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材王妃,风华绝代-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静郝的脸一沉,刚要出言制止这没长脑子的玉青昔时,就接到静瑶的一个眼光,静郝就立马低头不语,心中百味杂陈,在静瑶的眼神中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只要在战场上才有的铁血冷情。
摇摇头,再次看过去时,静瑶的眼眸里带着清浅如花的笑,哪有刚才的铁血冷清啊,哎,是他眼花了,人老了不中用了。
“你教训女儿是没有错,但是错就错在你教训的人不只是你的女儿,还是本宫的妹妹,你说这一巴掌本宫能叫你打下去吗?”静瑶一字一句的说,可是眼眸中却是骇人的笑意,事到如今,再多的伪装也没用了,还不如趁早撕开了这伪装。
震惊了!
静郝甚至可笑的用小指去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确保不是耳屎太多让他听错了,玉青昔的手也忘了收回来,呆呆的看着静瑶,静若眼眸锁着静瑶,她的姐姐是她的妹妹?
静涵抬起消瘦的很严重的脸来看着静瑶,望着她眸中的认真之色,低首,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总之有高兴,有酸涩,被下的手倏地握紧了,静瑶,静瑶,你这番话是真心的吗?还是…只是为了给她解围,让她免遭母亲的狠手?
静涵殊不知道她的心里对静瑶的期待是如此的重,害怕从静瑶口中听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静瑶又岂会不知静涵的心中所想,甩开玉青昔的手,静瑶挨着静涵坐下,带着莲花清香的绣帕轻轻地落在了静涵的嘴唇边,静涵眼眸一垂,长而卷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静瑶敛眸,眸中出现了狂风暴雨,静瑶抬头视线锁定住了一直站在门口处那棵像苍松一样的男人,冰冷嗜血的实现让静郝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也为之一颤,在这儿寒冷的冬天里,他竟然流下了汗水。
“静将军,可否为本宫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宫要你照顾个人,你就给本宫照顾成这个样子是吧?静涵的身体太过虚弱,本宫说过要静养,补品不要猛吃,也不要什么补品好就去吃那样补品,现在可好,那些补品有的性寒,有的性凉,本就相冲,呵呵,不出半月,静涵就会以身子过弱承受不住补品的药性而魂归西天的,这点常识你到底懂不懂?是你女儿重要还是那些需有的门面重要?”静瑶的话中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小产过的女子确实需要大补,可是你也得弄清楚药性再补啊,药不能随便乱吃的。
静郝被静瑶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刻有岁月痕迹的脸上尽是尴尬的红色,眼神在不停地闪躲,就是不看静瑶藏着怒火的眼睛,双手不知该放在哪儿,所以一直在腹前绞拧着。
“静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样说爹爹?”静若不动脑筋的站了出来,半边被玉青昔打肿了的脸高高耸起,上面的巴掌清晰可见,嘴角有一丝已凝固的血迹,再加上她此时被仇恨扭曲了的脸,哪有以前的娇柔妩媚的脸蛋清秀,十足的一母夜叉。
见静若站出来说话,静瑶嗤笑一声,“本宫在和静将军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庶女也敢出来插话,看来平时在府中学习的礼仪教养不够啊,流舞,掌嘴二十下,以示惩戒。”
看见一脸冰霜的流舞朝自己走了过来,静若顿时慌了,连连的往后退,直到撞在了紫红色的案几上,她这才知道退到了尽头,面带惶恐地看向了玉青昔和静郝,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她,静若这才知晓静瑶是说真的,而不是只是吓吓她那么简单。
“娘,爹爹救我。”双手捂住脸颊,静若的眼泪说来就来。
流舞看见静若的眼泪,嗤笑一声,抬起手啪地给了静若一巴掌,她早就想打她了,只是没有主子的命令,她不得擅自做决定,打死了她事小,惹恼了主子事大,孰轻孰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脑子缺根筋的静若发了脾气,她娘打她她也就忍了,可是她流舞是她什么人啊,凭什么打她,她只是静瑶身边的一个下人,就算是身处逸王府,到了将军府,就属她静若最大。
想到这里,静若抡起巴掌准备还回那一巴掌的时候,流舞就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那只高举的手,眼眸深处的那毫不加掩藏的嘲讽刺痛了静若的眼,在嘲笑她,怒上心头,静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爆发出了她那丢人的丢到家的斗气。
看见静若的斗气狂飙了出来,流舞抓住静若的手一紧,静若刚刚凝聚起来的斗气就立刻消散了,静若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两条细弯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痛楚,汗水将脸颊之上的脂粉冲开,露出脸上那一道道极浅的伤痕。
静瑶连眼角都没给那边的静若,伸手摸上了静涵的脉搏,黛眉紧蹙,眼眸中划过一抹沉思。
玉青昔想要张口在教训静瑶不尊重长辈几句,可是一转头就看见了静郝阴沉着的脸,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静郝的心中至始至终都有夜曼馨那个贱女人,心里纵使不喜欢静瑶这个废材女儿,但是看在了夜曼馨的份上,静郝暗中在为静瑶铺好了路,上次她给静郝提的事,静郝表面上虽是同意了,但是玉青昔的心里清楚,静郝早已在溪江的一座老宅子处安排好了,让静瑶这个小贱蹄子去住,还真当她玉青昔是傻瓜啊,不知道这事。
静郝拧拧眉,这静若确实该被教训了,要不然指不定以后会闯出多大的祸来呢。
静涵想说话为静若求情,可是看见静瑶黑着的一张脸,她就没这个勇气,只能僵硬着身体,让静瑶的手摸上了自己红肿的脸庞。
静瑶的手一触上静涵高耸起来的脸颊,静涵的身子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好冷,就连外面的雪也没有她的手冷,那股子冷像是天生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让人忍不住寒栗。
“静将军,我想要借静涵到逸王府去居住一段时间,等她养好了身子,再作打算,不知您意下如何?”静瑶将静涵露在外面的手放进了被褥之中,低头沉声道。
静郝听见静瑶对他的称呼,心头一阵苦涩,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就拂袖出去了。
玉青昔可不干了,她的女儿不在将军府好好待着养伤,去什么逸王府啊,这不明摆着招人闲话嘛。
“不行,我不答应。”玉青昔站了出来,脸上愤愤不平,让静瑶和流舞嗤笑不已现在才知道心疼女儿啊,晚了。
“你有什么不答应的,刚刚打她不是打得很欢快嘛,怎么,现在又反对了,本宫告诉你,本宫做的决定,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妾来反对。”静瑶的话中夹杂着冰风暴雨,眼眸中冰霜在酝酿,看得玉青昔汗水冒个不停,不甘地咽下了所有的话,默认了静瑶的话。
反观静若这边,脸红肿的不成样子,嘴角的血迹也都干涸了,双眼无神,流舞放开抓住她的手,静若就顺着桌边滑落了下去。
看着远去的三人的背影,玉青昔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有了些裂缝,玉青昔的脸上狰狞可怖,“静瑶你这个贱人不要太得意了,我早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哼。”
听着后面传来的怒骂声,静瑶勾唇一笑,玉青昔,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所以不要太得意忘形,你,永远扳不到我的。
流舞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嗤讽,没脑子的女人,自寻死路。
------题外话------
这章是过度…等春节过了,就得解决岚珞公主,接下来还有最有一拨人出场…。
、第九十四章 遇害 故人来访(一)
春节到了。
大雪也来凑热闹,下了一整晚,整个国都都被笼罩了在银装素裹的世界之中。
但是白色当中又多了许多的红色作为妆点。
红色的新衣,红色的鞭炮,红色的大灯笼在屋檐角随着风飘荡,划出新年的气息。
大街上,小孩子们互相追逐着,鞭炮声声响,传遍整个国都。
往常的逸王府冷冰冰的,没有过年的喜庆,但是今年不同往年,府里上下都洋溢着新春的快乐与喜悦,来来往往的,手上端着托盘往冉雪斋中走去。
这些可都是晟帝和晟皇后赐给逸王妃的稀罕物啊。
此时的静瑶亲自熬药给静涵。
拿着蒲扇,静瑶的眉一直紧锁着,望着面前的药罐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流舞拿着药碗过来她这才回过神来,望着药罐中飘出来的白色烟雾融入了白皑皑的雪色当中。
接过了流舞手中的药碗,静涵的身子到底是伤了,加上那晚受了凉,寒气入侵,毁了她的底子,郁结堵在了心口,导致她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了,在这样下去…恐怕连她也束手无策啊。
“主子…”流舞欲言又止地望着静瑶,但是看见静瑶的一颗心都扑在了药罐子上,也就没有再说话了,她也不懂主子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明明静家对她的敌意那么大,可是为什么她要救静涵?让她死不是更好吗?
“流舞,静涵的心不坏,要是坏得彻底的话,不用你说,我亲自解决她。”静瑶边说着话,边用白色抹布将药罐子中的药倒进了药碗中,褐色的药汁衬着白色的碗边,有些刺目。
如果在初春之前还没有好,那她也就无能为力了,现在靠的就是这些药物和静涵自身的恢复能力了。
“主子。”水色拿着一件白色滚毛的披风朝静瑶走了过来,略微苍白的脸色在白雪和滚毛披风的映照之下显得更加苍白无力了。
看见水色这样,静瑶的心里也不好过,但是她也不好说什么,烟色的这是她命中的劫数,她也没有办法去帮她化解,哎,各有天命啊。
“主子,宫里来人了,王爷在宫里有事走不开,让梁公公来接你了,马车就在府门外候着呢!”将披风披了静瑶的身上,“主子,熬药这种事还是让我们来做吧!”
静瑶端着药碗,看着里面热气腾腾的药汁,叹了一口气,将药碗递给了水色,“给静二小姐送过去,叮嘱她,三口即可,然后在服用我给她的那些药丸,白的一粒,浅蓝色的半粒,褐色的两粒,服以天山雪水咽下。”
水色认真地将这些全部记下了,接过药碗,转身朝临时打扫出来的静泞轩,那是静涵住的地方,虽然院子有些陈旧,但是静涵却不在意,快快乐乐的住了进去。
“老奴参见逸王妃,恭祝逸王妃年年有余,岁岁有今朝!”梁公公的脸上带着新春的愉笑,没有丝毫的掐媚,有的是最真心的祝福。
静瑶笑着从袖中掏出了事先就准备好的打赏礼物。
静瑶以前不行这些,这些都是水色和亦玉给她准备的,喜庆的大红色,金丝勾边的红色鲤鱼,里面是一锭锭的碎银,虽然不多,但都是讨个彩头而已。
梁公公也不推脱,接过,道了声谢,就从车辕上拿下了小凳子放在雪地上,静瑶感叹他的细心,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花白的双鬓,眼角深刻的皱纹,时而闪过精光的眼睛,细腻的心思让他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活了下来。
感受到了静瑶的目光,梁公公转过头来向静瑶一笑,静瑶敛眸上了马车。
“逸王妃啊,别怪老奴多个嘴,有些人的话你别听信,再怎么样,你始终是我清央的逸王妃,谁也别想夺走你这位置。”梁公公特有的尖细嗓音透过厚重的帘子传进了车厢内,传进了静瑶的耳朵内。
静瑶的眉一颦,什么话,但是她将这丝疑问压在了心底,不露声色,“本宫自然不会听信那些没有真凭实据的话,烦劳梁公公挂心了。”
什么话让梁公公心下犹豫不决地告诉她,又是什么话会影响到她的逸王妃位置,虽然她不在乎这个位置,但是逸王爷却是她用命去爱的男人,谁要是想要她这个位置就得问她手上的银剑同不同意,垂下的眼眸中浮现起一丝丝令人不敢直视的冷冽寒光,马车中原本温暖如春的气温硬是在静瑶浑身散发的寒冷下气息下变得堪比那寒潭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梁公公听到静瑶的话,心上的大石头落地了,也舒了一口气,拢了拢手上的棉袖,梁公公眯着眼看着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马车中的变化,也没有察觉到身旁驾车的侍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个脑袋,连话也不说,甚至的连气息也是怪怪的,但是一向精明的梁公公都没有发现,他的心都是在宫中那位刁蛮任性的身上了,哪还会在意这劳什么资的赶车侍卫啊。
静瑶也没有发现,她的心思都在了冷墨殇的身上,就算是遇到了危险,放眼天下,也没有谁敢拿她有办法。
梁公公由于从昨晚忙到了现在,连觉也没怎么睡,趁这个时候,他就在马车上打了个瞌睡,直到马车的一阵颠簸,梁公公才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梁公公这才彻底的醒过来,不由得看着身边驾车的侍卫一阵薄怒,刚开口,可是谴责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身边的侍卫就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袭向了气得不轻的梁公公。
梁公公心下一惊,当下就从车辕上跌落了下来,手臂上被轻微划伤,鲜血染红了藏青色的棉袍,梁公公当下面色一白,手捂着受伤的手臂,嘴唇颤颤,怎么办?逸王妃还在马车里,要是逸王妃出了什么事,他拿什么脸面去面对晟帝,晟皇后和逸王爷啊?
车辕上的侍卫摇晃着身体从车辕上走了下来,举起手中的长剑一下又一下的袭向了梁公公。
皇家侍卫斗气最低的也是三级,斗气高的可以培养成为贴身侍卫,还有可能晋级成为皇家暗卫,斗气低的人则是成为巡逻各宫门口的防护安全,还有的就是成为驾车的车夫。
梁公公能在众多太监里卖弄脱颖成为晟帝最信任的贴身总管,就自然不凡。
年纪虽也过百,但是身手还算是灵活,手中的拂尘用得是得心应手,但是年纪大了,不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了,但是他始终不退缩,依然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保护着马车中的人。
静瑶早在那侍卫动手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了,但是她并没有着急出手,她在试探,试探梁公公是不是真心待她?如果是,那么她定会倾手相助,如果不是,她不介意借手杀了他的,虽然这样有些对不住父皇和母后,但是留一个不知何时在你身后捅你一刀,或是对你只是表面上的恭维的话,那么这样的人,杀了总比留在身边养虎为患的好。
静瑶蹙眉,刚刚的那一瞬间,梁公公明明有机会可以逃跑的,可是…为什么,他没有离开?是因为她吗?
噗地一声,那侍卫手中的长剑刺进了梁公公的左肩中,来了个对穿,穿透过身体的那把长剑的剑尖上还滴着血,梁公公惊愕的看着左肩上那把长剑,然后侍卫没有表情的抽出了长剑,梁公公睁大眼倒下,“王妃…老奴…”
静瑶松开眉,从车厢中踏了出来,袖中的银丝嗖地一声缠上了那侍卫高举起的长剑,大拇指与食指捻住了那跟银丝,轻轻的往后一拉,那侍卫的身体就如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梁公公使劲的在咳嗽着,鲜红色的血迹沾染了身下的那片洁白的刺眼的雪,梁公公努力睁大了眼,看着那个即使是面对危险也临危不惧地女子,她嘴角的笑容是多么的让人心安,是多么的让人想要去抓住,可是,他支撑不了多久了,只要逸王妃平安就好,他也就走得心安了。
静瑶的眼角撇到地上生命在快速流逝的梁公公,没有慌乱,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子,从袖中摸出了一瓶玉色的瓷瓶,拔开了瓶塞,一股不同于梅花的淡雅幽香的清香味传了出来,梁公公的眼前一亮,但是随后被欣慰所代替。
颤抖着的举起了手,他握住了静瑶的手,鲜血沾在了静瑶白皙如玉的手上,可是静瑶却不在意,反手握住了梁公公的手,面上毫无波澜,可是心底却涌起了点点涟漪。
“梁公公,你先别说话,先把药喝了,等喝了有什么话在说。”静瑶一只手握住了梁公公的手,一只手将玉色瓷瓶中的药液喂进了梁公公的嘴里。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吧,那玉色瓷瓶中的药液全部被梁公公喝了个精光,要是秦柏在这儿的话,定会捶着不算结实的胸膛,跺着脚,流着宽面条泪,大呼可惜啊可惜。
那玉色瓷瓶中的透明药液是用上千年前的晶露瑶草,红莲的莲子做为药引,再以七泉碧竹紫水密封浸泡上三年,取出,加上天霜雪子,柏玉朱果提炼而成,是世间仅有的救命良药,就算你只有半口气了,喝下它,包你立马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
梁公公原本惨白的脸色在喝下了那瓶药液之后,渐渐的漫上了红晕,肩上的伤和手臂上的伤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梁公公惊大了了眼感受着体内的那股气流漫遍了他的全身,左肩上的那个碗大的伤口长出了新肉,原本在流的血也不流了,凝固在伤口周围。
被静瑶扔出去的那个侍卫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爬起来,静瑶将梁公公扶到了马车车辕上,梁公公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自己的身体还在恢复中,也就没有拒绝了。
静瑶走到那个侍卫的旁边,手中的银丝在雪色的映照之下,闪着骇人的冷光。
刚要将那个侍卫给提起来时,身后传来了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冷漠却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
“夜儿,好久不见了!”
------题外话------
哎…。肿么办,找上门来了……
、第九十五章 遇害 故人来访(二)
“夜儿,好久不见了!”
冷漠带着笑意的声音炸响在静瑶的头顶。
静瑶的身子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身子猛地一颤,然后脸上错愕一闪而过,但是随即袖中的银丝唰地转变了方向,夺命的银丝缠上了身后那道声音的主人。
轩勿禹用手拽住了那根银丝,那银丝就缠绕在了他纤长莹白的手指上,轻轻一拽,静瑶的身子移动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稳住了身形,另一只袖中落出了一把利剑,明晃晃的闪着寒冽的光。
这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让流舞给她准备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返身,袖中的利剑从袖中落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剑刃闪着幽暗的寒光,剑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光亮,轩勿禹的一缕发丝飘落,可是他脸上带笑的表情一直没变,眼眸温柔如水的盯着眼前这个他们念了那么多年的女子。
静瑶的手指一动,将缠绕在轩勿禹手中的那根银丝收了回来,然后当着轩勿禹的面焚烧掉了,火光跳跃在静瑶的指尖跳动着,映进了轩勿禹的瞳子里,一闪一闪的,跳跃着她对他们的恨。
轩勿禹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她当真这么恨他?连他碰过的东西也要焚毁,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静瑶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举起利剑,剑尖泛着光,“夜儿已经死了,我是静瑶。”
夜儿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是她静瑶,不是什么夜儿。
再说了,夜儿这个名字他没有资格叫。
轩勿禹的脸上出现了丝丝裂痕,但是又很快恢复到了原样,依然是醉死人不偿命的柔和笑容,但是深知他真正面目的静瑶不为所动,反倒的看着轩勿禹的眼神中有了散不开的仇恨与厌恶,拿着利剑的手有些轻微抖动,不是怕,而是太恨了。
不远处的马车上,梁公公一直注视着这边的情景,看见突然出现的男人,而且逸王妃还是一脸与这个男人仇深似海的样子,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亦或者是有什么过节?但是逸王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认识这个看起来实力不低的男人?
“夜儿,我们许久未见,难道这就是你欢迎我的方式,虽然不怎么乐意,但是我很开心。”轩勿禹负手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半步,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他上前一步,静瑶手中的利剑就会毫不犹豫地刺向他,这不是他来这里的本意。
静瑶敛眸,眼眸中的嘲讽让轩勿禹很是恼火,但是,他压了下去。
“欢迎你?你是谁?你配吗?”仅是一瞬间,静瑶就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变得清冷淡然,仿佛刚才那个眼眸之中带有浓重仇恨的不是她一样。
梁公公只能干着急,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哎,人老了不中用了。
为什么晟帝只让梁公公和一名驾车侍卫来接静瑶,那是因为他们想的是,在一向太平的清央国都,谁敢做这种劫持王妃的事,但是偏偏这种事就发生了。
“哈哈,静瑶,你也有今天啊。”从一旁的马车身后走出来两位带着黑色斗篷的人,声音嘶哑难听,但是里面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恨意,双眸晶亮的像是淬了毒一样,像毒蛇缠着静瑶。
静瑶皱眉,这声音,虽然嘶哑,但是她还是听出来了,是小元的,没想到啊,她静瑶到底是看错了多少人啊,一个孙思淼,一个小元,现在她只是希望孙思雅和静涵不是那种人,否则的话,她不介意亲手了结了她们。
“小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一个应该是孙思淼的婢女咏画吧。”静瑶的利剑依然指着轩勿禹,眼角却扫向了那边的两个人,在她说出两人的名字时,成功的看到两人的身子狠狠地一颤,显然是没有想到静瑶能够认出她们来。
小元也不再掩饰了,被人指名道姓的拆穿了身份,再继续伪装下去,那也是跳梁小丑。
咏画见小元摘掉了斗篷,也跟着摘掉了头上的斗篷,寒风一下子钻进了脖颈当中,让她打了个寒颤,但是心中滋生的仇恨将这点寒冷给驱散开来,手按在腰间,显然是按着腰间的软剑或是鞭子,眼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轩勿禹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含笑的眼眸在看向小元和咏画时,一丝莫名的亮光闪过,而后嗤嘲一笑,他当初选择帮这两个女人,是因为逼着静瑶现身,可是这两个蠢货一点忙也帮不上,反倒还浪费了他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