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说穿越无剩女(春不语) 作者:小宴-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医郎喔幕埃趺茨苣美锤〗闾课铱茨闶怯⒉欢婢亓恕!�
绿玉一缩脑袋,颇为委屈地应了罪,静嘉无意害她被骂,因而开口玩笑道:“我竟不知,咱们绿玉什么时候听得懂狗吠了。”
“狗吠?”绿玉愣了片刻,才明白静嘉的意思,掩嘴低低一笑,“小姐说话愈发有趣了,奴婢省得了。”
言罢,绿玉向静嘉一礼,掩门退了出去。
瞧着她印在窗纸上的影子渐渐不见,姚黄方喟然一叹。“二小姐,绿玉的性子,实在失之稳当。奴婢过了年便要和魏紫嫁出去了,您这里若短了人手可怎么办?”
静嘉摇了摇头,“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府里这么多人,母亲怎么会委屈了我?你安心嫁你的人,用不了两年,你便又回我身边儿了。”
“奴婢自然不担心夫人委屈您,可是……”姚黄顿了顿,“如今当家的不是少奶奶嘛。”
静嘉闻言,脸色才严肃起来,歪首思忖一阵,方朝姚黄安慰般一笑,“嫂嫂再不欢喜我,也不敢在这些事上怠慢我,你且放心罢。眼下要紧的,是我与嫂嫂争执的事怎么能在府上传开……你回头查查去,别叫她们把话头闹到母亲那儿。”
当日在喻义堂的不过那几个人,姚黄随便问了问就追根溯源找到了编排这些话的人,正是那日与赵菡对账的婶子。然而,找到归找到,流言蜚语已经传的满府都是,下人们又把分寸拿捏得好,没让倪子温夫妇知晓,因而姚黄也无计可施。
眼下,底下人都知道这姑嫂二人关系不睦。随着毓瑾生辰临至,赵菡又果真是独自前往,更坐实了她传出来的这说法。是以府里的人都纷纷意识到这可能是个进阶的良机,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一股脑儿全冒了出来。为了向当家人献媚示忠,如何表示出对二小姐的不满成了几个大小管事头疼的问题。
二小姐到底是个嫡出的正经主子,将来又是做王妃的主儿,自然得罪不得,可头顶的上司又不能不讨好。于是,一番研究下来,下人们待“四小牡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雪桂最为敏感,一察觉到就找了姚黄拿主意,姚黄嫁人在即,最重名誉,知晓此事唯有静嘉出面方能弹压下来,因此姚黄斟酌了番说辞,便把话递到了静嘉跟前儿。
静嘉闻言,立时就恼了,“大嫂子倒是打了好算盘,趁这个节骨眼儿立威拿人收为己用……却也不想想,我还姓着倪呢,母亲岂会由得她如此行事?”
姚黄给静嘉递了碗热茶,从旁劝着,“若是旁日,奴婢受一受委屈也无妨,决计不敢拿此事来扰小姐烦心,可如今的节骨眼儿……奴婢是怕婚事有变,不得已想求小姐给做个主。”
静嘉豪气地一挥手,“没事,你们伺候我这么久,我正嫌添妆礼不够厚呢。你们嫁那两家人,要是敢有半句闲话,我立时便让母亲把他们发卖了去!嫂嫂如今也欺人太甚,这倪家离她说了算还且着呢!”
连累
翌日,早膳后,赵菡与静嘉照旧是陪邵氏聊了会儿天,静嘉一面坐在邵氏身边绣一块儿方帕,一面佯作无意地道:“嫂嫂可听说最近府里的一桩趣事?”
赵菡正替邵氏揉着肩,没甚走心,下意识地问:“哦?什么事?”
静嘉停了针,抬起头来,“不知哪个嚼舌根的,竟说咱们姑嫂二人不合呢。”
没等赵菡开口,邵氏先是蹙眉,“你从哪听来得浑话?”
静嘉笑了笑,垂首下去,继续绣着她的花儿,“还能从哪儿,我房里的绿玉人缘最是好,咱们府里哪个小厮婢子出点事,她可都知道的门儿清……娘又不是不知道。”
赵菡手里的力道忽而一轻,片刻才回了过来,“母亲不必听她们乱说,我与二妹妹合不合,您还能不知道?一会儿回去我便叫人查一查,看是谁这样碎嘴,媳妇儿定会严惩,以正家风。”
“嫂嫂不必查了,我已经叫人问清楚了。”静嘉盈盈抬首,端的是一脸玩味,“便是厨房的全婶子,也不知中了什么歪门邪道,竟使人到处说我以后要做王妃,必会撺掇哥哥休了嫂嫂,让大家都来讨好我些,待我日后做了王妃,也可提携她们一二。”
“胡说!”邵氏脸色有些难看,“咱们倪家可做不出这种吃心的事来,你嫂嫂这样的好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刘氏几个脑袋,敢说这样的浑话……!”
赵菡听这母女二人一来一往,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奇怪,她虽是暗示全婶子在府里传些消息,可与静嘉所说的,却是恰恰相反,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人来拆自己的台?
正迟疑间,静嘉已是将目光转到了她脸上,“嫂嫂想什么呢?这些下人乱嚼舌根子的浑话,你可别当真,嫂嫂是彦安的生母,不看僧面看佛面,静嘉决不会做这等糊涂事的。”
“二妹妹……”赵菡强笑着开了口,却一时又不知说什么。
邵氏见她这样,只以为赵菡是心里有了芥蒂,忙替静嘉打着圆场。“这全氏真是鬼迷心窍了!云萱,去传我的话儿,让她不必再做这采买了,收拾收拾东西送去庄子上打杂吧!”
全氏一家可是最先投靠赵菡的家生人,最为得力好用,赵菡虽拿不准静嘉说的这话究竟是真是假,却也舍不得就此折损一员大将,因而赵菡闻言,忙回神开口,“母亲,全婶子也是一时糊涂,娘不必急着罚她们,全氏一家一向尽心,若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寒了他们的心可就不好了。二妹妹待媳妇好,媳妇都是知道的,断不会多想,娘且放心罢。”
“这怎么行?”邵氏眉梢一挑,颇为不悦,“你不计较她们,我可是要计较的,咱们倪家可容不下这么没规矩的底下人。她今次是在府中说你与嘉姐儿的是非,明日传到外面去,坏了咱们倪家的名声怎么办?娘同你说,当这个家,不该仁慈的时候就决不能有半分的同情!”
“媳妇明白这个道理,可是……”
“没有可是。”邵氏口气满是斩钉截铁,“云萱,你去吧,让全氏麻利儿的收拾东西,叫人给他们家套个车,晌午一过就送到西郊的温泉庄子里去,做最粗鄙的杂役,若是再敢传出半句不该说的话让我知道,就全拔了舌头!”
云萱称是而去,赵菡脸色不由微变,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静嘉扳回一局,心里得意得很,低头咬断针后的线,将东西往笸箩里一归置,起身道:“娘,该是用药的时辰了。”
这是有下逐客令赶赵菡的意思。
果然,邵氏恍然大悟般地应了一声,打发着赵菡,“你先回去罢,府里的事多,你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情理之中,娘不怪你,你也不要为此事多心,好好照顾着安哥儿,嗯?”
赵菡俯身,“媳妇儿省得了,娘放心罢。”
“行了,去吧。”
赵菡看了眼面无殊色地静嘉,尴尬地退了出去。
“女儿送一送嫂子。”静嘉微笑,亦是向邵氏一礼,随着赵菡出了屋儿。
赵菡看着静嘉,碍着身在德安斋的缘故,却不好多问什么,只能道:“二妹妹几时起听到这些传闻的?”
静嘉抱臂,“这事既然有母亲处理,嫂嫂就不必费心了,眼见着到年下,嫂嫂该费心的事儿可不是这个。”
赵菡哑然,勉强一笑,挑帘儿迈出了德安斋。静嘉立在她身后,微作莞尔,“嫂嫂慢走。”
赵菡吃一堑长一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找静嘉的茬儿。然而,邵氏却并非全然蒙在鼓里,不知静嘉与赵菡的瓜葛。邵氏能猜到静嘉因没能成行孙府一事心有怨怼,因而旁敲侧击了几次,嘱咐静嘉不要与赵菡起冲突,静嘉嘴上勤快地应了下来,可到底是愈发不喜这个长嫂。
转眼就过了年,正月一出,姚黄与魏紫一道儿办了喜事。嫁人头一日,姚黄魏紫来给静嘉磕头谢恩,静嘉强自忍住心里的酸涩,给二人各自包了个厚厚的红包发配了下去。雪桂、绿玉都是抱着这两人哭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送出了宜宁院。
有人嫁人,就有人生子。
二月初七,倪子温黑着脸带回消息,东宫的苏良娣和杜昭训都被诊出了喜脉,两人各晋一阶,分别为苏良媛与杜承徽。倪子温说完这事,眼神不由得飘向静嘉。静嘉心里清楚,这大抵是太子和倪子温为了安抚苏家而做出的让步,如今苏氏和静娴在东宫地位同等,而静娴却远没有苏良媛家世好,更不得太子妃欢心,谁的日子更难过一目了然。
静娴虽是庶女,倪子温却也不能放任她不管,只能让人捎话进东宫,嘱咐静娴不要轻举妄动,安分守己,且熬过这一阵子的低潮,守得云开见月明。
静嘉知道自己嫁给临淄郡王会带来种种的蝴蝶效应,但拖累昔日受宠的长姊在宫中没落至此,却并非静嘉的本意。
可惜,事情却继续向更坏的方向发展。
二月十八,倪良媛因顶撞太子妃,被降为良娣,禁足于衍庆殿中。
倪子温得到消息的第二日就去找太子求情,奈何太子铁面无私,在维护嫡妻权威的这一问题上决不让步。只承诺会保证静娴生活无忧,决不让她吃不该吃的亏。
但到底,没有联姻成功的倪苏两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背道而驰。
入夜,静嘉服侍着邵氏用了晚上的最后一次药,站在她身后,替邵氏拢着发。
邵氏望着镜中低眉顺目、若有所思的女儿,不由低叹一声,“替你姐姐担心呢?”
“嗯。”静嘉轻声应了一句,接着道:“我连累了姐姐,也让父亲为难了。”
邵氏拍了拍女儿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儿女都是父母债,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无用了。你既将嫁给临淄郡王,太子忌惮咱们家便是题中应有之义,相伴而来,苏家的地位自然会更上一层,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女儿知晓自己任性了。”静嘉放下犀角梳,跪到了邵氏面前,“女儿不孝。”
邵氏伸手去拉静嘉,像静嘉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会子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咱们不能抗旨不尊,拒了王爷的婚,即便能,苏家也绝不会再愿意聘你做世子妻。你是娘的亲女儿,做了什么错事娘都不会怪你。可是你得记着,你不光是娘的女儿,还是咱们倪府的嫡女,你嫁什么人,嫁人后怎么过日子,都和倪府的未来息息相关。”
“女儿省得。”
“你是嫡女,你姐姐是庶出,你们感情再好,在你的利益面前,她都要为你做出让步。你父亲再不愿你嫁给王爷,也不会舍弃你来成全娴姐儿。所以你不必怕,只要到时候你嫁给临淄郡王,好好服侍他,劝住他,看住他,别叫他去做那些谋逆之事,咱们一家和你今后的家,就都能保全。”邵氏轻轻拍着静嘉的手,安抚着她,“我们现在只要等一等,什么就都能熬过去了。”
静嘉闻言,没由来的心里一慌,“可是……娘,若是王爷非要做……我怎么办?”
邵氏骤然变色,敛容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女儿只是随口问问。”
静嘉答的不假思索,邵氏打量着她,见静嘉神色不似作伪,才放下心来。“娘也说不好,审时度势,这些事是你父亲要做的。但你放心,不管你嫁没嫁给他,娘和你爹都会尽力护主你。”
“我知道了。”静嘉垂下眼来,“时辰不早,娘早些休息吧,女儿先回去了。”
邵氏微微一笑,“好,你去吧。”
静嘉欠身向邵氏行了个礼,方退出了屋去。邵氏待静嘉的影子自窗纸上模糊,方肃容出言:“云萱,去请老爷过来,说我有要紧事要告诉他。”
蔷薇
随着天气一日比一日暖了起来,邵氏的身体也开始好转。与邵氏一同减小药量的,还有静嘉。胡太医欣慰的收回为静嘉扶脉的手,乐呵呵地道:“看着二小姐身子康健起来,我总算跟王爷能有个交代了。”
静嘉微微一笑,放下袖子,“多亏您费心……这几日王爷忙什么呢?”
胡太医脸上的笑不由一僵,片刻才恢复正常。“皇上和太子最近再查吏治,王爷奉旨协助太子。”
“唔。”静嘉并没注意到胡太医神色的蹊跷,只是转而又问:“太医常在宫中行走,可知晓我姐姐的近况?我姐姐是太子良媛倪氏。”
“我虽可以出入内廷,但并不为太子妃嫔诊脉,还请二小姐见谅。”胡太医仍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笑脸儿,“二小姐若是关心良媛,我可以明日托王爷一问,有消息再告知您。”
静嘉没有同他客气,干脆地应了下来,“好,只是麻烦您和王爷了。”
胡太医摆了摆手,低头兀自收着医箱,“举手之劳罢了,二小姐不必客气。”
静嘉原以为,这样一番打听,不过是隔几日等胡太医再来的时候得个信儿,而她没料到,临淄郡王竟然亲自上了门。
彼时,静嘉照旧在德安斋陪着母亲,刘管家道是临淄郡王造访,邵氏本还与静嘉说笑的脸立时垮了下来。静嘉见母亲这样不悦,按捺住跃动的小心脏,朝刘管家问着:“王爷可说了有什么事吗?”
“回二小姐,王爷没说……奴才、奴才也没敢问。”
邵氏无奈叹了口气,接着转向静嘉,“你同娘坦白说,你想不想去见他?”
静嘉垂眼,答的颇为委婉“娘,女儿大概知道王爷是来做什么的……之前我托胡太医帮忙打听了一下姐姐在宫里的事情。”
“你若想去便去吧。”邵氏顿了顿,抬眼看向静嘉,“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女儿知道了。”
女大不中留,邵氏在心里有几分说不出的难过,只是强自忍着,吩咐着刘管家,“去请王爷到老爷待客的那间小花厅稍后,别让外人瞧见,几个姨娘也盯着点儿,莫让她们乱嚼舌根子。”
“是。”
邵氏最后替静嘉别了别耳畔的碎发,“去吧。”
三月仲春,花厅外的蔷薇含苞初绽,静嘉来的迟,她顺着抄手游廊一路分花拂柳,透过一扇大敞的窗恰见得临淄郡王立在厅里,面容的轮廓被阳光柔化了棱角,他注目于一簇花团,眉眼里俱是逸趣闲情。
静嘉忍不住幻想两人婚后的日子,他不必在京中应付太子百官,自己也不必为父亲兄长的政治立场而尴尬,走位下策,却未尝不是一种计策。静嘉愈想愈喜,脸上也浮起了清浅的笑意。她与雪桂一并迈过了花厅门槛,低唤了声“王爷”,接着行礼,“见过王爷。”
岳以睦迎上她两步,虚扶起了眼前气色颇为不错的小女孩,“不必多礼。二小姐,久违了。”
静嘉笑出一列白灿灿的榴齿,向岳以睦介绍着自己身后的雪桂,“姚黄魏紫嫁出去了,这是雪桂。”
岳以睦没想到她见面第一句话会是先给自己引荐贴身婢女,愣了一瞬,却并未表现出来任何轻蔑之色,“雪桂姑娘好。”
雪桂一向矜持少言,此时亦是面无殊色,只是始终垂着脑袋,“奴婢见过王爷。”
“雪桂,你去外面等我吧,替刘管家守着些,除了母亲,谁来都要先同我支会一声。”静嘉言下之意是怕自己那个多事的嫂嫂来捣乱,雪桂领会,应是而去,静嘉这方转过身笑吟吟地望向岳以睦,“王爷,好久不见。”
岳以睦抱臂靠着一旁的博古架,神色里透着慵懒,静嘉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和明显的眼袋,她正要开口,却听岳以睦闲闲地道:“听胡豫中说你身子大好,本王还不信,如今见了总算放点心了。”
静嘉脸上一红,背过身去掩饰,朝他对面的座子上兀自落座,“胡太医妙手,臣女的身子自然好了许多。姐姐在宫里还好吗?”
“唔……倪良媛呀,怕是不太好。”
静嘉下意识地蹙眉,“怎么了?太子殿下是不是不喜欢姐姐了?”
“那倒不是。”岳以睦也站的累了,踱至正位坐下,“皇兄怎么想的本王猜不到,不过倪良媛前些时候触怒了皇后娘娘,听说皇后本要下旨降她为良娣,最后是皇兄给劝了下来。”
“怎么会?姐姐最是温顺老实,怎么可能触怒皇后?”
岳以睦颇为好笑地摇了摇头,“傻姑娘,本王给你的书你都白看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以为太子妃和苏良媛都是好相与的?”
静嘉抿唇,神色颇是郁抑,“到底是因为我的缘故……”
“行了行了,”岳以睦不耐烦地挥了下手,“以后在本王面前别把错都大包大揽到你自己身上,事已至此,想法子解决就是,就算没有你,太子妃要拿捏倪良媛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王爷?”静嘉歪头打量着岳以睦,试探地问:“你不希望我揽错?”
岳以睦的目光锁在静嘉游移不定的脸上,斩钉截铁地回答她,“是,本王不希望你觉得嫁给本王是一件错事。”
静嘉闻言,忍不住咧嘴一笑,“臣女从不这样想,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岳以睦见她如此,竭力板着脸,“但愿如此。”
过了片刻,静嘉仍未接话,只是依旧这样嬉皮笑脸地看着岳以睦,半晌,岳以睦终于破功,无奈地莞尔,又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但愿如此。”
静嘉重重点头,给他肯定,“会的!”
“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本王来是有另一桩更重要的事来支会你,母妃前些时候说想见见你,奈何我一直没工夫儿,也没敢应下来。最近吏治的事情总算摆平,我应下母妃在你生辰前安排你入宫。”
静嘉眼神里有一丝似懂非懂的迷茫,“母妃?你的母亲?”
“是,本王生母,德妃。”
静嘉本还抱着些侥幸,此时得到临淄郡王肯定,她脸霎时红透,“我……我不太懂宫里的规矩。”
岳以睦见静嘉这副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妨事,母妃宽宏,必不会计较。”
“我……”静嘉看着自己的上衣,极力按捺着去揪衣角的冲动,“一定要去吗?我其实也不是……就是……”
“傻姑娘,再丑的媳妇都要见公婆,况且你还没丑到那份儿上,怕什么?”岳以睦忍俊不禁,脸上俱是促狭的笑意。
静嘉忐忑地抬起头,对上岳以睦的眼神,心一横,咬牙道:“什么时候去?话要说在前头……要是德妃娘娘不欢喜我,你可不许退婚。”
岳以睦朗声大笑,“原来你是怕这个,本王与你乃是父皇亲自赐婚,母妃再不喜欢你也不会说什么,你只管放心。她是担心你太小,嫁给本王心里觉得亏得慌。”
静嘉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僵的脸,叹了口气,“王爷,我知道我自己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你可不可以慢慢帮我改掉?其实,如果德妃娘娘不欢喜我,我一定会改掉她不喜欢的地方,不会让王爷为难的。但是,在此之前,我更希望能先改掉你不喜欢的地方。”
岳以睦闻言一怔,片刻才意识到静嘉是在为之前他说不许她给自己揽错而执拗,心里一软,顺着静嘉的话便道:“本王很喜欢你,你做你自己就好。你以后会是本王的妻子,本王会护得你周全,不管是在本王母妃跟前儿,还是以后……如果要就藩的话……你不需要为这些改变什么,本王敢娶你,自然就会接受你的好与不好。”
静嘉没有注意到岳以睦话里不该有的停顿与犹豫,只觉得满心里都在被什么暖融融的东西占据着。
万安
临淄郡王走后,静嘉把要入宫的事情告诉了邵氏。邵氏惊的从软榻上立时坐直了身子,“王爷可说什么时候了?”
静嘉脸上余红未褪,摇了摇头,“只说是近几日,具体的时间并没安排,他到时候会叫阿童来支会女儿。”
邵氏敲了敲软榻上的炕几,“那怕是来不及现裁新衣了……幸得去年多给你置备了几件儿,我去同你一道儿看看。”
静嘉闻言,忙拦着邵氏,“母亲身子不好,就别走动了,乍暖还寒,母亲仔细出门受了风。”
“不差这几步的。”邵氏丝毫不顾静嘉的阻拦,唤了云萱来给她穿鞋,嘴上念叨着,“虽说你日后要与王爷一并就藩,不必在京中应付德妃娘娘,可她到底是你名义上的婆母,你既是头一日见她,断断不可慢待。”
静嘉一面扶着邵氏,一面在旁边应着。她活两世,却还是第一回见婆婆,心里不免打鼓,“母亲昔日入宫可曾见过德妃娘娘?”
“远远的倒是看见过,可惜没打过什么交道,你可问过王爷关于德妃娘娘的喜恶?”
静嘉脸色发赧,“并未。”
邵氏叹了声,站住脚,又唤了云芦,“真是糊涂东西……云芦,去拿老爷的名帖,让人送到孙府,说是邀孙大公子上门一坐。”
“娘?”静嘉有些疑惑,就算她忘了问临淄郡王这些事,毓慎也不会知道呀。
邵氏伸手在她额心一点,“让慎哥儿替你问一问王爷,他与王爷来往多,总比咱们方便些。”
静嘉讪讪一笑,尴尬地应道:“嗳,女儿糊涂。”
这样匆匆准备了些时日,邵氏总算对女儿的行头满意起来,闻说德妃喜清新自然之女,邵氏给静嘉挑的是一套镶玉的头面,配的衫、裙也俱是青绿一色,既文雅端庄,又不流俗,因知晓德妃是滇西人氏,更挑了静嘉昔日绣的几个翠鸟的荷包当作献礼。
一切归于妥当没几天,临淄郡王打发身边的阿童来传了话,请二小姐于三月初五入宫,觐见德妃。
静嘉入宫之时,临淄郡王派阿童栓了马车来倪府接的她,自己更是在神武门亲自等了静嘉一会儿。静嘉从马车上下来,见到那个熟悉的颀长身影,不由的心神俱定,微作一笑,迎上前见礼,“臣女见过王爷。”
“起吧。”岳以睦抱臂,上下将静嘉一打量,“今儿这身还挺好看,新裁的?”
静嘉从容不迫,“母亲原是想让人重新裁一身儿的,奈何时间紧迫,但愿德妃娘娘不怪臣女的怠慢。”
岳以睦呵的一声轻笑,“母妃哪有那么小气,你也太谨慎了点,走罢,莫教母妃等得急了。”
“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