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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王妃,风华绝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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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不了我的,交给你了,真要我动手,我狠不下心来啊。”贾宁金轻轻一挥手,醉的身子就往后飞去,还好解及时赶到接住了他。
“醉,没事吧?”解看着明显受伤不轻的醉,眼眸里带着担心。
“醉,我们几个拦住他们,你快离开这里,将这里的事全部上报给皇上。”解望着那面已经交上手的兄弟们,一个狠心将醉提起再跃起将醉扔出了院外,“醉,快走,替我们报仇,不要那些兄弟们白死,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拖住他们的。”
“解,我不走,我不会扔下你们而独自一人逃走的,要走大家一走,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是让我独自一人逃走,万万做不到。”要他抛下正在浴血奋战的兄弟们,他醉做不到。
“醉,难道你要兄弟们惨死,要折月与烟色死不瞑目,要逸王妃下落不明吗?醉,快走啊。”解嘶哑着声音喊道,现在他身上已经挂了不少的彩,他要一边躲闪一边劝解醉离开,一心二用让他吃不消。
“解,对不起,等我回到了国都会向皇上禀明一切的,到时候我就来陪你们,让我们十二暗卫黄泉路上再见面吧。”醉捂着没有知觉的左臂一瘸一拐准备走出小巷子时,却突然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人,是陈星。
此时他的脚边正躺着一个看样子刚断气不久地妇女和两个孩童,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把菜刀,菜刀上正滴滴的往下滴着血。
他好像才感觉到醉的存在,一个转眸就看见了醉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扔下了菜刀,陈星想要解释,可是醉却举起了手中沾着红中泛着黑的血的剑指着他,陈星沉默了,看看沾满血的菜刀和倒在自己脚边的妇女与那两个孩童,陈星想,就算他解释了,醉也不会信他的,于是默言的让开了路。
醉也不走过去,而是放下了剑,淡淡地说:“烟色和折月死了,我的兄弟也全军覆没了,我们保护的人失踪了,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这就是你的目的吗?陈星。”醉最后叫着陈星名字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烟色…她死了?
陈星的眸子在听到醉的话之后,有些放大,带着不敢相信,那个嚣张毒舌的女人就这样死了?
“死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死了?”陈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颤抖着声音又再问了一遍。
醉唇边勾起一笑,嘲讽之极,晃疼了陈星的眼,“你以为死了还能有几个意思。”
陈星喜欢烟色,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出自真心的,但是可以看出陈星看烟色的眼神很温柔,也许两位当事人都没有发现,但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会这样?”陈星一下子坐在地上,抱着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却迟迟不可落下,嘴里一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醉上前站在他的身前,“陈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说残杀烟色的人是你认识的?”故意提出了烟色的名字,醉问道。
“烟色…啊啊啊,我对不起烟色,是,我知道,但是相信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陈星抬起头来,醉这才发现,陈星的眼角有划伤,看伤口的边缘很是整齐,应该是利器所伤。
“说吧。”醉靠着墙调整者体内翻滚的斗气。
“我不是有事出去了吗?我就是在那时发现的…”陈星回忆道,眼眸中竟带着丝丝的惧色。
陈星因为被烫伤了,回到张大娘家之后,只是简简单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是吃晚饭的过程中,陈星的手肿了起来,疼痛难忍,他就说他家中有烫伤药回去擦一下,待会再过来,烟色白了他一大眼,骂他没用,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骂完之后又赶紧催促着他赶紧去上药,明天还有他要干的活。
烟色虽毒舌,但是心底还是不错的。
于是他就匆匆踏上了回家的路。
那时天还不算黑,但是街上却一个行人也没有,他虽疑惑,但是并没有想太多,以为是大家伙都因为是天气冷不愿出门。
但是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心里还是会有些发毛的,于是就绕了近路回自己的家,但是却在转角的时候看见了一些老百姓在围着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干嘛,于是他就走过去,正准备打招呼时,却在湿润的空气中嗅到了一股腥味,皱着眉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越是接近他们,这腥味就越大,浓烈到陈星想要弯腰呕吐,但他还是强撑着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刚想抬手拍上离他最近的那个百姓的肩膀时,却从肩膀缝隙间看见了地上零零碎碎的衣服破布和猩红色的肉块,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和浓烈的腥味让陈星当场就弯腰呕吐了起来。
等吐完才发现那些百姓们在看着他,眼眸里闪着红光,还有就是他们的瞳孔竟是诡异的绿色,并且无神,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滴着血的菜刀,陈星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地上的那堆肉块是他们砍成那样的,可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将人砍成那样吗?
他们将他团团围住,陈星摸着腰间的剑,却发现落在了张大娘家,现在他真的是手无寸铁啊,而且另外一只手还是烫伤了的,虽然他斗气高,但是以一敌七,他生还的几率很小,捏紧了手,陈星的眼珠子一直在转动,可是还没等他想出脱身的办法时,周围的百姓就挥着菜刀朝他砍了过来。
他左闪右躲的躲过那些夺命的菜刀,也在打斗中寻找着逃生的机会。
看来上天还不让他死,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飞起了一脚踢飞了一个壮年男子手中的菜刀,他才趁着这个机会躲进了一个昏暗的巷子中,这才逃过一劫,只是眼角刚刚好像被划伤了,不管了,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正当他想出去看看那群百姓们走了没有,却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瞳孔放大,映着那恶心的场面,脸色煞白,想要呕吐,却发现现在肚子空荡荡的,想吐也没有东西可以吐。
他腿脚发软,缩在了阴暗潮湿的巷子里,收回了目光,却发现不知何时眼泪已流了下来,泪湿满面,整个人都在颤抖,心里在发虚,瀑汗湿了衣裳,这样冷的天里,他只感觉到了恐惧铺天盖地将他掩埋,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会将他们引了过来,那样的话他想逃也没有力气可以逃了。
他一直再受着内心恐惧的煎熬,指甲死死的嵌进了手心中,出了血他也不在意,现在的他满脑海里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一直在侵蚀着他的思想,腐蚀着他的心,他听着那边吭吭哧哧以及互相争抢的声音,觉得他快要崩溃了,就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时,那些啃食的声音终于停止了,他也松了口气,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烟色他们。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脚还是在发着抖,他强拧了自己的大腿两下,让大腿感觉到了疼痛,这才不发抖了,他也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找出路,外面他们肯定还在,外面的路不行,就只能另外找路了,眼眸看到离自己不远的一棵光秃秃的大树,想也没想的就往上跃去,几个纵跳之间就不见了人影。
可是只有陈星心里自己知道,他的心一直都是在紧揪着的,就生怕那群人跟了上来,但是还好,身后没有陌生的气息跟着。
等到了张大娘家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旁边巷子中一对母子在拉扯,然后小孩子不慎跌倒在地,就没了动静,陈星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可是正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妇女将就菜刀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捅进了她的肚子里,她才倒下,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释怀,陈星再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妇女和两个小孩子的眼睛是绿色的…
绿色的眼睛。
这让陈星想起了刚刚的事情,恶心感涌上了心头,原来这位妇人的做法是杀掉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杀死了她,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去接触那肮脏的事。
然后的事醉都已经知道了。
醉明显已经很震惊了,瞳子里闪着幽暗的光芒,低头看了看那个宁愿自杀也狠下心来杀掉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妇人,只为了不让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堕落。
望着张大娘家的院子,醉眼里划过伤心,他的兄弟,烟色和折月,张大娘一家…握紧了拳头,醉将自己的嘴角咬得出了血,暗下决心,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哈哈,原来你在这儿啊,咦~还有一个。”贾宁金阴阳怪气的声音贯彻在这条巷子中,醉和陈星的身子一颤,虽然陈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醉这幅状态就知道了,还有他刚刚说的烟色死了,就知道他们遇上了劲敌。
夺过醉手中的剑,陈星挡在醉的面前。
“小子,你还真不怕死啊。”贾宁金哈哈笑道,笑声阴冷恐怖。
“哼,老子什么都怕,就唯独不怕死。”往地上啐了一口,陈星嬉皮笑脸道。
“哦,对了,你的那群兄弟们还活着哦,虽然人数有点少,还剩四个,就是有点不完整。”贾宁金不理会陈星的嬉皮笑脸,直接看着醉说道,他特别喜欢看到人类绝望悲伤的表情,却又无能为力,哈哈。
“没关系的,我以后也会让你体会那种生死不如的感觉。”醉没有表情的回答道,这个时候,他必须强硬起来,对方想从他脸上,眼眸里看到绝望,悲愤,那他就面无表情。
------题外话------
呜呜,烟色和折月死了…若若好桑心啊,亲们表要拍我…
接下来就会到万安城与泗净城之战了,偶们家小花花会如何以不变应万变,坐看殇殇的进一步变强,后面还会有萌娃纸出场…
想要知道烟色和折月的最终结局的萌妹子们…。冒一下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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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要还击了〔万更〕折月没死

贾宁金嘴角含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着醉道:“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老夫让你看到的事,你会不会也是这么平静,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老夫甘拜下风。”
醉暗中捏紧了拳头,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活下去,他要为烟色、折月和那群与他出生入死了那么多年的兄弟报仇,还有就是,为了逸王妃那个心念泗净城百姓疾苦,柔弱却又坚强的女子报仇,他要拉着贾宁金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一起下黄泉。
陈星紧绷地神经一点也没松下,能将醉他们伤成这样,对方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鬼鼠,带他们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脸色和心真的有那么铁吗?那么无情吗?”贾宁金朝张大娘家散着浓烈血腥味的院子拍了拍手,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阴森了。
鬼鼠就是刚才看到烟色出来之后那个朝贾宁金耳边嘀嘀咕咕地贼眉鼠眼的人,鬼鼠,真是讽刺,连名字都这么适合他。
“是,老爷。”鬼鼠公鸭般的嗓音飘进狭窄的巷子里,紧接着空中相继落下了一些残肢断臂以及冷凝的血液,再接着就是蝶、解、思和另外一个隐藏于暗处的暗卫从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一阵闷哼,也重重的砸在醉和陈星的心里,他们身上的衣裳全部被鲜红的血液沾湿,全身动弹不得,看样子是斗气被废,筋脉尽断,但是他们的眼里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解睁开眼,看见了面前不远处站着的醉,眼里划过一丝恼怒,蠕动着嘴唇,却没有人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是醉却知道,他是在问,为什么他还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不赶紧离开?
可是至始至终醉的脸色依然没有变化,依旧平静的犹如一面镜子,不起任何波澜。
贾宁金看着他,眼中渐渐出现了欣赏之色,好小子,看到这一幕竟然面不改色。
抬起如死水般沉寂的眼眸,醉嘴角勾起一笑,嘲讽至极,“呵,满意你看到的吗?”
原以为心已经麻木了,可是在看到烟色倒下的那一瞬间和折月抱着烟色痛哭,最终惨死的一幕,现在看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这样狼狈的躺在地上,心豁然抽搐了一下,心底慢慢地竟涌上了疼痛,悲伤,渐渐的弥漫全身。
“小子,你很聪明,能力也很强,如果你答应归从于老夫,并为老夫效命,老夫可以免他们一死,不然的话,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堕落成天下人所唾骂的魔物。”贾宁金笑着,可那笑却像寒风一样渗透人心,一寸寸的啃食人心最软弱的地方。
“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为你这种人卖命,大不了就是和我的那些兄弟们一死。”醉大笑着,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贾宁金。
而贾宁金不仅不生气,反而眼中的欣赏之色加深了,不错,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不像刚才的那个蠢货,竟然死在了一个比他斗气级别还要低的女人手上,没用的东西,真是丢他的脸,看来属下不仅要有武力,还有有脑子,光有武力有什么用,还不是死在一个女人手上。而眼前之人就是属下的最好选择,要武力有武力,要脑力有脑力,甚至灵敏反应也不错,够冷静,够能忍。
对于对自己用处不大反而还丢了他脸的人,贾宁金就只感觉好像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
“没关系,我会让你同意,而且还是求着我答应的,哈哈。”笑声几乎要震破了醉等人的耳膜,醉极力忍耐着,倚着墙不让自己很没出息的倒下,尤其是在他这种丧尽天良的人面前。
“醉,快走,不要管我们了,快走啊你,不要让烟色、折月和我们那么多的兄弟惨死啊。”正在这时,思用尽仅存的一点力气大喊道,醉,求你快走,不要管他们的死活了,在这样下去,他们的仇不仅没有得报,反而会连累更多的人遭殃的。
“鬼鼠。”贾宁金轻轻地叫着,声音中带着冰冷的弑杀,淡淡的,弥漫着浅浅的阴森气息。
鬼鼠抡起手中的长刀招呼也不打的就往离他最近的思腿上刺进去,刺进去的那一刹那,醉的心差点从嗓子里面跳了出来,想出声喊鬼鼠住手,可是他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鼠的大刀一点一点地深入思的大腿内。
思强忍着长刀没入体内那种巨大的痛苦,痛得他全身痉挛,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可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尖在他腿内碾磨着他的软肉,让他疼痛难忍,但是直到昏迷过去他也没有哼一声。
醉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嘴唇颤颤,嗫嚅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地漫遍了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解几人强忍着悲伤缩着身子朝已没有动静的思挪去,沾满鲜血的手颤巍巍地握住了思的手,希望可以给与他力量,眼泪冲洗着脸上已经凝固的血液。
“怎么?还没改变注意吗?鬼鼠。”贾宁金说得云淡风轻,醉听在心里,心如刀绞,犹如万千蚂蚁啃咬一样。
他知道,他必须狠下心来,即使是思他们几人遭受了极大的酷刑甚至是死去,他也不能答应,因为那样是在侮辱思他们,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却只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就这样带过的话,死去的兄弟们不会原谅他,他亦也不会原谅他自己的,所以,思对不起。
鬼鼠接收到贾宁金的指示,将大刀拔了出来,顿时鲜血喷涌而出,转而刺向了解的背部,下手狠辣。
醉一下子闭上了眼,灼热的眼泪被挤出了眼眶,洒落在了地上。
“嗖”地一声划破了沉寂的长空,也打破了这诡谲悲伤的气氛。
鬼鼠的大刀哐当掉落在地,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拿刀的手腕,那里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哗哗地流着血,鬼鼠的眼里出现了惊恐,捂住手,眼眸四处寻找着射这支箭的人。
醉也听见了羽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于是睁开眼一看,看到了解的平安无事和鬼鼠捂着手东张西望的样子。
夜色下,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衣裙飘飘的站在高高的屋檐之上,手中拿着弯弓,背上背着箭筒,羽箭上白色的羽毛散发着森寒的光,而女子的姿势也是保持着刚刚射箭的样子,面上的幕离薄纱在风中起舞。
贾宁金面上复杂神色一闪而过,眼眸深处迸发出强烈的嗜血之光。
女子纤纤玉手从身后箭筒中抽出一根羽箭,搭上弓,银制的箭头瞄准了鬼鼠的胸口,鬼鼠感到了一股电流电遍了全身,冷汗流个不停,脚步也一直地再往后退。
女子眼眸一沉,想逃,做梦,拉弦,羽箭如破空之势朝鬼鼠的脚飞去,“噗”地一声没入了鬼鼠的脚中,来了个对穿,鬼鼠单膝跪下,头低下,张开嘴,一口黑色带着腥臭的血就吐了出来。
女子足尖轻点,衣袂飘飘,如落尘仙子,轻轻地如羽毛一样落在醉和陈星的身旁,脸上的幕离被风吹起,露出了半张冷艳妧媚的脸,朱红的唇瓣,玉白的肌肤,翘挺的鼻,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仅一瞬间,她的面貌就被醉牢牢的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尔等女娃也敢来破坏老夫的事。”贾宁金低沉带着弑杀的声音响彻整条小巷子。
幕离薄纱下冰凉粉白色的唇勾起一笑,“呵呵。”只笑不语,声音清如高山流水,宛如滴水之音,十分动听。
贾宁金脸上依然带着笑,但是怎么看怎么狰狞。
玉手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流水圆润的弧线,从背上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羽箭,搭上弓,拉紧弦,银制的箭头闪着森冷白色的光芒,只要她一放箭,那么贾宁金逃掉的机会一点也没有,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而是箭头一直瞄准了贾宁金。
“你们去将他们救回来。”清淡如流水的声音轻轻的响在醉和陈星的耳旁,“他交给我对付。”话音刚落,手中紧绷的弦一下子断了,羽箭掉落了下来,叮叮当当地在地上跳了几下。
流舞反身抬手用弓箭挡住了贾宁金的匕首,反手就给了贾宁金一掌,贾宁金的身子微微一颤,又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流舞望着手中断掉的弦,果然人间的武器就是差,扔掉了手中的弓箭和背上的箭筒,流舞拔下了头上的玉簪,那玉簪在她的手中渐渐的幻化成一把全身翠绿色的上好宝剑,周身散着纯净且是浅绿色的光芒,耀眼的同时又引人垂涎。
贾宁金的眼睛睁得有鸡蛋大了,拿着匕首的手在微微的抖动,眼里闪着惊喜的泪光,神器,真的是神器,一个小女娃娃手中竟然会有神器。
本来三千年前神器是一文不值的,可是自从那场战争之后,神器也就慢慢消失了,能拥有的人更是少上加少,能拥有一件神器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
神器他已经寻找了整整一百年,一百年了,可是都没有结果,可是现在一把散发着神器的味道一直在勾引着他,让他体内弑杀的血液越发沸腾了。
“姑娘,小心。”千恩万谢只是这平淡的四个字,醉朝流舞点了点头,就想思他们跑去。
“给,这是疗伤药,让他们服下,他们的伤很快就会好的。”想了想,流舞从袖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瓷瓶,如果仔细看的话,这个玉瓷瓶跟那晚静瑶给他们的瓷瓶是一模一样的,但是现在谁都没有那个心思去注意这些小细节。
“谢谢!”醉接过流舞手中的瓷瓶,道了声谢,步子有些踉跄地朝思他们走去。
“出来吧,你躲在哪里都是没用了,因为你的行踪我全都知道。”流舞淡淡道,“我没空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如果你不出来的话,我就会用我的方法逼你现身。”流舞幕离薄纱下的脸庞清冷一片,眉间染着不耐烦。
等了半响也不见贾宁金出现,流舞扯唇一笑,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将碧色的剑插在地上,伸手在空中挥了挥,不一会儿,她的脚下,手上就出现了一些火红色的花瓣,片片艳丽,瓣瓣妖娆,却是能瞬间夺人命的武器。
花瓣围在流舞的周围打着转,淡淡花香冲散了浓烈的血腥味,花瓣四处飞舞着,看似随风而过,实则是自己在飘动。
陈星眼带惊讶的看着被花瓣包围的流舞,衣袂飘扬,墨丝飞舞,脸上的幕离薄纱被掀起,若隐若现的脸庞在薄薄的幕离下显得更加落尘清灵。
醉看着这一幕,没多大的讶然,而是将流舞给的药塞进了昏迷过去的思嘴里,也将剩下的药喂进了解等人的嘴里,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口一点点的愈合。
身体上的伤能在药物的治疗下而愈合,但是心上的伤口却是再也愈合不了了。
一片带血的花瓣飞到流舞的面前,流舞摊开掌心,那片带血的花瓣就飘然落下,静静地躺在流舞的手心中,流舞望着一个方向,扯唇,“逃了吗?”
将地上的碧色剑拔起,一阵绿光过后,玉簪便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手中,拿起插回发间,花瓣也慢慢的自己消失了。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醉抱拳对流舞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见其不耐烦地挥挥手,“别误会,我是奉了主子之命前来救你们的,只是在来的路上遭到了大批泗净城百姓的围攻,主子又不许我伤人,所以花了点时间。”
透过幕离薄纱看着那边的人,眉轻皱,沉默了半响,“就只剩下你们了吗?”
醉的嘴角蠕动,但是却什么话也没说,连点头的动作他也做不到,他不愿承认他们已经死去的事实,流舞也没有逼问他,转眸望向了被陈星逼到了角落的鬼鼠,眼眸里闪过一许蔑视。
和醉擦身而过,专属于她的香留在了醉的心里。
“鬼鼠,要是让主子知道这次的事是你的杰作,你说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鬼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与鬼儡联手伤了主子,差点要了她的性命,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初霁的小可爱们可是饿了很久呢,你这小身板够吃吗?”流舞拿过陈星手中的剑,剑尖一点点的划过鬼鼠的大腿,划到中箭的地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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