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生诀之曲尽终殇-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降摹�
这时,南无飞雁看着大家惊讶的神色,继续微笑着空灵地说道:“《长生诀》第二卷的《箜篌引》,本为南无彦第二王妃浣流涟所持有。据臣妾所知,里面记载的是吃食美貌有才艺女子的皮肉,以葆自己青春容颜的方法,这就是第二卷的长生秘密。是以浣流涟嫁到南无王府的十年以来,都会从各处收买美貌的小姑娘。这些小姑娘年龄从几岁到十几岁不等,浣流涟就用各种方法吃食她们相应有用的部位,以达到滋补自身的目的。”
大家听到南无飞雁提到的浣流涟的方法,都不禁不寒而粟,狠着心吃女子的皮肉,真是匪夷可思!这《长生诀》,第一卷《胡琴曲》是吃食孩子的脑浆,第二卷是吃食女子的皮肉,这等残忍的办法,难道真的能够修成长生之术?或者,即便真的能,这样做又值得吗?
大家都在震惊,这没有什么,可区别就在于,太后的震惊,似乎含有很多开心。因为,太后虽没得到《长生诀》的前两卷,但其内部的方法,她却已经从常事春与南无飞雁的话中知道了。所以,太后当然可以很开心,甚至没有什么事情比得知《长生诀》的秘密更加开心了。
因为太后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而且是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女人。如果非得说太后缺些什么,那么,太后所缺的似乎是一个疼爱自己的夫君,和一副长生不老的身躯。
南无飞雁看着大家的表情,似乎很满意,于是继续笑着说道:“浣流涟作为南无王府的二王妃,这么暗中收买小姑娘长达十年的时间,这些事情,臣妾的义父怎么可能不知道?义父是一家之主,若不是他纵容浣流涟不管,浣流涟又怎么可能这么得势?”
南无飞雁说着,把话语的矛头指向了南无敬亭,然后还故意回头,对着南无敬亭温暖一笑,说道:“义父,我说的没错儿吧?”
南无敬亭看着南无飞雁的笑容,竟觉得她如妖魔一般可怕,都说女人如蛇蝎,看来这点是假不了。南无敬亭对着南无飞雁,也同样是温暖一笑,因为除了微笑,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别的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这心情,其实很复杂,复杂到只能用微笑来表达。
就像所有的光色汇聚在一起会成为纯洁的白色一样,所有的心情复杂地参合在一起,到最后,似乎也只能是微笑。微笑是人与人之间最短的距离,世界上还没有人敢否定微笑的威力。
只是,听到这些话的言靖公子,似乎却没有微笑,因为他内心里有疑惑了。所以,言靖公子就疑惑地问道:“关于南无彦二王妃的事情,不知贵妃娘娘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疑惑的其他人,听到言靖公子的疑惑之后,便也跟着一起疑惑了起来。浣流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必定非常隐秘,那么南无飞雁作为南无王府的养女,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又怎么得知浣流涟的这些秘密之事?而且好像还知道的很清楚。
有道是“语未落,先成泪”,听到言靖公子疑问的那一瞬间,南无飞雁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那感觉,就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就等着现在落下来一般。
所以,一袭白衣的南无飞雁就梨花带雨般地说道:“不敢欺瞒太后与皇上,臣妾的本名叫做白薇,便是九年前被浣流涟买回南无王府的小姑娘之一。臣妾日日被关在南无王府浣流涟的虞美人院落里,曾亲眼目睹过很多次浣流涟对待那些女子的方法,是以知道的很清楚。浣流涟在这九年之中,吃了很多女子的皮肉,埋葬了很多女子的尸骨,却并未对臣妾动得分毫。开始之时,臣妾还以为是自己幸运,到后来义父提出要臣妾做他的义女,并改名为南无飞雁进宫选秀女的时候,臣妾才知道,原来浣流涟没有伤害臣妾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这个用处。”
白薇说完,竟又继续梨花带雨地落下泪来。
白薇说的这些话,可谓是半真半假,因为她确实叫白薇,确实是在九年前被买到南无王府的,确实目睹了浣流涟的残忍行径,也确实化名为南无飞雁来选秀女并顺利成为贵妃。只是那半假,因为白薇没有提到其实她拜了白玉无常为师并且是白玉无常让她来选秀女的,没有提到其实浣流涟剥了她的右半张脸皮后来是柳行之为她治好的,没有提到她的哥哥便是青衣名旦白芷。
其实这半真半假,白薇不过是挑了对自己有利的话说,回避了那些对自己不利的。比如,白薇回避了自己曾经毁了右半边脸的这些事情,因为她觉得如果她说出来,何以梵会很难接受。即便何以梵现在很喜欢她,那也只是因为何以梵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如果她真的向何以梵坦诚地描绘出被毁容之后的一张脸,何以梵还会继续像现在这样喜欢她吗?
白薇不确信,所以也不敢冒这个险。如果白薇真的说出来,难保何以梵在面对她的时候,不会添油加醋地想象一番。千万不要忽视了想象的力量,正是想象,才能毁掉世间真实的存在,让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当然,亲眼看到的,也未必就是事实。
只是很可惜,在南无敬亭听着白薇半真半假的话之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以,对于这些事情,南无敬亭似乎只能哑口无言,也只能默默地微笑地听着。
只是,南无敬亭心里还是有些后悔的,当初他那么信任白玉无常的话,让白薇来皇宫里做内应。不曾想,自己养的老虎,却帮助敌人反咬了自己一口。只不过,白薇的这些做法,白玉无常知道吗?
言靖公子听完白薇的话,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缘由,心里的疑惑虽然解了,但似乎又多了一些怜悯。原来这么一个仙子一般的姑娘,竟然有着这么不幸的身世。甚至,比自己还要不幸。
太后听完,似乎也有些心疼白薇的遭遇,便一时怜爱地看着她,轻轻地说道:“你本名叫做白薇?难怪选秀那天,你头上的饰品是一朵纯白色的紫薇花……?”
太后温和地对白薇说着,其实心里想的却是白薇头上佩戴的那朵白色紫薇花上面的字。那字是南无敬亭写的,用来威胁太后,要白薇当选。再后来,其实白玉无常也为此事找过太后,所以,此时此刻,白薇才是大丽国一等的贵妃。不过,在得知白薇与南无敬亭之间生疏的关系之后,太后还是有些开心的,当时她不敢留用白薇的原因,正是担心南无敬亭会借机扩大自己的势力。
现在好了,在南无敬亭终于束手之后,白薇又跟他划清了界限,显然不会再为他说好话,也不会去救他。太后多日里悬着的一颗心,此刻终于能安稳地放下来了。
不过,若说起对白薇的怜爱之情,当然是何以梵更盛,所以在太后刚问完,白薇还没有答话之前,何以梵就赶着说道:“薇薇,往后让朕来保护你,这天下,再也不得有任何人敢伤你分毫。”
白薇浅浅一笑,轻声说道:“谢皇上和太后的关怀,臣妾现在很好。只是,臣妾还有一事想要禀明。”
“薇薇,你有话就直说吧,不必用‘禀明’这个词。”何以梵笑看着白薇,温声说道。
“谢皇上。”白薇对着何以梵温柔一笑,然后看向了大家,继续轻声说道,“臣妾偶尔从义父那里得知,原来,伶官乐队里的上官灵灵与上官颖儿,便是上官堡里的人。其中,上官灵灵才是上官剑城的亲生女儿,而上官颖儿,只是上官灵灵的贴身丫鬟而已。而上官剑城,又听命于我义父,所以,上官灵灵与上官颖儿进皇宫的目的,臣妾虽然不知,但也可以猜测是受了我义父的指使。”
白薇的这些话,再次让大家震惊了一回!尤其是常事春,他自觉自己查探的还算透彻清楚,没想到,白薇居然比他知道的还要多!论所有的事情,白薇并未必有常事春知道的那么多,但关于上官堡的事情,常事春已然不如白薇了!这个女子,看来还真是有点不容易!
此时,连南无敬亭都无法继续淡淡地微笑着了,因为他也觉得白薇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比如上官灵灵与上官颖儿的事情,也是白玉无常告诉他,他才知道的。而且,南无敬亭很确定,以白玉无常的个性,他是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白薇的!即便白薇是白玉无常的徒弟。
本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不多,除了南无敬亭和白玉无常之外,似乎只有上官堡的人了。既然不是南无敬亭或者白玉无常告诉白薇的,那么,就一定是上官堡的人告诉白薇的吗?
可是,上官堡的人,为什么要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白薇?据南无敬亭的了解,九年之中,白薇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南无王府,即便在后来离开的那一段时间,白薇也是住在柳行之山坳中的柴门院落里,紧接着便进入了皇宫。也就是说,在这整个过程中,白薇根本就没有结识上官堡里的人的机会!即便有幸结识,泛泛之交,他们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白薇的!
那么,如此看来,是有人故意把这些事情说给白薇,并让白薇禀告给皇上与太后的。背后这个人跟白薇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这般指使白薇?他又是谁,如何得知上官堡的秘密?他的目的,难道是为了让自己落马的更加彻底,还是有别的更重大的阴谋?
南无敬亭默默地想着,终于在这一刻表现出了内心的恐惧。在以前的所有事件中,他南无敬亭都是幕后的黑手,曾让别人死的心惊胆战。而就在此刻,南无敬才意识到,其实他自己并不是连环阴谋的终结者,而在他的背后,还有一只更强大的黑手。
如果南无敬亭猜的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跟自己很亲近,但,绝对不是白玉无常。至于是不是黑晶无常,南无敬亭不敢下结论,因为他虽然不相信黑晶无常有这么大的实力,却也从未敢小看过黑晶无常。
白薇说完,无忧宫的大殿里一片安静,因为每个人都在思考。每个人的思考,都是得到了一定的线索之后,又莫名其妙地中断了。本来还很清晰的事情,到此刻,忽然又乱成了一片。
过了片刻之后,何以梵才突然莫名其妙地仔细打量着白薇,然后好奇地问道:“朕突然想起来,朕曾见过一个叫白芷的戏子。而你叫白薇,长相又与他有些相似。所以,朕就有些好奇,不知你是否认识他?或者,你跟他之间,有什么关系?”
白薇听完何以梵的话,轻轻一笑,抿着嘴说道:“不瞒皇上,白芷,正是臣妾的兄长。”
何以梵听闻,再次惊讶,好吧,原来白薇与白芷之间,竟有着这般亲密的关系。难怪南无彦曾花那么高的价钱把白芷买回南无王府,原来这些事情的背后,还有这些剪不断的关系。
只是,何以梵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表现出来,他只是爱怜地笑着,然后对太后说道:“母后,白芷可是青衣第一人,母后你那么喜欢听戏,一定会很想见见白芷的!”
“是啊!哀家的伶官乐队总共才有九个人,先不除去那些不方便的,人也挺少的,若能在加上一个唱戏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太后笑着说道,然后又看向了白薇,温和地问道,“白薇,不知你哥白芷可否愿意加入哀家的伶官乐队?”
白薇看着太后期盼的眼神,轻柔一笑,说道:“我想我哥应该会很乐意的,只是他并不方便进宫加入伶官乐队。”
白薇说完,大家似乎忘了刚才紧张而又惊讶的气氛,都很想笑。因为白薇说的白芷不方便加入伶官乐队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白芷不是女子,不能自由在皇宫里出没。
皇宫里真正的男人,永远只能是皇上何以梵一个,因为别的那些,都是非真正男人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104】 十二匹骆驼十三个人
不知有没有一种关于十三年的说法,比如,什么事情过了十三年都会有一个重大的转变,都会遇到很神奇的一种轮回。但好像坊间并没有听说过,毕竟天干地支黄道吉日等等,都跟十三年没有关系。
那么,大丽国的皇上何以梵继位十三年后的这个秋天,确实可以被称为多事之秋了。比如,太后选拔有才艺的女子组成伶官乐队进宫,比如何以梵选秀女选出了贵妃、嫔妃与美人,比如言靖公子与古拉国的意凉公主大肆在五行城成婚,再比如现在传的沸反盈天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平抚大将军南无敬亭私下练兵、囤积粮草,有意谋反,但念于他为大丽国南征北战十六年,既有苦劳又有功劳的情分上,被打入天牢,监禁终身。除了没收南无敬亭的兵权、操练的军队以及囤积的粮草之外,并不对南无王府进行抄家。南无王府里的一切家业,都归南无敬亭的世子南无彦所有,算是对南无彦的一种抚慰。
这种说法最初传出来的时候,百姓们虽然一直窃窃私语,却不敢大声宣扬,直到看见贴出来的皇榜。
皇榜上字迹清晰而又分明,写的就是南无敬亭的罪过,而且旁边还附着一张略显沧桑的画像。见过南无敬亭本人与皇榜的人,便对着画像指指点点,说这确实就是南无大将军,绝对错不了。
只是,很多百姓见到南无敬亭谋反的消息时,便摇头感叹到,都坐到那么高的位置了,居然还不知足,果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当然,还有一部分百姓却不这样想,他们会觉得,也许只是因为皇室担心南无敬亭手握重权,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所以提前给他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然后解决后患而已。所谓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读过史书的人,应该都不会陌生。
至于事实的真相如何,别说百姓们不知道,就是真正知道的百姓们,又如何敢说的出来?也就是说,流传出来的说法,可能都是假的,是某些人为了自身的需要而故意让它流传出来的。而真正的消息,却像是古井里波澜无起的水一样沉闷,甚至有些不见天日。
比如,南无敬亭是否真的有操练军队、囤积粮草?比如,南无敬亭是否真的有谋反的心?比如,言靖公子明明说过南无敬亭是与乌兰国勾结的,那么皇榜上为什么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一点写出来?
这些,大约是因为怕写出南无敬亭与乌兰国勾结之后,会引起乌兰国的迅速出兵,或者引起大丽国的百姓们人心惶惶。什么都可以乱,唯独人心不可以乱,虽然何以梵不算年长,但是这个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不然,何以梵凭什么做大丽国的国君,又拿什么管治大丽国的百姓?
再比如,南无敬亭真的是被打入天牢了吗?为什么不斩首示众,而是囚禁终身?这点,也许并没有百姓们怀疑。不过,没有百姓们怀疑,就不代表没有人怀疑。因为那个管理天牢的邓首领,他就很郁闷,明明说着立时就把南无敬亭打入天牢,可这到中午的时间,都整整一天过去了,为什么还没有见到南无敬亭的人?
别说是南无敬亭的人,其实邓首领连南无敬亭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整个天牢都在邓首领的监管之下,连他都没有见到南无敬亭的话,那只能说明,南无敬亭并没有被打入天牢。
可是,南无敬亭若是没有被打入天牢,皇榜上为什么还要那么写?难道是想欺瞒全国的百姓吗?
邓首领暗自琢磨了一下,这样欺瞒全国的百姓,似乎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好处。因为,邓首领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其中有什么好处。而且,南无敬亭若是不被关在天牢里,那他又被关在哪里了?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地方,会比堂堂大丽国的天牢更加牢不可破?
邓首领脑子都想破了,还是想不透。可是,这却不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比如有其余的十二个汉子,他们就知道南无敬亭在哪里。只不过,南无敬亭不是被关着,而是在路上。
秋天的万物本来就很萧索,更何况是通往西域关塞的路途之上。关外,是漫漫黄沙,不着边际的黄色,秋天没有景色,冬天只有雪。所以,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怎么可能比得上五行城?比不上五行城,又怎么会有五行城里出来的驼队,愿意在萧索的秋天去往关外?
也许,这支驼队,并不是自愿的,而是非去不可的。
这支驼队总共有十二匹骆驼,所以骑在骆驼上的人也总共有十二个。但这支驼队的总人数,似乎却不是十二个,因为还有一个没有骑着骆驼的。这个没有骑着骆驼的人,也不是跟在他们后面走路,而是被中间一匹骆驼后面系着的长绳拖拉着。
也就是说,这支驼队的整体情况就是,十二个人骑着十二匹骆驼,中间那个强健的汉子的骆驼后面,还拖拉着一个人。而且,这些骆驼之上,似乎只带着干粮和水,并没有其他的东西,那么他们又出关去西域做什么?
秋天正午的太阳斜斜地照在驼队上,他们连人带骆驼的影子,也只有圆圆的一片,落在骆驼的腹下。而那个拖拉在骆驼后面的人,更是没有影子,他的影子,已经完全被他自己的身体遮住,并且压在身下。
因为这人双手被缚住,捆绑在绳子上,这一路上走来,身体各个方位都曾在地上摩擦过。所以,这人看起来早就面目全非,身上白色的囚衣也沾染了土黄色,甚至被擦烂。唯有前胸与后背上大大的黑色的“囚”字,还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明显,让人一目了然——这是一个罪犯。
前面一个骑着骆驼的人,突然仰头看了看天上巨大浑圆的太阳,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看向中间的那个骑骆驼的人,有些请求般地说道:“头儿啊,这么热的天,我们先停下来歇歇脚吧,兄弟们应该都累了。再说,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雁门关了,下午可以早早地到达,我们时间充裕的很,不如就先先找个地方下来歇歇吧。”
这个骑着骆驼走在中间的人,正是这支驼队的头儿,其余的便是他的十一个兄弟。
头儿听言,往前方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后面被拖拉着的这个人,才朗声向周围的人问道:“老四,就数你最不能吃苦了,我们一路上不是一直都在走走歇歇。不过,兄弟们若是都累了的话,我们还是可以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的。”
“好嘞!”头儿说完,老四已经高兴地叫了起来。其余的十个兄弟也很是开心。
不过,因为这支驼队为了掩人耳目,避开路径,走的并不是管道,而是一条小路。路两边不仅没有庄稼,几乎是寸草不生,一眼望去,周围好大一片也都是荒芜,所以不可能有什么遮蔽阳光的地方。于是,他们就当即停了下来,把骆驼管理好之后,各自拿着干粮和水壶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头儿坐下来之后,兄弟们围了过去,稀稀落落地坐在他旁边,一起大大咧咧地说着话。不过,老四这次却有点例外了。因为老四非但没有坐下,他反而是牵着自己的骆驼向远处走去。头儿他们几个看到老四的行径之后,并没有感觉很奇怪,因为他们都知道:难怪老四这么急着要大家停下来休息,原来是憋不住内伤了。
老四也不理他们在自己身后面笑,牵着骆驼走了一段不远的距离之后,便让骆驼挡在他与兄弟们中间,开始脱下裤子嘘嘘起来。就在老四微微眯着眼睛,解决的正爽快之时,却突然从眼缝里瞥见左边有一个影子。
老四以为是老七过来和他一起嘘嘘,便也懒得睁大眼睛,只是懒洋洋地说道:“老七,你又不牵你自己的骆驼,过来跟我凑什么热闹!”
老四说完,却没有听到回答,这时,老四的心里才有些惊慌。按照老七的性格,老四每次这样说的时候,老七必定会笑嘻嘻无赖地说道:“四哥,凡事你都要罩着我嘛!”
而就在现在,老四并没有听到老七常往的回答。难道,这个人影并不是老七的?不是老七又会是谁?其他兄弟几个,在嘘嘘这件事情上,都不会过来跟老四凑热闹的!
老四心想着,猛地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只是这个白衣男子的眼神,似乎显得并没有那么和善。
这么一瞬间,老四脑子里便闪过了“来者不善”这四个字。既然他们这支驼队是用来押解犯人的,那么这个人,显然便是过来劫囚犯的了。
老四这么想着,也不顾自己下面还没有滴淌干净,便赶紧提上了裤子,有些惊恐地看向这个白衣男子。这个白衣男子,似乎只是站着一动不动,并没有向老四动手的打算。
老四弄明白现场的状况,便迅速地牵起骆驼,想要与其他兄弟汇合。就在老四牵着骆驼准备大声喊叫之时,却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能动弹了,显然,在他未觉察出来的那么一瞬间,已经被这个白衣男子定在原处了。
于是,老四只能一手牵着骆驼,一只脚抬起做出往前跑的姿势,而其裤子中间处,似乎还湿了一小片,眼睛里留下的,则是大大的恐惧与不甘。
这本该是一副很有趣的画面,可是这个白衣男子并没有继续欣赏下去的打算,他只是极其快速地向驼队的另外十一个人飞掠而去。这白衣男子身法之鬼魅飘忽,当真不如尘世之人一般。
“头儿啊,你看那个人都渴着饿着两天了,我们要不要给他些东西吃,或者让他喝几口水也是好的?”一个稍微有些瘦弱的汉子说道,看着几欲昏倒在地上的那个囚犯。
头儿也看了看那个囚犯,叹着气说道:“我们的水,他是不能喝的。因为……因为给他喝了,我们就不够了。”
头儿说完,另外一个兄弟也跟着附和着说道:“是啊,十二,就你心肠好,还管他的死活。要知道我们这路途遥远,带的食物与水够不够,还不一定呢,哪里还要管一个死囚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