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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太销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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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之!”支离疏咬牙,维持淑女形象没有跳脚,憋着气鼓鼓地反驳:“算命的都说我有旺夫之相!”说谁是灾呢?!

“江湖术士,喜欢说些好听的,听着就好,万不可轻信。”看起来十分认真的提点。

“你……我……”怒火中烧时,窗外适时响起个声音。

“离疏姑娘在否?我们四殿下有请!~离疏姑娘~离……”

“喔,在!那个……你稍等片刻!”这次支离疏没有询问萧若之的意见,上前探头出窗外,一名小太监嬉皮笑脸地望着她,见她伸出脑袋赶忙后退几步行了个礼。

“见过离疏姑娘,四殿下有请!~”

肉团团这孩子怎么做事有头没尾的,爬了窗户也不知道关好,反倒把门给扣上了。还好萧若之没突然对她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嗯,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支离疏转身回去,压低声音对萧若之道:“身在齐国宫,总不好拒绝人家,我去了。”

“你拒绝的话,我会很欣慰。”

“这么没礼貌的事儿,你干惯了自然无所谓。”在萧若之怪异的目光下,支离疏推开殿门,抬头挺胸昂首阔步地往外走。

萧若之好脾气地没有压迫手下,“要来的躲不掉,为免你三心二意,这种事情还是先做处理比较好。”

“……”越来越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了。

萧若之偏头,看着殿中椅子上那件名贵的长裙,唇角勾起个耐人寻味的幅度,似笑非笑。

刘湛的行宫离迎销殿不是很远,布置却有着天壤之别。

进门的这座院子里,几乎看不到任何花花草草,周围排列整齐的全是铸造所虚的材料和模型,其中几只成品兵器支离疏觉得特别眼熟,仔细一想,像是几年前她亲手做的,没想到他还留着。

“离疏姑娘,殿下就在里头,您现在可以进去了。”小太监恭恭敬敬道。

支离疏将视线从诸多模型上收回,“呃,不用通报了吗?”

小太监嘿嘿一笑:“殿下早有吩咐,只要是离疏姑娘前来,他所在的地方均无需通报。”

支离疏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走进大门。

这座宫殿她三年前就来过,那时,这里的一草一木对她都充满吸引力。重新来到他们曾高谈论阔的地方,再也不是以前偷偷进宫,面对他时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留下的只有她被齐国皇帝逐出宫门的屈辱,还有他冷漠的脸这段不堪的记忆。

“来了。”

“嗯。”像是才反应过来:“参见殿下。”

刘湛放下手中一支精致的匕首囊,笑了笑,应该是苦笑,“我记得你最不喜的就是宫中繁杂礼仪,以前从来不会向我行礼。”

支离疏努力挤出个笑:“以前我是神剑山庄的大小姐,在庄中撒泼惯了,如今是萧公子的贴身丫鬟,身份地位与殿下差别更大,自然不敢造次。”

刘湛明白她的疏远与客气是为何,没再多说,话锋一转:“其实你本不必听命于他,不是么?”依她倔强的个性,是不可能逼她奉承,除非她自愿寄人篱下。

支离疏顿了一下,低头避开他询问的眸光,轻声道:“他和你看到的不一样,他其实可以不必将秘籍归还,可他这么做了,这份度量不是常人可比。”也许连萧若之都不知道,那夜他与秦钰在九重天外雪山旁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

这才是她隐忍顺从、对他充满疑惑想要看透,被气得牙痒痒仍然不愿离开、一步步紧随他脚步的真正原因。

“我以为你们只是暂时的主仆,待你伤愈取了秘籍便会分道扬镳,和他所有的病人一样。”他低头笑了笑没再往下说,“呵,如此说来,倒是我助他一臂之力。”

支离疏终于正视他清俊的面庞:“那一日,谢谢你及时救我。”

“谢我作甚,当日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出意外。”他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且,救你的人也不是我。”像是陷入某段回忆:“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答应了我的请求,亏得我当日那般惊讶,后来才知,无论那日是谁带着你前去,他都一定会救。”

支离疏不解:“为什么?”那日她处在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神剑山庄,连谁将他救醒也浑然不晓,原来是萧若之。

“因为……”刘湛看了看她目光闪烁,突然停住,“过去的因果已经不重要,只要你没事就好。”

同一天里,两个男人告诉她没事就好,这代表她生命垂危命在旦夕?

支离疏忍不住的想追问。

“长裙很适合你。”旁边的刘湛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呃……”支离疏面色平静,内心已经有点抓狂,果然是一个娘胎出来的,说话都是一半一半的。

刘湛不说话,她也不好多问,安静的殿中气氛很是尴尬,支离疏开始坐不住,随手拿起旁边一只古剑模型观赏把玩,等待刘湛切入主题说正事。

“当年萧叔也有一把这样的剑,只可惜……那把剑如今应在神剑山庄修复,可惜了一把绝世好兵。”

“你说的萧叔,是萧公子的父亲?”

刘湛点头,“当今世上能修复那把神兵的地方,只有神剑山庄。”

宝剑折损送到神剑山庄修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萧若之父亲的遗物,支离疏就有些茫然了。如果是这样,那爹爹和萧若之应该早有交道。

原来很早之前,爹爹就已经看萧若之很顺眼了呀。

可是照刘湛话里的意思,萧若之因为感激爹爹为他修复父亲遗物,就算没有开出条件也会出手救她,那爹爹为何还要将秘籍送给他呢?仅仅是因为他是被相中的‘准女婿’么。

刘湛继续说着什么她没怎么听进去,总觉得爹爹和萧若之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离疏?”

“嗯……啊?”

“我说今晚的宴席上会有位番邦公主,到时若是向你敬酒,你切记不要喝下。”刘湛重复着刚才的话,像是早已习惯面前的女子时不时失神。

支离疏有些郁闷,她跟那位番邦公主无冤无仇,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要害她?但是刘湛特意找她过来提醒,那酒必是不能喝的。点头:“我记下了。”

准备离开的时候刘湛叫住她,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支离疏回到迎销殿的时候扔嚼着那句话分析,一不留神猛地就撞上一个人。

“非常有礼貌的离疏姑娘,撞到人了还不道歉?”萧若之心情不错,微垂首好整以暇地盯着刚回过神来的支离疏。

支离疏吃痛地捂着鼻子,泪眼汪汪:“对不起……”

“一点诚意都没有的致歉,我不接受。”

支离疏仰头,抬手探了探面前男子的额头:“公子,您今儿没事儿吧?”每天对着她就像乌云罩顶的男人,突然变得这般开朗,她有些适应不过来,捏了捏被撞痛的鼻梁:“您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讲出来让我伤心一下呗。”

标志性的邪笑勾起,他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的长裙,突然来了句:“你还是装女人比较像。”

支离疏瞪圆了双眼,不知气从何来,一时间又找不出他话里的歧义何在,顺口反问:“我装男人不像么?”

萧若之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身体某个部位,“装起来虽像,但对身子不好,以后还是节制一些。”

“哟呵,萧神医!有礼有礼!哎呀,离疏姑娘也在呀!~”

突然冒出个欢悦的声音让支离疏无地自容,希望他什么也没听见……

半开玩笑道:“咦,这不是曾‘打劫’过小女子的高大人么?许久不见,您越来越成熟了!”

“老了老了!”高基完全不介意支离疏开玩笑的话,咧嘴笑道:“方才听闻萧神医说什么……什么要节制,说得对呀,年轻人就是要节制,以免上了年纪腰酸腿疼什么的就不好了,呵呵,呵呵呵~”

“……”支离疏干咳一声,假装什么也没听懂。

“高兄莫非也是收到邀请,掐准时辰前来赴宴的?”萧若之似乎一点也不惊讶高基的出现。

“是呀是呀,我本有公务在身,怎奈齐国皇上皇后盛情难却,只好搁下手头的事儿去蹭杯酒喝,嘿嘿。”转眼笑看着支离疏:“离疏姑娘不会介意下官和你们一道前去吧?”

“怎敢怎敢。”

“那我就放心了,呵呵呵呵~”

支离疏对这位高大人有莫名的好感,因为他实在太有幽默感了,有他在,萧若之仿佛都变得和蔼可亲了!

萧若之含笑看着身侧女子,很满意她刚才在刘湛宫里的表现和投桃报李的行为,这种种瓜得瓜的欢畅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晚宴准时进行。当支离疏盛装打扮与萧若之高基一同进入大殿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恭候皇帝皇后的皇子皇孙以及众臣子。

大殿十分宽敞,人虽很多,依次并排的小桌却一点也不显拥挤,华丽的殿堂中央,空着的应该是稍后舞姬们起舞的空间。

他们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紧靠皇帝宝座。

能坐在这排的大多是权高位重或者皇亲国戚,支离疏下意识扭头看了看身旁俊美的玄衣少年,他也算是皇亲,难怪会被安排在这里,突然很期待,稍后齐国皇帝见到他时的态度会是什么样的。

今晚的他依旧是平时那身打扮,奇怪的是坐在一群同样出众的俊男堆里,竟是别样的俊雅清贵,非但毫不逊色,单从仪表外貌来看,可说更甚一筹。

真是难得的优良品种呐!

正兴奋地胡乱猜测着,头顶响起‘优良品种’略带慵意且动听的声音:“矜持一点,回去再看。”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明天没更新,那作者一定是被热死了!!你们要记得来文下上束花!嘤嘤嘤嘤!~

正文 19关怀

“……”支离疏大窘,埋头假装欣赏小几上那只精致的酒盏。

伴着老太监尖细高昂的一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殿中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旁边很多空着的位置也坐上了人,支离疏这时候才发现刘湛也到了,看见她微微颌首打了个招呼。

为了避免萧若之讽刺她,支离疏一直老老实实低头对手指。

偷偷打量了一眼高坐上的皇帝,帝王的气质历经年岁仍然让人有种压迫感,威严气势自然是不用多说,看起来和三年前并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张刘湛二十几年后一个模型的脸。

顾盼真的是女人中的典范,身为一国之母,最寻常的面上工作她一点也不愿意做,最可贵的是皇帝也不强迫她,听说如今齐国后宫形同虚设,皇帝留宿的要么是御书房,要么就是皇后顾盼的寝宫了。

长子取了她五官的所有优点,次子又正好随了父亲庄重内敛的气质,但凡幸福女子该有的,她一样也不少,可是怎么看她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从那日在迎销殿的第一面到现在,众人谈笑欢声举杯共饮,支离疏一次也没见她笑过。

很是羡慕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待在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身边,又甚为同情她得不到儿子的谅解,注定内疚一生。

“很羡慕?你也可以。”身旁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看皇后娘娘一直往这边瞧,有点不自在而已。”

萧若之好兴致地为她斟了杯酒,“大周有名的桂花酒,尝尝。”闭口不谈有关皇后的任何话题。

支离疏小啜一口,果真是大周特有的桂花酒,“不会是皇后特意为你准备的吧?”怎料他面色一沉,意识到失言,支离疏忙举杯大赞:“这酒真不错!”说一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

萧若之和顾皇后之间有什么矛盾她不知道,这两母子的心结,也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开,她一个外人,多说无益,而且……她也管不着。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像是看出她的失落,他突然道。

“嗯?”哪个意思?

“在你面前,我没有秘密,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都可以问。”

“真……的吗?”受宠若惊状。

“嗯。你是我的贴身丫鬟,里里外外替我操心是应该的。”

“……”复原的真快,还以为他会伤感很久呢。支离疏没好气地痛饮一杯,嘀咕:“小心皇上和那帮大臣说完话第一个难为你,您还是少说几句吧,主、人。”

好的不灵坏的灵,正说着,皇帝洪亮的声音传来:“朕早闻大周九重天有位医术精湛的神医,今日一见,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长得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哈哈哈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皇帝豪气大笑,视线落在萧若之身旁的支离疏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正是萧某,见过皇上、皇后。”

萧若之与皇帝客套几句,皇帝笑脸相答,视线仍时不时落在支离疏身上。

支离疏微微垂首,心跳加速,看出来了?当年被你拖出去的小姑娘又回来了!还看,再看我就假装失忆!

然后又想起皇帝刚才那句话,明显不知道萧若之和顾盼的关系,第一次见到他才对。

再看皇帝皱眉苦思的表情,应该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了。

“萧公子身边那位姑娘是?”果然听见皇帝偏头问身侧的皇后。

“她是若……萧公子的贴身侍女。”皇后并未多言。

齐国的宫宴规矩很少,平时的跪拜礼仪均已免去,支离疏微微俯身算是行了个礼,好在皇帝的注意力很快不在她身上。

支离疏偏头,看了看身旁事不关己一般气定神闲的萧若之,以眼神询问:皇后为什么没把你上报给皇帝?是拿不出手吧?

反正他也看不懂~

萧若之瞥她一眼,低声道:“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支离疏内心欢呼,平时这厮会读心术那般,这下可算解了几分恨了!

“带着这么个拿不出手的贴身丫鬟,我都不好意思亮出身份。”深感无奈地皱了皱眉头,这才上前一步拱手道:“初次见面,萧某特奉上驻颜丹两枚,恭祝皇上长命百岁。”

献药的时候刘湛神色紧张,支离疏看在眼里,回到座位上,“喂。”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萧若之蹙眉看她:“怎么了?”

支离疏本想问问“那丹药真的是驻颜用的吗”,碍于周围耳目众多,还是忍住了,“没事。”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比如萧若之看皇帝时眼底不易察觉的杀意,只是一闪而过,但她发现了。

抢人家老爹的媳妇,不被人诅咒才怪。

想起萧若之刚才那句祝皇帝长命百岁的话,支离疏抖了抖。

“很冷?”

支离疏摇头,认真道:“你不会那么做的,对吗?”不会在丹药里下毒,那样会连同他的母亲一起被害,可是他医术高明,如果真的想下毒,宫人们根本验不出来。

“你在紧张什么?”含笑的面庞已经完全将方才的寒意掩盖,支离疏暗叹,掩饰的功夫也太强了吧,差点都要以为他在关心她了。

“我在想,要不要事先找好下家主子,免得你被抓了我会失业。”

他笑得极是温柔:“放心,我会带上你的。”

支离疏又抖了几抖,这个男人太阴险了,一入医门深似海呐!

“三公主到~”随着这声通报,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视线齐刷刷投向殿门。

一位打扮另类的异族少女踏步而来,一身红色紧身衣下姣好的身材毕露,灯笼袖口圈着一条细绳,走路的时候脚上的铃铛时不时发出脆响。

是个十分有个性的娇俏姑娘,不知是不是因为刘湛早有提点她“公主”这个头衔,支离疏看她时总觉得她的眼神说不出的怪。

那位三公主甜笑着上前,行至刘湛身前时脚步明显放缓了些,而后面不改色地参拜皇帝,礼数周全,献上带来的宝物。

发现有人拉她衣袖,支离疏回头,后座上高基那张笑眯眯的脸稍微靠过一些,一脸神秘,压低声音:“离疏姑娘,别走神儿了,好戏就要开始了哦~”

“噢?喔!”支离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帝和那位三公主有的没的说了几句,支离疏回想下午刘湛和她说过的话,突然想明白什么了一般,心有余悸地将视线投向刘湛。

刘湛看似专注手中的酒,可是杯盏中的酒水倾斜已经洒出不少,看样子是陷入沉思对周围之事浑然不觉。

见他没有发现她,支离疏三年来第一次没有顾忌的仔细看他,他和三年前不太一样,三年前的他还是个皇子,没有这身晃眼高贵的储君朝服,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单纯得让人不忍心对他撒任何一个小谎,而此时,他双眼之中尽是让人不敢逼视的凌厉,尽管他至始至终一语未发处于放空状态,也丝毫掩不住他外露的锋芒。

“回魂了。”萧若之开口的时候支离疏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移开视线,红着脸:“我只是……你别误会……”她在说什么?解释的话好像显得更加心虚。

她是不甘么?不甘心甜蜜的时光突然被划出一道伤痕,纠结刘湛当初突然的转变和冷漠,是……这样吗?

酒菜已经上桌,旁边空着的位置已经都坐上了人,那位番邦三公主就坐在旁边,能言善辩的正与皇帝‘拉家常’,因为她,朝这边投来的目光自然不少,支离疏整了整衣裙坐好,不敢再分神。

“人要向前看,不要错失了良机。”萧若之的脸上仍挂着笑,很体贴的帮她夹菜,“早就饿了吧?吃吧。”

“谢谢。”支离疏低头咬了一口,顿时面容扭曲,吞吐不得:好辣!!

不带这样“关心”人的!

“咦,这位公子我见过,你就是那位曾帮我父王开过药方的萧神医吧?”番邦三公主突然起身,端起酒盏向萧若之敬酒。

支离疏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嘴里那块辣死人的肉吐出来,所有的目光因为三公主敬酒的声音齐刷刷看了过来,只能硬生生将肉块吞了下去,辣得泪眼汪汪。

“公主客气了。”萧若之淡淡一笑,一饮而尽。

皇帝下令传舞姬乐师,很快,周围优美的乐声奏响,舞池中的妙龄女子们翩翩起舞,皇帝和那帮皇子大臣们的注意力也集中在舞姬身上,支离疏一下子轻松不少,终于可以没形象的低声哀嚎了……

番邦那位三公主看了看,像是对舞姬们的舞蹈没什么兴趣,更热衷和萧若之说话,萧若之礼貌性地点头或回答一个“嗯”字,这般不健谈的人三公主却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趣,支离疏对她突然心生一股敬佩之意。

发现她的目光,番邦公主偏头,视线在支离疏身上随意停留一下,转问萧若之:“萧神医,莫非这位姑娘是你的意中人?”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

不假思索的回答让支离疏郁闷了一下。

连喝下三杯桂花酒才压下口中的辣味,闻言她并未抬头,戳着碗碟里的食物,既然是丫鬟,也不必装得太过淑女给他长脸,推开那盘带辣的肉,揽过其他盛满美食的盘子,撩起袖子放开吃的更带劲儿。

丫鬟又如何?!戳死你、戳死你……

三公主的视线在支离疏的长裙上停留片刻:“连丫鬟也能坐下来一起喝酒,能在公子身边服侍真是小丫鬟的福气呀~”

“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成日想着另觅他主。”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表示偶还活着,咳咳~更新了。

正文 20遇刺

无形中成了这两人谈话的主要内容,支离疏越听越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猫小狗,正被主人和同类批评她如何如何的不忠。

舞池中裸足女子们身姿轻盈,竭尽全力取悦皇室权贵们,支离疏发现有不少姑娘的目光频频投向萧若之。

坐在皇子堆里的未必就是皇子,真不晓得这些姑娘图个什么。

“怎么不吃了?”

“秀色可餐。”一不小心把心中所想说出来,支离疏一下子脸红了,“呃……舞、不错,不错。”

萧若之扫一眼即将见底的碗碟,“你是吃不下了吧?”

支离疏白他一眼,毫不掩饰对他的鄙视:“见你和三公主聊的正在兴头上,不好打扰,只能帮公子把好吃的全解决,免得累着您。”

萧若之赞同地点点头,“我们只是正好对同一种‘东西’感兴趣,算不得什么。”性感唇角微勾起,将身前一盘搀着朝天椒的菜推到支离疏面前:“这是齐国特色菜,鲜香美味,味道好极,也一并帮我解决了吧。”

“……那怎么行!”正想着怎么给自己台阶下,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殿中的舞姬不知何时已经退去,皇帝满意地赏了些金子给她们,凌厉的目光突然转向这头。

“听闻大周有种舞蹈名为霓裳剑舞。”皇帝笑看着支离疏道:“能在萧公子身边当贴身侍女,想必也有过人之处,不知萧公子这位随从是不是也会这种舞?”

支离疏心下猛地一惊,仰头望着萧若之,他却一点也不紧张,淡笑一声回道:“我这随从被草民惯坏了,时不时吵着换主子,莫说献舞,即便是让她弹奏一曲也是难上加难,皇上如此抬举草民受宠若惊,只是……”神色颇难为地看了看支离疏,“还请皇上恕罪。”

说到这里,聪明的大臣们岂会看不出眉目,单凭她身上那件屈指可数的名贵长裙就不可能是个普通小丫鬟,八成是神医未来的夫人。见过宠夫人的,但没见过敢在皇上面前捏着藏着,这种‘大逆不道’的壮举,整个殿堂上恐怕也就他玉指神医做得出来。

皇帝虽不高兴,也不好发难,“既然萧公子不愿让随从献舞,朕岂能强人所难。远道而来都是贵客,也不好扫大家的兴,再唤乐师舞姬助兴即可!”皇帝扫视大殿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皇后身上,遗憾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老太监见状与众人解释道:“都知道皇后是大周人,最喜大周的霓裳剑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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