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宫为妃不为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一听都有些泄气,这么几十人,能守住寿安宫么?
水月微却不慌不忙,让林女官把人召集起来,略问了问,然后分了几组。
十个体格健壮的宦官守住宫门,宫门是铜包木的,颇为厚重,关上后也能挡得一阵,水月微让他们栓上门闩后泼上水,尽量把木门浇得湿透,这样木头膨胀,门能关得紧密些,也耐撞,防火。再找几根木头顶住后面,如果是一般的宫人来,根本就没办法撞开。
“听说寿安宫有一片竹林,太妃娘娘可舍得砍了?”水月微问道,听说这片竹子是异种,质地如玉,拿来做箫、笛之类的乐器极佳,韩太妃极是珍爱,平日连跟笋子也不让人碰的。
“命都快没了,难道本宫还舍不得几根竹子?”韩太妃自嘲道。
“那就好,豆绿你带这二十人一砍二十一根竹子,把一头削尖,每三人一组,负责一段宫墙守卫,若有人敢爬进来,就用竹子搠他。”
“这二十一人也是三人一组,自己找一样趁手的东西,棍子也好,铁器也行,若是有人从墙头掉下,就狠狠地打。”
“这十人专司喊话……”
“下余几人就送茶水,跑腿传话……”
正在分配着任务,袁玉蓉由小蝶扶着慌慌张张张地过来了,张口就问:“太妃娘娘,可是出什么事了?”刚才韩太妃并未邀她一齐用膳,此刻听了一些消息动静,又不明就里,故急忙来问清楚。
“德妃带着人要来捉拿太妃娘娘,在寿安宫的都是同犯,我们商量如何打走德妃呢。”水月微好整以暇道。
袁玉蓉吓得身体一软,小蝶扶她不稳,主仆二人都瘫在地上。
韩太妃皱皱眉头:“袁美人休怕,趁如今德妃未至,你速走罢,也就连累不到你身上。”
袁玉蓉因受德妃排挤,又得家族指示,便想投靠太妃和昭妃庇护一二,没曾想才不过半日,祸事便上门了,她心中暗悔,怨自己性急,若是被德妃发现在此,可如何是好?
如今自然是保命要紧,她也就不客套了,急急道:“谢过太妃娘娘恩德,玉蓉告辞。”
三人冷眼看她离开,唐思婉摇头笑笑:“袁美人此番鱼没吃着反惹一身腥,必是悔得不得了。”
水月微不在意道:“不过是不相干之人,理她作甚。”
韩太妃点头道:“危难关头,方知人心,你二人的情本宫记下了。”
淑和宫中,对着西洋泊来的玻璃宝镜,德妃披散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瞧着镜中年轻俏丽的面容,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又或许是一身绯红衣裳的缘故,她发觉自己的脸色格外的红润,眉梢眼角是掩不住的丝丝得意之色。
她刚沐浴完毕,准备梳妆打扮,她要以最好的面目出现,今日之后,她便是世间最尊贵最有权势的女人,大瑞朝的摄政大后。
至于皇帝如何,她不想去想,就算她是爱慕他的,但这么多年的失落,再热的心也会慢慢变冷,她在宫中份位最高,他却从未许她世间女子最尊贵的宝座,他最宠爱的人也不是她,就连皇子也由新册封的昭妃来抚养,这已经令她对他最后的一点期待也失去了。
她不会认输,谁若敢与她争,定会死得很惨,她生来就该是大瑞朝最尊贵的女人。皇帝靠不住了,可她还有个大权在握最疼爱她的哥哥,哥哥是最疼她的。
等捉到韩昭仪这个小妖精后,定要把她挫骨扬灰,如今宫里还有韩家的另一个女人,就让韩家先尝尝滋味。
解决了韩家的,然后再逐个收拾敢对她不敬或是她看不顺眼的。
她得意地一笑,就让那些女人跪在她脚下求饶罢,她可是很期待看到她们卑贱乞求的模样。
派去寿安宫的宫人回来了,德妃听得回禀,冷哼一声,慢悠悠道:“给本宫备辇,太妃娘娘不来,本宫就亲自去寿安宫。”
宫外的消息德妃自然知道,有她大哥在京,她已是底气十足,鸠酒、白绫、匕首已经准备好,念韩太妃也算占着个长辈名分,自己就仁慈点,就让她自己选种死法吧,至于其他小妖精,就看心情随便赐一样好了。
至于昭妃,最好三样都让她尝尝,让她知道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的滋味是怎样。
因为赵德妃自觉胸有成竹,局势在握,不慢不紧摆好阵势才来,倒为水月微赢得了不少时间。
等德妃人马至时,保卫寿安宫动员誓师大会已然完毕,如今士气高涨,宫人们斗志昂扬,按部就班守在岗位,随时准备给德妃狠狠一击。
水月微是这样说的:德妃和赵家谋反,意图抓住太妃和清皇子,如今平叛的大军正在赶来,大家只要守住寿安宫,支持到援军到来,便是功臣,日后重重赏赐,表现突出的还能放出宫去与家人团聚。
大瑞朝的宫人入宫后几乎是终身制的,在有生之年能与家人团聚是宫人们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呀,如今昭妃信誓旦旦保证他们立功后可以出宫,自然是兴奋得不能自己,原来还有些害怕,如今是生怕德妃不来,没了立功的机会。
如今清皇子、韩太妃、唐嫔都站在昭妃一边,与昭妃一齐保证,他们也就相信了,还相信昭妃是未来太后,自然金口玉言,言出必行。
至于是否有援军赶来就是天知道了,不过水月微总感觉到老道士不会任她在宫里自生自灭,只要这里坚持久些,老道士得到消息,说不定会想法子化解。
以水月微的身手,又有豆绿和雪青相助,不用说自保,就是带景清出宫也是绰绰有余,形势不妙随时可以跑路。
若是带上韩太妃和唐思婉就没那么容易了,可是韩太妃毕竟帮过她,不管不顾似乎过意不去。
要管她们只能选择留下,唐思婉都选择了留在寿安宫,她倒不能让她们看差了,况且她的任务是入宫三年,如果逃去就等于任务失败,徳妃宫内的人手若只是一些普通宫人,如此就让人逼走了可不是令人要笑掉大牙。
水月微倒没什么危机感,若只是些普通宫人,豆绿与雪青便足以对付,她自己能不暴露身份还是尽量不暴露的好。
德妃来到寿安宫门前,发现竟然大门紧闭,她喝令宫人上前拍门,拍了半天里面是静悄悄的一点声息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节日第二天,作者依然一如既往的勤劳,请亲们也一如既往地支持。
黄桑还在放假,放完假就该上班了,嗯,作者以业界良心保证,哈哈!
、宫变之二
门推不开,宫门结实,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法子能撞开,德妃没想到韩太妃居然会关门拒客,不耐烦道:“真是废物,让人爬进去开门,本宫就不信她能躲得过去。”
梯子倒是好找,可是宫人爬上墙头后无不是“哎哟”几声就掉了下去,寿安宫负责搠人的宫人手持的竹子甚是锋利,见墙上有人就搠,还专冲着脸去,爬墙的宫人受痛或是躲闪之间很容易就掉下去,掉在墙外的还好,掉在墙里的可就惨了,刚掉进去就没头没脑被招呼一顿。
景清在内看着乐得拍手直笑,宫人们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噼里啪啦就把人一顿揍,直揍得人眼冒金星满头包,有位宫人也许是实在找不到趁手的家伙,抡着把夜壶也照样砸得虎虎生风。
等把人砸得七荤八素再用绳子捆起来扔到一边,没多久便堆了一溜的人粽子。
进去的宫人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偶尔还听得见里面传出的惨叫,德妃咬牙道:“都给我去砸门,砸开了有赏。”
宫人们便去找圆木来撞门,才撞两下,寿安宫有动静了。
“德妃谋反啦!德妃要杀皇子!德妃残害妃嫔!德妃要杀太妃!”寿安宫内传出的喊声整齐,声音雄浑高亢,传得甚远,宫外听到的人都吓了一跳。
水月微特意挑了嗓门大的,稍加训练后打着拍子喊,效果竟然不错,德妃行事的因由自不会告诉普通宫人,所以动手的宫人乍听之后,吓得面面相觑,畏缩不前。
谋反可是大罪,如果是真的,听德妃命令的人可不就成了帮凶,那可是要杀头的,宫人们回过神来都有些惶恐不安,甚至在窃窃私语。
德妃气得七窍生烟,怒喝道:“韩太妃才是逆贼,你们不要听他们胡说。”
但有寿安宫的先入为主,德妃的解释便显得有些无力,在她的威压之下,虽然宫人们继续动手,但是效率是差了许多。
这时寿安宫内喊的话又变了,“德妃是逆贼乱党,杀了她赏金一千两。”
宫人们不约而同看向德妃,德妃激灵灵打个冷战,怒道:“休听他们胡言乱语,本宫又岂是乱臣贼子,她们罪大恶极,自知将死,在此妖言惑众。”
寿安宫内喊声之大,估计附近宫室的人都能听到,若是宫人侍卫信了这话,她也有点麻烦。
徳妃咬了咬牙,令真珠:“令周越带人来相助本宫。”
周越是宫内侍卫的一个小头目,本是赵家隐藏在宫内的一枚棋子,只在暗里相助,如今德妃也顾不得暴露他了,按现在形势,单靠一群宫人,到天黑也抓不到韩太妃,若乘乱走脱了更麻烦。
寿安宫内的喊声停止了,换了一个高亢的声音在骂,内容令德妃更为抓狂,因为这简直是要骂遍赵家的祖宗十八代还是不堪入耳的。
寿安宫小厨房的胖厨娘,谁也没想到她这般会骂人,不但中气十足,还花样不带重复,字字控诉德妃飞扬跋扈,仗势欺人,打击妃嫔,残害宫人的各种事实,历数诸般恶行外,还添加了许多众人闻所未闻之事,什么德妃出身有问题,是赵家抱回的野种,与赵庆海其实不是亲兄妹关系,兄妹俩人早有苟且,入宫后狐媚惑主,通过不正当手段勾引皇上……
赵家暗指韩昭仪与凤鸣岐有染,替皇帝扣上一顶绿帽子,如今在水月微的授意下,胖厨娘公然又宣扬出一顶绿帽子,皇帝头顶已经是绿油油的一片,就算是寿安宫诸人,也听得汗涔涔而下—
昭妃娘娘,你确定这般做没问题么?皇帝挂了还好,如果不是,估计你就惨了—
水月微听得哈哈大笑,她从各种宫闱秘闻八卦事件中拿出一些来安在德妃身上,胖厨娘信以为真,再加上她自己的想像力,骂得是各种起劲——
真假姑且不论,这种八卦其实人们是很爱听的,有人偷偷瞄向德妃,那眼神很是古怪,在场的宫人过百数,如果再加上在暗处私下听到的人,德妃想灭口也没法子啊!
可怜的德妃哪试过这种事,她简直快疯了,手足一片冰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说话。
“娘娘,她们是胡言乱语,娘娘莫放在心上,莫理会就好。”真珠忙劝慰。
此时周越已经带着十数个人赶到,跪在前面道:“属下周越见过德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周越听令,替本宫杀光寿安宫的人。”德妃终于挤出一句话,她此刻恨毒了韩太妃,抓住辇车车栏上的手青筋暴起,原本俏丽的脸上肌肉扭曲,眼珠子通红,看上去甚是可怖。
周越犹豫一下,随即道:“遵娘娘谕令。”
他一挥手,已有四位侍卫装束的人施展轻功飞掠前去跳上宫墙。
“哎哟!”很快的四人几乎是齐声惨呼,啪,啪地掉下来。
他们或坐或躺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膝,看上去是中了暗算。
“哈哈哈!本宫身边有高手护卫,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别妄想能得逞,下回再来打的就是眼睛,让你们变成瞎子。”声音虽不甚大,在场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水月微,原来是你这个女人捣鬼!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徳妃怒吼,她就疑惑,韩太妃怎么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行径,现在听到水月微嘲笑的声音,便觉得这样无耻的事铁定是水月微作出来的。
“原来昭妃娘娘身边竟有高手,失敬!失敬!”周越皮笑肉不笑道,能同时打中四人的膝盖,只有高手才能做到,如果寿安宫有高手护卫,可就得另做打算了,他悄悄朝身边一人授意几句,那人点点头,悄然离开了。
“哟,德妃,这位可又是你的面首?你的面首可真多啊!来了多少个呢?”水月微不忘又污蔑她一把,反正是如今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也不用怕加仇恨。
刚才一下是豆绿出的手,水月微正搭了个梯子站在高处瞧外面的情况,见德妃调来了侍卫,虽然口头上剌了她几句,心中却有些犯难,可不是要逼着自己出手么,若是不出手,仅靠寿安宫的宫人抵抗,难免有死伤,宫人再拼命也挡不住大内侍卫啊。
“你们听了德妃的污糟事,德妃定会杀了你们灭口,可笑你们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还做她的走狗替她卖命,真是可笑啊,你们要活命,只能杀了德妃,不然死的就是你们。”水月微一边思索一边继续扰乱对方军心。
淑和宫的宫人谁不知道德妃为人,听得此言都心有戚戚,昭妃可不是危言耸听,他们听了这么多,德妃真有可能杀人灭口。
“胡说,昭妃说的都是血口喷人,子虚乌有之事,本宫没做过,又何来杀人灭口之事。”德妃怒气冲冲反驳。
“你敢说这些事全是假的?宫中被你打杀冤死的宫人难道也是假的?你敢发誓么?敢发誓说你没害过一个人么?敢发誓说所有事你都没做过,不然就来世永堕畜生道,你们赵家就满门不得好死,永远断子绝孙。”水月微的声音清脆甜美,听到的人却是倒抽一口冷气。
这招太狠了,德妃掌宫多年,素来骄横跋扈,手头若说是没有人命自然是假的,她打罚宫人是常事,淑和宫的宫人死得比别宫多也是事实,虽然死的宫人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真相总会有人清楚。
德妃视宫人性命不过如蝼蚁,死便死了,向来不当一回事,如今水月微把所有事混在一起逼她发誓,她却不能拿自己和赵家来冒险,鬼神之说还是很忌讳的。
她又不能一一分辩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她不应对便又是心虚,德妃气得简直想晕过去了,但她又不能晕,到如今的局面,如果不能把水月微她们抓住弄死,她是寝食难安。
“娘娘无需动气,待属下来收拾她们罢。”周越恭声道,他早已想有机会出人头地,如今逮着机会,自然要在德妃面前卖好。
他压低声音在德妃前面说了自己的打算,德妃总算露出点笑意,点头道:“好,就如此办。”
“昭妃娘娘,你看看四周,若是不想众人都与你一起陪葬,你就与太妃娘娘,清皇子一起出来罢。”周越提高声音道,“给你们一柱香的时辰,过了时候不出便放火烧宫。”
德妃觉得总算找回了一些场子,心道周越此人不错,堪可重用,到时就与哥哥提几句。
依她的想法,干脆直接放火烧宫,把里面的人烧死得了,可是周越说既然昭妃在,清皇子应该也在内,如果连清皇子也一并烧死了,对大事不利。
寿安宫里面的人自然都听见了周越的话,水月微在梯子上下来,啧啧道:“外头搬来好多木柴,还在上头浇上火油,德妃真是想烧死我们呢。”
韩太妃惨然道:“本宫死不足惜,只是连累了你们,宫人无辜,我们便自己出去罢。”
豆绿刚才出手后唐思婉便一直注意观察她,此时又偷眼看水月微,见她们都神情自如,仿佛不当一回事,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思索起来。
豆绿与雪青只看水月微的意思,是不是冲出去,只等水月微下令了。
水月微心里嘀咕:艾玛,到了这个时候,老娘只得要出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驾到
寿安宫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水月微与韩太妃一人牵住景清一只手,缓缓步行而出,身后跟着三个宦官。
三个宦官其实是豆绿、雪青和唐思婉乔装的,本来豆绿与雪青一个保护韩太妃一个保护景清正好,但唐思婉非要出来凑热闹,水月微也没办法,就让她也换上宦官的服饰,吩咐她自己小心。
“德妃娘娘今日心情不错啊,居然到寿安宫串门子来了,要不要进去坐坐喝杯茶。”水月微在十数丈外停住,笑盈盈地说话,仿佛刚才啥事也没发生。
“水月微,识相的便乖乖束手就擒,本宫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德妃已经下了辇,站在前头冷冷道。
“如果不识相要吃什么苦头?”水月微笑嘻嘻问。
德妃哼了一声:“你想尝试本宫自然会如你所愿。”
“我可不想试,不如你自己先试试吧,如果感觉不好,我帮你改进一下,我可是很擅长这个的哦。”水月微依然笑得开心,对比起来德妃的脸色就难看多了。
徳妃觉得自己是占着上风,全然无惧,她冷冷道:“死到临头尚要嘴硬,若是跪下求本宫,本宫便赐你个干脆的,如何?”
“你脑子真的跟猪差不多了,这种事你都想得出,不如你先跪着求我,我也给你一个痛快。”水月微口头上可是半点都不肯认输。
“周越,动手!”德妃觉得自己是忍无可忍了。
周越拱拱手,皮笑肉不笑道:“太妃娘娘,昭妃娘娘,你们带着清皇子走过来就得了,后面三位请留步。”他对刚才发暗器的人还是有些忌惮,又不知道究竟是谁,但猜想必定是后面三人中的一个。
水月微哼了一声,心道对方打得好算盘,虽然她走过去更好动手,但可不能让景清涉险。
“皇上驾到!”尖利的叫声远远地传来,在场的人都是一震,有人惊喜有人愁,更有人不敢置信。
德妃与周越狐疑地对看一眼,两人的神情都是惊疑不定,
被十数人簇拥着的明黄色身影越来越近,水月微不动声息把扣在掌中的一把暗器收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的宫人下跪齐声高呼,有些人的腿在打着哆嗦。
就连周越,犹豫了一下也跪了下去,他身后的人自然也跟着跪下。
没跪下的也有,韩太妃是不用行大礼的,景清小子是高兴得蹦蹦跳跳,水月微在装傻充愣,徳妃倒是似真的傻了,杵在那里呆呆的地瞪着前方。
唐思婉倒是想弯下膝盖,可是左右的豆绿与雪青,还有前面三人都没跪,她在中间跪下倒是显得突兀。
她轻轻咳了一声,捅捅前面的水月微,示意她跪下迎接圣驾。
“哎呀!本宫好似闪着腰了,小绿小雨快扶着本宫。”水月微略一作势就惊呼起来。
豆绿和雪青自是出手迅速,马上就架住水月微,景清闻言十分担忧,急忙问:“母妃疼不疼?”
韩太妃无可奈何地微微摇头,唐思婉忍住笑,低头上前搀住韩太妃,心想就暂且假充太妃身边的宦官好了。
景辰自然看到地上鸦雀无声跪着的一片和立着的几人,他皱皱眉,开口道:“有谁能告知朕发生了何事?”
徳妃死死盯住皇帝,突然道:“不可能,这不是真的,皇帝早已驾崩,你是假的。”
“朕驾崩了,徳妃还穿得如此隆重妍丽,看来是高兴得紧啊。”景辰冷冷道。
德妃一窒,低头看自己真红色的平金绣鸾凤纹袍服,云凤牡丹袄裙,突然回过神来,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的,明明赵家接到密报,皇帝十余日前已经在温泉宫驾崩,这个眼线是赵家经历千辛万苦才安排到皇帝身边的,消息定然无误,怎么又冒出个皇帝来?
可是他的容貌声音无一不是大瑞皇帝景辰的样子,还有身边恭恭敬敬的程大海,都是一模一样,除了几个侍卫看着面生些,其他的分明都是皇帝的人。
皇帝精神气色好了很多,眼神锐利冰冷得让人寒气从脚底窜上脑门。
如果皇帝无碍,那么大哥—,大哥擅自回京又围困行宫,皇帝会怎样对他?
景辰也不理会瘫倒在地失魂落魄的德妃,目光扫向寿安宫前的几人,不知是不是错觉,水月微觉得皇帝看她的时间似乎停留多了那么几秒。
他看韩太妃时的眼神变得柔和,温声道:“太妃受惊了,回宫歇着吧。”
“老身无碍,谢过皇上。”韩太妃欠了欠身体。
“凌霄殿唐思婉见过皇上。”唐思婉感觉到皇帝的目光看向她,忙上前行礼。
“起身吧。”景辰淡淡道,似乎对唐思婉为何出现在这里,为何打扮成宦官模样丝毫不感兴趣。
“请皇上恕罪,臣妾扭着腰了,不能行大礼。”水月微见皇帝的目光又盯着她看,忙苦着脸道。
“那昭妃也回宫好生歇着,没好之前便不要出来。”景辰语气略显冷淡,水月微听到却大为欣喜,强忍住要咧开的嘴角,娇声道:“谢主隆恩。”
景辰微不可见地皱眉,这女人,装病装得这么高兴,是怕他追究还是不待见他。
“清儿见过父皇。”小人儿景清终于等到老爹看他了,忙欣喜上前行礼,还贴心地问了句:“父皇身体可大好了?”
景辰嘴角有了一丝笑容,回答却很简短:“唔,好了。”说完之后便不再看景清,把目光投回德妃身上。
水月微觉得皇帝笑得似乎有点勉强,不过景清却很高兴,雀跃着悄悄拉了拉水月微衣襟,扬起笑脸道:“母妃,我父皇好了,你也要快点好哦。”
水月微笑笑,心中有些震惊,皇帝哪里还有一月多前病得要死的模样,虽然还有些苍白,可是面上的死气已消失无踪,有谁能这般妙手回春,当真是咸鱼翻生般神奇。
“徳妃,你说朕驾崩之事,朕想一听缘由。”景辰的语气又恢复了冰寒。
德妃霍然抬头:“皇上,所有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领罪,臣妾兄长是听到传言,担忧皇上,故才星夜回京,作出围宫之事,他是一片忠心,请皇上明察。”
景辰冷冷一笑道:“你倒是兄妹情深啊。”他还未提外头的事呢,德妃就急于洗白,这德妃也是蠢的,公然说出这事,可不就证明了赵家宫里宫外互通消息互相勾结了。
其他人听到皇帝这样说又是一种不同的想法,通过刚才听的一耳朵的八卦,自动脑补皇帝这一句是意味深长,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