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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不奉陪 作者:仙枫红叶-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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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选择主动退出。虽然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了,但是她知道自己迟早是被抛弃的那个,与其等到那个时候痛苦,不如她主动来结束这一切。
云清欢轻轻抱着她,帮她一件一件的娶下头上的首饰,放下她的长发,轻轻顺着,“紫云姑娘,你知道吗,你今天真的很美。不是因为这一身衣服,是因为你的气度。你会幸福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而且一定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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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沈佩瑶的礼物
庶不奉陪;第两百零七章 沈佩瑶的礼物
婚礼并没有因为小小插曲有所怠慢,礼成之后,明月公主被送进了洞房,新郎官却是逃不掉要给亲朋好友们敬酒的。1皇帝素来宠爱明月公主,又很是看重陆少将军陆含羽,因而特赐恩典,婚宴就找公里的昭和殿办。当晚昭和殿里莺歌燕舞,灯红酒绿,好不热闹。
南宫紫云现在自然是见不得这种场面的,所以云清欢叫恩芷送她先会定国公府了。
回到昭和殿的时候,她先把南宫紫云的情况告诉了定国公,让他不用太担心。不过定国公见女儿回去了,他也呆不住,紧跟着也走了。
“不如我们也回去吧?”慕容瑾走过来询问道。他知道云清欢素来也不喜欢这种场面。
云清欢却摇头,“不要,看完了再走嘛!”
见她如此,慕容瑾知道她一定还有未做完的事情,也不勉强,只陪着她坐着。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围微醉,就算是在宫里,大家也都放开了,有些平日里要好的官员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也有不少起身去敬酒的。
慕容瑾的身份尊贵,大伙儿自然忙不迭的来敬他,所以一时间他那一桌围满了人。
云清欢懒得凑那个热闹,便挪了挪位置,挨着云清灵坐着。云清灵的舌头还是没有恢复,依然不能说话,所以只是冲她甜甜的笑。云清欢心疼她,抓着她的手,询问道:“近来都还好吧?我听紫御公子说,恢复的还不错。只要好好调养,一定能好起来的。灵儿一定要听紫御公子的话,千万不能怠慢,知道吗?”
云清灵乖巧的点头,她知道云清欢一直因为她的事情自责着,好像她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她造成的一样。云清灵不能说话,所以不能宽慰她,所以便不住的给她夹菜,叫她多吃点,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
云清欢知道她的心意,心中更觉得难过,只是云清灵做为当事人都已经宽心了,她若是还在摆出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倒还影响了云清灵的心情。所以她便压下了心痛的感觉,故作无事的吃了点东西。
“姐姐,妹妹敬你一杯!”
云清欢抬头,只见多日不见的沈佩瑶端着酒站在自己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1
她微微一愣,旋即端着杯子站了起来,微笑的应回道:“姐姐说什么话呢?您好歹比我大,怎么能叫我姐姐,岂不是折煞我了?”
沈佩瑶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在圣玄王朝素来是有这样的规矩的,不管偏房的年龄多大啊,见了正房都只能叫一声姐姐。就像不管庶出的儿女有多大,能被称为大少爷,大姑娘的就只有正房所出才行。
这明摆着就是规矩,可是如今云清欢却故意说出来,分明就是在笑话她年纪大。
沈佩瑶心中自然是不高兴的,可是脸上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讪讪笑道:“姐姐是王爷明媒正娶的正房,我纵然年纪上略长姐姐几岁,可是规矩却不能忘,叫一声姐姐是应该的。”
云清欢笑的明艳照人,“哎,要我说啊,这规矩真是奇怪。不过姐姐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想来不管我怎么说,姐姐一定不会改口了。那我也只好受着了。”说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沈佩瑶见状也将自己的酒喝了,喝完却并没有离开。
云清欢不解的看着她,“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沈佩瑶招了招手,身边丫头秋杏捧了一坛酒上来,沈佩瑶笑道:“这是我亲手酿的冰梅酿,是用的灵台寺中红梅花上采集下来的雪水酿成的,我知道姐姐素来喜欢冰梅酿,只是近来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姐姐,所以今日特意带过来,想叫姐姐尝一尝。不知道姐姐能不能赏脸?”
云清欢还没接话,太后却忽然抬高了声音,笑道:“瑶儿,哀家已经看了你好一会儿了,如今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有好东西也不孝敬哀家了。”
太后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这边,沈佩瑶连忙赔罪道:“太后娘娘恕罪!瑶儿只是不知道太后娘娘原来也喜欢冰梅酿。若是知道一定早给太后娘娘送过来了。好在我酿的多,改日一定给太后娘娘亲自送上两坛过来。”
太后摇头,“哀家确实不太喜欢冰梅酿的味道,不过既然是瑶儿你亲手酿的,哀家还是很想尝尝的。不如,就把秋杏手里的那一坛打开叫哀家尝尝鲜,也跟在座的大人们都尝尝,若是哀家觉得好啊,你明日再叫人多送些过来,若是哀家不喜欢,你也就不用麻烦人给哀家送来了,怎样?”
沈佩瑶有些为难,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云清欢。
云清欢微微一笑,“既然太后娘娘赏脸,我看姐姐就依了太后娘娘好了。反正姐姐也说酿的多,改日再给我送去就是了。”
沈佩瑶点头,“也好!那我就给大家满上吧。”说着她带着秋杏,亲自从太后开始,到皇帝皇后,给在场所有的人都满上了,最后她亲手捧了一杯送到了云清欢的面前,“姐姐也试试吧,兴许觉得不喜欢,那我就不送过去了。”
云清欢没有接,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沈佩瑶觉得有些尴尬,“姐姐,该不会是觉得我在这酒中动了手脚了吧?”
云清欢依然只是微笑,并不接话,也不接她手中的酒。
“姐姐,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酒中动手脚啊,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还有王爷都要喝的,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们呢?”沈佩瑶解释道。
众人原本还觉得云清欢的担忧是有几分道理的,毕竟沈佩瑶嫁进了瑾王府之后,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进去过,想必心中对云清欢还是记恨的。
可是沈佩瑶说的在理,在场的人都要喝酒的,若是她在这酒中动了手脚,岂不是连同太后与皇帝都害了。她定然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可是云清欢就是不接。
太后面色一沉,“哀家先干为敬了,看看瑶儿是不是真的丧心病狂到要连哀家都害!”说完她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皇帝见状也跟着喝了,其他人自然也都跟着喝了,除了慕容瑾。他只是悠闲的坐在那里,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过大家喝完了都只是觉得那冰梅酿的口感极好,完全没有任何异样,当下都觉得云清欢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姐姐,这样你还不放心吗?”沈佩瑶问。
见云清欢还是不说话,沈佩瑶失望的叹息了一声,“既如此,那我就不勉强姐姐了。”说着她端着酒转身欲走。
云清欢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接过她手上的杯子,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想必姐姐是不会害我的,只是我近来总是诸事不顺,总有些人想着法子不让我痛快,所以我是心有余悸了。不如这样,这杯酒姐姐代我喝了如何?反正大家都喝了,证明这酒啊,一点问题都没有。姐姐代我喝了,想必也不会有事的。姐姐,怎么样啊?”
沈佩瑶脸上一瞬间闪过了惊慌,不过旋即就稳住了,笑道:“姐姐既然知道这酒没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让我代姐姐喝呢?姐姐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就不敢勉强姐姐了。只是这酒我却是不会代姐姐喝的,因为这样做,只会叫别人笑话我们瑾王府姐妹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
云清欢盈盈一笑,“姐姐说的真的在理啊。不过呢,我素来小家子气的很,还真的不放心姐姐的为人呢。这杯酒有没有问题,想必太医一验就出来了。”
她话音一落,慕容瑾便配合叫来太医。
那太医虽然是宫里的人,可是在慕容瑾的面前也不敢有半点怠慢,当下验了那杯酒,道:“这酒中下了迷药。分量虽不多,却可以叫人昏迷不醒!”
“你,你胡说!”沈佩瑶挣扎着想要挣脱云清欢的手,愤怒的辩解着。
可惜云清欢虽然只会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却还是绰绰有余,叫她丝毫逃脱不掉。云清欢笑意盈盈的看着沈佩瑶,也不说话,只是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佩瑶无力的变白着。
“哀家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啊,为什么大家的酒都没事,怎么单单就在还有王妃的酒中有迷药呢?大家的酒都是瑶儿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倒出来的,瑶儿有什么本事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单单给那一杯酒下药呢?”太后意有所指的向慕容瑾道:“王爷,依哀家看,这必定是有人有心要陷害瑶儿的!”
“我若要陷害她,定在这酒中下上鹤顶红,就像我上次给她下毒一样~!”云清欢抢在慕容瑾面前冷笑的接道:“王爷素来看重我,给我下了迷药王爷自然心疼,可是若下了鹤顶红,王爷定然会更生气。这样才能叫那给我下毒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啊。太后娘娘,您说我分析有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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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我可是为姐姐好呢
庶不奉陪;第两百零八章 我可是为姐姐好呢
太后面色阴沉,却看在慕容瑾的份上不敢动怒,只能狠狠的瞪着云清欢不说话。1
“我相信王妃不会做这种事情。”新郎官陆含羽竟破天荒的开口了,他少年得志,位居九门提督,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只是性格却有些孤僻,素来不爱说话,因而大家都觉得他很傲慢。没成想他居然也有主动开口的时候。“只是,这件事也如太后娘娘的那样,沈侧妃想必是没有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王妃下迷药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才是。”
虽然意陆含羽主动开口,不过众人却也觉得他说的在理。
云清欢却依然笑意盈盈,仿佛早有了证据一般。她看着面色苍白的沈佩瑶道:“姐姐,你说是你自己招了,还是我来揭穿呢?”
沈佩瑶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云清欢的手,她用力的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迷药不是我下的。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云清欢冷笑,“是吗?”云清欢一把扯过她的手,“那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指甲里藏的是什么东西啊?”
云清欢这么一说,大家都仔细盯着沈佩瑶的指甲,只见她无名指的指甲中竟藏着白色的粉末。
沈佩瑶慌了,“那不是迷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我不小心沾到的脏东西。”
“呵!”云清欢笑了,“我听闻姐姐是有洁癖的,怎么手上站了咱东西居然还能坐在吃饭,莫非姐姐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爱干净咯?不过无所谓,反正太医就在这边,让他一验便知真假。”说着她便将沈佩瑶的手扯到太医的跟前。
沈佩瑶发疯的挣扎着,“不,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男子碰我的手呢?”
云清欢一脸的无辜,“我可是为了姐姐你好啊。姐姐若想洗脱罪名就只能让太医一验真假。唯有这样,大家才能相信姐姐指甲里的东西不是迷药,只是脏东西。再说姐姐也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反正只要王爷不在意,姐姐就算是让男人碰了手又怎样?若是姐姐真的过不了这一关,我还有个法子,姐姐把指甲减下来吧,这样就不用被太医碰到了,如何?”
“不,不要!”沈佩瑶无力的反驳着,可是却说不出一个有利的理由来。1
这种情况摆在这里,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沈佩瑶有心要害云清欢的。沈佩瑶越是不敢让太医一验真假,大家就越相信是她心中有鬼一时间大殿上的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素来端庄的沈侧妃也这么狠毒啊!竟然在这种场合算计王妃呢。”
“她必定是对王妃怀恨已久,可是苦无机会见到她,只能冒险在这种场合下一试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不明白她寄破釜沉舟了,为何只是下迷药。就算王妃真的喝了那酒,也不过就是昏迷一段时间,药效过了还是没事?”
“可不是吗?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呀?”
……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云清欢却始终拉着沈佩瑶的手,含笑看着她,“姐姐,我很想知道你用这种法子害过多少人了?上回在我的店里,你也是这样把鹤顶红藏在自己的指甲里,下倒奶茶中,喝下去的吧。事后还毁灭了证据。姐姐你果然厉害,这种法子若非我从前见识过,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有这么高明的手段呢!”
众人一听瞬间安静了下来,不过马上又低声议论开了。
“原来上回是她自己下的毒啊?真的太阴险了。竟对自己也下得去那么狠的手!若是稍微过了一点点,岂不是连命都搭进去了。”
“正是因为是她自己下的手,所以才能控制药量啊。要真是别人下的毒,药量重一些,她一定活不成了。”
“也是!我那会儿还以为真的是王妃下的毒呢。没想到我们都冤枉王妃了!”
……
沈佩瑶的耳边全是众人对她的不屑一顾,她顿时觉得昏天暗地,不知所措,只一味的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的……”
太后见状,连忙为沈佩瑶辩解,“王妃若真有证据证明上次的事情是瑶儿自己所为,为什么当时不说?若无证据,就不该诋毁瑶儿。”
云清欢笑,“上次的事情我确实没有证据,因为她在我找证据之前就把证据毁了。不过没事,这次罪证确凿,想必太后娘娘不认为我冤枉她了吧?还有,太后娘娘可认得这个?”她从怀里取出了那一方帕子扬了扬,正是南宫紫云说的出自摆彝族的帕子。
太后分明僵住了,不过回神却硬着头皮道:“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帕子,哀家怎么会认得?”
云清欢随手又取出了一本清单,笑道:“我就知道太后娘娘一定是贵人多忘事,所以特地带了那日太后赏赐的清单过来了,太后娘娘要不要过目一下,这块帕子正是太后宫中送过去的。那送东西过去的小公公还说,这帕子的料子是舶来的,稀罕的很,一共就两块,宫里留了一块,另一块送去了王府。太后娘娘这回可想起来了?”
太后愣了愣,见那清单确实是她宫里的,当下也抵不掉了,便冷冷的接道:“是又怎样,莫非王妃觉得哀家是要用那帕子害你不成?”
“当然不会了!”云清欢笑意连连的接道:“我倒是觉得太后娘娘是心疼我呢。一开始我倒是不知道这帕子那么神奇,后来听了内行之人说了,我才知道原来这帕子是出自摆彝族。那帕子上所绣的图案有治失眠症的功效。没有失眠症的人带着那帕子也能能提高睡眠质量呢。想必太后娘娘是因为关心我,所以才特意叫人给我送了那帕子过去的吧?”
太后心中大惊,面上却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哀家只听说那帕子稀有的很,所以才叫人给王妃送去的。至于有什么功效,哀家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出自摆彝族哀家更不知道,不知道王妃是怎么知道的?”
云清欢早知道她是不会轻易认账的,因而也早做了准备,她笑道:“说来也巧,我身边的芳姨近来正好去过摆彝族,那里的人啊,对外来的人印象很深刻,所以他们都记得当初是谁带着舶来的料子过去请人绣了两块帕子的。为了让我相信,芳姨还特意带了摆彝族的人过来作证了,太后娘娘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不如请他们进来问问就是了。”
“不用了!”太后立即打断了她的提议,“是不是摆彝族的人,谁也不知道。哀家还真不相信,怎么那么巧王妃身边的人就去了摆彝族,正巧又遇上了证人。这一切未免太戏剧化了,哀家不相信!”
云清欢也不在意,依然笑颜如花,“好吧我承认,是我特意叫人过去查的,人证也是叫人带回来的。太后娘娘如今总能见见认证了吧?也不用担心是我叫人伪装的。大家都该知道,摆彝族的人生下来就会在身上刺下他们民族的图腾,整个后背全部都是。若不是从小就刺上的,怎么也伪装不出来的。而且摆彝族民风淳朴,从来以撒谎为耻,他们认为撒谎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存在,所以太后娘娘大可以放心,那些人说的绝对都是实话。”
说完云清欢也不等太后说话,自己就叫人把郁芳从摆彝族带回来的几个人带进了昭和殿。
那几个人进来之后,立刻认出了秋杏。
“是她,就是那个姑娘,她说她家主子得了失眠症,什么药都没用,所以叫我们帮忙绣了两块帕子,还给了我们很多钱。”
秋杏扑通一下跪倒了,“没有,你们诬陷!我根本没有见过你们!”
“是吗?”云清欢笑意盈盈的接道:“可我听别院的人说,秋杏姑娘年前确实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说是回家探亲。我也叫人问过了,你根本没有回家,而是一路往南方去了。不知道秋杏姑娘要怎么解释呢?”
“奴婢,奴婢,只是只是……”秋杏素来也是个机灵的,只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人证又就在面前,云清欢又似乎把她的行径调查的一清二楚,她一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辩解。
云清欢不再理会秋杏,转向太后道:“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秋杏从摆彝族定制回来的帕子竟变成贡品,太后娘娘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太后面色铁青,“哀家宫里进出的东西那么多,不过就是两块帕子,哀家怎么会知道它的来历。何况确实是有安神的作用,王妃又何必追究这种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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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 您当真这么绝情吗
庶不奉陪;第两百零九章 您当真这么绝情吗
云清欢秀美轻挑,“我就知道太后娘娘一定是不知情的。1只是沈侧妃却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帕子是有安神的作用,可是若碰上了有嗜睡作用的药物,就能要人的命。沈侧妃叫人去定制了能安神的帕子,又做为贡品混入了太后的宫里送去了王府,今日更不顾场合的给我下迷药,我想问问,沈侧妃是诚心要我的命吧?”
事实摆在了眼前,人证物证俱在,谁也不能狡辩。
沈佩瑶吓的瘫软在地上,无力的辩白着,“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忽然她扑倒了慕容瑾的跟前,紧紧的抓着他的一觉,哭花了脸上的精致的妆容,“王爷,王爷,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么做。王爷您明察啊!”
慕容瑾却依然面带着云淡风轻的微笑,事不关己道:“这件事情我不插手,你若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想必太后娘娘也不会叫人冤枉了你的。”
可是太后如今自身难保,倘若真追究下去,那贡品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流入了太后的宫里,又怎么会正巧就就送去了瑾王府呢?所以太后根本不愿意再趟这潭浑水。心中虽然想维护沈佩瑶,却也爱莫能助,只能沉默不言了。
皇帝见真相已经大白,也看出了慕容瑾嘴上说是不插手,心中分明是故意顺着云清欢的心意,当下清了清嗓子下了定论,“沈佩瑶谋害他人,证据确凿,其心可诛。来人,押入刑部大牢,带刑部问清罪状,择日处以死刑!”
“皇上!”陆含羽忽然出来扑通跪下了,“皇上,沈侧妃纵然有罪,可到底是沈国公唯一女儿。沈国公不但有功与朝廷,也是太后娘娘亲弟弟。臣请皇上能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吧!”
陆含羽说的也是事实。沈国公是个难得的忠臣,也是太后的弟弟,沈佩瑶更是沈家这一辈中唯一的血脉了。虽然是女子,不能为沈家传宗接代,可是这唯一的血脉到底也应该要保留着。
只是毕竟这回人证物证都在,而且连太后都不敢出这个头了,没有人敢站出来帮着陆含羽一起求情。
皇帝也不是有心要沈佩瑶死,只是只有陆含羽一个人求情,着实还是不够分量,所以并不松口。
“皇上!”陆含羽却很执着,“皇上,微臣说句不该说的话,沈侧妃是陷害了王妃,可是也算是王爷的家务事,皇上是不是应该问问王爷的意见!”
“混账!”皇帝不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沈佩瑶现在是要杀人,不是妻妾间不合,这么大的事情,朕做不得主吗?何况皇弟若是觉得沈佩瑶不该死,难道他不会开口求情吗?”
“可是皇上……”
“够了!”皇帝冷冷的打断了陆含羽的话,“今日是你有明月公主大婚的日子,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新郎官就好了,别的事情不用你插手。1”
“皇……”
“皇上!”云清欢打断了陆含羽执着的辩解,朝皇帝盈盈拜了拜,“皇上,我倒觉得驸马爷说的在理。不管怎样,沈侧妃到底是沈国公唯一的女儿,也是太后的至亲,想必若是皇上在此真的定下沈侧妃的死罪,只怕沈国公在天有灵也不会安心的,更会伤了皇上与太后娘娘的母亲情分。不如这样好,沈侧妃害的人是我,而我也是瑾王府的当家女主人,由我来处置她可好?这样驸马爷应该就不会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妥了吧?”
皇帝本也不想做的太绝,又见当事人云清欢开口了,想着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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