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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为妃不为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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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清认真地点头:“父皇让我一定要好好对你,所以我会护着你。”
“你父皇不说难道你就不护着我了?难道你不喜欢姐姐了?”水月微故作生气。
“不是,我喜欢姐姐。”景清的小脸有些红了,眼神却很坚定。
“好孩子,姐姐也喜欢你。”水月微笑着捏捏他的小脸。
景清何曾与人这样轻松地相处过,本来他对水月微便有好感,现在更是觉得水月微很好,就算没有皇帝私下的教导,他也能接受与她相处了。
秋爽阁在后苑地势较高处,此处栽着一片红枫与银杏,红黄色交错,斑斓夺目,景色确实不错。
水月微牵着景清沿石径步步而上,宫人们怕景清累着,一路几次请他上辇。水月微俯身悄悄与他说了几句什么之后,景清便坚持要自己走路。
宫人们都知道昭妃娘娘呵斥了何福,这回也没让他跟来,何福不在,他们也不敢惹昭妃,只在心里暗暗替景清感到担忧。
水月微也不是不照顾景清,不但走得特别慢,还不时停下来指指点点景色,一大一小聊得很投机。
豆绿远远跟着,不动声色地观察宫人们的神情举止,心中却在暗暗纳罕水月微的改变。
她从到水月微身边那一刻起,水月微给她的印象便是不疯癫不成活的样子,行事常出人意料,她觉得只有无忧阁才能容得这种怪诞的人存在,当听说水月微要进宫时,她是颇为担忧,这种性子要怎样遮掩才能不让人起疑。
此刻的水月微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原来不正常的红月大人也有正常的一面。
有恶魔之称的红月大人很温柔地对景清说话,很温柔地掏出帕子替他擦汗,两人手拉手,宛如亲密的母子。
也可能是古嬷嬷、钱嬷嬷的功劳,看现在的红月大人多淑女,连走路的姿态也优雅了,穿着水绿色宫装的身姿婀娜动人,在满目金黄的背景里显得特别的清新养眼。
水月微与景清是悠闲了,德妃却等得不耐烦,其他在座的妃嫔没见过昭妃,也有些好奇,一众人翘首以盼,茶过几沸,才见到水月微携着景清缓缓从小径而来。
德妃从鼻孔“哼”了一声,懒懒把身体向后一倚,闭目养起神来。
众妃嫔对月前那一出或多或少都有所闻,也知道以德妃的心性为人,得罪了她必要加倍报复回来,这回怕也是要对昭妃发难,当下怀着各种心思的都有,多数却是等着看好戏的心态。
这也难怪她们,昭妃娘娘入宫仪仗隆重,现又获抚养皇子的殊荣,虽然份位不及德妃;但“昭”字的封号涵义极好,有显扬、光明等的意思,后宫妃嫔虽众,多是以姓冠份位前,连伴驾最多的韩昭仪也未被赐号,也难怪招人妒嫉。
她们与水月微又无交情,难不成还会为了她而得罪德妃,自然是旁观最好,少部分人却是跃跃欲试,想帮德妃踩一脚水月微,以讨好德妃。
秋爽轩内是诡异的静,就是添茶煮水的宫女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都知道德妃喜怒无常,一个不爽拿滚水泼人都算小事,偌大的轩舍里,一时只有水沸嘶嘶响的声音。
外面的人自不会阻挡水月微与景清,到看得见轩门时,景清突然停下,仰头对水月微道:“母妃我累了,抱我。”
水月微诧异地挑眉看他,只见他眨眨眼睛,颇为狡黠地看着她。
水月微虽然不知这小人儿想做什么,还是依言把他抱起来。
景清伏在她肩头,凑近她耳朵悄声说:“你只管抱着我,就不用向她们行礼了。”
水月微恍然大悟,不禁莞尔,也就抱着景清缓步走进秋爽轩。
德妃虽然假寐,却是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她的份位比水月微高,就算是半礼,水月微也得做个样子啊,她不叫起,难道水月微敢擅自离开,到时治个不敬之罪……
她是睡着了,也不算故意为难,所以—
正想得高兴,已听到水月微甜润的声音:“德妃姐姐,皇嗣在手,恕妹妹就不行礼了。”
抱着人怎么行礼?又或者是谁敢受清皇子的礼,那可是皇帝元妃所出,虽然太子妃命薄,在皇帝登基前便去世了,皇帝一直未追封她为皇后,可也从未立后,可在臣民眼里,当年太子妃生的景清如今便等于中宫嫡子,在座的都是庶母,按大瑞律,嫡子是无须向庶母行礼的。
所以水月微也不管德妃怎样想,抱着景清,笑盈盈自管寻了个座位坐下,还客气地对各位妃嫔道:“你们也无须行礼,本宫最烦拜来拜去的这套虚礼,多麻烦啊,感情好就用不着拜,感情不好拜着的时候指不定咒上座的早点死,又有啥意思呢。”
徳妃本已恼怒她的无礼,此时蓦然睁开眼睛,喝道:“本宫坐着上座,你是咒本宫早点死吗?大胆昭妃,竟然公然口出恶言,行诅咒之事,本宫代管六宫,若不罚你何以服众?来人!拉她下去掌嘴。”
早有人等着吩咐,当下便从旁出来几个宦官和粗壮的宫女,欲上前来拉水月微,景清急了,大喝了一声:“谁敢动孤的母妃,孤要诛他九族。”
小小孩童的话颇有气势,加上他又是唯一的皇子,如同储君身份,宫人听了这话,一时都有几分畏惧,不敢上前去。
德妃见宫人惧怕,冷声喝道:“没用的东西,不过一黄口小儿,说的话如何能作数,快抱清皇子下去,好让昭妃这个罪人受罚。”
景清听了这话,双目怒瞪想上前的宫人,心道他们敢前来就吐他们唾沫,他小小人儿,自幼养尊处优,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反抗办法。
宫人们有些犹豫,他们再大胆也不敢硬抱走景清,万一景清到皇帝那儿告上一状,他们也是吃不着兜着走,弄不好还要掉脑袋。
水月微感觉到景清小小的身体有微微的颤抖,她搂紧他一些,安抚地拍拍他的背,示意他不必紧张害怕,对着这样的局面,她面上若无其事,还带着淡淡的微笑,镇定自若道:“如果本宫有罪要罚,在座诸位也有罪,德妃娘娘更是罪大恶极,当诛。”
听到水月微这样说,徳妃更是觉得她嚣张,一拍案几怒道:“胡说八道!本宫何罪有之?你犯了错不思悔改,还胡言乱语诬陷本宫,按律当关暴室。”
众妃嫔打了个冷噤,暴室啊,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水月微哈哈一笑:“在座如此多的罪人,怕是暴室也关不下。”
“昭妃娘娘不要乱说话,我等不过今日才见面,娘娘从何处认为我等有罪?”一位穿樱草色宫装的女子说道。
“请问这位妹妹是哪一宫的?请恕我不识。”水月微笑吟吟问,这位女子不过十六七岁,很标准的一张鹅蛋脸,长眉入鬓,凤目樱唇,眸如秋水,有种端庄娴静的美。
众人见水月微丝毫不见害怕,反而是有恃无惧的模样,一时都狐疑不已,樱草色宫装的女子温婉一笑:“我是凌霄殿的唐思婉,蒙圣恩得授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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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迟暮
“原来是唐嫔妹妹,听闻妹妹慧心兰质,闺中便有才名,令尊更是饱学才高之士,家父素来推崇唐大人高风亮节之品格,如今一见妹妹,方知实属是虎父无犬女,果然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子,样貌端丽,气质脱俗,站在一众姐姐妹妹中间,可谓是鹤立鸡群,不同凡响……”水月微从宋女官的八卦和豆绿打探来的消息中对唐嫔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今真真假假说了那么一通,还加上不少赞美之词。
凌霄殿的唐思婉是新册封秀女中的一位,也是这批进宫份位仅次于水月微的,她父亲是翰林学士出身,如今官至礼部尚书,颇得皇帝看重,本是属于清流一派,当与韩昭仪亲近才是,可是她刚进宫,皇帝与韩昭仪都不在,也没人给她撑腰,惧于德妃威势,不得不表面上虚与委蛇。
唐思婉虽然也自认才貌出众,可被水月微这么天花乱坠的夸法,也有些羞惭,同时也有些郁闷:昭妃这样夸她,不是明摆着给她拉仇恨么?几个妃嫔瞧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尤其是德妃,德妃才学平平,最讨厌就是所谓的才女了。
唐思婉心思数转,自己是步步小心才让德妃打消了对付她的念头,如今好了,说不定自已就是德妃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可是既然决定站出来,也就没有退缩回去的理由。
她浅浅一笑:“思婉资质粗鄙,可当不得昭妃娘娘如此称赞,娘娘刚才说我等有罪之言,思婉愿闻其详。”
水月微还未答话,德妃眉头一皱,冷冷道:“唐嫔休多言,昭妃不过是胡言乱语而已,有什么好闻其详的,还不速速拉下去受罚。”
德妃也是怕夜长梦多,水月微胡搅蛮缠的本事她也有些畏惧,此时生怕她又弄什么幺蛾子出来,就喝令宫人动手,也不顾得水月微怀里的景清了。
唐思婉急忙劝阻:“娘娘万万不可!”
德妃哪里听人劝,只喝令宫人快快动手。
水月微哈哈一笑,心想德妃既然迫不及待要对她动手,她也没什么可客气的,过后再让老道士想办法遮掩过去罢。
“太妃娘娘驾到!”宦官高亢的声音打破了秋爽轩内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徳妃愣住了,如今先帝的妃嫔还留在宫内荣养的只有韩太妃了,可她不是足不出门,日日在寿安宫诵经么,怎么会到后苑来?
太妃娘娘虽然没权,可也是长辈,连皇帝对她也颇为礼遇,德妃也不能不起身迎接,对付水月微的事也只能暂且搁下。
水月微也抱着景清站起来,准备迎接太妃,唐思婉悄悄站到她左后,小声道:“小皇子的脸色不好,可是又病了?昭妃娘娘可得尽快传太医才好。”
水月微一偏头,对上唐思婉颇有深意的目光,心中明了是提醒她找借口走人,颌首表示致谢,口中却淡淡道:“唐嫔有心了,本宫自有分数。”
韩太妃带着一众宫人缓缓步入轩内,德妃率先问安,众妃嫔也跟着行礼,倒是水月微抱着景清显得有些突兀。
德妃让韩太妃坐上座,韩太妃也不理会她,只管在左手横座坐下,德妃也不好坐上座了,就坐在韩太妃对面,令宫人奉茶上来。
其他妃嫔也各自拣了座位坐下,韩太妃毕竟不是她们的正经婆婆,无须太拘礼,也不必站着侍候。
“这位就是昭妃罢,生得果真标致,皇上把老身的人要去,老身还想着是为了什么样的天仙人儿呢,原来是真的,老身看着也很是喜爱呢。”韩太妃一口一个老身,其实她年纪未够四十,鸦鬓素服,腰肢纤细,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保养得极好,看上去还是如二十岁左右的美丽少妇模样。
水月微不但为韩太妃的美貌震惊,更惊讶的是站在韩太妃身边的赫然就是教导过她的林女官。
昨日水月微还挽留过林女官,可是她婉言谢绝,说只是奉皇命行事,不能擅自留下,而且还是想继续侍奉原主。
水月微一直以为四位女官都是皇帝身边的人,没想到林女官居然是韩太妃宫中的人。
林女官眼眸含笑与她致意,既然是林女官是韩太妃的人,想来韩太妃也不会对她有恶意,看徳妃震惊又恼怒的表情,说不定韩太妃是谁请来的救兵。
没想到她人缘还真好,居然有人帮她请救兵。
水月微猜得是八九不离十,韩太妃到了的时候,唐思婉是轻轻吁了一口气。
“太妃娘娘喜鼓乐,听闻昭妃娘娘学得不错,便想切磋一二,今日到关睢宫探访,听宫人说昭妃娘娘去了后苑,太妃娘娘等不及,又巴巴的赶来,可见是人越老就越急性子,昭妃娘娘就随我们回去罢。”林女官笑盈盈道。
“就你这张嘴儿爱编排人,谁急呢?还不是你整日夸耀你徒弟学得好,资质比我当年还强些,我就不服气来瞧瞧怎么了?”韩太妃嗔她,主仆两人轻言浅笑,竟视德妃一众若无物。
德妃本来与韩昭仪就势如水火,韩太妃又是韩昭仪的亲姑母,如今是碍于辈份才不得不屈膝而迎,见韩太妃不当她是一回事,便也懒得寒暄了,直言道:“太妃娘娘来得可不巧呢,昭妃犯了宫规,正要关入暴室,太妃娘娘想要听鼓乐,本宫替太妃去教司坊传乐人来,太妃娘娘在寿安宫等着便是。”
韩太妃闻言一挑眉,惊诧道:“昭妃究竟犯了何等重罪?竟要打入暴室。”
“昭妃以下犯上,公然诅咒及诬陷本宫,罪不可赦。”德妃傲然道。
“此事可有证据?”韩太妃扫了一眼水月微,见她神色自如,也就含笑端茶慢慢品着等下文。
“在座有耳朵的都听见了,何须什么证据?”德妃冷冷道。
“那昭妃可有不服?”韩太妃问道。
“本宫说的都是实情,又何来诅咒诬陷之说?”水月微神情无辜道。
“说来听听。”韩太妃似颇感兴趣。
“先说德妃娘娘之罪吧。”水月微看着德妃,含笑道:“宫中上座,为尊者设—”
此言一出,德妃面色一白,狠狠瞪了水月微一眼,在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众妃嫔都是学过宫规的,聪慧些的早省悟过来,不禁把眼光投向德妃。
按大瑞律,皇宫内各殿各室上首的宝座,只有皇帝皇后方可坐,妃嫔们即使在自己的宫中,正殿的宝座也是入宫当日受贺时有恩旨方能坐一回,就如新娘子上花桥般,一辈一次的凤冠霞帔,水月微当日就坐过一回,平常是不能坐的,都是另设座位。
在一些游玩所在的精舍,虽无正式雕龙刻凤的宝座,但规矩是相同的,因为宫内长期无后,皇帝又极少与妃嫔同游,妃嫔们渐渐也就不太注意,若是身边有老成宫人的可能还会提醒一二,但以德妃娘娘的性子,她爱坐哪儿便坐哪儿,无人敢说她的不是。
“尊卑长幼,皆有定序,违者,寻常百姓家谓之不孝不敬,不纲不常;若在天家—,”水月微顿了顿道,“则是谋逆之大罪。”
瞧见德妃面色变了,水月微暗爽,心道自己总算没被女官们白折磨一个月,这些宫规律法她可是记得纯熟。
“本宫无心之失,请太妃莫要见怪,等皇上回宫,本宫自会向皇上请罪。”德妃虽然被抓住把柄,却是有恃无恐的模样,神色也很快恢复了正常。
“在座诸位妃嫔视而不见,甚至对着座上之人行礼,是为知情不举劾、不纠,包庇及从逆之罪。”水月微继续说道。
妃嫔们的面色也变了,胆小些的腿还在簌簌发抖,德妃不惧,她们可是怕水月微把这些罪名硬安在她们头上,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好了,也别吓她们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这样吧,昭妃随我回宫,德妃闭宫自省,其余人都散了罢。”韩太妃袅袅婷婷站起来,扶着林女官的手,婀娜多姿地摇曳离去。
水月微自然紧跟其后,德妃也没阻拦,只是目送她们离开时嘴角的笑容阴冷得令人心里发颤。
豆绿在外面等候,见水月微随着韩太妃一行出来,也就招呼众宫人跟上。
水月微看豆绿的表情,见并无半点担忧或询问之意,便知她对轩内的事毫不知情,况且豆绿也不可能请得来韩太妃。
一回首见到唐思婉跟在身后,见她以目光示好,便有些知晓事情的根末,既然人家有心相帮,总得表示谢意才行,也就对她笑道:“唐嫔可有空到关睢宫坐坐?”
唐思婉从跟着她们出来这一刻已等于向德妃表明了自己的阵营,如今水月微相邀,自然是正中下怀,就是水月微不说,她也是要厚面皮自己说的了,于是笑盈盈道:“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人进了关睢宫,景清很是乖巧地一路没有出声,水月微把他交与何福时,他也没有缠着不肯放手,水月微暗暗点头,心道这孩子也真懂事,心中更心疼了他几分。
水月微让豆绿守在正殿外面,她知道韩太妃与唐思婉肯定有话要对她说,所以上了茶之后把宫人们都遣了出去。
韩太妃只留了林女官在身边,加上水月微和唐思婉,屋内只剩下四人时,她淡淡说:“思婉讲罢,现在咱们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也该让昭妃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要加班,真是苦哈哈,早些更,不然今日不知道几点才回家,呜,求收藏,评论
、深夜来人
唐思婉父亲礼部尚书唐大人是清流一派,早已得袁阁老叮嘱,让她在宫中辅助昭妃,韩家虽也站在同一阵营,但韩昭仪对这些朝野之争并无兴趣,韩太妃碍于身份,偶尔出手相帮还可,却是不能介入权力之争。
皇帝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就是如今在温泉宫养病,也是全部封锁消息,团团守着的都是皇帝的心腹亲卫,连袁阁老、唐尚书这等重臣也探不到一点消息,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
皇帝的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以前也不是没试过病势沉重,看样子谁都以为捱不过了,可是调养十天半月竟又好了,登基后这样的事发生过数次,以往大臣们虽然每次暗地里也有作准备,可还是抱着比较乐观的心态。
这回可真的有些不对,皇帝一个月来都没召见过大臣,虽然有旨所有政事交由内阁处理,可有些事办了还要上奏的,皇帝也是全部不见,甚至连奏章也不接。
景清虽也在温泉宫,因为一去到就病了,据他身边的宫人说,也没见过皇帝。
有传言皇帝已经驾崩,如果是这样,景清便要继位。景清年幼,自然要大臣辅政,辅政大臣便等于握着整个国家的命脉。
如果皇帝没有遗诏,便是由太后下旨指定辅政大臣,景清生母已故,宫中无后,太后之位按理便由抚养景清的水月微升任。
袁阁老等自然不会反对,可是德妃和她背后的赵家铁定不会甘心。
有消息传赵德妃兄长武威大将军赵庆海已秘密回京,在私底下联络官员,他手下的兵马也有异动,现在大臣们最怕赵家纠集兵马逼宫,但是估计赵家也不敢直接打谋反的大旗,最大可能便是把景清控制在手中做个傀儡皇帝,待权力在握,时机成熟再废掉景清自己称帝。
这样的话,水月微处境便危险了,赵家只要除掉水月微,德妃便能名正言顺抚养景清,以太后的名义摄政,赵家便可乘机进入大瑞的权力核心,按今日德妃的表现来看,这个猜测是成立的,若是德妃得逞,无论是掌嘴或是入暴室,水月微肯定性命难保。
内阁重臣自然不愿意赵家得势,一是他们的思想绝对是要维护正统;二也是为自身的前程和权力着想,朝代变换后势必要打破现有的利益平衡,未来是个未知数,是飞黄腾达还是抄家灭族很难说,倒不如维持现状,制止这种事情发生。
在朝堂上多有明争暗斗的大臣这会却是难得的一致,平日为争□□力这块肉是你死我活,可是若有外来的饿狼来抢,他们自然得先团结起来。
不但前朝,连后宫中也收到指示,凡是家族站在袁阁老这一边的后妃都要无条件帮助昭妃和清皇子。
唐思婉当然不会说得这样直白,水月微入宫前已听了袁阁老一课,如今又听了一些,还有根据宋女官的八卦和豆绿的消息,大体推断出来的。
总结出来就是如下几点:
第一:皇帝很可能已经挂了,估计不挂也差不多了,她很有机率荣升太后,应该说是太后热门人选,因为这个,她挡了某些人的路,她处在危险中。
第二:如今最大的反派是赵德妃和她背后的赵家,赵家目标很明确,控制景清,准备篡权夺位,她们得消灭这个阴谋。
第三:她已成了这次争斗的关键人物,后宫清流领袖,有不少同盟者,不必担心势孤力单。
似乎还有几点,不过她懒得想了。
想到第三点,水月微顺便请唐思婉划分哪些是自己人,免得误伤。
唐思婉犹豫了一下,道:“确切的我也不太清楚,还得是娘娘自己留个心眼,就算是亲姐妹,也有反目成仇或是明笑暗刀之时,不管是何人,娘娘不必过于相信,还是要小心提防才是。”
这话说得有些肺腑之言了,水月微对唐思婉才进宫就有如此城府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唐思婉自然不知道水月微的真正身份,说完还不放心,反复叮嘱水月微各种注意事项,如今局势未明,她们不能明着和德妃对抗,只能是低调行事,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德妃抓到由头来对付她们。
水月微虽然不惧,也不忍拂她的一番好意,难得地耐心听完,还点头表示一定服从注意及无原则执行。
韩太妃本是静静听她们说话,见唐思婉如此担忧,不由得笑道:“若是不放心,从明日起你们俩便到我宫里抄经罢。”
水月微一听“抄”字便头痛,正想反对,唐思婉便已笑道:“如此更好,我原也有此想法,可又怕太妃娘娘嫌我们打扰了清静。”
韩太妃瞅了唐思婉一眼,笑嗔道:“你就是长着个七窍玲珑的心,什么都想到了,偏要我说出来。”
以抄经为幌子,也能明正言顺躲在寿安宫,德妃再怎么着也不好到寿安宫公然抓人,就算是德妃来请,也有借口不去,倒是个好法子。
送走韩太妃与唐思婉后,水月微便去看景清,按唐思婉所说,景清对赵家还有用处,估计暂时不会有危险,可水月微还是放心不下,小人儿今日竭力想保护她,令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感动得几乎要融化了。
谁做皇帝本不干她事,可是谁若是想欺负和伤害景清,还得看她答不答应。
就冲着今日,她也要保护好他,不只是保护,还要让他变得强大,谁也不能欺他,更休想伤害到他。
景清看到水月微后大眼一闪,嘴巴微扁,有些要哭的模样。
水月微以为他是被今日的事吓着了,忙搂着抚慰,问他怎么啦?
“你离开那么久,我好害怕你又被那坏女人捉走了。”景清大眼闪烁着泪光和委屈。
“姐姐很厉害的,才不怕坏女人。”水月微安慰他。
“嗯。”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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