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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诀之曲尽终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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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听。听说这个金香玉也进了您十日前选拔的伶官乐队,等会儿她们来到无忧宫演奏时,您可以先过过目,瞧瞧是否合乎您的心意。”
“小海非但长了一张巧嘴,手也真够巧的啊,你给哀家梳的这么好,哀家都不愿意让那些小丫头们梳头发了。”太后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抚摸着刚绾好的发髻赞扬着海公公,然后又继续笑着说道,“说吧,小海,你到底收了金侍郎多少银子,竟然这般为他说好话?”
“老奴不敢……老奴真的只是为太后和皇上着想啊!”海公公看太后一脸笑意,没有怪罪的意思,便同样笑着解释道。
何以梵走到无忧宫门口时,几个小丫鬟正欲通报太后,被他抬手阻止了,小丫鬟们当下便噤声不言语,只对何以梵欠福请安。何以梵还未走到内堂的门口,便高兴地大声喊道:“母后!”
海公公听到何以梵的声音,赶紧把手里拿着的玲珑宝钗梳放回了桌子上,然后扶着太后站了起来,向门口迎接而去。太后边往外走,边亲切地唤道:“梵儿!”
这时,何以梵已经走了进来,当即跪在地上,对太后磕头请安,恭敬地说道:“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愿母后幸福安康,青春永驻!”
太后赶紧走上前,把何以梵扶了起来,关切地说道:“梵儿平身,不必多礼!今天是中秋佳节,梵儿就在这无忧宫里陪着母后吧!”太后一边说,一边对海公公吩咐道,“小海,你去让御膳房把准备好的早饭送过来吧,哀家要与皇上一起共进早饭。”
“是,太后。”海公公说着,退了出去。何以梵便拉着太后,坐到了无忧宫的殿堂里。
“梵儿,今天本来是热闹的中秋佳节,却只有咱们娘儿俩个一起过,哀家始终觉得,这宫里太冷清了。哀家这两年一直给你提过的选秀女这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太后说着,然后看向何以梵,继续严肃地说道,“不准再拿你年幼说事儿了,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不小了。男子汉成家立业,就是先成家,后立业。等你立完皇后,哀家才能放心地把朝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打理。哀家毕竟老了,不想管这么多事情了。”
“哪里,母后还很年轻,儿臣还有很多事情要向母后学习呢!”何以梵亲昵说着,撒娇一般抱着太后的胳膊。
“梵儿,不得岔开话题,哀家给你说的是正事!”太后不理会何以梵的撒娇,严肃地说道。
“母后,早饭来啦!儿臣很饿,先吃完饭再说吧!”何以梵笑笑地说着,眼睛盯着宫女们送进来的早饭,然后拉着太后走到了桌子边。太后无奈,只得跟何以梵过去吃早饭。
早饭全部端进来之后,海公公默默地站在旁边伺候着,看着太后与皇上坐下,然后才笑着说道:“皇上,早饭准备的很丰盛,您与太后赶紧趁热吃吧。饭要趁热吃,秀女也要趁热选啊!您已经不小了,跟您年龄相近的那些花骨朵儿一样的少女们,也都含苞待放,等着您去采摘啊!皇上您虽不着急,可是那些花儿却着急啊,花儿一生只开一次,错过了这最好的花期,一辈子便什么指望都没有咯!”
何以梵夹了一口菜,慢吞吞地送到了嘴巴里,细致地咀嚼完毕后,才笑着说道:“海公公,你也坐下来一起吃饭吧!平日里朕不在这里陪着母后的时候,不都是你跟母后一起吃的饭吗?现在,你就当朕不在这里就好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海公公听完何以梵的话,知道何以梵是在故意损毁他,脸上便红一片白一片,紧张地说道:“皇上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哪有福分与皇上和太后一起吃饭啊!每天来伺候太后之前,老奴都已经自行吃过早饭了。”
“哦,这样啊,那很可惜啊,这么一大桌子山珍海味,海公公只能看着不能吃了!”何以梵说着,脸上故意做出一副可惜的神情,然后偷偷地笑看着海公公。
确实如何以梵所说,平日里海公公都是陪着太后一起吃饭,何以梵不高兴海公公劝他赶紧选秀女,便故意用激将法,整他一下。所以现在,经过何以梵这么一说,海公公再也没有脸面坐下来一起吃饭了,于是只能饿着肚子站在旁边,看着满桌子的珍馐美味,暗暗地咽口水。
看海公公的狼狈样子,还有何以梵暗自窃笑的得意,太后忍不住出口劝阻道:“梵儿,别胡闹了!小海,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海公公听完太后的话,偷偷地拿眼瞄了瞄何以梵,却见何以梵只顾认真地吃饭不去看他,便红着脸说道:“不瞒太后,老奴今天确实已经吃过早饭了,看着皇上和太后用膳,就已经是老奴莫大的福分了!”
“看吧,朕就说他吃过了的!这可不是朕不让他吃,是他自己不要吃的!”何以梵调皮地说道,继续夹菜吃,顺便放在鼻子前狠狠地嗅一下,以向海公公炫耀饭菜是多么的美味。
海公公看着何以梵的故意模样,暗暗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说错了话。给皇上说选秀女的话,害的自己看着饭菜饿肚子,不给皇上说选秀女的话,朝中的好几个大臣便不再给自己送银子。
想来想去,海公公还是觉得给皇上说选秀女的话比较划算,肚子饿了,回去可以大吃一顿,若是没人给自己送银子,那可是连大吃一顿的钱都没有了。吃不是为了赚银子,而赚银子却是为了吃,由此看来,还是先赚足银子比较重要,才能吃得比较自由。
何以梵说完,太后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也没有再劝海公公坐下来吃饭。一顿饭下来,三个人安安静静,何以梵真是很开心,这么简单就落得个耳根清净,看来也不是很麻烦。
出乎何以梵意料的是,这得来容易的耳根清净,失去的也容易。宫女们刚把桌子上剩余的饭菜撤去,太后又开始说教了。
如果面对太后的时候,何以梵也能够堵上耳朵不听,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可惜,美妙的事情都是假想出来的,所以何以梵不但得听着太后的教诲,还得在听的时候,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梵儿啊,母后听说户部侍郎金胜夕的女儿金香玉不错,各个方面都很齐全。你单看她的这名字,‘金香玉’,多么大吉大利,一定能让我们皇家大富大贵子孙满堂的!”太后说着,和蔼地看向何以梵,与其说是征求他的意见,不如说是命令他更为合适。
何以梵听完太后的话,暗暗地想道:金香玉,有什么好的,自己连见都没见过她,难道还真的要把她娶进来啊!不过,反正她此刻也不在皇宫里,先等我骗过母后,熬过今天再说。过了今天,明天的事情,谁有说得准呢,一切都是会变的,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就好了!
何以梵打定主意,便讪讪地笑着,看着太后说道:“母后觉得好,那就好吧!”
“梵儿的意思,是愿意见见这个金香玉了?”太后听到何以梵的话,顿时大喜,终于不用再跟他多费口舌了,于是赶紧向海公公吩咐道,“小海,哀家本来准备让伶官乐队巳时来无忧宫的,难得梵儿此时有兴致,你就赶紧到清秋苑,立时把她们召过来!哀家也急着想要看看这户部侍郎的千金。金香玉,真不错的一个名字!”
“是,太后,老奴这就去清秋苑传您的懿旨。”海公公笑眯眯地说着,快速地往无忧宫的门外走了出去。
“什……什么?!”何以梵一惊,才知道自己掉进了太后设的圈套,当下后悔不跌,可惜却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怎么,梵儿不喜欢母后给你的这个惊喜么?”太后笑着说道,两年以来,真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喜欢……喜欢……”何以梵满肚子苦水,只得吞咽下去,笑着回太后的话。
只愿这个什么金香玉看不上自己才好!何以梵默默地祈祷着,完毕后才发现这个祈祷毫无用处。金香玉看上的,本来就不是他何以梵本人,而是他代表的皇家的权利和地位。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

、【076】 你跟胥姓的人有什么亲戚吗


何以梵一向觉得,世界上走路最慢的人,除了整日里呆在闺中绣花的女子,便是少了一条腿的太监了。前提是人,就排除了四条腿的王八;前提是闺中女子,就排除了会武功的江湖女侠。
可是这个何以梵一向认为很是正确的道理,今天似乎却被海公公推翻了。因为何以梵总觉得,海公公去清秋苑召来伶官乐队所用的时间,好像比平时的一半还少。
按道理来说,这是一件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而且,清秋苑是一个破败而又凋敝的院落,自然与太后居住的无忧宫相隔甚远,以防止里面的晦气到处扩散到这里来。
以海公公最经常的速度来看,绝对不至于这么快,快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何以梵还未能说服太后,今天不见改天再见。当然,人的判断都会随着人的意志而改变,何以梵之所以觉得这段时间很短,也许是因为他内心希望能够更长久一点。
至于何以梵觉得时间太短,未能说服太后,最大的可能则是,即便时间再长,太后也是不会同意他今天不见的。毕竟太后已经苦苦相劝了两年,自然不会在这一时半刻里动摇决心。再说,君无戏言,皇上说出去的话一言九鼎,难道太后说过的话就可以随便不作数吗?
自然不能,太后说过的话,或重于泰山,或重于其他山,即便是愚公无穷匮的子子孙孙、孙孙子子,也无法移走太后说话的分量。
所以,在不可更改的大山重压之下,海公公已经从清秋苑回来了。回来的海公公直接走进了无忧宫,笑眯眯地说道:“启禀皇上,启禀太后,伶官乐队已经在宫外候着了!”
“宣!”太后满面微笑地说道。还未等何以梵发话,太后已经一锤定音了,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这时,一个年长的宫女走在前面,带领着后面九个年轻的女子一同走了过来。这些年轻女子,有的怀抱乐器,有的未带东西,一起施施然地走到了无忧宫里。
走在前面的老宫女,自然是泥颜姑姑,而后面的九个女子,则是包括青蝉、金香玉在内的她们九个伶人了。
这九个年轻女子刚进宫不久,虽然泥颜姑姑天天都教她们宫里的礼数,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她们九个还是学着泥颜姑姑的样子,给皇上和太后恭敬地行礼。
毕竟,这可是进宫以来的第一次,也是人生之中的第一次,绝对不能出了任何差错。因为小小差错差错可能毁掉的,不只是在皇上和太后心中的形象,更是自己在宫里一生的无量前途。
于是,九个年轻女子便悠悠地随着泥颜姑姑,全部跪倒在无忧宫里,齐声说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太后看着这九个年轻女子,和蔼可亲地说道。
何以梵只是默不吭声地坐在旁边,反正自己不乐意的事情,一切交由太后处理就好了。所以,何以梵便把头转向别处,对这九个年轻的女子连看都不看一眼。
听到太后的话,这九个年轻女子才慢慢地跟着泥颜姑姑站了起来。还未等大家站定之时,却听一个女子“啊哟”一声,跟着打了一个趔趄,无法站稳在原处。
何以梵、太后与海公公三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其余的包括泥颜姑姑在内的九个年轻女子,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却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美艳女子,正把右脚微微地点在地上,不敢挨地,像是不小心扭到了脚很疼痛一般。
这个红衣女子,正是青蝉昨天晚上说的那个“小红”,自称已经买通了仇公公的那个小红。
本来青蝉还以为她改日换一件其它颜色的衣服,叫她“小红”有些不太合适时,却见这女子又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而且还是不同于昨天晚上的那一件,看来她真是很偏爱红色的衣服。这下好了,完全不用纠结了,叫她小红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小红突然扭到脚后,痛的眼里噙满了泪珠,若说白衣女子是“梨花一枝春带雨”,那她便是“海棠一枝秋带雨”了。
太后看见小红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便笑着说道:“小海,你去看看她有没有事?” 
“是,太后。”海公公说着,向小红走去。
小红一看过来的人是海公公,心里有些不乐意,真是枉费了自己引起皇上和太后注意的心机,竟然没能把皇上骗过来关心自己。于是不经意间眉头一皱,娇声地“嘤咛”了一声。
这时,金香玉却没有规规矩矩地低着头,而是偷偷地斜着眼,看着小红的窘态,然后小声地笑了起来。泥颜姑姑就知道是金香玉没规矩,赶紧扭头瞪了她一眼,以示阻止。
海公公走到小红旁边,慢慢地蹲了下去,手刚到一碰小红的脚,小红就“啊”地叫出声来。于是,海公公只得站了起来,恭敬地对太后说道:“回太后的话,她确实是不小心扭到脚了。”
“哦,这样啊!”太后看了海公公一眼,遗憾地说道,然后又细致地看起了小红,笑着问道,“哀家问你,你学的是什么技艺?”
“舞……跳舞……”小红紧张地回答道,不敢直视太后的目光。
“看来今天哀家是看不到你的舞艺了。”太后说着,转眼看向了海公公,吩咐道,“小海,扶她去那边休息,顺便找人叫个御医过来。”
小红一听,心当下黯淡了下来。这下好了,非但没能得到皇上的关心,连表现自己舞艺的机会都没有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真是自己活该。
还未等海公公回话,却听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说道:“太后,我知道怎么治疗扭伤。”
太后听言,便向这个说话的女子看来。只见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怀抱一把古老的胡琴,这女子,正是青蝉。
太后看着浅浅作笑的青蝉,不禁心里咯噔一跳:怎么会这般像!难道真的是她?
太后自觉有些失态,赶紧定了定神,继续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你会治疗扭伤?”
“嗯,我小师父是个郎中,所以我也学了很多医药、医理方面的知识。我自己也曾扭伤过,自己捏回来,不大一会儿之后就完全好了。”青蝉抬头看着太后,笑吟吟地说道。
“好吧,那你过去帮她看看。”太后说完,看着走过去的青蝉,总觉得她的身段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竟然不由自主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青蝉。”青蝉笑吟吟地回答着说道,把旋沙胡琴放在了一边,然后向小红走过去。
青蝉。听到这青蝉二字时,何以梵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转头向她看来。而此时,青蝉正蹲下为小红看脚,所以何以梵看到的,只是一个约略的背影,而不是她的全貌。
单是这一个不完整的背影,和一身青色的衣衫,何以梵已经认出了她是谁。一个月前,南无王府为宴请一个名叫白芷的戏子,何以梵作为皇上,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宴会期间,有一个青色衣衫的女子,抱着胡琴,与白芷合奏了一曲《红豆曲》。
这个青色衣衫的女子,当时在蒙着眼睛,未能看到满堂的宾客,但何以梵却没有被蒙着眼睛,他自然看到了这个青色衣衫的姑娘。而且还看了很久,很久。所以在宴会结束之后,何以梵还专程问了南无彦和浣流涟这个青色衣衫女子的名字,青蝉。
自此之后的这一个月里,何以梵便对青蝉朝朝念念,不曾相忘。但何以梵没有经历过感情,不确定这种感情,或者说是感觉的真实与否,又能够持续多久。而且,何以梵还以为青蝉是南无彦的房中人,也没有对她抱有什么非分的主意。不曾想,今天,此刻,青蝉就站在了这皇宫里,站在了何以梵的面前。
那么,青蝉是南无王府派来的奸细,企图从内部蚕食鲸吞了皇家?何以梵不敢肯定他的这个猜测,因为这个猜测看起来是十之□□是正确的。尽管如此,何以梵还是未能平复心底的波澜,他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就是,不管青蝉是不是南无王府派来的人,他都要靠着自己把她追回来,即便只是一个嫔妃,也比南无王府里的丫鬟强很多吧?她青蝉,应该不会不动心的。
这时,青蝉已经为小红捏好了脚,站起来对太后笑着说道:“太后,她的脚已经无大碍了,再休息一会儿,跳舞也是没有问题的。”说完,又抱回自己的旋沙胡琴,站到了最开始的位置。
何以梵终于看到了青蝉的一张脸,完完全全的五官。原来上次见到的被丝绸蒙住的一双眼睛,竟是这般温和而又善解人意。解语花,这个词,岂非正是指这样的一双眼睛?
“你不姓‘胥’?你跟胥姓的人有什么亲戚吗?”太后看着笑吟吟的青蝉,莫名其妙地问道。
“我不姓胥,也跟姓胥的人没有任何关系。”青蝉看着怔怔的太后,肯定地回答道,然后,又接了一句说道,“若说姓胥的,我倒是认识了一个,喏,就是她,我同住的朋友,胥子丹。”
青蝉说着,指了指胥子丹。胥子丹听到青蝉跟太后说的话,仍旧低着头。只是脸却不禁红得更厉害了,像是如火的石榴花一样,嵌着两个石榴粒一样的圆圆酒窝。
“你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太后直直地盯着青蝉右手所指的这个女子,似乎有些失魂地说道。
这时,胥子丹才慢慢地抬起了头,低着眼眸不敢看太后。太后仔仔细细地对着胥子丹打量了一会儿之后,又慢慢地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此时,海公公看着发生的一切事情,却似乎有些等急了,于是便开口说道:“太后,您不是说很想看看金侍郎的千金吗?”
“哦,是的,哀家都有些老糊涂了,竟把这事儿给忘了!”太后说着,把眼睛从胥子丹身上移开,然后又来回张望着这九个女子,才慢慢地说道,“哪个是户部侍郎金胜夕的千金金香玉,走出来让哀家瞧瞧!”
金香玉一听,心里很是高兴,爹爹果真没有骗她,看来真是收买了太后身边的这个红人,于是便兴高采烈地走了过去。还未等太后吩咐,金香玉已经自行抬起头来了,顿时大吃一惊!
没想到太后居然这么年轻,而且还居然这么漂亮!在金香玉看来,太后当年能斗赢后宫三千佳丽,相貌自然是很漂亮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太后居然这般漂亮,而且浑身还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韵味,是这九个年轻女子所无法相比的。美!真是太美了!
“嗯,还不错。”太后说着,看向了何以梵,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梵儿,你觉得如何?”
何以梵此时心心念念都扑在青蝉身上,不想理会金香玉,又怕忤了太后的心意,只得敷衍着说道:“母后,我觉得,还是一个月之后的大选比较好,而且光明正大!”
“好!没想到梵儿今天竟有如此觉悟!那就等着一个月之后隆重的选秀吧!”太后开心地笑着,继续说道,“今天先这样,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演了!泥颜,你今天给哀家准备了什么精彩的节目啊?”
何以梵当然不是今天的觉悟高,而是他觉得能推过今天就推过去,也许一个月之后,能够趁着大选,给青蝉一个合适的名分了。只是不知,自己能不能在这一个月里,让她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妃子。
一个月的时间,看起来很长,实际上却很短。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今天准备的是歌舞表演,只是那个跳舞的姑娘……”泥颜恭敬地说道,看起来依然是在板着脸。这么看来,她天生就只有这一个表情,无论对谁都一样,哪怕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后。毕竟,天性是无法更改的,若是能更改,那就不能称之为天性了。
“我的脚已经好了!没事了,可以跳舞!”小红看到泥颜姑姑的眼光,赶紧趁机说道。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万万不可错过。
“嗯,那就好,表演开始吧!”太后说着,懒懒地靠在了椅背上,海公公赶紧走过来,轻轻地给太后捶着肩膀。
于是泥颜姑姑便退到了旁边,把无忧宫的殿堂交给了这九个年轻女子。她们各自拿出自己的绝活,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尽情炫耀着。只可惜,太后有太后的心事,皇上有皇上的心事,所以这场歌舞表演,只是耗费了泥颜姑姑的心血,然后收在了海公公的眼里。
一场表演结束之后,太后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看似有些没精打采地说道:“结束了吗?”
“回太后娘娘的话,表演已经结束了。”泥颜姑姑低着头,恭敬地回答着说道。
“哦,那你们可以回去了,哀家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太后说完,又微微眯上了眼睛。
“是,奴婢告退。”泥颜姑姑说完,与其他九个年轻女子一起退出了无忧宫。她们刚走到无忧宫殿门口的时候,却见何以梵追了出来,温柔地叫了一声:“青蝉!”
这九个年轻女子认得这是皇上的声音,便有几个回过了头来,心里不禁对青蝉有些嫉妒。青蝉也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外微笑着的何以梵,轻轻一笑,转身跟着大家一起往回走。
泥颜姑姑走在最前面,青蝉却落在了最后面,可她完全不在意,因为她心里想的都是:不知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听到那个女人的长啸之声?泥颜姑姑还会像昨天一样睡那么晚吗?
这时,小红却故意慢下了脚步,跟青蝉走在了一起,然后看着青蝉,讨好地说道:“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啊!既没有捅破我扭伤了脚的谎话,还说等会儿就可以跳舞,没有让我错过这个时机!”
青蝉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这种没有真心实意巴结般的道谢,青蝉才懒得理会。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我是在写给自己看,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077】 红叶林里的秋水鸳鸯浴


自从在栾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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