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材王妃,风华绝代-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咏画全身僵硬住了,蝶萼在笑,可是眼里的阴冷却*裸的展现在她的眼前,咏画的斗气级别虽不低,但是她没有实战过,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侄子,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你小姨我啊?”放开了咏画的手,蝶萼转移了目标。
华子是跟着楚宁卿进来的,可是为了不让蝶萼发现自己的存在,他就躲到了角落里去,刚开始的庆幸现在变成了欲哭无泪,怎么走哪儿都能遇见这位小姑奶奶啊?
华子搓着衣服走到蝶萼的面前,弱弱地叫道:“蝶萼姑娘。”
蝶萼挑眉,伸手搭上了华子的肩,一脸的坏笑,一肚子的坏水。
“走走,小姨带你玩去。四皇子,借华子给我玩一天啊。”冲着楚宁卿喊道。
华子在蝶萼看不见的地方朝楚宁卿摇头。
可是楚宁卿像是没看见一样,笑着点头答应了。
华子顿时绝望了,脑海中只回放着公子绝情的点头和公子不要他了,公子不要他了…
“走了,瞧你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放一百二十个心了,不是要你去死,也不是要你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安心啦!走啦!”蝶萼眯着眼拽着已经陷入绝望境界的华子就往外走。
华子双眼呆滞的就这样呗蝶萼拖走了。
“哈哈~美人,来笑一个。”一个英俊万分的少年挑着怀中一个穿的十分清凉的女子笑道。
那个女子娇嗔一笑,用粉色的丝巾轻拂过那少年的脸庞,“公子,你好讨厌哦~”尾音拖长,带着浓浓的撒娇之意。
“哈哈~”那少年仰天大笑,眼里噙满了深深地笑意。
怪不得那些个臭男人爱来这里呢,原来这里这么好玩啊!就是胭脂粉味浓了一点。
眼眸一转,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华子,嘴角一勾,纤长的手臂勾过一个一个粉衫女子,这个粉衫女子妩媚的脸上浮起一抹晚霞之红娇笑着用手肘轻碰了一下男扮女装的蝶萼。
蝶萼笑着抓住了那粉衫女子的纤滑嫩如豆腐的玉手,轻一使力,那粉衫女子就跌进了蝶萼的怀中,蝶萼凑近粉衫女子的耳旁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那粉衫女子面上快速地划过一抹不愿,但是一看到蝶萼手中的那块发着光的银锭子就立马同意了。
蝶萼看到之后,心中有过鄙夷也有过感叹,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嘻嘻,华子…
蝶萼的眼角扫过华子,眼里的坏笑越来越加深了。
喝着身边美人递过来的上等甘甜醇厚的美酒,蝶萼享受的闭上了眼,改日一定要叫上流舞来这儿醉烟楼玩玩。
“这位公子,干嘛一个人坐在这儿啊?多无聊啊!来陪奴家玩玩嘛!”粉衫女子故意用最柔软的的地方去触碰华子的胳膊。
华子的脸顿时爆红。
“不…不要。”华子想要推开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的粉衫女子,可是越推她,她就借势越缠的紧。
其实,她更想伺候的是那位俊美无双的公子,不仅对她们没有猥手猥脚,淫言秽语,而且出手还很大方。
蝶萼闭着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细缝,看着华子爆红的脸庞,她就想仰头哈哈大笑几声。
“公子…”粉衫女子使出浑身解数也硬是没让华子松半分的口,然后她…就和他杠上了。
掳高透明的粉色宽大衣袖,粉衫女子一声暴喝:“呵,老娘还不信了,今儿个老娘不把你衣服扒光了,老娘不信冷。”
“噗…。咳咳…”蝶萼一个没忍住就将刚入口的美酒喷了出来,喷了对面一个娇媚的女子满面,而那个女子却不嫌弃地伸出粉舌将那些酒添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娇笑着抱住了蝶萼的胳膊。
蝶萼的眼瞪得比什么都大,“呕…。”蝶萼一个没忍住就捂着嘴到一旁吐了,那个娇媚的女子脸上一阵尴尬。
妈呀,太恶心了。受不了了。
、第五十一章 王府偏院(一)
“救命啊~”华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手紧紧地揪住领口,蝶萼擦净嘴,抬眼往华子那里看去,一看她差点就笑喷了。
这演的是哪出啊?
只见那个很彪悍的粉衫女子跨坐在华子的身上,双手不停地拉扯华子身上的衣物,唇里还不停地吐出,“敢反抗老娘,小兔崽子你找死啊,老娘的醉烟楼自从开张以来,什么难缠的客人老娘没见过,你算个屁啊。”
蝶萼摸摸额头上的冷汗,最后还是不忍心华子遭受如此凌辱,上前为他说情。
“这位姑娘,算过他吧。”蝶萼抱拳说道。
果然那位姑娘停下了继续扒华子衣服的手,抬起头来看看蝶萼,又看看身下的华子,艳红的唇一撇,从华子的身上起来,整理一下衣裳又贴上了蝶萼。
“公子…”粉衫女子的声音娇媚入骨,蝶萼听得浑身鸡皮疙瘩全出来报道了。
“那个,姑娘,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所以,我先走了啊。”蝶萼讪讪笑了笑,拽起被折磨不轻的华子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只留粉衫女子一个人在后面骂骂咧咧的。
“主上。”闻见房里突然出现的香味,那个粉衫女子立马单膝跪下,神色恭敬之后掩着欣喜。
身后的那些女子也都纷纷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冷清无血。
“祝儿,可有什么消息啊?”勾起前面粉衫女子的下颚,动作轻佻却不显得他轻浮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些风流不羁。
“回主上,明焱四皇子半月前就出现在了清央的境内,只带了那个叫做华子的书童,现住逸王府。”冷祝垂着头回答道,脸上已然没有了刚才面对蝶萼的娇媚神情,有的只是死士般的冷情漠然。
“哦。”红衣男子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修长瓷白的手指骤然捏紧了冷祝的下颚,冷祝暗自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那样的话,她会受到非人的惩罚。
主上性子孤僻,阴晴不定能在对你笑的同时将你推下死亡深渊。
“祝儿,看来你还没学乖呢。”一撇手,红衣男子收回了捏住了冷祝的手,厌恶的接过霜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
“祝儿不明白主上的意思,还请主上明示。”冷祝不怕死道。
“嗯?”妖娆桃花眼一挑,一丝冷笑回旋在眼内,不长脑子的下属留了也没用。
“霜,处理干净。”不理会冷祝,红衣男子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立在旁边的霜轻点头。
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剑尖对准了冷祝妧媚的脸庞,薄唇轻动,“要怪就怪自己还有心吧。”
冷祝笑了,眼泪滑出眼眶,“是啊,我不像某些人没有了心,至少我见到了他最后一面,死也值了,动手吧。”喜欢上主上是没有好下场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为他而跳动,为他而涟漪阵阵,可他的心始终放在了她的身上…
霜不带丝毫感情的眼闪了闪,举起手中的宝剑就要刺进冷祝的心口时,冷祝倏地笑了,“霜,求你一件事,告诉主上,逸王妃病了,还有祝儿爱他,永不悔。”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什么也听不见。
霜这才发觉冷祝是咬舌自尽的,收回了剑。
冰冷的眼眸扫视了房中的各色女子,“今日之事,希望给你们提个醒,不然她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话音一落,人就不见了。
房中的女子看着冷祝逐渐冷去的身体,眼里出现了一丝不忍,但是那丝不忍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主上不喜欢感情用事的下属,为了自己能活得长一点,就管好自己的心。
轻叹一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秋风瑟瑟,卷着连连细雨轻飘而下。
从后面搂住静瑶,冷墨殇爱怜的拨弄着她的乌发。
静瑶的发乌黑柔顺,摸起来很是舒服,所以冷墨殇爱不释手。
握住冷墨殇放在腰间的手,静瑶轻笑。
“回去歇着吧,现在天凉了,你要多注意身体啊!”冷墨殇贴着静瑶的脸。
“嗯。”
最后望了一眼漆黑飘着细雨的天幕,静瑶垂下眼帘,遮盖住了那一丝耻嘲。
第二日
静瑶睁开眼的时候,冷墨殇已经上早朝去了,摸着身边早已冰凉却留下了冷墨殇味道的床铺。
清澈透如水的眸子中升起一缕缕清淡的笑,望着床边小几上整整齐齐放着的彩衣坊送来的蚕丝手套,轻轻抚摸着,一股暖流流入心扉,殇,能够再次成为你的妻子真是太好了。
但是眼眸随即黯淡了下来,即使她抱着个大火炉她的身体也不热起来的,因为她…
“主子,起了没啊?快来救救我吧。”一听这声音就是蝶萼的。
皱眉,静瑶起身,下床,披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就打开了门。
门还只打开了一条细缝,蝶萼就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抱着静瑶就干嚎了起来。
“主子,救救我吧,流舞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大堆形形色色的男人,说是给我找夫婿。”蝶萼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她蝶萼难道就这么缺男人吗?
静瑶一头雾水,男人?夫婿?给蝶萼的?还是流舞给找的?
“蝶萼,你在说什么啊?”静瑶将蝶萼从身上扯下来。
蝶萼瘪瘪嘴。
静瑶进到里屋去换衣服,等出来时,蝶萼已经趴在桌上了,面前还放着一个苹果,正在那儿啃的香呢。
“蝶萼,你有过想法没有?”
蝶萼啃苹果的动作一顿,眼里划过伤心,但是很快的就恢复了原样。
“有啥想法啊?没想法。”扬了扬手中还剩半个的苹果,嘟嚷道。
“蝶萼,在我的面前不用伪装的,这些年来,我知道你心中的酸楚,想找到炎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又怕那个解释不是你想要的,会让你无法接受,这才选择性地去逃避。”静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蝶萼倒了一杯。
蝶萼现在觉得手中的苹果好难吃,苦苦的,涩涩的。
静瑶端起却不喝,看着里面漂浮的青色茶叶,看着寥寥白烟从杯中升起,然后消失在空中,只余下清雅淡香。
“主子,我…”咽下嘴中酸涩不已的苹果,蝶萼想说话却被静瑶阻止了。
“蝶萼,你瞒得了别人,可是你瞒不了我。蝶萼,你心里想的我全都明白,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当年的事我是怨过,恨过,但是我并不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啊,三千年了,该释怀了。”静瑶的一番话让蝶萼的泪忍不住的从眼眶滴落,掉在面前的茶杯中,溅起小小的水花,激起阵阵的涟漪。
“你好好静一静吧。”静瑶起身往外走去,将空间留给了蝶萼。
是她害了主子,如果不是她大意中了仙界仙者的迷神香,神志不清,也不会误伤了主子,她始终也忘不了主子捂着伤口站在她的面前,眼里带着少许的震惊却惟独没有丝毫的责备。虽然主子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但是她真的想立刻死去,这样她就不用看到主子惨白的脸色和腰间鲜血汩汩直流的伤口,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她的身子不听她的使唤,手中的剑一下又一下的攻击着主子…
一想到那个时候,蝶萼真的想死,可是现在不能,主子的身边缺人,安瑾现在腾不开身,苍虎和念若又在照顾和保护着小主子和小小姐,初霁则是负责隔开他们的查找,流舞在暗中保护着主子,算来算去,好像人真的不够用,虽然主子的身边还有折月,烟色,水色,但是一旦真正的和那群人对上,她们只有死路一条,至于亦玉嘛,切,没斗气不说,做个鬼也能做成那样,真是没用啊。(亦玉蹲墙角画圈圈,诅咒蝶萼,人家哪里没用了。)
魔界之主夕月痕的魔兵成千上万,每一个魔兵的斗气都比她们强了不知多少倍,而且魔兵当中最低的斗气级别也和人类最高斗气级别一样。
孰强孰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到时候对上了,又会是一场恶战。
屋外秋雨绵绵,寒气侵人。
静瑶走到王府偏院,长长的裙摆之上沾染了少许的湿意。
偏院位于她的主屋不怎么远,但是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冉雪斋用料上乘,装饰品都是这世间的稀罕之物,反观偏院这边,破落的不成样子,蜘蛛网到处都是,灰尘铺了不知几层厚,两扇大门悬悬欲坠的挂在那儿,推开,走了进去。
步进里屋,一阵霉味扑鼻而进,静瑶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好像是习惯了此味道似的。
屋里的桌椅凳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是静瑶知道有人来过这里,蹲下,用手指轻触了一下地面,一个个清晰地脚印就显现了出来,再看看横梁之上明显被破坏的蜘蛛网,静瑶皱眉,这偏院甚少有人会来,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脚印还有梁上君子呢?
还有他(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来此有何目的?
正当静瑶还要往里走去时,屋外就传来了一阵轻轻地脚步声,虽然来人放轻了脚步,但是她还是听出来了,会是谁呢?殇还没下早朝,蝶萼在冉雪斋,折月染上了风寒,卧床休息,水色在她身边一步不离的照顾,会是烟色吗?不,不可能,烟色这个时候应该在厨房里,因为冉雪斋的一切食膳都是烟色一手掌管的,亦玉那丫头身上的阴气太重,她很熟悉,所以并不是亦玉。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了。
究竟是谁?
------题外话------
会是谁捏?各位读者大大们猜一下吧…猜对的读者大大有奖励的哦…。
、第五十二章 王府偏院(二)
门被轻轻推开了,落下点点灰尘漂浮空中。
紧接着一只绣着金丝的黑色靴子踏了进来,静瑶的眉轻蹙,绣着金丝的靴子,王府里好像就只有一个人会穿—楚宁卿。
好像是为了要验证静瑶的想法似的,下一刻楚宁卿就整个人出现在了静瑶的视线内。
果然是他。
可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楚宁卿皱着眉走了进来,这里他已经来过了好几次了,可是却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望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除了漫天的灰尘,就是墙角旮旯的蜘蛛网,来找什么啊?他简直就是来找罪受的。
这个地方是他来逸王府那天无意间看见的,这里荒废偏僻,而且夜晚的时候他特地来这里蹲了墙角,蹲了大半个晚上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看见逸王妃一个人来了这里,进了屋子之后就不见任何动静,这让他很是好奇,那间屋子里有什么,他静静的蹲坐在墙头,耳尖微动,隐隐的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那声音苍老历经沧桑,根本不是逸王妃这个年纪该有的声音,而且逸王妃的声音清脆如黄鹂,如果不是逸王妃的声音,那就只能有另外一种可能,屋里除了逸王妃之外还有别人。
可是除了上次隐隐约约听到声音之外,他又来了好几次,可是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发现,难道是他听错了?不可能啊,他听错了,那那晚逸王妃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呢?难道又是他眼花了?
陡然地,后颈一凉,一丝鲜红流了下来。
楚宁卿停住了脚步,眼睛向后瞟,却只看到斜下角的一抹青色,嘴角微微上扬。
“逸王妃。”清清淡淡的三个字从楚宁卿的唇中溢出,没有半分的惊讶,仿佛早就知道是她似的。
“你早知道是本宫。”轻轻地将手中抵着楚宁卿后颈的玉簪往前递了一下,一丝血珠从簪子的顶端渗出,楚宁卿感觉后颈一阵刺痛,头脑便有了点晕乎乎的感觉。
“四皇子,本宫从来不知道四皇子的好奇心这么重,难道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好奇心害死人。”静瑶收回玉簪,楚宁卿捂着后颈在不住的喘气,眼睛开始模糊不清,而静瑶的玉簪上完全没有沾染半点血迹,依然干净如初,插回发间,静瑶斜睨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楚宁卿,收起了眼里的嗤笑。
“四皇子想问什么,直接找本宫就好了,又何必像个贼一样的跟在我的身后,还去派人调查。”静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楚宁卿苦笑一声,“要是逸王妃早点说这番话,我也就不用大费周章了。”
眉一挑,这男人还埋怨上她了。
“走吧。”抬脚往里间走去。
“去哪儿?”努力的站起身,楚宁卿依旧保持着脸上那不变的温和笑容。
“你想知道的,还有笑面虎,你给我把你那笑容收起来,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又何必伪装呢?”静瑶不屑道,眉宇间哪还有在冷墨殇面前乖巧柔顺的样儿。
笑面虎?楚宁卿嘴角一抽,但是不可否认静瑶的话,同一类人,呵呵,他喜欢这句话。
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真的,这么多年来,一直伪装着温和温良,他也有些烦了,现在有这个让他破开伪装的机会,他当然的珍惜了,就当做放松一下。
楚宁卿身上的变化气息被静瑶看在眼里,撇唇一笑,不再看他,继续往里面走。
一副古老的看不清画上人物的画前。
楚宁卿抬眼扫了扫周围的环境,和外间没有什么异样,可是仔细看得话,会发现这里和外间有很大的不同。
这里散发着的不是木材腐烂的霉味,而这里却是飘着一股奇异的香,楚宁卿憋着气,不敢吸进太多。
“放心吧,这是安宁,对人体有好处,能让紧绷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放松,可以提升斗气的修炼,但是不能吸入过多,那样会破坏大脑,让自身产生幻觉。”静瑶边推开一扇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流窜进来,边对憋得脸通红的楚宁卿说道,这安宁可是初霁的得意之作。
“如果我要杀你,早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夺了你的性命,这你应该明白吧!”静瑶自嘲的笑道。
楚宁卿一时无言了,深知静瑶说的都是实话,“我知道。”
那时的他确实没有反抗的能力,静瑶的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气魄,那种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蔑视,那种将一切都看透的淡然,都让他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股想要臣服于她的冲动。
天下人笑她废物,皆不知她是为了那一份安宁的生活,不想被众人推上了风尖口,与其因为要承受那不自在的生活,还不如成为世人口中的废物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逸王妃这招用得真好,如果他当初也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那他是不是不用活得这么累了?
“四皇子想知道什么?”静瑶站在窗前问,天空的细雨逐渐变大,冷风一阵阵的,可是静瑶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雨这么大,殇的衣物穿的够吗?待会儿让烟色备碗姜汤给殇吧。
秋风吹起她的发,让她左眼角下方的那块胎记清清楚楚的印进了楚宁卿的眼中。
“我想知道城东荒林和逸王妃你的关系?还有那个叫做安瑾的女子?再者就是这屋里藏着什么秘密?那晚的那个声音是谁的?”楚宁卿毫不客气的问道。
“四皇子想知道的东西真多,但是我只能回答你,城东那片荒林对我很重要,至于为什么重要,你以后会知道的,安瑾是我最好的姐妹。至于这屋里的秘密嘛…”静瑶敛眸一笑,望着楚宁卿的眼神有些让楚宁卿发麻。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还有不需太惊讶哦,她不喜欢见生人,小心,咔嚓一声…呵呵!”静瑶笑得有些诡异,不自觉的让本来心里有底的楚宁卿后背发凉。
逸王妃这笑…太骇人了。
但是,她口中的那个“她”是谁,为什么会在逸王府的偏院?逸王爷知道这件事吗?
看着楚宁卿眼中的疑惑,静瑶走到那幅画的面前,伸手,食指溢出一颗圆润的血珠,那滴血珠衬得静瑶纤长如玉的手指更加晶莹雪白。
顺着手指滴落在檀桌上,一丝白光闪过之后,原本没有一丝裂缝的大地缓缓地向两边打开,没有颤动,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一条通向地底下的长梯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看着这一幕,楚宁卿的眼中一丝讶然一闪而过。
一眼望过去,那长梯长而窄,仅只够一个人通过,长梯的两边是光滑的石壁,长梯的深处微微闪着红色的光芒。而且这长梯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扑面而来的是阴凉的气息,让他浑身很不舒服。
“跟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回头。”静瑶首先下了一阶,长梯两边的石壁就开始亮了起来,轻盈色的光芒,映着静瑶的侧脸,让她如梦幻仙子一般淡静凝然。
没来由的,心轻轻地跳了一下。
“为什么?难不成这条路是死亡之路?”楚宁卿勾唇笑道。
静瑶不语,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这真的是通往死亡的路。“爱信不信,死了敢来找我,我就让你灰飞烟灭。”不负责任的抛下一句话,静瑶就头也不回地往长梯下走去。
楚宁卿耸肩,明显不信,但是在越往里走的时候,那股阴凉的气息越来越重,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得到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过,让他鸡皮疙瘩全都跳出来了,然后就是有什么湿漉漉的液体流进了他的衣襟里,正想回头看一下时,静瑶就凉凉的说道:“四皇子,想死的话就尽管回头吧!反正你死在这儿,没人会发现得了的。”
凉薄的话让楚宁卿忍住了后颈传来的湿漉感觉,一直抬头跟在静瑶的后面。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尽头,楚宁卿舒了一口气,半开玩笑道:“逸王妃,不死在你的玉簪下,倒差点死于自己的内心,真是煎熬啊。逸王妃,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静瑶斜了他一眼,“你就当是吧!”
楚宁卿顿时噎住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就是。
“咳咳…你来了。”声音很难听,很嘶哑,但是里面却藏着浓浓的歉疚与深深地自责。
楚宁卿看了一眼淡然的静瑶,而静瑶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是啊,我来了。”静瑶笑着回答,可是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楚宁卿疑惑地透过静瑶看向那道声音的来源之处。
一霎那,他震惊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里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惊讶。
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女人,可是她的四肢被四条粗大的铁链凌空锁住,头发雪白却是乌糟糟的披散在肩上,发丝之间还藏着垢污的血迹,衣服完好无缺,可是上面却有着很多的乌黑的发紫的血迹,可令他奇怪的是,听这个女人的声音像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