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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王妃,风华绝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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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瑶唇角勾起一笑,你的伙伴会怎么做,我很期待。
就在那长柄大刀不受控制的向他看了过去的时候,一个长得瘦瘦小小的士兵一把推开了他,就在长柄大刀离他脸半尺左右的时候,长柄大刀停住了。
那个拿着长柄大刀的士兵一下子瘫坐在地,汗水直冒,等回过神来,立马爬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士兵面前,手不受控制的乱摸一通,看到他完好无埙,只是魂还没回来,顿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看着自己出生入死了那么多的年好兄弟差点死在了自己的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这时,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静瑶站起来,眼中是很明显的欣赏,收回银丝,“就他们了,还有刚那个士兵。”指着场上明显还反应不过来的士兵,歪头一笑,“战场上这些为他人牺牲的精神很少,而我们就需要这样为他人牺牲的精神,但是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战场可以让很多人看清,朋友可以变为陌路,陌路可以变成知己,这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现实到可以无情的夺去了众多条生命。
------题外话------
(躺尸)没动力写下去了……




、第八十六章 阴谋再起

一间散着霉臭的屋子里,光线昏暗,两个带着黑色斗篷的人相对而坐。
“今天我在城西门口看见她了。”声音嘶哑难听,但是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憎恨。
对面的人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沉默了半响之后,对面的人终于说话了,声音虽谈不上好听,但是比起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好多了。
“沉住气,你别忘了,现在她可是万安城百姓心中高贵神勇的逸王妃,我们明目张胆的算计她,或者是泼她脏水,你想想我们的结果会是怎样的?”语气淡淡,没有泄露出过多的感情。
只是在提到逸王妃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桌子下的手也紧握成拳。
要不是因为静瑶,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脸上的疼痛一直在提醒着她,不能忘,不能忘记静瑶带给她的伤害。
咏画咬着牙不说话,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冷哼,就扭开了头,不再说话,嗤嘲的笑凝固在嘴角,半带嘲讽地说道:“小元,我听说逸王妃尚未出嫁之前待你还不错吧,怎么,现在反过来泼她黑水了。”
对面的小元身子一颤,抬起头看向了对她冷嘲热讽的咏画,眼睛里闪过一缕杀意,要不是需要她的帮助,她真想杀了她。
起身,不再理会咏画。
再踏出屋子的一刻时,小元转过头看向了咏画,语气严厉冷凝,“咏画,我劝你还是放安分点,你应该清楚现在我们是过街的老鼠,要是我们做了什么关于诋毁逸王妃的事,下场不用我说,你应该也很清楚吧!”
“知道了。”咏画很不屑地哼哼道,但是她的心中又何尝不明白小元说的话,只是不甘心,咽不下那口恶气。
孙思淼的死和孙家被灭满门的事让咏画深受打击和愤怒,灭满门的时候她恰巧没在府中,这才躲过一劫。
小姐那么好的女子,就这样死在了静瑶那个蛇蝎心肠心肠的毒妇手里,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怎么不伤心,小姐对她的好一点一滴的浮上心头,静瑶,我发誓,我不会放过你的,即使是死,我也要让你给我家小姐偿命。
小元不在意她的态度,听见她这么说,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咏画看了一眼小元的背影,眸子深处疑惑地色彩越来越重。
小元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临近的屋子,进去,关上门,插上门闩,解下了身上的黑色斗篷,皮肤一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就生疼,小元摸上了自己的脸,眼中的恨意越来越重,要不是因为静瑶,她也不会变成这样,也不会被将军赶出了将军府,流落至此。
此时小元的眼中不在纯净透彻,不再羞涩怯弱,而是对静瑶的刻骨仇恨。
她的脸几乎全毁了,有刀伤,有鞭伤,还有烧伤,由于未及时治疗,这些伤痕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脸上,而且烧伤的部分全部腐烂,要不是她狠下心来用匕首挖掉了那些开始腐烂的肉,也许她的整张脸上的肉就都腐烂了。
那种剜肉的痛至今她都还记得,痛及心扉,浑身痉挛,要不是她靠着心中那股怨气强撑下来的,只怕她现在已经到了冥界那里去报到了。
扯下裹住自己整只手的黑色薄纱,露出整只手臂,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烧伤痕迹,小元心中的仇恨就像是遇见了春天的甘露,疯草一样的扩散开来,她不亲手杀掉静瑶,她枉为人。
校场上的比试已接近了尾声,虽然大家都很拼命,都很努力,可是静瑶觉得还是不够。
有些士兵缺乏作战经验,所以小组配合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适合防守还是适合主攻,还是应该辅助?所以不到一颗重就齐败阵下来。
有些士兵则是沉不住气,而且爱表现自己,不理会自己的伙伴,导致自己的组队阵亡。
眉一皱,静瑶很不满意的这次的比试,前面半场都要好点,至少出现了好几个优秀的领头人和伙伴,当然也有表现良好的组队,静瑶根据他们的表现情况与合作程度进行了奖罚,表现得好的组队每人能领到一笔不小的军银,而表现不好,甚至是很差的组队,静瑶让他们先是围着校场长跑了四十圈,不准吃晚饭,倒立一个时辰,再是面壁反思。
静瑶的语气很是严肃,板着的脸没有一丝笑意,眼眸中闪着森寒万丈的深渊寒芒,身上的气势霸道强势,身后的斗篷飒飒地在风中作响,看起来颇有大将风范,只可惜她是个女儿身。
炎掩去眼中的震惊,变得五味杂陈。
主子再怎么变,身上的磅礴气势依然如此,而且经过岁月长河的磨练,让她的气势中添了几分凌厉,也变得更加成熟,但是变得成熟的同时,以前收敛的性子也渐渐暴露了出来,变得脆弱,变得敏感。
三千年前带给她的痛苦太多太多,以至于让她变得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上半天,就生怕将军出了什么事。
她将她所有的爱毫无保留地都给了将军,为他生为他死,她也在所不惜,他想,这天底下,古往今来,也许没有人能够比得上静瑶对冷墨殇的痴心绝对,冷墨殇对静瑶那份深藏在心底,即使是轮回了上百次也不曾忘记过,那份念念不忘,那份至死不渝的爱情足以让任何人动容,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冷墨殇望着静瑶的背影,眼里出现了点点的迷茫,好熟悉。
静瑶的背影强势不容侵犯,但是又像是那水中傲莲一样,清冷孤傲,让人觉得难以接近,覆上一层冰霜的侧脸,无情冷酷残忍,烨烨生辉的眸子中蒙着一层薄薄的薄怒,墨发飞扬,声音如雪泉般冷冽清澈。
谁说女子不能披战袍,上战场,浴血杀敌。
谁说女子不能执笔书写天下,纤手破万军。
女子也能比男儿强。
流舞靠在笙歌的身上,眯着眼看着气势不减当年的静瑶,主子不善言语,与那些达官贵人亦或者地主老儿们打不了交道,但是她却能跟那些士兵将领们有说有笑的,话永远都说不完。
哎,主子怕是改不过来了,可是这样也好。
校场上的士兵听到静瑶的话,皆都没有反抗的垂下了头,接受了静瑶的惩罚。
一时之间校场之上,沉默如斯。
静瑶稍呆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那些受到惩罚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在围着校场跑步了,队伍整齐不凌乱,步伐一致。
嘴角一抽,回头一看,果然每个人都盯着她看,眼神怪异,好像她是什么怪物似的。
知道是刚才的那一番话和举动让他们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终年不踏出将军府的一个深闺嫡女了,反而有点像是常年经战沙场的老将了。
冷墨殇从起初的熟悉感道震惊,再到平静自豪。
他的妻子对于战场之上的事知道的好像挺多的,而且作战的技巧都是一招一式摸索出来的,通常都是出其不意,打得敌军措手不及,曳兵而逃。
冷墨殇想到这儿,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瑶儿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会不会是从书籍上看到的,瑶儿喜欢看书,但是,她运用的太娴熟了,不由的让人产生怀疑。
“瑶姐姐,好厉害啊!哇,我爱死你了。”笙歌两眼冒着星星,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兀地起身,靠在她肩膀上的流舞差点跌了个狗吃屎,急忙扶住了旁边的案几,这才稳住身形,低骂了一声,抬头不期然地看见了冷墨殇阴沉的脸,咧唇很不厚道地笑了。
将军最讨厌别人打主子的注意了,别说明目张胆的争抢了,就是暗地里的喜欢也不准,笙歌,你竟然还敢大叫着说爱死主子了,这次你不死都会少层皮的。
跑到半路的笙歌突然缩了缩脖子,讪讪地偷偷看向了冷墨殇,两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对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向了花瑾轩。
“主上,救命啊。”
花瑾轩抬起有些迷茫的眼,像个不谙世事的小鬼头眨了眨眼,顿时横扫一大片。
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精致的刀刻五官,妖媚的桃花眼中带着朦胧惺忪,不自知的眨巴着,顿时萌翻了一大群人,浅粉色的唇微微张着,玉白的脸颊上染上了梅花的丹红,加上他长得比女子还要美,刚才的动作诱人而又可爱。
霜的冰脸有些动容,有些脸红的移开了视线,心竟微微的在跳动。
濯倒是不在意,而是神经大条的戳了戳旁边的霜,眉眼间染着坏笑,“霜,主上这个样子真像女子,要不是知道他是男儿身,换上女装估计没人知道他是个男人,哎,要是主上是个女的,没准我真会爱上主上呢。”
霜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听到濯这样的话,想揍人。
花瑾轩揉了揉眼,终于清醒过来了,望着周围人看他的眼光,他就觉得心中有股火气腾腾地上升,他自小就一直遭受着这样的目光,很让他心烦,恨不得挖出了他们的眼珠子,但是眼角看向了一边的静瑶。
寒风簌簌,吹开了静瑶额角的发,暗红色的胎记若隐若现,花瑾轩回想起那晚的情景,轻叹一口气,不知道拥有那样惊人的天资是不幸还是幸。
惊鸿一瞥,惊为天人。
鬓发覆广额,双耳似连璧。
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身子娉婷窈窕,肌肤莹白如玉。
白色云裳纤纤飘动,银剑玉手持,流光溢彩。
回眸一瞥,天地失色。
他自认为是天底下最美的人了,可是在看到她的真面目之后,他才知道他狗屁的美个什么啊,她才是真真正正的美。
孤傲冷冽,犹如遗世独莲,惑人心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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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回国都(恢复万更)

万安城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加上那日静瑶对军中士兵奖罚分明,施加威力,再加上那日静瑶初来乍到露出的那几手让当日在城墙之上的士兵传呼的神乎其技,添油加醋的对军中的伙伴们手舞足蹈的说着,让那些士兵们后悔的没拍碎自己的脑袋瓜子。
后来此事一直流传在万安城中,成为万安城百姓的一种信仰,一种追求,一种超越。
静瑶的名字也在这城中迅速火红了起来,万安城中没有人不知道静瑶的鼎鼎大名,就连三岁的孩童也知道静瑶,提起静瑶的时候,还挥舞着小胳膊说长大了要超过她,成为万安城的新一代守护神话。
当然这些只是后话。
万安城的事全都解决了,静瑶他们也不必在逗留在万安城了,所以打整了一下,天没亮就悄悄地动身离开了万安城。
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没有跟任何人道一声别,就这样悄悄地走了。
万安城守城的将军都是她一手挑出来的,绝对是忠诚可靠的,至于那几个老家伙嘛,静瑶决定了一起带上路,他们是晟帝亲笔书信提拔的将军,就这样被她处理了,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她可不想被安上一个居心不良,居心叵测的罪名。
来的时候只有那么几个人,回去国都的时候却是热闹非凡啊,一路上吵吵闹闹的,没有间歇过,吵得静瑶头疼不已,但是又没有办法。
花瑾轩常常被冷墨殇和冥雅歌二人气得直跳脚,可是又拿他们没有办法,静瑶属于中立,嘴上说着谁也不帮,但是每次花瑾轩和冷墨殇拌嘴亦或者是动点小真格的时候,静瑶似笑非笑地眼神都会飘过来,看得他毛骨悚然,冷汗直冒,心中委屈不已,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委屈的瘪着嘴去跟霜哭诉。
霜和濯两人那段时间见着花瑾轩拔腿就跑,花瑾轩在的地方,霜和濯定不见了身影,就怕花瑾轩委屈着一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对着他们哭诉的时候,他们的心中极度别扭不已啊。所以见了花瑾轩就绕道走,无视掉了花瑾轩带警告的眼神。
这让霜和濯直抽嘴角,就差没把嘴给抽坏了。
冥雅歌自从那日之后,视线就若有若无的飘到了缠着流舞的笙歌身上,视线淡淡的,可是笙歌却从骨子里感觉出了哀伤,带着浓烈的痛苦,让她每次都很不自在,很想对冥雅歌大吼一声,看什么看,可是只要一抬头,就会看见冥雅歌那双幽黑深邃散着寒潭之气的眸子中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眷恋与浅淡如水的哀伤,只要一看到这些,笙歌到了喉头的话就会默默的咽了下去。
他们在嬉戏打闹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两名黑色斗篷的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盯着那个被众人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
尖锐的指甲扣进了粗糙的树皮之中,指尖流出了点点殷红色的血迹,渗进了漆黑色的老树皮之中。
静瑶,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即使你是高高在上的逸王妃,拥有一些小手段就哄得那些笨蛋愚蠢的万安城百姓们团团转,但是你骗不了我,你天生废材体质,全身经脉堵塞,你怎么可能能修炼斗气?你怎么能成为万人敬仰的逸王妃,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生活在谣言当中,只能是世人所厌恶,所避讳的妖女。
小元心中的仇恨完全的埋葬了她,她对静瑶的恨意很早就有了。
也许别人不知道,当年静瑶是废材之女,身带鬼煞之气,无盐之女是她传出去的,她恨,她恨静瑶,明明是那样的一个女子,她凭什么得到将军府嫡女的位置,她凭什么过得那么好?而她却要忍受着刁蛮不讲理的静若的打骂。
她恨,恨她为什么要用那张虚伪的嘴脸来对她,以为笑得满脸柔和,她就不知道她虚伪嘴脸下掩着的真正面目吗?故意装出懵懂无知,只是为了更加的接近她,两次的见面让她特别想冲上去撕下那张虚伪的令人作呕的面皮。
哈哈,但是她还得感谢她,感谢她伤了静若和玉青昔那两个贱人,这才让她暂时摆脱了那两个女人的挨打挨骂,那样的生活她真的过够了。
咏画斜倚着一棵粗壮的树,眼睛飘向了小元。
她真的是小瞧了这个女人,原以为会是一个受气包,没想到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冷酷残情,手段阴狠毒辣,实在与她娇瘦弱小的身躯不符合,要不是这段时间一只跟在她的身边,也许说出来,她还不信呢。
但是现在,想不信都难。
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心。
察觉到咏画带着审视,带着嗤嘲的目光,小元恶狠狠地回头一瞪,双目染着仇恨的怒火,这怒火把咏画吓了一跳,定了定神,移开了视线,但是心中刚刚的一颤让她有些害怕。
“你对我很有意见?”小元自认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她能忍受对方这么多天无理的审视,这让她忍受与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在这样下去,她可不敢保证咏画的平安。
咏画轻轻掸去了肩上触到的雪,眼皮也没抬的说,“我哪敢有意见啊?只是我想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对付静瑶啊,我们这样已经跟了她们好几天了,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报仇啊?”
看出了小元心中的企图,咏画适当的转移了话题。
小元哼了一声,转开了头,嘴唇浅浅的掀开,“还没到时候。”
咏画没有说话,而是抬头望向了远方干燥明净的天空。
她记得小姐最喜欢的就是这冬天的天空了,每到下雪,小姐的脸上一直挂着愉悦的笑,老是望着那干净明朗的天空笑了很久,虽然她不知道小姐到底在笑些什么,但是她看得出来,小姐很喜欢这样的天气,只是她现在看不到了。
而且现在小元已经对她起了杀意,这样下去,她会很危险的,所以只能暂时的将那些对小元的嗤嘲与疑惑全部深埋在心底。
这样的话,她必须要找机会除掉她,她一个人也能除得掉静瑶。
杀意慢慢的在两人的心中弥散开来,却殊不知两人的心中都有杀掉对方的意思。
在盘算着怎样解决掉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谋算着。
“蝶萼。”折月轻而虚弱的声音传进蝶萼的耳里。
蝶萼关窗柩的手一僵,随即转头看向了床上一睡就是几天几夜的折月。
脸色苍白的恐怖,嘴唇开裂,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消瘦下去,现在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蝶萼上前,急忙制止住了想要翻身起来的折月。
“折月,好好听话,躺下,你现在的身子骨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弱成这个样子,主子救你很费功夫的。”蝶萼板着脸严肃道,可是有些小肥的脸蛋让人觉得这严肃倒像是撒娇了。
“蝶萼,你让我下去,我要找烟色,我要找烟色,你放开我,我要去找烟色,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孤零零地…。”说到最后,折月直接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中落出来,灼热的眼泪滴落在蝶萼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泪水让蝶萼的心一颤。
清明的眼睛里已然已蒙上了一层水雾,这样的折月让她想起了连安,折月和连安好像,都让人好心疼。
蝶萼将已经泣不成声的折月揽入怀中,闭上眼,眼泪一串串的从眼眶中滑落出来,折月抱着蝶萼大哭了出了声,所有的害怕,哀伤都在这一刻化作泪水流落而出,烟色死在眼前的画面依然很清晰的存在于脑海里,一幕幕的在脑海里闪过,让她很痛苦,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不让她跟着烟色一起去死?
蝶萼一言不发,这点挫折就承受不了了吗?
“折月,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沉寂了半响,蝶萼终于开口了。
折月在蝶萼的怀中抽抽噎噎,但还是点头了,虽然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可能不大还有可能是蝶萼编出来让她心安的,但是心里溢出的温暖让她接受了这个“善意”的谎言。
“三千年前,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混乱战争,这个你知道吧。”蝶萼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折月的头发。
虽然她看起来比蝶萼小了不少,但是真正的她却算是一个不老人吧,没有真是的年龄,没有衰老的迹象,这就是神界人,不生不老不死。
折月点头,沙哑的嗓子带着几许的哽咽,“知道,三千年前,那场战争波及到了六界,让六界死了很多人,也是那场战争导致了人界精英大将损失若干,神界失去了两位骁勇善战,英勇无比的战将,仙界,魔界和妖界更是损失惨重,几乎被一名战将灭了界,自此失去了踪影。”折月知道的不多,三千年前经历过那场战争存活下来的人很少,所以能知道这些已经算是极限了。
蝶萼点头,很赞同折月说的话,她说的这些也是事实,只不过是不全面。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知道三千年前,为什么要发动那场战争吗?”蝶萼从玉枕下摸出了手绢塞给折月,“擦擦吧,丑死了。”
折月拿过手绢眼神有些飘忽,擦净了眼泪便一直紧攥在手中,“不知道。”她所知道的这些都还是在宫中时,皇后娘娘告诉她们的。
“那场战争真正发起的原因很可笑,就是为了要神界中一名将军的消失,可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除掉他,只能用这么蹩脚的借口,三千年前,是神界勾结了仙魔妖三界暗中布下了圈套,等着他跳下来,很荒唐吧。”蝶萼嘲讽的一笑,对于神界天帝的做法感到不屑,感到耻辱,堂堂一名天帝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去残害自己的手下,还联合了仙魔妖三界,她真想一剑捅了他。
折月睁大了眼,怎么可能?
蝶萼看着折月没有掩饰的惊讶和疑惑,也没说什么,只是极浅一笑,“我知道很荒唐,但是这是真的。”
折月低下头,她不明白蝶萼说这个干什么,想要安慰她,可是为什么她对三千年前的事这么清楚?好像她经历过一样?
“擎天将军和夜殇战将这两个人你应该知道吧。”蝶萼陡地转变了话题。
“啊?嗯,知道,他们都是神界中最受崇拜的两人,一男一女,但是世人都不知他们的真正面目,夜殇战将不管是出战还是在殿中都不曾摘下脸上的面纱,擎天将军一张月牙形面具遮住了半张脸,所以这两人比起天帝来说,是最神秘的。”折月喜欢三千年前那两位战将,所以她求皇后娘娘将有关于三千年前的书籍都给她看了一遍,皇后娘娘同意了,所以这些她还是知道的。
蝶萼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骨瘦如柴的折月,她一个女孩子知道的还挺多的啊,这些要是放到民间去说,估计没有几个人说得上来,更何况已事隔三千年了。
“折月你知道的还真多啊!”要不是她是主子的随从,估计她知道的也就两人的名字。
“呵呵,因为我喜欢他们两个,所以我还想知道的知道的更多,只可惜…”书籍上记载的内容有限。
“折月,你想知道什么?”蝶萼有些好笑地望着她,好极了,终于转移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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