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商王宠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恰在这时,眉清走了进来。乔子暖似看到了救命稻草,忙起身奔到眉清面前,“眉清,陪我去街上逛逛吧。”

眉清询问地望了一眼凤墨予,见他轻轻颔首,于是朝着乔子暖笑着道,“好啊。”

难得有机会上街,乔子暖难免有些兴奋,看到新奇的好玩的都忍不住想要看一看。

如此一逛,一直到日落黄昏乔子暖依旧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建议道,“眉清,我饿了,要不然我们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啊?”眉清有些不敢,“姑娘,我们还是回去用膳吧,不然王爷该不放心了。”

乔子暖一听,眉头皱起,“回去面对着他我才不放心咧。”

眉清一听,掩唇窃笑,心想最近王爷的确是看乔子暖看得有些紧了,“王爷那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啊。”

乔子暖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不将凤墨予这几日的“斑斑劣迹”说出来。

想到凤墨予总是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情愫和让她感觉有些奇妙的宠溺,乔子暖俏脸莫名地一红,当下一咬牙,一跺脚,“姐今晚就在外头吃了,你爱陪不陪。”

一个时辰之后,眉清无语地看着因为喝了太多酒而摇头晃脑的乔子暖,心想,主子啊主子,就算这酒楼是你名下的,也不带你这么玩命喝酒地呀……

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她还能有命活么……

就在眉清暗暗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的时候,只见从角落处走上前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抬头一看,顿时傻眼,“王……王爷……”

凤墨予一把将乔子暖横腰抱起,没有什么表情地走在人潮渐渐褪去的街道上。

不放心乔子暖,又不忍心看她扫兴,所以他一直默默地陪在她身后。

知道她贪嘴爱喝酒,于是特意吩咐掌柜在酒中兑了很多果汁;知道她爱吃肉,所以特意命后厨将所有的肉都煮得烂一些。

她大病初愈,其实根本不该吃这些东西,但凤墨予不忍心看她失望,只想顺着她,宠着她。

可饶是这样,她居然还是喝醉了。这丫头,压根就没什么酒量,却还这么爱喝酒。

凤墨予望着她靠在自己怀里睡得一脸香甜,不由勾唇浅笑。

看着她平静安好地靠在自己怀里,凤墨予突然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烦钱一彦了。

因为这一次若是没有他,乔子暖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而没有了乔子暖的凤墨予会如何呢?

凤墨予觉得无法想象若是乔子暖真的有事,他会疯狂至何种地步。

幸好……

幸好她能醒来,幸好她还在自己怀里,幸好她还能在他身边欢笑生气……

抱着她的手,下意识地紧了又紧。

*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乔子暖才捧着有些昏沉沉的脑袋,缓缓睁开双眸。屋外,阳光正好,光线的折影明晃晃地,洒落在安静一片的屋子里。

乔子暖舒服地打了个哈欠,刚想要伸个懒腰,手一抬,就听到头上传来一阵极轻的闷哼声。

她瞬间清醒,抬起头,错愕地望着睡在她枕边的凤墨予,“你……我……你……你……”没干什么吧?!

乔子暖脑子断了片,言语也显得有些混乱,一会儿指指凤墨予,一会儿又指指自己。

倏地,她掀开被子一看,顿时安下心来,还好还好,衣服都还在。

谁知,凤墨予突然将头凑近她的耳朵,轻咬着她的耳垂,若有似无地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没发现,你的中衣和肚兜都换过了吗?”

乔子暖脸瞬间红透,瞪着凤墨予,“你换的?”不是吧?!

“不然你以为是谁呢?”凤墨予亲吻着她的额角,双手习惯性地想要将她拥进怀里。

乔子暖红着脸,小声抗议,“我……我们有熟到这种程度吗?”

凤墨予妖孽一笑,“比这更熟的都有,暖儿莫非想试试?”

乔子暖望着他那张绝魅无双的俊脸,心中犹豫了。心想,这男人长得这么美,美得简直天理不容,又是个王爷,而且貌似还挺有钱。

这种极品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有必要哄骗她这个穿越而来,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还顺带没胸没屁股的“水货”吗?

这绝对不科学啊……

她犹犹豫豫地抬头看他一眼,“咱们真的……有熟到如此坦诚相见的地步?”

凤墨予扬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话语中竟然还有几分委屈,“更坦诚地也有过,小暖儿,你翻脸就不认了。”

乔子暖一头黑线,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妹的!这究竟是什么世道!

她一觉睡醒,衣服莫名其妙被换了,整个人莫名其妙被这男人抱在怀里,还顺带被他又亲又咬。

吃亏的貌似是她吧?……怎么他还委屈上了呢……

额……乔子暖瞅了瞅凤墨予那张妖孽的俊脸,想了想,算了,冲这张脸蛋,她也不亏了。

如此一想,乔子暖清了清嗓子,“内……内什么,我昨晚肯定是喝多了,这事咱们俩大概都有责任,要不……翻篇算了?”

凤墨予一听,脸色渐渐黑沉,双眸极危险地凝着她,“翻篇儿……暖儿,你确定么?”

乔子暖见他脸色阴沉,有些害怕地默默咽了口口水,“那你……你想怎样?难道还顺便生个娃不成?”

凤墨予眉头一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说着,目光幽深而荡漾,顺着乔子暖的脸颊徐徐往下……

乔子暖龇牙咧嘴,瞪着他,“看……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有胸有屁股啊!”

凤墨予无辜地眨了眨一双潋滟的眸,“没看过其他女人的。”

乔子暖一愣,他这不会是在跟自己证明清白吧……

她倏尔抬头,见他眸中又开始浮现眸中让人简直无法抗拒的莹光。乔子暖的心猛地狂跳,神啊,佛祖啊,快来道闪电霹雳神马的,将这妖孽一般的男人赶紧收走吧……

 七十五:一直陪在他身边

其实凤墨予在薛城也有别院。眼看着乔子暖的情况一日好过一日,虽然还不适合长途赶路,还去不了慈城,但凤墨予想着没有必要一直在医馆里住着,毕竟医馆地方太小,他担心乔子暖被照顾的不够周全。所以他决定回别馆打点一下,好让乔子暖早一日住进别院。

乔子暖如今面对着凤墨予时虽然还显得有些无措和慌张,但心里其实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人永远会出现在她身边,霸道却细致地为她处理解决好一切后顾之忧的事实。这个男人对她实在太好,太宠爱,太在意,令她有时看了,常常觉得心疼,下意识地想要回报给他相同的关心。

说实话,她真的已经不记得之前与这个男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从来不在她的面前提起关于过去的只字片语。

倒是流銮和眉清竹悠云她们经常跟她说一些关于之前的事情,但她们都不是当事人,说的事情都是个粗略的经过,乔子暖只能知道个大概,对于其中的细节完全无从考究。

她还以为自己醒来的时候刚刚穿越来呢,怎么听着她们说她的那些事,都像是她自己做出来的呢?

那她之前的那些记忆都去了哪里呢?

刚醒来的那几日,她常常想这个问题。到了如今,她也懒得想了,想了也是白费脑子,因为凤墨予不说,钱一彦不在,根本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

夜里,外头下着大雨。乔子暖睡梦中被雨声吵醒之后,辗转反复地许久,如何都睡不着,于是起身披了衣服去外头散步。

那时凤墨予还未回来,其他人都已经睡下。

医馆门前有一个长亭和一湾浮萍飘动的碧池,乔子暖撑了一把绣着浅粉芙蓉的白布伞,坐在亭檐下赏雨。

有些急促的雨落在芙蓉伞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乔子暖喜欢这份静谧,至少比她梦里那些凌乱的场景显得安静多了。

她见四下无人,一时玩心大起,脱了鞋袜,先是用脚尖沾了些雨水,一阵沁凉顿时溢满全身,于是索性放开了,将裤管也提了起来,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肚,奋力地踩着地上的水花。

突然,她听到不远处有一阵极大的水花溅落的声响。乔子暖一惊,抬头一看,就看到碧池的对角处有一个黑影仿佛在水面上拼命地挣扎。

这么浅的碧池也有人跳水?乔子暖有些难以置信地缓缓走过去。走得近了才发现沉下水的,原来不是人,而是一个木箱。

可是,这么大的一个木箱,究竟是何人扔进去的呢?乔子暖四周环视一圈,都未见到任何可疑的身影。

这碧池并不深,但因为水面上有许多浮萍和荷叶漂在上面,所以那些木箱其实很难被人发现。

那木箱里究竟藏着什么?又是谁做得这一切?乔子暖忍不住继续往前走,想要一探究竟。

“别再过去了。”乔子暖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医馆的女大夫纪若若。

“纪大夫,这个时辰,你怎么也在这儿?”乔子暖见女大夫纪若肩上背着一个药箱,似是刚从外头归来的模样。

“这么晚了,你还出诊去了啊?”

纪若也不回答,目光撇过那湾碧池,然后拉着她就往回走。

一直到门口,纪若低下头一看,才发现乔子暖竟然光着脚,不禁轻斥道,“你病才刚好多久?万一着了凉血液流通受阻,你还活不活了?你知道为了能够救活了,我费了多少心血?!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就所有的人都会怕你!”

额……乔子暖眨眨眼,不明白这纪若莫名其妙的震怒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她心中也知道纪若也不过是担心她的身子。

纪若本来就生了一张天生冷艳甚至有些冷漠的脸,这会儿再一呵斥,令乔子暖下意识地奴性发作,忙咧嘴一笑,无辜道,“纪大夫,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马上就穿上鞋子和袜子。”

纪若慢慢平静下来,又淡淡扫她一眼,“那碧池以后少去。你要记得,好奇会害死猫。”

“哦。”乔子暖点点头,她也不是那么爱八卦的人,要不是今晚上亲眼瞧见了那诡异的一面,她也没什么兴趣去了解别人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

她与纪若走回医馆的时候,正好遇到凤墨予出来寻她。

乔子暖看到凤墨予,忙拉了拉衣裙,将自己其实已经湿了的鞋袜藏在裙摆底下。

凤墨予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中,眸中似有一抹无奈的疼爱,亦不忍心怪责她,只是沉默上前牵起她的手。

凤墨予个字很高,乔子暖侧过头,仰起,望着他湿漉漉的发丝,忽然将手中的伞举高,替他挡去潮湿的雨水。

凤墨予见状,无双的眸中似有无数情愫在眼中充盈,却还是没有说什么,长臂伸过来,将娇小的乔子暖一把揽进怀里。

世界能有多大,不过就是一把伞的宽度。

屋子里,乔子暖脱去了湿透的鞋袜和衣裙,用干布慢慢地擦着脚。凤墨予不知道在屏风那一头做什么,一丝动静都无。

她觉得有些奇怪,手拿着干布就走了出去。

刚越过屏风,就被他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你……”头发都湿了。她想了想,踮起脚尖,想要替他将头发擦干。却被凤墨予倏尔拥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脖颈之中。

“暖儿……”凤墨予闻着她身上清甜的味道,贪恋极了。

他活了二十五年,母亲死后,他就总是独来独往。从来不轻信任何人,更不用说是将他的一颗真心全然交付给另外一个人。凤墨予连他自己都未想到,有一天,他会喜欢一个女子喜欢到如斯境地,喜欢到无时无刻不想将她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也觉得满足。方才回来没有看到她像往常那般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凤墨予的心不断下沉。

他就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眷恋着她,“我要到底怎么做,你才会一直留在我身边……”

乔子暖轻轻一颤,被他紧拥着的身子觉得有些烫人的火热。

“我……不是在吗?”

“暖儿,我们即刻成亲吧。”他在她耳边小声道。

“啊?”乔子暖诧异地瞪大眼,轻轻推开他,“成……成亲?”

凤墨予点点头,“本王不想再等了。”

“可是……”

凤墨予倏尔封住她的双唇,在她唇边轻轻呢喃,“没有可是。”

男人清冽的气息霸道地侵占着乔子暖的唇舌,彻底封住了她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抗议,搅乱了她原本就混乱一片的心湖。

感觉到身上的衣裙在他手中轻柔滑落,结实的男性身体随即紧贴上来,带着极原始的霸道和目的,似下一刻就会将她生吞活剥入口。

乔子暖不禁有些慌了,忙挣扎着推开他。

奈何凤墨予这一刻似换了个人,一双铁臂抱着令她完全无法动弹,火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唇舌和胸膛间传来。

乔子暖来不及细想,张开嘴用力地朝着他的舌尖咬了下去。

凤墨予吃痛,终于放轻了力道,有些不解地望着她,言语中竟有几分不满,“暖儿,我难受得紧……”

乔子暖俏脸微红,“我也很难受。”

凤墨予眼眸一亮,随即又听到乔子暖道,“被你抱得太紧,疼地难受。”

“那我轻一些,嗯?”凤墨予目光充满幽光,极渴望地凝着她。

那眼神实在太具有蛊惑力,乔子暖忙别转头,“我困了。”

“那你躺着就好。”

乔子暖以为他这是放弃了,不由地满意甜笑,“嗯。”

“本王会令你满意的。”

乔子暖瞬间瞪大眸,“不就是睡觉吗?你怎么让我满意?”

凤墨予潋滟一笑,“我睡你就可以。”

乔子暖望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囧得几乎想要用被子蒙头从此长睡不醒,“凤墨予!你这是骚扰!调戏!言语非礼!”

凤墨予有些无辜,目光灼灼地凝着她,“暖儿……”

声音缠绵,仿佛乔子暖是这世上最无情的人,居然连他这么正常不过的要求都能忍心拒绝。

妹的!流銮和眉清不是说他们家王爷个性冷冽,从不近女色的嘛!特么这么高超的*技术难道是凤墨予现学的?!

坑死她算了!

上回她还可以骗自己是酒后那什么什么,这儿怎么可以再犯同样的错误!

“暖儿……”凤墨予声音极轻极魅,挑战着乔子暖的自制力。

“今儿真不行,我来月事了。”乔子暖随口说着借口。

“你都是月初来月事,今儿都十三了。”

子暖哀嚎一声,用双手遮住脸,这凤墨予是不是正常人类?!尼玛把她一个女子的月事记得这么清楚是想怎样?!

“暖儿,难道你讨厌本王吗?”

乔子暖抬头,望着凤墨予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正泛着淡淡的伤感,她眨眨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喜欢本王?”

额……她想了想,又摇摇头。这么美,这么温柔,这么宠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喜欢?

“本王也喜欢暖儿,”他说着,又凑近她,“两个喜欢的人,就该一起睡觉。”

噗……乔子暖眉头狂抽,彻底无语,“难道你以前就是这样这样哄骗我的?”

凤墨予摇摇头,“之前都是小暖儿你主动的。”

额……这话乔子暖相信,的确是她自己能干出来的事儿。面对着这么妖孽的凤墨予,不想着将他扑倒,那才叫不正常。

可是,扑倒之后呢?难道真的嫁给他不成?问题是她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啊……!

这也太拿自己的人生大事不当回事儿了呀……

乔子暖不停地在心里向自己灌输着她觉得正确而光明的思想,不能被美色为诱,不能看到个美人王爷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然,腹黑的商王大人又怎么会给她这样自己给自己洗脑的机会?他凑近她,将她方才沾了雨水而湿掉的双手捧在怀里,指腹极轻极柔地拂过她美一根如玉一般晶莹可爱的脚趾。

然后继续往上,缓缓滑上她的小腿肚,嘴里的话语充满担心和宠溺,“你的脚怎么这么凉……”

说话间,已经将她的双腿放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处。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乔子暖的脚底和指尖末梢传来。

她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咬着牙,“我……我盖上被子就不凉了。”

“嗯,好。”凤墨予将被子摊开,抱着她一起躺了下来。

被掖上有凤墨予独有的气息,乔子暖的心仿佛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正脱去外衣的凤墨予。

见他转过身来,忙转了个身,将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随即,他的身体靠上她瘦细的背脊,将她妥帖地拥进怀里,下巴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青丝。

乔子暖觉得温暖而安心,唇间不由自主地轻轻勾起,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着他靠近了一些。

两个人如此契合,亲密地根本不留一丝空隙。

倏尔,一只温暖的大手绕到她身前,精确无误地轻抚上她胸前的那朵花瓣。湿热的唇也落在她的背脊之上。

乔子暖只觉的一阵酥麻感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处传来,她轻轻翻了个身,这才发现两个人的中衣早就不知道在何时已经不见。

凤墨予双眸充满了邪魅,紧紧地凝着她有些无措的美颜。她白皙的雪肤在黑暗中依旧光滑如璞玉,泛着皎洁的光滑,一双盈盈水眸此刻蒙上了许多的不安和难以自已的水雾。

他极疼惜地吻上她的额角和眼睑,声音柔得令人心醉,“暖儿,我只有你,只想要你……”

乔子暖难以置信地对上他的眼眸。又是那种令人难以自持地,浓郁入骨的宠溺和渴望。

哪怕乔子暖在心中默默告诫过自己无数次,却还是逃无可逃地沉溺在他那满目化不开的疼宠之中。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乔子暖感觉到自己的心缓缓升起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情愫。令她无法控制地贪恋且疼惜着眼前绝美的令四周一切皆黯然失色的男人。

她缓缓伸出手,主动地环上凤墨予精瘦而完美的腰线,将自己彻底地送进他的怀里。

耳边,传来他因为气息急促而跳得有些快的心跳。她侧耳贴上他的胸口。心里,是仿佛有些熟悉又浑然陌生的安之若素。

她想,原来男女之间所谓的耳鬓厮磨的亲密,根本不是那些该死的礼教规矩和俗世教条可以控制的。

凤墨予轻抚着她微微有些凉的冰肌,仿佛怎么样都嫌不够。

自从乔子暖醒来对他再不复记忆之后。凤墨予内心的不安和仓惶从来不曾说出口,却无时无刻不存在。

他的暖儿不再整日对着他巧笑盼兮地甜蜜喊着王爷大叔;她对他分明好奇却又莫名地疏离。

他的乔子暖,居然抗拒他,怀疑他,对着他时,充满了探究和警觉。

这样的认知,简直令一向无往而不利的商王大人内心充满了挫败和无助。

没有了乔子暖信任的凤墨予,似内心缺失了一块唯一温暖的部分,变得不再完整。

他的世界那么荒芜,只有乔子暖是他生命中全部绚烂而美好的颜色。

他落在乔子暖身上的每一个吻都一个烙印,无一不想深切地证明,乔子暖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就在乔子暖几乎要完全沉沦在他不容抗拒的深情和动作之中时,医馆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极响的敲门声。

乔子暖吃了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羞红了脸靠在凤墨予怀里,“这个时辰怎么还会有人?”

凤墨予有些不满于她的不专心,翻身霸道地彻底覆上她的身体,强势的吻如屋外的大雨一般落在乔子暖的身上,丝毫不容许她逃,更不容许她分神。

乔子暖有些承受不住,从嘴里不经意溢出的低吟,清晰地传入凤墨予的耳中。

昏暗的屋子里渐渐灼热,掀起一室风情……

医馆那头,刚睡下没多久的纪若听到敲门声,只得爬起来去开门,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妇手中抱着一个两三岁大小的男孩,神色惊慌地跑进来,“大夫,救救我的儿子。”

纪若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男孩,眸中划过一丝惊慌,什么也不说,忙将那少妇往外推,“医馆已经打烊了,你要看病,明日再来吧。”

那少妇自然不肯,急得忙用身体挡住快要被关上的门,嘴里苦苦地求她,“大夫,我儿子不行了,您医者菩萨心,就救救她吧,无论多少银子,我都愿意给,多少我都愿意给的。”

这时,流銮他们几个听到动静,抱着同样被惊醒的小人儿流心安走了出来。

纪若见流心安被抱着出来,顿时大惊,忙冲流銮吼道,“谁让你们出来的!回去!”

那少妇见医馆中竟然还有一个女娃,急中生智,抱着自己的怀里的儿子就往流銮面前冲,将男孩手中脓包破开的脓水直接灌进流心安的嘴里。

流銮措不及防,瞪着那少妇,“你做什么?!”

只见那少妇抱着孩子转身,泫然而泣,“你们不要怪我心狠,我也是为了救我的孩子。”

说着,她抬眸瞪着纪若,“我儿子这病,会传染。我家学而就是从家中仆人的孩子身上传染的。你若是不肯替我们治,这女娃也一样会被感染。”

流銮一听,顿时大惊,忙抱着流心安离那少妇和男孩远远的。

纪若没想到这妇人处事竟会如此极端。但孩子这怪病,她真的是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这种只在孩童中传染的疾患究竟源于何处。

更加谈不上医治了。万一被官府知道,说不定还会当成是瘟疫,那到时候,他们整个医馆都将遭殃……

纪若轻叹口气,可是如今这样,就算这少妇走了,流心安也可能会被染上。一个和两个,有多大区别?

她只好朝着那少妇点点头,“那你跟我来吧。”

谁知到了天明时分,忽然有官府的人找到医馆,“听说你们医馆有疟疾,现奉了县府大人之命,封锁医馆,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更不得与外界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