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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为妃不为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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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觉得很恼火很恼火,水月微每一句话都似戳在他的心窝,他突然想念她以前对他百般讨好的样子。
这个女人行事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他怎会让她操控,她以为她想勾引便勾引,想撇清便撇清么。
“我是应该高兴,只是昨晚你下的药比较重,我很多事不知道,你便重新来一次罢。”景辰双手一分便撕开她的衣襟。
中衣内是素白的肚兜,雪丘深谷半遮半掩,风光无限,只是上面点点斑斑粉红的痕迹,似无声地昭示着什么。
光天白日之下,与昨晚朦胧暧昧的幽光不同,胸前的凉意令水月微的身子有些轻颤,她却也不反抗,低垂眼睑,掩盖眼中真实的思绪。
景辰瞧见那些触目惊心的红印,手犹豫了一下,突然将她转过身去,扯下她的中衣,雪白的背部有数处红红的痕迹。
牚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一只倔强又胆怯的小动物,光滑细腻肌肤的美好触感令人舍不得放手。
再往前一些便是让人迷醉向往的……景辰忍不住覆手上去——
水月微咬住唇,还好他在后面,看不到她的脸。
景辰只想印证梦境与现实是不是一致,便忽略了水月微的感受,当他无意识地加重力度时,水月微终于忍不住痛呼一声。
景辰却仿佛被这一下痛呼惊醒,迅速抽回手。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写应该不会被和谐吧,作者君可是有些担忧哦,有没有人来安慰作者君脆弱害怕的小心灵~

、欺君之罪

“朕唐突了。”景辰帮她披上中衣,然后站起来,背对着她。
“无妨,虽然两清了,我就当给点利息也可。”水月微淡淡道,似乎对刚才的事毫不在意。
景辰觉得自己的怒火又噌噌地上来,他深深吸口气,冷冷道:“你真的作如此想?”
“不然怎样?”水月微似很迷惑,“我都说不介意了,难不成你介意?这种事试过就罢了,也不是很好玩,难不成你还想?”
她果然是毫不在乎,连贞洁都不当一回事。
还有就是——不!好!玩!
景辰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否则会忍不住想掐死她:“就如你所愿。”他冷冷道,然后拂袖而去。
豆绿见皇帝走了,忙进来看水月微。
“大人无事罢?”豆绿见水月微衣衫凌乱,而皇帝来去面色都不好,怎么看也不似与水月微恩爱的样子。
“无事。”水月微摆摆手,自己想掩好衣襟,方发觉衣带都被扯烂了。
“真是粗鲁啊。”水月微嘟哝一句,又对豆绿道:“你在宫中放出风声去,说是我眼疾已愈,却还瞒着皇上以搏取怜爱,皇上知悉后震怒。”
皇帝来关睢宫一副兴师问罪的阵势,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免得人家胡乱猜测,她装了这么久瞎子也有些厌倦,索性把这个当理由,她也就顺理成章地“好”了。
“大人你的眼睛好了么?”豆绿十分高兴。
水月微含糊“嗯”了一声,不好意思说自己一直骗她,其实眼睛根本没瞎。
她摸摸发烫的脸,没想到他会作出这等举动,若在以往,她定会不管不顾缠将上去,恨不得与他揉成一体才好,可在刚才,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她强忍着他的侵犯,作出无动于衷的样子。
不是不情动,只是——
林女官曾与她道:男人多半不会拒绝一个美貌女人对他的主动,可是心底多半不会尊重她,也不会珍惜;女人过于痴情,男人初时可能感动,但久了就会厌烦;喜欢一个人,主动表白可能会收到成效,但聪明的女子多半不会这样做,她只会设法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让他主动来追求,这样会更得男人的珍惜和爱重——
女人主动,落于下乘。作为一个帝王,后宫佳丽众多,不乏柔媚婉顺者,少不了投怀送抱,百般讨好的女人,女人主动热情虽然能满足皇帝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可是对他而言并无新鲜感。
怎样才能令男人难忘,是成为上乘女人的必修之课。
男人最难忘记几种女人:他爱的女人;他爱而不得的女人;他亏欠了却永远无法弥补的女人;对他弃若履的女人;骗得他很惨的女人;他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情况因人而异,可大体也差不多。
水月微觉得理论要用实践来验证,林女官主要是教她怎样才能得男人爱慕,水月微却决定剑走偏锋,另辟蹊径。
你不是对我不屑一顾么,我偏要让你无法忘记——水月微扳起指头数自己占了几条……末了得意一笑,这回雪狼怕是气坏了……
她偷偷笑了好一会,想了想又对豆绿道:“找人帮我写封谢罪折子送去给皇上,自请闭宫思过一月。”
雪狼断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她干脆再玩一把欲擒故纵。
接下来雪狼会如何对她呢?
景辰很快就接到密报和水月微的谢罪折子。
折子虽然是让人代拟,可水月微还是抄了一遍。
景辰盯着那笔在他看来惨不忍睹的字,无名火又起,冷声道:“连封谢罪折子也写不好,让她一日抄上一百遍,抄一个月。”
汪安应了退下,还未出到门口,又听皇帝冷冷道:“让她到紫阳宫来抄,免得又偷懒。”
欺君是大罪,皇上只是让抄谢罪折子,还是到紫阳宫来抄,有哪个妃嫔受罚皇帝要在眼皮底下盯着的,皇上你是心里放不下贵妃娘娘吧。
汪安心里偷笑,皇上回宫只宠幸了贵妃娘娘一人,如今又这般,可见贵妃娘娘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
水月微对着镜子梳妆,那日汪安亲自来传旨,满面笑容地百般奉承,倒像她不是去受罚,而是去接受皇帝的宠爱般,还道皇上给了恩典,让三日后才到紫阳宫去。
水月微看在他殷勤的份上,打赏了十两金子。
那晚她留宿紫阳宫,当晚便有妃嫔遣人偷偷送了些金子金器到关睢宫来示好,豆绿自然毫不客气替水月微笑纳下来。
当中以叶美人最为大方,整整一匣的小金锭,派了个身强力壮的内侍送来。
叶美人的叔父是漕运总督,这可是肥差,瞧叶美人这样的手笔便知叶家不是一般的有钱。其他妃嫔送来的多以金器为主,水月微不禁有些幽怨,看别家的姑娘进宫家中多舍得贴补,就是老道士一毛不拔。
皇帝第二天来得太快,妃嫔们听说贵妃娘娘得罪了皇上,没来得及送礼的暗暗窃喜,送了的捶胸顿足,悔自己太心急。
水月微也深觉可惜,不过应该还有机会。
与钱嬷嬷说的“慢藏诲盗,冶容诲淫”不同,林女官提倡“女为悦己者容”,合适的装扮会为女人加分,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美不只在外表,女人要吸引男人,自身的魅力很重要,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当然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不然林女官就是妥妥的穿越者了。
一个月的教导能令她脱胎换骨是不可能的,可也是受教良多,水月微寻思良久,才定下首个领罚日的装扮基调。
毕竟是待罪之身,不宜喜庆,自己又说了对他没兴趣,也不能刻意装扮,否则有又来引诱他的嫌疑,虽然她还很想这么干。
最终水月微以一身简洁素净的形象出现在紫阳宫。
水月微先前猜测雪狼有可能会让人难为她,譬如让她站着干等或者跪着请罪等等。
可是什么都没出现,内侍恭敬地把她请进一间静室,有茶水,有桌案有笔墨纸张。
内侍道:“皇上还在前朝议事,娘娘在此安心抄写,奴才们就在门外候着,娘娘有何事就唤一声得了。”
内侍说完就退下了,水月微发了一会呆,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抄就抄呗,反正也不要求质量,似乎内容也不多。
可是——她发现了问题,要抄的原件在哪?
“来人!”她一声呼,果然立即有内侍进来。
“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要抄的折子呢?”
内侍似知道水月微有此一问,立马答道:“回娘娘,皇上道折子是娘娘写的,娘娘自然记得,就这样写罢。”
娘的,她虽然抄过一次,可也不代表她记得内容,况且大部分是文言文,部分她连意思也不甚理解,更别说能全部背下来。
雪狼是诚心想看她的笑话吧!
水月微虽然幽怨,也没难为内侍,让他退下了。
不会就不抄,她不信雪狼能奈她何?
虽然雪狼顶着皇帝身份,可也是无忧阁的堂主,他们的身份差不多,况且上头还有个老道士呢。
她想通了就干脆在纸上画起画来,她闲着无事时会给景清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什么人坐着大鸟在天上飞,有些车跑得比马还要快……
景清好奇地要她画出来,以前她装瞎子自然不便画,如今反正无聊,也顺带打发时间,画好带回关睢宫给景清哄他开心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状态不很好,写来写去都不太满意,多想有江郎一支笔啊。

、戴罪立功

时间过得飞快,水月微觉得肚子饿了,唤人进来问道:“可到午膳时候了?”
“皇上道若娘娘抄好了就可以传膳,若不然就让娘娘抄好再说。”内侍答得顺溜,想来已得人吩咐过。
“有点心么?”水月微退而求其次。
“皇上道除了茶水,旁的都不能呈与娘娘用。”内侍道。
还以为他会轻轻放过呢,原来是这样,还想饿她是吧,水月微在心中鄙视了雪狼一番,真小气!没新意!——
可是鄙视不能解决饿肚子的问题啊,难不成要饿上一天?
“能通融一下么?”水月微不动声色塞了一锭金子过去。
内侍犹如接到火炭般,忙推辞不要,还道:“娘娘就当可怜奴才,奴才若收了,被皇上知道要打杀的。”
水月微见他惊恐,也无法强迫,只得收回金子,心中懊恼:早知道就不带金子了,袖两块饼也比不能吃的金子强些啊。
难不成要忍到今晚?水月微正蹙眉在想怎么办,内侍又一句话提醒她:“皇上道娘娘抄不完晚上也不用回去,也没得饭吃。”
记仇的家伙,不过是想她低头罢了,水月微撇嘴表示不屑,略一思索,挥笔写了几个字,吹了吹干墨,递与内侍道:“把这个送与皇上。”
##
今日景辰看折子的速度明显比往日慢,一个时辰还没批完多少本,据汪安的观察,皇上老在走神,心情也不太好。
直到有内侍来禀报,还呈上贵妃娘娘写的字纸一张,汪安发现皇上紧锁的眉心松开了些。
“戴罪立功?她既然这样说,就让她来见朕。”景辰一拂袖道。
当着一众宫人,水月微走进瑞庆殿的时候还是姿势标准地行了个礼,恭恭敬敬道:“臣妾见过皇上。”
“贵妃既说戴罪立功,贵妃可知自己犯了何罪?”景辰冷冷道。
“臣妾不该欺骗皇上,藐视君主之威。”水月微倒是对答如流。
景辰见水月微穿着一身素淡无花纹的浅蓝色衣裙,头上斜斜绾着个螺髻,只插着一枝形状古朴的白玉簪,不施脂粉,干干净净一张素脸,瞧着倒比那些精心打扮的妃嫔顺眼些。
只是她装出这副端庄娴静的模样让谁看呢,难道他还不知道她骨子里是怎么样的人么?
他微一蹙眉,冷淡地道:“贵妃准备如何戴罪立功?”
“请皇上示下,臣妾任从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水月微心道我够诚意了吧。
“贵妃娇滴滴的人儿,朕怎舍得让贵妃赴汤蹈火,朕这儿倒是有些轻省的事,贵妃就替朕做吧。”景辰面无表情道。
他一示意,就有内侍端了一个黑漆描金龙凤呈祥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排排的绿牌子。
“朕今晚想挑个可心的人儿侍寝,可美人儿太多,朕决断不下,贵妃替朕挑一个可好。”景辰盯着她道。
汪安心里汗:皇上你是想让贵妃娘娘呷醋吧。
水月微一怔,随即道:“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气。”
内侍将盘子端到水月微前面,水月微仔细看了看,挑了一个绿牌子翻过来,冷静道:“回皇上,臣妾挑好了。”
“何人?”景辰冷冷道。
内侍忙回道:“是沉香阁的叶美人。”
景辰嘴角一勾,淡淡道:“贵妃倒是会挑人。”
水月微依旧表情平静:“谢皇上赞赏。”
景辰淡淡瞥了眼汪安,汪安会意,忙带着众人退出。
只剩下两人时,因为都不作声,一时气氛有点古怪,还是景辰出声道:“贵妃为何选了叶美人?”
他的声音平静,并没有刚才的冷意。
水月微心道人家可是送了金子的,总得优先一把,不过出口却是:“黄河泛滥,北边灾民众多,正是漕运出力之时,叶美人受宠,叶家也安心做事。”
她身份特殊,也不忌讳后宫女子不得干政之事,确实她说的也是实情。
景辰也不是不认可她的想法,只是心底总是有些不得劲,他冷冷道:“你是说朕须靠宠幸后宫女子来稳固前朝?”
水月微心中酸酸的,心道还不是你让我翻的,你以为我乐意啊,嘴上却道:“臣妾不敢。”
她又小心地补充:“皇上若是不喜欢叶美人,换其他美人亦可。”
这话更多是试探,若是景辰痛快地应承了,她也很纠结,她还能爱上一根公用黄瓜么?
景辰冷冷飞个眼刀过来,讥诮道:“最怕美人心如蛇蝎,朕已经领略过一回,贵妃难道不知?”
指桑骂槐么,什么心如蛇蝎,她给他下的是温柔的陷阱好不!
景辰此时也不管她了,径直看折子去,晾她一个人站在那里。
“臣妾可以告退了么?”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地叫,水月微还是觉得应该有骨气一把,毕竟现在她走的是高冷路线,决不能放低身段讨吃的。
“谁让你走了,不是要戴罪立功么,过来伺候朕。”景辰淡淡道。
水月微心里颇愤愤,戴罪立功只是表明态度,愿意帮他做一些任务,可不是做丫鬟宫女的事。
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道:能近距离接触他也是好的,瞧他的态度对她倒好过以前,至少让她呆在他身边。
水月微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挪动脚步走到景辰身边。
“茶凉了,换杯茶来。”他吩咐道。
他还敢喝她经手的茶水啊?水月微才捧起茶盏,便听他的警告:“别弄什么花样,朕不想有第二次。”
水月微心道:那些药可是很贵的,就是你想喝我也不能天天提供哇。
沏茶后又是磨墨,然后又让她叫人上点心。
景辰拈着糕点细咽慢嚼,动作优雅不说,连瞧也不瞧她一眼,水月微听到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声。
等第三次听到这声音时,他终于瞥了她一眼:“贵妃没用午膳么?”
明知故问,水月微决定以沉默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想吃也可以,朕问你问题,答对了朕就赐给你吃。”景辰拈起一块金黄色杂着点点朱红半透明的糕点,看上去甚为可口,可不是她爱吃的蜜枣糕么,他慢悠悠道:“你那日给朕下的是何药?”
卑鄙啊,用食物来引诱她,水月微还没答话,又听到他道:“若是答不对,贵妃就永远喝茶水得了。”
要挟她么?哼,你这般做,老道士知道么,你想饿死一个堂主也得问过阁主大人吧。
“合欢散。”水月微坦然道。
“还想骗朕。”景辰把糕点搁下,凉凉地道:“贵妃的晩膳也不用吃了。”
“是臣妾记岔了,应该是梦合散才是。”水月微急忙道。
“现今才想起的不算,朕再问你,那晩朕与你可是真的成了事?”景辰紧紧盯着她。
艾玛!这可让人怎么说,水月微心中“咯噔”一下,难道他发现什么不对?
她默默地低下头装娇羞,却听到他又道:“你不说也可,朕不介意再验证一番,你是想让嬷嬷来还是朕亲自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不更后日更。

、贵妃有喜?

“是我错了。”水月微很识时务,自己承认总好过被人验身,雪狼本就是心思缜密又聪明的人,就知道要骗他不容易,他若起了疑心定会想法子弄明白。
她低头看着脚尖,有些做了错事后满是不安楚楚可怜的模样。虽然觉得她可能又是在装模作样想逃避惩罚,景辰还是莫名有些心软,叹了口气道:“红月,你想做朕的女人亦可,只是你要知晓——”他顿了顿才又说道,“朕有许多身不由己。”
水月微觉得他此话含意颇多,她不想猜测,干脆抬起头,双眸闪闪,直问出她关心的问题:“身不由已?包括你会有许多女人么?”
景辰凝视了她一会,目光幽深,情绪莫辨,良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轻声道:“也不会很多。”
水月微突然觉得有些晕眩,胸口也涨得难受,她深深吸了口气,还是装作冷静不在乎的样子:“你打算在皇宫呆下去,做一辈皇帝?”
景辰移开眼神不看她,淡淡道:“朕本就是景家子孙,这个皇位是朕的责任,朕为何不做皇帝?”
他是景家的子孙?皇位是他的责任?那他未做皇帝前应该是王爷一类的人,可为什么会跑去做杀手,真是匪夷所思。
他要做皇帝,那——,水月微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原来想着他假扮皇帝是暂时的,没想到他竟是当成终身的事业,他是皇家的人,他还要有许多的女人,这样一来,她对他的念想还值得么?
“若是你愿意,别的朕不能担保,至少贵妃这个位置朕会让你安安稳稳坐下去,朕也会尽量对你好……”景辰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
她虽然心乱,还是听到自己尚算冷静的声音:“我不愿意。”
心里的声音是:去他的贵妃,她才不希罕,他想她成为他养的金丝鸟之一么,老娘不乐意!
她傲然抬着下巴,虽然心里百般滋味,但她有她的底线,如果答应了,那她的骄傲和尊严何在。
数女共侍一夫,就算她爱他,她也不会答应。
“莫非你想做皇后?”景辰皱眉,知道以她的个性必不甘为人下,可是——
水月微冷笑一声摇头:“我没那么大的心,如果不是唯一,无论为妻为妾,皇后也好贵妃也罢,我都不稀罕。”
“你想好了?不后悔?”景辰的声音透着几分冷冽,如冰刃掠过心,他的眼神也变得冰寒起来。
“至少现在不后悔。”水月微轻声道,“若有任务再找我罢,别的就算了,可否告退?”
水月微从容冷静地回到关睢宫,景辰居然开恩地没再难为她。
她一回到去就令豆绿拿酒来,笑嘻嘻道:“小绿儿,陪我喝几杯,我今日心情好,不醉无休。”
豆绿自不敢违拗水月微,只得寻了几瓶御酒来,本还想弄点小菜,水月微却道不用。
“大人为何事如此高兴?”豆绿有些忧心,红月大人不会无缘无故喝酒的。
“为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情终于夭折了,为我终于认清了渣男的真面目,为我终于不用念念不忘一个男人……咱们干杯吧!”
豆绿一头雾水,红月大人的话好费解,完全听不懂好吧,但水月微要喝,她也只得奉陪。
水月微后来倒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那些酒基本上是她一人喝完的,豆绿看得忧心忡忡。
“都喝不醉的,什么破酒?”水月微嘟囔,她觉得头晕,意识还很清醒,可才说完就觉得胃一阵翻涌——
饿了一天还冲动喝酒,水月微尝到了苦头,她吐了个天翻地覆,在不知道第几次呕吐后,她直着眼睛看着银盂里的一滩殷红,惊悸地问:“我吐血了?”
豆绿无可奈何道:“是大人刚才喝下的玫瑰露,不是血,不过再吐下去就难说了。”
从昨晚吐到现在,现在快到晚上了,豆绿怕她伤着身子,也弄些东西给她吃,可她吃什么吐什么,什么都不吃就吐黄胆水,药也是一喝下去就吐。
“大人莫不是有喜了?”豆绿悄悄问,她不明白咋喝个酒也能吐成这样,听说害喜也是这个症状,那日水月微留宿紫阳宫回来时是一副惨遭□□的模样,既然和皇帝都那个啥了,有喜也不奇怪。
水月微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老娘清清白白一个人,只不过被人亲了一回,摸了几把,这样也能怀孕么。
紫阳宫中,景辰皱着眉头问太医:“贵妃醉酒到如今也该好了,为何还会吐成这样?”
太医摸摸额头的汗,答道:“回皇上,还有一个可能是害喜了,虽则脉象摸不出,若是月份尚浅,也可能未显。”他听说贵妃侍寝了,心道还是周全些好,万一贵妃娘娘真的是有喜了咋办,虽然心里觉得不太可能,但话不能说死。
有喜?景辰觉得有些啼笑皆非,除非不是他的。
若是她真的有喜?……景辰出了会神,才道:“你等再想想法子,怎样才能让贵妃娘娘止住呕吐。”
太医应了后退下,景辰也不想批折子,就在案上抽了一本书来看。
一旁侍候的汪安暗暗观察,皇帝似乎心神不宁,虽然在看书,但老半天没见他翻一页,正在猜测皇上在想些什么,突然听到皇帝叫道:“汪安!”
汪安还以为皇上慧眼如炬,揭破他偷窥一事,吓得一哆嗦,却听皇帝道:“摆驾关睢宫。”
她吐个不停,无论是什么原因,也是去关睢宫的理由,他说服自己,踏入关睢宫时莫名觉得心情松快了些。
水月微并不知道景辰的大驾光临,她被太医用金针剌了几个安睡的穴位,已沉沉睡去,确实也是吐得太虚弱了,景辰在她床边坐了快一个时辰她也没有醒来。
苍白的小脸,不算是特别美,可也是能让人看得舍不得移开眼睛,现在睡得如此沉静,往日狡黠灵动的双眼合着,让人无须防备她的心机计谋,她安静无害还有几分病弱的样子很惹人怜爱……
“叶充嫒还在等皇上用膳呢。”汪安小声提醒,他也是见皇上到了晩膳时候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才大着胆子提醒。
要说在关睢宫用膳也可以,可是叶充嫒还在紫阳宫等着呢,叶充嫒就是原来沉香阁的叶美人,昨日虽翻了牌子,皇上也只是召她来侍膳后便打发走了,今早却又升了她的份位,还让她今晩还到紫阳宫来。
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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