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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爱流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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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轻寒冷笑:“你们魔的智商是不是都低的可怜?我问你,她是什么时候认识你弟弟的?你说一直都是你们二人一起努力,也就是说,在和你成婚之前她根本不认识血饮对不对?”
“没错,血饮一直在魔界星魂台修炼,就连那个假成亲的法子也是我去星魂台找他纾解烦闷时他想到的,直到我们成婚当日,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但是那时我就已经看出,血饮很喜欢她,对她一见钟情。”灵寂如实回道。
“就算血饮对她一见钟情,她就会喜欢血饮了吗?一个和你同生共死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移情别恋?除非,你做了让她失望的事!”
“我没有!”灵寂断然否认,一派气苦之色:“我从未爱过别的女人,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你不要为自己找借口!”
易轻寒又是一声冷笑,神情已变得不耐烦:“如果她和现在的我性情一致,那么我可以很肯定她没有爱过别人,中间肯定有蹊跷,你爱信不信!”
“你!”灵寂神情顿时变得可怖,双眸之中散发着暗黑的寒气,“你为何还是如此倔强!”
易轻寒向来吃软不吃硬,灵寂一恼,她更是怒意横生:“你等着,我定要查出当年的真相,让你冤枉我几千年,简直莫名其妙!”
灵寂被她怒意一扫,反倒笑了:“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还是这么可爱……”
他猛地抱紧了她,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辗转深吻中,魔界之门在他们身后洞开……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快了,快搞定了哈!
1。性别鉴定
飞机上给乘客看的杂志里有一张李宇春的插页广告。
我:这是男的还是女的?
宝贝瞟一眼后:男的。
又仔细看了一眼摇头说:不对,是女的。
我:为什么?
宝贝有点腼腆的指了指春春的胸部……
2。
经过税务培训中心,宝贝突然一脸惊恐:爸爸!这是死亡的地方!!!
某人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与死亡有关联的地方,于是一头雾水:哪里是死亡的地方?
宝贝:这就是死亡的地方!
某人:没有啊,这原来是个宾馆,现在是开会的地方
宝贝:这就是死亡的地方!
而后将某人拉到一个牌子前让某人看上面的字,某人就把上面的字读给他听:浙江省地方税务局杭州干部培训
然后某人走了
宝贝抓狂暴走:还有两个字你没读!叫你认你怎么不认呢!
某人就从头到尾连起来读一遍:浙江省地方税务局杭州干部培训基地
宝贝:基地就是死亡的地方
某人晕
基地墓地
把基地当成墓地读的小孩伤不起啊伤不起!!!
3。
话说骨头有一表妹,青春靓丽,对小孩子温柔耐心,是宝贝的最爱之一。
暑假时因为大家屡屡给骨妹介绍男友相亲,宝贝终于不耐烦:小姨,你不要找别的男朋友,我来做你的男朋友就好了!
我们笑喷。
前几天,幼儿园里,宝贝因为骑扭扭车受挫,心情那个郁闷。
于是一人在桃花树下生闷气,画面很美感,对话不怎么河蟹。
我:宝贝,再去玩啊!
宝贝:我不去!
我:不去就告诉小姨!叫她再也不理你!
宝贝:哼!(但是已经准备起身了)
我多嘴加了一句:你小姨找了新男朋友,看你怎么办!
宝贝立刻抓狂,一屁股又坐下去:哼!就知道换新男朋友!我再也不理她了!!!
我自扇……
伤不起啊!!!真的是伤不起啊!!!


、1224初欢

茫茫云海深处;巍峨宫殿若隐若现。

墨玉砌成的寝宫;赤绡垂垂,随风而舞。

柔纱帐中;易轻寒纤缕未着,伏在绵软卧榻之上。

灵寂站在她身边;将手中一颗黑色珠子往易轻寒背心一按;那颗珠子便没入易轻寒的月几月夫之中;随着灵寂手中不断结出的法印在皮下发出暗紫幽光。

胸口是一阵阵火烧般的剧痛,易轻寒疼的满头冷汗;却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灵寂也疼。

他是心疼。

是的;无论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他都不忍心惩罚她,只要她能活着,只要她能在他面前,哪怕她的心里装的是别的男人,他也认了。

灵寂苦笑了一下,加快了真气的运行,终于,那颗黑色珠子从她背心浮了出来,停在半空中。

灵寂看着那颗珠子,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九转魔珠,九转真气之后,逆天十字斩的煞气已经拔除,可是……

黑色珠子的表面,多了一朵五瓣樱花纹络,泛着淡淡的血色光芒。

灵寂看了许久,再次苦笑;却又很快释然,甚至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许多:也许,这就是天意……

伏在床上的易轻寒感觉到剧痛消失,又见灵寂迟迟未发出声音,便撑着虚弱的身子,开口问道:“是不是好了?”

灵寂一愣,立时回神,将九转魔珠纳入手上的红宝石戒指中,他伸手将易轻寒扶起来,一边安置她躺好,一边柔声道:“是,已经好了,逆天十字斩的煞气已经彻底拔除,你胸口的伤疤也消失了。”

易轻寒将目光投向自己胸口,果然,十字疤痕完全消失了,那片月几月夫重又恢复了如雪的莹白。

“再稍稍调养,你的身体便会完全康复,四肢也不会再向从前那样感觉乏力了。”灵寂温柔的笑着,为她盖好被子。

易轻寒对上他的笑容,脸上一阵发烫。

再怎么样,她也是个女人,即使知道他们前世是夫妻,即使早前在碧玺幽居他为她治伤时早就什么都看过了,可面对面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要害羞脸红。

灵寂仍旧温柔的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蛋,口中喃喃低语:“面若桃花,娇羞不胜……”

他渐渐靠近她,眼神亦变得迷离;他的唇就要贴到易轻寒唇上时,易轻寒把头转开,避过了这一吻。

灵寂楞住了。

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一种受伤的神情。

易轻寒有些无措。

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当然,那也是她最真实的反应。

她和灵寂曾经有过两次“吻”的经验,第一次是在夜歌流泉,第二次是在碧玺幽居,这两次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灵寂是偷袭者,她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他强吻。

当他真正要靠近她,亲吻她时,她避开了,拒绝了。

因为她不爱他。

可是,也不忍见他这般伤心失落。

难道真是欠他太多……

她在心里叹息,脸上却露出调皮的微笑:“你总喜欢那么用力,很痛!”

“是因为这样吗?”灵寂有几分释然,更多的还是委屈。

“不然呢?”易轻寒笑着,伸出一双(修)长藕臂勾住了灵寂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以吻封缄。

吻是最纯洁的性,又是最狌感的情。

接吻是灵与肉共同抵达的临界点,于那人(性)狌本能的彼岸,只隔了一层纱。

只是隔了一层纱,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热吻痴缠之时,灵寂有了更深更多的要求。

这个女人,是他爱了生生世世的,以前她生命垂危,他无心顾及,如今她已经恢复健康,而且,如此活色生香的在他身下,他焉有不情动之理!

他的动作已经近乎疯狂。

强势狠冽如易轻寒,却奇迹般的没有反抗他。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用了多少力量才遏制住了杀人的冲动。

所以她的身体是干涩的,没有半点湿润的迹象,也因为这样而产生了剧痛。

鲜血顺着结合的私密之地流出来,灵寂却没有发觉,突如其里的潮湿让他进行的无比顺畅,无比快意,他只当她也动情,于是更加卖力。

当他发觉她一直在隐忍时,鲜血已经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他终于明白,她其实一直在忍受,她对他,只有一份模糊的歉疚,却再也没有曾经的缱绻爱意。

他先是震惊,心疼,接着愤怒,怨恨。

要赎罪是吗?

那好吧,成全你!

易轻寒接收到了他情绪上的每一丝波动,她抬手轻抚他的眉头,嫣红的唇温柔而小心翼翼的擦过他的唇边,而后牵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楚楚可怜:“别这样看着我……我对你是真心的,灵寂。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灵寂的情绪奇迹般的软化了。

她如此柔情软语,便是铁石心肠,也该化作绕指柔了。

何况,他是那么的爱她。

她不会再记起前尘往事,这是他们重新开始的大好机会,放下心里的结,和她重新开始,重新拥有新的幸福……

“对不起……”灵寂低低的在她耳边道歉,喃喃细语却掩不住万般的心疼与爱恋。

易轻寒的心,一阵剧痛。

他的情绪为她而起伏,他活着,只为了她。

她却辜负了他。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他是魔尊,无所不能,当年的事,他不可能不辨真伪就下了定论,在碧玺幽居,自己虽然强词诡辩,心里却是忐忑的。

可是,叫她承认自己的前世红杏出墙,她是绝不肯认的!

宫闱倾轧,勾心斗角,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魔界也当如是。

但,千年之前的事,又从何查起,灵寂对其中细节语焉不详,根本还是有所保留,也许,他根本不希望她知道从前发生的种种……

也许,那么惨烈的往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易轻寒微微叹息,反手抱紧了灵寂:“梦里销魂无从诉,原来似被前缘误,今生此情计将无,淡看聚散朝与暮……”

透着清愁的字字句句,似胧烟拂过耳边,怅然如梦。

她的唇,再次吻上灵寂,再次以吻封缄。

而后,又是抵死的(缠)绵。

已经魔化的身体在经过最初的撕裂与流血,终于对灵寂完全适应。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她的心却是一片麻木的疼痛。

再也不会有最想要的自由了……

易轻寒有些讥诮的笑了,她用一种可以算作自暴自弃的方式,与灵寂纠缠在一起,细白的牙齿在灵寂肩头咬出深深的齿痕,鲜血,渐渐渗出……


、125魔魔宫

魔界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幽深暗沉的;分不清白昼与黑夜;易轻寒不知道自己在魔界待了多少时日,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道,自己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承受魔之欲望;让灵寂那颗孤苦悲绝了千年的心在彼此纠缠的狂欢之下回复曾经的温暖。
然而;她不过是身体被魔化的凡人,与真正的魔仍旧有所差异;与魔同欢;享尽极乐之余;却也让她难以承受。
在获得了尽情的欢愉之后,她已经到了生理的极限,酣畅的快意渐渐转化成火辣的疼痛,但因为灵寂之前在她体内释放了太多次,那里被他的精华滋润着,依旧湿软温热,灵寂丝毫未能察觉易轻寒的不适,他是魔尊,有的是精力能量,更何况,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她其实是爱他的……
倦意与疼痛似潮水般涌来,易轻寒很想让他停下来,可是,看着灵寂那双充满了柔情与忧伤的眼睛,她能做的,只是将他抱的更紧,更紧。
灵寂贵为魔尊,在感情上,却不过是惊弓之鸟,除了抵死缠绵,他不知道怎么样能纾解心头的不安与恐慌,于是只有更加忘生忘死的让自己沉溺于欢爱之中,唯有与她相融,他才有了一种踏实满足的感觉。
于是她更加内疚,心疼。
对那个倾城之恋的故事,她直觉的报以怀疑的态度,但,灵寂的伤心无疑是事实,她只能一点点暗暗留心,找出事实真相,此刻,让他停下来,她会有犯罪感。
身体的痛苦算不了什么,灵寂的心被爱人与亲人的背叛凌迟,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罢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叹息,终是咬牙继续忍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寂终于发觉,身下的女人有些不对劲。
他恋恋不舍的从易轻寒体内抽身,却带出了一大团血污,此时,易轻寒已经昏死过去,人事不知。
灵寂这才发现,易轻寒曾经光洁完美的冰肌雪肤上,如今到处是斑驳的齿印吻痕,有几处撕咬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还有几处伤口在不断的渗出鲜血……
是他干的……
胸口一阵剧痛,痛到不能呼吸。
柔和的萤光在他指尖聚集,而后自眉心注入易轻寒的奇经八脉,伤口奇迹般的复原了,易轻寒也醒了过来。
她怔怔的看着灵寂,许久,妖媚的红晕现于双颊,一抹楚楚动人的笑意,带着羞涩与娇嗔绽于唇角:“你也实在太强了!”
灵寂愣住了。
他已经准备好承受她的愤怒与责备,她却给了他一个这样意外的反应!
她是喜欢?还是虚与委蛇?
易轻寒知他心中所虑,她的内心在叹息,笑容却仍旧维持的甜美无瑕:“怎么,你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吗?”
她一派风轻云淡开玩笑的样子,灵寂却心痛的更厉害,她这般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还是为了那几个男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
易轻寒无奈的笑着摇头,而后伸出双臂抱住他:“奇怪,通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你来对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吗?怎么你现在就只知道发呆呢?难道……”她忽然敛去了所有的笑容,那目光冷的仿佛要结冰:“你想始乱终弃?”
灵寂被那样的目光一刺,终于回过神来,反手抱紧了她:“怎么可能?从来,都只有你不要我的份儿啊……”
他的声音有着自嘲,有着小心翼翼,更有浓的化不开的伤痛悲苦。
仿佛一道利刃划过,易轻寒的心痛到无以复加,这个男人,究竟爱到了什么程度,又被伤到了什么境地,她怎么能再去怀疑什么,纠结什么,既然往事已矣,何不放下,试着给他,给自己一个机会,珍惜眼前人,至少,给他一点安全感吧!
她终于还是抱紧了灵寂。
“我会珍惜你,再也不会离开你。”她的声音柔和,清丽,却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言犹在耳,她的泪却潸然坠落。
再也不会离开你。
永远在一起。
很久以前,她对一个男孩子说过这句话。
结果,她违背了承诺。
前世,今生,错过。
得到她的承诺,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灵寂似乎放松了许多,他不再时刻缠着她,只是对她倍加温存,万般宠爱,她对灵寂也是柔情楚楚,百般依恋。
如果,床第之间,缠绵之时,灵寂没有偶尔的失控疯狂,易轻寒没有不自觉的恍惚神游,看上去,他们真的是很幸福的一对。
终于,灵寂想起要去处理积压已久的政务,房间里只剩下易轻寒一个人了。
身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吻痕瘀斑,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忍着疼痛勉强翻了个身,却露出更多见证激情与疯狂的痕迹。
雪惊鸿小心翼翼的靠在她身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金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哀切。
易轻寒对它笑了笑:“傻孩子,我没事。”
雪惊鸿发出温柔的哼声,鬼头鬼脑的四下睃瞙,然后抬起左前爪轻轻一摆,一朵银色的梅花立时出现在易轻寒面前,柔和的银光微微泛动,易轻寒顿觉身上一阵清凉舒畅,周身疼痛也减轻不少。
“有你的!”易轻寒拍了拍它的脑袋赞许,“真看不出,惊鸿也越来越能干了!”
雪惊鸿摇头晃脑,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你不能变成人形呢?”易轻寒有些疑惑,又有些遗憾。
原本摇头晃脑正自得意的雪惊鸿,顿时耷拉了脑袋,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易轻寒看它这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乐,把它拖到自己身边,让它的大脑袋靠在自己怀里,“干嘛不开心了?我们惊鸿还小呢,等你长大了,就会变成很帅很帅的男孩子了,对不对?”
雪惊鸿顿时又神气活现的摇起了脑袋,在易轻寒胸口蹭个不停,一人一豹嬉闹的好不开心。
雪惊鸿突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刨了刨易轻寒的脚,易轻寒笑问:“做什么?你要带我出去?”
雪惊鸿撒娇似的嗯了几声,又拱了拱易轻寒的腿,示意她坐在自己背上,如今的雪惊鸿已经是一头成年雪豹的样子,要驮起易轻寒自然是轻轻松松。
易轻寒抓起床边一件血色长袍裹在身上,而后趴在雪惊鸿背上,任它将自己驮到寝宫后面一个巨大的温泉湖边。
易轻寒在幻苍见惯了精致的小温泉,如此大型的温泉湖却还是第一次看到,然而她并无心情欣赏,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寝宫走动,却发现这一路走来,偌大的魔宫,居然一个守卫都没有,甚至,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 易轻寒心中满是疑虑,“这个宫殿里,为什么会只有我们两个?”
雪惊鸿没有理会她,它跳进湖中,快活的对易轻寒摇头摆尾,邀请她下来。
易轻寒摇摇头:“我没兴趣。”
雪惊鸿哼了几声,爬上岸来,老老实实的趴在易轻寒身边。
易轻寒摸了摸它的脑袋:“你怎么不玩了呢?是不是少了一个人,你也觉得不习惯?”
雪惊鸿嗯了几声,默默的趴在易轻寒身边,也是一副郁郁的样子。
易轻寒坐在湖边,一只脚在水中轻轻摆动,脸上是淡淡的苦笑:“其实,平时都是他在照顾你,我对你,也是亏欠良多……”她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雪惊鸿的脑袋,“罢了,从此,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似是为了哄她开心,雪惊鸿用一种娇嗲的鼻音回应她的叹息,易轻寒果然忍俊不禁笑了。
“惊鸿,咱们到这里有几天了?”
雪惊鸿歪歪脑袋想了想,然后用雪白的前爪在地上画了个“十七”。
“十七天?已经十七天了……那么,这里里外外的,你该都弄清楚了?”
雪惊鸿点了点硕大的脑袋,目光却有几分迟疑。
易轻寒没有忽略它的异状,只是面上仍旧若无其事,“那好,咱们四处走走看看吧。”
说着,易轻寒起身趿拉上一双明珠丝履,悠闲的向外走去。
这座宫殿以墨玉砌成,林荫花间小路却是一种布满龟纹的白色玉石铺就,纹络缝隙间错综镶嵌着大颗色彩斑斓的宝石,实在是奢华之至。
易轻寒很快发现,不管是自己睡觉的寝宫还是外面,包括温泉湖畔,到处种植着一种好似海藻般的植物,却如凤凰尾翼般炫丽夺目,微风拂过时,摇曳生姿,实在美不胜收,易轻寒饶是学识广博,却不知此为何物。
易轻寒惊叹之余,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凤凰尾翼般绚美的枝叶,这一抚摸碰触之下,易轻寒脑中突然现出一个名字,凤翼。
“凤翼?你们是叫凤翼吗?”易轻寒脱口而出。
它们居然对她轻轻款摆,好似点头称是,又好似施礼叩拜。
然而,随着雪惊鸿一声颇具威严的低吼,这些名为凤翼的植物居然瑟缩一下,而后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易轻寒不禁惊奇:“这些花木居然有如斯灵性!”
雪惊鸿嗯了几声表示同意,并且用一副傲然的样子对着那些凤翼。
易轻寒有些无奈的摇头,而后安抚的摸了摸那株凤翼,见那株凤翼舒展开了,才继续前行。
除了凤翼,这里还种植了不少珍奇花木,每一种都自成妖娆,美不胜收,虽然都是易轻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却都灵性十足,对她展露出亲昵的姿态。
长长的幽径尽头,是她唯一认识的一种花泣血流朱。
那样让人心碎的美丽,被浓重的墨玉花坛承载着,愈加有了一种悲伤的力量。
所有的奇珍异草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易轻寒在这丛泣血流朱前坐下来,花香萦绕,鬓染芬芳。
明明是清艳柔和的馨香,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易轻寒不禁笑了:就连它的味道,也像极了她的性格。
四周仍然是静悄悄的,没有侍卫,没有奴仆,这个美丽的宫殿,只有她和一只雪豹。
她想了想,趁雪惊鸿趴在她身边打盹时,她轻轻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毫无预兆的跌倒。
她的身子没有碰到地面,就被边上一株凤翼给接住了,从接住她到把她稳稳的放在地面,凤翼的力道都极为轻柔精准,等易轻寒站稳了,它甚至还温柔的拂过易轻寒的脸颊,以示安抚。
易轻寒先是心头一暖,却很快也明白了一件事,这些花木就是这座宫殿的守卫。
易轻寒想了想,叹了口气:“好饿啊!”
须臾之间,凤翼突然舞动起来,速度极快,让人目不暇接,当凤翼静止时,易轻寒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凤翼枝条编成的亭子,亭子正中一张白玉案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至此,易轻寒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凤翼就是守卫,就是奴仆,它们负责她的衣食住行,负责她的安全。
难怪,从不见灵寂用任何奴仆侍卫。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些花木护卫侍奉?
用这些花木而不用侍卫,便没有人跟她交流,跟她说话,她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灵寂,你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这曾经是你对我的报复之一?
难道,我的隐忍还不能打动你吗?
还是说……
只有这样,才是安全的?
易轻寒心中充满疑惑。
她粗尝了几口饭菜,觉得不甚可口,便对凤翼轻轻道:“收了吧。”
凤翼又是一阵舞动,而后,一切恢复了原状。
易轻寒靠在雪惊鸿身上,一边摸着它脑袋上柔软的绒毛,一边懒洋洋问道:“惊鸿,我们可以出去吗?”
雪惊鸿嗯了一声,却明显有些不情愿。
“你怎么了?不愿意带我出去走走吗?”易轻寒柔声问它。
雪惊鸿晃了晃脑袋,并且示意她坐到自己背上。
易轻寒笑着,在雪惊鸿背上坐稳,一边对雪惊鸿道:“什么时候你才能跟我说话呢?这里真的很奇怪,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灵寂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雪惊鸿闷声不响,似乎有着很沉重的心事。
易轻寒见它不出声,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趴在它背上,任它将自己驮到一座宫门前。
雪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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