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奶娘要革命,王爷请立正 作者:花千雪-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上官瑾进门的前一个时辰胭脂已经带着志贤离开,裴浅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胭脂给你的。”
上官瑾的手有些略微颤抖着,打开信。“瑾,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不要来找我,我已经不是那个胭脂了,就当跳崖的那一刻我便死了。有时候我情愿自己死了,也许那样我的心就不会在难过。当我看到你为了金媛难过的时候,我的心更难过,我看着你要娶别人了,我疼的快要死掉,我曾经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要恨你,可是每一次我都抵不过自己的心,原来我如此爱你,爱到你伤害我,我还是要爱你。可是你的心里爱的不是我,还记得吗?你曾说最明白你的人只有我,也许你自己并没有发觉,可是我却看的出,你爱上了金媛那个胭脂,不是我。我没有办法在继续留下来,因为就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喜欢上她,我恨她,恨她抢走了你的心,可是又感激她,因为她让你懂得了如何去爱,懂得了疼痛,这样你就会知道,我会有多疼。”
阳光照进来,只看到上官瑾浅浅的背影,和他手中的信纸,随着风吹到地上,上官瑾苦笑着离开。
明月楼里,上官瑾一个人买醉,时而发笑,眼前出现幻影,对面正坐着一个人,可是这个人是胭脂还是金媛,他已经分不出来了。
皇宫,西妃寝宫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尉迟千寻盘问着,此时腹部凸起的已经很明显,基本快足月。
“上官瑾连日出发赶去了南城。”来人如实的汇报着。
尉迟千寻如早有预料般笑着“西胭脂,你想逞心,哀家偏不让你如意。”
“娘娘生产日期临近,切勿在为此等事情忧心才是。”来人很担忧的说着。
尉迟千寻摆着手“哀家没事,只是裴浅那丫头查的如何了。”
“也有了下落。”
“在哪里?”尉迟千寻迫切的追问着。
“西城。”
尉迟千寻猛然的坐起来“这个死丫头,违抗哀家旨意,竟敢如此大胆的呆在西城。”
尉迟千寻愤恨的咬着下唇,可是突然腹痛的厉害。
来人紧张的上前“娘娘,您还好吗?”
“哀家没事,你快走,不要让其他宫里的人看到。”尉迟千寻嘱咐着,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西王正在与西辰染在御花园中赏花。
“王父近来心情甚好。”
西王浅笑着,转过头看着他“近来胭脂他们可好。”
“好着呢,浩然派人送信回来,说他们成亲了。”西辰染高兴的说着。
“哦?这两个孩子,为什么不通知寡人一声呢?”西王有些责怨的说着。
“将来王父在为他们补办一场婚礼也不迟,只是当下情况,不允许我们直接出面,据儿臣所知,今年南城少雨干旱,又加您今年增加税收,可是难为坏了这对小夫妻,每日都下地耕田。”
“他们亲自下田吗?”西王疑惑的看着西辰染。
“下田的也只有浩然一人了,他怎么忍心胭脂下田,疼她还不及呢。”
西王疑惑的看着他“对于他们的事情,你知道的到是不少。”
西辰染有些尴尬的笑着,摸着后脑勺“我只是关心下他们,好随时跟王父汇报。”明明是自己想知道,却还要脱西王下水。
西王呵呵的笑着“好吧,你的这个说法,寡人…。。”
“陛下!”正在他们父子二人谈笑风生的时候,太监慌张的跑过来。
西王的脸立马板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禀陛下,西妃寝宫差人来报,西妃难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小产
更新时间:2013316 1:12:03 本章字数:3513
西王并没有在意,在他看来也许又是尉迟千寻为了让他去而耍的什么把戏。然后自己也开始漫不经心的浇着花。
“陛下,您就去看,看吧,太医说西妃娘娘现在很危险,恐怕会…。。”接下来的话太监不敢说出口。
西王微微侧脸,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这个月这是第几次了?”对于尉迟千寻的这种把戏,西王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西妃寝宫内
太医焦急的在殿外徘徊着,而寝宫内就只剩下尉迟千寻和稳婆,稳婆焦急的一直擦着汗,尉迟千寻疼痛的哀嚎着,此刻她的身体如撕裂般的疼痛着,如同用尽全身力气一般。
“娘娘,您用力啊。”稳婆在旁边紧张的说着,而尉迟千寻疼的几乎失去知觉,而此刻脑海里想起竟然还是上官瑾,仿佛他正在前方冲着自己微笑着。
稳婆的脸色吓得铁青,急忙跑出殿外“不好了,娘娘现在开始大量流血,要怎么办呢?这样下去恐怕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的。”
“这怎么可以,已经诊出娘娘的腹中是个男胎。”太医很肯定的说着。
“可是这样下去娘娘和腹中胎儿都会没命的。”稳婆慌张的说着,谁都知道这是西王的老来子,没人敢擅自做出决定。
“派人去通知陛下了吗?”太医慌张的问着宫人。
“已经去了。”宫女卑微的低着头。
尉迟千寻弥留之间听到他们的对话,苦笑着。
西王仍然在御花园中赏花,还不时的与西辰染谈论一些以前的事情,多数的话题都围绕着胭脂的母亲,那是他一生最爱的人,所以整个御花园里都种满了她最爱的花。
转头之际,看见太监依然跪在那里“你怎么还没回去。”
太监不停的磕着头“陛下,您就去见一下吧,西妃娘娘恐怕要撑不住了,这一次真的,稳婆和太医在那里都没有了办法,血一直止不住,您快去kan看吧。
西王的眉头紧皱在了一起。
“王父,您还是过去瞧一瞧吧,也许这一次是真的。”西辰染实在不忍心在看见那太监顶着烈日跪在那里。
上官府内
上官瑾自从在南城回来以后,很少关心庄里的事情,有时候甚至连续几日都不去查看账目,经常坐在房间里发呆,书房里一卷一卷画轴打开,全部都是金媛的画像,他苦笑着自己,什么时候,自己爱上的是谁?
“二老爷,不好了。”管家突然站在门口,焦急的禀告着。
上官瑾只是微微抬起眉眼“什么事?”声音淡漠。
“锻庄,和米行同一时间被退单,之前锻庄被一位主户连续订购了上千匹绸缎,也有一个买主订了一万旦大米,可是现在我们都已经准备齐全,却迟迟未见买主,这么大批量的库存积压在仓库。”
“你看着处理就好了。”上官瑾随意丢出一句话,此刻他心里似乎已经不在关心。
“二老爷!”管家不死心的叫着,上官瑾却只是站起身,将房门关上,房间里温暖的阳光被遮挡住。
上官瑾走到桌案旁,看着画像,手指轻轻的浮在画上“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那这一辈子就都要是。”
他的眼神又突然变得很可怕,眸子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情似水。
梧桐别院内
傅明轩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酒,吱嘎一声,他轻轻抬了一下眉眼,裴浅跨步进来,坐在他的旁边,一个字都不说。
傅明轩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希望可以把自己灌醉,却怎么也醉不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握住酒壶,突然开口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去哪里?”
“我们心在的地方。”一杯酒又下肚,火辣辣的烧着他的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这种酒是金媛酿的,酒烈的一般人喝一杯就会醉,唯独只有傅明轩,怎么喝都不会醉。
“金媛现在跟上官少爷应该很幸福,我不想去打扰他们。”裴浅故意淡漠的说着,可是她的心里怎会不想?从五岁开始,她就梦想着长大了以后可以嫁给他,五岁,十五岁,二十岁,这个梦想从来没有改变过。会许看话。
南城
“阿嚏!”金媛莫名的打着阿嚏,以至于手中的针线不小心扎到手指,痛的她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怎么了?”还在院子里忙活的浩然,一听到金媛的叫声,马上冲了进来,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见他如此紧张的样子,金媛有些愣神的看着他“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见她手指溢出的的血,浩然心疼的用嘴吸允着“这些我来做就好了,干嘛要自己动手。你知道不知道,你受伤,我比你还疼。”
金媛的鼻子酸酸的,忍不住眼泪掉下来,浩然小心的帮她擦拭着“干嘛又哭,像个小孩子。”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一边摸着鼻子一边说着。
浩然还是习惯性的捏着她的小鼻子“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呢?”
“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没那么好,我还曾经想过骗你,利用你,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金媛好想一股脑的全说出来,自己当初出现的时候是有目的地的接近他。
浩然却只是摇着头“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
金媛用力的扑进他的怀里“谢谢你,浩然,你让我知道了,原来爱可以这么爱。”
浩然笑着将她搂紧,轻抚着她的发丝。
西城,西妃寝宫
尉迟千寻挣扎着,用仅有的一点力气紧紧的抓住稳婆的手臂“一定…。。一定要救我的…。我的孩子。”
“娘娘,您放心,老身一定会尽力的,您快躺好。”稳婆安抚着,希望她的情绪不要在激动。
“西王驾到!”
这一刻尉迟千寻却很开心的笑着“他来了,陛下他来了。”
“是的,陛下来了,娘娘您快些躺好才是。”稳婆还是尽力的安抚住她,此刻床榻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陛下,您不能进去。”太医把西王拦在门外。
“岂有此理,你们三番几次去叫寡人来,寡人来了,为何进不得?”
太医慌忙的跪在地上“陛下,您乃万金之躯,实在不宜进去。”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毕竟夫妻一场,不管她做过什么错事,在此刻也应该原谅她的一切过失。
“娘娘现在情况很危险,王子迟迟不出世,而娘娘现在又大量出血,在如此下去,恐怕娘娘会…。”接下来的话太医有所保留,没有说出口。
“好好的,怎么会如此严重?”西王不解的问着。
“娘娘有孕期间一直处于忧心状态,加之情绪不稳。所以…。。”太医偷偷的抬起眼睛观察着西王的表情。
“寡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保证西妃的安全。”西王思索了良久给出的答案,毕竟尉迟家还是不能小视,尽管他对她无爱,毕竟夫妻一场,也不想与尉迟老爷子这么快的就翻脸。
“我不要,我不要。”尉迟千寻用力的摇着头。
在西王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他停住脚步,竟然欣喜的笑着。
“恭喜陛下!”众人急忙跪地恭贺,可是孩子才哭了两声就没有了声音。
门被缓缓打开,稳婆从里面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小王子没了。”
西王的心脏也如同遭到重击一般,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太医马上起身扶住他“陛下当心。”
尽管他未曾因为这个孩子而感到欣喜过,可是在他那声哭声开始,他便想做他的好父亲。
“罢了,好生伺候娘娘,不要让她想太多,如果问起小王子的事情,就说寡人将他带回宫了,等她身体好一些在告诉她吧。”这时候西王到是很贴心的说。
“是,陛下!”稳婆很惋惜的看着那个孩子,太医也马上对尉迟千寻进行了止血措施,不管尉迟千寻以前做错过什么,在那一刻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只想用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孩子。
尉迟千寻转过头去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她知道,都知道,那个孩子离开她的身体,孩子的哭声,呼吸,到最后,她都知道。可是为了要继续在这个宫里生活下去,她要装作一切都不知道,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她马上闭起了眼睛,任由心里难过的要死,也许此刻她才懂得了胭脂当年的心情,而自己曾经又怎么会如此狠心加害,难道这都是宝应吗?
时日一日日过去,这个皇宫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似乎没有人在为她失去孩子而痛苦着,只有她一个人,继续的装作什么都不知情,让西王每日怀着愧疚的来看她。
连日来,西王也对她疼爱有加,每日处理完朝政就会到她寝宫小坐一会,久而久之她已经习惯了,甚至想就这么一直病下去。
“陛下,北隅安成渊到了。”见太监禀告,西王有些微皱着眉头“他来做什么?”
“回陛下,是为了与花雨公主大婚之事而来的。”太监如实的禀告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恨在蔓延
更新时间:2013317 22:37:11 本章字数:3583
西王有些愁容着将卷宗放置桌案上“花雨知道了吗?”
“还没来得及禀告。”
“那就先不要告诉了,寡人担心这孩子在会最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西王担忧的说着。
“是,陛下!”
在太监的引领下,一个衣着光鲜的人,随同一起跨进了朝阳殿“成渊参见陛下!”此人微微抬起头来,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他的鼻梁挺直,鼻尖又有些柔润。他的肌肤不是纯粹的雪白,而是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温暖柔软。
确实好看,西王心里也不禁赞叹了一声,可是自己的女儿不喜欢,又能如何,自己身为一国之王先前又已答应,如今真是有些为难。
“来人啊,赐座!”西王一声令下马上有太监弓着身子过来摆上椅子,安成渊双手轻轻的搭住长袍前沿坐下来,举止文雅“谢陛下。”
“进来北隅可好。”西王故意聊些别的话题,期望忽略掉安成渊此行来的目的。
“很好,陛下可好。”他的回答防守有攻,让西王没办法在继续问下去。
见西王面容有些愁容,安成渊很关心的语气说着“陛下,您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近期太过炎热所致。”
西王浅笑了一下“最近确实热的厉害。”
两人就这般寒暄着,谁也没往花雨的事情上说,看出西王是故意不想往上提了,安成渊只好自己找寻话题“不知花雨公主她现在…。”
话还没等说完,花雨便提着衣裙,开心的跨步进来“谁在提到我哦。”
西王的面容明显有些失色,花雨好奇的转过头看着安成渊“你是谁啊?”
花雨公主灵动的眼神让安成渊心中悸动,他很恭敬的走过去“花雨公主!”
花雨瞥了他一眼,见他很礼貌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太不理人,便随口回了一句“哦!”然后转头看着西王“王父,你就让我出宫好不好,我想去看胭脂姐姐。”
西王干咳了两声,花雨好奇的歪着脑袋“王父,您怎么了?”
“花雨,这位是北隅的安成渊。”西王介绍着。
花雨又转头看了看他“你找我王父有事情?那好,等下我说完我要说的事情就出去。”她到是很大方的说着,也许并不知道安成渊是谁。
“成渊是北隅镇守官安大人的儿子。”西王很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花雨突然有点愣神了看了看他,然后转头看着西王“哦,王父,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说完便慌忙的离开,安成渊还以为她是害羞,觉得她很可爱,禁不住笑着。
“花雨还小,不注重礼节。”西王解释着。
安成渊看着花雨的背影,仿佛还很留恋的样子“不会,公主的性格很好,很讨喜。”
西王见状,真是有些愁容,现在明知道花雨不会嫁,可是自己确实与安大人有过约定,如今要如何解释。
“你父亲近来可好。”西王尽量的想找些其他话题来说,让安成渊没办法直接去提婚约之事。
“父亲很好,为了感谢陛下赐婚,他本来要亲自来为陛下请安,只是最近北隅的事务比较多,他要留下来打理,所以命我来亲自向陛下请安。”
“后来寡人斟酌了一下,更应该尊重你们这些小辈们的想法,如果你们不愿意,寡人也不会强求,婚约就此作罢就好。”西王一副不想强人所难的样子。
“不会,成渊就是感谢陛下赐婚而来。”安成渊到是很乐意的样子,让西王有些失措。
有些疑惑般的看着他,安成渊却笑着说“不瞒陛下,成渊对花雨公主甚是喜欢。”
“他只是过来转转,不会有其他事情的,不会有其他事情。”花雨一边叨咕着,一边急匆匆的离开。
“公主!”穆琦突然站在她身后呼唤着。
花雨猛地回头看到穆琦站在那里,突然鼻子酸酸的,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穆琦起先愣住了,随后笑着“我的小公主,你今天怎么了。”
“安成渊来了。”只一句话,穆琦刚刚的笑容马上消失不见,整个人似乎也木在那里。
花雨仰头看着他“你怎么也不说话,你也知道他是谁是吗?”
“陛下还是要你嫁到北隅是吗?”穆琦有些焦急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去王父那里,想跟他说,让他准我出宫去看胭脂姐姐,谁曾想遇见安成渊,他还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好不自在。”
穆琦有些酸溜溜的低下头“那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刚刚看那个安成渊挺知书达理的,估计他喜欢的会是那种温温柔柔型的吧,我看南城的伶珑沁不错,不然我跟王父提议下,两城联姻也不错。”花雨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留意到穆琦已经悄然离开,等她自顾自的说完后,转头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
“公主在说什么,说的那么开心?”突然一个很温暖的男声。
花雨有些错愕的转过头去,见安成渊正一脸笑容的走近。
花雨下意识的打量了下四周“你怎么在这里?”
安成渊笑的很温暖,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成渊已与陛下请求,择日便会迎娶公主。”
“谁要嫁给你。”花雨想都没想的就说了出去,甚至有些厌恶的瞥了他一眼便离开。
安成渊留在原地,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
“死穆琦,臭穆琦,竟然不理我就走,你在不出现,我就嫁安成渊去,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她的声音突然好大,冲着前面喊着。
“如果你非要嫁,我就陪着你嫁。”穆琦在身后忧伤的说着。
花雨听到这话,心里感动的要死,可是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慢慢的转过头,看着他“说出喜欢我就那么困难吗?你为什么不敢跟王父说你喜欢我,你个笨蛋,大笨蛋。”
穆琦黯然神伤的低下头“穆琦只是一个侍卫,配不上公主。”
“你说喜欢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觉得配不上,既然你觉得配不上,你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你。”花雨突然委屈的哭着,就连衣洛拒绝她的时候,她都没这般委屈过。
穆琦的心此刻像被人用力的拉扯一般,痛的他几乎快要窒息一般,他看到花雨含泪的眼,一种很想把她用力搂紧怀中的冲动,可是他们之间始终有一道无法跨越的身份。
花雨突然很伤心摸着眼泪离开,穆琦一个人站在那里,老天还很配合的突然下起了晴天雨,像他的心一般,雨水大颗大颗的落在他的身上,打湿他的衣衫,他笑着,笑的悲凉,笑的无路可退。
产后,尉迟千寻一直很清静的呆在寝宫里半步不出,有宫女们议论着,说她产后因为打击过大变疯了,西王也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是自己在她有孕期间长期的冷落导致她生出的皇子夭折。也想尽办法百般对她好,每日政务处理完毕后都会到她的寝宫中小坐一会。
“禀告娘娘,陛下说今日要宴请北隅来的安成渊,所以没办法过来与娘娘用膳,请娘娘用膳后早点歇息。”太监恭敬的站在那里,身后是一些端着膳食的宫女太监们。
尉迟千寻打量了一下“都端下去吧,哀家没胃口。”
“娘娘,陛下吩咐了,您一定多少要吃些,这样身子才能快些好起来。”太监重复着西王的旨意。
尉迟千寻浅笑了一下“本宫没事,都下去吧,我想休息。”
上官府邸
沉浸了一段时日的上官瑾终于走出房门,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爱一个人并不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但是恨一个人却是他这辈子必须做的事情,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是他这一辈子不可以忘记的事情。
他冷漠的笑着,将金媛的画像全部揉碎“上官浩然,既然是你放弃的这一切,别怪二叔了。”
咚咚敲门的声音,上官瑾随手将画像收放到一旁“进来吧!”
管家打开房门,阳光照进来,上官瑾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在房间太久,有些不适应外面的阳光。
“二老爷,刚刚门口有人送了一封信,说是给您的。”说话间管家在怀里取出一封信。
上官瑾接过信,单凭上面的字迹便能清晰的认出是谁,然后抬头看着管家“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等下我去锻庄。”
“好,好!”见二老爷终于要去锻庄了,管家呵呵的笑着,忙走了出去,还不忘随手关上门。
明月楼,二楼雅阁中,隔着珠帘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手中握着一只好看的夜光杯。
上官瑾挑开珠帘走进去,很自然的坐下来,拿过旁边的酒壶自己倒起酒来,一杯下肚,轻抬了一下眉眼“娘娘怎还会来此地?”
尉迟千寻转过头来“所有的过去,你忘记了,可我还记得。”这一句话说的颇为忧伤,可却是她心里的话。
“不知娘娘叫在下出来,所谓何事。”监置宗寡。
“真的要如此生分吗?”尉迟千寻有些忧伤的说着。
上官瑾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听说如今西王对娘娘疼爱有加,又有何事忧心?”
尉迟千寻苦笑了一下“这一切都是用我那夭折的孩子换来的,可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漠。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们私奔吧
更新时间:2013318 23:15:59 本章字数:3641
“你这话什么意思?”上官瑾疑惑的看着她。
尉迟千寻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