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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宠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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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披着商人外衣的土匪。
不一会儿,菜上桌。乔子暖亲自替他们二人布菜,“两位别客气,这萝卜拌木耳极爽口,最适合夏天吃了。”
凤子觞还是头一次被乔子暖夹菜,不禁有些受宠若惊,笑得一脸灿烂,“小暖儿给我夹的,一定好吃。”
钱一彦看着她浅笑间为自己夹菜,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令他有一种想将眼前这甜美又美好的少女归为己有。
钱一彦心想,他愿意倾尽自己的所有地来疼爱她。
他夹起一筷子萝卜拌木耳,优雅送入口中,薄唇轻勾,“的确好吃。”
乔子暖一听,脸色笑得极甜美,“公子喜欢就好。”
半夜,岳王府中一片混乱。岳王妃西若悦望着凤子觞浑身上下起得疹子,气得半死,揪着凤子觞的耳朵,“你这孽子!皇帝让你去募集捐款,你倒好,跑到哪个风流窝里,惹了什么脏病回来?!嗯?!”
凤子觞身上又痒又疼,又被西若悦暴揍,抱头大叫道,“劳资没有!”
西若悦气得又是几脚踢在他身上,“就你这破孩子,还去肖想子暖丫头!还想跟商王争?!争个屁!老娘不管你了!你去抱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过一辈子去吧!”
说着,又是几拳揍在凤子觞脸上。
凤子觞哇哇直喊冤枉,“西若悦,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我要是你亲儿子,你能下这狠手么?!”
“打死你算数!”西若悦瞪他,“一个女娃儿都娶不回来。老娘告诉你,我就认定乔子暖是我的未来媳妇,你要是娶不回来,你趁早给老娘滚蛋!”
凤子觞气恼地直挠头,“娶个屁!如今钱一彦似乎也看上了小暖儿,左一个三皇叔,右一个钱一彦,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可怜的小暖儿……”
西若悦一个爆栗敲上去,“你哪里像我西若悦的儿子!他们两有钱,咱们家有兵,你怕个屁。”
“那也得小暖儿自己愿意,我不愿意勉强她。”凤子觞什么都无所谓,但他待乔子暖是一百分的真心,若是强取豪夺会惹得乔子暖不快乐,那他情愿不抢不争。
他希望乔子暖幸福,若是有机会能让他亲手给乔子暖幸福,他会欣喜若狂,但若不可以,那他愿意就这样守着她,看着她快乐。
西若悦见凤子觞突然沉默下来,心中一疼,叹口气坐下来,抚着他身上的疹子,“还痒么?娘替你擦药。”
凤子觞沉默不语,他知道,他跟风墨予和钱一彦差许多。
他们俩都有不为人知的黑暗身世。凭各自的本事熬了许多年,才熬出今日的成就。
而他凤子觞,不过才出仕一年,靠得是皇族的血脉,凭得是母亲西若悦强大的人脉。
但为了能守护乔子暖,他愿意不惜任何代价使自己迅速地强大起来。
西若悦何尝不知道凤子觞的心思,她轻叹口气,“觞儿,男儿是该建功立业,但不应是为了一个女人。”
凤子觞轻轻摇头,“我若是能强大一些,小暖儿就能多一个人保护。我绝不能让她像她的父母族人那样,被人陷害而死。”
那一晚在司徒府,乔子暖浑身是血,眉眼嗜血的模样,一直深深地刺激着凤子觞。他心疼她,不愿意乔子暖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疼痛。
西若悦沉默半晌,替凤子觞涂好了药,才缓缓起身,“晚了,早些睡吧。”
------题外话------
美人妞们,文文终于要上架了:7月4号。这本书写了三个月,不知道乃们最喜欢文中的哪个人物呢:腹黑的商王大人,有些二有些坏又有些纯善的乔子暖,神经大条常常被欺负但始终对小暖儿不离不弃的凤子觞,还是后面会占很多戏份的,还有些神秘的第二楠竹钱一彦?第一本书,一定会有缺陷,也会有许多不足,但我诚心诚意地写,希望喜欢《商王宠妻》的亲们可以继续支持美元。乃们的任何一个鼓励,加油的留言都会让我欣喜;中肯的评价和建议亦能让我重新思考和调整文文的脉络和细节。总之一句话,美元继续求支持,求订阅,求留言,求包养,o(╯□╰)o
七十一:大叔臭臭
钱一彦坐在寝室中,自己替自己涂好药膏,望着自己手臂上红红的一片疹子,脑子里想起乔子暖方才那抹狡黠又娇媚的笑颜,心中不但不觉得气恼,反而觉得甚为有趣地轻轻勾唇。
从第一次见到这少女,他就不曾琢磨透过乔子暖的心思;想他钱一彦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有过任何一个时候,像此刻这样对一个少女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不,应该已经不算是兴趣。钱一彦自嘲地勾唇,是喜欢吧。
一个男人,会因为一个女子的笑而心生喜悦;会因为想跟一个女子多相处一刻而心甘情愿地跳进她设得圈套之中,甚至不惜让自己中毒来哄她开心。
这,难道还不算喜欢?
钱一彦轻轻穿上中衣,唤来他的亲信手下秦天,“准备几条大船,商王从慈城运来的粮食明日一早应该就会到京城了。”
秦天犹豫,“少爷,这是朝廷之事,咱们若是插一脚,万一皇上那里……”
钱一彦以手指轻敲着桌面,脸上的浅笑依旧保持着儒雅而温润的风度,“皇上那里,我自有打算。你只管去办,我要商王这次在慈城精心筹谋的一切,竹篮打水。”
秦天福身,“是,少爷。”
钱一彦沉默一会儿,又道,“还是找不到那靡裳的下落?”
秦天摇头,“完全没有消息,少爷,这女人会不会有问题?”
钱一彦不在意地浅笑,“步燕坊的舞姬,哪个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才更容易为我所用。她既然选了步燕坊,必然就对我有所求。总之,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将她找出来。我要用她。”
“是。”
深夜,从慈城通往京城的河道上,五艘大船顺流快速而行。最前头的是一艘载人的大船。豪华而舒适的船舱之中,一个素衣少女正轻倚在船舱旁,双手环臂,沉默地抬头望着天边的半轮明月。
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掀帘走进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那简兮月转头看她一眼,轻声道,“船只摇晃地紧,我睡不着。”
“叔父明明替您安排了轿子,您又何必非要坐船,受这份罪?”
“在外住了这么久,我想早些回家,水路要比陆路快得多。”那简兮月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颠沛流离,寄居于慈城的经历。
身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像她这样出生贵胄的名门嫡女,亦有许多的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
身边的每个人,包括她的父母和亲人,都不过是将适龄的她看作是实现他们各自目的的一个工具。
家人都尚且如此,她早已经不再怪乔子暖当日对她的怀疑。
她想,与自己的处境比起来,孤身一人的乔子暖只怕更糟糕吧。商王的宠爱,对于她来说,是福,亦可能是祸端。她若不多长个心思,只怕难保自己长久平安无恙。
那简兮月轻叹口气,听叔父说,这条河道之所以能开通,是那简玥给他们写了信。
她这个姑姑,那简兮月最是了解。若对她自己本身全然没有好处,她是决计不会关注开通河道,解决民生这样的问题的。
商王凤墨予又不可能会去向一个后宫妃嫔开口,所以能办成这件事的,想来也只有乔子暖了吧。
真是胆大。
那简兮月勾唇,头轻轻仰起,望着满天繁星,在水天之间显得格外的璀璨和耀眼。心,仿佛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谁说身为女子就一定要被沦为某某男子的附属品?乔子暖可以做得到的,她那简兮月也可以。
要嫁,要跟,要付出的,也必须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才可以。
想通了这些,那简兮月心情顿时豁然。她摊开被子躺下,轻轻阖上双眼,明日一早,就到京城了……
突然,漆黑安静的河面上响起一阵骚动,船外的几个壮汉纷纷走上船板,望着从四面快速涌来的莫名船只,“糟了,该不会是遇上水贼了吧?”
“怎么可能?!这条水道是新开通的,根本没有人知道啊。”
那简兮月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忙起身披了衣服走出船舱,谁知身子还未完全站稳,就被人从背后敲中了脑袋,当场昏迷了过去……
那简兮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她捧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晕乎乎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嘶……”
“头一定会痛吧,姑娘还是再躺一会儿的好。”
一个清润而极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在她耳边悠悠响起,那简兮月捧着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墨袍,极儒雅的男子隔着极薄的翠色纱帐,浅笑如风地望着自己。
“我这是在哪里?”
“步燕坊。”
那简兮月轻轻蹙眉,“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丫鬟呢?”
“姑娘不必担心,你的丫头此刻就在隔壁歇息。姑娘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被人打昏了?”
那简兮月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贵姓?兮月回府之后,定会请家人重谢公子。”
“兮月?”钱一彦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姑娘难道是那简丞相府上的千金?”
那简兮月没想到这男人竟会猜出自己的身份,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见他样貌出尘,风度绝佳,不禁心生了几分好感,于是柔声道,“是。但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钱一彦温和一笑,“在下钱一彦,与那简丞相有过几面之缘。”
“原来公子就是钱一彦,”那简兮月微笑,“常听小叔叔说起您的名字。”
“那简涟生?”钱一彦勾唇,“想来,在下在他口中不是什么好人吧。”
那简兮月没想到他竟如此豁达,不禁掩唇轻笑,“这说明钱公子的确有本事,能令小叔叔时常念叨。”
钱一彦笑着起身,“这会儿夜深了,姑娘若信任在下,就在此住上一晚,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送姑娘回丞相府。”
那简兮月点点头,温顺地躺下,“麻烦钱公子了。”
商王府中,洗过澡换过衣服的乔子暖在寝室中等了凤墨予数个时辰,却迟迟未见他的身影,便有些不耐烦地从床榻上爬起身,穿了双木屐,外套也懒得披一件,着了一身粉色中衣就往凤墨予的书房跑去。
书房里果然灯火透亮。乔子暖脱了木屐,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进去,见凤墨予正聚精会神地埋首于一堆账簿之中。一旁,不知是谁拿进来的一盘饭菜,早已经完全冷却,但凤墨予连碰都未碰过。
乔子暖退出来,轻声问候在门外的管家,“大叔这样多久了?”
管家轻叹口气,“王爷从用过午膳就一直在书房,想来定是国库的库银出了什么问题。”
乔子暖眉头轻蹙,凤墨予做事,向来谨慎,且稳妥,几乎很少有意外和纰漏,更是极少影响自己的正常作息。
她来商王府这么久,商王虽然每日都忙碌,但从不会这么晚还在书房算账,更不用说米水不沾。
乔子暖重新又走进书房,冲着凤墨予甜甜唤道,“大叔……”
凤墨予抬起头看向她,极快地掩住眼中的疲倦,转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唇角温柔地勾起,“怎么还不睡?”
乔子暖走过去,熟练地爬上凤墨予的双腿,整个人倚在他怀里,声音微有娇嗔,“你不在,我睡不着。”
凤墨予放下笔,将她揽在怀里,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头发,眉头微皱“头发怎么这么湿?”
说着,取过椅子旁的干布,一边替她擦头发,一边轻斥道,“头发也不擦干,外衣也不披,鞋子亦不穿,你的丫头就是这样服侍你的?”
乔子暖轻轻吐了吐俏舌,“不怪眉清,是我太想念大叔啦,所以头发也没擦干,就急匆匆地出来找你啊。”
一张小嘴似抹了蜜,哄得商王大人心中觉得极为舒畅。
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重新将乔子暖揽进怀里,“白天去哪里玩了?”
乔子暖撇撇嘴。就知道她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王爷大叔的耳目,今日她请凤子觞和钱一彦吃饭的事,肯定是流銮姐姐那个大嘴巴告诉大叔的。哼。
以防凤墨予继续兴师问罪,乔子暖双手捧着他的头,将一张脸送到他面前,嘴巴呶啊呶,“大叔,亲亲……”
就在两张唇快要贴在一起的刹那,乔子暖突然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望着凤墨予,“大叔,你都没洗澡,身上臭臭哦……”
商王大人平静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龟裂:坏丫头,胆子果然被他养肥了,居然敢嫌弃他臭。凤墨予凑近乔子暖,故意用他刚刚长出来的胡渣去揉她的脸颊,“嫌弃本王,嗯?”
乔子暖被他的胡子戳得又疼又痒,忙一边躲闪一边抗议,“呜呜呜,大叔欺负人……伦家只不过说了句实话啦……”
凤墨予见她在自己怀里炸毛的可爱模样,忽然心情大好,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深沉的天色,倏尔抱着她的蛮腰站起身。
乔子暖意外地哎呀一声,忙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大叔,咱们去哪?”
凤墨予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回寝室,洗澡。”
乔子暖一听,笑着将头搁在凤墨予的肩膀上,朝着凤墨予身后的管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又冲着管家各种挤眉弄眼。
管家低声笑起来,了然地冲着乔子暖点点头,往厨房走去。这乔家的女娃啊,真是王爷的福星呢。
两个人回到寝室,乔子暖挣扎从凤墨予的怀里下来,蹦跶蹦跶地一边往净室跑,一边道,“大叔,我给你倒洗澡水去。”
过了一会儿,又跑出来,走到凤墨予面前,伸手就要替他脱衣服,凤墨予低头,有些吃惊地挑眉望着她。
谁知乔子暖一脸坦然地看着他,理直气壮道,“洗澡当然要脱衣服啊。”
凤墨予:“……”以往也没见这丫头对自己这般殷勤过。
乔子暖替他脱去外套,又打算替凤墨予脱中衣和裤子。凤墨予忙制止她,“本王自己来。”
谁知乔子暖竟有些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极豪迈道,“脱一件也是脱,脱几件也是脱,当然脱光了最赚啊。”
凤墨予眉头抽搐,“暖儿……”脱光了最赚?她替他脱衣服,还是做生意?
眼看着自己就要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凤墨予俊脸微微泛红,脚步有些慌乱地迅速往净室走去。
乔子暖站在他身后,忍笑忍得几乎快要内伤,最后实在憋不出,掩嘴嗤地一声笑出声来。害羞脸红的王爷大叔,最有爱了,有木有?!
凤墨予将身子没进温度合适的水中,顿觉舒服地松了口气,头靠着浴桶边沿,缓缓闭起有些酸涩的双眸。
想起乔子暖与众不同的关心和体贴,商王大人的唇角不自禁地轻轻上扬。
倏尔,一双极柔软地手抚上他的额头,替他一下下地揉按起来。
凤墨予睁开眸,仰头看向乔子暖的俏脸,勾唇笑道,“太晚了,你先去睡。”
乔子暖摇摇头,笑得极甜,“大叔不睡,我也睡不着。”
心,被她的话暖得有些酸涨。
凤墨予倏尔勾唇,笑得妖娆而绝世,伸手,将她的俏脸拉进自己,唇轻柔地贴上她玫瑰花瓣般诱人的唇。
“暖儿,”凤墨予极为缠绵地呢喃着乔子暖的名字,恨不得将这可爱美丽又善解人意的小东西彻底溶进自己的身体。
凤墨予这一次的吻,来势汹汹。带着他以往从未有过的强烈占有欲和极具侵略性的霸道,似一个志在必得的霸者,有些失控地索取着乔子暖的甜美。
乔子暖被他长久的吻弄得有些头晕目眩,再加上姿势不对,令她觉得有些不舒服。渐渐地,她有些抗议地发出极轻的嘤唔之声。
凤墨予勾唇一笑,倏尔将她抱起,伸手极熟练地脱去她身上的中衣,将她一把抱进了浴桶之中。
身子碰到有些微烫的热水,乔子暖忍不住轻颤起来,双眸有些不满地看了凤墨予一眼,“大叔,我洗过澡了!”
凤墨予用手挽起她的发丝,望着她露在空气中修长的脖子和白皙的肩膀,眼眸微深,“方才,你不是要替本王脱衣服么?”
乔子暖很大胆地白了商王大人一眼,嘟着嘴抗议道,“我替你脱,又没说我自己要脱。”
凤墨予妖孽似地笑,轻轻地摇摇头,“暖儿这般热情,本王总要回报你。”
乔子暖眨眨眼,“大叔,难得你打算以身相许?”
凤墨予一头黑线,这貌似是他该说的话吧。这丫头果然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时,乔子暖的肚子突然煞风景地咕噜噜响了起来。乔子暖气得几乎想暴揍自己一顿,皱巴着一张小脸,歪着头,充满挫败地望着凤墨予,“那什么,大叔,其实,其实你可以忽略我的肚子滴……”
凤墨予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怔,随即朗声大笑,将她从浴桶中捞起来,自己三两下穿好中衣,用干净的布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想吃什么?”
乔子暖摇摇头,“还是算了,厨房的叔叔嬷嬷们肯定都睡下了。”
替她穿上中衣,凤墨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等着。”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凤墨予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屋子里顿时香气四溢,令几乎晕晕欲睡的乔子暖顿时食指大动。
乔子暖从床上爬下来,走到圆桌前一看,顿时眼冒精光,“什锦面!我的最爱啊!”
凤墨予笑,“试试。”
乔子暖忙不迭地点头,吃了一口就赞不绝口,“好吃,好吃呢。”
凤墨予满意地勾唇,自己也坐下来,优雅地吃起来。
乔子暖吃到一半,似想到什么,突然停下来,“大叔,这面不会是你自己煮的?”
“是啊。”凤墨予答地淡然。
乔子暖瞬间惊艳了。为了眼前这个风华绝世,俊美无双,连吃个面都吃得格外优雅好看的男人。最重要的,他竟然还会做饭!
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呀啊啊啊啊。
乔子暖难掩心中的激动。这样几乎绝种的极品好男人,要是没有女子垂涎,那才有问题!
乔子暖突然眯起眼,“大叔,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女子向你示好或是投怀送抱么?”
凤墨予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用丝帕擦着嘴,“她们从来不敢靠近本王。”
额……乔子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王爷大叔身上的气场太强,一般的女人若没有点胆识,的确是不敢靠近他。
如此一想,乔子暖欢喜地上前一把抱住凤墨予,吧唧一下亲了一口他的嘴巴,“大叔,我决定了!”
凤墨予好笑地托住她不安分的屁屁,“决定什么?嗯?”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就今晚!就此刻!我要睡你!”乔子暖将头昂得极高,极霸气地道。
噗通!凤墨予不知道是因为太惊讶还是什么,一个没站稳,抱着乔子暖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某色女索性顺势而上,爬到凤墨予身上,一双手开始努力剥去凤墨予身上的衣物。
凤墨予眉头一扬,竟不反对,双手放松地自然垂下,任由乔子暖在他身上乱来。
爬在他身上的少女,是他凤墨予此生认定的女子。
一切都如此顺其自然,他凤墨予原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喜欢的,在意的,认定了,就没有放手的道理。规矩和俗世目光,他从不在乎;同样的,他相信乔子暖也丝毫不在意。
夜,渐渐深邃。屋外静得出奇,敏感的人儿,甚至能听到妖娆的芙蕖悄然绽放的声音。
寝室中的时光仿佛一下子柔软起来。
凤墨予感觉到乔子暖的吻似清冽的雨水,密集地落在他身上。他微微俯首,目光极温柔地望着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少女。
倏尔,凤墨予伸手箍住她的腰身,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吻极珍惜地落在她的发间眉梢。
寝室之中,迷蒙的纱帘随风轻轻拂动,带起乔子暖身上的丝丝清香,彻底搅乱了凤墨予一向平静而沉稳的心。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则随着乔子暖越来越大胆的举动而起伏地剧烈起来。
少女玲珑而芬芳的身体似世上最有效的药,不断地冲击着凤墨予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怀里的少女是这般的娇嫩,这般的柔软,令他只想给予她三千疼宠,而不忍心带给她半丝疼痛。
凤墨予轻轻地翻了个身,将她温柔地拥在身下,吻似和煦的风,疼惜地落在她的额角眉间还有如玉般微凉丝滑的雪肌之上。
乔子暖感觉到他清冽的气息不停地萦绕在自己鼻尖。那好闻又让她越来越依赖的,独属于凤墨予的气味,令乔子暖顿觉心安,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慢慢地放松下来。
一双柔胰,灵巧地攀上他健硕的胸。一切都发生地极为自然而水到渠成。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无论凤墨予心中多希望温柔地待乔子暖,但现实是乔子暖依旧被他弄得有些疼痛。
缠绵的汗水,顺着他的胸膛落上乔子暖心口的粉色花瓣,似露水,瞬间莹亮灿烂了一片花朵。
凤墨予望着在他怀里婉转的少女,眼神渐渐飘忽。似亲眼看到了一朵原本含苞欲放的娇嫩鲜花,一点点在自己怀里翩然绽放,慢慢呈现倾城之资。
美得令他难以自制,尤其是当凤墨予意识到这份美是由自己精心滋润出来之后,他心中的悸动和骄傲一时间满溢胸腔。
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形容自己此刻心情的言语和修辞,凤墨予只得将心中的悸动和深沉如海的宠溺化成显得越发强烈的动作。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他真的想要温柔的。但身下的少女实在太过柔软,太过诱人,令他完全失去了控制,一心只想要即刻将他早就认定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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