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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艳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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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刚自己射出的那一箭已经被杨广狠狠的刺进了夸吕的身体里,夸吕闷哼一声,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滚落下来,布和急忙道,“晋王,可汗明明已经答应了不再轻举妄动,您这是背信弃义。”
杨广挑眉,“这是刚刚那一道伤的代价。”
布和一时哑然,却看见杨广手起箭落,又刺向了夸吕,夸吕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疼痛到了极点,这羽箭的设计布和是知道的,及其刁钻,布和看的出来,杨广这两箭都避开了要害,并非想要夸吕的性命,只是这十箭刺下去,夸吕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更何况,这箭头上淬了毒。
第三箭刺下去,夸吕忍不住大声哀嚎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夸吕已然放弃了可汗的脸面,只剩下生命求生的本能,“晋王,饶命。”
杨广不为所动,布和心中暗暗着急,眼见夸吕的脸色已经变得蜡黄,华贵的衣衫已经被猩红的血液浸染成一大片,布和咬牙道,“晋王怕是还不想要鱼死网破吧。”
杨广没有说话,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拔出夸吕身上的箭,夸吕连哀嚎的力气也没有了,高大的身子被杨广如同小鸡一般拎在手中,空气中,满是浓重的血腥味,杨广手中的第四箭刺出去的时候,布和终于按捺不住,“晋王,你究竟想要怎样?”
不慌不忙的将箭头再次刺进夸吕的身上,杨广抬头淡淡的扫了布和一眼,“今日,看在巴特尔的面子上,我只刺这四箭,若是再有下次,就不好说了。”
将夸吕拎上马,杨广绝尘而却,布和看着杨广远去的身影,咬牙不语。
站在布和身后的巴特尔急忙问道,“布和,可汗被晋王掳走,我们该怎么办?”
被巴特尔的这一声惊醒,布和咬牙切实的说道,“追——”
战鼓咚咚的敲起,响彻了整个吐谷浑的大营,巴特尔,布和亲自率着众人前去,却看见远处一片火光,等到巴特尔追上前的时候,发现整个草原竟然起火,巴特尔怒骂一声,“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起了火?”
草原上的火对于牧民而言是最大的猛兽,简直如同噩梦一般,布和看着熊熊的火光,冷静道,“撤。”
布和看着巴特尔一脸愤怒的脸色,声音夹杂了怒气,“这是人为。”
此时,杨广已经挟持着夸吕跑出了很远,身后跟着四十个士兵,显然,这些都是杨广之前一手安排好的,那随杨广进入的那十个人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必死的角色,是必须要牺牲的棋子,甚至,他们中的几个人是死在了杨广的手下,以十个人救这五千人,在战争中是值得的,是任何一个将领都会做出的选择,这就是战争,从来没有任何情面可言。留下的四十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这场大火,来给杨广的出逃赢取时间,夏天的草原是最不容易的起火的,因此,这四十个人就在杨广在吐谷浑的大营中周旋的时候,在各处埋好了火种,只等杨广出现,引燃,时间控制的必须要精准,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纰漏。火势看上去虽然无比凶猛,但实则不过是纸老虎而已,很快就能熄灭,想必布和肯定也很快能想明白,只不过,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了。
回到之前的营地,杨广翻身下马,元浩看见杨广手中半死不活的夸吕,兴奋的说道。“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本是必死的结局,却在这一刻逆转,就沉稳如贺娄子干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杨广脸色依旧冷峻,将血肉模糊的夸吕扔到一旁,荣华却紧紧的跟了上去,别人看不出来,但医术高明如荣华,怎么可能看不出杨广的脸色已经隐隐泛青,这是中毒的征兆。
进了营帐,荣华急忙搭上了杨广的手腕,手腕处的杨广的脉搏跳动的十分紊乱,若不是杨广内力高强,恐怕早以支撑不出,“是什么毒?”
荣华神情凝重的说道,“这毒十分刁钻,怕是好几种毒物混在一起制成的,我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若要彻底解除,怕还需要得到那毒的配方,这样才能一一配置出解药,否则,时间一长,若攻入心脉,后果将难以预料。”
杨广淡笑道,“这制毒的方子他们早晚是要交出来的。”
荣华愕然,转而看向被元浩如同拖一只死狗一般拖进营帐的夸吕,心中猜到了几分,颇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杨广竟然用了这一招,实在是绝了。
那几箭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夸吕失血不少,此刻也是奄奄一息了,元浩大笑着往夸吕的身上踢了一脚,“这老匹夫,今日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夸吕现在还不能死,若是夸吕一死,那他的儿子可博汗万一真的继承了可汗的位置,那这次杨广冒着生命危险来擒拿夸吕充其量也只是给吐谷浑的内部稍微制造了一点小麻烦,但若是夸吕没有死,被大隋这边生擒了,这中间就颇令人玩味,一则,吐谷浑内部必然会出现严重的内讧,单是可博汗要不要继承可汗这个位置就得让吐谷浑争的头破血流,再者,夸吕的兄弟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巴特尔就真的如同看上去那般有勇无谋么?布和对夸吕倒是忠心耿耿,但只有一个布和,如何服众?这些,都为了这只五千人的队伍赢得了喘息的机会,只要元谐的大军一到,那形势势必会扭转,眼下,所需要的,仅仅是时间罢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随着军队的征战,长安城内的气氛很明显也沉默了些许,毕竟这出征的士兵里有很多是他们的亲人,在一个家庭中扮演的是丈夫,儿子的角色,家人在前方征战,生死未卜,长安城内怎能欢腾的起来,就连那茶楼的说书的老头都销声匿迹,萧钰拿着杨广走前留给自己的腰牌顺利出了宫,径直去了伊人天下。
伊人天下里面显得稍稍有些冷清,玉玲珑从内堂款款的走了出来,风骚依旧,笑到,“钰公主可是很久不曾来这伊人天下了。”
萧钰轻笑,“本是我的地方却来了一尊大佛,来了总是觉得不怎么自在。”
玉玲珑吩咐人将房门关上,往萧钰的茶杯里倒了一杯清茶,“公主不妨尝尝这新泡的茶。”
萧钰端起茶杯,茶水微微有些烫口,颜色却极为清亮,萧钰识的,那是西梁皇宫内的茶叶,是萧岿最喜欢的一种,入口微涩,回味的时候却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萧钰了然的点头,“我那二哥还没离开?”
“的确,之前皇上曾经多次命人来召义兴王回西梁,但义兴王一直没答应,最激烈的一次,义兴王不惜自残也要留在这里,皇上无奈之下,竟然应允了义兴王的这种行为。”玉玲珑浅笑道,“义兴王对蝶舞的确是一片深情呢。”
“义兴王现在在哪里?”
玉玲珑眉头微微蹙起,迟疑道,“义兴王之前一直住在客栈,公主,这件事大隋的皇上怕是已经知道了,奴婢前些日子出去的时候,一直看见那间客栈的周围似乎有几个高手。只是奴婢尚不敢确定。”
萧钰心知,玉玲珑此番小心,怕的无非就是自己跟义兴王之间的关系恶化,毕竟,蝶舞现在是伊人天下的花魁,从蝶舞那边得道的消息胜过从一个普通歌姬那边得来的消息的十倍,甚至是百倍,依照自己的脾气,必不能放过蝶舞这般好的工具,想来。萧钰心中倒高看了玉玲珑几分,这玉玲珑对蝶舞终究是存了真实的情谊。
“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见蝶舞一面。”
玉玲珑苦笑道。“那里需要什么安排,公主有所不知,义兴王从不许任何男子接近蝶舞,前些日子,我不过是安排蝶舞与城北的刘掌柜见了一面。也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能有什么事,第二日,却听说那刘掌柜在进货的路上被人生生的断了四肢,已然是个残废。”
萧钰冷冷一笑,当初是义兴王亲自将蝶舞送上了这条路。眼下后悔也后悔的这般彻底,自己这个二哥的性情,倒真的是极端到了极致。
绕过那清雅的长廊。三条长廊,三个美人,唯独这一条,冷清的不像话,饶是玉玲珑每日都派人来将这长廊打扫的十分干净。那青石上还是生了些许的青苔,这样的日子。或许正是蝶舞所想要的。
未等接近,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清雅的古筝声,萧钰冰神静听,只觉得如若泉水淙淙,空谷幽兰,清雅到了极致,未等萧钰从先前的曲子中回过神来,声调却陡然一转,银瓶咋破水浆迸,铁骑呼出刀枪鸣,声调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萧钰心惊,这琴弦怎么可能支撑的住?
萧钰遣退了玉玲珑跟云裳,只身一人,推门而入,满屋的古筝声淹没了萧钰的进门声,屋内空无一人,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萧钰轻轻的进去,却看见房屋布置的十分素雅,也符合蝶舞一贯清冷的性子,只是那桌上摆放的娇艳的荷花,在这素雅的屋内,看上去倒是有些突兀了。
前方一个女子坐在古筝前,修长的手指如同蝴蝶一般,在琴弦上翻飞,蝶舞背对着萧钰,指法不变,一声脆响,满屋的乐声归于寂静,萧钰轻叹一声,终于还是断了么?
蝶舞的指尖出现了一滴鲜红色的血滴,与那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蝶舞却只是愣愣的看着那血滴出身,萧钰轻叹一声,上前,拿出一块手帕,将蝶舞那受伤的指尖包好,蝶舞这才回过神,看见萧钰到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平静的拜倒,“拜见钰公主。”
“起来吧。”蝶舞起身,静默的站在一旁,依旧是拢烟眉,含情目,白衣胜雪,发起如墨,这样一个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人,也不知道当初怎的,就将一颗玲珑心落到了萧瓛的身上。
“我二哥已经在这边呆了良久,蝶舞,我说过,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插手,但现在二哥已经引起了皇上的疑心,且现在是大隋与吐谷浑的交战时期,虽然西梁国小势微,但西梁的态度却很重要,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让皇上对西梁起疑心,今日来,我只要你一个态度。”萧钰沉声道,正值敏感时期,萧瓛作为西梁的二皇子,地位不言而言。
蝶舞却是沉默了,许久不曾答话,萧钰也不着急,端起茶来抿了一口,与之前在玉玲珑那边尝的别无二样,萧钰凝视着眼前的蝶舞,按常理来说,这般的容貌看上去本应该是让人觉得温暖,那蝶舞的眉梢处却满是冷意,这冷意从何而起,萧钰是知道的,若非吐谷浑开战,萧钰也不愿这么早就逼蝶舞做出这样的选择。
正在沉默中,一个人却闯了进来,俊朗的容颜与萧钰有三分相似,正是萧瓛,萧瓛一进来,就一把拉住蝶舞的手腕,将蝶舞拉到自己的身后,警戒的盯着萧钰,“你来干什么?”
萧钰轻笑道,“二哥,你真的无需妨我。”
“你本是大哥那边的人,我如何不防你?”萧瓛冷笑道,
萧钰无奈的扶额,都是恋爱中的人的智商会降低,今日一看,果然不假,萧瓛之前是多精明夫人一个人,为了与萧琮争太子之位,用尽了手段,萧琮为人宽厚有余,却狠辣不足,也正因为如此,当初萧钰才会选择萧琮来作为自己的助力,而不是萧瓛,萧瓛这样的人太难以掌控。但萧钰也不曾预料,这样的一个人,有朝一日竟然会栽在情字上。
清了清嗓子,萧钰淡淡的开口,“若你还是当初的义兴王,我自然会用尽一切手段来阻止你,就算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看到你吃瘪,我心里也会有几分快意。”扫了一眼萧瓛渐渐难看的脸色,萧钰忍不住扑哧一笑,“二哥,我说的是以前,现在,在我眼中,你已经不是义兴王,只是萧瓛,对于我而言,义兴王是敌人,而萧瓛只是二哥,如此而已。”
萧瓛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看向萧钰的时候却依然带了几分质疑的神色,萧钰无奈道,“信也好,不信也罢,二哥,纵然你现在已经无心皇位,但你终究还是西梁的皇子,现在,你已经引起了皇上的疑心,蝶舞跟你的事情必须有个了断,蝶舞,今日我萧钰为证,你给二哥一个答复吧。”
蝶舞苦涩一笑,“好。”扭头看向萧瓛,萧瓛的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蝶舞,带了一丝恳求,这几个月,萧瓛何尝不是胆战心惊,用尽一些方法,小心的靠近,只为了她能够再次回头,再次将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
若不得一人心,纵然有万里江山又如何。
蝶舞的眼中有了泪意,也罢,就让今日的一切,都做个了结,逃避了这么久,也该勇敢的面对一次了,薄唇轻启,清冷的音调中夹杂了一丝彻骨的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八个字,仅仅八个字,已经彻底的给萧瓛判了死刑,萧瓛的拳头仅仅的握起,又无力的放下,闭上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蝶舞,你当真是不肯原谅我了么?”
“对不起,我无法忘记过去你带给我的伤痛,我也无法忘记那个曾经在我腹中跳动过的生命,怎么能忘,怎么可能忘记。”蝶舞的泪终究是忍不住,一滴滴的从脸上滑落,一字一句的控诉道,“萧瓛,我把一颗心交给了你,却被你百般践踏,教我如何原谅?”
萧瓛痛苦的低下头,蝶舞说的每一句如同鞭子一般,一根根的抽打在萧瓛的心上,那些,是萧瓛无法否认的,也无法逃避的,只是,若是就此错过了自己一生所爱,那之后的人生,是否都要这般的浑浑噩噩,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一死,也好有个干净。
“蝶舞。”萧瓛轻轻的念着眼前的女子的名字,这个名字,自己念了无数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真的是不能原谅么、”
蝶舞苦涩的摇了摇头。萧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只是那眼中莫大的悲凉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就算是死呢?”
萧钰心中一惊,萧瓛出手如电,寒芒一闪,“不要——”
比心思更快的却是身体,蝶舞已然上前,牢牢的抓住了萧瓛手中的长剑,锋利的长剑将蝶舞的手划得一片血肉模糊,殷虹的血液顺着锋利的剑刃一滴滴的落到地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七色
萧瓛急忙拿过蝶舞的手,原本莹白玉如的手上盘踞着一道狰狞的伤口,猩红的血液汩汩的从伤口里冒出来,萧瓛狠狠的冲着玉玲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大夫过来?”
玉玲珑担忧的看了一眼萧钰,萧钰轻叹一声,向前,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递到萧瓛的手中,“这是从宫里带出来的。”
萧瓛看着萧钰递过来的瓷瓶,一时间有些迟疑,“萧瓛,我犯不着对蝶舞下手。”
萧钰无奈的说道,“我说过,自从你放弃跟萧琮争夺帝王之位开始,你就再也不是我萧钰的敌人,只是萧瓛,若你愿意,我也是真拿你当做二哥的。”也难怪萧瓛如此,毕竟,依照萧瓛的性格,这瓷瓶里的药最起码得用人验过这才放心,何况,在萧瓛的眼中,就算无关利益,萧钰也该是乐意给萧瓛添堵的。
萧瓛苦涩一笑,“是我多疑了。”接过瓷瓶,从里面倒出些许药膏,小心的抹到蝶舞的手心,手心处一片清凉,蝶舞眼中的泪一滴滴的落下,转过头去,不再看萧瓛一眼。
手上的伤口刺痛了萧瓛的双眼,萧瓛抬头,看着蝶舞凄楚的侧脸,绝望的闭上双眼,苦涩道,“你这又是何必?我这一世,终究是辜负了,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若不得这一人心,那就再等下一世罢了,奈何桥上,纵然孤苦,这静默的等待,我萧瓛也不是等不起,百年之后,在与你一同喝下那一碗孟婆汤,续上一世的情分。也不枉这一世的对你不起。”
蝶舞,早已经泣不成声。“即便是生在帝王家,你也并非只有这一个选择,那么多选择的机会,你独独放弃了我,这恨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将我里里外外腐蚀了个干净,萧瓛,我如何信你?”
无情最是帝王家,这一点,萧钰懂。看着两人凄楚的脸色,萧钰的心中也是一片默然,这世间的恩怨。又是哪里可以算的清的,也罢,萧瓛终归是自己的二哥,眼下,帮他这一把。也不是不可,萧钰冷冷一笑,屋内一片沉闷的气氛被萧钰这一声冷笑打破,“萧瓛,现在我给你一个让蝶舞信你的机会,就看你是不是要珍惜了?”
萧瓛微微有些诧异。这笑声在萧瓛听来,实在是及不舒服的,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番。萧瓛的眸中带了几丝冷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钰却不在看萧瓛,扭头看向蝶舞,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蝶舞。你现在感觉如何?”
蝶舞轻叹一声,萧瓛着急的问道。“蝶舞,你现在那里觉的不舒服?”
“手心处不过是有些痒罢了。”
萧钰冷笑道,“起止是有些痒,现在你大概还觉得有些昏沉吧。”
蝶舞垂了眸子,抿紧双唇,没有说话,默认了萧钰的说法,下不下毒,与自己又有何干?
“萧瓛,你不会真的以为就此你我之间就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了。”萧钰咯咯笑道,到最后,简直是笑不可仰,弯下了腰,萧瓛眸光一闪,一把抓过蝶舞的手心,将蝶舞手心上的剩余的药膏全部抹去,“我本来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想不到,你竟然这般就相信了。”
萧瓛冷冷的盯着萧钰,“你在里面下了什么?‘
“也不过是一些有趣的小东西罢了。”萧钰淡淡的扫了一眼萧瓛,“不过若是不知道配方,解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
萧瓛不再跟萧钰废话,低头,唇落到了蝶舞的手心处,萧钰冷笑道,“没用的,萧瓛,我觉得你以为这样就能解毒是对我萧钰的手段一种侮辱。”
这一点,萧瓛也想到,只是,不尝试一下,终究还是有些不死心,蝶舞平静的听着这一切,将手抽回,“萧瓛,你不必费心了,这条命,如此残破,我蝶舞也不稀罕了。”
“我不会让你死。”萧瓛定定的盯着蝶舞,“就算是送上我的命。”不待蝶舞说话,萧瓛转而对萧钰说道,“萧钰,你想要的尽管拿去,只要交出解药,哪怕是这条命,我都会给。”
萧钰咯咯娇笑,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斜斜的瞥向萧瓛,“拿你的命有何好处,我要的是你手下的七色。”
蝶舞心中一惊,这七色可以说是萧瓛手中最强的力量,在西梁的时候,甚至能与留君醉抗衡,是萧瓛一手培养起来的组织,七色分别是七人,每个人的手中掌管的东西各不相同,根据之前萧琮那里得到的消息,赤手中掌管的怕是一只军队,橙手中掌管的是一条商业命脉,而其他的五色,除却紫玉被萧琮收为己用,另外的五色却都不知道了。若没有了七色,无异于断去了萧瓛的双臂,蝶舞的心中隐隐有了些期待,若没有刻骨的爱意,又那里来的这滔天的恨意,萧瓛真的愿意将七色交出去么?
萧瓛冷冷一笑,“萧钰,我说过,我不再与萧琮争夺江山,这七色在我的手里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给你,又有何妨?只是,这七色现在我怕是只能给你六色了。”萧瓛的眸光落到蝶舞的身上,“因为这白,终究是不能给你了。”从怀中拿过一把精致的钥匙,那把钥匙,蝶舞是见过的,是开启义兴王府暗格的唯一一把钥匙,“这是暗格的钥匙,暗格就在义兴王府书房内第三幅卧牛图的后面。”
萧钰冷笑道,“义兴王诡计多端,我如何认得这把钥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一直沉默的蝶舞淡淡的说道。
拿过钥匙,萧钰把玩着手中的钥匙,钥匙虽然不大,但上面却镂刻着九个精致的小鼎,更难得的是,这九只小鼎上面还分别刻画着九只张牙舞爪的金龙,也难怪蝶舞能一眼认出,这般的工艺,就算是仿造,也是仿造不出来的,九鼎,帝王的规模,又有金龙加身,这萧瓛之前的野心,真是不小呢。
“七色,我已经交出来了,萧钰,你是不是能交出解药了?”
萧钰没有回应萧瓛的话,只是扭头看向蝶舞,“这样,你可愿意原谅他?”
蝶舞一只手捂上自己的唇,一时间不知如何答话,萧钰轻叹一声,“连死都不怕,还怕再相信他一次?蝶舞,你并非是放不下过去的是是非非,你放不下的只是你自己。”
萧瓛一时间哑然,萧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萧瓛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眼下,萧钰却已经无暇顾及萧瓛,眸光,紧紧的落在了蝶舞的身上,“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世间的故事大抵是相似的,无外乎一个先苦后甜而已,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有了一个幸福唾手可得的机会,你真的要选择错过么?”
蝶舞那只受伤的手,犹豫半晌,终究是落在了萧瓛的手中,萧瓛将蝶舞紧紧的抱在了怀中,感觉到自己的颈间一片湿润,或许,这一次的勇敢,真的能赢得这后半生的幸福。
萧钰看着两人,悄悄的退了出去,玉玲珑见萧钰出来,笑道,“公主,这伊人天下的头牌可是让您亲手送走了?”
萧钰点点头,看着玉玲珑虽然脸上一副肉痛的表情,眸中却一片温柔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笑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我不是什么善人,可也愿意见有情人终成眷属,”
与玉玲珑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不多时,萧瓛就牵着蝶舞从屋内走出来,萧钰上前,盈盈一拜,“二哥,二嫂。”
萧瓛的脸上有些尴尬,突如其来的转变人,让萧瓛着实惊喜了良久,此刻,再看向萧钰的时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蝶舞的脸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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