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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的二次穿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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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他老人家肯定是最开心的,可惜不知道程姑娘如何才愿意为无忌诊治,若她也能够…。”张松溪心里想着不久就能见到程灵素,却又想到张无忌的寒毒仍然无解,心中仍深感一丝遗憾。
“程姑娘几日前就已经离开武当山了。”俞岱岩无奈地轻叹一声,他的四师弟果然是动心了,偏偏却…不晓得将来又会变成如何。
“什么?!她为什么…怎么不等我回来就走了?”张松溪闻言大惊失色,随即一股透骨酸心的无力感包围了浑身上下,她…怎么会不告而别呢?他还想过如果可以求得师父恩准,或者他们能够…为什么却是变成这样呢?
“大概是…她觉得不自在吧?二哥对她始终排斥颇深,程姑娘是个心气高的丫头,能够忍受这么久也算一桩奇迹,想是为了我…或者是为了她答应过你的事,所以才一直隐忍下来。”俞岱岩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可是她如何一个人回去杭州…真是太胡来了!”张松溪害怕这一路上若有什么意外,程灵素一个姑娘家哪有本事保全自己?甚至他连想都不敢去想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俞岱岩的住处,俞岱岩轻轻坐到桌边,明月贴心地端上两杯温茶,俞岱岩喝了一口茶,然后接着说道:“程姑娘并非一个人回去的,无忌那孩子也跟着她一起离开了,但是无忌事先都没跟我们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师父即便想要阻拦也莫可奈何,只能吩咐弟子们沿路上看顾一二,六弟与七弟仍有些不放心,隔日两人也一同下山,还不知道有没有追上程姑娘和无忌他们。”
“她怎么会把无忌给带走呢?难道她已经想到救无忌的法子?”张松溪眉头微蹙,不解地问道。
“无忌是私自留书下山追着程姑娘离开的,然而我想…若程姑娘有办法替无忌诊治,不可能完全不跟我们提起,恐怕连程姑娘也不知道无忌竟会打算与她一起离开武当。”俞岱岩摇摇头,说道。
“三哥,我先去拜见师父,顺道问问六弟和七弟可有消息传回,只是想来我也还得再下山一趟不可,毕竟程姑娘若真的带着无忌离开武当,想必也不会傻傻地立刻回去杭州,说不定又绕到什么地方去了。”张松溪在心里琢磨一番之后,便如此说道。
“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原先程姑娘也曾说过她打算回去杭州几日后,还要去各地游历的,或许她当真会不直接回去杭州,反而去了别处。”俞岱岩立刻恍然大悟,说的也是,若是知道自己身旁有个本来不该带着同行的人,任谁都不会留在相当于自投罗网的地方。
“如此还是让大哥叫已经下山历练的弟子们多多留心才好,免得咱们都以为他们只会一路往杭州而行,反而疏忽掉其他地方,我去师父那里跟他老人家问安,再去找大哥说说。”张松溪说着就急忙地踏出房门,快步往后山而行。
俞岱岩见他着急的模样,便未曾多加拦阻,心想师父他老人家早已乐见四师弟与程姑娘的事,四师弟若请求要去寻回程姑娘,师父也必然会允许的,只但愿程姑娘别把二师兄的话放在心上,省得她与四师弟两人之间又起波折。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玩乐而怠惰工作果然是不好的行为,所以最近很辛苦留言的童鞋们,某柔深深感到对不起泥们~~因为实在没心情回留言…(其实也是一种懒=。=””),虽然某柔也一直安慰自己,既然回不了留言,好歹认真码文以回馈童鞋们的爱护,可、可是男主打死不拐弯,某柔也很苦恼啊~~(╯╰)。
正文 23第二十二章 起疑
张松溪匆匆来到张三丰的屋里,先是禀明此次山东之行的大概之后,才向其师言及他已知程灵素与张无忌离开武当一事,只谈吐之间对于他已心悦程灵素的念头未敢全然道明,惹得忧心弟子终身大事的张三丰忍不住开口讯问。
“松溪,你如此着急程姑娘的安危,可是心中有什么想法?”张三丰语气温和地问道。
“师父…。”张松溪微微一愣,随即一脸为难地垂头不语。
张松溪暗暗想道:师父肯定看出自己对程姑娘的那点心思了,可是此时他怎敢提出那等要求?他们师兄弟几人,哪个不是万般疼惜无忌师侄,偏偏那孩子这次竟一意孤行,连与他们商议半句都未曾,程姑娘前脚才下得山去,他后脚就偷偷跟在后头离开,倘若这一路无事还好,万一再发生什么意外…唉!不晓得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会不会因此对程姑娘的成见更深?程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可是向懂得察言观色,且善于圆融,她既然坚持不肯等他回山就匆匆离开,想来肯定是不愿见他为了她的事与师兄弟之间起什么争执,可偏偏还是闹出无忌这桩意外…他越想越觉得心中忐忑不安。
“你们师兄弟七人都是为师从小看着长大的,心里有些什么样的心思,为师如何不能知晓?你二师兄凡事严谨、处处思量的立意虽说都是为了你们师兄弟和武当的名声着想,可是这次确实有些担心过头了,亏得程姑娘心里挂记着与你的约定,依旧留在武当为你三师兄治伤,并没有翻脸走人,能有这等胸襟,对她一个小丫头来说已经算很难得了。”张三丰见四弟子垂首默然,只得又开口接着说道。
“弟子也没想到程姑娘竟然愿意做到如此地步,原本还极担心万一她和七弟或二哥又起什么冲突,怕不晓得会做出什么错事来,幸好弟子并没有错信了人,只是…。”张松溪的语气似乎有些沮丧,虽然程灵素一直做的很好…可是在最后的时候,她的匆匆离去却也透露出不打算继续相信他的意思。
“当年…翠山媳妇因与人抢夺屠龙刀,致使岱岩中毒重伤,瘫痪于床榻多年,你们都以为她是出身魔教,所以手段才会如此狠毒,只是她与翠山成亲十载,一直都在冰火岛居住,未曾再伤害任何无辜生命,两人又生下无忌孩儿,倘若为师还要一直挑剔她的出身,岂不是太过不近人情?因此便想着只要她将来改过向善就成了,偏偏翠山性烈刚直,竟会一时冲动想不开,而做出叫人悔之莫及的事来。”张三丰每每想起那日的事,至今仍感到万分痛惜,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那时谁也没当真想过要逼他们送掉性命,但事实上却是他们确实死在众人的步步紧逼之下。
“是弟子一时多心,还请师父莫再为此事伤了身子。”张松溪知晓恩师内心是如何地懊悔不已,如何地痛心疾首,便赶忙赔罪道。
“唉!为师知道你二师兄的想法,谁都不希望当年的事再次重演,不过程姑娘仅是出身不如翠山媳妇罢了,论起品德性情,倒是远远地超过翠山媳妇,假使那时,翠山媳妇多考虑一些,也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可惜啊…她太过自负,以为算无遗策,却忘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张三丰摆摆手,感慨地说道。
张松溪仅是默默地垂手聆听张三丰所说的话,从头到尾都没敢开口替程灵素辩驳半句话,但他也明白以师父百岁之龄,自然比他们更能看透人心,即使程灵素始终未曾特意在他老人家面前讨好求表现,向来心胸豁达的师父也没有因此就觉得程灵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不过太聪明的人有时候也容易想得太多,松溪,为师想着如今你的年岁也不小了,自己心里认为该怎么做最好,你就只管怎么去做,为师只有一句话,程家这丫头,为师也是挺喜欢的,若不是梨亭已有婚约,声谷性子又太过莽撞,两人与她的年纪倒是相当的很…。”张三丰单手抚着长胡子,对张松溪说完之后,还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弟子明白,多谢师父!”张松溪心头一跳,压下欣喜若狂的心情,飞快向张三丰行了大礼。
“你还是赶紧下山去找人吧,梨亭和声谷虽说都追了过去,但他两人江湖历练不足,未必事事都能迎刃而解,也不知道程姑娘对无忌的寒毒可有了解决之道。”张三丰想着张无忌身上的寒毒,刚刚还甚是欢快的情绪又变得有些沉重。
“师父放心吧,便是程姑娘无法可想,弟子等人还是会继续寻访各地名医为无忌诊治。”张松溪安慰道。
“那玄冥神掌是至阴的内功心法,其实寻常药草也只能治标,无法治本,若是能借得峨嵋少林两派的心法,或许胜算会大一些,可惜啊…。”张三丰早已多次去信向灭绝师太借阅峨嵋的武功心法,偏偏灭绝师太始终不肯出借,而少林那里又因俞岱岩受金刚指重伤一事,两派早势如水火,更是不可能借得到,是以才会让张三丰束手无策。
张三丰又很是无力地叹一口气后,便摆手示意张松溪可以离开,张松溪这才躬身行礼,然后退出张三丰的住处。
只是张松溪刚走到前院,准备去找宋远桥之时,半路上就被俞莲舟给拦了下来。
“二哥可是有事?”张松溪狐疑地望向俞莲舟,问道。
“嗯,我是想问你,你与程姑娘前来武昌途中是不是遇见过纪姑娘她们师姐妹?”俞莲舟点头回道。
“这…我们确实曾经同时下榻于一间客栈,只是隔日便分别各自离开了,二哥怎会知道此事?”张松溪心中一突,他不知程灵素当日对峨嵋派三人动的手脚,只是当日想着不必多此一举,才会略过不提,又哪知其中横生了什么枝节,而那三人又因何故上武当山来寻隙。
“你当日回来后,并未细说见过纪姑娘等人之事,难道不是因为知道程姑娘做了什么事吗?”俞莲舟见张松溪眼眸中除去疑惑不解之外,并无心虚之色,便又问道。
“我是真的不知…难道程姑娘暗中对她们下毒吗?那丫头也未免太冲动了,我再三交代不许她生事,她竟然还…是不是纪姑娘她们有什么危险?”张松溪说着脸色突然大变,他着急地追问道。
“倒是不曾有什么大事,只是前段日子,纪姑娘突然上武当拜访,还言明要见程姑娘,我因不曾听你说起程姑娘与峨嵋派有故交之事,一时心中好奇,便忍不住靠近细听一番,方偶然得知此事,而且程姑娘对纪姑娘说的一些话也甚是怪异,所以才想着来问问你是不是听程姑娘说过什么事。”俞莲舟因对当日程灵素怪异的言行一直感到不解,又遍查不到原因,只好来问问他的四师弟了。
俞莲舟当下又将那日听到的对话细述一遍,张松溪也把他与程灵素偶遇纪晓芙三人之时,程灵素与她们之间发生的言语磨擦和事后程灵素曾说的几句话略微回想后,一一告诉了俞莲舟。
俞莲舟和张松溪两人均是行走江湖多年之人,对于一些儿女□亦是常有耳闻,当下都觉得程灵素的话分明暗指着某些事情,然而俞莲舟与张松溪当日所想的一样,峨嵋派门风素来严谨,怎么也不可能传出什么有辱门派名声的丑闻,可是听程灵素话中之意,又彷佛煞有其事,如此想问又问不出口,想放又放不心思的情况,实在叫他们左右为难。
“这段日子以来,我也看得出程姑娘不是喜欢无中生有之人,不过这种事非同小可,你既已打算再下山去找程姑娘和无忌,不如待你与他们会合之后,寻机稍稍旁敲侧击一番,看能不能探听出程姑娘还知道些什么,只是一切需加谨慎,别因此让六弟与纪姑娘的婚事生出波折才好。”俞莲舟又一次交代张松溪找机会向程灵素询问真正的内情。
俞莲舟在心中那番成见渐渐撤下之后,自然也能够真正看明白程灵素的为人品性,所以知道程灵素即使曾因七师弟的言词不善而对他出手小惩,却未曾在语气上有任何讽刺之意,想来她便是再不懂事,也知道是非之分,不会与人随意争执。
俞莲舟又从刚刚与张松溪的详谈之中知道当日程灵素对峨嵋派三人出手也是事出有因,因此便猜想程灵素的反常举止肯定有其深意,故而以为此事恐有详查的必要,否则来日再发生什么意外,而他们明知其中有问题,却没有想要费心了解情况,如此一来,岂非要伤及六师弟的心?
“可是毕竟事关姑娘家的声誉…二哥当真觉得有必要查个明白吗?也许程姑娘不过顺口一说,况且她始终未曾言及与峨嵋有关,只是凑巧两次都被纪姑娘碰上了而已。”张松溪听过俞莲舟的话之后,其实心中就已经隐约有个念头,可回头一想,又觉得若他猜测无误,只怕这个答案会如同二师兄所担忧的一般,最后却是伤了六师弟的心。
“四弟以为程姑娘当真是口说无凭吗?若是如此,那纪姑娘后来想向程姑娘讨回的又是什么东西?”俞莲舟深以为或许程灵素从纪晓芙那里取走的东西正是关键之物,只是他们不能强逼程灵素交出东西或者说出那东西是何种物品而已。
“这件事,我心中既已有数,自当尽力而为之,只但愿届时不会真如二哥与我所猜想的那般才好。”张松溪轻声一叹,想到那温柔敦厚的六师弟,又想到那个万一…他心中不由得感到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24第二十三章 起意
程灵素带着张无忌一路坐船西行,万幸他们走的水路是顺流而下,船只行走之时的速度远比逆流而上之时平稳,程灵素预料中那种可能吐到七横八竖的情况倒是没有怎么出现,只是胃口有些差的让她除了躺在那里犯懒,什么事也不想做。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也没有几天,他们在船上的第三天夜里,张无忌的寒毒就又一次发作了,程灵素苦于手边无任何相应的药物为张无忌缓解痛苦,索性把醍醐香整盆抱到张无忌身边放好,让张无忌闻着淡淡的花香,自然地晕醉过去…。
“呼~幸好这花没忘记带上,既然不能随便开药给你吃,只好暂时这么做啦,希望到时候别养出个酒鬼来才好,不然张四侠他们肯定会剥了我的皮,唉~。”程灵素小心地把张无忌的身体挪好位置,替他盖上被子之后,才坐到床边,一脸无奈地叹道。
等到张无忌熟睡的眉间不再紧缩时,程灵素又把刚移到床脚的花收起来,她坐回床边苦恼地琢磨着还是得想办法找出能压制寒毒的法子,不然这小子能不能熬过这一阵接一阵的毒性发作,实在是很悬哪~不过看来张无忌的酒品不错嘛,一醉就直接睡倒,也不会胡乱耍性子闹腾,唔…要不这两日就找地方下船,先去寻些药材来研究研究好了。
张无忌一睡就睡到天亮时分,往日只要寒毒发作之时,总得反复一整夜才能睡着的他,第一次睡的如此沉,他半是疑惑半是开心地想着程灵素虽然口口声声说不能治他的寒毒,但是肯定也是想过法子的,不然昨夜怎么能够让他睡的这么安稳?
“唉唷?!醒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程灵素大清早出去找船家询问下一个能停船的地方,顺便弄了些早点,刚走进来就看到张无忌坐在那里发呆,便随口问道。
“程姐姐是不是昨天给我吃了什么药?我已经很久没睡这么好了。”张无忌起身帮忙接着早点,又感激地问了一句。
“没有吃药呀,只是把之前常给你三师伯用的麻醉药拿来用而已,不过是没有加工过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程灵素知道中了醍醐香毒的人,其实药效退了之后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是张无忌毕竟与常人不同,所以她不敢肯定完全无事。
“哦…我觉得挺好的,没有哪里不对劲。”张无忌听到程灵素原来只是随手用了身边的东西让他睡着而已,心里微微地划过淡淡的失望,只是随即又想到他硬要跟着人家已经是给人添麻烦了,实在不该多想的,于是嘴角立刻扯出一丝笑容。
“不过我听殷六侠他们说过你的寒毒几天就会发作一次,这样一直不理会它也不太好,你修习内功的事不能停下来,还有等到下一个城镇,咱们就下船吧,我先寻些药草研究看看能不能把你体内寒毒发作的时间延长。”程灵素坐在小桌旁,一边吃着早点一边说道。
“程姐姐愿意替我治疗了吗?”张无忌连忙坐到程灵素对面,希冀地问道。
“尽力而为啰,既然你都跟来了,我可不想你在我身边出什么事情,到时我对你太师父和师叔伯们不好交代,但是…别说我只能压制不能根除,就是压制方法还没着落呢,你别高兴太早了。”程灵素摇摇筷子,淡淡地泼了一盆冷水。
“没关系…只要程姐姐肯帮我就行了,至于结果如何,自然是听天由命了。”张无忌总觉得程灵素一定有法子帮她,所以既然已经听到程灵素松口要研究药方,他心底除了欣喜之外,也不管未来有多么不可预料了。
“你倒是好哄骗,就不害怕我会故意拖延时间不想帮你嘛?”程灵素撇撇嘴角,甚是无趣地道。
“本来不管程姐姐肯不肯想法子治好我,我都是要这么过下去的,所以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相信妳已经说出口的话,妳就一定会尽力完成。”张无忌的眼底满满的真诚和信任,倒让原本想吓唬张无忌的程灵素顿时泄了气。
“好啦,好啦,算我怕你了,要是吃饱了就进去打坐练功吧,不管之前张真人想的办法对或不对,总是叫人心里存个希望也是好的。”程灵素严肃地说了一句后,就不耐烦地挥手赶人,然后收拾起桌上的碗盘,转身拿出去洗净还给船家。
船只又行走数日之后,程灵素和张无忌才在潜江码头踏上陆地,程灵素先前向船家打听过此地离荆州甚近,由荆州往西南方继续行去就是洞庭湖一带了,程灵素的想法是暂且滞留于洞庭湖湖畔住一段时间后,再决定要不要改道去昆仑山找寻九阳真经的下落。
“程姐姐,咱们不回杭州了吗?”张无忌见程灵素一到岳阳的某间客栈落脚之后,就先央了店小二去帮她寻掮客想要租房子,便好奇地问道。
“暂时不回去,除非你想被你师叔伯们拎回武当山。”程灵素转头扫了张无忌一眼,一副你还真是笨的表情…。
“我才不想回去!妳是说大师伯他们会派人去杭州找我们吗?”张无忌立刻激动地喊了一句,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问道。
“那是一定的啦,我原本就说过要先回杭州看看的,他们当然也会想到先去杭州找人,不过嘛…。”程灵素呶呶嘴巴,心里想搞不好自己低估了他们的智慧也不一定,但不管怎么说,她和张无忌眼下肯定是不能回去杭州的,幸好穿越大神给力,挂在药王庄名下的药材铺倒有不少,而且遍及南方几个大城市,按她所知道的,在岳阳城内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药材铺,到时直接去那里吩咐掌柜的替她备齐她可能需要的药材,这样还可以省下她一些时间。
“可是不去杭州,大师伯他们就找不到咱们了吗?”张无忌又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一句,毕竟他一点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武当山。
“嗯~~大概吧…。”程灵素有些不确定地回道。
“大概?!程姐姐…。”张无忌听着程灵素自己也不太笃定的语气,心里微微慌乱,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祈求。
“没差啦,先看看到时候找上门的是谁再做打算就是了。”程灵素似乎十分乐观,极潇洒地回了一句。
“啊?!”张无忌顿时一愣,显然不太明白等谁先找到他们跟他们可不可以晚些时候回武当有什么关系。
“唉呀!反正我自有打算,你就别操心这些小事了,等咱们租到合适的房子之后,我先替你把脉研拟药方。”程灵素的语气里有些顾左右而言它的意味,不过她的理由却是最能转移张无忌注意力的。
“真的吗?!不过说起来,程姐姐前日替我做的香囊好像也挺好用的,虽说不能完全压制住我体内的寒毒,可是发作时的症状似乎有稍稍减轻了一些些。”张无忌连忙点点头后,又将自己觉得很重要的线索说了一遍。
“是吗…看来倒是个好的开始。”程灵素若有所思地点头应道。
原来这个程灵素临时做出来给张无忌配带的香囊,里面的香料是用她提炼过的醍醐香粉和几味温热性的药草搭配而成的,因是想到老是让张无忌看上去一副酒醉的样子,对他这般小小年纪的少年好像有些不太妥当,所以才改用这个方法看能不能对张无忌毒发时的情况有些改善,当然真的见张无忌忍受不住的时候,她照样会很干脆地丢一朵醍醐香过去把张无忌醉倒最快。
此时离程灵素上武当山那时,已经又过去三个多月的时间,转眼间也将到入冬之际,她一连几日都窝在临时隔出来的丹药房内研究着如何把几味药材综合后的那些偏温热性功效保留下来,还要尽可能袪除不必要的毒性和寒性。
如此费了几天功夫,程灵素发现每种药材经一番融合提炼过后,其中能剩余下来的数量都不多,她想着也难怪好些珍贵的丹药动辄需要几十种药材才能够制成,这样看来,她前世研究过的那些寻常药物简直跟小打小闹的玩意儿差不多。
程灵素当然也不是不明白这些细节,只不过前世近十年的时间很少与人接触,使得她曾经用来保命的手段早已随着时光渐渐淡忘不说,甚至也因为她并非那种痴心医术的狂人,自然对研究高深医理之事亦不如一般人以为地那么上心而已。
说起前一世的生活也真的太过简单平常,程灵素在经历过与胡斐去京城救苗人凤,又设计让石万嗔与姜铁山他们几人互相残杀这两件大事之后,便开始隐居于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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