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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宠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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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暖咬咬牙,心中低咒一声,真是欠他的!手缓缓松开,任由她们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宫女仔细地将她的三围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又一寸寸格外仔细地检查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包括她最私密的部分。
她们下手完全不留情,偶尔指甲划过她的肌肤,瞬间便留下一道道指甲印子,有些地方甚至被她们尖锐的指甲划破,泛起了极浅的血丝。
乔子暖忍住心中觉得越来越不舒服的感觉,耐着性子开口道,”好了吗?“
那两个宫女冷冷地抬头看她一眼,继续,”心口处有一个花瓣形状的胎记。“一边说还一边记下来。
然后一个人抬手要去捏她的胸,另外一个则准备将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
乔子暖大惊,忙往后倒退一步,喝住她们。两个宫女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皱着眉道,”你可知道抗旨不遵的后果?“
乔子暖迅速地穿上衣服,转眸,冷冷地扫过她们,”我不知道抗旨不遵的后果。你们不妨回去如实告诉凤墨予,老娘不干了!让他爱找谁侍寝就找谁去!“
她说完,连件外套都不披,穿着薄薄的纱质罗裙就往殿外跑去。
习悠见乔子暖跑出来,吓了一跳,忙抓起一件狐毛披风疾步往外追,”姑娘!外头风寒!“
守在殿外的靳泠见乔子暖怒气冲冲地跑出来,也有些意外,忙上前拦住她,”主子,你这是……“
乔子暖素净纯美的脸上有藏不住的愤怒,眼眸中盛满屈辱的泪水,”你去告诉凤墨予!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进宫为妃!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我躲起来让他找不到,他就可以让我如此难堪?!“
靳泠皱眉,看了她身后急急跑出来的习悠和后面跟着出来的两个宫女,沉声道,”你们对主子干了什么?!“
两个宫女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惧怕靳泠,理所当然道,”奴婢就是来跟主子量身啊。“
靳泠一听,也以为没什么,于是对乔子暖道,”主子,就是量个身,很快就过去了。何况,皇上下了令,让您别出去,外头天寒,省得你冻坏了身子。“
乔子暖听了靳泠轻飘飘的话,心中的怒意更盛,”我若是不听他的呢?“
身后的两个宫女还从未见过乔子暖这样嚣张的妃嫔,忍不住阴阳怪气道,”云南国开国以来,就算是历代的皇后,侍寝前也是要量身的。您又何必如此矫情?奴婢们也是按照祖制办事,没有要让您难堪的意思。“
乔子暖听了她们的话,倏尔转身,清丽的双眸缓缓落在她们脸上。让那两个宫女竟有些觉得心慌。
她倏尔勾唇,”这么说来,今日这身,我是非量不可了?“
那两个宫女楞了楞,然后异口同声道,”这是规矩,还请姑娘合作。“
”好。“乔子暖倏尔展颜甜笑,靳泠望着她脸上久违的甜笑,心竟然莫名地一颤,心中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习悠,将这两个宫女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乔子暖说完,朝着那两个脸色骤变的宫女甜美一笑,“你们挨完了板子,若是还有力气,我就让你们继续量身。”
那两个宫女不服,“奴婢们做错了什么,您要罚奴婢?”
乔子暖轻哼,突然露出自己的锁骨,指着方才她们给她量身时留下的指甲划痕以及上面隐隐泛起的血丝,“这就是为什么。”
靳泠匆匆看了一眼,忙撇开头,心中也觉得有些后怕。心想这两个宫女也太不知轻重了。量个身居然还弄伤了乔子暖。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估计下手更加重,所以才惹恼了乔子暖。
当下也就不敢多言,找来两个侍卫,吩咐道,“将她们拉下去。”
乔子暖什么都未再说,亦不理会那两个宫女哭啼不止的喊冤之声,转身走进了内殿。
习悠亦步亦趋地跟在乔子暖身后。她第一次见乔子暖发怒。
那两个量身宫女,是宫里的资格很老的大宫女,伺候过太上皇的皇后,也服侍过许多妃子,向来不将宫里的新人放在眼里。背地里也不知道害过多少无辜的女子。
妃子们即使得了宠,也不大敢得罪她们,因为害怕她们将自己身上的缺陷宣之于口。
乔子暖是头一个敢赏她们板子的主子。习悠心中不免替她暗暗捏把汗。
抗旨不遵,这可是大罪。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只怕她们一帮人都会受牵连吧?
她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凤墨予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二更时分,他匆匆吃了一些饭,想着这会儿乔子暖应该在宫女们的伺候下沐浴梳洗过了吧。
脸上虽然依旧冷冰冰的,心却感觉到一丝雀跃。
谁知他刚走到御花园的长亭处,就见一个星竹殿的宫女匆匆跑过来,朝着凤墨予磕头道,“皇上,太上皇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在殿里哀嚎起来,您过去看看吧。”
凤墨予一听,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沉声道,“带路。”
等到他与太医一起从星竹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凤墨予有些筋疲力尽地踱步走向思暖殿门口,见殿门已经关上,门前的灯笼也熄了火,心想乔子暖大约是已经睡下了,于是便没有进去,转身回了御书房。
一会儿之后,从暗处走出来两个脚步蹒跚的宫女,望着凤墨予渐渐消失的背影,沉默相视而笑。
第二日一早,乔子暖未被皇上宠幸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宫中很多人燃起的希望重新被浇熄,亦有很多等着看乔子暖笑话的人幸灾乐祸。
而这一切,身为当事人的乔子暖却是浑然不知。
午后,习悠服侍乔子暖用膳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乔子暖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习悠想了想,还是道,“姑娘,您一会儿要不要去御书房给皇上送个甜汤?”
乔子暖一边吃饭一边道,“为什么?”
习悠答,“您也知道,昨儿皇上说好了要来,结果没来,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所以你让我主动一点,去给他示好?”
习悠忙点头,笑着道,“姑娘,奴婢就是这意思。”
乔子暖有些好笑,凤墨予那样的人,主动示好就会有用?要是主动示好有用,那他只怕早就妻妾成群,儿女成群了。
“皇上不来,说明皇上政务繁忙。咱不能去打扰他办大事。”乔子暖一脸正义,违心的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其实心里恨不得凤墨予一直都忙,忙到忘了召她侍寝才好。
习悠沉默,心中顿时充满了失望。心想当初还以为自己揽了个优差,没想到这乔姑娘竟是个这么不开窍的。
乔子暖见她如此,不由叹口气。宫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的现实。唉,她好想念眉清和流銮……
她用过午膳,见殿外的雪终于停了,心中其实也有几分好奇凤墨予昨晚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竟没有来?
她想了想,开口问道,“可知道皇上现在在何处?”
习悠答,“之前靳泠来过,说是皇上这会儿还在勤政殿跟几个王爷大臣说事儿呢。”
乔子暖点点头,“那就准备些饭食,我去勤政殿瞧瞧去。”
习悠大喜,“好咧。”
没一会儿工夫,习悠就提着一个食盒回来,笑着对乔子暖道,“姑娘,可以了。”
乔子暖轻轻挑眉,“辣椒可带了?”
“啊?”习悠一愣,茫然地摇摇头,“没听说皇上还吃辣啊。”
乔子暖摇摇头,“你不懂,皇上最爱吃辣的了。赶紧去拿。”
习悠忙应了,又跑去拿辣椒。
两个人这才踏了厚厚的雪走出思暖殿。御花园里白皑皑的一片,素雅洁白,温暖的日光照在厚厚的积雪上,是难得的好景致。
乔子暖和习悠走到勤政殿的时候,那几个官员正好从里头出来。凤子觞第一个看到穿着红色披风的乔子暖,笑嘻嘻地上前与她打招呼,“小暖儿。”
乔子暖见到凤子觞,也高兴,望着他身上的深棕色官袍,赞许地直点头,“这衣袍不错,穿着精神。”
凤子觞昂了昂头,拨了拨额前的刘海,“那是,本世子是谁……”
乔子暖刚要嘲笑他几句,就看到后面那简丞相和那简涟生并肩走出来。
她忙敛了笑,朝着他们轻轻颔首。那简丞相没什么反应,那简涟生则回给她一个极赋深意的浅笑。
难怪皇上今日上朝看着心情甚佳,原来是找回了乔子暖。
习悠见官员们都走得差不多,于是小声催乔子暖道,“姑娘,咱们赶紧给皇上送吃的去吧。”
乔子暖点点头,与凤子觞告了别,跨上台阶,往勤政殿走去。
凤墨予一身蟒袍,王者风范在这一刻自然流露,似勤政殿最吸引人的一道光线,俊美的不可方物。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乔子暖走进来,眼中有一抹欣喜一闪而过。可是当看到她红色披风下极薄的罗裙时,脸色不由一沉,“这么冷的天,谁让你来的?”
乔子暖望着他阴沉的脸,恨不得上前左右开工海扁他一顿。脸上却笑得极甜美,走近他,娇声道,“怕皇上您太忙,不记得用膳饿坏了身子,所以特意来给你送些您看吃的。”
凤墨予有些诧异地轻轻挑眉,“你还记得朕爱吃些什么?”
乔子暖笑嘻嘻,“那是自然。”
凤墨予不再说什么,任由习悠将食盒里的菜端上桌案,乔子暖顺手给他拿了双筷子,“你快尝尝。”
凤墨予侧头看她一眼。今日的乔子暖,看起来惹人怜爱多了。
他想着,倏尔抬手,朝着乔子暖勾勾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乔子暖顿时会意,虽然有宫女太监在侧,也不扭捏,坐在他的双腿上,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催促道,“你快吃啊。”
凤墨予夹了一筷子肉丁放进嘴里,突然眉头一拧,转眸凝着躲在他怀里忍着笑意的乔子暖,小声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
乔子暖无辜地眨眨眼,装听不懂,“什么故意的?”
凤墨予微微眯起眸,望着怀里表情狡黠,一脸坏笑的乔子暖,倏尔低下头,将唇贴上了她粉嫩的樱唇……
他口中火辣的味道渐渐过渡到乔子暖的唇舌之间。乔子暖蓦然瞪大眸,感觉到他的舌尖正霸道地在自己的口中纠缠,她微微挣扎,四周都是太监宫女,他这是疯了吧……
谁知,这样的亲吻在凤墨予的心中已经远远不够。
八十章:遇刺
凤墨予大手一挥。宫人们都识趣地退出了勤政殿。
偌大的殿堂,宫人们再一退下,整个勤政殿显得极为空荡。
凤墨予湿热的吻霸道地吻着乔子暖。这是自从那晚在迩水阁遇到乔子暖之后,凤墨予就一直隐忍着未曾做的事。
慢慢地,他已经不再满足单纯的吻。吻渐渐往下,落在她的脖颈间。她身上鲜红的披风应声落地。乔子暖衣裙间的盘扣被解开,露出胜雪的肌肤。
那多花瓣状的胎记,是凤墨予的挚爱。
倏尔,他皱眉,望着她胎记上的指甲划痕,声音微有冷淬,“你这是怎么弄的?”
乔子暖俏红着脸,沉默从他身上爬下来,一边将衣服扣好,一边举重若轻道,“自己划的。”
凤墨予有些不相信地凝着她,却未说什么,牵着她的手并排坐在龙椅之上。
桌案上的菜还冒着冉冉热气。每一盘上都撒了许多的辣,凤墨予嘴角有些抽搐,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乔子暖一眼,“这辣是你加的?”
乔子暖眨眨眼,很自然地点头道,“对啊。天寒地冻,要吃些辣。暖身子。”
凤墨予:“这红彤彤一片,叫一点辣?”
乔子暖:“皇上,您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吃个辣那也得配得上你的九五之尊的身份。你看着红彤彤的,多喜庆,多吉利。”
凤墨予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乔子暖唤他皇上。
侧过头,他细细打量乔子暖若无其事的表情。心中终是默默轻叹了口气。
以前在商王府里,那个事无巨细,什么都会告诉他的小子暖,终究是长大了。在他面前,也学会了隐藏情绪,她分明是不开心,似有什么发生过,却不说。
凤墨予倏尔抬手,将宫女们替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揉乱了一些,然后优雅地吃起盘里那些洒满辣椒的菜。
乔子暖见他那副仿佛要将盘子里的菜都吃光的架势,终于良心发现,开口道,“不辣吗?”
凤墨予转眸睨她一眼,“你说呢?”
乔子暖吐吐俏舌,“那你还吃?”
“不是你让朕吃的?”凤墨予问得极自然。
额……乔子暖一时没忍住,脱口道,“我让你死,你也死啊。”
“是啊。”凤墨予吃着饭,极自然地答道。
乔子暖整个人怔住,半晌,突然站起来,将他手边的餐盘都收拾了,然后递给他一杯清茶,“你也吃过饭了,我回去了。”
说完,就要走。
他脱口而出的话太让人震惊。她需要时间消化。
凤墨予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开口道,“朕让你走了吗?”
乔子暖回头,看着他,不然咧?
凤墨予道,“陪朕去御书房。”
“为神马?”乔子暖默默地反抗,“皇上您要批折子,我去不合适。”
“不去?”凤墨予凝着她。
“不去。”乔子暖回凝他。比眼睛大咩?切,谁怕谁?
“那就去寝宫。”凤墨予又道。
“在寝宫批折子太不专业了。”乔子暖一脸不赞同,好似她知道怎么批折子似的。
“谁说朕要在寝宫批折子?”凤墨予似很有与她斗嘴的闲情。
乔子暖迷惑了,“那这个时辰,你去寝宫做什么?”
凤墨予不由分说地牵着她走出勤政殿,往思暖殿走去,“朕记得,昨晚曾让你侍寝。”
乔子暖转眸扫他一眼,“昨晚是你没来,过时不候。”
“你昨晚等了我?”凤墨予挑眉,看着她。
大雪初晴。凤墨予难得偷闲,并不着急,拉着乔子暖的手往御花园赏雪。
这满园迷人的冬景,因为有佳人陪伴,所以显得灵动。
乔子暖畏寒,并不爱玩那些堆雪人打雪仗的游戏,她只是有时候见树上有积雪因为风吹过而轻扬,落在凤墨予的发冠之上。
一时玩心大起,用手捧了一把雪,伸出舌头舔了舔,笑着道,“好甜。”
凤墨予诧异地挑眉,凑过头去,“朕也试试。”
身后的太监宫人们险些下巴掉进雪堆了,眼前这俊美贵气的男人还是他们那位不苟言笑的皇上吗?
谁知凤墨予头刚一凑近,乔子暖的手就迅速地抬起,手心的一把雪瞬间撒了凤墨予满脸。
乔子暖整蛊完惊才绝绝的凤墨予,忙连跑带跳地退开他一丈远,脸上笑得极欢畅,“皇上,是不是很甜啊?”
凤墨予拂去脸上的残雪,站在日光下,朝着乔子暖微笑招招手,“过来。”
乔子暖才不上当,反而笑地极开怀地朝着他相反的方向跑开。
凤墨予不过几个箭步,就追上了一路快跑的乔子暖,一手拎起她的衣领,“敢整蛊朕,嗯?”
乔子暖哎呀大叫,缩着脖子,“救命啊,皇上以大欺小啦!”
凤墨予挑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她,“你不妨再叫得大声一些,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乔子暖不服地嘟起嘴,“没意思,不玩了!你身为堂堂皇帝,摆明了欺负人!”
凤墨予轻哼,捏着她的俏鼻,“伶牙俐齿!”这女人真是被他宠出了天大的胆子,居然敢将雪砸他脸上!
恰在这时,四周突然涌来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执利剑朝着凤墨予和乔子暖气势汹汹地急速而来。
宫中侍卫和一直藏在暗处的影卫们同时出现,两拨人顿时刀光剑影,四周的太监宫女们则是乱作一团,四处乱窜。
乔子暖眼明手快,双手环住凤墨予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小声地道,“我就说不能进宫嘛……”
凤墨予一手抱着她,另外一只手敏捷地挡去四面八方的冲着乔子暖而来的刺客,眼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深,这些人的目标似乎不止他,还有他怀里的女人……
很快,乔子暖也发现了,她紧紧地抱着凤墨予,声音有些颤抖,“他……他们怎么都一直冲着我来啊……这些刺客,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
凤墨予瞥她一眼,轻哼道,“你说呢?”
额……乔子暖瞬间沉默,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究竟是谁要杀她。
靳泠他们到底都是皇城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手起刀落,很快便将那些刺客给解决了。
看到刺客纷纷倒地,靳泠才走上前,朝着凤墨予单膝下跪,“属下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凤墨予望着地上的那些死士,心中泛起一个极为不好的想法。他冷声吩咐靳泠道,“查,这些刺客究竟来自何处!”
“遵旨。”靳泠即刻起办。其他的侍卫则开始处理地上的死尸。
乔子暖到了这时还有些惊魂未定,忍不住道,“皇宫守卫森严,这些人也来得太奇怪了吧?似乎将你的动向知道的格外清楚似的。”
凤墨予心中也是同样想法。他平时根本很少来御花园,不是勤政殿便是御书房。今日难得想陪一下乔子暖,就遇上了刺客。这世上岂有如此凑巧的事?
这时,在所有人都未看到的时候,一个原本一直躺倒在地的黑衣人突然一个挺身,手中的剑朝着凤墨予急速地刺来。
乔子暖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强风,她转眸,就看到那刺客拿着剑恶狠狠地朝着凤墨予的背脊刺来。
她根本来不及细想,忙将整个人挡在凤墨予身后,“小……”
乔子暖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冰凉的剑刺入胸口,血连带着深邃的疼痛同时袭来。
凤墨予一掌将那刺客震开,那刺客一口污血喷薄而出,当初死去。凤墨予迅速地将受伤的乔子暖横腰抱在怀里,疾步往思暖殿狂奔,“传太医!快!”
她胸口汩汩不断流出的血,在明晃晃的积雪上渐渐蔓延,刺痛了凤墨予的眼。
“暖儿,不要睡,不许睡!听到没!”
乔子暖无力地倒在凤墨予的怀里,只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飘渺,她很想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可是头上的男人不停地唤着她。乔子暖有些吃力地睁开眸,很自然地唤他,“大叔……”
凤墨予想要将她放在床榻上,乔子暖却不肯。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笑容甜美却惨白,“不要走……”
凤墨予将她抱得更紧,深情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和鬓角,声音间有极难察觉的一丝哽咽,“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
太医很快进来,正要向凤墨予下跪,却听到他焦虑地低吼道,“还跪什么?!还不过来给暖儿医治!”
那把剑就刺在乔子暖的心口处,剑身将近一半都嵌在血肉中。身为太医院的翘首,胡太医第一个开口,“皇上,我们必须给乔姑娘用一些麻醉的药,然后替她将剑拔出来。”
凤墨予点头,怜惜地擦去她因为疼痛而不断冒着冷汗的额头。
乔子暖的意识渐渐模糊,因为疼痛她的口腔之中不断分泌着唾液,宫女们完全无法将麻醉的汤药给她喂进去。
凤墨予急得大怒,一把夺过习悠手中的汤碗,一下倒进自己口中,然后一点点地渡进她的口中,用舌头抵进乔子暖的咽喉。
没一会儿,乔子暖便沉沉昏睡了过去。
胡太医和另外一个资深的御医亲自上前,看准了角度和力道,一下将剑身拔出,然后迅速地为乔子暖止血。
胡太医的动作很娴熟,没多久便替乔子暖止住了血,他抹了抹额角的汗,朝着凤墨予拱手,“皇上,万幸这剑并未伤中乔姑娘的要害,乔姑娘已经无碍了。只要悉心调理,养好伤口,日后便不会落下什么病根的。”
凤墨予沉默点头。太医走后,习悠上前来,战战兢兢地问凤墨予,“皇上,要替姑娘换身干净的中衣吗?”
凤墨予颔首。习悠忙上前将乔子暖身上的染满鲜血的衣裙一层层地脱去。
凤墨予目光如炬,在看到她身上那一道道指甲划痕和极浅的血印时,倏尔冷声,“这是怎么回事?”
习悠吓一跳,忙跪拜在地,“皇上饶命,是奴婢服侍姑娘不周。”
凤墨予冷冷转眸,扫她一眼,“你弄的?”
习悠吓得身子直颤,“不是奴婢。是昨儿个内务府的两位宫女来给姑娘量身,不小心弄伤了姑娘。”
凤墨予眯起凤眸,手指轻柔地抚上她身上的那一道道伤痕,声音轻地似呢喃,“你们不知道,她怕疼吗?”
“以前,她学策马,马颠得太厉害,她都会大呼小叫好几日。”她们居然敢背着他将她的身上划成这样?!
习悠跪在地上,听着凤墨予极为清浅的话语,心却越颤越厉害。
“去将靳泠唤来。”
不久后,靳泠疾步走进来,单膝跪地,“皇上。”
凤墨予目不转睛地望着床榻上的乔子暖,“昨晚思暖殿的事你都知道?”
靳泠马上明白过来凤墨予说的是那两个宫女。他躬身,“是属下的疏忽。”
凤墨予摇头,是他的错。他怎么会忘了这宫中复杂肮脏的规矩……他的母亲,不就是死在这些罪恶的规矩之下?
该死的,他怎么会因为找回乔子暖太过欣喜而忘了这一切?!
凤墨予轻声道,“你护主有失,自罚二十板子,扣半年俸禄。将那两个宫女掌嘴断手,丢出皇城。所有思暖殿的人,各罚十板子,扣俸禄三个月。”
若不是考虑到乔子暖身边不能没有侍候,他绝对不可能罚得这么轻。虽然他心中觉得最需要重罚的,其实是他自己。
靳泠别无二话,甘心领罚。
凤墨予开口又道,“命人通知那简府,朕同意那简涟生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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