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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束手就爱 作者:慕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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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画妍自己也愣了,从未对他用如此口气,实际上她说的是气话,看不惯他总是与酒为伍。
云万宇不以为然的一笑,像是不和她这个小丫头计较,最后他叹息道:“罢了,罢了。”
裙子上的暗红污秽,还有那个被翻遍所有角落都找不到的酒葫芦,两者串联在一起,画妍脑中一片清明,顿时大感不妙,那盛酒的葫芦压根没带回来,而裙子上的……她有些不敢想下去。
不会真的是他的鲜血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画妍决定还是回密林看一看。
临出门前,画妍朝着屋内扯着嗓子喊:“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来不及听云万宇的回应,娇小的身影飞快地奔入了黑暗中。
残月半弯,清辉淡淡地洒下来,似霜一样的雪白。
夜晚下的密林,总能感觉到阴风阵阵的拂面吹过,某种夜鸟发出尖锐的叫声,又在一阵猫头鹰浑厚的咕咕啼叫声中沉寂了。
借助手中火折子营造出的微弱亮光,画妍凭着记忆又回到白天的地方,周围团团浓重的漆黑,令她很难判定是不是真的到了原处,只好约莫猜测范围。
徘徊了许久都不见她想要寻找的东西,拂面而来的夜风带着仲夏特有的微醺气息,吹拂在脸上感觉有些温热。
周遭的气味夹杂着奇怪的味道,闻起来带点血腥,画妍小心翼翼地挪着步伐,突然脚下一个不留神,被什么异物绊倒了。
身体忽然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往前倒去,本以为会摔得浑身酸疼,没想到一丁点疼都感觉不到,画妍误以为碰巧自己摔在潮湿的泥土上,撑起身子双手摸摸索索的寻找方才脱手的火折子。
幸亏火折子没有完全熄灭,在画妍用劲吹了几口气后,火光又明亮了起来。
这才看清楚她手掌上沾染的不是粘稠的泥土,而是粘稠的鲜血……霎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这血是谁的?这血又来自哪里?
无人问津的破庙内,用枯枝生起的小火堆正噼里啪啦作响。
、第8章 身份叵测
画妍单手托腮跪坐在草堆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草堆上的男子,柔和的火光勾勒出他俊美的脸庞。
方才她看到他直挺挺地躺在草丛里,画妍差点被吓坏了,还以为他失血过多而死去了。
没想到他命硬的不得了,在荒山野岭中躺了几个时辰,奇迹般的安然无事。
现在借着火堆闪烁不定的光,他的模样看起来宛若恬静的睡着般,微弱的呼吸伴随着胸膛轻微的起伏,只是他的脸色有着异样的苍白。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又疯又脏兮兮的家伙,原来生得这幅遭女人倾慕又嫉妒的尊容。
当时用湿布将他的脸擦干净后,她简直傻眼了,白皙如凝脂的肌肤,面容宛若精致雕琢的俊美。
他,长得原来这般好看。凝视着他倾世的容貌,画妍感到一阵恍惚。
转念一想,她顿然清醒了过来,他只是模样好看有什么用,先前对她那般无礼,简直和登徒子没两样,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原本就是个风流成性的人。
画妍胡乱地猜想,其实从某些角度上来说,一些事情似乎有些说不通。
比如他到底是如何落魄到如此境地,还有怎么看起来疯疯癫癫有些不正常。竟然被一群孩子欺负,也不懂得还手。
数日前的某一天,海面突然狂风大作,听说当时往桃花岛来的商旅船,无一幸免的通通被掀翻了,似乎已无人生还。
而他,会不会是来自那些商旅船呢?极有可能是哪位富商门第的公子。
云万宇和她说过一个道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所以画妍最后决定救他,才辛苦地将这个家伙搬到破庙中。
依稀记得云万宇还教过她:众生平等,人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无论好人还是坏人。况且对于人这类种族来说,更像是混沌的存在,善恶本身就很难衡量。
那时听来,云万宇讲述这些话语的口吻十分的飘渺,她懵懵懂懂的眨巴着杏仁大眼,似懂非懂的点头。
如今,她似乎有点体会到那道理中的含义了。
“你流了这么多血,依然可以活到现在,说明你命不该绝。”画妍对着紧闭双目平躺在草堆上的人,自言自语道:“我尽我所能的帮你,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她对之前掌心沾满粘稠的鲜血,依然心有余悸。原来她摔在了他的胸口上,怪不得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之前裙摆上的暗红色污秽,想必也是从这里而来。
“如果你度过此劫,希望你以后为人别这么轻浮。”画妍继续低声嘀咕道:“荒废了这么久的破庙,没想到还能香炉灰,看来连老天都眷顾你。”
将香炉搁在一旁,画妍厚着脸皮喃喃自语道:“先前我被他看了个精光,现在我将他看个精光,似乎我也不太吃亏,彼此扯平了。”
她颇为得意的哼哼了下,接着她扯开他的衣襟,谁料他的衣服如此脆弱,裂帛的声音随之响起。
随着衣服的撕裂,她看到了他健硕惑的身材,白净且泛着迷人光泽的肌肤,均匀紧致的胸肌,明明一切都那么的完美,然而被一道从肩头横跨至胸口深可见骨的丑陋狰狞伤痕残忍地破坏了美感。
看到这恐怖的伤口时,画妍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捂住嘴巴,极力克制自己看到这一幕后,阻止胃里翻搅直想干呕的恶心感。
这样的伤,他过去承受的是怎样的痛,她不禁怜悯起他的处境。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讨厌,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突然豁然开朗,不想和他计较之前的误会了。
将衬裙撕下一块小布,然后拈着酒,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隐约可以看见这个伤患处,还会盛丝丝缕缕的血来,而且这血竟然是诡异的红中带黑,看起来和暗红色差不多。
画妍很疑惑他的血是如此特别的颜色,暗自揣摩难道他中毒了?但这个推测很快就被她推翻了,要是他中毒了,岂能活到今日?
他身上的伤看起来已经有些时日了。即便是慢性毒药,也将他折磨的早濒临死亡了。
之后将香炉灰均匀地洒在伤口上,这是一个听老人家说的古老的止血办法,虽然不知道这法子是否真的有效,最起码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反正她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能不能恢复都凭他的意志了。
为了替他包扎伤口,画妍不得不将衬裙撕成一条一条,充当简易的绷带,缠绕在他的胸膛上。
因为对方始终处于昏迷,并且一动不动的状态,这可苦了画妍,她不得不把他的身体一会儿翻过来转过去的折腾。
以至于出现二人的相拥且十分暧昧的动作,比如她好像双手环住了他细瘦的腰际,粉嫩的脸颊紧贴在他袒露的胸膛上,闻见他的肌肤若有若无地散发出男性特有的气息,她便无法控制的脸颊发烫。
她脸上的红晕,红了一层又一层。好不容易犹如大赦得解脱,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了。
画妍差不多累得昏昏欲睡,抵挡不住困意来袭的她,卷缩在离火堆最近圆柱下沉沉睡去。
而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她全然都不知晓了。
穿着一袭青衫的人影,迅速闪进破庙内,双足落定在草堆边,来者正是深夜前来的云万宇。
此刻的他,神采飞扬,目光中透出犀利之态,一扫终日酒瘾成性醉醺醺的模样。和平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云万宇单手负立,居高临下的观察着被画妍所救的陌生男子,嘴角扬起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浅笑,他小声嘀咕道:“有意思!”
处于昏迷的苍罡,原来一直在混沌中迷茫,好似在沉睡,却在彼时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渐渐唤醒。
苍罡将一切都想起来了,好像那天发生的事情宛若昨日,决战的情景历历在目。
他惊讶于自己竟然可以活下来,原来以为会逃不过这一劫……
劫后余生的苍罡,想起曾经无上荣誉且辉煌的过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渐渐恢复了对周遭的感知,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
“醒了?”有人用幽幽地语气朝他问道。
苍罡一见对方的脸孔,拼命的回忆他与眼前的陌生人是否有认识的交情,思索了片刻找不出与陌生人有关的任何记忆,那就说明他并不认识此人。
、第9章 交易
那对方是什么身份?是敌,还是友。而他又到底是怎么苏醒的?
苍罡深知自己受的创伤,重则神形俱毁灰飞烟灭,轻则的结果——或许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吧。他不太能肯定,只知道通常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招数下幸运存活,而他偶然成了特例。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苍罡迟钝的意识到,这里除了他,没想到还另有其人。
其中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竟然屈指紧紧扣住了他手腕上的脉搏,一股辨别不出正邪的气流,逐渐走遍苍罡的四肢百骸。
苍罡警觉地抽回手,那人不在意的一笑而过。
从对发浑身散发的不凡气息来判断,苍罡心中已有了揣测:他绝非等闲之辈。
而这人为何要救醒他?
深山荒庙中,此人的出现,绝非巧合。然而对方抱有怎样的目的,苍罡一时推敲不出。
苍罡只觉得眼前一片虚晃,景物开始阵阵恍惚的波动,胸口沉闷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两股暗流在对撞,一股是他体内的仙气,另一股就是别人灌输到他体内的气。
苍罡不得不用左手捂住胸口,强制压下两股暗流的碰撞,脸色苍白的他,客气礼貌的问:“晚辈苍罡,不知前辈是何许人也?”
“这个玉佩是你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对方答非所问,长袖一挥,那枚泛着晶莹剔透光芒的环龙形玉佩飞到苍罡面前。
苍罡面色一凝,心中暗惊对方的高深莫测,这人是如何知道他就是此玉的主人,难道……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以他现在的状态来看,根本不需要隐藏萦绕在周身的仙气,因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他,苟延残喘的流离在人间,这次的重创让他仙气溃败得很严重。
“前辈……”话还未说完整,就被对方打断了。
“小小仙族如今这般狂妄自大,以为斩妖除魔就是正义吗?”对方目光凌厉的看着他,继续教训道:“将其他种族干净杀绝,就以为是行正道了?”
那人冷笑,又道:“仙族小辈,想必你不知道当年七界血史,怪不得如此懵懂无知!”
“你到底是什么人!”苍罡一跃而起,虽身形不稳,但仍然强撑着,自以为聪明的认为对方看不出丝毫破绽。
苍罡越来越力不从心的抵挡体内乱窜的仙气,神色警觉地盯着眼前青衫男子的一举一动。
不由地开始揣测,他面对的这个青衫男子,到底是什么……眼下苍罡伤得太重了,一时间难以分辨对方身份,不过千百种的猜测已经拂过心间,这人是魔?是妖?是鬼?
见他既无仙气又无邪气,诡异的紧。总之这个人并不好对付,如能选择不正面交锋,苍罡宁愿这么做。
“无可奉告!”青衫男子断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态度,更显得可疑。
“那休怪我冒犯你了!”苍罡话音刚落,充满仙气的虚影剑招直径席卷而去,虚虚实实难以用肉眼分辨。
云万宇微微蹙眉,觉得这仙族的黄毛小子,怎么这般死心眼,偏要追问他的来历,不给答案就是不罢休,以至于弄到二人相互过招的状态了。
抱着活络胫骨心态的云万宇,并没有认真和对方打架,毕竟他的真正的招数一现,搞不好就直接将对方毙命了。
打斗间,云万宇颇为赞赏对方的招数修为,想必此人是仙族中高阶者,身形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优雅中不失威慑。
破庙经不住他们两人折腾,几招下来就让庙宇晃动,稀稀落落的碎石砖块纷纷跌落在地上,一时间尘埃肆意飞扬。
眼看寺庙濒临倒塌之势,云万宇瞥见了卷缩在圆柱旁边酣睡的画妍,正要出手救她,没料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苍罡早就发现了破庙内,除了他们二人后,就剩下这个凡人少女,他对她有印象,但并不清晰,模模糊糊地知道他们缔结了仙缘,因为是她将他救到破庙中。
他会向她报恩,他欠了她一次。
眼看好像要崩塌的寺庙,房顶上掉下的砖瓦会砸伤她,苍罡便打定主意会保她平安并毫发无损。
单手将少女搂在怀里,足尖在半空中轻点,打算逃离此处,只听身侧传来一声叫唤:“别动我家丫头!”
苍罡一愣,微侧过头看到青衫男子收起了招数,站定在斑驳脱漆的圆柱边,急急地嚷道:“我告诉你我是谁还不行!”
“我是她爹!她是我女儿。”
苍罡十分怀疑的看了眼,被他搂抱在怀中的少女,对方看起来二十来岁,少女也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们怎么可能是父女。
“不,不对,我是她大叔,”对方立刻改口道。
云万宇当时也十分懊悔,当习惯了十年的爹爹,一下改当大叔,实际上他自己也有点不适应,只不过他平时隐藏的很好罢了。
“她怎么会与你有血脉关系!”苍罡一语道破真相,“她是凡人,你根本不是……”对方不是凡人,但苍罡又难以一下断定对方身份。
云万宇神秘一笑,双手抱臂于胸前,“这和你无关。”
“快将丫头还我,她可经不起这样折腾,”云万宇的表情转为严肃,“否则,别怪我无情。”
他心里自是十分清楚,对方既然是仙族,必然是拥有悲天悯人的慈悲心怀,绝对不会动她半分毫毛。
“既然我能将你救醒,也能将你轻易的毁灭,”云万宇铿锵有力的一字一语道,“黄毛小子,不过几千年的修为,别不自量力得挑战未知。”
苍罡僵硬地与青衫男子对持着,这人将他看得通透。知道他是仙族,又目测出他的年岁。他却看不出对方的身份,忽然苍罡感觉到了自己在这人面前的渺小。
他的话到底孰真孰假,身份绝非简单之辈,苍罡难竟难以判定话语中的威胁有几分真。
不过早在他昏迷之际,此人要起了杀念,早就可以将他在不知不觉中毙命,何必等到他悠悠转醒。
云万宇见他久久不答,早就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强抢,但脑海中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便脸上露出别有深意的浅笑,朝苍罡说道:“不若你我来做笔交易。”
、第10章 无赖又无耻
诱人的条件让苍罡动容,他略微点头表示答应,因为此时的苍罡心中明白,他唯有依靠这个男子,或许可以摆脱之前混沌的状态。
只是在完全恢复之前,苍罡只能维持现状,变回之前那个模样。
而约定的内容,只有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那晚,画妍睡的很安稳,一觉睡到大天亮方才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清晰可见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对方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感觉微痒,那双幽深的黑亮黑眸,如星星般璀璨夺目,深深印入了她的灵魂。
画妍的心莫名其妙地突然漏跳了一拍,脑袋顿时空白了几秒。
两声尖叫一前一后的爆发。
画妍在她尖叫声的释放中,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接着她叫了一阵子,便冷静下来闭上了嘴巴。
但她面前的这个家伙,继续在大声鬼吼鬼叫。
声音震得她耳膜嗡嗡直响,最终画妍忍无可忍的用双手去捂住他的鼻口,随之世界安静了下来。
现在的苍罡又恢复成之前那种状态,忘记了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压根不会仙术,变得和普通凡人没什么两样,只是这张俊俏的脸蛋异常引人注目。
此刻的他,对昨夜发生的事情全然无知。但是残留在脑中的意念,只有一个:那便是跟着这个少女。
被捂住口鼻的苍罡,露出非常可怜的神色,发出呜呜地声音,他黑晶晶的眼眸透着湿漉漉盯着她看。
“今后无需再见,你我互不相欠,”画妍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到了掌心中微凉的触感。那是他的唇,她记得那种感觉。
顿时画妍脸颊绯红起来,手上的劲道也就没注意,见他不答,她又威胁道:“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你我的事情,听见没?”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即便他们二人是清白的,传出去也并不好听。
苍罡十分无辜地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知道现在这个在他眼前的少女有点凶,好像还在威迫他,并且他现在有些呼吸不顺了。
他的身子渐渐瘫软下去,画妍见情形不对,立马扶住他倒下的身体,见他这幅弱不经风的模样,她忍不住关心地问了句:“喂!你没事吧?”
看他慢慢睁开了双目,画妍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起身欲走间,衣袖被什么死死拽住了。
她回头一看,他绝美的脸上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稚气。
一种如遭雷劈的感觉,让画妍立定在原处,她被他无邪的目光所俘获。
同时,画妍也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赖上她了。
夜晚,每家每户都陆续升起炊烟,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吃饭。
云万宇美滋滋地浅酌着清酒,同时还不时得开口称赞几句,此酒芳香宜人,口味纯正,绵柔爽口的话语。
画妍懒得和他搭腔,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云万宇到不在意她的态度,一直在自酌自饮,同时还会偶尔自言自语。
她实质上有些心虚,昨夜一夜未归,今天回来又带了个陌生人回来,云万宇却只字未提。
闷头扒饭间,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令人不省心的家伙。
至今为止,画妍都没想通,为何这个人要赖上自己?他长得很好看,但是智商似乎有些……说得好听些就是宛若年幼的孩童,这是据她观察他日常行为所得出的。总之他看起来傻傻呆呆的模样,行为不符合他的外表年龄。
苍罡对这些饭菜表现出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坐在板凳上越发的无聊,就玩心大起得一会儿折腾米饭,一会儿折磨菜碟。
画妍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筷子一扔,霍的一下站起来,单手一拍桌面,这手掌的劲道震得云万宇刚倒进陶杯中的酒,都洒出了几滴。
云万宇颇为心疼的想要张口说什么,但看画妍一张黑得彻底的脸,他也只能噤口,默默地继续酌酒。
画妍冲着那还在玩得不亦乐乎,不知暴风雨降临的家伙,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不会好好吃饭吗?老在那里糟蹋食物!”
苍罡让她训的,立刻露出可怜状表情,满眼无辜地瞅着她,透着水光的湿漉漉黑眸,像极了讨人疼惜的小动物。
画妍被他的眼神盯得咽住,转而去看云万宇,后者一脸泰然自若地喝酒,看起来压根是铁了心什么事都不管的状态。
她已经无法容忍了,云万宇难道也默许了这个家伙,从今以后住进这个家吗?
“云大叔!”画妍一叫他。
云万宇顿感不妙,只听她接着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对这个死皮赖脸,到我们家里来的人无话可说吗?”
云万宇一脸茫然的‘啊’了一声。其实她隔三差五就会救回来什么小动物,只是这次换做了是个人。
她炮语连珠的又道:“你不觉得如果我们收留一个不明身份的人,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吗?”
“还好。”云万宇闪烁其词的道。
之后云万宇的表态,简直让画妍都气炸了,但又不得不顺从。
云万宇提议说:既然以后要收留此人,但我们又不知道他名啥姓啥,不如索性给他取个名字。而又因为这个人是画妍带回来的,所以名字就由她来定。
画妍没有念过什么书,毕竟这个时代不兴女孩子念书,以至于她取出来的名字没多大内涵。
只是他的名字需要什么内涵,而后画妍只说了一句:“他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模样,直接叫阿呆好了。”
云万宇当时在一旁憋笑,他在想:要是真正的苍罡,知道他拥有了这种肤浅的名字,他本人会做何感想。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画妍看云万宇闷笑,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问:“有什么好笑的?”
云万宇直摆手,一边还捂着肚子忍笑,“没什么,只觉得阿呆这个名字挺适合他。”
夜深时分,对于苍罡落脚的休息处,使画妍犯起了难。
按道理说这能让人睡觉的屋子就两间,原本她和云万宇一人一间房,可现在多出个人来。
画妍本打算将他安排和云万宇一起睡,但云万宇坚决不同意,最后索性房门一关,把抱着席子的画妍,还有跟在她身边的苍罡都阻隔在外面。
、第11章 非礼勿视
任她如何拍打房门与叫唤,云万宇坚决不出来。
万般无奈之下,画妍看了一眼总是紧紧跟在她身旁的人,她面露犯愁之色,这里的晚上夜深露重,如果睡在外面很容易着凉。
瞥了一眼,穿着云万宇旧衣衫的苍罡,略现宽大的衣袍虽然不算合身,起码能够凑合一下。
况且他身上还有伤,画妍于心不忍让他再伤上加病。
只能重蹈覆辙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过画妍仍心有余悸与他之间发生的事情,起初只要和他目光无意之中撞见,她的脸颊都会微微发烫。
毕竟她的初吻,还与她有隔衣有肌肤之情的人——是他,这个阿呆。到现在为止,画妍总算能够坦然面对了。
即便先前苍罡对她有轻薄的举动,但画妍推测:他可能是无心之过。因为看他就是头脑傻傻呆呆的人,哪里有那么多滑头的心思。
偶然想起那块典当不出去的玉佩,似乎在苍罡的身上了,她心想算了,一块破玉,全当给他拿去玩吧。
之后倦意一波波来袭,画妍渐渐抵挡不住,最后她沉沉地睡去,不再作他想。
一个慵懒的翻身,在半梦半醒状态的画妍,希望可以换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睡觉,但是偏偏不如她所愿。
像是有什么物体挤着她,画妍不得不睁开眼,睡眼惺忪的看见,窗外溢进地晨曦剪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在鬼使神差下,画妍胆大的用手指凌空在他面前勾勒那五官,从英挺的剑眉,到紧闭的眼睑,然而是俊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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