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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往事 作者:远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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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盖完了,柳玉莲和家里人都瘦了一圈,过年养点肉又下去了,倒是几个孩子都胖了。
柳玉莲一边收拾房子,还要张罗着给孩子说亲,忙的脚不沾地。
晚上吃过饭,齐老大找几个兄弟说话:“我听说北京下来新政策了,咱们这儿也快,说是走人民公社,还要大炼钢铁,建立社会主义新中国。”“啥是社会主义新中国?”老二问。
“我也是听说,不知道啥意思,我听那意思山货也不能倒腾了,要走食堂,大伙儿在一块吃饭。好像自个也不能养牲口种地了,唉,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啥样?”齐老大沉默了。
“三哥你说啥意思,啥叫不能自个种地了,还不能养牲口了?”老三看他,那意思很明显:我不知道。都垂头丧气的回了屋。
四丫说:“三哥你说咱是不是再藏起来点粮食啊,牲口都不让养了,上一处吃饭粮食横是也得收走。”
老三说:“没准啊,咱们得合计合计,把老五两口子叫过来,再把二哥他们叫过来,大哥就不用叫了。他刚才也没说出啥来。”
敏荷去把人都找来,几个人叽叽咕咕的商量了半宿。第二天几个女人尽量的找地方把家里的吃的藏了一半。
过了几天,老大带来了新的政策,吃过晚饭老大召集了全村人在碾道开会,他站在碾子上大声说:“今儿个我上大队一趟,上面下达了最新的政策,咱们以后要走人民公社,吃食堂了,以后要一块种地,一起吃饭,土地交给集体,咱们挣工分。咱们交给国家的东西算入股,以后可以分红。国家要求大炼钢铁,乡里建了冶炼厂。要收废铁,家里凡是有铁的东西都要收上去,全国各地早就开始了,咱们这里地理偏僻已经落后了,乡里领导让快点落实,要求”齐老大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这段话他回来背了半天才背下来“要求粮食上交,牲口不能养了。”他这话一出口,就炸了窝
“粮食交了吃啥?”
“吃食堂”
“为啥不让养牲口?不养牲口咋干活,鸡也不让养了?猪咋办?”
“啥叫入股,咋分红?”
“菜刀啥的都交上去呀?” “切菜使啥?”
“吃食堂谁做饭?”一时间叽叽喳喳的吵做了一团,各种问题都提了出来,齐老大头大了。
“听我说啊,走食堂吃饭,下地领工分,粮食交上来统一分配,实际上还是吃自个的。”人们依然吵着,齐老大扔出一句:“这是国家政策,必须服从。”然后匆匆走了。
看见他走了人们仍旧议论纷纷,有勤快的,觉得都归了公,自家吃了亏,懒的觉得可以浑水摸鱼了,偷个懒没有问题。一时间都各怀心事的慢慢散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家里翻出一本以前入股的小本,也不知能不能分红哈
、白算计季兰香吃瘪
齐老大回了家,季兰香说都归了公吃喝就没那么方便了,想先把孩子的事办了。敏之都二十来岁了,妞妞还比大了他的一岁,齐老大说也是,请了媒人去。本来就是定好的事,好商量。
可是没房子,齐老大犯了难,季兰香说:“先住老二家,敏之不也是他儿子?”齐老大说:“这样不好吧,敏之过房给我们了。“占啥便宜?就住些日子,又不是不走了?”季兰香理所当然。
“要不先跟老二说说,就住半年,这半年咱们盖房,盖完了就搬过来”齐老大说。
“那行,你就这么跟他们说,看看啥意思,要去就快点,这几天忙。”季兰香心想:住进去就别指望往外搬。
齐老大去了老二家,把事和老二说了,让他和柳玉莲商量商量。老二一说柳玉莲气得咬牙:“敏荣还没说媳妇,敏之先娶了,人家咋看我家敏荣,这事不行。”
齐老二说:“敏之和妞妞早定了的,别人能说出啥来?再说不是一个房头,没啥事?”
“啥叫没啥事,谁不知道敏之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一奶同胞的兄弟,哪有哥哥没说就弟弟先成亲的,我辛辛苦苦盖的房,她季兰香凭啥捡便宜,算计我来了。告诉你没门,敏之在咱家我啥都不说,他是在那屋长大的,给我叫二婶。”柳玉莲非常生气。“敏华和敏之一样大,紧跟着说人,你自个想去。”
齐老二耷拉着脑袋去了大屋,老大说:“我都听见了,她不答应再想办法吧。”
翟毅也听着了,他觉着这事老大办的不妥当,他和妞妞妈说:“齐老大这事办的不好,孩子早就订了亲,房子也早该预备,我看桦林挺明白的人,这事办的糊涂,这两口子咋想的?唉,要是这样不如不办。”
“听说是季兰香的主意,她咋能这样?孩子抱过来给你养着啊,咋还能算计人家房子。有这么个婆婆不知道妞妞嫁过去啥样。”她很担心自家闺女以后的日子,开始质疑这门亲事。“他们要这样就先拖着吧,先不办了,看看再说。”
第二天齐老大找他商量房子的事:“大哥你看这事我办的不好,孩子大了早该预备,三拖两拖就拖到现在。老二那也没办法,唉。”他的意思让翟毅说说老二,他不说出来翟毅也不挑破就说了:“没房子不着急,孩子还小,等房子盖上再说吧,我闺女也不能就这么忙忙叨叨的嫁了。”
翟毅觉得很失望,不知道齐老大咋想的,居然想让自个去劝齐老二,真是不知道该说啥?自个去说柳玉莲看他面子也许会答应,可事情就变了味道。俗话说抬头嫁闺女,低头娶媳妇,这让外人咋想他翟毅,养不起闺女了?还是说和老大一起谋人家老二的房子?柳玉莲话那么大的声,他没听见才怪,这事办的也忒不地道。
齐老大很气馁,早几年他要盖房,季兰香说等老二家先盖,老二家盖完了,她又说有盖房的钱就没办事的钱,也不知道这些年的钱都哪去了。房没有孩子就不能成亲,他认为十拿九稳的事原来并不可靠。既然现在不行,那就以后再说,他现在要做的是投入到改革中去,他听了乡里的报告,觉得眼前的路变得从未有过宽阔,他要做好这件事,浑身充满干劲。
大队来人了,要求尽快落实国家新政策,一时间鸡飞狗跳的,鸡鸭鹅猪,都可以入股拿分红,农具牲口也可以,没有的可以现钱入股,年终分红。村里人个个都像打了鸡血的激动。
四丫想入股,可是又不放心“三哥你说这是到底啥样,有没有谱,我看都去入股了,咱不去不好吧”
“放心吧,牲口不是还能入股吗,就入这些好了,鸡鸭猪,就这些就行,咱家啥样谁都知道,没人说啥,再说咱入股少分的还少哪是不”老三劝着她。
“那倒是,你说这菜刀啥的都收了,做饭咋整,这食堂的饭也不知道啥样?”四丫想着这些,可真愁人啊。
一个人的到来驱散了四丫的愁云,老姑奶奶来了。老姑奶奶来的意思很明确,让四丫别把粮食都拿出去。“你们年轻,没经过事,啥东西都是自个有才是正理,吃别人的;哼,哪那么放便的。听我的没错,孩子都小呐,吃不饱咋长个?唉,吃在一块难啊!”老姑奶奶只住了一宿就回去了,她是儿子赶着驴送来的,驴是借小队的,不能耽搁,他儿子回去也要干活的。
不管四丫咋想,在人民群众空前高涨的热情中新建了小队部,三间卧砖到顶的青砖瓦房,入股的牲口们也住进了新盖的窝,也是一色的砖瓦房,猪圈羊圈牛圈马棚鸡鸭窝一个都不落。村里人哪见过这个“啧啧,看看,看看,还是社会主义好,连牲口都住瓦房,这要是几年下去咱不是也能住上?”“那是,我家可是入了四百股,队长说了,过年就能长到五百,嫂子你算算,这一年是五百,二年是二五一十就是一千是吧,这过几年我不就是。。。哎呀,我算不过来了,嫂子你说这日子多好啊!”女人满眼的憧憬。
一切都按步就班的执行起来了,碾道边的大槐树上挂起了大铁钟,每天老大敲钟集合,开饭敲钟,下地敲钟,开会也敲钟。齐桦林很快就喜欢上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喜盈门敏荣娶亲
敏之的亲事放了下来,媒人给敏荣提了一个姑娘“坎儿下的,今年十九了,她家六个丫头,她是老三,长得挺周正的,家里没啥事,就一个兄弟还小着哪。”
媒人的嘴,挑夫的腿,在媒人眼里没有丑的,没鼻子的能说成眼下没啥,瘸腿的只怪路不平。一心只想着保这天下的媒,男人有如花美眷,女人嫁了能干的夫郎。
柳玉莲知道这家,坎儿下就在齐家沟外头,出沟就是,都姓孟,姑娘的爹哥儿两个,她有五个姑姑,哥儿两个住前后院,她爸是跟着家里排行老六,都叫孟老六,住后院,前院是她大爷,行五,叫孟老五。
她妈是梁后的娘家,年轻时长得也说的过去,嫁过来以后连着养了她们姐儿六个,孟老五老婆进门噼里啪啦的连着养五个小子,就这前院养小子后院养丫头,生把她妈给憋屈成了个魔怔,谁在她跟前提小子她就犯病,后来孟老六找李二开药,吃了几副下去没怎么见好,李二就和孟老六说他这是心病,有个小子没准就好了。孟老六让李二开了几付汤药给他老婆,转年真就养了个儿子,他老婆的病也去了一半,没人刺激不犯。
柳玉莲托人打听嫁到外头的那两个姑娘,打听回来让她很难受,大丫头嫁到乡里一家人家,男人病病歪歪,不到一年就死了,婆婆图人家钱,把她嫁给了一个二混子,男人好吃懒做,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连干柴都没有,她经常烧青树枝子,男人又老打她,眼睛得了病也不给治,慢慢就看不见了。二丫头嫁了个街边的,有个寡妇婆婆,嫁过去第二年冬天养个丫头,坐月子她婆婆不给烧炕,也不给做饭。那丫头咬着牙自个抱柴火烧炕做饭吃,她婆婆把粮食藏起来不给吃,后来他儿子没办法捎个信给娘家,娘家人去时人都不行了,扔下个丫头走了。
这老孟家人老实,离着近,倒是行,就这家里不知道啥样,别三天两头的往娘家拿东西,有多少也不够填补呀!柳玉莲叹口气,先看看姑娘再说吧。
请了媒人带着姑娘过来了,姑娘叫孟贵芝。柳玉莲拉着姑娘的手看,指节均匀,手上有茧子,一看就是长干活的人。穿着半新的夹袄,肥腿裤子,一双半新的黑布鞋,上头扎着小花。黑鸦鸦的头发编了一根大辫子垂在腰上,脸红扑扑的,眉目清秀,略见几分羞涩。看着是个能干的,身板略显瘦些,养养就好,柳玉莲心想。柳玉莲没想过自个有多壮实,都拿她和人家比,有几个比得过?
柳玉莲掏出个手绢包给了那姑娘,拍着她手说:“拿着,是个心意。”媒人就喜笑颜开的拍着手:“呵呵,好,我就说这姑娘好,能干,齐家婶子一准喜欢。”姑娘不好意思了,扭头要出去,柳玉莲按着她坐下:“敏荣过来,你和桂芝待会儿,我带你孟嫂子上你三婶那儿坐会儿”
四丫也要给敏荷找个合适的人家,看着柳玉莲领了媒人过来就迎了出来“上屋说话,你可是忙人,这趟川就没你不知道的事。”
四丫拉着孟嫂子的手进了屋“炕上坐,我早就要问道问道你嫂子,可有合适的给我家敏荷看看。”
孟嫂子拉起敏荷的手“那能没有?看看这小模样,又是婶子调教出来的,一准儿是个能过好日子的。”
敏荷大方的让她打量,敏荷小敏荣两岁,十八九了,小脸白里透红,细长的眉眼,薄薄的嘴唇,一个歪桃梳到脑后用红头绳扎成一把编了个大辫子,蓝花的小袄,蓝布裤子,脚上一双扎了花的蓝布鞋。秀秀气气的往那一站。
“我一准儿给你挑个好女婿,不能白瞎了这好模样,”孟嫂子说的真心实意。
“二嫂看孟家姑娘咋样?”四丫问。
“看着还成,身子骨瞅着还算壮实,像是能干的,就不知道敏荣相中了不?”
敏荣的亲事成了,柳玉莲又开始张罗成亲的事,淑惠和四丫说话:“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从生下孩子就开始讨债,一直到动不了了还要操心,啥时候闭了眼就算省心了。”
柳玉莲忙的脚不沾地,四丫他们也跟着忙,直到新人进了门入了洞房才算歇口气。
敏荣成亲一伙儿小的闹洞房,闹得天翻地覆,四丫几个在外头生怕出点啥事,孟姑娘也是个泼辣的,咋闹都应着,大方的让几个小子愣是不好意思了,也就没意思再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事成双敏荷论嫁
自那天孟嫂子看了敏荷后,敏荷就像有了心事。一早晨四丫看了敏荷好几眼了,她都没瞧见。
四丫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小满,你想啥哪,丢魂儿了似的,”
“没想啥,”敏荷在给自个纳鞋底,四丫说得做几双包袱鞋预备成亲时带着。
”没想啥想啥呢?我说话你都听不见,叫你好几声了”。
“我去找五婶了”在四丫审视的目光中敏荷落荒而逃
“三哥你说小满是不是有心事啊,咋神神叨叨的呢?”
“孩子大了心就大了,该找婆家了。”老三说“我想着能看见小满的孩子就好了,咳咳,”老三的身体越来越坏,李二说支撑不了多久了,他一心就想能看到隔辈人。
“别胡说,咋能看不见,敏瑜的孩子你还能抱着呢”四丫嗔怪他“快好好躺着,一会儿玉霖就该来给你把脉了”
玉霖是李二的大儿子,上头还有个姐姐,下边一个妹妹一个弟弟。现年二十五了,他长得随他娘,单眼皮,长方脸,脸上天天挂着笑,高高瘦瘦的样子。还没成亲,一身的好医术得自他爷爷,他娘养他时他下了好几天的雨,他爷爷说,霖,雨三日与往也,就叫霖吧,玉者润也,叫玉霖。
敏荷在老五房里往外望,淑惠说:“你看啥呢?”
“没看啥,看鸟,院子里有鸟打架”敏荷掩饰着。
淑惠笑着看着满脸通过红的敏荷。“我也看看,我家小满看的鸟在哪呐!”淑惠探头正好看见李玉霖背着个包进院,淑惠咯咯笑了“这只鸟吗?”敏荷通红的脸瞪着淑惠。
北方都是临窗的大炕,窗户是中间一副上下两开的窗户,上边可以吊起来,下边热了可以摘下来,两边都能开的单扇窗门,此时两个人都挤在单扇的窗门里往外看,敏荷在外头,淑惠在里头。李玉霖看见的就是满脸通红的瞪着眼的敏荷,眉梢扬了扬。
“五婶”敏荷叫了她一声“你看玉霖咋样?”
“啥咋样”淑惠逗她“是人品还是模样还是别的?”
“五婶”敏荷要跳脚了。
“行了,我不逗你了,你自个说说啥意思?”淑惠说“你妈这这阵子可是看了好几家了,。。。。”
“你能帮我吧?”敏荷眼里带着期盼“我都跟你说了你就帮我?”
“行啊,我先听听。”淑惠摆出一副倾听的架势。
在敏荷磕磕巴巴的叙述里淑惠听出了大概是这么回事:那年敏荷还小,十三四的样子吧,自个上山刨药,看见长虫吓坏了,拼命地跑,长虫就追,赶上李玉霖也上山刨药,把长虫打死了,背着她回来的,她怕她妈担心,谁都没说。后来就经常带妹妹们去他家玩,刨来药材有时候就卖给他。
“你可真行,这事儿瞒的这结实,让你妈知道还不得吓死,幸亏人家玉霖在。”淑惠直拍胸脯“吓死个人,你说你胆多大?”
“我也不知道会碰着长虫呀,那不是没事了吗?我说的是现在这事,我就想着他,想嫁他。”敏荷臊的满脸通红头都要扎炕上了。
“你眼光倒不错,”淑惠笑着看敏荷“李玉霖看着脾气不赖,又是个先生,就是不知道他有意思不,得探探他口风,别提了人家再不干,那才丢人,你先等着,看我给你办。”
淑惠想着这事,就去找四丫,探探她的口风:“三嫂,今个玉霖又来把脉了,啥样呀,好点没?”
“还那样,好好的养着吧,老毛病了。”
“哦,玉霖不错啊,天天过来也不闲麻烦”
“是啊,这些年多亏了二哥他们爷俩了,药钱多少不说,就是这一天一趟的麻烦人家我都过意不去呢”
“是啊,你说这玉霖也二十好几了吧,咋就不说个人呢?”
“唉,不知道,听说李二嫂早就张罗,他不搭拢。”
“人长得精神,家里也行,还是先生,李二嫂脾气也好,这条件在咱们这也算头一份了,”淑惠羡慕的说。
“是不错,岁数大点会疼人,脾气好,也不知谁家闺女有那福气,哎,你说,我家敏荷咋样?”四丫忽然问。
“敏荷啊,长得好看,会干活,性格也好,谁娶了都是福气。”
“谁问你这个,我问你敏荷配玉霖啥样?”
“满配,咱家敏荷论个头,论模样,论活计都是一等一的,配玉霖满配。”
“哪有你这样夸自个孩子的,让人家笑话”四丫乐的看不见眼睛了都“这事得琢磨琢磨,人知根知底,离家还近,还会治病,秋华又是他婶子,李二嫂子脾气好,我看行。”四丫心动了,多好的人呀,打着灯笼都难找。
“要不咱们找我老姐让她探探李二嫂子的口风”淑惠很积极。“行,你去找你老姐说说话,让她看看老李家啥意思。”四丫决定了
“那好,我现在就去。”淑惠果然就去了。
秋华一听很高兴,这事她是乐见其成的,一边是亲侄女,一边是婆家侄子,亲上加亲好啊,又有点不确定“玉霖二十就有人提亲了,他就是不应,这几年二嫂子都快急出病来了,这事不忙和二嫂说,我先听听玉霖的意思。”
秋华去找了玉霖,他正收拾他的草药,:“玉霖忙着呢,今个又去了我三哥家了啊,这两年可让你受累了。”
“三婶说这就外道了,都是亲戚,帮个忙而已,别的我也不会不是,再说这几年净拿三舅练手了,说来我还得谢谢他呐”
“去,你这孩子,唉,我三哥他从小体格就不好,今天你去把脉好点没?”
“养着吧,想吃啥就做点啥吃吧,三舅这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不好明说“明个让我爸去再看看,有时候我也把不准。”玉霖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明白了。
秋华知道玉霖的医术不比李二差到哪里,老爷子亲自教的,还能差到哪去?两人说着话李二媳妇出来了:“秋华来了啊,进屋说话。”
“在外头吧,屋里热,嫂子这几天都干啥活?”秋华没话找话。
“能干啥?一天到晚的破烂活计也干不完了,人家你二嫂有了儿媳妇帮着干,我这老婆子不知道自个还得干到啥时候?” 李二媳妇瞪着自个儿子念闲秧儿。她儿子也不看她。
秋华正愁咋说这事哪,这话题就扯了过来,“咱家玉霖这模样,这人品还怕说不着好的?嫂子净瞎着急。”
“好的坏的说回来一个也行啊,一个都没有,人家和他一般大的都当爹了,我也不是造了啥孽了”;李二媳妇满腹怨气,玉霖翻着草药也不吱声。
秋华赶紧的打岔“说来也是,这当娘的就是操心,我二嫂这回又给敏华看人哪,我三嫂也是,这几天找媒人给敏荷说亲哪,这儿女就是来讨债的。”秋华一边说一边拿眼瞄着玉霖。
“三舅家给敏荷说人家了?”玉霖他皱着眉头问“今个去没听说啊,她不是还小呢吗?”
“不小了,十八九了,我那会儿都嫁你们家来了。”秋华心里暗暗高兴,看来玉霖对敏荷还有点意思,她又加了一把火“敏荣相人那会儿就和孟嫂子说了,让她看着有合适的留点心。我三哥的意思是要敏荷早点成亲,他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想看看隔辈人呐。”
玉霖皱着眉进屋了。
李二媳妇说:“这孩子看书都看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秋华笑笑没接话,两人干瞪眼的站着。
一会儿的功夫,李玉霖从屋里又出来了“三婶你给我跑一趟,问问三舅相中我了不?”。
李二媳妇呆愣愣的看着儿子半晌才艰难的开口:“你说你要说敏荷?我没听错?”
“没有,娘,我要娶敏荷,找媒人吧。”
秋华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哎呀,二嫂玉霖开窍了,要给你说儿媳妇了,哎呦,我给你道喜了。”秋华喜滋滋的打趣。
李二媳妇说:“快快找媒人,哎呀,”她一拍大腿,“现成的媒人,秋华你去,问问你三哥三嫂,啥条件咱都答应,快去快去。”李二媳妇高兴坏了。
秋华回去一说,一时间皆大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人品爆发,再来一回
、晓原委四丫置气
敏荷和玉林的亲事定了下来,老三的精神好了很多,。日子定下后老三就催着四丫给孩子多备点嫁妆,四丫叹口气,哪有钱呀。
看来李玉霖很重视敏荷,托了秋华送了一副银镯子几块花布,秋华掂了掂镯子:“谁说我们玉霖不开窍,那是没遇着让她开窍的人,看看,看看,就知道是个会疼人的。”
“三婶你快去吧”玉霖有点不好意思了。
“知道了,我就去,人常说:新人进了房,媒人扔过墙,这还没入洞房就开始撵媒人了,当心我告诉敏荷不让你入洞房”
玉霖无奈的看着秋华,使劲的叫了一声“三婶”。
“哎呦,哎呦,我就去还不行吗?就这么着急,得和三嫂说说让雨荷早点过门,别急坏了我大侄子。”秋华哈哈笑着走了
“老三媳妇这嘴呀,说不过他,”李二媳妇看着秋华背影摇头。
“说不过就不说,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二不说话是不说话,说话能噎死你。他这人慢性子,火上房不着急。有一回和村里人上山,回来下雨了,那人说:二哥快跑吧。他说:跑啥?前边没下雨是咋地?和他媳妇上地,他媳妇说你慢腾腾的快点不行?他说地也跑不了,你着啥急。就这样一个人,生不起气。
李玉霖的性子和他爸差不多,他娘常常让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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