屋里一脸凝重,厉声说“怎么回事?”
江岚心神有点迷糊,她甩了下头清醒头脑,慢慢站起身,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人群涌进来,油灯被点燃,有人发出尖叫,“大小姐死了,大小姐被她害死了。”
沈群面色狰狞而沉痛,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儒雅,一脸不敢置信,呆在当场。
江岚突然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药力终于消退了。
是沈莲,她死了。
怎么会这样?她已经够小心了,怎么还会陷入到这样的局里。是谁,为什么要杀了沈莲,为什么还要嫁祸给她。
“我没有杀人。”江岚摇头大声说,“不是我。”
“狡辩,”常师傅走进门来,“这屋里所有门窗都关得好好的,不是你还有谁,难道凶手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沈群摇摇欲坠,一脸悲痛欲绝,楚怀玉匆匆赶到,扶着沈群怒道,“来人,把江风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人群里有人出来,沈群却抬手制止,“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江岚百口莫辩,这貌似还是个密室杀人案,而自己居然是凶嫌犯,众目睽睽下,证据确凿。她看向沈莲的尸体,发现已经被他们用布裹好,不让她接近,而现在整个屋里脚步零乱,现场已被破坏,一时半刻根本发现不了线索。她振作精神,不管如何,都要努力,怎能被冤死,“不是我,我没杀人。也许这屋里有密道,也许屋顶也能逃走,我死了没关系,可是不能放过真的凶手啊。”
沈群的脸色微变,“来人,找周县令和李捕头。”他看着江岚说:“现在证据确凿,我不想冤枉你,但我也不能放过真凶。”
江岚心里略安,这么说是暂且留着她的命,找专业人士来定案吗?
常师傅走过来,“除了她,还有谁能扭断人的脖子。”一招就向江岚袭来。
江岚大惊失色,本能的出手反击,谁料他出手攻击是假,试探是真,另一手已经快速的点住了她的穴位。他的手放在她的琵琶骨上,冷笑,“果然,既然是要去坐牢,还是废了武功好,免得跑了。”
他就要用力,沈群扭过头,“不要伤了她。”
常师傅放开手,按在她背心上,江岚就觉得全身剧痛,一股雄厚的内力灌入体内,撕裂了她全身的经脉。什么叫经脉寸断之苦,她算是尝到味道了,虽然她还活着,从此后却是武艺尽失,形同废人,甚至于全身无力,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江岚只觉周身都在火上烤了一遍,嘴里溢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上。这么痛,真不如一掌就把她打死算了。
、第一百章坐牢
江岚被带进了衙门,她手脚发软,浑身无力,连走动都困难,幸好痛楚已经不觉得了。然后县令连夜升堂,她就被按在了地上。
周县令听了捕快的供词后说,“没有密道,屋顶也没有痕迹,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为何杀了沈莲?”
江岚跪在地上,“我没有杀人,是沈莲要我去说话,我喝了茶就晕倒了,醒来沈莲就已经死了,小人真的是冤枉的。”
“谁能证明是沈莲要你去的?”周县令问。
“红菱和彩环都可以证明,彩环送我去的。”江岚说。
捕快上前说:“红菱已经不知去向。”周县令点头。
彩环被带了上来,她跪在堂前,一眼都没有看江岚,“民妇今晚未曾见过江风。”
江岚看着低垂着头的彩环,心下悲伤又愤怒,为何要说谎,难道凶手是她?从不知道彩环这么恨她,恨到亲手送她去死,恨到要嫁祸栽赃让她含冤而死。
“还有金枝,红菱说是她是代替金枝来传话的。”江岚又想起了一个人。
金枝跪在了堂前,眼泪直流,她不停哭泣颤抖,又害怕又委屈,可是,她的回答是今天根本就没有见过红菱。
至此大部分证人都过了堂,周县令拍案,“还不认罪?莫非要大刑伺候?”惊堂木声声催命,只要不认罪,就上刑。
江岚看了看边上的刑具,心里发寒,算了,倔什么,她怕痛,宁愿认罪立刻被砍头,也不要去体验那些变态的刑具。屈打成招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光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想不到这次是这么死的,真是天大的冤枉。
可是,认命归任命,这却是真冤枉,冤枉啊。她心里含冤,怎么也说不出认罪两个字。
周县令正要命令行刑,师爷就在他耳边说了些话,周县令片刻后宣布退堂,明天再审。
江岚正被拖进大牢,那个师爷拦住了他们,他挥退官兵,在她耳边轻声说:“像你一个丫头,也做不出这个事,好好想想吧。”
江岚被扔进了死牢,只有她一个人,周围阴森黑暗,只有远处的灯火还有微弱的光,空气里夹杂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蜷缩在稻草上,是的,她是该好好想想,她当然做不出这个事,现在谋杀案发生了,得从作案动机和作案手法上来分析。手法目前没头绪,那么动机呢?那么到底是谁要害她?是要害她还是害沈莲?
现在恨她的人很多,彩环不用说了,红菱就想掐死她,楚怀玉也恨不得她死,而最恨她的人是沈莲,可她死了。
彩环说了谎,江岚却没法证明她说谎,因为红菱不见了,所以连带金枝的证词也不可靠了。
当时他们两个都晕倒了,随便谁都可以轻松地杀死她们,是谁那么恨她,恨到不愿意直接杀了她,而要让她背着杀死沈莲的罪名去死呢?
第一可能就是彩环,也许她根本没有离开,否则她为何要说谎,作案动机是因为楚倾城,忌恨她,也忌恨沈莲,所以一举两得。
第二可能是楚怀玉,动机是因为沈群,所以她要让沈群恨自己,杀了他的妹妹嫁祸给她。沈莲自己也说过是楚怀玉让她来求自己的,有这个可能性,而且彩环正是她的随嫁丫头,可是身为一家主母,难道会如此的狭隘?
第三可能是红菱,她一直恨她,借机杀了沈莲嫁祸给她也有可能,现在更是畏罪潜逃。
第四可能是金枝,她们是好友,没有利益冲突,她为何要害自己,这说不通,没有原因。
刘氏也有可能,可能性不大,但也说不准。
还有关键的一点是药是谁下在茶里的,沈莲自己也不知道,否则她不会喝的。自己和沈莲都不可能,而作案现场早就破坏光了,什么证据也不会找到的。再加上那个密室杀人,江岚想了一圈,觉得自己这回真是在劫难逃了。难道要自己死后复活了再为自己翻案不成?
江岚一夜未眠,天一亮,就有人来探监了。
楚怀玉站在她面前,表情古怪,“我就知道你不会有好下场,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你也下得了手。”
江岚坐在那里,沉默不言。
楚怀玉轻蔑地看着她:“居然妄图独霸我的兄长,你也配。快点认罪吧,免得受什么皮肉之苦。”
她临走时,回头冷笑,“顺便告诉你,自己罪有应得,别试图牵连别人。”
楚怀玉昂头走了,江岚根本不在于她的挑衅,她仔细琢磨着这些话,要她别牵连别人,这有点奇怪,把所有证词如实陈述,才是该她做的。
江岚在思考,却看见沈群站在了牢房前,居然他还会来,这让江岚很是吃惊。
沈群站了很久,表情沉重悲伤,手紧紧握着铁栏,青筋暴起,“你说,不是你杀的?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江岚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非常认真地说:“侯爷,我真的没有杀人,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
沈群摇了摇头,“她们说你是害怕阿莲跟了倾城,所以才下了杀手,我不信。一定有谁指使了你,你是被陷害了,否则你不会做出这个事的。”
江岚诧异,摇头。
沈群说,“你把实情都说出来,也许我还能救你,毕竟,我……”他看着她没有再说下去。
沈群走了,江岚却如堕入了云里雾里,昨天是要她立刻认罪,今天却变成了背后之人。她还没想清楚,那个师爷走了进来,站在外面说,“你想清楚了没?”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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