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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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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想起了齐平柯先前提起的林大哥,她故作不经意的道:“平柯,听你的口气,对你那个林大哥十分敬佩,反正我也先的很,不如给我说说他罢,也好消磨消磨时间。”
齐平柯盯着千雪看了半天,有些犹豫,不过后来又一想,也没多大事情,便开口与千雪说了一番。
其实说的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譬如林大哥是如何豪情仗义,林大哥又是如何的武功高强之类的话,再无其他。
千雪并未见过齐平柯口中的那位林大哥,只听过他铿锵有力的声音,而现在又听齐平柯形容了一番,千雪脑中不由自主的将那位素不谋面的林大哥想作是一位满脸胡须,身强力壮,手提大刀,威风四撒的绿林好汉。
见齐平柯正说的兴头上,将林大哥说的如何如何好,千雪听着没几句正话的叙述,又看齐平柯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她实在是不忍打断,但是,齐平柯说的不累,她听的都有些累了。
她张嘴打了个哈欠,眼睛故作迷离的看着齐平柯,然又应和的点点头。
齐平柯见状:“你是不是累了?也是,我都说了这么多了,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生休息着吧。”
千雪点点头,看着临推门出屋的齐平柯,立即补了一句:“平柯,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弟弟,所以,将你的性命好好留住了。”
千雪说的很认真,不带一点含糊,她希望齐平柯可以记住这句话,最起码当他身处险境时,会想起,有人要他好好的活着,所以他必须要好好的保住性命。
齐平柯搭在木门上的手,顿了顿,眉头深锁着,眼中突然混沌,不似那么清澈,他没有回身,只是点点头,便推门出了雪园。
千雪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侧转过身,闭上了眼睛。对于齐平柯的选择,她毫无办法。
她闭着眼,从怀中又掏出了白色瓷瓶,吃了些颐香,好让她身上的那些红疹散的没有那么快。
千雪躺在床榻上,一睡,半下午就过去了。连午饭都未吃,千雪应该算是饿醒的。
当她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徐婶,那个满脸皱纹,身穿粗黄色布衣,手又时不时的在衣服上擦个来回的徐婶,徐婶很和蔼的笑着,尽管暗黄的肤色上皱纹满布,但此时,她觉的她很好看,发自内心的好看,但她却仍是未给过徐婶好脸色。
在徐婶眼里,千雪还是个未长大的黄毛丫头,而把千雪的脾气,只当做是一个名门小姐对天花应该有的态度,因为徐婶在南下时,接触过的名门小姐也不少,她们的脾气,那才真正难以应付的。所以,千雪和她们比起来,也算是和善的主了。
徐婶含笑说:“小姐饿了罢,午时小姐就未吃,我见小姐睡的正香,就没有打扰,小姐稍等会,饭菜一会就热好了。”
千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心下却是温暖至极。面对徐婶的笑容,和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千雪真的有些感动。但也仅限于此。


、009:赶出姚家

饭饱后的千雪,一直在想,该什么时候让天花好转起来。她推算这日子,如果六月初七,陈丞相败了,那她与凌霄的约定就此结束,但手中已经没有了龙纹玉佩,千雪不确定,她是否还能出的去,所以在这期间,千雪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而回宫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去找文瑾渊,因为他还欠千雪一个承诺。
才是未时,千雪有些发闷,香儿与霜飞又是禁止靠近雪园,所以,她在这段时日里,接触最多的便是徐婶,可徐婶也帮不上什么忙,千雪只好做起晏九做的活计。
她凭借着记忆,左手把玩着一块适中的木块,来回掂了掂,右手则拿了一把不大不小的刻刀,突然发觉,刻木偶是个消磨时间的好法子,千雪眼前摆着的是晏九依她模样亲手雕成的木偶,千雪细细又看了遍,再次感叹,晏九的手法真是绝妙精伦。
然千雪又看着自己手里的木块,四不像,连她都不知道自己雕了些什么,雕了大半时日,也没有个模样,索性也不雕了,也没有收拾,直接的放在了桌面上。
夕阳斜下,一抹光辉破窗直入屋内,打在千雪的面纱上,如同清风斜柳的爱抚,暖暖的,柔柔的,黄晕微撒,蓬荜生辉。
突然徐婶入了屋,她顿了顿,吞吞吐吐的开口道:“小姐,这屋子…………”她又顿了顿,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方才有个英俊男子说是这屋子的主人,说他们擅闯民宅,在是在京都。若真定下罪来,她眼神闪躲,实在不敢往后想,她的手搁置在臃肿的肚子上,揪了揪衣角,道:“方才有位公子。说是这屋子的主人,我们几个也没见过大世面,不知这屋子是不是…………”
千雪一开始也没有听明白徐婶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可后来一听,她提起了公子。千雪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难道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回来。
千雪镇定下来,可出口的话,仍旧带着些颤抖:“他是只身一人?还是……”
徐婶纳闷的看着千雪突然湿润的眼眶,又听千雪说话时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她不禁愣住,难道那个男子说的是真的。她们果真是擅闯民宅?徐婶再次打量起千雪,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个骗人的主,果然人不可貌相。
千雪见徐婶发愣的看着她,迟迟又未开口,只好道:“他可能是我兄长,让他进来罢,没有事的。他患过天花。”千雪随乱编了借口,生怕他们不让姚华进屋来。
“这样啊,我这笨脑子,哎,小姐,您等着,我这就去通知江大人。”徐婶毫不留情面的戳了戳自己的脑门,然笑脸应和着,她就说么。看这小姐得气质,就知道是大家闺秀,徐婶欣欣然的出了屋。
待徐婶出了屋后,千雪深呼一口气,整了整脸上的面纱,静坐在床榻上,等着姚华推门而入那一刻,她仍在祈祷着。
千雪心有些发慌,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她还在南下行宫时。那莫名的发慌,原来那便是预兆吗?千雪顿了顿。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千雪下了极大的勇气才看向来人,这是千雪第一次觉得姚华今天这一声白袍,是如此的刺眼。但她仍旧在想,大哥往日里喜欢白色的衣裳,不碍事,不碍事。
千雪便又抬起眼,可当他看见姚华身上背的那把铁剑时,千雪的心,腾的一下,狠狠的摔了下来。姚靖从来都是剑不离身的,那把玄铁剑,此时却在姚华的身上,千雪原来还是没有勇气开口问姚华,她仔细的看着姚华,才几日的光景,姚华已经沧桑到这个地步,满脸的胡渣未剔,那白袍上的一角,赫然还有斑斑血渍。
千雪张了张口,话却憋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姚华渐渐的向千雪走近,他的目光,让千雪不禁毛骨悚然,千雪分明从姚华眼里看出的是恨意,没错,是恨意。
姚华一步一步走近,他满眼通红,一字一句,打在千雪的心上,犹如一把刀,狠狠的剜着千雪的心:“姚千雪,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为什么让我们去金国,为什么爹会在金国路途上被刺杀,你知道死在谁的手上吗,是你的夫君,是当朝皇上!”
姚华一步一步将千雪逼近,一把扯掉千雪脸色的面纱,狠声说:“你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知不知道,是你的自作聪明,害死了爹,是你,我真希望没有你这个妹妹,姚千雪,今后你不再是姚家人,因为你不配,不配,立马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姚家,滚!”姚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
他一看到千雪这张脸时,就不由的想到姚靖的惨死,他永远都忘不了。虽然杀死姚靖的不是千雪,但是她间接害死了姚靖。就算皇上早已有了杀心,可在京都,他还会有所顾虑,难怪皇上一口答应了姚靖辞官的要求,难怪。
千雪一下子瘫坐在了床榻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止也止不住,原来,都是她,是她的自作聪明,她做了这么多,只是想守住这个家,可现在,她唯一想守护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如果不是她写信给姚华,不是她主张让姚家迁去金国,姚靖现在一定还好好的活着。姚华说的没错,是她亲手毁了姚家。
千雪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家,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不想连唯一一点亲情也失去,她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揪着姚华衣衫的衣角,哽噎着开口:“大哥……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她只是怕瑾太后会对姚靖出手,可是她失算了。她赔上了自己,却还是没有她想得到的。
姚华毫不客气的甩开千雪的手,冷眼看着千雪:“不要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爹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姚华扫了眼手上的面纱,使劲丢在千雪的脸上:“天花?三天时间,立马带上你的人滚出姚家,我会用爹这把剑亲自报仇,你知道现在我唯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那就是将学武的机会让给了你!”
说罢,姚华毫不犹豫的提剑出了雪园。
千雪的脑中还在不断的重复姚华说的最后一句:“那就是将学武的机会让给了你!”
难道说父亲是不打算教她功夫的?难道是姚华替她求的父亲?千雪感觉她的大脑崩塌了,所有的防线一次次崩塌。
她瘫坐在床榻上,嚎啕大哭,第一次哭的这么久,第一次哭的这么累。
她摊出自己的双手,呆滞的看着,眼睛早已红肿,她不配做姚家人,她仰头大笑了一声,眼里顺着脸颊流下,她真的不配做姚家人。
她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已经开始怀疑她的初衷。果真是她太笨了,从入宫起,她就已经掉入了无限的深渊,没有尽头,就像是个无底洞,直到身残至死。
在宫中,失了身,失了心,而如今,连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家都没有了,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就连眼泪都已经流干了,千雪紧咬着下唇,血腥味儿蔓延在嘴角边,她狠狠的念着凌霄的名字,然后是瑾太后,她们母子俩,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毁掉她,如今,她们成功了。千雪知道瑾太后如此恨她的原因,是因为,她与母亲长的太像,而凌霄,千雪冷笑着,这一切,都被母子俩操纵着,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她,则是一个小丑,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姚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千雪想忘都忘不掉,突然千雪想起了清然,怕是清然已经被姚华赶走了,这是她不禁牺牲锦绣的性命所换来的清然,也便成了如此下场,锦绣,果真,她从未做过一件对的事情。
她对不起的人太多。
她会好好的活着,别任何人都好,她也会为父亲报仇,不论姚华怎样误会她,不论姚华知不知道瑾太后的事情,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无力挽回,也何须在做无谓的辩解。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都是疼的。生活了十七年的宅子,已经不属于她,姚家,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她现在真正是家归不得。千雪将面纱再次戴好。也不知是哭是笑,脸已经僵了,还能看得出是什么表情,被人抛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如果会被抛弃,她宁愿从来都没有拥有。
她走的很缓,迈的步子也很小,她在屋中来回的绕着,将东西收拾好,她并不会傻傻的认为姚华那是在说气话,姚华从来对她都是温和的,不管她做了如何过分的事情,他都会一笑了知,而今日,却是真正的发火,说恨她,也发自内心,那种恨意,千雪感觉的到。
千雪现在能去的也只有曾经为三澈和水幽置办的那个别院了。


、010:赶出姚家(2)

夜阑更深,天际中的月牙,仿佛一把镰刀,锋利尖锐,时时刻刻寻找着机会,刺破每个人的喉咙。
浓浓月色下,一切都变得混沌不清。在这莫大的一张网中,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千雪侧身站在窗前,眼睛还是浮肿的,她看着月亮,扯了扯嘴角。往常在宫中时,以明月寄思,如今,再看,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她垂下眼帘,回身躺在了床榻上。明日是六月初六,是她离开姚家的日子,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而脑中的一幕幕,仍旧是姚华所说的一句句话,她又翻了几回身,还是未睡着。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她一向的是很坚强的,她自己沉重的点了点头,轻声念道:“很坚强的!”
可说到最后,还是没骨气的落泪了。可嘴角边,依旧哽咽的说着:“明明很坚强的……”
直至后来,她紧抿下唇,一言不发,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顺着脸颊,直至锁骨。
千雪并没有擦拭,她暗暗下定决心,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就让今天哭个痛快好了,以后绝对没有事情再让她如此了。她双拳紧紧握着,疼痛已经麻痹了神经。
千雪也不知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已经是青天白日了。
她吸了口气,心口处莫名的发疼,她并没有在意,因为她知道,那是曾经凌霄用她来挡剑时留下的伤疤,这么长时间,她竟然忘了,真的是被自己的心冲昏了头昏,一个利用她,使她家破人亡的人,她怎么会忘记,她又怎么会爱上。千雪自嘲的笑笑。走至了铜镜前,这还是她吗?简直和鬼魅一样,双目浮肿无神,连带脸上的红疹。她随意在脸上扑了些香粉,以至于不是那么的吓人。
千雪将面纱戴好后。徐婶也很合时宜的推门入了屋,手里还端着一碗清淡的菜汤。
徐婶将汤碗放好后,审视千雪一番,细小的眼睛突然瞪大:“小姐今儿个怎么看的有些憔悴。”
徐婶说完后,不禁捂住嘴,担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她连忙又补上:“瞧我这张嘴,小姐莫怪,小姐一定没事的。放宽心。”
面纱下的千雪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将她的打算说出了口:“你去告诉江洛,准备马车,一会要迁出府内,至于去哪里,我稍后有交待。”
千雪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冷了。对徐婶的态度亦是如此,她并不想等她得到之后,再失去,因为那样的痛,承受一次就够了。
徐婶虽不懂原因为何,但她听出了千雪的不对劲,便不敢多开口,点点头,又将菜汤递上:“小姐记着一会把这喝了。一会莫凉了。”
说罢便出了雪园。
千雪扫了眼桌上的菜汤,一手撩起面纱,一手端起碗底,三两下就见底了。 她转身又看了看屋内,她没有拿走雪园里的东西,包括曾经姚华应允给她的那些个珠子,不过她自己身上还是留了一颗,那个刻了一个九字的珠子,因为那个珠子成色确实很好,她也有些不舍。就留在身上当个念想也好。
四处又看了遍,冰心剑还在宫中,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她一定要保护好,现在她才真真儿的能配的上那把剑。
“叩叩”沉稳的两声敲门声。
千雪低喃道:“进来。”
江洛垂头进了屋,声音不高不低的开口说:“娘娘,这去别的地方,属下还有禀报皇上,不能擅自做主。”
千雪点点头,平淡的很:“等你禀报完皇上,怕是本宫已经流落街头了。”
江洛霎时抬起眼,不明千雪所说何意:“娘娘意思是?”
“昨儿你也见了,本宫的大哥回来了,他要将本宫赶出来,本宫可不是要另寻他处。”千雪毫不避讳的开了口,一字不差,但声音依旧很沉。
江洛眼皮动了动,诧异至极,但昨日他见姚家公子走的时候,神情确实有异,只好默认了千雪的话,不情愿的点点说:“那娘娘想好了要去何处吗?”
“还没有,你去出去找找罢,本宫没有多少银子,你就看着办罢,尽量偏一些,免得害了别人。”千雪从袖口掏出几张银票,一全给了江洛。
江洛颔首,接过银票后,抱拳道:“属下一定会在午时前将事情办妥,属下告退。”
随着江洛出去后,千雪才悻悻的庆幸,还好没有说出汕水苑,不然以凌霄的心思,一定会派人查汕水苑,可能连带着三澈和水幽都查出来了,还好,及时想到了。
离午时还有三四个时辰,千雪在这段时间里,细细的将一切理了个遍,昨天脑子不够清醒,什么都没顾的上想,既然现在已经决定了,她便必须要好好的把握住一切。
依昨日姚华的说法,很确定是凌霄杀害的姚靖,可千雪有一点很奇怪,难道凌霄真的是有意而为,故意让他们知道是他所知,这样,他又有何好处?徒添个敌人罢了。可若不是他,那姚华为何又一口咬定呢,千雪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闭眼沉思片刻,想到的也只有瑾太后,毕竟瑾太后最恨姚靖,而且之前姚靖中的那个毒,就是瑾太后施的。千雪猜想,这可能是之前瑾太后为引她入宫而设的一个计,而她也的确成功了。
就算不是凌霄所做,他应该也是知道的,瑾太后在明面上是一个已死之人,不可能出面,而能帮他的也只有凌霄,突然,千雪脑中又蹦出一个人,元清王爷,他每次看千雪时,都带着莫名的敌意,可能会是元清王爷,可不管是谁,这比陈年旧账也该一并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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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香楼,明月阁,小楼清风徐徐吹,幔帘轻纱四弥漫。明月阁可算是月香楼的上好厢房,别具一格。没有一贯的胭脂气味,雅致,清静,而最妙之处,则是两面的墙都是夹层的,防止隔墙有耳,是商事议事的好地方。
而明月阁内,方角桌上,一席四人,元清王爷,玄若,徐仁良,张梓秋,四人面面相对,品茶畅谈。
徐仁良是第一次入月香楼,他从未想过,月香楼内,别有洞天,外面依旧是浓情四溢,可这明月阁,却半分都感受不到,他不禁开口道:“王爷果然是慧眼,怕是谁也不会想到,这军要机密会月香楼里商议。”
元清王爷爽笑两声:“仁良可别夸我,这全是皇上的主意,这月香楼的主人也是皇上,我可不敢抢这风头。”
徐仁良一下子意会了,更是暗暗佩服起了凌霄,不愧是当今圣上。这月香楼决定是探取机密的好地方,不论朝上大官还是县上小官,哪一个不来月香楼玩乐。徐仁良武人,不似张梓秋一般拘礼,一口将茶饮尽,张口道:“皇上的聪慧岂是几个字了得。”
张梓秋也接着开口:“王爷还未说皇上有何法子,我是个文人,不懂什么战术,还请王爷细讲一二。”
元清王爷抿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道:“皇上在信上说四个城门不加兵,还和往常一样。”
元清王爷才说完这一句,张梓秋立即瞪大了眼,这不是明摆着让陈丞相乘机作乱?他正要开口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一旁的玄若安抚着说:“张大人莫急,往下听。”
“这的确是个险法子,但也只能在险中求胜了,咱们现在有两千将士,皇上并不想大开杀戮。而玉玺现在放在御书房内,陈丞相一定会亲自去御书房内拿玉玺,御书房内会添二十个暗卫,暗中观察情况,而陈丞相手里的兵,最多超不过五千,就算是他早就开始招兵买马,但这可是死罪,一旦失败,是株连九族的,没几个人会愿意冒这险。”
元世王爷又抿了口茶,继续道:“所以一千将士围在御书房四周,十个暗卫围在冷宫,另一千将士则埋伏在金銮殿上。”
张梓秋有些不解,他皱着眉头问道:“陈丞相难道会为了女儿而放弃皇位?”
元清王爷笑笑:“自是不可能,不过他定是会派人去三两个人去冷宫将陈盈救出,而皇上的意思是,若是在御书房失手了,那么冷宫这边的侍卫将代替陈丞相所派来的兵,潜入陈丞相身边,待空虚之时,再将陈丞相拿下,毕竟陈丞相不可能会记得每个兵的容貌。”
张梓秋又点了点,虽不懂战术的他,但也听的出,布局十分的精密,环环相扣。
“至于剩下的暗卫,会视情况而定,如果陈丞相落败后,不管他想要从哪个城门逃,都会有暗卫守着城门,让他有去无回。”元清王爷说完后,一杯子的茶水也见底了。
张梓秋似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装在心里的石头也渐渐放了下来,他能文不能武,对于这件事上,他能帮上的忙不多,所以只能干等着,如今听元清王爷这么一说,也就安下了心。
元清王爷话罢,玄若这才开始悠哉的品起了茶。


、011:月香楼

差不多午时将近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徐仁良不禁抬眼看至元清王爷,这个时辰怎么会有人来,他提高了警惕。
元清王爷淡笑一声,偏头朝屋门喊了:“进来。”
元清王爷不作解释,徐仁良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他抬起眼,仔仔细细的盯着门缝,一点点被推开。
眼睛顿时瞪大,桃粉色的长袖罗裙,腰间仅由一根飘渺轻纱系住,步步生莲。待他将目光移上,看清来人的容貌时,不由一愣,白皙如雪的肤色,两颊微红,似乎是上了胭脂,又似乎是因为天热的缘故,三千长发缕在一侧,而发饰只是三个小把扇,一层层绕于发间,眼生秋波,嘴角媚笑,似乎每走上一步,都是钩人心魄,扣人心弦。
“月香见过各位大人。”声音娇柔似水,身骨软如棉花,她轻轻弯了下身子,淡笑着开口。
张梓秋恍然大悟,听名字,就可猜出一二,大概也算是凌霄的暗卫吧。
“月香近日有什么发现?”元清王爷示意让月香坐下,然开口说道。
紫月香放下的饭菜一一放下后,才缓缓坐下,然不骄不傲的道:“最近朝上的大官来的少了,不过常客南公卿大人还是依旧的来,从姐妹口里探出,南公卿大人近日有些不对劲呢。”
“哦?”元清王爷眼睛一亮,立即又道:“月香你就别卖关子,快说罢。”
紫月香低笑两声,才温声说:“这几日南公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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