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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为妃不为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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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呆呆地看着这令人气血翻涌不已的场景,满是鲜艳繁花的毯子上,他心爱的女人缓缓地起、伏、坐、卧,弓腰、翘臀、挺胸、金鸡独立……随着各种动作,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白嫩妖娆的身体,犹如妖精无声的诱惑,可她面容始终一片恬静,还隐隐带着肃穆圣洁的神情,让人不敢随意亵渎。
水月微虽然沉浸在其中,可感官敏锐,对景辰的到来自然知道,可她也不理会,继续不缓不急地做动作,做一个舞蹈动作时还挑衅地向着他慢慢打开双腿……
景辰觉得头脑嗡了一下,他忍无可忍,狠狠掐了一下手心,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临时接到出差通知,我只能尽量码,若是不能日更便隔日更,请亲们见谅,但不会不更,请相信作者君的业界良心。
、节操何在?
景辰是想扯毯子把她裹起来,水月微却倏地向他出招,一双美腿带着风声向他踢去,看招式不是虚的,景辰本能地躲避。
水月微一击不成,连环踢又来,招式不停,逼得景辰应战。景辰颇有几分无奈,想捉住她好好教训一下,可水月微轻功是强项,全身涂了香膏又滑不溜丢,想捉她可不容易。
景辰怕伤着她,不敢用全力,她活色生香的模样又令他心浮气躁。
水月微还娇嗔着警告:“陪我打一场,但不许弄痛我。”
这完全是一边倒的打法,他退她进,他收招她发招——
景辰突然停住,转身飞奔出去。
水月微有些愕然,他干什么?
扯了件衣裳披上,正想出外看个究竟,豆绿却进来了,俯耳悄悄说了两句。
水月微初时愕然,反应过来后顿时笑得捶地,大瑞皇帝——他、流、鼻、血、了!
笑了好一会儿没见景辰回来,想着他可能是不敢进来了,也就去沐浴洗掉身上残留的香膏,穿了身厚重庄重的衣裳才去寻他。
景辰在寝殿等着,见她进来,一身玄色衣裳衬得肌肤愈发的白晳,小脸上神情严肃,仿佛刚才那旖旎香艳场景实属他的错觉。
这个女人真是妖精,一时端庄一时放荡,真不明白她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
“过来。”他命令道。
水月微瞟他一眼,见他刚才虽出了糗,这会却是神色平静,她想了想,也不过去,在离他数丈处的寻了把椅子坐下。
景辰见她不听话,如今他对她是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只得放缓了语气,换上温柔的表情,轻声道:“过来,我们好好说话。”
水月微经刚才一场大笑,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见他神情间隐有疲惫之意,也有几分心疼,也就依言起身走到他身边,被他伸手一拉,顺势坐入他怀里。
景辰打横抱拥着她,嗅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对上她清澈灵动又有几分狡黠的双眸,所有的疲惫烦忧仿佛都烟消云散,低声调笑道:“阿微娘子好大胆,刚才举止成何体统,不守妇道的娘子,看为夫如何惩罚你。”
水月微横他一眼:“我又不是你的妻,没拜天地没入洞房,不过是对野鸳鸯罢,我爱这样勾野汉子,与你何干?”
虽然是调笑,景辰心里愧疚却油然而生,亲亲她眼睛道:“不许这样说,你就是我的娘子,一辈子都是我的娘子。”
水月微勾住他脖子,笑嘻嘻道:“那得看你待我好不好,不好的话我就找野汉子去,才不做你娘子。”
若是别的女人敢这般对他说话,他不治罪也会拂袖而去,可是对着水月微他却是全无办法,凝视她半晌后方道:“就算我待你不好,你敢找野汉子我也会杀了他。”
水月微见他认真得不似说笑,心里一凛,警惕地瞪他道:“你答应过的,不喜欢了就会放我走,有别的女人时也由得我离开,你不能反悔。”
如果他变心,她有什么可能会为他死守到老,她当然得找第二春第三春啊。
“闭嘴!”景辰低喝一声,没等她再说,已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惩罚似地吮吸、辗转、厮磨,手也没闲着……
等他满意地放开的时候,她的唇已是微微肿胀、嫣红欲滴,一双眼睛也是水汪汪地媚意四溢,已不记得刚才说什么话题了。
“我们不要浪费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她喘了几口气,手去摸索着解他的腰带,她衣衫凌乱,他还是衣冠整齐,这不公平。
怎么她表现得比他还急,景辰忙捉住她的手,他已安排好,不差在这几日。
见他抗拒,她便瞪他:“你不喜欢我?”
他苦笑着无奈道:“不许再问这个,不喜欢你来找你干甚,别胡思乱想,为夫知道娘子心急入洞房,但再等几日可好?”
早几日迟几日水月微也不是太在意,只是每每情到浓时就搁开手,她不上不下的难受。听得此话幽怨地道:“那你也不能只管自己爽快完就算了,一点也不管我还难受着。”
景辰怔住了,略思索一下才似乎明白她说的是何意思,不由得有点好笑,一向知道这个女人大胆,没想到她连这等事也敢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他虽然没有尝试过取悦女人,但不代表他不懂,既然他的女人想,他也不是不能为,就让她试试他的手段如何。
“原来娘子难受,为夫这便令娘子愉悦——”
既然爱上一个没有节操的女人,少不得他也只能没有节操了,两个没有节操的人立即进行探索,连晚膳也没顾得吃……
水月微满面绯红,全身酸软地躺着,累得连小手指也不想动一下,虽然没有动真的,但也够剌激的了。
“够不够?”景辰在她耳边呢喃着问。
水月微受过西式教育,作风自是大胆些,对于所爱的人,她愿意交付身体于他,所以敢于坦露身体,敢于撩他,但是当他放低身段,百般取悦于她时,她毕竟是第一次,除了兴奋紧张外也觉得有些羞涩。
刚才她不知羞耻地乱叫,弄得景辰差点失去理智,还好把持住了,最后劳烦她的五姑娘小舒爽一把,却是意犹未尽。
她红着脸道:“今日够了。”
景辰笑着亲亲她:“很快就要到明日了,娘子要不要吃点东西,不然等会没力气。”
水月微推他一把,嗔道:“手酸,不来了。”
景辰捏一把她的俏脸,笑道:“无妨,为夫来就好,定会让娘子满意。”
水月微娇嗔地白他一眼:“歇一会吃点东西罢,别胡闹了。”她心中也有些感动,没想到素来目下无尘、尊贵高傲的他,刚刚竟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可见他对她是真心的。
两人偎依着躺了一会,也就起身让人送宵夜来。
景辰旁若无人地拥着水月微喂她吃,水月微也厚着脸皮甘之若饴受喂,全不管豆绿扫来扫去八卦的眼神。
吃罢宵夜,两人又沐浴一番才躺下。
此时已过子时,已算是第二日了,景辰果然不食言,打叠起精神,又让她快乐地颤了两回。
景辰正对自己的技术深感满意,听她愉悦道:“其实我们这样就挺好的了,又不用担心会怀上孩子,以后我们就这样好了,不用真的做。”
景辰没想到自己的努力会换来她如此的想法,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按捺住怒气问道:“你说什么?你不想怀我的孩子?”
水月微虽然觉察到他语气不善,可她也不怕,嘟哝道:“我又不能确定你日后是不是真的对我好,若是随随便便怀上孩子,你变心的时候,我带走还是留下他好?你不想他有后爹吧,我同样也不想把他交给后娘呀。”
景辰又有想掐死她的冲动,但是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住了,他没有理直气壮反驳她的理由,毕竟不能承诺的人是他。
只能扯过她按在身下,没头没脑就是一阵肆虐……
景辰很忙,这两日大军便要开拔,出征前后各项事宜他都要过问,因晚上时常有急报,也没再到关睢宫来留宿。水月微虽然思念,也知道大瑞正被入侵,体谅他作为皇帝的责任和辛苦,每日只是与景清玩耍,也不到紫阳宫烦他。
宫里过年前本也有得忙,可是战事一起,水月微便吩咐下去一切从简,把往年的许多定例都取消了,六局省了许多事,她也省事。
至于会不会有没有人不满,对不起,这不是她考虑的范畴,料想那些妃嫔也只敢在背后嘀咕,如今形势敢抱怨自己生活过得不好就等于找死。
因为景辰要求年前便行贵妃的册封典礼,钦天监便择了十二月二十为吉日。
是日,各种繁琐自不必言,自有礼部行一切事宜,水月微穿戴一身甚重的行头,如木偶一般被女官引导,叫拜便拜,叫起才起,叫走即走,虽然她有武功底子,如此折腾也着实有些不耐烦。
好不容易才礼毕回宫,水月微让宫人帮她卸下一身穿戴,换上轻便的家常衣裳,正想让人弄点吃的,却报紫阳宫有人来。
按理景辰今晚会来,如今又遣人来干什么?莫不是他又不得闲,让人过来说一声,水月微心里正疑惑,却见汪安笑眯眯地进来。
“娘娘大喜,皇上吩咐奴婢来接娘娘,请娘娘跟奴婢走罢。”
水月微心道他果真是忙得来关睢宫的功夫也没有,不过能派人来接她也算是他的一番心意,便笑道:“汪公公稍等,本宫换身衣裳就来。”
汪安笑道:“娘娘体谅奴婢罢,皇上吩咐是十万火急,一刻不能迟。”
水月微有些纳闷,不过汪安既然如此说,想必是景辰找她有什么急事,也就披了件皮裘,坐上暧桥匆匆往紫阳宫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作者君也越写越没节操,捂脸,好久没见亲们留言了,吐泡泡君,hmj君,娃娃君……还有看文的亲们,评论区太冷了,作者君码字都能省空调费了~求动力,火热的动力
、桃源梦真
暧桥从正门而入,直抬入内殿去,水月微才一下桥,便有几个宫女簇拥而上,一人道:“请娘娘跟随奴婢去沐浴更衣。”
水月微被带到香汤池,今早她已经洗过一次,不过一番典礼下来也是一身汗,如今洗洗也好。
洗完又被人七手八脚套上衣裳,衣裳是大红色的,也是描花绣凤,不过不似宫中制式,倒像是民间的嫁衣。
梳头的是位老嬷嬷,水月微听她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说什么白发齐眉,儿孙满堂之类的吉语。
等头上被覆上一块红帕时,水月微已心中昭然,心里隐隐是甜蜜里又带些苦涩,他用此种方式表示他的心意,可又为何不能承诺与她携手一生。
她手里被塞了一根红绸,随着赞礼官的呼声徐徐下拜。与刚才册封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刚才跪拜的是皇权,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她感觉卑微而耻辱,要不是景辰坚持,她才不要什么册封大典,说是怎么尊贵,还不是把她打上一个妾室的烙印,还不如做没名份的情人。
如今红绸另一端的他以夫君名义和她参拜天地,结为夫妇,而不是她需要跪拜的君主,他与她是平等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拜完天地,旋即被送入洞房。
水月微端坐着,眼前一片红影,也不知道周围是何境况。
过了一会,听到熟悉的声音道:“都下去罢。”然后便是宫人退下细碎的脚步声。
等到静下来,水月微眼前一亮,却是蒙头的红帕被挑开,她微微抬眸,看见景辰一身喜庆红袍,戴着乌翅帽,簪花披红,眉眼俊秀,唇红齿白,微笑着看她。
“娘子。”他轻声唤道。
此情此景,多年后水月微也还记得,就算再恨再心痛的时候,就算怎样发誓要忘记他的时候,可红袍乌帽的他这夜温柔的一声唤呼,撒满星光明眸里深情得要令人融化的目光,始终在她心头牢牢盘据。
水月微呆了一会,眼眶一热,突然扯下红帕捂脸嚎啕大哭起来。
景辰吓了一跳,原以会她会满怀欢喜,甚至会尖叫着跳起来扑入他怀里,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哭起来。
他手忙脚乱想帮她擦眼泪,她却扭头躲开,不让他挨近,哭得越发利害。
景辰不明缘由,只得温言软语地哄,好半天才听她抽噎着愤懑道:“你坑我啊,这么便宜就嫁给你了。”
景辰呆住了,两人都亲亲摸摸遍了,她也曾想方设法勾引他,他如今竭尽所能,给她他能做到的,她还不乐意啊?
“我嫁人要十里红妆,鼓乐喧天,八人大桥,新郎亲迎。如今这算什么?骗我到这破屋子里偷偷摸摸,像见不得人似的,我才不嫁你这个骗子,我要回家。”她又哭起来,帕子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看来真的伤心无比。
紫阳宫作为大瑞朝最尊贵的宫殿,可不是什么破屋子,可是水月微就嫌弃了,大瑞皇帝成了骗子也好无奈。
“阿微,对不起。”景辰对着这个女人也真是没办法,她恃着有他的爱毫无忌惮,可他就是无法放下她。他只能紧紧的抱住她,怕她真的抽身而去,哑声道,“是我不好,不能让我的阿微娘子风风光光出嫁,不能十里红妆,不能鼓乐亲迎,不能光明正大与你拜天地,可是拜都拜了,天地神仙都听到了,都知道你是我的娘子,你不能反悔的。”
“我就要反悔,就不嫁你这骗子,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又没问过我就与我拜天地,想骗我和你好好过日子,我才不要。你口说喜欢我,可心里还想着别人,你讨厌,我不要嫁你。”水月微跺着脚,扭着身子,想脱离他的怀抱。
景辰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放,无奈道:“我哪有想着别人,整日满脑满心都是你这小妖精,哪还有心想旁的人。”
“我不信,你发誓,你发个誓我才信你。”水月微还是跟他拧着。
“好吧。”对着这个蛮横的女人,景辰无可奈何道,“我景辰此生只想着阿微娘子一人,只爱她一人,若有违誓,罚我下生——下生便做阿微娘子脚下的鞋子,任她践踏,这样可好?”
“不好!我又不会一生只穿一双鞋子,换了鞋子便踩你不着,我不要你变鞋子,变个别的。”水月微带着哭腔道。
景辰本想逗她笑的,见她不领情,皱眉想了想,便道:“好罢,我便发个毒誓,我景辰若日后不爱水月微,便天打五雷——”
话没说完一只素手已封住他的嘴,水月微侧脸过来,斜睇着他:“不许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再怎么着也算是大喜的日子,你想寻晦气啊。”
景辰见她表情似笑非笑,脸上哪里有半滴眼泪,只有眼眶有些许红,想来是刚刚揉的,原来方才的哭哭啼啼都是假的,居然骗得他心痛不已。
““你又骗我?”他皱起眉头,心道真是拿她没法子,总是爱捉弄人,连他也不放过。
水月微哼了一声:“你骗我来拜堂,我骗回你一次又如何,虽然眼泪是假,但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你都未问我愿不愿意,这行径与强娶民女有何分别?”
景辰看她又娇又嗔的俏模样,才有的一点气马上又消了,反倒是另一股火窜起来,将她一把推倒在榻上,翻身压住,板着脸道:“娶都娶了,你想悔也迟了,如今娘子不乖,敢骗夫君,夫君得请家法才是。”
水月微问:“什么家法?”
“脱裤子打板子。”他一本正经道。
水月微噗哧一笑,踢他一脚:“你敢脱,我就与你打一场。”
景辰知她笑他那日出糗,气恼地拧她脸一下,却又放开她,拉她起来道:“先不急,去吃点东西,不然你待会没力气。”
殿内已摆着一桌酒菜,景辰也不唤人,亲自动手布菜给他的新娘子吃。
不过各样略用了些,景辰并不许她多吃。
水月微不满:“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猪。”
“我不想我娘子吃成一头猪。”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不让我吃饱。”
“不饱为夫待会再喂你……”
……
“洞房前先得喝合卺酒。”烛影摇红里,他执起两杯酒,把一杯递与她,四目凝睇,他轻声道:“风咏于归,雅歌好合,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眼前郎君似玉,目光温柔如春天的水,仿佛有无尽缱绻柔情在其中,要把她溺死在这一湾春水里,此情此景,再决绝的心也会软化,她默了一下,轻声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景辰一笑:“诺。”扬手自干。
水月微轻轻一笑,也干了手中杯酒。
景辰再斟上酒,微微笑道:“第二杯,要交杯。子之于归,宜其室家。”
水月微柔顺地伸手,二人手臂相交,也干了。
“第三杯。”景辰深情款款凝视着她,“花开并蒂,连枝相依,鸾凤和鸣,比翼齐飞。这杯贺我们夫妻结发同心,夫君喂娘子可好?”
还没等水月微答话,他已一气吸干杯中酒,覆唇于她唇上。
她被迫张开嘴承接吮吸他予她香浓凛冽的酒液,等一口酒渡完,他打横抱起她,把她放上那张巨大的龙榻。
今夜不再是明黄的颜色,红帐子,绣着鸳鸯的大红锦被,大红的褥子,枕头,殿内是重重红色的帐幔,桌上燃着大红龙凤喜烛。
除下钗环花钿,褪下层层叠叠的嫁衣,她雪白妖娆的身体绽放在一片鲜艳的红中,美得令人心旌动摇,她双目凝睇于他,眸子如猫般亮闪,魅惑中带着少女的羞怯,又似乎蕴含着无声的邀约。
今夜他再无顾忌,覆身上去,曾想了无数遍的情景终于可以成真,虽然不忘先取悦她一番,可是在趁势攻进时,她还是如踩痛了尾巴的猫,发出尖锐的痛呼,同时双手在他背上狠狠挠了一把。
“痛,你没事长那么大干嘛。”她呜呜咽咽地控诉,“人家受不了。”
他只得强忍着……细声软语地边哄她边慢慢动作……
……
册封第二日要行谒庙礼,景辰把万分不情愿的水月微拽起床。
“我不要走路,我全身都疼。”水月微哼哼唧唧,身上被他啃得到处是红印,某处更是火辣辣的灼痛。
景辰也有些后悔把她折腾得太狠,初时他还能控制,可是她偏不知死活地说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他一时邪火起,便使尽手段来,只想狠狠惩罚她……
“听话,忍忍,很快的,一会就好。”他哄她,亲自帮她穿衣。
“骗人的,你昨晚也这样说。”水月微哀怨地瞪他,“你这个只顾自己的大坏蛋。”
景辰不禁哑然失笑,似乎昨晚真是这般哄她的,只得俯身亲亲她,以表自己的歉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班,虽然迟了些,还好赶得及更新,祝亲们六一、端午节快乐。
、美人如画
本来贵妃的谒庙礼自有导引官引领进行,完毕后再到皇帝面前谢恩,这次水贵妃娘娘却是由皇帝亲自陪同到奉先殿行礼。
如此连备好的七凤车也不用了,贵妃与皇帝携手上了龙辇,确切来说某人是被连拖带拉上去的,一上辇景辰便令人放下帷幔,因为水贵妃娘娘已很不雅地打个哈欠,然后伏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水月微睡得很安心,丝毫不考虑失仪的问题,反正都是他的错,谁让他一晚都不让她睡,所以一切的后果得由他承担,如何善后也是他的问题。
被唤醒下了辇,水月微基本是在晕晕糊糊的状态,若不是走路时腿心的疼痛不时刺激着她,她肯定会在行礼时赞引官悠长缓慢的礼赞声中睡着。
景辰见她眼神虽然有些迷朦,各项礼仪倒也中规中矩没有出错,不禁放下心来,还暗里调笑她一句:“娘子辛苦了,待礼毕为夫好好奖赏娘子。”
水月微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太庙如此端穆的地方,你老祖宗都看着呐。
谒庙礼后便是受贺和宴会礼,景辰直接携她上朝华殿,接受百官的朝贺,然后又是妃嫔、命妇等人的贺拜。
居然景清也来了,穿一身礼服站在妃嫔前的小人儿格外惹眼,见小人儿眼巴巴的瞧上来,水月微不禁对他报以微笑。
景清似不太开心,他做个要哭的表情,手指悄悄指向一边。
水月微循着他的暗示看过去,倒是呆了一下,一张没见过又似有点面熟的脸映入她眼瞳,这张脸,怎么说呢,就算是不熟水月微也会看呆的。
倾国倾城——这是映入水月微脑中的第一印象。
冰肌雪骨、丽质天生、难描难画……她脑海蹦出一串的形容词
之前她认为的几位一等美人,呃,不好意思,与这位一比简直是仙子与村姑,云与泥的差别。
此人是谁?水月微睡眠不足时便不想动脑;到宴会时,她便悄悄拉景辰,指那美人让他看。
景辰漫不经心扫了一眼,随意道:“忘记对你说,韩宓儿回来了。”
韩宓儿?水月微还有些迷糊,想了一会才省起之前宠冠六宫的韩昭仪闺名不就是韩宓儿么。
传言中这位韩昭仪是如神仙妃子一样的人物,如今得睹真容,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芳泽无加,铅华弗御,真个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
容貌自不必说,就是仪态气质也格外的不同,她穿着大家都差不多的礼服,行一样的礼,却比旁人养眼不知道多少倍,水月微刚才心不在焉没看到也就罢了,如今看到觉得大为惊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韩昭仪似有觉察,一双美目也看了上来,平静地与她对视了一会,然后对她微一颌首,目光便移开,不,是看向她身边那人,与看她时淡然的表情不同,这会儿脸上带着轻淡的笑意,更是美若晨花初开——
水月微莫名地觉得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她便控制不了自己,身边的景辰便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
景辰以为她身体不适,悄悄握住她的手,附耳低声道:“可是身子不适,朕让人先送你回宫。”
“无需,臣妾还撑得住。”水月微见他误会,也懒得解释,难道说自己喝飞醋么。
国逢战事,不宜铺张,宴会礼简略了许多,景辰也就行个意思,便携着水月微回宫了。
景辰径直带她回紫阳宫,水月微抗议几句无效后也就随得他了。景辰还要处理政事,让她先歇息一会,她也困得很,一爬上龙榻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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