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素的二次穿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那…妳,这…。”莫声谷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他们师兄弟挂心那么多年的事情,怎么到这臭女人手上才不过几天功夫就解决了?太瞧不起他们了吧?!
莫声谷怎会知道什么叫术业有专攻?又哪里知道何谓隔行如隔山?也想不明白的是程灵素看病治伤就和他们耍刀弄剑一样,不过因是本行,所以做着容易罢了,他只是突然有种感觉,觉得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治好三师兄,那么他们这些年来究竟是为何而忙呢?
“傍晚再来看一下,换个药就行了,再说啦,我上次光想把个脉,俞三侠就一脸好像会被我吃多少豆腐似的,这敷药包扎的事,我怎还敢亲力亲为?反正清风明月他们两个做事也算灵巧,领悟力又不差,我只需在一旁指点他们怎么做,照样可以把俞三侠的伤治好,其实有好些事也不是非我不可。”程灵素回头看了看俞岱岩的房门,甚是轻快地笑着解释几句,便又回过身径自离去。
莫声谷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发愣,突然有些心虚地想难道他真的错怪她啦?她根本不是草包丫头,而是真有几分本事的,所以四哥才非要请她上山救治三哥,偏偏自己还不知死活地去得罪她,也幸亏她那天没有被气跑了,不然四哥不得跟他急嘛?真是好险!好险!
莫声谷重重地吁一口气之后,转身又走进俞岱岩的屋里,就看到清风明月正小心地替俞岱岩挪动身体,俞莲舟与殷梨亭都坐在一旁,大约是想等俞岱岩醒来,或者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状况。
“程姑娘是不是还交代了什么事?”俞莲舟看着又走进来的莫声谷,轻声问道。
“没有,她只是晚些时候会再过来看看就走了。”莫声谷摇摇头,随后坐到另一张椅子上与俞莲舟殷梨亭一起等待俞岱岩醒转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咱们俞三侠如何治伤的过程就直接快转了,因为实在是没啥新意啊~~不过,总觉得俺把俞二的个性写歪了……(默默望天三秒钟,淡定低头装傻中),所以个性严肃什么的最难写了=。=。
正文 16第十五章 撞见
当程灵素再次过来俞岱岩的院子时,张三丰也正来到这里探望三弟子的情况,在程灵素进屋的前几分钟,他才替俞岱岩把了脉,发现情况甚是良好,心中着实感到无比欢喜,于是当他看见程灵素时,那脸上的笑容就好比菊花盛开…呃~好吧,他老人家的笑脸应该没这个效果,总之就是非常非常高兴的模样。
“程姑娘当真是我武当的大恩人,老道在此先替岱岩多谢程姑娘了。”张三丰心甘情愿地放下身段对程灵素拱手行礼。
“张真人不可!这是晚辈该做的事,若非当初祖父得到那张药方时,并不曾得知俞三侠受伤之事,或许他老人家早就上武当山为俞三侠治伤疗毒了,只是可惜祖父那年自远方回来之后,便因年老力衰…病痛缠身好些年,便是我这一身医术再好也治不了岁月的无情,尔后又因为守孝之故,闭居山庄数年,若非张四侠寻上门来,晚辈也不敢贸然上山…。”程灵素低头极为歉然地说道。
其实按她先前的说法,这‘黑玉断续膏’是五六年前,她所谓的祖父远去西域之时,偶然得之的药方,也没说这药膏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能够医治一般药物难以救治的骨伤,当然这中间的断层总是要连接得上,才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当然她也能说她一个姑娘,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就大老远地跑来这里说要替俞岱岩治伤,便是她敢如此做,人家也未必肯信。
“程姑娘不可如此说,妳一个小姑娘家自然不可能独身从杭州一路来到武当,便是老道早些知道你祖父有办法医治岱岩,也定然要派名弟子亲自上门护送前来才是礼数。”张三丰果然挺有见地地连忙摆手说道。
“师父,程姑娘。”俞岱岩躺在床上,弱弱地喊了一声,似乎是才醒转的样子。
“俞三侠现在觉得如何?”程灵素连忙几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甚好,只是…有些酸疼又有些刺痛的感觉,不过我还能忍受。”俞岱岩说的似乎很是轻描淡写,好像真的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不过程灵素却明白这种重新生筋接骨的痛非平常人可以忍得住,俞岱岩便是胜在这一点好,他能够把痛吞进肚子里,只求恩师和几位师兄弟不必总是为他的事挂心。
“我开的调理药方里会有些止痛的作用,可也不能叫你忘了痛,省得你一时不注意挪动伤处,那骨膜要是没长好,对你重新练武会有很大的阻碍。”程灵素说道。
“我知道了,多谢程姑娘。”俞岱岩见程灵素此时似乎少了点第一次见面的张扬,心里反而松快许多,他还是有些畏惧程灵素又无视男女分际地抓着他的手把脉疗伤,总觉得莫名地感到压力好大…。
俞岱岩却没有忘记他曾经有过的几次突然昏睡,其实程灵素早已经趁着那时候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了不少…地方,而且绝对不仅仅局限于他的手腕上,不过有时无知也是种幸福,所以大家都自动忽视掉这一个可能让俞岱岩抓狂的细节。
“不必谢我啦,真要谢就谢谢老天爷给你一个好师父还有几位那么关心你的师兄弟,便是为了他们,你也该好好振作起来才是。”程灵素笑着招呼两名道童过来,提醒他们为俞岱岩换上新的药膏。
俞岱岩见清风明月为他换药时,程灵素并没有避开的意思,本想出声提醒的,但是转念一想,人家既是大夫,断没有连伤口都不让她看的道理,只得闭上眼睛,劝说自己眼不见为净。
程灵素对于俞岱岩的反应仅是觉得有些好笑,却没有怪罪之意,她明白便是身为江湖儿女,也不是枉顾世俗礼仪之辈,张三丰的观念再怎么开明,却仍有一定的底限,只看宋远桥和俞莲舟这两个受其熏陶最久的人是如何固执保守,已能窥知一二,如今的模样不过是因为人老了,总不免有些贪恋儿孙辈的温暖罢了。
程灵素一边走着一边心想,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俞岱岩要到伤愈也不过一两个月的功夫,若后续没有什么意外,这重拾武艺的事与她已无多大关连,她便可以回杭州去了,不过…昨日张松溪临时受命下山去了山东为当地百姓捉拿一处山寨贼子,估计最快也要一个月来回,总是要等他回来才好离开,再说一事不烦二主,这返程之路少不得还得央张松溪护送一回。
小路的另一边,一名少年低着头走向程灵素这里,而且脚程飞快杂乱,只是他的反应彷佛有些笨拙,程灵素本就已是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了,偏偏又遇到这么个莾撞小子,于是才没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撞在一块了。
“哎唷!”少年看起来远比其他武当派弟子还瘦弱许多,这一撞分明没有使出多少力气,那少年却瘫在地上许久不曾起来,只是微弱地发出一个叫声。
“你没事吧?”程灵素略迟疑一会儿才上前作势要扶起少年。
“没事、没事,是小子无状,刚刚不小心冲撞到姑娘,真是对不住了。”那少年还算守礼的连忙自己站起来,又对程灵素拱手赔罪道。
“你的脸色很不好…你是张无忌?”程灵素见少年面色绿中带青,全身又似有些颤抖发冷的模样,想来这武当派之内就仅只一人会有这个情况,便脱口说道。
“小子正是张无忌,姑娘认得小子?”张无忌见眼前的女子长他不过几岁,却是面生得很,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呢?
“你的寒毒似乎是发作了,为什么还出来乱跑?”程灵素觉得这个孩子真是叫人不省心,既然人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呗,出来外面晃荡啥?还是在这种初秋微凉的时候,他不怕自己的情况加重吗?
“我、我听他们说,那位程大夫已经在为三师伯治伤,我正想过去看看,一时着急,所以就…。”张无忌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便是这个时候想去探望你三师伯,只怕他也早已安歇了,你就不担心会打扰到病人的休息吗?”程灵素暗暗地对天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想表孝心也得看看时辰吧?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选在这种太阳已下山,夜晚闲来无娱乐,所以只能睡大觉的时间去探望长辈?
“是吗?实在是我晓得这件事的时候,也不过一两个时辰之前的事,我又刚好…因为一能出门就急急忙忙跑过来,竟完全没发现已经天黑了,既然三师伯已经安歇,那我还是明早再去看三师伯吧。”张无忌有些羞愧地抬头看了看早就东升至山头的月色,发现果然已经很晚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我怎么说啥你都信呀?!也不想着好奇多问一句我究竟是什么人,就这样转身走掉?你是病傻了不成?不怕有人潜进武当捣乱嘛?”程灵素双手环在胸前,噗哧地轻笑一声,对着张无忌的背影,问道。
“姑娘既然能够在这里逗留许久,肯定是师伯他们作主请上山的客人,怎可能会害我武当派,无忌不敢多此一举,得罪贵客,但若姑娘是因为介意无忌刚刚无礼之举,那么无忌在这里向姑娘赔个不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张无忌闻言,只得停下脚步,缓缓回过身来,垂手应道。
“不错嘛,说起话来倒也有条有理,不过怎么居然会犯傻呢?”程灵素又上前几步,弯下腰,好奇地打量起张无忌,她真的想知道张无忌是怎么长歪的,难道就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何谓是非善恶?
程灵素想了想,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呀,这孩子前十年在冰火岛生活,想必那对有异性就忘了家人的张翠山夫妇虽说还有教张无忌识字,却未必教过张无忌分辨什么是非曲直,而谢逊每日除了屠龙刀还是屠龙刀,反正本身就没多少正确人生观的人,怎么可能把孩子引上正常思维的道路?于是这么想来,张无忌没有因此变成魔头,果真是奇迹,难怪要当男主角啊…。
“姑娘?”张无忌觉得程灵素的目光让他有种毛骨悚然,他小心地吞了吞口水,探询地喊了一声。
“我是程灵素,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吗?”程灵素知道张无忌虽然不认识她,但肯定从那些弟子口中听过她的名字,于是对张无忌露出一个浅浅的且自以为很亲切的笑容,问道。
“妳就是来替三师伯治伤的程大夫?!怎么可能…大夫不是都应该一把胡子,满头白发吗?可是妳…。”张无忌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比手画脚道。
“市井谣言怎可偏听偏信?又是谁说大夫都一定要长成那样啊?!”程灵素脸上的笑容一滞,咬牙切齿地道。
“对、对不起,我是听我娘以前说的故事里听来的,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中原的大夫都长得这副模样。”张无忌很心虚地低下头,弱弱地解释道。
“那么…你现在知道故事也会骗人了?”程灵素绷着脸,说道。
“是…程大夫不要生气,我向您道歉!”张无忌面色微白,他怎么知道母亲说的故事也会有假的?又觉得回来这里之后,看见的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随时可以变成很多种模样,让他更加怀念曾经在冰火岛上的生活,可惜…如今什么都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开始,某柔要出去玩啦,所以未来三天交给存稿君,童鞋们请怀着极度淡定的心情看文文,当然有欢乐就更好了,毕竟天气炎热嘛~~。
正文 17第十六章 反思
程灵素站直身子,不发一语地盯着张无忌,突然之间,一个奇怪的问题从她脑海里跳出来,而她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竟也不经意间向张无忌问出口。
“你心里有恨吗?”程灵素虽是语气平淡,心里却充满着疑惑不解。
“我…。”张无忌当下愣住了,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他?难道是发现到自己有什么不同吗?可是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他也想恨,可是却不敢恨,更不知道该不该恨?甚至连他要怨恨的对象究竟是谁,又有多少人,他都不能肯定,便是面对与爹爹最亲近的太师和师叔伯们,他也觉得心里非常彷徨。
“其实你心里也没有个正确答案,是不是?而且不管选择哪个答案都让你觉得好像不对,又彷佛心有未甘?所以我才说你傻呀~有些事情明知道做不到,却一直舍不得放下,不是傻瓜是什么?你慢慢想出个答案吧!等哪日想好了,或许我也能刚好想到要怎么救你的法子。”程灵素笑盈盈地拍拍张无忌的头顶,然后头也不回地与他错身而过,轻快地离开了他的眼前。
张无忌站在原地的双脚突然变得好沉重,原来不管他怎么做都不对吗?可是没有人告诉过他怎么做才是对的,不过娘亲死前曾告诉他,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那位程大夫长得姿色普通,所以她应该不会骗他吧?那么他该不该去问她,他应当怎么做?
“无忌,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俞莲舟原只是见到一个人影在不远处晃动,心中因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谁站在小路上,才信步走过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张无忌独自站在那里发呆。
“二师伯,我是想去看看三师伯的,不过…走到一半才发现有点晚了,正在想不知道该不该明日再去。”张无忌下意识地没有提起他刚见过程灵素的事,只是单纯地回道。
“你确实只能明早再去,刚刚我和你七师叔是看到他睡着后才打算各自回房休息,你此刻便是过去也见不到你三师伯,时候不早了,我陪你回去吧。”俞莲舟点头说道。
“嗯。”张无忌轻轻地点点头,转身跟在俞莲舟的身后,两人一起走回他住的院子。
这一整个晚上,张无忌彻夜未眠,他心里一团又一团的情绪不断互相纠结,彷佛没有停下来的一刻,一直到天将亮之时,才因疲累而不得不入睡。
程灵素不知道张无忌因她的一个毫无根据的问题,竟然开始知道思考何谓人生意义,而不是半死不活地继续任由命运大神摆布,当然也不会知道在张无忌心里把她归类为因为长得不够漂亮,所以可以信任的女人…若是她知道的话,大概又会来一次夜探闺房之旅了。
张无忌赶着过来俞岱岩的住处时,正好俞岱岩已经敷过药膏且喝完汤药的时候,殷梨亭与莫声谷也同时在场陪着俞岱岩说话解闷,因为程灵素再三交代了,短时间之内还不能让他移动。
“无忌见过三师伯,六师叔,七师叔。”张无忌微微喘着气向众人行礼。
“你这孩子做什么这么急?快些喝口水。”殷梨亭倒了杯水递给张无忌,关切地说道。
“对不起,三师伯,我昨儿个就该过来看您的。”张无忌满脸歉意地向俞岱岩说道。
“不要紧的,你自己身子也不好…。”俞岱岩牵起嘴角,浅浅地笑道。
“无忌还没见过程姑娘吧,赶紧过来见见,你三师伯的伤能好可是多亏了她呢。”殷梨亭见难得出来一趟的张无忌今日过来,又正巧程灵素也在这里,便立刻趁机想让张无忌向程灵素示个好。
“无忌见过程姑娘。”张无忌飞快地看了程灵素一眼,似是有些心虚又像有些忐忑地低头问安。
“嗯。”程灵素只是轻轻点下头,却没有打算与张无忌多说半句的意思,转头对其他几人说道:“我先回院子去了,要是俞三侠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只管派人过来叫我一声。”
“唉!程姑娘,那个无忌他…。”殷梨亭慌忙地叫住程灵素,然后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张无忌,又看着程灵素。
“六哥,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不就是一句话而已嘛!程姑娘,妳还是坚持不肯替无忌看看吗?”莫声谷见状,忍不住跳起来说道。
“哦?张无忌,你希望我现在替你诊治吗?”程灵素也不管莫声谷如何地暴跳如雷,反而转向张无忌,从容地问道。
“我…能不能让我再想想?”张无忌听出了程灵素的话中含意,却是有些不安地回道。
“无忌,你在胡说什么啊?!”莫声谷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
“莫七侠,即使无忌只是个孩子,我却愿意尊重他的决定,他既然都说了要再想想,你又何苦强求?”程灵素一脸彷佛早知道张无忌会这么回答似的,淡定地说道。
“哎!?可是!”莫声谷抓头挠脑地不知该如何解困。
“你慢慢想吧,想好了就自己来找我。”程灵素对张无忌抛下一句话后,便转身径行走出房门。
“你真是太老实了,我们在这里帮着你,你为何不让她替你看看你的寒毒究竟能不能解?况且把个脉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女人怎么如此固执,对一个孩子居然这么心狠残忍。”莫声谷愤愤不平地道。
“无忌,你是不是早就见过程姑娘了?”俞岱岩却是听出了一些讯息,他轻声地讯问张无忌。
“我…是,昨天晚上我本来要来探望您的,结果半路上遇见程姑娘,那时她说您可能已经歇下,还劝我别来打扰您休息。”张无忌顿了顿,才点头应道。
“她大概和你说过些什么话,对吧?”俞岱岩了然地说道。
“你们之间有了什么约定吗?”殷梨亭听俞岱岩这么一说,便立刻意会到张无忌或许已经答应程灵素什么事情,程灵素也愿意在张无忌做到之后为他诊治。
“你不会把自己卖了吧?!那女人心计挺多的,别以为你年纪小就没事呀。”莫声谷紧张地拉着张无忌的手臂,问道。
“七师叔,你误会了,程姑娘只是问我…问我到底有没有心想活下去…。”张无忌情急之中,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叫你想不想活下去?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你好歹也想想你爹呀。”莫声谷又一次地跳脚了,
“无忌,你真的那么想过,是吗?”殷梨亭把张无忌从情绪暴躁的莫声谷手中救出来,温声地问道。
“我、我爹娘已经不在啦,我又中了寒毒,何时会死都不知道,我不想拖累太师父和你们,我害怕…。”张无忌顿时红了眼眶。
“真是傻孩子,你怎地就会拖累我们呢?我们与你爹爹情同手足,他的孩子便是我们的孩子,谁会想着自己孩子死的?你这番话要是让你太师父和大师伯二师伯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有多伤心?”殷梨亭无奈又怜惜地拍拍张无忌的背,叹道。
殷梨亭从来都知道张无忌心里其实挺苦的,偏偏他什么都不肯说,他们做长辈的也就不敢贸然地刺激他的情绪,如今误打误撞地让这孩子发泄一番之后,他觉得张无忌的未来似乎出现了一道曙光。
“无忌,但凡我等此刻问你答应过程姑娘什么事,想来你也不愿意说的,我们更不会让你做有违承诺之事,只是想告诉你,你父翠山与我们师兄弟自小一同习武、一同读书,彼此情谊绝不差于亲兄弟,所以不管什么事,只要不是为非作恶的,我们都会支持你去做,你可明白?”俞岱岩让清风扶着他半起身,靠在床边,他缓缓地对张无忌说道。
“三师伯放心吧,程姑娘真没有要我做什么坏事,就是问了些我的想法而已,再说,我便是再不懂事也知道害人之事绝不能做。”张无忌给了在场众人一个抚慰的笑容,坦然且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桯姑娘说她相信你,如此我们也该相信你才是。”俞岱岩已经甚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若非担忧张无忌行错了前路,他也不至于勉强自己打起精神劝戒几句,一听到张无忌再三保证的话之后,才深感疲累地闭上双眼,不多久就沉沉睡去。
殷梨亭见俞岱岩已然熟睡,仔细叮嘱了清风明月好生照料之后,才叫上莫声谷与张无忌一同离开俞岱岩的住处。
三人走在回廊上,殷梨亭见时辰尚早,且张无忌气色看起来颇佳,便提议到后山去走走,莫声谷自是连连点头应允,张无忌不好拒绝他六师叔的一番好意,只得随同前往。
一路上,莫声谷仍想着不知张无忌究竟答应程灵素什么条件,程灵素才肯为这个师侄治疗,便几回张口欲言又止地在那里绕前绕后的,直到殷梨亭说了一句:“无忌总要学着长大,哪能一直被我们护在身后?程姑娘的话必然有她的涵意,只要对无忌无害,你又何必非要追根究底?”
莫声谷这才不情不愿地歇了探究的心思,只是暗地里决定要好好盯住程灵素和张无忌的动静,便是他现在不再质疑程灵素有什么心术不正之处,可总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而之后他们几人也不曾再提起过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18第十七章 兴师
来到武当山刚足一个月的这一日,程灵素独坐在屋里翻着书本,清波突然跑来向她说道:“程姑娘,峨嵋的纪师叔上山拜访,还直说要找您,大师伯请您去前头大殿和纪师叔见个面。”
“纪晓芙?!她来的还真快!”程灵素没想到纪晓芙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还以为她要等到自己离开武当山之后,才会发现问题呢。
“程姑娘真的认识纪师叔啊?那您一定知道她是六师叔的未婚妻,对不对?是不是您也治过她的病?不然她怎会知道您在咱们武当?”清波好奇地连声问了好多问题。
“清波,我跟你那个什么纪师叔其实一点也不熟,所以你不用多问了,走吧。”程灵素收拾好桌上的凌乱,然后随着清波一起往大殿走去。
程灵素与清波来到三清殿内,只见殷梨亭正和多日前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纪晓芙说话,殷梨眉眼含笑,眼眸中满满的柔情蜜意及纪晓芙分明是若即若离的强颜欢笑两相对比,竟叫程灵素突感一阵心酸…。
“听说峨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