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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太销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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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绝望地说:“这毒是我从域外商人手里劫来的,他让我不要随便乱使,说当今世上,除了一个人,没有人可以解这种毒!”

老大气急败坏:“这么高级的药粉你拿来捕山猪!你个蠢货!快说可以解毒的人是谁?”

“这个人,很清高,不会轻易出手,而且……而且从来不救女人……”

“别墨迹,快说是谁!”

“域外那商人说,要是不小心被人沾上了,只能去找……”

“我操!你倒是快说,谁呀?!!”

“玉指神医萧若之!”

正文 37“久”别胜新婚

神剑山庄

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地站在门外等待好消息。

支霸天收到爱女中毒的消息;立刻赶了回来。

“这可怎么办,都进去三个时辰了;姑爷怎么还没出来!”奶娘急得泪眼婆娑。

“奶娘;您就别叨叨了;这不是让咱们更担心嘛!”小莱趴在门口试图听清里头的动静;“嘘~别吵,我听见小姐的声音了。”

“啊;小姐醒了?说什么了吗?”

“别吵别吵,打扰姑爷你们谁担当得起!”

十步开外;从收到消息回来;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的支霸天神色如常;藏在袖口紧握着骨节泛白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极度担忧。

“老爷;”随从为他斟了杯茶:“压压惊;小姐福大命大,算命的说咱们小姐是富贵命,至少能活八十岁,没事的您别担心。”

“嘭”地一声,茶碗被扔出几丈开外摔得粉碎。

“算命的还说离疏是帝后的命,信他?离疏还不得改嫁啦!啊?!”

随从面色一僵,“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小的就是想图个好兆头,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算子,在支离疏十三岁那年破天荒地跑来给她算命,不取分文,当时神算子的预测那是响当当的准,支霸天一听女儿是帝后的命,乐的合不拢嘴,直到齐国皇子刘湛出现,他对此事仍然深信不疑,本以为他们会共结连理,哪知天意弄人。

“以后谁再敢提起此事,就给老子滚蛋!”

支霸天看中的是可以给女儿一生幸福的人,帝后固然风光,他了解自己的女儿,那不是她可以承受包容的,除非坐上龙椅那位爱她到不封后妃,不过在他看来,此事简直荒唐永远不可实现。

屋内药味浓重,床前放着的浴桶水面上浮动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发出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支离疏静静地躺在里头,全身僵硬,只有两只大眼睛灵活地追随围着他团团转的男人。

从她从昏迷中苏醒到现在,他一刻也不曾停下,忙碌却从容不迫,举止优雅,面容清俊,无聊的治疗过程中可算找到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他往浴桶中倒入一瓢药水,瞥她一眼:“支离疏,你是真的很不怕死。”

支离疏本想笑上一笑,怎奈何面部表情僵硬,左右肌肤完全不听使唤,只好发出两声“呵呵”表示她笑过了,“你的医术,我信得过,所以不怕。”

“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他依然在她身上忙碌,仔细检查每一跟银针是否派上用场,“我可以把人的病治好,不代表不会留下后遗症。”

这是什么意思?

支离疏脑中立刻涌上“半身不遂”的症状,略慌张:“萧若之你别吓我……”

“知道怕了?”他起身看着她:“想不想彻底治愈,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这还用问吗?

下一刻支离疏悟了,这是典型卖关子讲条件的前奏呐!

支离疏努力抬眼看到他的脸,鄙视的口吻:“萧若之,你至于吗?怎么说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跟我还讲条件你的心过意的去?”

心中隐约难有些酸涩,他真的把她当成妻子了吗?除了是他唯一肯动手救治的女人,其他的又有什么分别?

“原则问题。”他轻描淡写道。

“萧若之你太无耻了!亏我错看你嫁给你,没想到你是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在你心中,我难道不是这种人?”

“……”还挺有自知之明。

“心平气和,切勿动怒,记住了吗?”

支离疏深吸一口气,为了将来不残疾,忍了!

“呵呵,玉指神医有何条件,”耸耸肩,发现肩膀两侧的骨头完全失去支撑力,“请讲!”

他在她旁边蹲下,修长的手指撩开她脸上微乱的几缕发丝,“我要你……没有我的允许,不离开我身边半步,寸步不离,听命于我。”

支离疏愣住。

“你能做到吗?”

“你……”支离疏咬唇,声音有些硬噎,眼角微微湿润,久久才回答:“好。”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屋外几十口人队列整齐地望着里头。

萧若之一句:“没事了。”一干人等蜂拥而至,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实。

神剑山庄外头跪了一地的山贼,如何劝也劝不起来,听到支离疏平安的消息,感动得哭天喊地,留下一只烤全猪,二狗子这才内疚不已地与山庄门前的大石狮道别。

这几日萧若之除了为支离疏配药诊治,还要帮她洗澡换衣上药,从细节到更细的节,样样亲力亲为细致入微。

神医出马果然非同寻常,支离疏的毒第三天就解掉了。

只是距离痊愈还有那么一段时间。

晚上沐浴完,萧若之照常抱她上床睡觉。

动了动灵活自如的手脚,支离疏有点别扭道:“我可以了,你不用再……”

“我知道。”

“那你……”还搂着她,真当她免疫力十足半身不遂呢?

“习惯了。”

“呃……”她偏头,发现他目光灼灼,若隐若现的身体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开始变得有些热。

他低头,精致的面庞散发迷人的色泽,她才想起每日在他面前身无寸缕,他已经好些天没和她行夫妻之事,今日这般殷勤,明显是有某种需求。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那个……公子。”她吞吞吐吐,面露羞色,欲言又止地将他望着。

“嗯?”他放开她,为她盖好被褥,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虽然不止一次看到他在她面前宽衣解带,但是每次看到他暴露在她面前的锁骨和挺拔有力的身躯,都会忍不住想到与他亲密之时,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一浮现,她就会重蹈覆辙任由他“处置”。

不敢再多看他,别开脸小声道:“这些天,谢谢你啊。”

“嗯。你要如何报答?”

他已经侧身躺在她身边,诱人独特的香气时不时钻进鼻腔,让她心绪凌乱。

她憋了一会儿,“公子……嗯,我有个疑问。”

“问。”

“服药期间……行房,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她终于问出口。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收到预期效果那般舒心一笑,“当然不会。”

好快的动作……

为什么她有一种落入陷阱的错觉?

那张无懈可击的俊脸近在咫尺,浓密的长睫时不时从她面颊上划过,让人心痒难耐。

她吞了吞口水,每次他有心诱惑,她好像都没什么抵抗力……

“那……”支离疏埋头在他怀中,这样就能避免去看他有意魅惑的眸子。

那你还不快把帐子放下来!

“不知……不知入夜会不会有蚊虫,要不然,先把门窗帐子关好?”

萧若之被她明显的求爱方式惹得心情大好,挥手放下幔帐,低头露出极度迷人的笑容,“你最近胖了。”

胖了?

支离疏仰头,发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的某个部位上,脸红娇嗔,“不许取笑我!”

他定定看着娇羞的女人,俯身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唔……”

支离疏被他火热的吻弄得头晕目眩。

“支离疏。”他放开她红肿的唇,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从不曾表露过的柔情,“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她喘气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细声低语:“怕、什么?怕失手,救不了我?”

“你说呢?”谈话间,灵活的手指已经滑向她腿根深处,分开她的腿时,慵懒好听的声音轻轻道:“你可以装傻了,从这一刻开始。”然后猛地将修长的中指刺入她的柔软紧致的甬道之中。

“——嗯……”他已经好些天没碰过她,在这种状态下被突然刺入,让她一下子失去方向,“萧若之……你……”

“对不起,我太急。”

他突然将手指抽了出去,巨大的空虚感霎时传来,支离疏皱了皱眉,“不……不是。”面若桃花神色迷离,娇吟一声正要出声埋怨他的有意调戏,胸前高耸的敏感猛地被他含住,细细品味吸吮,酥麻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离疏。”他唤她。

“嗯……嗯?”她语不成声,攀附着他期待更多。

他低笑,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喜欢?”火热的吻流畅地滑向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爱的印记。

支离疏闭口不答,忍不住地发出阵阵类似满足的闷哼。

被他握在掌中的柔软丰盈变得更加挺拔,他上下其手,另一只手在她双腿之间肆意摩挲,惹得洪水出闸那般,水河泛滥。

“想我吗?”他低哑的声音。

她难耐地拱起身子,羞涩与简单的回答,只能用身体去告知他,闭上双眼迎接他的撞入。

“默认了,是么?”他笑。

看着身下娇羞动人的女子,萧若之轻喘一声,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猛地将自己埋了进去。

坚硬滚烫的进入,狠狠地冲向最深处,“嗯~~”她满足地溢出娇哼。

他缓进缓出,待她适应他的尺寸,便放开自己狠狠地冲撞,每一次都将她撞到颤抖不止。

强有力的撞击令她语无伦次,除了迎合,所有的机智话语在此刻已毫无用武之地。

“轻点……嗯……”

“唔……若之,用力……”

“啊~~不要……”

粗重的喘息娇哼释放在他唇边,难以适应、巨大的火热肆无忌惮地侵入让她崩溃。

正文 38入宫陪睡?

“小姐;您起了吗?”小莱在门外问。

“嗯。”

收到支离疏的应允;这才推门进去。

肉团团跟在小莱身后;把壶里面调制好的水倒在脸盆里,“离疏姐姐;这几日你的脸还不能沾生水,不能吹风。”

“谢谢你呀团团;我会注意的;没事啦,玩去吧~”

肉团团点点头:“呼吸正常,反应正常,面部表情正常;应该没事了。”然后放心地走了。

“……”

小莱将漱口水递给支离疏;“姑爷说这阵子你不能见光;要是非得出门,”举着手里的面纱摇了摇:“小姐可千万别忘记戴上这个。”

支离疏无可奈何,有气无力道:“知道了。”

萧若之昨日告诉过她,由于药力太强,面部肌肤太过娇嫩,敷药后虽然很快会康复,肉眼看上去肤质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出门时一定要用特制面纱遮住,避风避日,否则有毁容的风险。七日后方可稍见日光。

“还有一事……”

支离疏已经洗漱完毕,“什么事儿啊?”

小莱压低声音:“刘……四殿下来了。”

“哦,所为何事?”

支离疏平静的反应在小莱的意料之外。

“说是得知小姐大婚,为尽友人之职,特来补上一份厚礼!我看呀,他一定是知道小姐中毒的事情,借机来看你的!~”说完又神秘兮兮道:“听说齐国皇后还特意让他带了份礼物来。”疑惑:“堂堂皇后关心这个有点说不过去,小姐,皇后不会是看上咱们姑爷了吧?”

“我说,你……瞎猜的还挺有道理。”支离疏小心翼翼地触摸脸上白嫩的皮肤,一边道:“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是皇后吃着驻颜丸效果好,想贿赂咱姑爷!”

“……不无道理。”

这是何等的八卦!

支离疏深知小莱“普及知识”的能力,她知道的事情,举国上下家喻户晓!有关萧若之与齐国皇后之间的恩怨和母子关系,在萧若之不想公开之前没敢透露给小莱。

“对了,四殿下人在何处?”

“就在庄中,姑爷正与他说话呢。”小莱观察着支离疏的表情:“小姐,你现在不适出门,就让姑爷招呼吧,你就别去了。”

“去,自然要去。”支离疏系好腰带,拿起面纱将脸遮住,额头被整齐浓密的刘海盖着,整张脸只剩下两只清澈明亮的杏眼露在外头。

小莱撑着伞跟在支离疏身后。

小姐的身段儿较大婚之前更迷人了,凹凸有致让人好生羡慕妒恨!姑爷送她的面纱更是一绝,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轻薄通透但避风防晒,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现,连她都有种忍不住揭开面纱一览芳容的冲动!

“离疏姑娘作这装扮反而更美啦,这难以言喻的神秘之美,相信再过不久,必将成为大周时兴的主流呀!”

“高大人?您来得真是太突然了!”支离疏被突然从房梁而降的高基惊了一惊。

“无奈无奈真无奈!”高基负手在身后,仰头望天,“为了保护离疏姑娘的人身安全,高某必须无处不在呀!”

支离疏顿悟,看来大将军已经收到风声,刘湛才刚到不久,高大人就已经赶来了。

“高大人来庄中大可以从正门进来,为何特别喜爱翻墙跳梁?您的爱好可真特别,呵呵呵呵~”

“离疏姑娘当初在九重天也时常翻墙,都是同道中人,呵呵呵呵~”

支离疏:“……”

她在九重天的时候常被萧若之“虐待”,有两次翻墙出去抓野鸭解馋,这都被发现了?

江湖,果然没有秘密!

“为了让萧公子和四殿下谈得不那么愉快,下官先行一步,掺和掺和去,嘿嘿,离疏姑娘,走着!”说罢跃出院子往正厅奔去。

望着高基远去的身影,“小姐,姑爷这唱的是哪一出呀?虎符在他手里,他大可以说了算,凭着他和大将军的交情,直接交给大将军不就完事儿了,省得因此事闹得神剑山庄鸡犬不宁。”带着怨念的语气。

最近这种一惊一乍的事情多了去了,她已经习惯,可长久这么下去难免让人不爽快。

支离疏淡笑,偏头:“你怎么知道虎符没有交给大将军?”

“啊?”小莱一脸茫然,“你的意思是……?”

“以大将军和萧若之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认为大将军这般信不过他?”分析给她听,“你想啊,刘湛刚一来,大将军立刻就派高大人过来露面,这么明显的想要告知对方他们在紧张,在担心萧若之会突然转风头,你说,大将军目的何在呢?”

“这个……小姐,这太复杂了!”小莱默默撑伞,“听不懂。小姐,这些是姑爷透露给你的吧?”

支离疏回头瞅她一眼,“这还用他说?熟悉他的人一看便知。”

小莱扁嘴望着支离疏美好的背影。

同在一片屋檐下长大,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一定是基因问题。

支离疏进入正厅的时候,刘湛已经离开。

萧若之上前,抬手轻触她的脸,声音很轻:“疼吗?”

“不疼。”支离疏摇头。

乍一看他这般温柔,着实不太习惯!

“急着过来做什么?”

“听说四殿下过来送礼,于情于理也该出来迎客。”这厮到底想说什么……

萧若之点点头,命人将礼品抬到库房。

转头看着小心翼翼的女人:“支离疏,在我面前你何需这般警惕?”

“没……不会啊。外头盛传,我温婉贤淑恭顺谦和,大概是被说的次数多了,不由自主就走上那条正道了。”说谎的时候心跳很快……

萧若之长长的眸子具有穿透力般:“你是想起神算子的话,怕我吃错,这个我还信。”

支离疏神色微变,“江湖术士,胡言乱语,不可信、不可信。”

神算子那句“此女乃是大富大贵万金之躯,命盘顽固,居帝后之位不可动摇”已被当日在场之人牢记心中,爹爹下令不许外传。但是,宅院之中什么事情都能管制得住,唯独下人们交头接耳的闲话不可,这件事情萧若之该是已有耳闻。

刘湛贵为储君,她真是帝后的命除非嫁给他,神算子算得准不准姑且不说,单说男人心,恐怕任何男人都会介意此事吧?

以为他会揪着这个说事,他却突然说:“我救人无数,算命的也找我看病,他可以算出别人的命,我可以让他的命数改变,支离疏,你是信算命的,还是信我呢?”

支离疏望着面前俊雅绝伦的自负男人,关乎一辈子幸福的答案,她敢不信他么?

“信你信你,自然信你。”没想到他心胸比她想象中的要宽广许多,搁普通男人身上打破醋坛子的大事就这么轻易说过去了。

支离疏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回房静养。

萧若之跨出一步,高大的身躯立在她面前,双手环胸似笑非笑道:“支离疏,你可以再假一点么?”

支离疏仰头,露出个小莱常发生的“花痴”傻笑,咧嘴憨憨将他望着:“玉指神医聪明绝顶天下无双!”

“闭嘴。”

“哎,你什么意思?”闷声嘀咕:“都自毁形象哄你开心了还这么凶……”

“笑得这般虚伪,你不怕还未痊愈先把嘴笑抽了?”先她一步往前走。

支离疏怒:“你少恐吓我。”

萧若之停下脚步,回头:“不信?再笑一个。”

她偏就不信邪了!

咧嘴,笑。

“真乖。再笑一个。”

“……”

“走得这么快,不怕被风刮了脸,大小姐,您慢点儿。”

“萧若之你……”

“这么大的风,我抱你回房吧。”

“……我自己会走。”

“别乱动,当心伤了脸。”

“萧若之你……流氓……信不信我咬你……”

入秋的午后仍有夏季的味道,烈日炎炎下,神剑山庄的主子们门窗紧闭,关起门来用膳。这一举动看似小家子气,但下人们知道,是为大小姐的皮肤着想。

今日的午饭是和如意公主一起用的。

如意公主亲自下厨为支离疏做了一道冰糖肘子,常年不下厨房的如意公主端上这道菜时,连支霸天都忍不住赞叹:“大菜!这是道大菜!乖女儿,把它们全吃了。”

得令,支离疏把一盘肘子肉啃得干干净净。

因为她没得选择。

满桌色香味俱全的彩色在这道菜上桌之后通通被撤走,爹爹和萧若之两个男人另起一桌喝酒聊天。

如意公主期期艾艾望着支离疏,一直到她吃完最后一块冰糖肘子,打了个饱嗝才心满意足地冲她微笑。

“好吃吗?好吃我每天都给你做。”

高人一等的如意公主这般亲切,她十分的不习惯。

“怎好总是麻烦公主您老人家,下次让厨子做就好啦。”她会的就这么一道菜,她担心天天吃猪蹄会吃到吐。

“嗯,也好,不过厨子没有我用心,坊间有个说法,就是这做菜之人投入多少心思,食菜之人会感受到,这病就会好得快!~”

支离疏听懂她话中的意思,轻笑着点点头,言辞真切:“公主一番苦心,让您担心了。”

“离疏……”如意公主眼眶微红,“人说孩子没有成亲,在父母面前一辈子都是孩子,这话果然不假,你如今懂事儿多了。”

支离疏拍拍她的手背:“爹爹送信回来之时,已经把你们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了,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过去是我不懂事让您伤心,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娘亲在爹爹心中的位置,恐怕再也无人可以取代,我担心以您的个性会受不了,岂不委屈了个儿。”

如意公主摇摇头:“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委屈没受过。”看着她:“离疏,关键在你,经历过这些事情,你可算是明白我对你的好了,我也不算白忙活。”难怪这孩子突然对她的事情这般上心,还险些丢了性命,原来是支大哥全盘吐露。

回望旁桌上的支霸天一眼,如意公主感动得泪流满面。

支霸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支离疏知道,萧若之看似温文尔雅,从不正面与人起冲突,内心的桀骜不羁没有几个人知道,此番他肯留下事出有因,但绝对不会是她最初认为的那般为了神剑山庄的产业。

也许再过不久就会离开这里,如意公主对爹爹的心意从未改变,爹爹有个伴总是好事。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没错。

隔日事情就找上门来了。

太后请萧若之进宫一趟,具体的事情没说,只是让大将军转达。事经大将军的口,萧若之并未推辞。

告别爹爹奶娘和如意公主,支离疏跟着萧若之来到大周皇宫。

世人只知神剑山庄的大小姐嫁了人,却不知脾气古怪的玉指神医娶了妻。

萧若之不公开支离疏身份的原因有很多。

经他手救的人有好人,也有坏人,可以断定的是,能找到他并且求得他出手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正所谓树大招风,有人盼着大树长命百岁,有人偏要在树杆上锯上一刀,若是有人出手相助,自然也成了费尽心机锯大树之人的仇敌。

对于苍生皆平等的神医来说,世间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这些他从不在意,不怕复仇者报复,但他怕心爱之人离开。

如今,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支离疏显然不这么认为,在她看来,夫妻本该有难同当,而且遮遮掩掩也不是萧若之的作风,因而她断定,这厮是怕别人知道他娶妻之后影响他偶像的形象!

因为中毒未痊愈的原因,支离疏必须戴上面纱,装爷们是不行了,只好装成萧若之的丫鬟。

按照萧若之的话来说,这也不是装,她原本就还是他的丫鬟,支离疏本不服,在他一句“妻子的义务”之下,内心狂暴了一阵就认了。

还是丫鬟安全。

她被安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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