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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太销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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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用剑指着他威逼利诱也是徒劳,他毫不犹豫地将虎符的秘密告诉了他,让他对神剑山庄的秘籍感兴趣。

可是他发现他错了,她很在乎那本秘籍,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好几个夜里潜在外头看到她偷偷倒掉萧若之送去的药,他就心疼的如被刀割。

“扑通”一声,失神的瞬间,他落入另一个陷阱,眼看就要掉下去被利剑刺穿身体,一股力道疾驰而来,将他推到安全的地方。

“何方高人?救命之恩刘湛没齿难忘!还请恩公现身!”

“我不是什么高人,是这毒煞阵的主人。”红衣少年静静立在不远处,唇角永远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邪笑,即便是宿敌也不得不赞其惊为天人的身姿。

手伤内伤一并发作,刘湛只是皱起眉头,依然面不改色,由此可见他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萧若之把玩着手中玉笛:“齐国四皇子,果然常人难比,在下没有看错的话,你的噬脉毒已经发作多时了。”此毒发作轻者失去理智六亲不认,重者咬舌自尽狂暴伤人,“四皇子好毅力,佩服!”

“玉指神医过奖了,本殿早闻你不近女色,竟能为了让本殿大失方寸而与离疏亲近。”看到他们在水中亲吻,他的确方寸大乱,连他散功疗伤出手打伤他的最佳时期都错过了。

“四皇子真是慧眼如炬。”说着扔过去一个药瓶:“服下罢,新研制的解药。”提醒:“尚未试验,有可能见效,也有可能让你暴毙而亡。”

刘湛打开药瓶服下,并无半分迟疑犹豫,低声道:“我若被你的药毒死,母后也不会埋怨你半句的。”打坐调戏片刻,气息渐渐平稳,“母后让我带句话给你。”

萧若之眸色冰冷:“齐国皇后,竟会记得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刘湛启唇:“你也是母后所生,何必这般绝情。”

“四皇子是想在这毒煞阵与在下谈论往事么?”萧若之的目光变得越发冰冷,每每提起抛下垂死之中的父亲离开他们、为了荣华富贵改嫁齐国皇帝的女人,他就浑身冰冷。

越美的女人就越是绝情,在支离疏以前,他从来没有救治过女子,更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他钻研医理最初只是为了研制出一种奇药,一种让父亲永远完好的奇药,后来他成功了。行医途中他看透了人性,为了活命,他们可以舍弃亲情、友情,甚至为了多活两年献出妻妾的心脏与他作交换,这样的人随着他医术愈精遇到的不计其数。

他的脸上永远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可他的心是冷的,可以冷到什么程度?连他自己都会害怕。

利用人性最丑恶的一面,他得到了武林中人皆想得到的至宝,那本让成百上千人丧命、朝中大员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的秘籍他垂手可得,可是这些似乎比不上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是了,他妒忌支离疏,妒忌她纯净无暇的笑,他一直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才会一次次超越底线的接近女人,甚至和她有了最亲密的举动。

“你为什么失神?”刘湛问,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这般。

萧若之淡笑,已经恢复了常态:“我当然是在想,该如何处置你。”

他们之间存在的关系除了利益,就是他告诉他有关秘籍的秘密求他救支离疏这件事,其他……血浓于水的亲情丝毫看不到。

他是齐国皇子,捍卫国土、保护父皇是他的责任,而他,是立誓要杀他父皇的人。

“离疏……她没事了吧。”过了好一会儿,刘湛才开口。

“放心,我既然答应救她,就不会让她死。倒是你,不想死就跟我回去。”

刘湛摇摇头:“她的病是因我而起,我无颜再见她,而且也不能让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如此,后会有期。”

“等等!”

刘湛与萧若之同时偏头看向站在入口处的女人,“等……等等。”支离疏望着狼狈不堪的男人,投予萧若之一个恳求的目光:“萧……公子,你救救他吧,不然他会死。”

萧若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么紧张?”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我救人一向有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姑娘们,咱们一起睡吧!

正文 10吃醋

看着昔日誓言伴她一生不离不弃的男人,支离疏内心百味交杂,沉默良久,她下定决心一般,低声缓缓开口:“我答应你,什么条件都答应。”

“很好。”萧若之抬眼,“我救。”

**

爹爹常常叹息行商多年家业逐渐兴旺壮大,可惜没有人继承他的产业,每每言时都是一脸的惋惜,她都默默记下,不顾世俗约束缠着爹爹教她行商管账,贪玩好动的她意外地对此悟性极高,爹爹教什么,她总是能很快领悟,连老管家都对她赞不绝口,钻研六年,她已经可以独挡一面。而这一传奇事件传遍方圆百里之后,十六岁的她年轻气盛,容易被赞誉之词迷惑,周围的惊讶赞美造成了她自负的一面。

大雪纷飞,寥寂的草原上看不到一个人影,那年她十六岁,贪心的以为她可比男儿,走商提款无一不可超越男儿。

她偷偷跟在支家商队后头,一路上都很顺利,直到路经齐国边境的兰舟一带时,当地大风骤起,商队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一带时常起大风,早已有所防备应急,支离疏第一次走远商,等毫无防备的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卷入风口之中,后为一男子所救,便是刘湛。

他说她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敢出来走商队的女子,她重伤身居异国一点也不惧怕,对坚强的她万般好奇又带着一丝钦佩。大周商业发达,女子经商并不出奇,似她这般头头是道的女子却太少了,他邀她到府上,当她一一点评他精心收集多年的成套宝剑不足之处的时候,他凝视着那双认真的眼,久逢知己一般的兴奋。

等她伤好已是半月之后,她内功不足,剑法也漏洞百出,唯独一套霓裳剑舞让他为之震撼久久不能找回自己,那一刻便注定了一场劫数。

尽管刘湛不相信一见钟情,还是遇到了。

他贵为齐国皇子,终生大事从来都逃不开政治联姻的烙印,父皇看出了他的心思,他必须送她走,否则,父皇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是父皇最心爱的儿子,齐国未来的帝王,父皇……会杀了她。

痛苦的回忆让他逐渐失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九重天厢房内

“小姐,你就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呀!”小莱已经劝了快半个时辰,小姐还是痛哭不止。

“小姐……”小莱决定将事情说开,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四皇子来了,所以小姐你……”索性不劝了,“你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扁扁嘴要哭的样子:“小莱见你憋了这么些年也心疼,哭出来吧!呜呜呜呜……”

支离疏趴在桌上哭累了,抬头拨开脸上的发丝,抽泣了几声看着比她哭得还凶的小莱,敲敲桌面:“唉唉唉,你哭什么呀?”刚才在林中被萧若之冒犯,她恼怒,加之刘湛重伤昏迷,她心乱如麻,哭一哭释放情绪而已,这小妮子跟着瞎掺和什么呢?

“我……我哭萧公子!呜呜呜呜~~~~”

支离疏不解,漂亮的眉毛耸起:“萧若之怎么啦?”

小莱吸吸鼻子怨念地望着支离疏:“奶娘和盟主给你物色了多少才貌双全的夫婿人选,小姐这么多年都没有相中一个对象,不就是对四皇子还没有死心么?这回好了,四皇子消失了这么久,居然出现了!”

支离疏有意回避这件事情,别开脸去淡淡道:“此事与萧若之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啦!”小莱激动得差点没撩袖子:“小姐,萧公子人多好,长得多好看,医术又好功夫又好,和大将军都是老交情,这么好的男子你不要,居然当着他的面求他救你的老情……”收到一记警告的眼神儿,忙改口:“故……故人,你居然求他救你的故人。”感慨,小姐的情商真是低到十丈深了!

“萧公子一定很难过,不知道会不会想不开……”

支离疏抿着唇,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就算是生意场上遇到狡猾的对手,她也是直言不讳,不喜拐弯抹角,但是刘湛这件事,真的藏的很深、很久,就像一个伤疤,触一触就会全身抽搐,疼,所以连爹爹都不曾了解。

情窦初开,哪个女子没有经历过一场奋不顾身的错爱,只是正如支离疏的奶娘所言:她头脑灵活,偏偏对待感情一根筋呆头木脑,无论怎么开导都是枉然。对待此事不去触碰,反而无法解开内心深处的迷惑。

支离疏起身,哭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对她来说不会持续太久,吸吸鼻子嫣然一笑,“你傻呀!”戳了戳小莱的脑袋:“萧若之是为了我爹的秘籍,他吃本小姐豆腐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哭什么你!”

“噢……好吧。”

“离疏姑娘在吗?”是叶无心。

支离疏打开房门,笑了笑:“叶兄有事?”让出条道:“进来坐吧。”

叶无心摆摆手,“不了,叶某只是有一事相求。”

“叶兄客气了,请说。”

“师弟救治那受伤的男子想必是离疏姑娘的故交,此刻正在丹房躺着,我对他用药之后一直高烧不退,他中的毒时日已久,若是再不醒来服药,恐怕……师弟出去寻药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听他一直喊着离疏姑娘的名字,故而想请你一同前去,试试能否唤回他的神智让其进药。”

支离疏回屋抓起一件披风,“快走!”

丹房之中散发着浓烈的药味,这间屋子支离疏曾来过,第一次进来险些被药水砸中,这次走起来显得小心翼翼。

叶无心好笑的看着她:“离疏姑娘不必担心,今日练药是在地下,不会误伤到你。”打开一扇隐藏的门:“就是这里了,这屋子平时皆是紧闭着的,以免外头的热气进入。”递给支离疏一件袍子示意她穿上。

独立的密室中温度及寒,烟气缭绕的水池旁边仰卧着的正是刘湛。

一别两年,他还是那样,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紧紧蹙着眉毛,永远都没有睡过安稳的觉一般。她靠近他,试图将药汁喂给他。

“离疏姑娘,这个办法我已经试过了,他已经无法进药。”

“那……如何是好?”

“往日也有不少这样的病人,只有师兄有办法让他们服药。”

看着昏迷中喃喃自语她名字的男人,支离疏的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久违的疼痛感,似乎早已刻骨铭心。

不过再是刻骨铭心,也是一段过去,一段久远的往事。

她和刘湛虽曾有过一段感情,美好过后便是他身中剧毒,她身受重伤,天意如此,他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这一刻她突然悟了,她疼的是那悲伤的过去,怀念的是那段美好的时光。

他们之间除了牵手,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时至今日,她也早已经看明白,他们之间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愿意再受一次伤,愿意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叶兄可否先出去,我来想办法。”

“我在外面等着姑娘。”

支离疏端起药碗饮下一口含在口中,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用嘴喂他。

闭上双眼,她低头,正要贴上那张失去血色的嘴唇,门突然被推开。

萧若之站在门外,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突然有人进来,支离疏一个失神便将一口药汁吞了下去,被呛得咳嗽几声。

“你……咳咳……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也好,她正愁下不去嘴。

“怎么,怕我扰了你的好事?”

叶无心见状尴尬道:“是我唤离疏姑娘过来的,师弟不是去雪山了么,怎地回来这么早。”识时务地自发接过药碗:“有师弟的银针,我想我有办法让他服药了,离疏姑娘请回吧,劳烦姑娘走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支离疏一头雾水地走出丹药房,脱掉外袍,一转身突然被人拉入怀中,好闻的檀香味道传入鼻间,这是……

“萧若……唔……”带着怒意的霸道深吻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的声音找不到任何空隙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霸王我嘛,该说说该收收,更新是随榜单的,榜单是有字数要求的,所以,你们懂的 (*^__^*)

正文 11渡气

“萧若……唔……”带着怒意的霸道深吻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的声音找不到任何空隙传出。

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她定定瞧着他无所谓勾起的那丝标志性微笑,甚为诱人,极是好看,却总能让人发自肺腑的惧怕。

她拢拢发乱发,仰头目光如炬地望着他:“萧若之。”

“嗯?”

“你……”她放低了音量一语惊人:“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闻言他微微一怔,而后面不改色,拇指轻轻摩挲着流光潋滟的唇淡淡一笑,“我只是为你渡气,你在想什么?”

支离疏脸蛋一红:“你别想骗我,我才没那么好骗。”

他保持着淡笑,无所谓的语气:“不信的话,你深吸一口气。”

支离疏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这几日常有的胸闷果然减轻了不少,顿时觉得面颊上有团火焰在燃烧,“我……”可是刚才,为什么他们的样子看上去那么像情人间的亲吻,还有之前,无时无刻,不分场景的和她亲密,都不是么。

再看他看着她时一副略带嫌弃兴致缺缺之色,她好像真的误会了。

连圆双双都诱惑不了的男子,怎会对她起色心。

沉默良久,“你在想什么?”萧若之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唤回。

原来医者吻一个女子不代表喜欢,仅仅是救人需要,是没错,刚才她会觉得他的吻带着怒意,都是错觉吧。

但是但是……她咽不下去这口被间接轻薄的怒气。

为了让自己今晚睡的着,支离疏缓缓靠近一身这个玄衣身姿飘逸的萧若之,“公子。”眯了眯眼莞尔一笑,“早些回去歇、着!”用力踩了他的脚背。

得意地望着错愕中的萧若之,“真治病倒也无妨,要是有人敢打着治病的借口对我无礼,我必将他碎尸万段!”搬出爹爹常用恐吓人的一句话,算是掰回了几分面子。

萧若之立在原地,俊脸浮现一抹教人无法看透的神色,支离疏回头怒视他一眼,正好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好奇他为什么不走,一定是被踩疼了不好意思捂着脚喊疼,故意耍帅不动。

支离疏心情好的不得了,晚饭多添了一碗,人都精神了不少。

肉团团刚从山下过来,看了看支离疏:“姐姐,你踩到我的脚了。”

“呃……对不起。”支离疏不好意思地挪开脚,刚吃饱有些犯困,“我先回去休息,你吃完了记得收拾碗筷。”

“为什么要我收拾,你不是这里的丫鬟么。”肉团团淡定道。

“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丫鬟,“可是我是姐姐你是小弟弟,尊老爱幼晓得不?”

“你还是先照顾一下丹药房里的病人吧,我暂时不需要你的疼爱。”

病人?支离疏低头看着肉团团:“你是说刘湛,他还没走?”

肉团团状似无力吐槽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扒完碗里的饭,“他要是走了,还用的着我上来熬药吗?”放下筷子擦擦油滋滋的小嘴儿,打了个饱嗝:“我吃好了,收拾收拾拿去洗洗吧。”

留下支离疏错愕地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小身影,连使唤人的口气都这么像,这孩子是萧若之的私生子吧?

支离疏累得腰都直不起,今日萧若之不知哪根筋抽了,吩咐鬼嫂来给她安排的活儿繁杂琐碎,这些类似打杂的活儿要比看账本巡查铸剑工序累上十倍。

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那厮,他也不让小莱帮忙,真是太暗黑了!

“小姐,四皇子在外面……”小莱进来,看了看支离疏,欲言又止。

刘湛的出现总是给她们家小姐带来不幸,小莱并不愿意小姐重蹈覆辙跟他会面,坚信萧公子才是小姐的福星,是真爱!

支离疏勉强应了两声听,见小莱支支吾吾的,这才爬起来:“怎么啦?”昨日听团团说刘湛的毒已经解了,听说恢复的不错,偏头有气无力问道:“怎么不说了,刘湛来找我,问没问什么事呀?”

对于刘湛,自打三年前齐国一别,支离疏就以友人之态对待,岂料他再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的疏远逃避连小莱都误以为她还放不开他,让她惆怅的很。不过事实上,她对这段过去确实很迷茫,已经分不清现如今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说有件东西要给小姐你。”小莱指指门外,“小姐是见还是不见?”

萧若之那张蕴藏怒意的脸猛地袭上脑海,支离疏为此吓了一大跳,“我的心闷得慌,想歇会儿,就说我睡了。”心虚地钻进被窝。

林间,一个黑色身影灵活地避开四面八方来势凶猛的锋利破竹,那人身手敏捷,落地之时可见其气度不凡的外貌以及英俊的脸庞,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玉指神医的布阵之术日益精湛,本将军想上来喝两杯费劲得很呐。”

萧若之浅浅一笑:“大将军过奖了。”神情和善,像是对待久别重逢的老友,挥袖撤去严密难攻的毒煞阵,“我已备下酒菜等候多时,大将军,请。”

亭台幽静雅致,流水潺潺的小桥对面,亭中两个外貌极为出众的男子对坐台前,二人举止优雅,谈笑风生。

看着远处难分昼夜隐隐发光的雪山一角,秦钰缓缓开口:“积雪的光芒固然耀眼,只可惜残缺一角并不能称之圆满。”

“留下几分遗憾,往往教人牵肠挂肚之景,岂不更具吸引力?”两个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钰放下杯盏似笑非笑:“萧兄是想劝秦某放弃那半张虎符?”

萧若之直截了当,并不否认虎符在他手里:“大将军慧眼如炬。”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了别人,一年之后将秘籍原封不动的归还。”

“哦?何人这般有影响力。”秦钰并不因为萧若之拒绝而翻脸,坚持老友间出现分歧的补救与商讨方式:“虎符藏在秘籍之中,秘籍出自神剑山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萧兄是应了支小姐的承诺。”

“正是。”

“哈哈哈哈哈。”秦钰大笑:“想不到一向冷静的萧兄,会为一名女子信守承诺。”半开玩笑道:“若因我一时贪念拿走虎符,令你担上背信弃义的罪名,岂能赢的坦荡!”不再多言,起身道别:“那为兄只好再等一年,一年之后向支小姐讨这本秘籍了。”

“多谢大将军高抬贵手。”

“家有娇妻留灯等候,恕不久陪,兄弟,改日再聚。”

“恕不远送。”

秦钰心领神会地笑:“祝你早日医好这位貌美如花的病人,告辞!”

密林出口处,高基紧随秦钰身后,“大将军,萧神医话虽如此,可是将军不怕他因一己私心,实为定国公所用?”

“一个连王位都不要的人,会屈身替定国公办事?”

“不要王位宁做平民,那位奇人竟是萧神医?”高基略微惊讶:“萧神医看上去真是年轻。”

“他连起死回生都能办到,还有什么不可。”

也对,死人都能被他救活,更何况驻颜长生!

“那半张虎符关系重大,确定在他手中本将军反倒轻松不少。”只是不解神剑山庄的庄主为何会将秘籍交给一个外人,萧若之又是为何要对那名支小姐信守承诺,依他对他个性的了解,不可能这么快就对一个女人不顾一切。

高基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松了口气:“大将军英明!”踌躇几番跑上前去认真道:“大将军,不知萧神医是否还有驻颜药方的存货?”

“有。”

高基大喜,翘首以盼:“那……哪个……”

秦钰瞥他一眼,“献给夫人了。”

***

收拾好碗筷,又把院子外头的药引子整理了一遍,换上干净的男装,这几夜九重天上并不太平,为了避开杀手的潜伏突袭,支离疏的住处换来换去可谓居无定所,萧若之鄙夷地看着她说她怕死就跟他住在一起,被她鄙视地拒绝了。

今夜他第二次来到门外,支离疏打开门就见红衣少年慵懒倚靠在门框上的样子,虽然极为养眼,但是她已经不抱希望了,偷偷看了他几眼,故作漫不经心道:“公子不去睡觉,跑来我门口作甚?”

“找你。”

她预感到了什么,作势就要关门:“我……我睡着了。”被他大刺刺的卡了进来,冷冽带有警告意味的眸光一眼就打消了她赶人的念头。

如果把他赶出去,她大概会被扔到雪堆里过夜吧。

他拿出一排银针摊在桌上,“过来。”

支离疏双手环胸作抵抗状:“不。”

“今日初一,例行施针,你若拒医,我只好用最后一招。”

是哪招啊?支离疏正想问,肩膀传来麻麻的感觉,接着整个人就不能动了。

“你……”

他手脚麻利,很快拔掉她身上的针,将她放在椅子上解开,修长的指尖放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号脉。

被解除束缚的支离疏本想发泄几句,见他这般安静入神,不太方便打搅人家专业的诊断,只好忍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仍然有序不乱地忙碌于检查她身体之中,一边抚着她肩颈处的几个位置,随口道:“舌头伸出来。”

支离疏抿着嘴唇,真的要伸舌头啊?好像小动物。

对方认真严肃,一点也不像故意整蛊,她只好配合的伸出一点点舌尖,“这样可以吗?”

“不行,伸出来。”

“噢,啊~~~”支离疏张开嘴,伸出舌头,这下够长了吧。

萧若之唤人收拾好工具,看着仍伸出舌头累得快要闭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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