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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珠阖 作者:嬴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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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暗发誓,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心境正在慢慢发生变化。
血龙珠在胸口闪烁,如同是安慰,如同是同心,谁知道呢?但是每次孤单的时候,她也只有一枚血龙珠相互陪伴。
……………………………………
大梵天,如往常一样,又比往常多了几分寂寥。
少言墨站在云海之边看着云海,听着山下莲华台的寥寥几位僧人的念经之声。
一道清风吹过,吹起了他手中的拂尘,更加飘飘欲仙,如同遗世独立的绝美。
“我将他带来了。”
凤如君手中横抱着*儿的尸首,往日的天真依旧印在他的脸上,却成了最后的定格。冰冷。寂寥。
少言墨缓缓转过身子,早已经是哀伤莫名。
他早就知道了。
紧紧的结果*儿的尸体,少言墨将他抱在怀中,虽然僵硬,却记忆起往昔的温和。
“杀他的人叫什么?”少言墨似询问,更多的,是冰冷的默然。
“雾风。”凤如君说道:“当日上大梵天的人正是他。”
“他杀了青萝和*儿。”
“是。”
“他杀了我最亲近的两个人。”
“是。”
“他杀了我的温和,我很恼怒。”
凤如君皱了皱眉头,关心的说道:“好友,你要怎么做?”
“我要杀了他,越快越好。”少言墨抬眸,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唯一的徒儿,至亲的青萝,这两人是他生命中仅存的联系,如今俱已经不在。
凤如君:“这样做合适么?万一打草惊蛇,只怕你这些年约以来所有的布置全部成了飞灰,再无用处。”
少言墨:“可是我忍受不了,我怒,我更怒,我怒火中烧,我恨不能现在就杀上鹧鸪台。”
“哎……多情者做不了一个成功的杀手。”凤如君叹道:“你若现在去,龙盟怎么办?”
少言墨:“……”
“你心中的那个人的仇又怎么办?若是你的努力全部成了烟灰被风吹散,谁又来布置下一场的计谋?你又如何甘心亲手毁了你所做的这一切?
为了这个计划,你与青萝一年都见不了几次,最后她含恨而终。她的怨恨,不是杀他者,而是伤她心者。若是你毁去这一切,青萝永远的不会原谅你,她所受到的冷落,将没有任何的意义。”
凤如君言辞恳切。
他知道眼前这个一直冷静,又被誉为世上第一人的男人,在先后失去自己的至亲至爱之后,是何等的恨意。他的理智在被仇恨拉扯,他的冷静在被怒火点燃烧毁,他的温和在被怨念玷污染黑。他终究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凤如君知道,现在才是自己这位好友所面临的最大磨难,若是能够突破这一层的迷障,他将真正成为天下第一人,距离神最近的存在。
可是他能够渡得过去么?凤如君心中没有半分把握,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少言墨现在的这个样子,如同佛修坠入了阿修罗,沾染了黑暗的气息。
那一双眼睛,多了疯狂,多了杀机,多了毁灭的意志。
凤如君的话让少言墨有短暂的失神,但也紧紧是那一瞬间,接下去,就让凤如君失望了。
少言墨起身,与凤如君四目相对。
他说:“我片刻也等不了,我控制不了我的杀意,正如我控制不了我心中的悲愤。我不会亲手毁灭我一步一步施展开来的计谋,但是我也会将那个凶手灭杀,杀人者的头颅将是对青萝与*儿最好的祭品。”
“你就真的要让自己坠入地狱么?你失去了青萝与*儿,那剩下来的人又将如何?一步错,步步错,以前的你从来都不会这样冲动!”
“正因为我以前步步为营,中规中矩,所以青萝死了,所以*儿死了!”少言墨咆哮。
他欲走,凤如君先他一步,堪堪拦住路口。
少言墨看着凤如君,面无表情:“若还将我当做朋友,请你让开。”
“哈,我们何时是朋友了?你为第一,我是第二,你我从来都是敌人。”凤如君轻笑一声,眼眸深处却是悲凉。
“莫要逼我与你动手!”少言墨语态更冷。
“当真不可挽回了么?”凤如君眉目含伤,却将莲花横在胸前,他必须将少言墨留下。
“很好!”少言墨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拂尘横立,杀机顿现。
天下第一人与天下第二者的对决,是敌?是友?是为朋友之情,还是为仇恨之心?
、第三十三章我不如你
飓风起,烈阳照,刀剑冷,敌友未分。
凤如君与少言墨相视而立,杀机并现。一手执拂尘,一手托莲花,四目相对,是规劝,是仇恨,是阻挠,是固执。
“喝!”
少言墨大喝一声,终于率先出手,手中拂尘挥洒,银丝根根笔直,如同一柄长剑挥舞。浑身气机四散,引得周围空气变换,居然有绝杀之势。
“很好,多年后,想不到你我终究还有这样一战,但不论如何,凤如君仁至义尽,不负苍生不负卿。”
凤如君默然,手中莲花轻拈,香味越加浓郁,如同置身于莲池。华光乍现,是功力毫无保留。
绝招相对,周围的树木沙石尽数在刹那之间销毁,成了云海之下的埋葬品。
“嘭!”
拂尘与莲花直接相对,两人双双后退,再度成了对立之态。
莲花一片一片的掉落,落在地面上,成了齑粉,如同香消玉殒。
莲香在微风中散去,更加显得缥缈。
“哇!”
一口丹红吐出,凤如君受伤不轻。
拂尘断丝,如同银丝飘洒于风中,又随着风远去,落在*儿的尸体之上,凭空多了几许凄凉。
“你不如我。”少言墨眼神冰冷,如是说。
“我不如你……我一直都不如你……可你终究没有我的洒脱,至情至性,未必就是一大优点啊……”
凤如君感叹,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丝,微微苦笑:“当年也是你毁了我手中的莲花,你成就了天下第一的威名与声望,我依言不再踏入江湖半步,从此隐身于世俗。
前**找我救助姬龍儿,龙盟的少主,是你的破例。
如今你再毁我莲花,我再不必受牵制与你。”
脚下一动,凤如君如九天的凤凰飞落大梵天,飘然而去。
是友情的终止,亦或者是,物是人非。
少言墨依旧无动于衷,愤怒与哀伤他已经充斥于心,就算再多,也不过如此了……
“葬你于青萝之旁,共守我大梵天。”
少言墨抱起*儿,抬步走到竹林里,那个小小的坟丘。
一掌落下,一个大坑骤然出现在坟丘之变。
“再不会有人能够踏上大梵天,你们等我回来。”一声轻叹,是誓言,是承诺,也是对于往昔的弥补。
两座新堆的坟丘一般大小,埋葬着天真率性的少男少女,往事休提,之后只有他少言墨一人,空留着美好又单薄的记忆。
………………………………
子姜笑问道:“你觉得蓬莱仙家的用意为何?”
龍胥脸上是满意的神情,显然这一遭走的很是如意。
“他们的确是很有诚意,龙盟,原来这就是龙盟。向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想原来就在身边。”
龍胥喝着酒,他从很早开始就习惯了酒水,美人与酒,难怪众人趋之若鹜。“龙盟能助我成事,不过,成事之后的最大阻力,只怕也是龙盟。”
“主人说的不错。”子姜深以为然。“龙盟的能力从来都在传闻之中,遥说是世上最大最为神秘的组织。有人说,若是龙盟想取天下,那么这片天下就能够在瞬息之间易主,没有一个王朝能够躲过,就算有千万人马固守城池,也无济于事,因为龙盟手上的资料实在太多,牵扯实在太广。
龙盟城里不过寥寥十余年,不过它的影响却能够这样深厚,更加可见其不同凡响。传闻,龙盟之主是距离神最为接近的人,完美无缺,又有长生之药,这也是无数人惧怕龙盟,却甘愿与龙盟交易的原因。得长生者得天下,却给了龙盟迅速发展的机会。”
“世上本无长生之人,这长生之药未免假说。”
子姜道:“这话虽然不错,可世事存有侥幸,只能说古老的神话太过神奇,呼风唤雨已经是神迹,长生不老更是人心之所愿。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更加多,没有人能够拒绝长生不死的诱惑。”
龍胥转过身,似笑非笑:“那么子姜你呢?十余年来你还是这般模样,一点都没有改变过,是长生?是不老?”
“哈哈哈……”子姜闻言则笑,“我的生命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你说我是泥地底下龟息的老鳖也可。不过这几百年来我也着实厌了,这一世与你同存,与你同眠。”
“多谢,只是不知道是我之幸,还是你之难。”龍胥感叹。
“岂不闻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我想,这几百年来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应该是,人生得一知己,于愿足矣。”
“哈,不说这个了。对于龙盟你有何看法?”龍胥一饮而尽,说道。
子姜:“你是在犹豫,还是在疑惑?”
龍胥:“两者皆有。”
子姜:“这样好了,我问你几个问题,想必能够助你解惑。”
龍胥:“请说。”
子姜:“生与死,取何种?”
龍胥:“有意而死,无意而生,能生不畏死,欲死不愿生。”
子姜:“你之一生,所愿为何?所恨为何?所爱为何?”
龍胥:“我之一生,所愿为证得自己存在的意义,父母所弃是他们的错误,而非我之过。所恨者,唯独这两人耳,如今秋承储一死,所恨之人唯独太后一人。而所爱……她若回眸,我便留存,她若离开,我留祝愿。她若安好,我之所幸,她若悲戚,我开杀戒。”
子姜:“你终究还是放不开她?”
龍胥:“非是放不开,而是放的太开。放开了,才知天地之间皆是她。”
子姜:“好。与龙盟相互配合,所得者为何?所弃者为何?”
龍胥:“所得者我大仇可报,甚至犹有机会掌握整片疆土。所弃者,自在心,自在身。”
子姜:“两者孰轻孰重?”
龍胥:“报仇是我如今仅存的意义。”
子姜:“你明白了么?”
龍胥:“明白了。”
子姜:“不后悔么?”
龍胥:“不后悔。”
两人相视一笑,却是各自眼中的满意答复,清澈,坚决。
………………………………
顾相泽深思熟虑之后,终于软娇一台入了上将军府。
武丞苛脸上带着一些讶异,道:“丞相前来,我可是受宠若惊。”
顾相泽一笑,道:“上将军若惊,只怕整个千褚国都要陷入危难了。”
两人大笑,入了主宾之座。
武丞苛道:“丞相前来,是所为何事?”
“先皇嘱托之事。”顾相泽沉声道。
武丞苛脸色一变,当下屏退左右。
“请说。”
“经过这一个月的查看,我认为当今皇上文才兼备,能够胜任千褚国的皇帝,我想将鹧鸪台交予他。”顾相泽说道。
“哦?”武丞苛脸上不露声色,道:“料想丞相已经三思而过,不如就说说你的看法。”
“哈哈哈……”顾相泽一阵笑声:“上将军比老夫我预料的要沉稳的多,也不觉得老夫此举太过轻率么?”
“的确是过于轻率。”武丞苛一笑,又道:“新皇登基不过一月,这段期间虽然你我共同考核,不过相知实在太少。人性的忍耐,我们是需要慢慢激发的。说实话,在我原本的想法,要将鹧鸪台交予皇上,至少要三年以后,你可莫要忘记先皇在临终之前的顾虑,鹧鸪台也是压倒新皇的一根稻草。”
“我明白。”顾相泽说道,不止是武丞苛,就算是他也有所顾忌,武丞苛所说的三年也是他心中的一个满意的时间,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恰恰能够反映出新皇的业绩,正好可以当做考量。
“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我想身为丞相的你,不是这般急功近利的人。”武丞苛看着顾相泽说道。
“然也!”顾相泽一笑:“知我者莫若你也,虽然是政敌,但是更多的时候确实同志。”
顿了顿,顾相泽说道:“我想鹧鸪台的动作你我都心知肚明,鹧鸪台在先皇尚在之时就已经对龙盟展开了绞杀,而先皇死后,鹧鸪台的人更是动作频频,几乎都是其中人员孤身离开杀伐。我们虽然有暂时掌管鹧鸪台的权力,但是却没有办法干涉,鹧鸪台之人也不会听你我的命令行事,更加不会参考你我的意见。
这是其一。其二,鹧鸪台与龙盟朝夕相对,龙盟现在也是反攻之势越加强烈,这急需要一个人坐镇鹧鸪台,以领导鹧鸪台不被覆灭。这几百年来的组织,在龙盟面前的胜算并不算大,上将军以为如何。”
“你认为坐镇之人就是新皇?”武丞苛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若有所思。
“不错,”顾相泽道:“鹧鸪台是隶属于历代皇帝的组织,也只有皇帝能够真正驱使,并且发挥出全力。”
“万一新皇反叛,你又将如何?”武丞苛道。
“反叛是因为他是长公子。”顾相泽道:“如今他已经是皇帝,就算是最为昏庸的皇帝,也不希望自己将自己的天下送给别的帝国。”
武丞苛道:“这两点虽然是理由,却不能说服我。最昏庸的皇帝不是将国家送与别人,而是让自己的百姓无生计可言。如你现在将鹧鸪台交给他,倘若一个不慎,鹧鸪台将会成为千褚国的一个祸害,到时候你我再无力阻止。”
、第三十四章殊死一战
顾相泽不得不承认武丞苛所说的是事实。
一个月的考核期实在太短,短的令人难以置信任何人的人性。
可是他需要将鹧鸪台交给秋离骓,不仅是因为那一场交易,更加因为,他深知顾弄影的性格,她知道鹧鸪台的存在,那么她就会想尽办法得到手,她若非女儿身,她天生就是个政治巨擘。
就算她如今这般,顾相泽也依旧知道,这片天下暗地里其实就是顾弄影在做主,是他仅剩下的女儿,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仇人。
“我得承认你说的都是实话。”顾相泽道。“可是我却还是坚持我的想法,将鹧鸪台交予皇上。”
“你应该说出第三个理由了。”武丞苛道。
他自然不会信,老谋深算的顾相泽只用前面两个理由就想让他放手,前两个理由,或许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顾相泽一副“你果真聪明”的模样,笑道:“好吧,这第三个理由就是,皇上如今已经知道了鹧鸪台的存在。”
“恩?”
武丞苛陷入沉思。
按照千褚国历代皇位的继承,皇帝需要上一任的皇帝亲手将鹧鸪台交给储君,那才是正式的交接。但秋承储对于秋离骓还有一丝疑虑,所以他将鹧鸪台暂时交给武丞苛与顾相泽两人保管,等到时机成熟还给秋离骓。
也正是因为如此,秋离骓按理说是不会知道鹧鸪台的存在。
而顾相泽如今说秋离骓已经知道,那也就是麻烦的降临。
每一个皇帝都希望大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尤其是一股足以毁灭自己的力量,就算是平庸昏君也是如此,像秋离骓这样的人更加是如此。而现在知道自己的父亲将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交给别人,他会如何作响?
只怕第一时间就会引起猜忌与愤恨,随之而来的就是试探,决裂或者是抢夺,总之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鹧鸪台拿到自己的手中。
简而言之,就是秋离骓整个皇帝将与上将军武丞苛、丞相顾相泽这两位顾命大臣反目成仇,到时候就算是这两位位极人臣,也难逃皇帝的手段。
古语有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容易体会这句话。
所以顾相泽只这样一说,武丞苛当即明白他的意思,并且陷入沉思。
半响,武丞苛问道:“皇上是如何知道这件事?”
“除你我之外,其实还有很多人知道鹧鸪台的存在,比如龙盟。龙盟的人就算再隐秘也会与外界接触,更加希望鹧鸪台内部相互矛盾,所以这个消息是他们告知也未免可知。
不过,顾弄影也知道这个消息。”
顾相泽的眼睛眯起,一双眼眸显得更加深邃,令人不知所想。
“顾弄影?”武丞苛越加疑惑起来:“此女不是你的女儿么?怎会……”
“哈,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仇人。”顾相泽苦笑一声,也不隐瞒,这件事情终将公布于众,他与顾弄影之间也只能活一个,他说与武丞苛听,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是寻求一个助力吧。虽然他与武丞苛是历来的政敌,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两个人。
“这事我以后慢慢与你说,你只说,想的如何?”顾相泽看向武丞苛道。
“这件事情容我思虑一番,毕竟干涉甚大,不能草草下定结论。关乎社稷的大事,你我谁也担当不起。”武丞苛沉声道。
“这样也好,不过我不希望你考虑过久,若是让皇帝与你我之间生出嫌隙,到时候事情反而不美。”顾相泽道。
“我明白了,三日后,不管是握是放,我都会与你一个答复。”武丞苛道。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顿了顿,顾相泽道:“你可以在明日的早朝上察言观色,或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明白。”武丞苛道。
“留步。”顾相泽与武丞苛拱手一礼,大步离去。
“恩?龙盟……鹧鸪台……这可真是个多事之秋。”武丞苛看着顾相泽的背影,若有所思。
………………………………
陆远终于与妖夜再度来到满月楼。
龍胥满目欣慰的看着陆远,又带着歉意,道:“若非我缺你不得,我定然不会让你再度染尘。”
陆远道:“我明白。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想退隐了。”
“恩?何事让你改变初衷?”龍胥奇道。
“两度暗杀,陆远不会让此人再活在世上!”陆远杀机并现。
“是宝儿?”子姜皱着眉头问道。
妖夜说道:“这丫头几次三番与陆远作对,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她背后的人是顾弄影,莫非与她有关?陆远,你可与他有仇么?”
“我与她虽然因为秋离骓而见过几次,但是从来无深交。更谈不上要杀我的仇恨。”陆远说道。
“若宝儿无缘无故的对待与你,只怕也是不可能。而且现在是多事之秋,顾弄影这样的女人不会允许手下有这样不利于自己的动作。只能说,顾弄影对于这件事乃是知情者,甚至就是施令者。莫非杀了陆远对她有什么好处?”子姜疑惑,喃喃自语也似的说道。
“先不提这件事,陆远能够回来,我心甚安,对于这一次的行动也更加有所助益。子姜,将与龙盟的合作说与他们二人听吧。”龍胥说道。
“是。”子姜应了一声,将陆远离开后的事情大致与陆远和妖夜说了一遍,同时将龙盟邀请龍胥相助的事情也事无巨细的说与两人听。
妖夜摇着铁扇好奇的问道:“其实我很想知道,主人你对龙盟提了什么要求?这样的大事,一般的好处可满足不了我们啊!”
龍胥笑着说道:“要求自然是要利于我们这边才好,所以才要将要求搁置,等到最为危机的关头让龙盟出面。
这段时间龙盟会对我们礼遇有加,何乐而不为也!”
“哈,主人你好深的心机也!”妖夜顿时夸张的做了个表情。
龍胥一笑,不可置否。
子姜说道:“接下去我们就要开调集级人马,永安我们可用之人实在太少,而与龙盟合作,我们虽然不能用出最大的实力,但是也不能草草派遣几个人去。
陆远,我将调集三百死士与你,你暗自带到永安来,在蓬莱仙家周围安顿下来,一来监视蓬莱仙家的举动,以防我们被欺骗利用。二来可随时调度。”
“好。”陆远应声,沉稳如山。
“妖夜,你去找寻派遣在外的怜月、辞心两女。这两人早先为隐藏身份已经嫁人生子,不过一旦得到主人的命令依旧会立即赶来。”子姜又说道。
“啊啊啊!”妖夜闻言惨叫起来:“为什么让我去找女人!世上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子姜大人你这是害我呀!我与陆远换一换可好?我宁可去面对那三百面无表情的木头人也不要面对两个堪比西天佛祖的女人!”
子姜顿时笑了起来:“你可莫要忘记那句话后面的半句,世上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所以你只要把握好那个度,你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陆远忍着笑意,道:“你的口才比我厉害,你去比我合适。”
“啊啊啊,你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啊!”妖夜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你的周遭都是女子,甚至住处也是花楼之边,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远难得开了个玩笑,顿时让妖夜的表情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随即妥协道:“好好好,看见陆远你难得这样玩笑于我,我就当做这走这一遭地狱的报酬提前拿了好了。”
“呃……”陆远顿时噎的不轻,当即收起笑意不再搭理妖夜。
“什么时候出发?”妖夜问道。
“你们两人明日启程,越快越好。”子姜道。
“怎的这样急?”妖夜疑道。
“龙盟希望在一个月内发起战斗。”子姜道。
“这……”
………………………………
少言墨在夜色中急急穿行,视旁人如无物。
周围的景色蜕变的越来越急,那是速度在加快,更快。
少言墨的脸上冷,更冷。他满目的杀机内敛,凝聚成一股来自地狱也似的冰冷气息,好像一触即死。
今夜并无月色,不过在繁密的群星之下,地上依旧清晰可见。
远处一间茅屋独立在荒郊野外,周围只有突兀的山石与树木,如同沙漠中巴掌大的一片绿洲,令人惊讶。
茅屋之中的灯火突然灭去,让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少言墨站在树木山石之外,好似在等待着什么,凝神屏息,居然与夜色混作一色。
“刷!”
一道刀气瞬间从茅屋飞射而出,光亮如同萤火一般照亮咫尺的距离,在夜色中滑过一笔。
少言墨手中拂尘一扬,银丝一转,顿时将刀光接下,不伤分毫。
“恩?”
茅屋内的人传来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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