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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王妃,风华绝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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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母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你竟然掺合进去了,最后差点连自己的清白都搭进去了,你…你这是要气死母后,要清央的脸丢尽了你才甘心吗?瑶儿那么好的女孩子,我就不懂了,你哪里看她不顺眼,竟然做出这种事来。”沐晗气得直喘气,浑身颤抖。
“母后,明姝错了,明姝…只是觉得王嫂配不上王兄而已,可是前几日王嫂的话让我彻底想通了,我也很想对王嫂好,但是淼姐姐自小恋着王兄,她伤心成那样,明姝…”明姝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来,“母后,父皇,王兄,这次是明姝错得彻底,你们要怎样惩罚儿臣都可以,甚至杀了儿臣,儿臣也不会怨父皇和母后,还有王兄的,只求王嫂能够原谅明姝所做的一切。”
“蝶萼参见皇上,皇后,王爷,蝶萼奉主子之命,呈上信一封,望皇上和皇后看完之后再做定夺。”蝶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呈给晟帝和晟皇后。
对于蝶萼的闯入皇宫这件事不做追究,先说她是自家媳妇儿的人儿,还有就是三天前那个晚上保护他们所展现出来实力,还有就是她身上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杀意,反而的很是很好相处,人又长得漂亮,实力高强,也不知这样的女子为何心甘情愿跟在瑶儿的身边?
蝶萼像是看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嘻嘻一笑,“请皇上,皇后放心,蝶萼自小跟在主子身边,自然是对主子一心一意。”
“原来是这样啊!”沐晗舒心一笑,拿着静瑶写的那封信,打了开来,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晟帝则是皱眉沉思了起来,“可是据朕所知,瑶儿终年不踏出府外一步,身边也没有什么丫鬟婢子,你是怎样认识她的?”不愧是晟帝,一眼就看出了蝶萼话中的漏洞。
蝶萼嘴角的笑抽了抽,叫你嘴贱,这下好了吧!“这个,那个,其实…我是…”主子,救命啊,她可不可以装昏啊。
冷墨殇抬起头来,看着蝶萼,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神思,“父皇,母后,蝶萼是瑶儿的娘亲送给瑶儿的,但是考虑到瑶儿没有斗气,因而将蝶萼送到了世外高人进行修炼,以便来保护瑶儿。”
“是这样啊!”晟帝对于自己儿子的话深信不疑。
“嗯嗯,就是这样。”好险,蝶萼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要不是王爷开口的话,她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要她打架上战场还行,就是编借口不行,漏洞百出啊!
静瑶的耐性被静涵磨得差不多了,面前的香茶一口没喝,刚要起身回王府时,这时静涵却进来了,苦着一张秀雅的小脸捂着肚子走了进来,“对不住了,姐姐,今儿个妹妹这肚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一阵一阵的疼,还有点恶心,烦请姐姐扶妹妹一把。”静涵笑着说道,可是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的脸色很不好。
静瑶没有办法,只好上前去扶她,没想到这一扶,让她再次成为悠悠众口。
“哎呀!”静涵故意脚滑了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静瑶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来不及去拉摔倒的静涵,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天香楼的小二,他的手里还端着托盘,眼睛睁得老大,定定的看着静涵裙摆上的血迹以及静涵惨白的脸,一声尖叫划破了天香楼的上空。
不一会儿,人就挤满了包厢门口,对着静瑶指指点点的,静瑶的眉微皱,再不明白过来,她就不用活了。
原来这圈套是静涵自己设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成为人们所唾弃的对象,虽然这招很阴险,很卑鄙,很小人,很烂,但是她不得不承认,静涵这招成功了。
“原来逸王妃真的很不详啊!”
“快去请大夫啊,没看见静家二小姐受伤了吗?”天香楼的掌柜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望向静瑶的眼神很是无奈。
对于众人的议论,静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而是又返身坐回了位置上,捧起那杯冷却的香茶喝了一口,突然觉得这样的把戏无聊透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可是有些人却宁可相信那“亲眼”所见的事实,也不愿相信别人所说的话,呵。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姐姐,为什么,妹妹与你分开甚久,想与姐姐好好聊一聊,为什么姐姐要这样害我,害我肚中孩儿。”静涵适时悲怆地喊叫将众人对静瑶的不满再次激发到了极点。
“真是歹毒啊,连自己的外甥都害。”
“这样的毒妇还是让逸王爷趁早休了好,免得到时祸害我们清央。”
一语成谶,不久以后的清央面临了即将破国的困境,正当守城的士兵们快要顶不住的时候,是逸王妃,他们口中曾经不堪的女子反败为胜,不仅守住了清央大国,还趁胜追击收复了几个周边小国,让那些泱泱大国俯首称臣,每年上贡,每年朝拜。
、第六十五章 是转机吗?
仅一盏茶的功夫,在天香楼发生的事就很快传遍国都的大街小巷,人人皆知,随处可见在交头接耳的人,神色神秘而带着了然。
“这是怎么回事?”红衣男子猛将手中的信函摔在紫檀木桌上,面上带着隐忍的怒气。
桌前一妙龄少女抖了抖娇小的身躯,这才稳定心绪说道:“回主上,这件事整个国都的百姓都知晓了,并且说法都不一样,等到我们察觉时,流言也不知是从哪儿传出的,不知是何人放出的。”
红衣男子多情的桃花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手中捏着的书卷一点一点的在他的手中化为粉末,从他纤细修长的指尖洒落在书桌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要你何用,自行了断吧!”冷情的扔下这句话,红衣男子一甩大红色的绣袍,出了书房的门。
那个妙龄女子掩去眼中的心伤,闭眼,踏上冷祝的路,终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咬碎了隐在牙齿中的毒药,女子面带笑容的倒下,至少她爱过,她不后悔。
霜坐在离书房不远的一棵高大粗壮的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红衣男子眼眸微敛,一声轻轻的叹息随风飘散。
生活如此无趣,还是去逸王府找找乐子吧!
“什么?那群人吃饱了没事干了吧?没事找事做啊,乱说什么呢?”咽下手中的最后一口糕点,蝶萼拍桌而起,愤懑不已。
“是啊,今天我出去的时候,感觉气氛怪怪的,就打听了一下,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气死我了。”水色将手中的锦绣摔在石桌上。
“主子她现在还没回来?应该还在天香楼吧!我们…”折月抬头说道。
“去,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那个静涵是什么角色,敢欺负到我们主子头上来了,看本姑娘不剥了她一层皮才怪。”水色的脾气火爆,立马就挽起了袖子,准备往外冲。
“水色,等等。”烟色皱着眉叫道。
“怎么了?烟色,你别告诉我你怕了。”水色现在像只炸毛的小老虎,逮谁咬谁。
“水色,谁说我怕了?只是先让人通知王爷一声,冥受伤了,暂时走不了这一趟,子安嘛,对主子的意见太大了,我看管家不错,就让他去宫内一趟吧!”烟色不愧是烟色,头脑转得就是快。
水色脸上尴尬一片,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这才不耐烦的嚷嚷道:“好了好了,烟色,我们走吧,晚了要是主子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啊?”
天香楼
面对众人的流言碎语与指指点点,静瑶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轻笑着喝着面前的茶水,茶冷了,虽不好喝,但是还是别有一番风味,就像是人生,一生顺利畅通无阻,这样没什么意思,需要有些脑子不好使的人来制造笑料,而静涵就属于脑子不好的人。
“都给本姑娘让开,在这儿嚷嚷啥呢?有啥好嚷嚷的,再不让开,小心本姑娘的拳头不长眼。”果然,彪悍的人不需要解释,一句话搞定。
望着前方空出来的道路,水色的嘴角禁不住抽了抽,现在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斗不过蝶萼了。
静瑶听见声音抬起了头,看着出现在视线里的四人,心里竟涌出感动,眼眶红红的,但是她始终保持着笑容,高雅得体,淡然舒心。
“主子,你也真是的,来天香楼吃饭,也不带上我们姐妹四个啊,是不是嫌我们吃得多啊。”蝶萼笑哈哈地说道,气氛变得欢快愉悦。
折月,烟色,水色也皆都开起了玩笑,“是啊是啊,主子,请客,我们还没吃呢!”水色搞怪的动作逗笑了她们,笑声传开,让周遭的人一愣。
“好啊!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静瑶轻笑一声,眉梢荡开一抹淡雅明媚的笑,虽已进入了深秋,可是她的笑却让人感觉到了如临春风般的温柔、温暖,让人不自主地想要去接近她,汲取更多的温暖。
正当蝶萼等人笑着闹着的时候,隔壁为静涵把脉的大夫出来了,只见他满头大汗,满脸苍白的踉踉跄跄地走过来,天香楼掌柜的急忙上前问道:“郭大夫啊,静二小姐她没什么大碍吧?”
静瑶饮下茶杯中最后一口冷茶,入口的苦涩让她清秀的黛眉皱起,看那状况,静涵肚中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吧!
哎,孩子何其无辜啊。
静涵啊静涵,我没想到你的心会这样狠毒,连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也利用上了,你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其实从第一眼见静涵时,静瑶就知道她有了身子,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将还未满两个月的孩子拿来当作赌注,赌她成为清央的话柄与笑料。
蝶萼一直笑着的眼眸中略过一丝嘲讽,嘴角扯起最大的弧度。
折月面上担忧一闪而过,但是看见静瑶不变的笑容,清淡雅然,她就那样静坐在那里,却无端地让人不安地情绪安定了下来。
烟色一直没有表情的看着门外聚集的食客们,也明白了静涵为什么要选择这里的原因了。
天香楼是国都位高权重最喜欢来的地方之一,另一个地方便是醉烟楼,那地方是男人的快活之窝,女子是进不去的,所以静涵能选择的地方就是这里,这里富贵之人众多,传出来的流言真实可靠的能信度比那些个市井百姓们说的还要可信,呵呵,静涵的脑子也不笨,只是可惜主子会那么容易背这黑锅吗?答案是不会,主子虽淡漠清冷,但是从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她知道,主子的性子是绝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水色板着一张清秀的脸,眼里冒着的火恨不得将这些乱说话的人烧成灰烬。
郭大夫擦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滴,“那二小姐…小产了。”
这话犹如惊天之雷一样炸得众人的心里一惊。
静瑶早就知此,所以一点震惊的表情都没有,依然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潮流,心里升腾起一股烦闷。
她当初和他拼了性命救下了人类,现在,她竟然后悔了。
蝶萼看着静瑶的侧脸,轻叹一口气,她又何不知晓主子内心的想法呢。
“主子。”蝶萼轻轻地叫唤了一声。
静瑶回过神来,敛眸一笑,“没什么,只是时间让我看清了,看清了我当初所做的一切,现如今竟然变成了不值得,那我们当初的努力,拼命是为了什么?”轻轻的一番话炸响在蝶萼的心里,而周边的人不知所云。
折月烟色等人一头雾水地看着静瑶。
“主子,不必为了这些无知的人类感到心情烦闷,他们不值得。”蝶萼扬唇笑道,眼眸如碎星般闪耀。
静瑶歪头抿唇一笑,望着窗外的人流,心豁然开朗,也对,她不能只因为少部分的人而否决全部的人。
“逸王妃,你有什么好说的?”门外的人见此不由插话道。
“好说的?本宫说什么你们也会听,本宫说是她自己摔倒的,你们也会相信?”静瑶站起身来,一步步朝那群自以为是的达官贵人逼近。
话语犀利,字字珠玑。
“如果今日是你们遇见这种事,你们的反应也许会是怎样的呢?会大喊着冤枉说是她自己摔倒的吧?亦或者是在她摔倒的那一瞬间夺门而出,或者是跳窗,但是那样会有人信吗?你们有亲眼见到过吗?你们知道所谓的事实吗?道听途说未必就是真的。”静瑶的语气很是平淡,没有激愤,没有愤怒,淡淡的只是在平诉着一件事实而已。
门外的人退到了楼梯口,站定,怔怔地望着那个淡然而立的女子,忽然觉得,她不会去做那种事,也许真的是静二小姐自己摔倒的也说不定,而且逸王妃说的那番话也并无道理,如果真的是他们,遇见这种事的话,他们就没有像逸王妃这样的定力,而且…看她身边的这些婢女,一个个生的水灵,还跟逸王妃这么没大没小的开玩笑,而逸王妃却只是笑着,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或许你想说,她是装的,但是看她的样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自然地气息。
只是一瞬间,整个天香楼瞬间安静了,皆都在沉默也在反思。
逸王妃在尚未出嫁之前,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却要无端的背负这些罪名和他们的辱骂,而她嫁给逸王爷,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谁敢拒绝,又不是活腻了,逸王爷喜欢上逸王妃虽然这件事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但是那是逸王爷的事,他们管不了,也不敢管。
“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静瑶你还我的孩子。”听着外面毫无动静,静涵硬是撑着从软榻上爬下来,捂着肚子打开包厢的门。
这个已经逝去的孩子是她唯一的砝码了,她一定要将静瑶从逸王妃的位置上拉下来,那个位置只属于她的妹妹—静若的,别人想都别想。
静瑶看着她,眼里闪过怜悯,这样也好,有这样心肠歹毒的母亲,出世了也未必能得到静涵的喜爱。只是可怜了这样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众人们看着虚弱不堪地静涵,再看看一脸平静的逸王妃,突然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误会。
、第六十六章 澄清流言
“静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连带的,连你母亲和妹妹的恨都强加在我的身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都是她们自作自受,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将这盆脏水往我身上泼,你是何居心?孩子?如果他泉下有知的话,估计也不会认你这个娘的,明知道自己有了身子还不在家好好休养,偏生叫了本宫来此饮茶,而且就刚才你还喝了茶对吧!”静瑶扶住了身子虚弱得可以的静涵。
“郭大夫是吧,那就请你说说有了身子的女子可以饮茶吗?只要你说可以,本宫立刻告禀皇上,为那个无辜枉死的孩子偿命。”静瑶转眸看向了一旁准备隐形的郭大夫。
在场的有些是官家夫人,有过怀孕的经验,听见静瑶这样说,还未等郭大夫回答,便都纷纷抢言了。
“逸王妃,这个臣妇知道,有了身子的女子是不能饮茶的,否则容易造成小产。”一位身着紫色锦服的夫人说道。
静瑶轻点头,她医术虽不精,但是这些常识她还是懂的,但是刚刚的时候她是不知道静涵有了身子,因为一进来的时候她就是坐在那,她也没看出来。
直到她起身离开包厢的时候,她才发现的,如果她早点发现的话,这条无辜的小生命也许就不会这样逝去了,不,就算她阻止了又怎样呢?刚刚那一下也会要了那个孩子的命的。
她实在想象不到静涵的心到底是有多毒,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害,再怎么恨她,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她是有孩子而不能团聚,而她有了孩子却不珍惜。
“静涵,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的孽缘加重,此生此世,不对,是生生世世永无孩子,孩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有什么话直接对本宫说就好了,何必呢?”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这场可笑的算计之中。
“不,我没有,是你将我推到的,我的孩子才没了的,是你。”静涵白着一张脸拼命解释道,这是她的孩子,再不喜欢,也是她静涵自己的孩子啊,她怎么会连自己的孩子都害呢?
泪落下,惹人心碎,但是在场的人却觉得是在逢场作戏。
静瑶将手帕递给她,她一把拽过扔在地上。
恶狠狠地盯着静瑶,“这下你高兴了吧,我母亲,我妹妹,我都败在了你的手里,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到最后他们都偏向了你,为什么?明明你那么不堪,带着鬼印出生,那么的不详,就在母亲要将你嫁到荒山野岭时,皇上下旨要逸王爷娶你,你一跃成为了逸王妃,高高的将我们姐妹俩踩在了脚下,而我母亲也被你母亲踩在了脚下,永不翻身,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说太多就好像我在狡辩似的。”静瑶不在意的一笑,依然扶着静涵,她怕她一松手,静涵就会整个人摔在地上。
“静涵,你不笨,只是你太自以为是了,你难道不知晓自己母亲和妹妹做下的错事吗?不去调查清楚事情起因,就这样一味的怪在别人头上,让清央众百姓一而再再而三的误解我,让父亲对我一避再避,让我的名声臭上加臭,我一直在隐忍让步,可是最后你们越做越过分,噢,我想起来了,孙思淼和你从小玩到大吧!我杯中的药也是你给她的吧。”静瑶依然笑着,但是却让周围的人产生了一种仰视的感觉。
等等,刚刚逸王妃说什么,在她的杯中下药?下的什么药?逸王妃没事吧?
宫宴之上发生的事,百姓们也只听到一点点的风声,现在逸王妃说起,怎叫人不好奇。
“散神散,很好的一种春药,无色无味,让人无从查起,饮下此药,便会精神模糊,神志不清。”静瑶说出这药的时候,静涵身子一摊,差点坐到了地上,怎么可能?这是和孙思淼秘密交易的,她怎么会知道?
“春药?竟然是春药,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啊,逸王妃是什么人,你也敢用这等下流的手段来陷害逸王妃。”刚刚那个紫色锦服的夫人说道,脸上燥红一片。
“哈哈,陷害?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在她还未嫁给逸王爷的时候,你们是怎样说她的,说她是麻雀飞上了枝头,也照样做不成凤凰,野鸡披着凤凰的外衣就是凤凰了吗?是谁当初这样说的,有胆的就站出来啊。”死死抓住静瑶的胳膊,静涵不屑的笑道,反正她不想活了,再嫁进了廖家,她就不想活了,婆婆和小姑子,叔子虽对她很好,但是暗地里却对她使了很多小绊子,让她很是苦恼。
而且…她的婆婆为了避开她这个儿媳,竟将她送到了尼姑庵,说什么去祈福,她呸,她祈福那家人快点死。
所以她才不知道自家母亲和妹妹的一切遭遇。
和孙思淼的见面之中,孙思淼也半点没提清央发生的事,等她知道的时候她的母亲与妹妹已被关了很多天了,虽然被照顾的很好,但是那种屈辱使她不能接受。
于是她算计了静瑶,让小元去告知静瑶,说她在天香楼等她,想要见她,叙叙姐妹之情,于是便有现在这么一出。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却被静瑶反将了一军,现在的她算是众矢之的,诽谤皇室中人,设计陷害,肆意残害生灵,还参与了下药事件,诸多罪名加在一起,她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原本那杯酒是我的,只是你没想到,中途我被孙思淼叫去,那杯酒被殇喝了,虽然散神散是春药,但是却只对女子有效,对男子没效,但是副作用却不是一般的大,不小心饮用的话,男子一炷香的时间内就会产生头晕目眩,耳鸣,还会暂时出现失聪的症状,那日要不是蝶萼一直跟在我的身旁,殇你知道他会怎样吗?”静瑶的语气很淡很淡,但是在场的人却都听出了她的担忧,害怕,愤怒。
静涵呶呶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杯酒会被逸王爷喝了,也万万没有料到,静瑶会知晓此药的药效与副作用。
“我知道,在我嫁给殇的那天,清央的百姓们很不满,都在反对,说我是煞星转世,会害了殇,毁了他的前途,你们说的这些我都能听得到,我也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有时看事情可不能看表面,有些事表面上不像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不堪。”静瑶扫了众人一眼,面上一直挂着笑,淡淡的,如清风拂过她们的内心,激起一圈圈的波纹,久久不能平息。
纷纷低下头,这十几年来,她一直缄默不语,没有解释,而是一声不吭地承受下了这些,而且在嫁入皇室之后,没有为难府中的下人,将身边的侍女待如姐妹,就连厨房的管事也对她赞不绝口,也许,她们错了,静瑶至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却要背负着她们的流言碎语活下去,她们…
静瑶抿唇一笑,眼眸里划过一丝精光,也刚好,趁着这次的机会将从前的流言碎语一并清理,否则的话,往后还要传出什么更不堪的话来,那她岂不是更加冤枉,虽然她不在乎这些流言碎语,但她不想殇去承受这些舆论的压力。
“逸王妃,以前是我们眼拙,不明事理,才让逸王妃收了那么大的委屈,还请逸王妃原谅我们。”那个紫色锦服的女人带头跪下,身后也哗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
“请逸王妃恕罪。”声音洪亮真诚。
天香楼顶楼上躺着一个人,红衣飘飘,墨发凌乱的洒落在琉璃瓦上,绝美如精心雕刻的脸庞,如玉般光滑的肌肤,衬着鲜红色的衣袍竟有说不出的妖媚之感,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面像是一泓清水,静幽幽流淌,但河道的弧度,却是妖艳,薄薄的嘴唇轻轻一撇,一抹浅浅的笑爬上了嘴角,这个女人!
仰头望向碧蓝却又蓝得阴沉的天空,母妃,儿臣可以确定就是她了,您听到了吗?
楚天国善净宫
一位白衣素净的女子倚在朱红色的栏杆上,手中捧着一本史书,微风拂过她侧披的长发,静雅细长的眸中划过一丝笑意,轩儿,你终于找到她了吗?真是太好了!
手中的书骤然握紧,那女子起身,将书放下,眺望远方,姐姐,这么多年了,你音讯全无,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你的消息,没想到,你的女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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