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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艳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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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颎笑道。“晋王殿下何必如此生气,李渊那关,本来就是靠萧钰打通的,不过是换了一种 更直接的方式而已。”
“但是你却没有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晋王殿下一定会拒绝。”高颎平静的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儿女情长的事情可以适合于任何人,但是不适合于晋王。”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杨广眸中再无一丝暖意,也不见杨广如何动作,一把冰冷的刀刃已经横在高颎的脖子上,四周的侍卫呼啦一下围了上来,高颎兵部出身。向来治兵有素,虽然侍卫都知杨广的身份,但是他们更听命与高颎。就算现在不是杨广,是杨坚,当今的皇上站在高府,但是只要高颎一声令下,这些人照样可以将杨坚当场拿下。不问缘由。只因为这是高颎的命令,这才是兵。隋朝的精兵。
高颎一挥手,周围的侍卫随之退下,杨广冷笑道,“高大人果然治兵有方。”
“若非如此,晋王殿下怎么会愿意跟我合作?”高颎神色依旧平静,“再者,钰公主虽然聪明过人,但晋王殿下身边并不需要这般聪慧的女子,大隋与陈国的战争一触即发,晋王殿下与其拉拢钰公主,倒不如跟月姬公主更为合适。”
“高大人岂会不知道父皇跟母后中意的钰儿?”
“皇上跟皇后娘娘最中意的那个永远是对大隋最有利的那一个。”
杨广手中的刀刃往前送来一分,锋利的刀刃刺破了高颎的皮肤,隐隐有血一点点的浸染出来,高颎神色不变,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淡淡的看着杨广,仿佛在诉说着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般,“晋王殿下不是不知道,皇上并非是打算跟西梁世代交好,只要时机一到,西梁便不复存在,钰公主的才智让臣感到心惊,臣的担心晋王殿下不会不知道。”
杨广收回刀刃,刀锋上一滴血缓缓的滑落到刀尖上,在阳光的折射下,透着些许邪魅,“高大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与萧钰的事情与你无关,与大隋无关。”
“你是大隋的皇子,她是西梁的公主,晋王殿下,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天真,这样的身份,晋王殿下凭什么觉得与我无关,于大隋无关?”
“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杨广冷冷的盯着高颎,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这是最后一次。”
高颎听懂了杨广的意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利用萧钰,高颎轻叹,当初选择站在杨广这一边,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已。
杨广转身,不在理会高颎,径直回宫。却在宫中,碰见了久违的陈月姬,陈月姬远远的就看见了杨广,心中微微一动,这个男子,纵然对自己无情,但是确如罂粟一般,不停的牵动着自己的心思,早在荣华的家中,明知道那可能是利用,自己还甘之如饴,陈月姬迎上去,福了福身子,“晋王殿下。”
杨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陈月姬也不在意,随着杨广走了几步,主动问道,“晋王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与你何干?”
冰冷的语气令人退避三舍,再不复与萧钰说话时淡淡的温柔,带了十足的不耐烦。
陈月姬不以为意,反倒上前一步,“月姬刚刚经过皇上的书房的时候,听吐谷浑那边一直在侵扰大隋的边境,皇上有意任用元谐为行军元帅,贺娄子干、郭峻、元浩随行,还有意挑选一位皇子随行。”
杨广心头微微一动,之前得到的消息是皇上要挑选太子随行,但是现在是找一位皇子,也就是说父皇现在在摇摆不动,只是陈月姬为何会主动透露给自己?
“月姬公主什么时候对战争也感兴趣了?”杨广冷冷的问道。
陈月姬脸色一变,本来以为杨广会很惊喜,就算不惊喜,也不该是这般冰冷的语调,自己如此示好?转而却又释然了,若杨广不是这般,怎么会让自己一直钟情与此,女人的心思,怕是自己都捉摸不透。
“月姬只是随口说说罢了。”陈月姬柔柔一笑,也并不多做解释,随即就离开了,杨坚看着陈月姬离开的背影,狭长的眸子却是微微眯了起来,是时候除掉陈月姬了。
萧钰在杨广离开之后,并没有在宫中就留,梳妆一番,前去寻李渊,萧钰跟李渊谈不上多么熟悉,只是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外带了萧钰一点对唐高祖的一点点敬畏,李渊得知萧钰到来之后,哭笑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李渊在朝中身份尊贵,却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对于杨广跟杨勇,几乎可以说是一视同仁,两方交好,运筹帷幄中,又由不得人轻视,就连杨坚,也不止一次提到,说是李渊有治世之才。只需稍加磨练,定能成为大隋的一颗璀璨明珠。对于杨坚的说法,萧钰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若是杨坚九泉之下得知,顶替了自己一手打造的大隋朝的正是眼前的这位臣子,不知道又该作何感想?
“钰公主来了。”李渊笑眯眯的站在门口迎接,没有向之前一般恭敬,反倒透露着一种莫名的亲近,如同与一个多年未曾会面的老友重逢一般,而实际上,两个人私下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萧钰心中暗叹一声,果然是一个圆融如意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复杂的官场之中如鱼得水。
“冒昧来访,还请李大人不要怪罪。”
“怎么会。”说着,两个人已经进了屋,李渊亲自给萧钰倒上茶,萧钰低头,看着茶杯中一片细小的茶叶在茶水中沉沉浮浮,扬起了一圈圈细小的波纹,“李大人可曾记得当初答应过钰儿一个条件?”
李渊笑道,“那是自然,愿赌服输,钰公主可是想好了?”
“我要你帮我阻止这次的太子亲征。”
“我以为你会说你要我帮你助晋王登上皇位。”李渊淡然的说道。
萧钰笑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钰儿还是明白的。”晃了晃手中的茶水,那片茶叶终究是晃晃悠悠的沉入了杯底,“李大人可愿意?若是不愿意,钰儿大不了再换一个条件便是,定不会教李大人为难。”
李渊沉默了良久,久到萧钰以为李渊会拒绝,孰知,李渊竟然点了头,看着萧钰满脸愕然之色,李渊水墨画一般的眉眼舒展开来,眸子山水明净,“钰儿,你真的是很贪心。”
萧钰有些不解,却没有问,事实上,萧钰来的时候只有三分把握,看上去,李渊不过是阻止了太子亲征,但实际上李渊一旦答应,那朝堂上的所有人都会以为李渊站在了杨广的一边,就连杨坚,也不能避免,严重点,李渊甚至会失去杨坚的信任,因此,萧钰准备了别的砝码,甚至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不曾想,答应竟是这般的轻易。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君子不夺人之美
李渊看出了萧钰的疑惑,却并不点破,心如同浸泡在陈醋里面,酸酸涨涨的疼,这种感觉,是自己从来不曾有过,从未有这样一个女子,如此牵动着自己的心神,那一场赌局,是自己的贪心,熟料,输上的却是一生的情动。
萧钰得到了李渊的承诺,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利用又如何?只看是谁利用,也不过是一场心甘情愿。
李渊执意要留萧钰用膳,萧钰推辞不过,只得留下,云裳静静的守候在一边,看萧钰与李渊觥筹交错,萧钰本非嗜酒之人,今日却多饮了一杯,只觉得清甜的果酒入腹,一片清凉,说不出的爽口,桌上几道爽口的小菜并没有动多少,却已经有了醉意,嫣红的双颊,妩媚动人,李渊轻声笑道,“钰儿,为了他,值得么?”
萧钰咯咯娇笑,笑的眼泪都几乎流出,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带了几丝惘然之色,“我都不知道你是第几个问这个问题的了。”萧钰笑出了泪,“荣华问过,宇文化及问过,现在你也这般问。”
萧钰摇摇晃晃的想要起身,一个不稳,不等云裳出手,已然落到了李渊的怀中,萧钰已然站稳,李渊却没有丝毫的松手的意思,萧钰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身上的那只手,右手轻轻的抚上,再一点点的掰开,却怎么也掰不动,李渊难得的坚持,鼻息落在了萧钰的脖间,痒痒的,萧钰的笑容渐渐的凝结在了脸上,努力转过身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李渊,李渊看出了萧钰的怒意,却依然坚持。“钰儿,值得么?”
一道冷厉的剑光闪过,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气,萧钰只觉得周边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不少,醉意倒是清醒了几分,李渊环抱的萧钰的腰身一转,险险的避开了一剑,却还是有一缕黑发被削下,飘飘悠悠的打了个璇落在了地上,“值得不值得与你何干?”
杨广冷冰冰的说道。语气中带了一抹肃杀的意味,先前在高府,杨广也是这么回答的高颎。我与萧钰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你何干,与这天下人何干?
剑光再起,李渊抱着萧钰凌空跃起,杨广不改攻势。手中的长剑直直的逼上李渊的后背,若是李渊一死,那杨广怕是难逃罪责,萧钰想到这点,堪堪的在半空中一个旋身,贴上了李渊的后背。竟是将自己暴露在了杨广的剑下,杨广目眦欲裂,手中的长剑步步逼近。萧钰闭上双眼,脸上满是决绝。终于在触碰上萧钰的咽喉时,杨广收了攻势,冰冷的长剑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杨广已经站在了距离李渊三米远的地方。脸上似笑非笑。
李渊落地,冷冷的盯着杨广。萧钰不着痕迹的从李渊的怀中退出,看着杨广的脸色,心知杨广这次恐怕是动了真怒,杨广向前,李渊毫不避让,脸色依旧温和,只是眸中的冷意却丝毫不输杨广。
两个人此刻相隔不过一米,却谁都没有说话,萧钰看着两个人阴沉的脸色,“这个,误会都是误会。”萧钰讪讪的笑道。
杨广跟李渊不约而同的看了萧钰一眼,又迅速将目光移开,李渊率先开口,“误会?晋王殿下刚刚莫非是将李渊当成乱臣贼子了?”
杨广冷冷一笑,将萧钰拉到自己的身后,“本王刚刚看见李大人腰间所带的玉佩很像当初本王的那一块,虽然并非多么紧要的东西,可却是本王的心爱之物,误以为李大人是那个贼子,故此出手。”
“若是李渊不小心找到了那块玉,怕心爱之下,也是很难归还。”
萧钰只觉得自己的额前一滴冷汗缓缓的落下,不知道何时,杨广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萧钰的腰身上,只是那力道,让萧钰微微的皱起了眉,“君子不夺人之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渊淡然说道。
杨广脸色不变,只是萧钰觉得握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已经越来越紧,萧钰心知是自己理亏,一时间倒是也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交锋,“若是真有那一天,本王也不得不对李大人出手了。”
“悉请尊便。”李渊毫不退让,眸中一片坦然之色,这是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子,那么,就值得自己用一生去争取,李渊淡淡的想着,哪怕对手是当今的晋王。
杨广冰冷的脸上再无一丝表情,揽着萧钰大步离开,一路上,萧钰只觉得自己腰间疼的厉害,这一回,怕是要淤血了,萧钰无不含怨念的想到。
刚出门,杨广就松开了萧钰,萧钰看着杨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时间有些心虚,毕竟刚刚是自己跌在了李渊的怀中,杨广哪有不生气之理,萧钰叹了一口气,追上前面的杨广,拉拉杨广的袖子,等到杨广冷冷的视线飘过来的时候,萧钰急忙仰起脸,笑的一脸谄媚,“阿英,回宫之后,我给你做莲子酥好不好?”
杨广无动于衷。
“今年酿的桂花酒全部给你?”
继续往前。
萧钰把心一横,“那我给你跳舞?”
杨广停了下来,萧钰没有料到杨广会突然转身,直直的撞上了杨广的后背,萧钰捂着撞得红彤彤的鼻尖,委委屈屈的看向杨广,杨广脸色依旧冷峻,“一个人?”
萧钰啊了一声,转而明白了杨广的意思,“恩恩,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好。”
继续往前,留给了萧钰一个颀长的背影,萧钰急忙狗腿的跟了上去,却没有看见,杨广转身的时候,眸中已带了星星点点的笑意,温柔的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女子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回宫之后,杨广淡淡的留下一句,“晚上。”
萧钰忙不迭的点了头,杨广施施然离开,云裳的脸上强忍着笑意,萧钰倒是也没不好意思,这个,很正常嘛,不过是给自己心爱之人跳个舞而已,萧钰这般安慰自己。
纵然今日杨广跟李渊针锋相对,可萧钰相信,李渊答应自己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萧钰的手中并没有任何能牵制李渊的东西,但是萧钰却始终有这样一种自信,只是李渊的情,让萧钰如何来还?萧钰苦恼的摇头,现在先想如何才能阻止皇上让杨勇亲征。纵然有元谐的帮助,但凡事还是万无一失的好。
杨勇在得知杨坚的意思之后,心中却有些犹豫,出征自然是极好,自己新登太子之位,需要的正是军功来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只是这一去不知道又要有多久,宫中的局势瞬息万变,万一等自己回来的时候,杨广已经在长安城中拉拢起强于自己的势力,那反倒不如自己留在长安城内。
杨勇正在踟蹰不定间,却看见宇文化及走了进来,脚腕处的银铃叮当作响,妖孽的容颜上始终挂着一中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那勾起的唇角却始终让杨勇觉得那是在嘲讽,嘲讽一切可以嘲讽之人。
“大将军怎么来了?”杨勇上前一步,亲热的笑道,宇文化及的心思一向难以捉摸,一方面,与杨广似乎是势同水火,但私下的感情又似乎不像传言中那么糟糕,另一方面,对自己倒是也谈得上尽力,甚至很多时候,还会帮自己拿主意,事后证明,宇文化及的意见,都是正确的,这样的人,杨勇不愿意得罪,只能尽力交好。
宇文化及看见杨勇烦恼的神色,笑道,“太子殿下怕是在为亲征的事情烦恼吧?”
杨勇无奈的说道,“诚如大将军所言。本宫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宇文化及自然明白杨勇的顾虑,当下笑道,“臣以为,殿下亲征方为上策。”
“哦?”
“殿下担心的无非是这一走,朝中的势力会有所动荡,但是殿下可曾想到,当今的圣上龙体康健,只要皇上在那里,前朝就不会乱,太子殿下的势力就不会变,就算是晋王殿下动了手脚,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管。臣大胆说一句,百年之后的江山是谁的,说到底还是皇上的一句话,殿下现在所要做的,只是尽力做好皇上交代的事情,赢得皇上的信任,这才是最重要的。”
杨勇的脸上闪过一丝恍然,转而郑重的向宇文化及说道,“受教了,大将军果然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宇文化及笑道,“无妨,只是这次来还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太子殿下。”
“何事?”
“这次的吐谷浑之战,请太子殿下跟皇上说一声,宇文化及也想为大隋出一份力。”宇文化及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一双妖孽的狐狸眼笑的深沉。
杨勇破有些疑惑,“大将军为何不自己向皇上说?”
“殿下,向皇上提这件事对您而言有益无害,这样的事何乐而不为?”宇文化及不紧不慢的说道,身上的红衣如同罂粟花一般妖娆。
杨勇岂非那不识时务之人,低低的笑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思公子兮未敢言
杨勇正欲说些什么,却看见宇文化及竖起食指轻轻虚了一声,一双狐狸眼笑的格外妖娆,就连杨勇的心也不由得微微一颤,脑中隐隐浮现出两个字——妖孽。
事出无常必有妖,杨勇不由得响起一则宇文家族的秘辛;相传宇文化及的母亲独孤梦珂;当初生下宇文化及之后,曾经有高人来看过宇文化及的面相,说的什么无从得知,只知道后来宇文化及并不得宇文述的宠爱多半与这个有关,毫无意外的那个人成了宇文化及的师父,只是不知道为何,在宇文化及过了十岁之后,那人再也没出现过。但宇文化及的脚腕上从此却多了一串银铃,直到现在,不曾取下。
被这样一双眸子盯着,杨勇只觉得自己心中所想全部暴露在最炽热的阳光下,慌忙将心思收敛了些许,宇文化及似乎毫不在意,“就不打扰太子跟太子妃了。”
杨勇透过窗纱,果然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袅袅婷婷的过来,无奈的一笑,再回头时,只看见一小片红色的衣角消失在了门外。
“殿下。”元柔福了福身子,自从上次给杨勇下了五石散之后;杨勇本来以为元柔短时间内不会再来烦扰自己,熟料,这元柔竟然这般不识时务,杨勇心中着实恼怒,脸上却不曾显露分毫,只是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元柔柔顺的低下头,“妾身今日前去看望月姬公主了。”
杨勇脸色微微一变,不曾想,这元柔到还有这般的心思,只是元柔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见陈月姬?元柔神色依旧温柔,“殿下,你我是夫妻,柔儿不想跟殿下如同外人一般还要打机锋。今日,柔儿前去见月姬公主,实则是想借月姬公主,助殿下一臂之力。”
元柔看杨勇神色如常,心下松了一口气,想到今日与陈月姬见面时所达成的承诺,无形中又给元柔增添了几分勇气,“殿下,月姬公主答应会站在我们这一边。所以,今后若殿下有什么用的着月姬公主的地方。只管告诉柔儿一声,柔儿自会与他说,柔儿是宫里的女眷。有一两个交好的公主自然也无可厚非,殿下放心,不会为殿下惹来太大的争议。”
杨勇的眸子始终没有在元柔的连上个停留,只是望向了窗外,陈月姬顺着杨勇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一个温柔多情的女子闲闲的坐在荷塘边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知道在绣些什么,神情很是专注,额间垂下的一缕发隐隐透着温柔,元柔长长的指甲不自居的掐入手心,似乎不觉得疼痛。手心处的一片殷虹,似乎能滴出血来,那个女子。除了云昭训还会有谁?
“前朝的事情柔儿无需担心,我自会处理好。”杨勇淡淡的说道,“没事的时候多学学女工吧,毕竟是个妇道人家。”
元柔的眼眶微微红了,杨勇的话虽然说得温和。意思却很明显,前朝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学女工,反倒跑去谈什么政治,这分明是不守本分。
“妾身明白。”
杨勇淡然道,“若是无事,就先回去吧,本宫有时间自然回去看你。”
元柔应了声,出了殿门,恰好看见迎面而来的云昭训,元柔心中百般气闷,却也知道杨勇正在里面,若是此时为难云昭训,怕是更加让杨勇对自己退避三舍,云昭训袅袅婷婷的施了一个礼,“见过太子妃。”
元柔浅浅的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一个字,离开,云昭训的眼里划过一丝讽刺的笑意,转而进了内殿,却看见杨勇正在桌前练字,上书:鸿鹄高飞,一举千里。 羽翮已就,横绝四海。 横绝四海,当可奈何! 虽有缯缴,上安所施。
这首诗乃是汉高祖刘邦所做,刘邦晚年宠爱戚夫人,欲立戚夫人所生的赵王如意为太子。 高祖十二年,刘邦病重,自知不久于人世,于是就想换立太子,在一次宴会中,太子请来闻名遐迩的贤人“商山四皓”相随,换立之事已不可能,刘邦无奈,召来戚夫人。刘邦让戚夫人跳楚舞,自己则借着酒意击筑高歌,遂成此文。
云昭训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知道这首诗的典故,心头暗惊,杨勇身为太子,现在做这样的诗,其中的心思颇耐人寻味,但杨勇落笔处温和圆润,于锋芒处尽敛,看上去虽然也漂亮大气,字如其人,尤其是像杨勇,杨广这样的专注笔墨之人,这字基本就是本人的写照,云昭训曾在萧岿的身边呆过,眼力自然是不错,杨勇的字缺少的是霸气,一份为帝王者的霸气,太过隐忍,反而不美。
云昭训将一直给杨勇磨墨的太监请了出去,一只手小心的拎起衣袖,另一只手轻轻的磨着手中的墨,白皙的素手没有丝毫配饰,与黢黑浓重的墨相映在一起,黑白对比的分明,却又感觉浑然天成。
两个人之间安静的只能听到轻微的磨墨声,杨勇的最后一笔终于落下,又拿过自己的私章盖上,这才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吐了一口气,拉过云昭训的手,有些疼惜道,“这些事让那些奴才们来做就好了。”
云昭训浅浅一笑,“不碍事的。”
落下胳膊的时候,有一件物什从宽大的袖口里掉了出来,云昭训慌忙要去拾的时候,却看见杨勇温文尔雅的脸上促狭一笑,抢先一步将那红色的香囊拿了起来,放在手中把玩着,“这是什么?”
那香囊上面绣的不是别的,却是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在水中嬉戏,垂下的柳条嫩绿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精致自不必多说,更难得的是连水中的倒影都能隐隐看出一二,这绣的人必定是及其用心的。杨勇举起来,透过阳光,竟然能看到那香囊上面还有一行行的小字,只不过是香囊的主体颜色是大红色,而那细小的字也同样是用大红色的线绣的,密密的一排小字,上面写得却是,“沅有茝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这样的心思,未免也太过隐秘了一点,当真是思公子兮未敢言。
杨勇笑道,“这是给我的?”
云昭训红着脸点了点头,杨勇笑着把云昭训拉近怀里,在云昭训的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云儿思慕的是哪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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