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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为妃不为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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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深深看她一眼,道:“如果阿微愿意做我的皇后,我就有皇后,如果不愿意,我就没有,阿微愿意吗?”
水月微似乎很诧异他这样说,她想了想道:“我不愿意。”
“为什么?”景辰虽然失望,也还是微笑问她。
“嬤嬷说皇后要帮皇帝娶很多女人,生很多孩子,这样才是女德典范,才能母仪天下。可是我看电视上,女人一多,就会争吵,会害人,有些还把皇后害死了,我觉得很可怕。”水月微认真道。
景辰虽然不知道“电视”是什么,可她的意思他明白,他微微一笑道:“那我只要阿微一个,好不好?”
水月微摇头道:“嬷嬷说,皇后如果不让皇帝亲近其他女人,便是善妒,在民间是七出之条,在皇家是会被废后,然后住入冷宫。”
“可我是心甘情愿只要一个。”景辰有几分无奈。
“嬷嬷说,皇帝不能被美色所惑,一叶障目,乱了纲常,红颜祸水,美色误国,君王若是只宠信一人,是亡国之兆。”水月微上课听得很是认真,虽然觉得皇后什么的不干她事,还是对景辰把嬷嬷的观点提出来。
女官教得还真是负责,老祖宗传下的东西,景辰也没想着废除,不过他不遵守也是可以的,他凝视着水月微清澈的双眼,认真道:“如果他是英明能干的君王,他有能力保护和宠爱他的女人,难道不可以?”
“我不知道,我不懂。”水月微仍然摇头。
“阿微,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景辰很诚挚地轻声道,“我知道我以前错了,完全错了,我对不起你。” 
仿佛有一道弧光划过脑海,有些东西涌上来,但是支离破碎,似乎只有在梦中是完整的,水月微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发了一会呆,发觉他还在看她,她觉得他的眼光似要看入她的内心,她低下头,小声道:“可我还是想回家。”
“我会等你,等你接受我。” 景辰轻声道。
水月微自从上课之后,接触的人多了,说话行事慢慢好起来,不再像九岁的小姑娘。
景辰自然高兴她的改变,他也想明白了,他不能限制她,她骨子里就不喜欢被当着金丝鸟养。
他决定放开手,让她接触周围的人,他只要默默保护她就好,让她快活,才是正确的爱她方式吧!
水月微可以自由在宫内行走,甚至可以出宫去玩,只要保证什么时候回来以及不能离开保护她的人就可以了。
宫里普通的侍卫和宫人也能和她随便聊几句,她可以让他们带她去想去的地方。
便是想见水月微的人,只要水月微同意,也可以随便见,当然水月微不会不同意,谁跟她聊天她都乐意。
豆绿被调来水月微身边,一见水月微,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掉下来,当然她不会乱说什么,只是哽咽道:“大人,你受苦了。”
水月微已经不会诧异,因为这些天,说什么奇怪说话的人都有,她也习惯了。
还有一位景辰的亲卫,叫什么顾莲生的,他对她更是热情,每次他当值都偷偷送一朵花给她。
后来他说他要去西疆了,水月微很诧异,顾莲生与她约定,如果她以后离开皇宫,让她一定到西疆找他,水月微知道了西疆与哈沙国接壤,便爽快答应了,横竖她去哈沙国也是要经过西疆的。
景辰知道后,一纸调令从半途把顾莲生调去东部,虽然他不禁止人接触水月微,但不代表可以让人窥觊,要不是爱惜顾莲生的才能,他会打得顾莲生满地找牙。
这后来的事水月微自然不知道,顾莲生虽然对她好,可是不算朋友,她现在玩得好的还是吉娜和景清,还有林女官林欢。
韩太妃整日在佛堂念佛,竟没有去见水月微,林欢觉得奇怪,有一日她忍不住问起。
韩太妃叹口气道:“我怎么有脸见她,都是我造孽,要不是我,阿微的孩子就不会没。”
林欢大惊,听韩太妃叹气继续道:“蚀骨相思是我给皇上的,后来她有了孩子,皇上想把蚀骨相思解了,我便给了他解毒的药。后来因为瘟疫肆虐,我去藏书阁翻典藉,看到一本珍本的药谱,才知道有一味药对孕妇不利,在宫内会抑制婴儿心跳,出生时状若假死,若不知救治之法,两个时辰内便成真死。可惜我知道的时候,阿微的孩子已经没了。此事都是我之错,为着韩家,我又不能对皇上认罪,只能在这里日夜为可怜的孩子祈福,让她下世投个好胎,好消除我的罪孽。”
林欢默然,她也不知怎么说,只能叹气退下。韩太妃要赎罪,她帮不了什么,便多些陪伴水月微,让水月微快活点,也算是帮韩太妃减轻罪孽了。
一日水月微突然提出要学骑马,这里交通太落后,不会骑马以后出去玩都不方便。
景辰也应允,不过声明得他亲自来教,别人他不放心。当然,他有私心,这是接触水月微增加好感度的大好机会。这段时间,水月微玩得快把他抛在脑后了,甚至还要求与吉娜住在一起,在他拒绝后闷闷不乐,不但不理他,连吃饭也少了一碗。景辰心疼,只得答应她每七日可以在吉娜处住一夜,水月微才勉强露出点笑容。
景辰觉得水月微折磨他似的,提出各种条件,只要他不同意,她便忧悒,然后是食不下咽。
好吧!她便是恃着他的爱,可他怎么能不爱她?她能活过来,已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景辰亲手选了匹温驯的母马,毛色枣红油亮,水月微很是喜欢,还替马起了个名叫红枣。
水月微很快就骑得很好,看来还有点武功根基在,但是她见只是在后苑骑着红枣慢慢溜达几圈,又有些不满了,要求去跑马。
“再练两日一定带你去。”景辰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相见

过得几日,景辰果然守诺,带水月微去骑马。吉娜乖觉,虽然水月微极力邀请,她还是找了借口推托。林欢也说要帮韩太妃制药,无法相陪。景清小朋友虽然想去,可是有人暗地里叮嘱,他只能说夜里受了凉,太医说不能吹风。
原本水月微想的群体性活动便成了二人的专场,为着安全也为了无人打扰,景辰带水月微去皇家猎苑。
正是暮春时分,青杏小,燕双飞,远山如黛绿草似茵,一片春光如画。
广阔的猎场中,玉带玉冠、贵气俊美的白衣男子牵着一匹枣红马,马上坐着个穿海棠红衣裙的美貌女子,仿佛画中走出的一对神仙佳侣。 
皇帝亲自牵马,自然是水月微才有这等待遇,红色的衣装映得她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显得娇艳动人。 
旁人看来是一派风光旖旎,水月微却觉得不自在,景辰不时回头看她,眼神的内容让她很纠结,她有些后悔跟他出来。
走了一会,山坡上一片不知名的野花开得很是灿烂,水月微提出想采一枝来插在红枣的辔头上,景辰也不疑有他,便让她在原地等待,他去帮她采花。
等他上到坡地,突然觉得不对,迅速回头,只见一片红影飞驰,水月微已骑着红枣跑远了。
“阿微!快回来!危险!!”景辰心急大叫,也不知道水月微有没有听见。
水月微确实没有听见景辰的喊叫,便是听见她也不会回头,每次景辰用饱含深情,或幽怨,或伤悲,或欢喜的目光看她时,她都有拔足想跑的冲动。这次也是,他看得她很郁闷,感觉透不过气来。
她纵马飞奔,她不是想逃跑,只是想发泄一下,她才骑上马便感觉会了,如今果真是驾驭自如,毫不费力。
虽然会骑马,可是她不认识路,只能漫无目的由马儿狂奔,到哪算那。
皇家猎场要放养野兽,占地广阔,有密林深谷,草地涧流,地形复杂。因为多年未举行狩猎活动,里面的野兽已繁殖得不少。若是以前的水月微,景辰自然不会太担心,可失去记忆的水月微与平常人差不多,在这充满凶险的地方还不能自保,他是心急如焚。
他便是施展轻功也赶不上了,原来不想让人打扰,便走得远了些,待他回去找马,再令人分头去找,水月微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景辰担心水月微遇上危险,最怕她闯入密林遭遇猛兽,他令搜寻的人分成几组,若是开阔之地不见她,便入密林深谷寻找。
猎场是四周的路口都有人守着,倒不担心她会跑出去,若是她出去了,自会有人知道。
景辰担心林中有猛兽,水月微可不这样想,她不想这么快回去,觉得在开阔的地方容易被人找到,便纵马便进了林子。
总算她还知道森林是有危险的,也不敢深入,把马拴在一棵树下,爬上了一棵大树,想着等天快黑才回去,便不用单独对着景辰。 
她不能让景辰的眼神骗了,心底的声音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能接近。可是他对她那么好,好得她快动摇了,她想在他面前笑,想与他开心地说话,可是有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水月微坐在大树枝桠上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红枣的悲切的嘶鸣,她向下望去,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一只白额老虎正盯着红枣,双眼露出的凶光,似乎随时会扑上来。
她连防身的武器也没有,也不敢去救红枣,情急之下她大声叫道:“救命啊!”
老虎听到人声,也发现她了,“嗷乌”几声,围着树兜了几圈,似在思索怎样才能把树上的人弄下了,水月微觉得自己腿肚子都在哆嗦。
景辰骑的白马异常神骏,迅捷如风,很快就把跟随的亲卫甩得无影无踪,他在外面兜了一圈不见,也进了密林中穿梭寻找。
他听力敏锐,搜索不久,居然听到远处隐约传来老虎的啸叫,心里大惊,急忙循声寻去。
水月微手上抓着几颗珍珠,瞅着空档便打一颗出去。老虎一只眼睛已瞎,痛得大声嗥叫,拼命用身体撞击水月微栖身的树木,想把树木撞断,把树上可恶的人撞下来。
刚才老虎数次跃起,水月微惊吓之下,随手拔出头上的发簪射向老虎,居然把老虎的一只眼睛打瞎了。她又解下脖子上挂的珍珠项链,拆出珠子想打瞎老虎的另一只眼睛,却是没有成功,不但准头欠佳,也没有力度。
这棵树虽然粗壮,也被撞得剧烈震动,水月微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如果掉下去,她只能葬身虎腹了。 
“阿微!”传来景辰的一声呼喊,同时一道银光没入老虎的还完好的另一只眼睛,老虎惊天动地嗷叫一声,身体重重一撞——
这老虎临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击力度大得惊人,树干应声而折,水月微惊呼一声,摔下树去—— 
“阿微!”她听见景辰的叫声,然后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压,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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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醒了。”是景清欣喜的声音,他发现水月微睁开了双眼。 
水月微茫然地看了一下四周,问道:“我在哪儿?”
“在宫里头,你受了撞击才晕了过去,不过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吉娜笑道。
吉娜见水月微皱眉思索,便道:“你可是不记得了?还好你没事,倒是皇上为了救你断了几条肋骨呢。”
断了肋骨?水月微眉头皱得更深。
豆绿刚端药进来,见到水月微醒了也是高兴,她虽没跟着去猎场,当时情形却是听人说了,景辰的亲卫军补了不少火枪营的人进来,故此她消息也灵通,听了便道:“幸亏皇上用身体护住娘娘,不然娘娘这一下可够呛的,皇上这回不但断了肋骨,还吐了不少血,当时可把人都吓坏了,以为——”后面的自是不能说,如今人还好好的,不能说晦气话。
众人见水月微神情惘然,以为她吓着了还没有恢复,便又安慰了几句,见水月微还是不言语,又惊慌起来,让人去传太医。
问什么水月微也不出声,太医也瞧不出什么,也只当是失魂症,开了安神的方子。
这一次醒来后水月微变得沉默寡言,时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豆绿见水月微几日还是如此,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突然猜想会不会是水月微担心景辰的伤势?便私下道:“大人不若去看一下皇上,皇上可是为救大人而受伤的。”
豆绿知道水月微对景辰还有抗拒,她也是提议,没想到水月微居然答应了。
景辰受伤后便另搬了一殿住,同在紫阳宫,相隔也不远,水月微有特令可以在宫内随便走动,径直便进了去。
没想到殿内居然有客人,一位满头银发的男子和一位脸上有疤的娇小秀丽女子,两人皆是衣饰华贵,坐的位置也很随意,看来身份不一般。
水月微是呆了一呆,那两人也觉意外,不过银发男子是面无表情,那女子倒是对她颔首一笑,“红月,好久不见。”
水月微不答,只是默默看着景辰。
自水月微进来,景辰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见她看来,微微一笑道:“阿微,这两位是定王爷和护国公主,不是外人,不用拘礼,你也坐下来一齐说话罢。”
既然景辰如此说,水月微也就寻了张椅子坐下,听他们说话。
“江南岂不好过那蛮夷之地?你们现在改主意也不迟。”景辰道。
“不了!江南多名医,阿沐不想抢人饭碗,越是苦寒的地方,百姓生活越艰难,多的是有病无力医治之人,阿沐也是想挣个神医的名头。”女子眼神看向男子,露出俏皮的笑容。
男子也温柔一笑,似是默认女子的说话。
“你们夫妻既然打定主意,我也不劝了,只是以后还须多些回来,须知我在惦记你们。”景辰笑道。
“我们成亲时,请皇上赏脸亲临。”男子开口道。
“这是自然,阿沐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兄弟成亲我岂能不讨一杯喜酒喝。”景辰笑着,可能是牵动了一下伤处,他突然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不但水月注意到了,男子也觉察了,语气关切道:“都说得休养多几日,今早为何又硬撑着上朝?”
“哪日不是诸多事情?都是耽搁不得的,我也想清净,可是身不由己。”景辰苦笑。
“我再替你看看伤处罢!”男子皱眉道。
男子要替景辰检查伤处,在场的两个女人自然要回避,女子笑道:“我正想和红月说会话,你们也顺便多说几句,别管我。”说完也不待水月微反对,自携她手同去。
女子与水月微去了偏殿,屏退宫人,许久两人才出来。
回到正殿,男子已替景辰检查完,两人正在喝茶,景辰有些担心地看着水月微,见她神情若有所思,倒没有不愉之色,才放心下来。
见女子回来,男子便提出告辞,景辰也不挽留。
待两人走后,水月微见景辰看着她,一时倒不知道如何说好。 
“你有事想问我?”景辰似看出她的心思。
水月微点点头,认真道:“我想你告诉我,我所有的事。”
“你想起了什么?”景辰看她的眼神有点悲伤,难道他连一年的时间也都没有了。
“我知道我与你有很深的纠葛,我很早便认识你了,还有刚才的两人,我想知道一切。”水月微想起的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还有刚才□□喜的女子对她说的,串起来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可真相她还不知。
她的记忆虽然没恢复,心智却成熟得很快,判断分析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看着水月微冷静坚定的眼眸,景辰沉默了良久,方苦涩地道:“好!我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渐近尾声,多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新文《豪门绮罗香》今日开坑,宅斗爽文,暂时隔日更,文案有传送门,你的收藏便是对作者付出努力的肯定,请多多支持,收藏君萌萌哒!

、伤心往事

叙述是漫长而痛苦的,景辰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完的,水月微沉默地听着,甚至没有出言打断过。
“谢谢你告诉我。”末了水月微只说了那么一句。
“阿微,不要离开我。”景辰低声请求,水月微冷静得出奇的态度让他担心,他害怕她会离开皇宫。
水月微看着他焦灼痛苦的双眸,不知如何说好,她接受的信息量太大,思绪是乱纷纷的,她得先理一理。
半夜,水月微惊醒,满头是汗。她知道自己中了迷魂之法后,竟然回忆起一些破解之法。她依法门而为,在梦境又要消散之时,强行让自己醒来,醒来后突然似打破一切屏障,记忆如潮水般涌出。
原来是这样,她的记忆加上春喜的故事,还有景辰的叙述,她的记忆基本上恢复。
她叹了口气,在黑暗中拥被而坐,再无睡意。 
如今看来,景辰还是不愿意放手,他为何如此执着?
她还能继续接受他么?他伤害过她,可他也救了她,他在叙述的时候,他的悔意和歉意她感觉得到是真的。
“皇上,还是安歇吧!”外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似是汪安。
“退下,朕无需你多言。”这是景辰无疑。 
他怎么又在这里?受伤后他已不在此住,难道又搬回了回来?
“皇上,伤还没有好,龙体为重!”汪安还在苦谏。
“还不退下!还是想领板子?”景辰威严冷漠的声音,而后是几声沉闷的咳嗽。
“皇上!”听上去汪安快哭了。
“滚!!”景辰喝道,然后是连连几声的咳嗽。 
水月微披衣下床,惊动了屋角值夜的宫女,宫女忙道:“娘娘要什么?”
水月微摆摆手,示意宫女不必理会,便走了出去。 
外面的榻上,案几上燃着一盏灯,景辰半歪着,手执一卷书,似在看,又似在出神。身边竟没有侍候的人,汪安也不在,看来都“滚”了。
水月微虽然脚步轻悄,但景辰还是察觉到动静,抬眸看过来。 
“你这是何意?是守着囚犯呢还是苦肉计?”因为水月微在暗处,景辰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冷冷的质问。 
景辰微微一笑,轻声道:“如果苦肉计有效,能让你消气的话,我愿意让你割上几刀。”
水月微眉头一皱,道:”你这是不放心么?受伤了还亲自来守着,是怕我跑了么?”
景辰苦涩一笑,“不是,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能看多你几眼也是好的。”
水月微觉得很堵心,她很想冲上去打他一顿,可是他有伤在身,还是为了救她而受伤,她就算再恨他,也下不了手。
算了!如果他没受伤,她也打不过他。
“你怎么还不睡?”她耐着性子道,他伤还没有好,听沐阳说他还要上早朝,这是不要命了?
“你关心我?”景辰很有几分意外。
“你不睡,动静太大,吵得我睡不着!”水月微真的一点也不想关心他,可是他的咳嗽声让她烦心。 
“你今晚不会走罢?”景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大半夜的我走哪儿去?”水月微别开脸,他的神态可怜巴巴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她的烦恼又添了几分。
“你答应我,一定不要走!我才睡。”景辰的语气活似景清。
“你爱睡不睡。”水月微转身便回去。
景辰正自失望,水月微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道:“若是明早发现你没有睡,我定会走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今晚她不会离开,景辰大喜,心里很想她留下陪他再说会话,可又怕惹恼她,只得眼巴巴看她进去。
既然水月微这般说,他也就歇下,看来他还是有希望的,至少水月微肯关心他,证明多少还有点情意在。
水月微却是睡不着,她去关心景辰并不是想重新在一起,虽然春喜的话解开了她心里的一些疙瘩,吉娜也成了大瑞的女官,可是他猜疑她时说的话,始终如一根戳在心上的刺,一想起便是尖锐的痛。
虽然景辰道歉了,他后悔了,可是她想起挺着大肚子无人关心的日子,不被信任的她是多么的绝望,只有腹中的孩子给她安慰和力量,可这个可怜的孩子从没有被她的父亲期待过。
想起才出生就夭折的孩子,她的心又冷硬起来。若是她怀着孩子时不那么奔波,若是生产时有太医看着,是不是她的孩子就不会离开?
虽然只是如果,可他确实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他甚至不想孩子生下来,孩子一定是知道父亲不想要她,她才走的,她是那么乖的孩子,孕期几次腹痛,都以为保不住了,但只要好好跟她说,请她留下,她就不闹腾了。
不知不觉,泪水慢慢浸湿她的面颊,她忍不住哽咽起来,积压许久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她压抑不住的哭声惊动了人,宫女们不知水月微为何事哭泣,又不敢问,只能跪在地上。
景辰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进去后见水月微面朝内背对外握住被子哭得正伤心,便屏退宫人,在榻旁坐下,默默看着她。 
“别哭了!”他终于忍不住抱住她,听她哭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水月微本能抗拒,一个肘击向后,她没意识到她的武功已恢复,这一下可把景辰撞得够呛,忍不住闷哼一声。
“别动,痛!”他咬着牙咝咝道,便是感觉痛彻心肺,他也不肯撒手。
水月微才省起景辰有伤在身,她扳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见他面色发白,眉头紧皱,还在勉强朝她挤出一丝笑容。
“你干嘛突然袭击我?我打你不会躲么?”水月微瞪他,她双目哭得红肿,还有泪光莹然,这一瞪也没什么气势。
“你打吧!我不躲,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能消气,只要你不再伤心,只要你留下,我愿意被你打,你想打就打吧!”景辰仍然抱住她不放,忍住胸口的疼痛道。
他什么时候变成受虐狂了?水月微也不敢硬推,只得道:“快点放手,不然我生气啦!”
听水月微的语气不善,景辰这才恋恋不舍放手,水月微也忘记了伤心,翻身起来,令宫人急传太医。
李太医赶来,如今是李院使了,他请景辰解了衣,又解开缠裹着的布巾,一条条肋骨摸着过去,又各处按了,诊了脉,检查完松了口气道:“还好骨头没移位,只是脏腑受了震荡,便服两剂药罢。”
景辰也不在意,淡淡道:“骨头没事就行,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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