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素的二次穿越-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晚辈依旧是充满关心的,哪里像她…唉!算了,不想了。
“程姐姐,我先出去了。”张无忌见程灵素突然沉默下来,只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接到他家四师伯的眼神暗示之后,立刻匆忙地退出房间。
张松溪看着张无忌离开房间之后,才起身去将桌上的药端来到程灵素面前,温声道:“快喝吧,再不喝真的就冷了,妳不是说药冷掉的话,喝再多也没有用吗?至于无忌的事,妳也别太过担心,我想着这几日替妳看诊的王大夫医术似乎也不错,昨日他替无忌把脉之前,我并未与他说过无忌的事,他却能诊出无忌体内有极寒的毒性盘踞在几处大穴,又说先前应该没能好好控制住,曾有往四处扩散的迹象,如今已是勉强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只是若他想配出能够化解毒性的药方,他却是无计可施。”
“王大夫啊…。”程灵素正在脑海里寻找着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记忆时,一段关于王福安的资料就突然冒出来…她一边想着那些内容一边听着张松溪的话。
“我想如果妳不介意的话,不如请王大夫过来帮忙,他既是替无忌把过脉,心里应当也有些底的,或许还能提出什么不同的建议。”张松溪见程灵素脸上没没露出什么反感的表情,便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当是给程灵素的一点建议。
程灵素手捧着药碗缓缓地啜饮,脑海里继续琢磨着关于王福安的经历,王福安今年已然五十有五,似乎是十二岁的时候拜一个杨大夫为师,开始学习医术,经过十年苦学,又在二十三岁那年来到岳阳的药王庄药铺跟着当时的坐堂大夫董恩实习,好不容易在五年之后,因为董恩的退休,他才当上坐堂大夫,然后就一直待到如今,算一算竟有三十多年的光阴都献给了药王庄。
程灵素又想着那所谓的‘爷爷’对王大夫也是多有称赞,显然王大夫的医术确实不错,而且品性亦是正直稳重,有这么一个阅历丰富的人来帮忙好像也不错,她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对于药方这种东西从来没有非要据为己有的想法,唔…当然某些药方是例外啦,况且按照她的判断,同样的配方用在张无忌身上,大概只能持续两三个月,她感觉得出来,玄冥寒毒的生存能力颇为顽强,普通的药材对它其实作用很有限…嗯!那就这样吧,明天让他们请王大夫过来帮忙先炼一些药给张无忌用,其他的事等之后再说。
“张四侠的建议倒是可行,而且我想王大夫见过无忌的情况之后,只怕也会有些心痒难耐,毕竟他大半辈子都沈浸在医学领域中,肯定希望多见识一些奇怪的病症。”程灵素想妥答案之后,便抬头笑着对张松溪说道。
“既然妳同意就好,而且妳说的没错,王大夫确实向我提过想试试能不能为无忌解毒,便是不能解除,也得要像妳一般有本事想到足以压制毒性的方法。”张松溪像是料准了程灵素一定会答应似的,脸上不露一丝讶异,只是笑着接过程灵素手中的碗,将之放回桌上,然后又走了回来。
“我哪能真有什么本事呀?说来说去也就是把几样药材搭配出比较好的功效罢了。”程灵素微嘟着小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却没发现到张松溪将她搂进怀里的动作。
“单单可以控制住无忌体内的寒毒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师父和我们师兄弟几人当初花了几天几夜也只能将寒毒逼到几大穴门之内,之后又花费一年多的时间,却还是没能够让寒毒稳定下来,便是我等不懂医术,可也能看得出无忌的寒毒有慢慢驱散开来的态势,灵儿,真的很谢谢妳。”张松溪轻轻地将程灵素的细腰环住,语气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
“呀!你这人怎么、怎么可以…。”程灵素乍听见张松溪近在耳际的声音,才忽地恍然回神,两片红霞剎时从脸颊飞到耳垂,挣扎地要拉开放在她腰际的一双大手。
程灵素只记得向来温和有礼的张松溪,也仅仅了解过书中对武当七侠的齐声赞扬,哪里见过张松溪这般亲密无间的举动?于是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高喊门外的人来救她好呢?还是任由情势继续发展下去?
不过程灵素还不忘清醒地想到如果她真的喊叫出声,不管有没有人来救,只要引起外人的注意,就很可能影响到武当派的名声,毕竟他们这个样子…那些不知情的人恐怕都会以为武当四侠是个登徒子吧?!可是明明不是这样的呀…。
“我已经向师父禀报过,等妳病好之后,我们就回武当成亲,好不好?”张松溪伸出一只手与程灵素的一只手环环扣住,又顺势压住她不安份的另一只手,半是恳求地低声问道。
“吔?!”程灵素瞪大双眼,惊愕地回望着张松溪。
程灵素瞬间觉得她的思维再一次地跟不上这些人的想法,这、这是什么情况呢?为什么张松溪会突然说要娶她?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嘛?!该不是她突然脑袋被门缝夹到,所以前段不清醒的某个时间里,她向他告白了?!想来想去应该也只有这种可能啦,因为她可以很肯定…她大概~或许还没有用过他才对…呃?!唉唷!!她在想什么呀!!
“妳不愿意吗?可是担心二哥对妳还存有成见?”张松溪见程灵素脸上只是闪过一阵惊愕,之后就陷入沉思之内,便忍不住追问一句。
“我以为这对你而言…应该很重要,毕竟你们师兄弟的感情向来比亲兄弟还亲,你肯定不愿意见你二师兄心里不好受,再说我有什么可配得上你的地方?”程灵素的失常也不过那一剎那而已,此时她却是目光低垂,语气平静地好像张松溪刚才所言之事不过是种幻影。
“妳既然知道我可能有如此想法,又怎么不想想,若二哥知晓我心中有妳,他顾及与我之间的兄弟情谊,日后也必然不会再为难于妳。”张松溪扳过程灵素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缓缓说道。
“我…。”程灵素当真没想到那么多,她只看见俞莲舟对她的排斥厌恶,担心张松溪一定不愿看见她和他的师兄弟们不合,甚至可能为这种感到左右为难,所以忘了其实这种情况反过来说也是相同的结论,因为他们都不愿见到对方伤心难过。
张松溪与程灵素两人无言相对,程灵素心中有结,自然不愿轻易开口,张松溪也不着急,静静地望着她,等她自己想明白其中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30第二十九章 缱绻
程灵素咬着唇瓣,脑中一片混沌,是呀,她是想明白了张松溪他们师兄弟之间绝不会有任由对方委屈的事发生,但她不明白的是他是真的喜欢她呢?还是说仅仅因为她救了俞岱岩,甚至现在还救了张无忌?他的求婚只不过想要报恩?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呀,这种真相的机率可比她脑子发热表白,所以他深受感动而动心的机率高多了。
程灵素觉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更不能答应这件婚事了,她不想将来被世人说她一个孤女挟恩以求,逼使张松溪不得不娶她,再者便真有个人要报这番恩情…也合该是让俞岱岩娶她吧?又怎么可能会是张松溪呢?程灵素抿着嘴,轻轻地摇头叹气,越想越觉得思绪纷乱。
张松溪彷佛能看透此时程灵素心中所思所想一般,对于她心里那傻到没边的小纠结,实在是感到万般无奈,他们武当七侠岂是那等可任人摆布之辈,怎地她到现在仍旧看不出来?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明白?
他默不作声地盯着她娇嫩的脸蛋,突然一团火热从身体某处冒出来,令他忍不住低下头,缓缓贴近她的双唇,两人触碰的瞬间,一股甜美的触感狠狠地撞击着他的理智,来不及思考的片刻,他已经深深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尖不停地掠过双唇之间,总觉得只有如此仍然不够的感觉。
“啊~。”程灵素面对突如其来的侵略,本就已经有些呆愣,脑海中也只剩一片空白,忽然从腰际传来一阵力量,让她下意识地轻喊出声。
两人的缠绵亲吻让程灵素觉得她好像又发烧了,而且烧得非常不轻的样子,全身软绵无力地任由张松溪压在床;上,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更是毫无用武之地,仅仅略一轻扯,立刻卸甲投降,一只有着薄茧的大手慢慢滑到双腿之间游走。
“等、等一下,那…那里不可以…。”程灵素立时清醒过来,她紧紧夹住双脚,同时用力推开身上的人。
张松溪毫无防备地被翻到床侧,陷入情迷的双眼顿时就恢复清明,抬头看向床的内侧,程灵素紧紧拉住胸前的衣襟,脸上还带着娇媚诱人的红晕,眼中却是一片惊惶之色,气喘喘地半跪在角落。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我…唉~!”张松溪懊恼地握紧拳头,他不该这样的,要是刚才真的一时没控制住,那…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程灵素的心一直噗通噗通地跳着,以前她认为做那种事大概就跟吃饭一样简单,可是刚刚被摸着…的时候,一股恐惧感却不经意地漫过她的脑海,叫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地想要逃开他的侵入,即便心里知道刚刚她分明也动了情的,但最后还是本能地出声阻止他的进一步。
“没、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我还在生病呢,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所以才…我并没有拒绝…。”程灵素强作镇定地摇摇头,她其实很想很想能够和他一起的,可是潜意识里却没能允许自己轻易跨过那一道防线罢了,不然又怎么可能真的没办法及时挡住张松溪的举动…。
“不要胡说!这…本来就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咱们还没拜堂之前便对妳…,我、我现在立刻去写信回武当山,请师父及早选定吉日,待我们回山就为我们主持亲事。”张松溪红着脸抛下这个结论之后,随即大步流星地冲出房间。
程灵素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愣怔好一会儿后,才突然失笑,羞怯地轻斥一句:“傻瓜!”,接着又见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香囊,叹气地自言自语道:“本来以为日后就要各奔东西了,所以才做了这个的说,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叫人惊讶的消息,虽然不知道这结果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咦?!不对…他刚刚的样子该不会是因为闻到香味的关系吧?糟了!不晓得会不会有问题。”
程灵素立刻慌张地跳下床往门外跑出去,心想她没问过用了药的人如果药性没解的话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万一他出去外面发生什么事的话,怎么办?还是赶紧去把人叫回来的好,只是还没走到门边就被半路又折回来的张松溪抓个正着。
“妳想去哪里?不是说过不能出去吗?怎地越来越不听话了?”张松溪想着果然如他所料,这丫头的身子才好一些就坐不住了,幸亏他折回来,不然怎么得了?
“我…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嗯…会不会觉得…。”程灵素眼角向下瞄了几眼,扭捏不安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妳拿着这个想去哪里?妳现在不能出门,妳告诉我要送去给谁,我替妳送去就好。”张松溪低头瞥见程灵素捏在手上的香囊,还以为她准备送东西给什么人,便顺手接过香囊,好心地说道。
“哎!不行拿呀!唉呀!你…快捏住鼻子,那个没解药的呀…。”程灵素一个措手不及,就看到张松溪将香囊拿在手心里,又好奇地轻捏几下,淡淡的香味剎时飘散在两人之间。
“这…这里面是、是什么药?”张松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闻到一阵甜腻的香味,让他刚刚好不容易压抑住的那股燥热又忽地冲上脑门,他身子微微一晃,立刻把那香囊丢到地上。
“那是红颜,是我以前做来卖到花楼给那些姑娘用来助兴的药,天哪!这下我惨了…。”程灵素只觉得心里阵阵凉风吹过,吹得她欲哭无泪,她其实已经放弃那个不纯洁的计划了,好不好?可是为什么要在她放弃的时候又来这么一遭呢?
程灵素第一次觉得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果然是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可是她又不愿意承认她内心的那点邪恶想法…不愿意承认她这次真的想嫁人了,而且还想有个白嫩嫩的娃儿陪自己度过这辈子的余年。
但是想嫁人想生娃都得有对象呀,偏偏她除了张松溪之外,对这个世界的其他男人既不熟悉也没好感,于是就打算用些不正当的手段,趁机和张松溪这样那样一夜之后,再把他弄晕个一天一夜,然后自己就躲到没人的地方避风头,当然若能顺利中奖就更好了。
所以那个药…的用途,她只说了一半,另一半的作用是她前几日才改良过的,可以提高怀孕机率,当时她就顺手塞进枕头下,准备找个适合的时机再偷偷拿出来用,那时候她也不知道张松溪早就和他师父求过两人的亲事,要是知道的话,她哪还需要费这番心思?而且要命的是像这种不会伤及性命的药,如同上次下在纪晓芙她们身上的相思一样,都是没解药~所以眼前这种情况,理论上是…无解!!
张松溪一个三十多岁又是行走江湖多年的大男人,怎么会听不懂程灵素的意思?他只是一脸惊愕地瞪向程灵素,似乎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想到研究这种药卖给花楼,还有为什么会把它随便放在身边,难道她打算拿来做什么用?
程灵素低头瞅向脸颊布满深深的红晕,但此刻心情肯定很不美丽的张松溪,又想到能够解除红颜药性的方法,突然有种明天之后,自己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感觉…偏偏此时她只能故作镇定地道:“你、你先、先去床;上躺着休息,我、我想办法…想办法…呜~怎么办。”
张松溪虽然已经全身燥热无比,不过自制力倒是非常强,即使体内的那股欲;火不断上升,他也没有因此就放任自己对程灵素下手,即使他心里和身体都真的很希望这么做……。
然而他听到她的话之后,却仅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到床榻上打坐运功,试图用内力化解体内的药性,可惜内功运转了几圈之后,那种难受的感觉也不过稍减几分而已,更无法将之逼出体外,他无奈地叹一口气,随即抬头看向还在那里转着圈子苦思对策的程灵素喊了一声:“过来。”
“不、不好,我才不要过去。”程灵素一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再傻也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靠近张松溪,不然说不定十个她都不够被吃掉。
“妳说的这个红颜,这种…真的没有其他解决之道?”张松溪的话在舌尖转了转,还真是说不出那两个字,也不晓得这丫头怎地这么胆大妄为,连这种药都敢随便配制出来。
“自然不是…其实只、只要想办法发泄出来就可以了。”程灵素心虚地咬着手指头,低声回道。
程灵素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其实就算不能真的跨过最后那道防线,不过还能用别的法子呀…可、可她觉得若她当真对他做出那些事的话,张松溪大概、或许连仅存的君子风度都不能保留了,应该会很想~很想修理她一顿吧?!程灵素越想越觉得脆弱的小心肝抖呀抖的,让她直想痛哭流涕,一个才二十岁的黄花大闺女居然懂得那些调。情的手法,要说多单纯…谁相信谁就是猪!!呜~~她这样算不算自寻死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是纯洁滴好孩纸,所以呢~只要静静地、悄悄地看过就好…童鞋们明白意思吧?虽说只有这样而已,不过聊胜于无咩…。
正文 31第三十章 延续
张松溪见程灵素一变再变的纠结神色,自然明白她不愿靠近自己身边的原因,不过这种药嘛…要说它是毒药,偏偏又算不上毒药,他身上的解毒丸根本派不上用场,想来或许真的必须经过鱼水之欢才能化解,难道还真要他去花楼找女人吗?!但是他唯一想要的人就只有她而已,若她非要他去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解决的话,倒不如直接就…。
“所以呢?妳准备怎么做?”张松溪想了又想,总觉得还是希望听到程灵素说出她的解决方法,于是一脸平静地看向程灵素,问道。
“我…我如果说了,你不能生气,不能骂我…更不可以打我!”程灵素想了想后,才深吸一口气,用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神情说道。
“我从不打女人…除非是为恶不作的那种女人。”张松溪随即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响应一句,只是很快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他是不打女人没错,可也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同等对待,这点原则他还是明白的。
“说的也是,你当然不打别的女人,不过我觉得我说不定会成为唯一的例外…。”程灵素是很想相信他的话啦,可是她跟那些路人甲不同啊~~这个准则恐怕也会因时因地而改变吧?
“妳…。”张松溪刚张口想要说话,就觉得那一团燥熬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忍不住分神再次压下那股欲念。
程灵素见他忍的满头大汗,顿时也管不了之后他会想着怎么惩罚她,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呃…好像不该这么解释的,总之,还是先解了他身上的红颜比较要紧。
“我想…你一直忍着的话,应该是没用的啦,因为当初我研究这种药的时候,可是完全没考虑过那些进了花楼的客人还会想当柳下惠的,所以药性自然是以能越爽快的办事才能够越有感觉,你硬要压制它的药性,说不定反而会引起反效果。”程灵素走到床边,一边解释红颜的药性,一边解掉衣带,爬上了床榻。
张松溪可没想到刚刚还站在那里惊慌失措大半天的程灵素竟是决定用自己来替他解除药性,甚至连让他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一转眼就被推倒在床;上,她飞快地吻上他的嘴,两唇相触的温暖瞬间粉碎他脑海中所有的理智…。
某些时候,什么白日不可宣啥的等等规矩都只能成为摆设,可怜的张无忌又一次站在程灵素门外发呆…心想程姐姐是因为生病的关系,所以不能出来外面吹风,可是为什么连四师伯也在程姐姐房里一直没出来呢?两个人中午都没有吃饭,程姐姐的药也没喝呢,这会儿已经快天黑了,四师伯还是没有出来,那他该该提醒他们出来吃饭?而且房里面为什么有好奇怪的声音?
由于张松溪先前严厉的约束,张无忌一直记得只要程灵素的房门是关着的时候,他就绝不能不请自入,因此他除了在那挠头摸耳地转圈子,什么事都不能做,也想不到那两个人会在里面做些十八岁以下不宜观赏学习的事情。
张松溪走出房门时,就看到张无忌独坐在对面回廊下发呆,想着他已经知道自己居然一整天未踏出程灵素房门的事,登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向那孩子解释,好在先前他便知道自己与灵儿回去武当就会成亲的事,心中才少了些许忐忑。
“无忌,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张松溪心里想罢,才开口唤了张无忌一声。
“四师伯!”张无忌见张松溪终于出现,立刻就飞身过来站在张松溪面前,只是眼角不停地瞄向程灵素的房门,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累了,晚一两个时辰再去叫她还不迟。”张松溪见状,只能尴尬地轻咳一声,然后淡定地说道。
“可是程姐姐中午没有喝药,万一耽搁了病情怎么办?”张无忌忧心忡忡地道。
“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明日你请王大夫过来,再让王大夫替她瞧瞧就是。”张松溪闻言,只能微感心虚地吩咐张无忌隔日请王大夫过来一趟,当然不仅仅为了替程灵素复诊而已,还要为张无忌再炼制一些压制寒毒的药。
“好。”张无忌见张松溪脸上未显异色,似乎不怎么担心程灵素的情况,心想可能是程姐姐的病已经大好,所以四师伯才不觉得紧张吧?不过他们在房里待了一天…到底都在做什么呢?
张无忌又一次挠挠头,想了甚久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可也不好意思向张松溪询问细节,大概是隐隐感觉到那不是他能过问的事,于只得把它当成没那一回事般地略过不想,又想着也许哪日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程灵素是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沈睡过去的,等她醒来之时,已经将近深夜时分,房里点着一根微亮的蜡烛,烛光放大照映在墙上,偶尔还会摇晃几下,她羞红着脸又缩回被子里,心中正在天人交战,不知道明日要怎么面对张松溪呢?
程灵素咬了咬唇瓣,回想起她睡着之前的情况,总觉得自己还是亏大了,虽说他们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可是所有在她认知中能够做到的,可以做到的那些招数,他们却一样也没漏地全试过了,而且她原以为是纯情男人的那个家伙,没想到学习能力比她还强悍许多,她甚至严重怀疑他其实早就去过那种地方,可能还不止去过一次了吧?!,要不然那些花楼姑娘才会学到的技巧,为什么他居然都知道,甚至弄到最后…她这个没中了红颜的人居然比他还、还经过更多次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果然不应该起坏心眼的,结果倒霉的还不是我自己?!而且跟原来设想的情况都不一样…。”程灵素哀怨地咬住被角,喃喃自语道。
“那妳原来设想的是什么情况呢?”一个声音出其不意地飘了过来。
“当然是找机会把人吃了,然后赶紧跑路呗…啊?!惨了…。”程灵素不假思索地回答完之后,才发现不对劲…明明应该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怎么突然跑出另一个人的声音?!
就在程灵素内心无力哀号的同时,她脸上的被子也被人掀开来,果不其然,迎面而来的正是张松溪一张愠怒的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