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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北洋巨擘-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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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叶之魁在京津地区开展大练兵以来,他原先在芦台练兵时期的一干部下,大多已经被提拔为高级军官,因而急需补充有近代军事知识的中下级军官。wwW;
    练兵伊始,叶之魁便命令将原天津武备学堂迁入北京,改名中国国防军事大学,地址在北京西郊原先不知属于那个王爷的王府。
    而国防大学的校长则会由叶之魁亲自担任,消息传出,举国沸腾。
    在天津武备学堂一些教员仪器还没有完全从天津搬迁过来之前,这边国防大学招生办已经先运转起来,向全国各地发出了招生的通知。
    一方面要求各省从原荣禄新政时创办的各省武备学堂推荐优秀学员,一方面直接从社会上招生,只要能通过国防大学的考试,全国各地有志青少年都将被招入,当然国防军自生也会推荐一些人过来。
    国防大学第一年将计划招收六百来人,十五岁以下的少年班三百人年毕业;十五岁以上的成年班三百人,学制两年。
    军校生毕业之后,还要被分派到国防军中实习一年,实习期满后,该管协标统官出具切实考语,然后才能分派到国防新军中补哨长、司务长之职。
    学校规定的招生时间为六月一号到六月十五号,在五月25号的时候已经通过报纸等向全国传播了出去,过时不候,明年再来。
    按照叶之魁的指示,军校自建立之日起,即标榜“军人以保家卫国,服从命令为天职”,“军人不问政治为高尚”,军校大门口有叶之魁亲笔书写的一副对联:“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横额为“为国者来”。
    这种被后世称之为叶氏体的毛笔字龙飞凤舞,具有相当高的艺术性。当然,由于大家水平有限,这字没有几人识得,这也是叶之魁留下来的为数不多墨宝之一。
    后据叶之魁手下大将见仁时吾酒后吐出来的小道消息称,这是大元帅在屋中练了一天的字,最后才精心挑选出来的一幅最为满意之佳作,据称自从这幅对联挂在国防大学大门口之后,大元帅几次想要取下来,并且从此之后死活不肯再用毛笔提字。
    自六月一号开始,早已在京中等候多时的各地才俊纷纷前来报名,使得当天的国防学校大门换了三次门槛。
    吴佩孚坐在国防大学学生宿舍的床上,用屁股向下使劲顶了顶,举得浑身上下不舒服,没了每日的吹号声,没有每日出操声,他一时习惯不下来。
    吴佩孚的思绪不由回到昨天
    当时训练之后,棚长将他留下来,叫他去向排长报道,吴佩孚自是不敢怠慢,小跑着闯了进去。
    “第一镇二协一标三营二队一排二棚列兵吴佩孚向你报到”
    看着站得一身笔直,军礼丝毫不差的吴佩孚,那位排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先放松下来,吴佩孚是吧,多过一些书,识得一些字,加入我们武毅军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觉得这里怎么样?”
    “报告长官,属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原来自己天生就是一块当兵的料。”吴佩孚按照新兵条令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好了,小鬼,不要和我打笑,正经点,是这样的,知道国防军事大学吧,大元帅亲自当校长那间,我已经向上面推荐了你,希望你入校后,不要丢我武毅军的脸。”
    吴佩孚虽然二十来岁了,但是由于长得瘦不啦唧,个子不高,周围的军士都戏称他小鬼,这是吴佩孚心中永远的痛。
    不过一听排长说完这番话,吴佩孚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大声保证道:“多谢长官的厚爱,子玉一定不负所望,不丢我武毅军的脸面。”
    “嗯,下去吧,记得好好学”
    吴佩孚正在回忆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有人在里面吗?”低沉的男人声音。
    学生宿舍是六人间,吴佩孚由于面试入校,第一个入住此间宿舍,其他床位都还空中。
    吴佩孚打开门一看,只见一名长得高大脸色黝黑,二十来岁却披着一头长发的男子抱着被套站在门口。
    那人先对吴佩孚笑了笑,看了看宿舍,将东西放在就近一张床上,才边擦汗边自我介绍说道:“小兄弟,看来宿舍就你一人,我叫陈天华,你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吴佩孚看到陈天华一头长发心中就已经不大舒服,又见他称自己小兄弟,更是不喜,大家都差不多二十来岁,谁比谁大还不一定了。
    “吴佩孚74年生人。”
    吴佩孚惜字如金如是说。
    陈天华有些尴尬的回道:“吴兄原来比我大一岁,还望方才不要介意。”
    “知道就好,原来当过兵吗?”
    “还没有,但陈某心中早存杀敌报国之志。”
    吴佩孚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看你还算是条汉子,以后就跟我吴某混吧。”
    陈天华闻言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
    还没等他回答,吴佩孚又自顾自的说道:“给你一个介意,先将你这一头长发剪掉,否则明天会被教官骂。”
    陈天华笑笑,不好意思的回道:“弟刚来京中,盘缠已经用尽”
    吴佩孚…
    两人又交谈片刻,互相熟悉之后,陈天华觉得吴佩孚确实应该叫佩服,年纪不大,经历却比自己丰富多了,至少当过兵,杀过人,吸过鸦片,戒过大烟。
    “吴兄,我们何不出去走走,听说这里原来是京中那位王爷的王府,我不久前匆匆走过,也觉得此地景致不错。”陈天华看了看外面建议道。
    吴佩孚自是同意,两人走出门外,见军校里面古树鲜花,奇石怪木,随处可见,不由渍渍赞叹,军政府还真是舍得,也对今后的军校生活向往不已。
    两人正在欣赏间,前面却传来一阵小孩的争吵声,看过去,只见两名十二、三岁的小孩正在前面下棋。
    “不行,你不能悔棋”
    “真小气,又不是将军,只是吃了我一颗炮就不让重新走。”
    “棋如人生,人生如棋,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
    人小鬼大的话让吴佩孚和陈天华相视一笑,同时走了过去。
    两名小孩对两人的到来视而不见,犹自争吵不休,陈天华仔细一看,原来下的是象棋,却是一名小孩双车错将军,就要赢了。
    陈天华皱着眉头,忽然想到一招妙着,出声指点道:“车九平三”
    “观棋不语真君子”两名小孩异口同声说道,同时对陈天华怒目而视。
    吴佩孚看陈天华被呛得哑然无语,在旁捂着嘴偷笑。
    “小孩,没听家里父母说过,要尊敬长辈吗?”陈天华半响才闷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中一名小孩站起来左右一看,道:“长辈?长辈在哪?难道你说得是你自己?能者为师,你只不过比我痴长几岁,多吃了几年饭而已,也敢称长辈,有本事和我下一盘,折服我再说。”
    被小孩子鄙视了,陈天华心中隐隐作痛。
    “好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高手。”
    另外一名小孩让开位子。
    片刻,一盘棋下完,陈天华额头开始冒汗。
    “这是高手?”
    陈天华无言以对,不依的要求再下一盘。
    几分钟过后,陈天华不敢抬头。
    “我才是高手。”小孩拍拍屁股,高傲的抬着头,接着说道:“先回去练个三五年再来挑战我吧,记住,我叫蒋百里。”
    “行了,百里兄,何这等臭棋篓子下什么,还是在和我来一盘吧。”另外一名小孩示意陈天华站起来。
    陈天华看向吴佩孚,欲哭无泪
    “蔡锷,你还敢和我下”
    “有何不敢,方才只是棋差一着而已。”
    “那好,看我不杀你个片甲不留。”
    吴佩孚看陈天华大受打击,心情低落却硬懒着不走,不由头疼的上前劝道:“陈兄弟,我们还是走吧。”
    陈天华闻言,一步三回头,正要走开,却听见吴佩孚忽然惊叫一声。
    “大元帅”吴佩孚眼尖,最先看到叶之魁,连忙行了一个军礼,大声叫道。
    叶之魁领着几名亲卫,施施然走了过来,见是吴佩孚,笑笑说道:“吴佩孚,吴子玉,怎么,也进军校来学习了?”
    “大元帅还记得我。”吴佩孚一脸激动。
    叶之魁打量着说道:“当然,不久前抱着我大腿要加入武毅军中的小鬼,怎么会忘记。”
    吴佩孚摸摸头皮,傻傻直笑。
    叶之魁的到来,让正要走开的陈天华以及正要下棋的蔡锷和蒋百里激动不已,连忙上前。
    蒋百里和蔡锷更是崇拜的看着叶之魁,没有了方才的伶牙俐齿,紧张得话说不出来。
    叶之魁见石凳上摆着象棋,心中了然,上前摸摸两人的脑袋,笑着说道:“小小年纪,便来参军报国,实为难得”
    蔡锷回道:“我要和大元帅一样,将来做个大将军。”
    “有志气,只要不怕苦不怕累,你们一定能做到。”
    叶之魁又勉励几人几句,便起身去其他地方,临走之前,笑着说道:“在军校如果有什么困难和意见,宿舍外面有个校长信箱,你们都可以写信给我。”
    蒋百里看着叶之魁远去的背影,对吴佩孚说道:“这位大哥,你认识大元帅吗?能不能和我说说”
    “可以,不过你下棋不能赢我”吴佩孚也是个臭棋篓子,趁机提出无耻要求。
    一边,陈天华不得不对他比了比大拇指。。。。
第一五三章就是女儿身怎么样
    叶之魁带着几名随从在军校中稍微转悠了一下,因为他穿着便服,又不张扬,没见过他的人倒是没有几人认出他来,倒让他有点怡然自得,自娱自乐。WWw!
    “大元帅,今天军校考试上午的笔试的结果已经出来,即将进行面试,温老请你前去看看。”杨度在一个小角落找到正在数蚂蚁的叶之魁,连忙上前说道。
    “温白山和包不同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去看看吧,嗯,对了,以后在军校就叫我校长吧。”
    想想以后众多将领异口同声的叫着校长,叶之魁血就开始绿色了。
    上午的甄别考试包括国文、数学、物理、化学、政治五门,还有一些基本的体格测试,合格之后还要经过初步的面试方能入学,既然叶之魁前来军校考察,温白山自然要邀请他一起进行面试了。
    不久,几人便来到作为考试场地的‘宋得胜楼’,叶之魁从后门悄然而入,温白山和包不同以及其他几名面试官已经就坐,见叶之魁进来,纷纷起身,将主位让与他。
    叶之魁随意观察了一下考场,主考官的位子高高在上,包括自己在内共有五位,而下面则摆放着一张矮小的椅子,到时五双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考生,无疑会给他以最大之压迫感,心里素质不过关者,见到此情形,首先便会开始紧张。
    叶之魁戴上墨镜,笑笑说道:“众位辛苦了,我今天只作为一名旁观者,主考官还是你们,不用太在意我。”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叶之魁示意可以开始。
    温白山吩咐道:“让第一位考生进来。”
    下面一名随员领命而去,通知在外面着急等待的考生。
    叶之魁拿起手中的第一份简历,稍微扫了一眼,林九雁,25岁,湖南新化人,笔试成绩优秀,心下不由感叹,自古湘乡多人才,尤其是在近代,更是豪杰倍出,陈宝箴父子的新政并没有被政变打断,现在的湖南新政搞得是有声有色,民众觉醒程度比起其他各省稍高一些。
    林九雁三步化作两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自己要走过的路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便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捡好,摆在一旁,才朝前面走来。
    五道目光同时上下打量着他,林九雁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却坐在椅子上双腿合拢,身体挺拔,目视前方。
    两分钟之后,温白山方才开口问道:“为何报考国防大学?”
    基本上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题目。
    林九雁毫不犹豫的回道:“为国尽力。”
    叶之魁从他的表情以及回答大概能确定他是一名传统的军人。
    包不同又问道:“你在湘军中已经做到了哨官的职位,为何还来选择当一名学员,是对原来的军队有何不满吗?”
    包不同的话让林九雁这名老实人脸涨得通红,大声回道:“不是的,长官,学员觉得原有之军事技能已经不能满足当下战争之需求,所以学员才会来此接受新式之军事教育。”
    其他两名考官之后不让林九雁喘口气,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有的还刁钻异常,不过林九雁的回答还算让人满意。
    叶之魁见此,忽然出声说道:“去外面操场上跑十圈,然后以最快之速度回来。”
    “是,长官!”林九雁虽然不知道前面那位年轻戴着墨镜的考官有什么目的,但还是没有半分迟疑的应答道。
    林九雁站起身子,就要跑出去,却听见嘶的一声,自己衣服被挂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原来是椅子上面有颗小钉子露在了外面。
    低下头看了看,林九雁然后一使力,将钉子用拇指弄弯,防止挂到后面的考生,这次快跑出去。
    叶之魁几人见此稍微点头。
    外面有两个操场,一个大,一个小,叶之魁没有说明去哪个操场跑,这就要看林九雁对军令的执行程度了,是最大限度完成上面的吩咐,还是只当成一次考试能过就行?
    不久,有叶之魁的随员回来报告道:“校长,他跑了大操场。”
    见林九雁没有让自己失望,叶之魁微微一笑,说道:“让下一位考生进来吧。”
    随后进来几位考生要不是被这大场面吓住,心中紧张,口不择言,要不就是进门没有捡纸张直接踩着过来,要不就是钉子没有去除,只是遮掩着自己被划破的衣服出门而去。
    这些考生,面试的分数自然不会太高了。
    下一位是,叶之魁拿起简历,上面写得简单明了,廖仲恺,1877年生于美国华工家庭,1893年随母回国。
    叶之魁来了兴趣,对这位原本历史上被暗杀的国民党左派代表,他还是心怀敬仰的,当然,现在的廖仲恺还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归国华侨小伙子。
    廖仲恺一进门,便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没有丝毫紧张惧怕,捡起纸张之后,正襟危坐,快速的扫了几位考官一眼,中间一位,虽然年轻,但是却坐在主位,旁边的几位考官也是气势颇大,显然都是久经沙场之人,但他们对中间那位都带着一些敬畏。
    军政府成立不久,里面年轻将领众多,但是能让一干老将打心眼里佩服的,也只有传说中那位大元帅了,更何况廖仲恺前不久看到报纸,叶之魁正好也戴着一副墨镜,两相对照之下,廖仲恺能够非常确定,那人就是叶之魁了。
    反应过来的廖仲恺原本放松的心情也带上了一些紧张。
    “廖仲恺,在美国长大,你对国内错综复杂的局势有何看法?”温白山首先提问。
    廖仲恺并没有长篇大论,而是简短的回道:“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不会让国家分裂下去,我相信军政府有能力完成实质上的一统,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叶之魁想了想,出口问道:“美国的三权分立制度比起日本的君主立宪制孰优孰劣?”
    廖仲恺措词回道:“刚回国的时候,我认为只有美国的三权分立制度是一种比较理想的制度,不过在国内这两年,让我看清了形势,中国民智未启,还没有产生三权分立制度之土壤,如果硬要实施的话,可能让中国陷入混乱分裂之局面,这是任何一名中国人不愿意看到的,而君主立宪制能集中一国之力,进行自上而下的改革,只要君主圣明,就能在短时间内让这个国家追赶上其他各国,就像日本的明治天皇一样。不过学生相信,随着民智开启,权利集中在少数人手上会引起各种矛盾,阻碍社会的发展。”
    叶之魁不置可否,问了一道不相关的问题道:“一根各段粗细不同的绳子要一个小时烧完,我如何才能知道它烧了半个小时。”
    包不同和温白山低头沉思,显然是一时没有想到答案。
    廖仲恺想了片刻,眼睛一亮,回道:“两边一起烧。”
    包不同和温白山这些考官脸色微微发烫,考生想出来答案而他们这些考官还在思考中。
    毕竟是在美国长大的,思维方式比较新颖,叶之魁满意的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去等结果了。”
    廖仲恺站起身子,一身新买得西方也被挂了个口子。
    稍微一愣,他看见不远处有张新椅子,便拿起椅子换了一张。
    林九雁是修修补补,他是直接换一张新的,高下立判,当然,社会上需要各种不同人才,否则大家都去换新椅子,旧椅子岂不是浪费了。
    廖仲恺走出去不久,走进来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走起路来也是小步轻移,看到满地散乱的纸张,不但捡起来放好,还找了一块木条压在上面,敢情他以为是风吹的,不过细腻的心思还是让几位考官很是满意。
    年轻人微微一弯腰,微笑着打招呼道:“各位考官好!”
    然后拿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一遍椅子,这才坐下。
    “秋璇卿,祖籍浙江山阴,善诗词歌赋,精骑马击剑,自我评价,文武双全,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啊。”叶之魁拿着简历笑着说道。
    秋璇卿看了看叶之魁,回道:“有志不在年高,这位主考官年纪轻轻,却已经身居高位,难道您会说自己不如在座各位?”
    叶之魁笑容停滞在脸上,自嘲的弄了弄头发,温白山暗暗一笑,很少能见到叶帅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秋璇卿考生,你几科成绩都很不错,但是身体条件有待考察,学校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毕竟军校学生最后都会分配到军队,然后上战场。”包不同缓解叶之魁的尴尬道。
    秋璇卿挑了挑眉毛,抬头挺胸说道:“我相信打仗主要靠的是脑袋而不是身体。”
    叶之魁看了他的动作,怎么就觉得别扭,这小伙子娘们气太重。
    秋璇卿,秋璇卿,叶之魁脑中灵光一闪,睁大眼睛,盯着秋璇卿,秋璇卿不就是秋瑾的字吗?
    这位鉴湖女侠性豪爽,习文练武,常以花木兰、秦良玉自喻,喜男装,原先的历史上1896年与谁结婚了。
    细皮嫩肉的,这,绝对错不了,一定是秋瑾了。
    明白过来的叶之魁在纸上写上‘女人’两个字,然后偷偷递给温白山看。
    温白山看了叶之魁的字也是身体一震,这要是传出去,可要丢国防大学的脸了,连考生的男女情况都没有弄清楚,就让她混了进来。
    温白山狐疑的打量了一遍秋瑾,最后不得不佩服叶帅果然是百花丛中过,练得一双火眼金睛,道行就是深。
    温白山不动声色,见包不同还在不断提问,连忙咳嗽一声,出声打断道:“秋璇卿考生,虽然你笔试成绩不错,不过考虑到你身体的状况,学校决定对你不予录取。”
    秋瑾皱了皱秀眉,反驳道:“虽然我身体条件不是所有考生中最好的,但也不会是最差的,我相信自己能跟得上训练进度,考官您以此理由劝退我,太过片面武断,我将会向军政府提出抗议,如果还没得到解决,也会到紫禁城门口向大元帅抗议。”
    温白山头疼的扶着额头,有时候执着也是一种错,包不同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温白山,他倒是觉得秋璇卿不错。
    “考生秋璇卿,你是否是女儿身?”温白山只好使出杀手锏。
    几名考官一阵哗然,看向秋瑾等着答案。
    秋瑾见自己秘密被揭穿,并不十分惊慌,反而大大方方的问道:“请问各位考官,国防大学招生简章上是否写着只招男子?”
    虽然没写,但只招男子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大家都想不到会有女子前来报名,而且还通过了笔试。
    见几名考官无言以对,秋瑾接着说道:“军政府是否提倡男女平等,难道军校招生时就不男女平等了,是否军政府说一套,做一套,企图愚弄民众?”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几位考官也被弄得尴尬不已。
    包不同不得不说道:“自古女人参军就没有先例,而且在军校生活不大方便,所以,”
    秋瑾打断道:“古有花木兰、秦良玉,请问这位考官,何谓没有先例?”
    包不同坐卧不安,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温白山固执的说道:“国防军校只招男儿,随后便会发布出去。”
    “如此朝令夕改,军政府就不怕失去威信。如果你们不能做主,我要亲自去问问校长。”
    秋瑾一脸坚定,几人不会怀疑她的话。
    叶之魁不得不出言道:“既然你有此为国之心,国防大学也不会让你失望,只是以后军校训练等会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是女儿身而有丝毫的减免。”
    “大元帅,男女同校,对军政府的影响不太好吧。”包不同有些担忧的轻声说道。
    “把西面的那座房子空下来,当做女宿舍。”叶之魁也是有些头疼,不过他相信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几位考官见叶之魁决定了下来,也就不再劝说。
    秋瑾看着几人在上面窃窃私语,最后好像是中间那位年轻人拿定了主意,不由有些诧异,一双妙目看着叶之魁。
    温白山带些恼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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