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珠阖 作者:嬴秦-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离骓依旧是点头。
“好了,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顾弄影心情大好,她很少有这样轻松的时候。
“天色既然晚了,就在这里住下吧。”秋离骓起身挽留。
“这一次酒后,你能把持得住么?”顾弄影问。
秋离骓面色一红是尴尬。
当日在顾相泽的诞辰,顾弄影前来找他,问的就是龍儿的事情,龍儿有身孕虽然不曾宣扬,可是按照这些人的能耐要知道也不难。
他在那一日将自己如何酒后乱性说将出来,他一直在斟酌着怎么说,可是没想到说的这般被动。
那日顾弄影只说:“娶了她吧。”
“我让人送你。”秋离骓只好说。
“不必。”顾弄影转身就走,好不拖泥带水,她向来都有男人的豪气。
看着顾弄影远去,秋离骓满是失落,他不让双双跟随,独自在春花中行走,院子里的,迎春开了,即便是在夜里也是那样的明亮,如同天上的繁星,可惜,却毫无情趣。
“你当真就不能与我一点真心么?”秋离骓摘下一朵迎春,又扔在地上。
“你的真心是真,她的真心也是真,只是没有交织罢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暗处飞落,裙带飘飘,如谪仙降世。即便是在夜晚他也那样的光彩照人,才俊如晨星,唯他是皓月。
“先生。”秋离骓收起心神看向来人,脸上挂起笑意,这是一个让他不得不佩服的人。
“见过长公子!”少言墨拂尘一扬,施礼道。
“先生不必多礼,秋离骓有先生,本身三生之幸。”秋离骓笑着说道。
“哈,这是与我的褒奖么?”少言墨脸上变得愁苦说道:“出现为你杀人,这一句褒奖可是轻了。”
秋离骓当下说道:“先生要什么尽管说,秋离骓力所能及,必然不推辞。”
“没那般严重,只是,客栈喧闹,你要帮我找一处清净地。”少言墨直言不讳。
“啊,本就是我的失礼。先生素来喜好清静,委屈现在客栈便是我的不是。先生近日暂且在此地住下,明日为先生找一处好去处。”秋离骓一拍脑袋,却是歉意连连。
“不必着急,你这长公子府也不算差。”少言墨话音一转,手中一个包袱直接扔给了秋离骓,道:“这是你要的东西,你当验证一番。”
这个包袱上满是血迹,看样子包着的好似一个球儿。
秋离骓也不看,只是说道:“有劳先生,既然是先生亲自出手,焉有出错的道理。”
、第五章怒斩一臂
秋离骓在书房转悠,他眉头如山皱起,显得心绪不宁。
书桌上弃了书册香案,却是放着少言墨与他的包袱,血水沾染是桌子上也浑然不觉。
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秋离骓大步停下踱步,转身向案。
他的手放在包袱的死结上久久没有打开。
“想不到我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低喃一声,秋离骓不再迟疑,打开包袱,却是一颗人头,发髻完好,双目紧闭,还保持在死前的惊讶上。
“离殇,千错万错,你不该向我下手,我虽然有意要上位,却不想手足相残。陆远是我亲信,你动了他,何异于向我宣战?”
一叹,他又将包袱盖上。
“来人!”
钱管家从门口进来,恭敬的行礼:“长公子。”
“将这东西送往三皇子府,就说是有人送到我府上的。”
“是。”钱管家不会询问缘由,只领了命离开。
沉思一番,秋离骓又朝着屋外喊道:“王超!”
一个黑影瞬间出现是书房,黑衣蒙面,与前几次出现的人一般模样。
这个叫做王超的黑衣人只是行礼,不言不语,如同哑者。
“给秋染夜制造一些麻烦,将秋离殇的死按在他身上。”秋离骓眯着眼睛说道。
王超一拱手,领命而去,好不拖泥带水。
陆远看着黑衣人远去,这才进了来说道:“长公子要将这杀人的罪名按在六皇子的身上,可行么?这两人出入通道,只怕无人会信。”
秋离骓轻笑,对陆远说道:“秋染夜冲动又自负,他素来不满老三一直在他身后指手画脚,让他冲锋陷阵。最近甚至开始频繁反对老三的话,反目是迟早的事情。如今我杀了老三,他一定知道是我杀的,可是他不会宣扬,甚至会帮助我隐瞒,这样他就能开始接收老三的势力,一直打着为老三寻找凶手的由头壮大。
不过,我要等的就是他渐渐壮大,等到众人有所察觉的时候,我杀人的证据已经消失,而他杀人的理由更加充分,将罪名按在他身上是最好不过。”
陆远紧蹙的没有舒展开来,微笑道:“长公子说的是。”
“你这几天出去,可探听到什么消息?”秋离骓转而问道。
“我去陶国走了一趟,想要重新调查龍胥的身份,让我查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并非是陶国长公子的亲信,而是皇帝当年的救命恩人,所以他能够轻而易举得到陶国使臣这个身份。不过,这陶国使臣又非使臣,他从不参与陶国政事,故而,可以说他只是向陶国借了一个身份来到千褚国而已。这让我十分不解,他到底意欲何为?”
陆远将此行的收获一一告知秋离骓。
秋离骓沉默片刻,沉声说道:“姑且监视他的行动,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总要做好防范。”
“是。”陆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对了,今日回来怎么不见龍儿?”陆远突然想起刚才去龍儿的屋子,里面空空荡荡无人,不由的疑惑起来。
秋离骓面色一寒,冷声喝道:“别提她!”
陆远脸色一变,心知大事不好,问道:“出了什么事?”
“你无需多问,只管你做好自己的事情。”秋离骓面色阴冷,下了逐客令。
陆远却不离开,甚至上前一步,道:“长公子可知道陆冬儿?”
秋离骓皱眉,陆冬儿是陆远的亲妹,他自然是知道,甚至他会在自己身边这样毫无怨言,也是为了陆冬儿的仇,这点他毫不怀疑。也正因为如此,秋离骓会完全信任陆远,因为他要杀秋离殇就要通过自己。
陆远紧随着道:“我对龍儿,如同我从前对冬儿,长公子你以为如何?”
秋离骓惊讶的看着陆远,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情,哪怕是关爱之情,无关风月。
“被我赶出府了。”秋离骓淡淡的说道,他实在不想多言,一个勾引自己使得自己对不起顾弄影的女人,又接连害死自己身边的婢女,不达目的不愿死心,这样的人何必怜悯?
陆远气息一滞,声音也高了八分:“你应该知道,他怀了你的孩子!”
“我知道,可是我不愿意被人勾引。”秋离骓直视陆远的眼睛:“你知道我对弄影的感情,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你说她勾引你?”陆远嘲笑起来:“是谁告诉你的?她若是勾引你,何必在乎你骂她一句‘贱婢’,甚至不惜为此跳湖?”
“再看看这个!”陆远从扔给秋离骓一个白色的香囊:“这是她受伤期间为你做的香囊,每一针每一线都念着你的名字。在皇宫她为你挡剑,护住你的脊背,这样的女人会勾引你?你摸摸自己的心,想想龍儿在你面前的举动,她哪里有勾引你的举动?真是岂有此理!”
陆远扔下了话就摔了书房门出去,这长公子府或许只有他敢这样。
他喘着气出门,急匆匆的向外面跑去,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着急,就好像当日他听见冬儿被秋离殇带走的时候一样,心急如焚,却力所不能及,那样的难受让他步子不停。
他抓住一个小路上夜行的家仆厉声问道:“龍儿在什么地方?”
“啊……是陆副将。”那家仆才做完了一天的事情累的浑浑噩噩,被陆远突然一吓一个哆嗦,看清是陆远这才松了口气。
“告诉我龍儿在哪里!”陆远一把抓住家仆的衣襟喝道。
“这……龍儿被长公子府赶出府去,又被钱管家找人用棍打了许久,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啊,陆副将你放了我吧……”家仆哆哆嗦嗦的说着。
“钱明还叫人用棍子打了她?”陆远的眼睛简直就要冒出火来,拳头捏的泛白,额头上青筋暴露,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修罗。
“是是,大伙儿都之知道钱管家是要报碧儿姑娘的仇,所以……”
不等家仆说完,陆远已经施展了轻功瞬间离开这里。
家仆吐出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低喃:“吓死我了……”
“嘭!”
陆远一脚踹开钱管家的房门。
钱管家刚刚交代完了事情,正要熄灯宽衣安睡,却被突如其来的踹门吓了一跳。
“陆副将?你这是做什么?”钱明看见眼中冒着火的陆远站在门口,先是一惊,随即厉声问道。
对于陆远他也有一丝畏惧,不过也仅有一丝而已。
“你找人打了龍儿?”陆远抬眼,紧紧的看着钱明道。
“恩?你这是什么意思?”钱明脸色一变,说道:“陆副将,这大晚上的踹门,可否给老夫一个理由?”
“我在问你,是不是你找人打了龍儿!”陆远声音更加高亮。
钱明心里一紧,却也已经知道陆远来的用意,而且他也知道,陆远既然到了这里,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也不否认,说道:“不错,龍儿勾引长公子,又接连害死唤柳、如秋、碧儿几人,罪大恶极。陆副将,莫非你还有话说?这件事情是长公子亲自交代的。”
“他也让你棍打龍儿么?”陆远逼近钱明,沉声问道,带着威胁。
“这……不曾。不过姬龍儿这样的蛇蝎心肠,我就算打了她又能如何?我不过是为了三位遇害者解气罢了。”钱明负手说道,既然已经说明了理由,他反而也不怕了,他不觉得陆远能够将他怎么着。
“哈,好一副道貌岸然的口气,唤柳如秋和碧儿之死大家都有目共睹,与龍儿何干?你不过是公报私仇,为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泄愤罢了。”陆远说的冷静,眼中却是杀气横流。“你为你的儿子解恨,我自然也要为我的义妹报仇。”
重剑出鞘,刀光闪过之间架在钱明的脖子上。
钱明终于大惊失色,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长公子府杀自己?
“你你,你这样做长公子不会放过你的!”钱明大声叫到,他想引起周遭的人的注意,最好是引来秋离骓,到时候他反告一状。
“哦?你很想长公子知道么?很好,我正愁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去告诉他吧!”
陆远话音未落,重剑一削,顿时将钱明的右臂整条都砍了下来。
“啊……你……陆远,我不会放过你的!”
钱明疼的在地上打滚,失去一臂终于让他从不信到信,然后是满腔的愤怒与羞辱。他和陆远同为长公子府二号人物,陆远居然敢公然斩掉自己一个手臂!
“你现在应该去向长公子汇报,是我斩了你的右臂,顺便告诉他,我是为龍儿复仇。”
陆远落下一句话,转身向外面掠去,他要去满月楼,他必须将这件事情告知龍胥,他知道龍儿此时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而最关心她的人一定会是龍胥,他将不惜一切力气将龍儿找到,爱护她,疼惜她。
“陆远!陆远!我钱明和你势不两立!”钱明满头的冷汗,终于咬牙从地上爬将起来,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右边,心中的愤怒如同六月的阳火。
“告诉长公子,一定要让陆远获得应有的制裁,啊……先去止血……”
、第六章拔舌地狱
秋离骓仰坐在椅子上,望着屋顶发呆。
他很少有这样的烦躁,让他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一件事情,并且越是这样想,越是这样认为。
“她若是勾引你,何必在乎你骂她一句‘贱婢’,甚至不惜为此跳湖?在皇宫她为你挡剑,护住你的脊背,这样的女人会勾引你?你摸摸自己的心,想想龍儿在你面前的举动,她哪里有勾引你的举动?”
陆远的话反反复复在他的脑海里浮动,随即又是龍儿在皇宫扑上身来的那一幕,自己醉酒后她精心照顾自己的那一幕。
他或许,是真的喝多了吧……那一个晚上总是觉得迷迷糊糊。
他定定的看着屋顶上的横梁,喃喃自语:“她实在太像母后了……她的菊花茶,她温婉的笑容,她贤惠又灵动……和从前的母后一模一样……”
揉了揉太阳穴,秋离骓觉得乏累的很。
“长公子……长公子救命啊……”
钱明的声音在书房外面响起,显得慌张而凄惨。
收回了心思,秋离骓淡淡的道:“进来。”
钱明连忙撞开了门哭着一张脸跪在地上,连连诉苦:“请长公子为我做主啊,陆副将,陆副将他疯了,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啊!”
秋离骓眉头一皱,看着钱明断去的手臂,血流了一身。可是他还闻到一丝药味,好似金疮药。
“钱明,陆远要杀你?”秋离骓无动于衷。
钱明见到秋离骓的神色一惊,难道陆远要杀自己他早已经知道,甚至这本就是他的意思?
心里一寒,可是钱明也不能这个时候质问出来,只能一口咬死陆远的恶行。“是,他方才闯进奴才的房门,二话不说就直接砍了奴才一条手臂,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秋离骓挑眉问道。
“还说让奴才尽管来找长公子,他说长公子也不能阻止他要杀我。这分明就是不将长公子放在眼里,长公子,还请你为奴才做主啊……”钱明声泪俱下,声声哭诉。
“哦,你先下去。”秋离骓有些反感,陆远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刚才的他就算有过激的心绪,也不会对钱明这样说,要么就是钱明夸大其词,要么就是他凭空捏造。但不管是哪一个,都足以让秋离骓不喜。
钱明心里一紧,连声问道:“长公子,你就这样放过他么?他可是不将你放在眼里的呀,要是哪天他做出对长公子不利的事情来,那就晚了啊!”
“你是不是还想说,陆远现在就已经生出反骨,要背叛我而去了?”秋离骓讥讽的笑道。
“这……”钱明不明白秋离骓的意思,他不敢多言了。
“钱明,你来府上几年了?”秋离骓看着钱明问道。
“回长公子的话,有十三年了。”钱明低头回答,手上的痛楚让他冷静下来。
秋离骓点头:“不错,你是我府上第一老臣子,可你难道这一十三年还没有摸清我的脾性么?”
钱明脸色变黑,咬牙道:“还请长公子明示。”
秋离骓回坐到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说道:“陆远要杀你,我信。可是他要是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就不是陆远。”
顿了一顿,秋离骓看着钱明冷声说道:“龍儿是谁让你打的?”
钱明心里惊讶更甚,莫非陆远要杀自己当真是受了长公子的意思?可是龍儿分明是被长公子自己赶出长公子府的,按理说生死自然是与他无关,可听现在这语气,莫非长公子对龍儿……
想到这儿,钱明不禁冒出一阵冷汗,若当真龍儿和长公子有些许瓜葛,藕断丝连,那他等于是将自己送上绝路了!
不不,经验老道,在长公子府上混迹多年,这般情况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他强自镇定下来,说道:“回禀长公子,如秋是龍儿所杀乃是证据确凿,而且之前唤柳、碧儿的死都与她脱不了干系。长公子仁厚无可厚非,可若是这等蛇蝎心肠不严惩,难免让府中上下人心尽失。所以……还请长公子饶恕奴才没有禀告给长公子,至于棍打龍儿,也是人心所向。”
“哦?人心所向?”秋离骓的手指一停,看向钱明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赞赏,这的确是一个好管家,一个有能力的管家。
“你可知道,龍儿怀了身孕,还是我的孩子。”秋离骓眯着眼睛,说的很淡。
“什么!”
钱明原本跪在地上的身体一个瘫倒,心中惊起滔天巨*。
“这……”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龍儿会怀了长公子的孩子,那就是长公子府的女主人,若是有可能,还是将来千褚国的国母?不对不对,若当真是这样,长公子应该对龍儿百般宠爱才是,至少都要纳进门来,给予名分。现在让龍儿跪了一下午,又赶了出去,这算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龍儿的肚子可不大,就算有身孕,也就两三个月,而这个时间又是最敏感的时间,一个不小心就会滑胎,这样跪一下午,在日头下曝晒,又将其赶出府门,莫非长公子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但是不管怎么说,钱明已经认定龍儿的孩子是保不住的了。人家**摔一跤都会滑胎,龍儿这样折腾,哪里还能完好?
钱明一边揣度秋离骓的心思,一边观察他的脸色,却终究只见他眯着眼睛若有所思,他心中更是疑惑。
“她有身孕,经得住你们棍棒加身么?”秋离骓淡淡的问道,眼神却不知落在何处。
“这……奴才知罪。”钱明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掉下来,他知道今日这哭诉不成,反而被兴师问罪的。
“经得住么?”秋离骓不依不挠,也没有添加过多的情绪,只是这样问。
“这……经、经不住。”钱明觉得这里的空气压迫的他几乎要窒息了,他这才明白陆远的意思,秋离骓一定不会保他。若他喜欢龍儿喜欢那个孩子,他自然要为龍儿母子报仇,毕竟就连他也看得出来这一次赶走龍儿秋离骓下的决定是多么的轻率,谁能保证里面没有误会,就如碧儿和唤柳的死,当真与龍儿有关么?如秋,那个香囊就是他放的,他自然最清楚与龍儿无关。若是秋离骓不喜欢龍儿也不喜欢那个孩子,那么自己更是他的替罪羔羊。名声在外,他不会允许抛弃妻子的恶名流传在外,自己就是他的顶罪者。
钱明顿觉前途无望,眼神黯淡了下来。
“所以,你是说我的孩子没了,是么?”秋离骓继续问道,风轻云淡。
“是……是。”钱明答道,这个时候的他反而没有过多的畏惧。
“你杀了我的孩儿,我应该报仇么?”秋离骓问。
钱明重新跪好,朝着秋离骓连连磕头,哀求道:“长公子,这件事情皆因奴才而起,奴才自然当以死谢罪。不过死之前也不想带着秘密走……佛说,身前做了亏心的事情,死后就要下地狱,身前若是在人前饶舌,死后就要下拔舌地狱,生前搬弄是非,死后就要万箭穿心……”
看了秋离骓一眼,钱明复又磕头说道:“姬龍儿没有杀如秋,也和唤柳、碧儿的死无关。其实奴才早就知道她和长公子有关系,年关的时候打扫长公子房间的丫鬟就看见了那梅红,那日只有龍儿陪着长公子,能猜到三分,只是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若是奴才知道,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做啊!”
钱明磕头连连,额头上居然已经破开了皮,血从额头正中心流下,滑过了鼻梁和嘴巴。
见他声泪俱下,秋离骓心中也是堵得慌。
“原来她真的与如秋的死无关,难怪她最后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怨恨与委屈。我竟然不给她一个解释的理由?秋离骓啊秋离骓,你何时也变得这样独断了?
她总算是我的女人,而最信任她的,居然不是我,而是一直无情与人的陆远?哈,真是讽刺!”
“龍儿也没有勾引长公子……哎,奴才是为了碧儿,碧儿是我儿看上的女子,却因为龍儿而死,虽不是被龍儿害死,可终究脱不了干系。奴才……奴才是鬼迷了心窍,让府中的丫鬟造谣说龍儿身上的香囊有**香,可以……奴才知错!”
钱明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是叹息,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他对于龍儿与秋离骓的事情,是事后很久才知,而告知他的也并不是府中婢女,而是一个神秘的姑娘。他不认识她,但是她开出的条件实在是优越,让自己的儿子走上仕途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
“但愿我的保密能够让他们放过我儿,我死而无憾也!”钱明心里想着。
秋离骓紧紧的抿着嘴唇,他的手捏成了拳头,紧的水流不过,关节泛白。
“这也是我误会的她!那一夜是我自己动情,虽然迷糊,可是我却能够肯定……难道我心里终究还是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情么?难道弄影的感觉,就会让我失去最重要的公平么?龍儿,你现在又在何方?是我对不住你……”
一声叹息,秋离骓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累过。
“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第七章齐聚蓬莱
陆远觉得自己就站在火山边缘,他有多少年不曾这样动怒?
当年的他初出茅庐,冬儿还是秋离骓身边的婢女,他也被龍胥派遣到秋离骓的身边,一来兄妹团聚,二来龍胥的确知道他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就在那一年,他被秋离骓派出去杀七皇子,他还没有找到机会下手的时候,就听闻冬儿出事了。
秋离殇在宴会上酒醉,秋离骓被秋染夜带离,冬儿就被秋离殇奸yin,之后又杀之,将尸体赤luo裸的带回了长公子府,对秋离骓耀武扬威。他就是想要秋离骓难堪。
那个时候的人都太年轻态冲动,秋离骓也让秋离殇付出了代价,不过那代价在陆远看来实在是太轻太轻了,只是关押了秋离殇半年。秋离骓那个时候那还没有那般魄力,只知道告诉了秋承储,也只要来这样的一个不是惩罚的惩罚。
那一日,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没有完成秋离骓的任务,是燕姒出山杀的人。
他深深的记得他看见冬儿尸体时候的绝望的伤痛,那种感觉如在昨日,历历在目。
现在,他又尝到那种滋味了,那种没有及时保护好自己身边人的自责内疚和无奈,那种深深的悔恨。他一直都在想,若是当时他在,是不是一切就不会那样凄惨?
冬儿被秋离殇带走,他拼死也会保护她,至多杀了秋离殇又被判刑而死,可是冬儿就保住了呀……
这一次,若是他在,他一定不会让秋离骓赶龍儿出府,事实的真相其实不难找到,甚至都能猜出七八分来。而他更加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